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乌剑-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不料那边程方愈却喊道,教主,不行。你若不走,属下等也留在这里。

    我与你们不同!拓跋孤低吼了一声。

    程方愈自然知道他是以闭穴之法抵御冰瘴,而不似他们以金针之术,方受时限。但是若要留他在此独战,却是万万不可答应之事。

    他竟也便不接腔,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场内不动。

    那个俞瑞他你把他

    说话的是苏扶风。若非先前拓跋孤喊话。只怕他们还远未抱得够。

    我交给邵宣也了。凌厉道。

    苏扶风低低地哦了一声。我原在想。你总不会动手杀他的。

    若是别人,早就杀了。凌厉道。只是对他,下不了手。

    他握起苏扶风一只手来。她手心里皆是方才紧张的冷汗。

    是我不好。他低声地道。一开始就是我带你去黑竹会这种地方,才发生了那许多事。扶风,若此次事情了了,我们去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吧?

    苏扶风想笑,却是眼泪仍在不住涌出。她知道,这只是因为自己心底的欣喜若狂。以至于用笑已经不够表达。

    我却怕不能够呢。她边哭边笑地说。你是单家的后人,注定要做青龙教做先锋的。

    单家后人?

    因为瞿大哥——就是单疾泉。

    单疾泉?凌厉一时有几分不敢相信。可是

    不过留在青龙教也不错。苏扶风又打断了他,微微笑道。姐夫对你也不错,我也可以常见到我姐姐。

    凌厉迟疑地哦了一声,似乎在回想“单疾泉”的事,又似乎在想起别的事。

    留在青龙教

    他知道自己又不合时宜地想到邱广寒了,这令他抓住苏扶风的手一紧。

    等离开这里,我们再好好打算。他笑了笑,看着她。

    里边的慕容荇稳住阵脚,又将顾世忠逼退了一步。眼见有隙可乘,便追上要下狠手。忽觉一股劲风袭来。他警惕一退,只见原本在场中的拓跋孤竟似正往自己这边欺来。人未至,气势已扑面。

    朱雀也未料他酣战之中忽然纵身向里,忙追身而去。只见拓跋孤逼得慕容荇退开几步,道,顾老头,你先走罢。

    顾世忠还未觉出时辰已至,一怔之下道,教主,但

    话音未落,拓跋孤轻轻噫了一声,却是朱雀一记掌风已自后划中他右臂。顾世忠大吃一惊,欲待前趋,拓跋孤左臂一展,道,你去那边,与方愈他们会合。

    顾世忠虽不敢违抗,但也不愿就此先退,却反而程方愈等人间拓跋孤似乎受伤,均各向里走来,到得方才二人相斗之处,站定未敢靠近。

    朱雀也自将慕容荇一挡,道,慕容公子也先到里边暂避。

    神君,看来他们人多,恐怕

    交给我便了。朱雀似乎极是自信。拓跋孤只觉右上臂为他掌风所侵之处,说痛亦算不得太痛,却好似贴了块寒冰,凉意逼人,料想再是动作,必要慢了。

    此刻他心里,竟也下意识地想起了那“蓄”“续”二诀来。当下情势,似乎也唯有用那般办法。

    这般弱者所为——若非为了速速取胜,原不会用。拓跋孤仍在心里暗暗寻了个借口。

    所以朱雀便发现拓跋孤的招式忽然像变了一种样子,无穷无尽的炽热的掌力和疾风劲雨般的刚刃,突然变成了温柔得要容纳一切的怀抱。他惊异地发现自己发出的凛冽气息尽皆被吸了过去,暗道一声不好,只觉一股汹涌之力反扑了出来,忙凝神相抗,却哪里抗得过拓跋孤吸去了他自己之力与他原本的青龙掌力齐出。他身形百忙中一闪,避开了正面之击。

    这一招倒好用。拓跋孤心下道。不过,若不小心些,吸过来也是死。

    朱雀虽侧身避开了,身体仍受了些力。他轻飘飘向后一坠,消去了几分,落地式有几分气血翻腾。

    青龙心法的怪招倒多。他心里说着,又欺身而上。慕容荇与顾世忠都各自退开了中间,两人这一交上手,又是无人敢近。

    但这一回两人都已不似一开始般心情平静了,拓跋孤固然是知道唯有早点解决对手方能令得众人下山;朱雀也觉自己身边竟无得力之人在侧,心中极是不悦——尽管这不悦也可能是对自己。

    他本就是身形极快之人,这一次两人竟更快。朱雀显见要快到令拓跋孤没有余裕再用那吸力反击之怪招。苏扶风看得已有些头晕,下意识抓紧了凌厉的衣服。

    那个朱雀神君,看来全不知这“蓄”字诀底细。凌厉却道。他只以为动作快了。不以力对力。便不会被借力打力。却不知道其实“快”也是可以被借的。

    苏扶风“咦”了一声。借“快”么?借了以后——可以更“快”么?

    也许这根本不该叫做“借”,该叫做

    他还没想好该叫做什么,只听长长“哧”的一声响,两股气力又已粘在了一道。

    这下朱雀逃不掉了吧。凌厉道。他气力已被吸住,教主劲力一吐,他便要正面受力。

    有何遗言?只见拓跋孤居高临下地看了朱雀一眼。

    朱雀竟仍是冷冷一笑。等你能杀得了我再说。

    拓跋孤轻轻一哼。没时间与你废话。他劲力向外一推,同前次一样,巨大的力量向朱雀卷到。后者的“第二条性命”,就此落下地来。

    拓跋孤微微松了口气,似是因为用力太猛,浑身肌肉一时间尽如火燎般疼痛。他看了倾颓的朱雀一眼,抬头去找慕容荇,后者却已躲得远了,竟未见人影。

    凌厉,扶风,你们两个跟我留一下——余人马上下山。他回头,命令众人。

    这一回头间。众人还未及应或不应,陡然间一股似熟悉又似陌生的寒冰之气。似生非生的恐惧之意,只一刹那便从他脚心升到了头顶——拓跋孤第一次感觉到头皮发麻,浑身寒毛竟已竖起——是的,死亡的面孔,他清楚地感觉到了——背后,最接近死亡的那股力量。

    除了他,众人还远在那一个坡头。没有人知道。

    ——退开,马上退开!!

    喊话的声音,是从里边传出来的。说第一个字的时候,这个声音还在冰川极深之处;到最后一个“开”字的时候,声音竟已到了极近之处,可以想见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急迫与什么样的速度在奔跑。

    但——他是谁?冰川里为什么会有人要来提醒他拓跋孤?

    他来不及想了,因为,寒气已发。那六个字也只能让原来一无所知的众人心胆皆颤地再次看着这个残酷的比武之场——看见那个分明应已死去二次的朱雀——第三次站在那里,而站起来的瞬间,与前一次一样,迸发出任何血肉之躯都会轻易被摧毁的凛冽寒气——而不同的是,这一次拓跋孤没有退开。因为他料不到。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就算再避,也已避不开。他只来得及下意识地转回了身去,以正面迎接那巨大的力量——他是不是也会像白霜一样,瞬间被撕裂?

    不。不是。他不是白霜。他是拓跋孤。

    他转身的一刹那,口中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啸。青龙心法第七层中记载过这种迸发式的力量,只是他始终未能突破领会,所以前次他看见朱雀“重生”之时的那股瞬间四射的寒气,竟是有些嫉妒。然而,便在此刻,在他身体受到剧烈激荡的这一瞬间,随着这龙吟之声激荡而出的,却是他身体里某种炽热的力量——与那严寒之意正面相撞,只激起“砰”的一声巨响。他后退了两步,身体里也是“砰”的一声巨响。

    闭穴之力竟已打破,身体穴道尽数解开!而那死神般的力量,竟未伤到他分毫。原来这青龙心法第七层之力,是要借着第六层的闭穴之法方可成功——他先前从未这般想过,自然也未尝试过,也便始终进境不得。

    那一边朱雀受他之力反击,也是浑身一震,但二力相衡,他也未受伤。

    那么——等一等,那个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的人,又是谁?

    那个人的手紧握着,像拿着什么东西;他从川上一直跑来这里;她冲过来,只为了叫拓跋孤赶快退后。

    但拓跋孤不认得他。

    他只见朱雀已经扶住了他,面色苍白;而另一边,凌厉已飞掠而至。

    他听见他失声而喊:爹!

    ——他是瞿安?

    瞿安不是伤在朱雀的凛冽之气下,却是伤在他受激而生的炽烈青龙之气。这犹如爆裂的真力击中他的正面,他心脉俱损!

    瞿安首先看的人,是凌厉。

    你原来——早已知道了。他竟微微笑了,语声平静得像要睡去。

    我早知道。凌厉不知道手应该往哪里放。竟难过得说不出别的话。

    别说话。疗伤要紧。瞿安。说话的是朱雀——他竟没多看一眼旁人,双手按住瞿安脉门,检查他的伤势。

    他他怎么样?凌厉也顾不得什么,便问朱雀。

    朱雀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是你儿子?他仍是在与瞿安说话,虽诧异万分,口气仍是尽量轻冷。

    瞿安却没在看他。他还是看着凌厉。

    我原本——想到死都不认你的,谁知道被你先叫出来了。他自嘲地道。我我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拓跋孤上前两步,矮身下来。我不是有意伤你。他开口说道。不过——你为何要帮我?你该和你弟弟一样恨透了我们拓跋家才是。

    你在说什么?瞿安似乎不明白。哑然开口。

    拓跋孤,现在没有时间听你说话,请你改天再来罢!朱雀已准备负起瞿安。

    你装也没有用。拓跋孤仍在追问瞿安。你早已知道你就是单疾泉。只不过你这样做,究竟为什么?

    瞿安似乎已累得说不出话,只闭上眼,道,你认错人了。

    眼见朱雀便要带瞿安往里走,拓跋孤却一伸手,道,朱雀神君。这是我们青龙教的人,何况也是伤在我的手上。人就让我带走吧!

    这笔账我尚未与你算,你敢向我要人?朱雀神君抬起头来,那怨恨极深的目光竟连拓跋孤看了都一冷。那一边凌厉也去拦朱雀,道,青龙心法中有救这样重伤的办法,还是让我们来吧。

    凌厉,先不必说了。拓跋孤已发号施令。他语声严峻,只因针法的时限已至,若再纠缠下去,一干人怕都难以离开此地了。我们先下山,改天再来要人。

    那么我留在这里。凌厉转头,语声竟坚决得让拓跋孤以为是错觉。

    那我也留下。身后苏扶风闻声道。

    这个时候拓跋孤其实还有别的选择——他顿悟青龙心法第七层,自信如今已能一举击败朱雀——只是无意中重伤了瞿安,心下倒有些过意不去,更何况——他实在也想不透,朱雀究竟有几条性命?如果他一直不死,又如何?

    凌厉要留下,他心下微怒,但也觉在情理之中;苏扶风要留下,他知道她决意与凌厉在一起,似也无可指责。问题在于,纵然朱雀不加害二人,他却等于白送了对方两人为质,自己此刻又可以带走谁为质?那个半死不活的白霜么?除了瞿安,又有谁能真正威胁到朱雀?瞿安若是青龙教的人,不带走他,自己的颜面又何存?

    便在他心中转过这些念头,苏扶风向凌厉这边飞掠,从他身边一闪而过的时候,便在众人都以为今夜的一切已结束,要过后再清算的时候,月夜的阴影里,沉寂的静默里,忽然射出个箭一般的人影,像是巧借了苏扶风那轻盈的一跃的掩饰,也飞速地、精准地——射向拓跋孤。手中的是柄单刀,不偏不倚,扎向拓跋孤后心。

    “卜”的一声,拓跋孤未虞有此,刀刃已入肉。众人“啊”地齐声惊呼,只见拓跋孤人影如受重力一推,微微倾斜,堪堪闪过的苏扶风闻声回头,惊怒之下,手中银链击向这人面门。

    月光之下只见这偷袭之人竟早已浑身是血,面色苍白得活似地狱鬼魅,甚至对于苏扶风那分明会致命的一击,竟也报以淡然一笑,未闪未避。反而是苏扶风,银链悬于空中之时,怔住了。

    卓燕!她失声喊道。是你!

    众人也已看清这重伤之人正是本应已毙于拓跋孤掌下的卓燕。他分明是早早便潜伏在朱雀与拓跋孤适才大战之处,只是两人战得太难分,他始终未有机会施以偷袭,但那战阵之中,两个内功绝高之人的掌风,朱雀那两次重生之时的爆裂之力与拓跋孤适才重伤了瞿安之劲气——他虽非近在咫尺,却定也吃到了的。

    为什么?苏扶风一边扶住拓跋孤,一边难以置信地道。在她印象里,卓燕从来就是一个自私之人。他从无绝对的立场,亦看淡一切成败。他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不要命,竟用这种办法,忽然如此决绝地要置拓跋孤于死?是不是他从拓跋孤手下死里逃生后,报仇心切?但——只为了报此一仇么?他现在分明是亡命之徒的神情与作法,卓燕——他不该是这种人吧!

    只是,卓燕已经不能回答她。方才的一击像是已用尽了他此生最后的力气。他脸朝下,俯扑向地面,倒在坚硬而冰冷的冰川之上。右手,那长刀,轻轻一跃,跃离了他的五指,发出全不起眼的“珰”一声响,甚至没有任何更多的震动,而刀尖上,是拓跋孤的鲜亮的血色。

    可笑。这是拓跋孤站正之后,丢下的两个字评价。

    那一刀的确扎入了他的后心,只是,以他此刻的功力,以卓燕重伤之下的力气,这一刀,深不到他的要害。

    他回想起他前一次“临死”之时曾说过“你一定会后悔的”。他想你是来让我后悔的吗?你在我那一掌之下未死,本是你有本事,但——你竟选择再来送死么?

    只是,方才这一刀之中的恨意,他从未在卓燕身上感觉到过。难道是他之前把一切感情都藏得极好,因为这宁死的恨,并不是突然而生。

    他总觉得像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这样萦绕着他的头脑。为什么是刀呢?卓燕——他从来不用刀的吧?拓跋孤微微凝视了一下地上的那件兵器。背后的伤痛在提醒他它刺入时的方式。

    程方愈与顾世忠已双双赶到,而这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们把卓燕带上,我们退。(。。)

二七八() 
这顾世忠似是大出意外。教主,眼见他也不活了,带回也没用,再说,本不就是要他死么?

    就算死了也给我带着,听明白了没有!拓跋孤语声忽高。顾世忠倒吓了一跳,程方愈心道他必有缘故,道,顾伯伯,我来负他出去。

    你过去吧。拓跋孤向苏扶风道。若瞿安没事了,叫凌厉早点出来。

    苏扶风点点头。拓跋孤又道,朱雀倒没什么,小心慕容荇。

    苏扶风回头看看,朱雀已走得有些远了,不知是根本无注意这边发生的事,还是看见了却无暇多顾。而朱雀的旁边,慕容荇不知何时又已出现了,甚至还跟着林芷,让人怀疑他是否先前担心朱雀为拓跋孤所败,而叫了林芷赶快逃命此刻见拓跋孤反而受了伤,便又现出身来。

    却见是林芷先大步向这边走来,而慕容荇在后追了几步,一把拉住了她。林芷声音柔弱,听不清说什么,但显见二人是在争执。

    只听慕容荇道,卓燕与你又有多少交情?何况凭你难道

    风向一变,后面几句未曾听清。苏扶风向那边走了几步,慕容荇见她过来,缄口不再言语。林芷却竟一下冲了出去,向已经往回走出一段的拓跋孤大喊了一声道,拓跋教主留步!

    她本不是声音宏亮之人,这一声说是大喊,听见的也不过他们几人。

    慕容荇心中又惊又怕,随后追来。拓跋孤已回过头来,瞧见慕容荇似近非近地未敢便过来。心下倒冷冷一笑。忽然出手。掌心一股热浪向他袭到。

    倏忽一闪,突然出现的是朱雀。他在慕容荇身前一挡,拓跋孤掌心的压迫还未到面前,已消弭无形。

    我已说过今日到此为止,拓跋孤,你若没尽兴,两日之后我至川外来找你。朱雀话语之中,没半分起伏。好似一张全无表情的脸。

    究竟事关慕容荇,他不敢不管。拓跋孤心念一转,忽地又抬手袭向林芷。后者只觉一股巨大的吸力袭来,身不由主地便向拓跋孤行去。

    这一次朱雀动也没动。慕容荇已惊呼起来道,神君那阿芷这笨女人!

    他几乎有点语无伦次,只听拓跋孤道,我这边两个人在你这里,你这边总也留两个在我手里比较公平吧。话音落,林芷已入手。

    嗯,公平。朱雀只说了一句。回头便要走。

    神君,她

    慕容公子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朱雀的口气冷冷。显然,他对慕容荇的耐心也并不是十分,哪怕后者有异样的身份。

    也显然,他早便看出慕容荇对林芷的心意,也没到“十分”,所以林芷,算不在他此刻的关心之列。

    他并不知晓慕容荇与她之间,还有那蛊毒的关联。对于慕容荇此刻的放心不下,他倒该有些惊讶,只是也无暇多想。

    此刻他倒是庆幸还有凌厉在因为把瞿安交给他儿子暂时看着,他总还算放心。

    你认得“不胜寒”么?他记得自己对凌厉说。

    凌厉似明非明地点点头。

    带你爹到上面等我。不要让他死了。

    所以现在,凌厉在背着瞿安,去那寒意刺骨的“不胜寒”。他现在倒有点希望拓跋孤等人快走了,因为只有他们彻底离开,朱雀才能安定下来给瞿安疗伤。

    不对啊他忽然又想。朱雀他自己今天已“死”了两次,他还能给别人疗伤呢?倒不如我用青龙心法那两篇,再试一次好了。

    好不容易上了不胜寒,他只觉此地冷极。将瞿安放下,他下意识地搓了搓双手,去探瞿安的鼻息。

    他鼻息极轻极缓,几乎微弱到没有了。正面受到青龙心法之力,确该无救的吧,但他也不是泛泛之辈,教主那一击亦非全力,只是受激而生

    他脑中有些乱,按住瞿安肩上穴道,为他输入了少许真气,只觉他脏腑之中皆有炙热之气在窜动吗,而自己的内力,却压不住那股气息;他却也不敢贸然全力去压,唯恐瞿安已受损的心脉受不了,自行崩断。

    瞿安的右手中,忽然落下样东西。只见他握拳的手指已松开了,赫然是一卷册子。

    他便取来翻了一翻,只看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