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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卫公子-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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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今生机焕发。在张飞地心中,卫宁便的确是个君子好人。

但如今此时此刻,竟然就被单福说成了奸佞,甚至怂恿自己大哥背信弃义地掉转枪头对付他,他如何又不怒?

“我这是与单福先生商议军国大事,你又不懂参合这些,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退下!”刘备分明听出了张飞偏袒河东的语气,一想到这些年来,张飞已经是越发亲近河东那些人,就算自己刻意约束也奏效不了多少,不禁心头火气大冒,声音冰冷斥道。

“大哥!你可不能听这家伙胡言乱语,做了忘恩负义地小人啊!”张飞大急,却有些口无遮拦的吼叫道。

刘备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铁青了,被自己兄弟当面说做忘恩负义之辈,尤其当着外人的面上,更让他难堪,刘备一股邪火上涌,脱口而出的大声怒骂道,“放肆!你还当我是你大哥!?我看那河东卫宁才是你的大哥吧!这些年来,你看看,你到底为那河东说过多少话!?我知道,这些年来,你跟着我颠沛流离,仿佛丧家之犬一般,你有一身好本事,跟着我是难以出人头地!好,好,好!你若是想去河东,立刻便去,莫要再叫我大哥!”

张飞终于傻眼了,呆在当场,脑袋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地结结巴巴,“大……大哥……我,……我没,我……我……大哥……”

刘备蓦然万般后悔刚才竟然失了冷静,说出了这般话来,见张飞呆在那,两眼无神,不由得心中一恨,当即从主席上走向张飞,后悔不迭道,“三弟……三弟……刚才都是大哥说的气话,当不得真!唉……都怪你,刚才又莽撞出来喊打喊杀,为兄一时说得重了些,你可莫要放在心上!”

张飞终于回过了神来,看向刘备,听着刘备诚恳的道歉,不由心中有某些东西在破碎,而自己一直以来那么熟悉亲切的兄长,却在此时此刻仿佛走到好远的位子,即便他如今的手还搭在自己地双臂上,但也察觉不到往日那种温暖。

张飞依旧愣在那,半晌才吐出话道,“大哥……我没,我没想过去河东……真的……”

“三弟!大哥知道,都怪大哥刚才的气话!”刘备诚恳的点了点头,看着一直以来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心性忠直的兄弟因为自己地那番口不择言成了这般模样,刘备始终还是没由来得一阵心痛,道歉也的确是诚心实意。

“大……大哥……我,我先回去了!”张飞显然也没有了心情在去辩解什么,当即出口道,回头便向厅外走去。

刘备看着张飞离开地背影,不知道为何,发现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心口中溜走一般…

第二卷 黄巾乱 第四百七十八章 北口名子,南口曰午

郡东北靠近秦岭有一小县,名为洋县。这个小县,因为毗邻秦岭连绵不绝的险恶地势,使得这里历来土地贫瘠,不适合大规模的屯田垦荒,因而居住在这里的百姓也多是依靠入山打猎填补生活所需。

但是在十数年前开始,洋县却渐渐开始生机勃发起来,原因,便是在于洋县以东的那个谷口,名为午的山口。

关中往来汉中,自从春秋战国时代,五丁开山,修缮栈道,是从斜谷,箕谷开始往南,沿着岷江直入东西两川,这一路上虽然也脱不了蜀道艰难险恶,但毕竟也是秦岭以南少有的好走的了路了。

历来从两地行走的客商百姓,也多选择的是西面的斜谷道口,所以,洋县以东的那条道路因为更加难走也没有经过多少开发,也鲜有人走动,甚至都不为当权者重视。

但是自从十数年前,黄巾之乱掀开了整个乱世的再续,从董卓入主洛阳开始,诸侯混乱,昔日富庶的关中,司隶土地几乎都被西凉军阀体系弄得仿佛人间鬼蜮。关中的百姓为了避开残暴的军阀统治和剥削,大多拖家带口的逃离这块世代居住的肥沃故里,而汉中依靠秦岭相隔,更是关中百姓首选的逃难之地,为了走竭尽避开李郭的封锁,子午谷本不被人重视的这个艰难小道一时间便成了众人眼中逃生的坦途。

三国志上便曾明确记载过,“关西民奔子午谷者数万之众”,数万人南迁便是通过这条小道,也是因为当时李郭大力防备百姓潜逃出境而将注意力放在了西面斜谷蜀道入口中,百姓不得已,才选择这条更加险恶的道路。

人走得多了,自然而然,便踏平了路。数万人的奔走,子午谷许多艰难的地势,也终于被开凿开了去。卫宁前世便有魏延献策子午谷奇袭洛阳之计,上言以五千精兵,轻装简行,不到十日便可到长安,显然子午谷连同关中和汉中,委实便捷了许多。

子午谷全长六百余里,北口名为子,距离长安不到百里,而沈岭就是严守在子口方向,南口名为午,而最靠近他的地方便是洋县。

战乱为其他的地方带来了无穷的灾难,但是对于洋县来说,大量携家带口的关中百姓流入,却给这个小县带来了巨大地生机,从关中逃难的百姓,多是举家而来,携带的更是全家积累的财富,数万人中只需要分出十分之一地人停留在这里,那么累计在一起的利益足够让这个小县进入飞跃的发展之中。

而同时,也因为这里地人看到了另外一种生存方式,对于子午谷的开发显得更加的卖力了。

当然。子午谷一直被弃用那么多年。本身也是因为他地地势太过险恶。大量百姓通过这里涌入汉中。张鲁自然也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但是随着李郭之乱被卫宁平定。局势稳定后斜谷蜀道重开。大多商客又将行程放在西面。子午谷这边又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张鲁就又没有注意过这样一条险恶通道了。除了加派了一批两千人地兵马驻防在洋县外。便少有再去关注。

在河东开始大规模向汉中动兵地时候。当时。便有阎圃进言让张鲁加派兵马防备子午谷可能会出现地河东偷袭。但是半年过去。赵云七万人地强势压境都放在斜谷阳平关一线。渐渐地。便是当初出言提醒地阎圃也忽略了这个地方。

汉中诸县。除了南面地南江。中等地一直和益州刘璋有小股摩擦以外。内部诸县都少经历兵事。纵然是张鲁当初抽调两千兵马入驻洋县就是为了防御北面关中。但是。当地地县尉自从来到了这里。更多地兴趣却是放在了那些铤而走险地走私商人身上。

现在当任地洋县县尉名叫刘彭。因为疏通了杨松打点了一些关系。便得以分配到这块他认准地油水丰厚地地方。但是当时是李郭乱起。所以子午谷才会有那么多人流通过。而当刘彭调来洋县没多久。便传出了卫宁平定关中迎接圣驾东迁地消息。自然而然。便是大量百姓回流。而来往关中和汉中地客商也重新选择了西面。

刘彭后悔不迭。捶胸顿足不已。他为了谋取这个位子几乎是花费了全家地家当。但是显然。子午谷以后除了一些不怕死地走私者。便不会再有多少人通过了。

自此刘彭便将注意力完全地放在了治下之民的身上,不管是过往地一些行商,还是本地的百姓,几乎都被他纳入了吸血地范畴。两千兵马原本的作用已经完全变形,成了私家地敛财工具。

不过当赵云领兵七万的南下阳平关的时候,半年来,子午谷一道又开始了活跃,刘彭终于一扫昔日的颓丧,开始热血贲张的投入到了敛财

中。他倒是巴不得河东和汉中就这样一直打下去实上,因为蜀道一带陷入了战事,两地的客商终究又不得不将来往的通道转移到子午谷一路来,使得刘彭半年时间敛聚的财富终于收回了当初的本钱,甚至多多有余,每每都是笑得合不拢嘴吧,大赞自己昔日的眼光不凡。

而为了更久的占据这个肥厚的位子,刘彭收买了手下心腹,将洋县说得上话的人或利诱或威逼,总而言之,大大的削弱了子午谷如今的情势,加上大把大把的金钱攻势,放在上头,也有人给他打掩护。

一直到了现在,在汉中的张鲁,都不知道,子午谷一道竟然又开始了繁荣。

按照往常的惯例,每三五日,刘彭便会带着亲兵小校亲自勒马出外查探沿路关卡,谨防有些手脚不干净的小卒私自吞没财物不上报,这些都是他挽回损失的来源,刘彭是万万容不得别人染指,每当他发现有人私自扣留财物不上报,便会当场把人严惩鞭打。

而这一日,刘彭带着两百多人,前呼后拥的出了县城,脸色显然有些难看,因为一连十日,竟然都没有关中的人从子午谷南下通过,这就意味着他设下的关卡捞不到半点税收。

刘彭在听到手下禀报的时候,没有如同别人看到到其他的东西,只是下意识的便认为是有人肯定押下了钱财不报,所以他才兴师动众的要亲自将那老鼠逮回来好好再敲打敲打。

可是当他来到午谷的时候,却显然也察觉到了这条小山口却是显得有些荒凉,即便子午谷后来少有人再流通了,但也不至于这般,不觉有些心中生。

“一连十日,都没有人从这山谷过来了?”刘彭敲打着马鞭,紧紧的盯着手下校尉,冷声问道。

“也不是没有人出谷,只是出谷的大多都是四野的一些猎户,却的确不见有关中往来之人!将军……这是真的,不信,你可随便找个人来问问……”被问到的小校便是把守谷口税卡的负责人,刘彭亲自巡查,他自然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满脸苦相。

“哼!”刘彭从对方脸上看不出破绽,冷哼一声,又问道,“那么子午谷一道设下的哨塔可派遣人去换防了?换防回来的人也没见有人从北面过来!?”

“呃……将军,换防时间还未到……您定下的时间是……”小校脸色尴尬的回话道。

“混账!事出反常,你便不会自己临时变通!?”刘彭当即怒喝一声道。

“卑职没有换人去沿谷哨塔,但是前三日,却派遣了十数兄弟前去打探,不过……”小校见刘彭发怒,慌忙摆手道,不过又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忧道,“不过自从那十多个兄弟入谷后,按照道理昨日就该返回了……但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回来……”

“恩?还没回来?混账东西!”刘彭又是一阵咬牙切齿,“玩忽职守,该当重罚!”

小校也知道刘彭的心情不好,也只能闭嘴颓丧的呆在一旁等着他发泄。

刘彭一阵怒骂完毕,松了不少火气,终于开始心平气和的暗自琢磨起来,“没道理啊,自从河东开始出兵攻打汉中开始,子午谷每日来往客商就算不必斜谷,但也是不少,怎么可能会一连十日都没有人来?”

想到这里,刘彭脸色一下子变得格外难看,但并不是想到河东可能会出兵,却是害怕阳平关被河东攻破,或者河东军被击退,蜀道再开的可能,“该死!怎么可能就这么快结束了战事!?那洋县不就是又要变成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刘彭一想到洋县昔日那荒凉的模样,不禁一阵肉痛。

“将……将军……!”忽而一声急促的叫喊,带着万分的惊恐大声的响起,“有入谷去巡查的兄弟回来了!”

“回来了!叫他立刻过来见我!”刘彭一甩马鞭,忽视了那惊恐无比的表情,暗自决定一定要让那玩忽职守的小卒狠狠吃下苦头。

那叫唤的小卒终于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刘彭的跟前,浑身激烈颤抖,带着万分的恐惧,“将军,那兄弟刚回来,浑身受了不少刀伤,已经昏死过去……他说……他说……我们安置在子午谷的哨塔……都……都被人毁了!”

“什么毁了!?”刘彭脸色一白,终于想到了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可能。

“有大规模的军队行军向谷口而来……是……是河东军……!”那小兵终于将最后一句话吼叫了出来,顿时……在场所有人,脸色一阵惨白。

“河……河东军!~!~?”

第二卷 黄巾乱 第四百七十九章

卑职办事不利,还是跑掉了一个,请将军处罚!”子一员小校垂头丧气的半跪在马身前,抱拳屈膝颓丧道。

“离午口,还有多远!?”马虽然年轻,但颇有其父兄风采,一身战甲裹身,说不出的英挺,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忽视了他脸上还略带得稚嫩,说话之间,竟自然而然带了几分威严。

“不足二十里路!”负罪的小校当即回答道。

“不足二十里……”马遥坐马上,向南面望去,敲着马鞭,低声踌躇道,“如今只是午后,谷道狭窄,就算全力行军,大部分军士恐怕也无法在天黑前出谷……而且就算能够在天黑前赶到午口,既然我军已经暴露了踪迹,倘若对方埋伏一军以逸待劳,恐怕我这五千兵马便如瓮中之鳖了……”

“不过……哼,看那洋县守将也恐怕只是个酒囊饭袋,子午谷全长六百余里,一路我拔除的哨塔无数,都是年久失修,哨兵也多是偷懒散漫,才使得我军一路行来仿如无人之境……”马摸了摸下巴,冷冷一笑,“那守将想来没什么本事,走脱的漏网之鱼也不知我军虚实,如今只不过二十里路,就算要伏击也决然挡不住张合将军中军大举入境……那么……”

马这才扬了扬马鞭,对身前小校沉声道,“我军入谷直达此地才被发现,已经是功劳不小,就算放走一个,带回消息,也于事无补。大战在即,本将也就不处罚与你,此过暂且记下,留在日后多建功勋洗刷今日小错!退下吧!”

“多谢将军,卑职必不负将军厚恩!”小校得以免去处罚,心中感激,当即高声道。

“哼……二十里……二十里……”等小校感恩退下,马眼睛闪烁看着南面,不由连着几句喃喃道。

心中终于一狠,马握紧了拳头,当即高声喝道,“全军继续开拔,另,传军中各部校尉前来见我!”

没过多久,五名千夫长校尉当即赶到马身边,惑主将突然召唤,这个时候,马当即出声道,“敌军如今已经发现了我军踪迹,虽然我大军已经到了此处,就算传回汉中,张鲁也来不及再做应对,不过倘若洋县守将集合兵马堵住午口,对于我军来说,也能造成不少麻烦……”

说道此处。马环顾诸人沉声道。“所以本将决定。亲自带五百人马。脱开大队先出午口。趁敌军还未反应前。出其不意先克洋县!”

诸将脸色微变。便有人出声道。“将军……据闻张鲁曾派遣两千兵马驻扎洋县。若只带五百人马。恐怕人少力微。何况子午谷道艰难。疾走二十里路不异于关中六七十里一般。就算抢到午口。军士体力衰竭。若被敌军伏击……”

“你所言未尝没有道理!但是。本将却以为那敌将必是不敢调重兵防备午口。若那洋县守将真有才能。也断然不会让我军行到此地才被发现了!呵呵……诸位皆我河东栋梁。以己力而量敌。可是抬高了对手啊!”马点了点头。却是忽而环顾众人大笑起来。

马地话便是隐晦地夸赞了一下在场地众人。同样也是对汉中将官无能地蔑视。

却也如同马所言。若那洋县守将真有才能。别说马有五千人为先锋。就算张合四万大军一起走来。只需要凭借洋县那两千人。便决不可能让他们走过子午谷半途!而如今。一路行来。除了地形对他们造成了一些困扰外。汉中竟然没有一兵一卒地阻挠一直放任他们走到了只距离午口二十里外地地方。这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对汉中将校充满了鄙夷。

马既然已经讲话说道此处。众人也不将对手放到心上。各自对视一眼点头道。“将军所言甚是!”

“将军乃是一军主将,岂可亲身范险,不弱让卑职带五百兄弟前去,必不让那贼将有半点可趁之机!”而这个时候其中一员校尉却又出声道。

“张将军使我领兵先行,此事重要,若我不亲自出马,岂不是有负将军重托?呵呵,诸位可莫要再与我争抢了!”马哈哈一笑,却不松口。

这五名校尉乃是张合亲自挑选的,其中三人更是出自当初的马家军中,自然不会在意马年轻身份,既然马要想亲自去夺这头功,诸人也便不在出声。

事情既然已经定下,马也不再拖沓,当即分配好了大军后续行军的事情,而后又亲自挑选了五百名精壮体力充足的军士,使人皆饱餐果腹,当即跃马领着这五百人脱开大军先行向南而去。

………………………

…………………………

与此同时,子午谷南,午口。

“什……什么……!?~”刘彭闻得手下禀报,脸色当即变成死灰,心惊肉跳的喃喃道,“河东大军,河东大军……”

“怎么会!河东大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子午谷……!沿路的哨堡呢!?怎么一个都没有传回来消息!被敌军摧毁掉了!怎么可能全部都被摧毁了,每过十里一堡,整整二十多个哨塔,都被摧毁了!?”刘彭有些歇斯底里,也不顾身边诸人,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问道,“探路的人呢!?带我去!”

“将……将军……”传话兵吞了口唾沫,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道,“那个兄弟孤身一人逃回来已经受了严重伤势,留下军情便已经昏死过去了……”

“昏死过去了?混账,敌军消息就只有他知道,昏过去,给我用水泼醒,本将有话要问他!”刘彭微微一愣,但很快又被心中的恐惧和愤怒给吞没,当即嘶吼咆哮道。

众人一听,不禁心中一寒,颇有些愤愤不平。

但随着刘彭那血色充满了杀意的眼神扫过,终究没有人挺身而出出声反对。

很快在一列兵卒怨怒的神情之下,那员冒死突围而出伤兵来不及得到有效治疗,又被刘彭地亲兵给用冷水淋醒,显然,又受到这样的刺激,生命更加垂危。

刘彭哪还顾得上他的性命,当即怒声问道,“你说敌军有多少兵马?已经到了哪了?还有哪些哨塔都是怎么被毁坏的!?有没有人逃出来?知道敌军的目标吗!?”

一连几个问题,噼里啪啦的从刘彭口中问了出来,那伤员微睁着眼睛,咳嗽不已,只觉得浑身生命飞速的流逝,张了张嘴巴,却只能虚弱无比的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音,“河……有……数……兵马……到午……只……二十……里……”

“什么!?说清楚!”刘彭一急,当即一把将那伤兵抓住,怒声喝道。

“将军……他……他不行了!”身边终于有一声悲泣响起,伴随着那伤兵终于沉沉地闭上眼睛,刘彭只觉得武火乱冒。

“妈的!都不说清楚就去死!去死!去死……!”刘彭浑然不顾周围围着的一群兵卒怒目而视,狠狠的一脚踢在那伤兵躺着的担架上,只让那尸体都险险翻开。

“听他的话来说,河东军怕是有无数兵马,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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