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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赶不上变化,否则就不需要后备方案了,飞鸟先生完全没有料到,他还没开始计划呢,自己的咖啡厅里竟然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还好是对他有利的。看着白痴男人那已经完全变形的右脚踝,那被刺穿后直接钉在桌子上的左手掌,以及还打着石膏的右手臂,飞鸟先生哪怕再白痴也知道,白痴男人这下是彻底废了,不管是身体上的伤残,还是精神上的打击,亦或是以后蜂拥而来的仇人的报复,都足以将白痴男人打垮,让他一生都苦不堪言,甚至早早地就自杀了。白痴男人不是什么意志力坚定的人。而他恰好也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他敢于计划这次“自杀”事件的原因。
好消息还没有结束,眼前这让他惊喜不已的一幕刚刚发生。他还来不及庆祝呢,他的电话又响了,然后一个让飞鸟先生感觉更加惊喜的消息传来了,那就是白痴男人的最大靠山,也就是黑竜会不知怎么搞得,所有成员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如果仅仅只是成员全部消失了,飞鸟先生倒不会显得多么兴奋。也许人家黑竜会的成员去集体旅游了,或者正在某个地方开秘密会议。但是如果将这件事与黑竜会总部所在处的大门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敞开着,在夜里都没关闭这件事联系起来的话,飞鸟先生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了,那就是黑竜会这次惹到惹不起的人。从而被对方不留痕迹地彻底灭掉了。
飞鸟先生的这个猜测很是荒诞,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发生的,但是飞鸟先生却对此非常确定,因为这里就有一个证明飞鸟先生想法的证据,那就是,白痴男人今天在来了之后,在调(戏)妃英理之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闹事,也没有催着他赶快交保护费。更没有一杯一杯地灌着最顶级的咖啡,而仅仅只是普通的速溶咖啡,这一点可不像平时的白痴男人啊。甚至完全就是两个人,如果不是白痴男人的习惯跟平时一样的话,如果不是白痴男人最后还是闹事了的话,飞鸟先生还以为他是谁假冒的。如此的不对头,唯一的解释就是,白痴男人早就知道自己帮派灭亡的消息了。所以才会显得这么低调。
“黑竜会!?”飞鸟先生的话刚说了一半,本来正淡定地喝着咖啡的毛利就直接站了起来。咖啡杯也差点脱手而出,直接扣在对面的妃英理的脑瓜上。毛利用着有些担忧的声音叫道,刚叫完,毛利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在周围客人的莫名其妙的注视之下,有些尴尬地坐了下来。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毛利虽然并不怎么怕黑竜会,毕竟他曾经当过警察,但是也没有那个胆子招惹黑竜会,更不用说将黑竜会的成员打成残废了,尽管这个成员看起来不像是有多么高的地位,但是这指得是以前,是以前那个不得志的毛利,现在的毛利除了蒂法之外,可是谁都不怵,当然,小兰和妃英理两人例外。毛利之所以会一惊一乍的,主要是因为黑竜会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让他对黑竜会的感情相当复杂。
毛利曾经当过一段时间警察,尽管是个糊涂警察,在这段时间内,他可是深深地体会到了黑竜会在米花町这个地方的势力有多强大,触角遍及的范围有多广。由于糊涂的性格,毛利在当时经常会碰到一种情况,那就是当他在侦办一件案子的时候,无论他怎么调查,都死活找不到犯人,甚至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或者完全反过来,他觉得每一个人都像犯人,而每一个人都有着犯案的动机和证据,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在警局的前面不知什么时候被丢下一个被绑得死死的人,在这个人的旁边还有着一卷录影带,等到警局内的相关人员将录影带放出来之后,毛利不由惊呆了,因为这个被绑着的人正是他一直都理不清头绪的案子的罪犯,而录影带里的内容,刚好就是鼻青脸肿的犯人自动认罪的全过程,甚至连证据都挂在犯人的脖子上。
如果这种情况仅仅只发生了一次两次,毛利还会以为这些犯人是被自己的同伙儿陷害的以及出卖的倒霉蛋儿,只是刚好被自己给撞上罢了,警局里的人也仅仅只会认为毛利的运气非常好而已,毕竟毛利一向运气都很好,但是当这样的事件每个月都有发生,并且有时还不止一件的话,那就显得极为不寻常了,尤其是这些事都发生在一个警察身上。由于经常发生这种极其扯淡的完全称得上是捡功劳事,警局内的人纷纷认为毛利有什么大靠山,刻意送他功劳,而毛利自己却非常清楚,他根本连一点背景都没有,是有人刻意这么做的,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获知,一直都在帮他抓犯人的正是黑竜会,米花町底下世界的实际掌权者黑竜会。
黑竜会这么做,倒不是因为毛利的人缘多么好,或者黑竜会多么看重毛利这个糊涂警察的能力,而是因为,毛利总是抓不到罪犯,一次都没有,而为了让自己的地盘维持相对稳定,逐步走向繁荣,从而带动自己的组织发展壮大,黑竜会就只有自己来清理这些垃圾蛀虫了,只是由于每次破不了案的总是毛利,所以才总会出现以上的情形,黑竜会内部对此其实也挺无奈的,但是却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毛利的性格就是那样。在知道黑竜会为什么会帮助自己的时候,毛利心中那个诡异的滋味啊,不过也是通过这件事情,毛利深深地体会到了黑竜会在米花町的一手遮天的地位,反正不是总是破不了案的警方能够相比的。
“黑竜会是什么?难道是什么非法组织?难怪了。”妃英理好奇地问道,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妃英理看了一眼正趴在桌子上挺尸的白痴男人。
妃英理毕竟是个经常跟官府打交道的律师,虽然经常接触各种险恶的违法事件,但是相对于跟犯罪和罪犯直接做亲密接触的侦探和警察而言,她的职业还是显得相当光明的,毕竟她处理的都是后续的程序,血腥暴力的都去掉了,而她从工作以来,一直都是律师,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完全没有任何机会接触黑竜会这种非法组织了,更加不会有人会白痴地将有关黑竜会的事情告诉一个专门维护法律,正义感极度旺盛的律师。
妃英理之所以会认定黑竜会一定是非法组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刚刚打算对她动手动脚的人现在就趴在一边,而这个人就是黑竜会的,具体职务暂时不知。有着这种胆大包天到敢于当街调(戏)妇女,不对!是少女的超级人渣,想来黑竜会也不是什么好的组织,十有八(九)是什么暴力犯罪组织,甚至是恐怖组织。会有这种想法,只能说明妃英理的性格还是太纯洁了,跟她的实际年龄完全不符,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像这个世上的人大多数都是好人,但是依旧不缺穷凶极恶的罪犯一样,黑竜会毕竟是一个黑色的组织,从事的本来就是非法的勾当,里面的成员也不大可能是什么好东西,会出现白痴男人这种货色,也是很正常的事,不出现才不正常,当然,像白痴男人这么极品的还是很少见的。
“说是非法组织也没错,但是正是因为这个帮派的存在,米花町才能维持现在这种难得的稳定状态,慢慢地变得繁荣,最起码我们的女儿小兰,可以独立地上下学,而不用担心会被不良少年调戏,这在其他地方可是很少见的。”毛利道。刚说完这句话,毛利和妃英理都不由一愣,因为毛利的话中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错误。小兰是美女,会被不良少年调(戏)还是很有可能的,前提是对方并不知道小兰的底细,但是毛利说担心小兰上下学途中的安全,这就很有些过了,毛利应该担心的并不是小兰的安全,而是那些敢于调(戏)小兰的人的安全才对,一个弄不好,对方可能就是终生的残疾。
第三九二章 尴尬()
“咳咳,那个,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刚才飞鸟先生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激动的毛利直接打断了,接着毛利和妃英理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两人一问一答,将飞鸟先生直接晾在了一边,这让刚刚连续听到了两个超级好消息,心中正激动不已,迫切地想要发泄一番顺便找人一起分享的飞鸟先生感觉很是气闷,他有种被当成了空气的感觉。
“额,不好意思,你继续,你继续,黑竜会到底怎么了?”毛利摸了摸脑瓜,示意道。
刚才飞鸟先生说,让他完全不用担心黑竜会的事,事实上毛利确实不担心。如果是毛利请求蒂法灭了黑竜会的话,蒂法有可能并不会搭理,但是如果黑竜会主动杀到的话,蒂法就没有办法不理会了,而在毛利看来,黑竜会不来则已,一旦来了,就是他们覆灭的时候,毛利可不相信蒂法是那种连小鸡都杀不了的柔弱女人。正是因为不再为自己担心了,放松下来的毛利才不由的为黑竜会担心起来,因为他知道,一旦黑竜会出了什么问题,或者直接覆灭了的话,恐怕米花町将陷入很长时间的混乱状态,一直被压制的各种犯罪案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攀升到极限,这绝对不是家就在米花町,女儿小兰上学的地方也是这里的毛利希望见到的,所以毛利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黑竜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为什么他招惹了黑竜会,并不知道蒂法存在的店主却说他让他不用担心黑竜会的事,总不可能飞鸟先生就是黑竜会的成员吧?
“既然你真诚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黑竜会,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覆灭了!”见毛利直接问到了他心中最痒的地方,飞鸟先生顿时大喜,用很是张扬、轻松以及兴奋的语气,仰天大声道。
如果是在平时的话,再给飞鸟先生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大声地议论有关黑竜会的事,更别提这里还有很多人在场。而他说的又是关于黑竜会覆灭的事情了,但是既然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黑竜会确实已经消失了,那么他自然就没有任何顾忌了。可以尽情地发表自己长久以来的不满了,至于黑竜会唯一的余孽,也就是白痴男人,如果是在其他时候的话,也许飞鸟先生还会有所顾忌,可是看看他打着石膏的右臂,以及被钉在桌子上的左手,还有那基本上已经废了的右脚,飞鸟先生实在没有办法将他放在心中。甚至飞鸟先生现在连报复白痴男人的想法都变淡了很多,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事,就是赶快找机会将那两大瓶安眠药以及一针剂的乙醚处理掉。不留下任何后患,尤其是乙醚,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让人知道曾经出现在他手里的好,尽管警方并不能用这件事来治他的罪。
在说话的时候,飞鸟先生不但高高仰着头,连两条手臂都用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的方式斜向着天空伸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抒发他兴奋的心情,在说完之后。飞鸟先生依旧维持着高举着双臂,高仰着头的姿势,迟迟不肯放下。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随着时间的推进,本来还一脸兴奋之色的飞鸟先生,脸上兴奋的表情慢慢僵住了,渐渐被尴尬所代替,因为一直到现在,他预料中的兴奋的欢呼声和庆祝声依旧没有传来。如果他只是说话,并没有摆出这个骚包的姿势还好,没有人会觉得不对,但是他都摆了这个姿势这么长时间了,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的话,他贸然放下双臂只会更尴尬,但是问题是,如果一直就这样高高地举着双臂,却一直都没有人欢呼的话,他岂不是会变得更尴尬?
“那个,飞鸟先生,你一直举着手臂干什么?难道不累吗?”飞鸟先生等啊等啊,终于,旁边可算有人说话了,顿时,飞鸟先生心中的那个感动啊,那个欣慰啊,总算可以下台阶了,只要有人接口,他就可以顺势放下手臂,然后将话题引到其他的方向,让人们忘记他刚才的反常丝毫行为。飞鸟先生的手臂现在已经没有知觉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是飞鸟先生的感动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这声看似是在替他解围的声音,实际上彻头彻尾地就是嘲讽,在听完这个声音的话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只差冒烟了。
放下已经没有丝毫力气的手臂,飞鸟先生狠狠地瞪向了毛利,因为刚刚说出那些缺德话的就是毛利。以毛利的智商,怎么可能不知道飞鸟先生刚才的处境?怎么可能想不到替飞鸟先生解围的办法?但是从飞鸟先生的话中,毛利分析出,飞鸟先生应该是黑竜会的受害者,而且还是受到了很深的伤害的那种,如果是在其他时候的话,哪怕毛利并不知道黑竜会是什么东西,看见飞鸟先生这么亢奋,也会跟着起哄,从而混上两杯咖啡,但是现在的问题是,除了极少数的受害者之外,其实几乎所有米花町的人,都是黑竜会的受益者,因为米花町的治安主要就是靠黑竜会维持的,如果没有黑竜会这个组织存在的话,米花町也许现在跟其他的地方一样是犯罪丛生,想要像现在这样繁荣和稳定,想都别想!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作为受益者之一的毛利才没有接飞鸟先生的口,而等到毛利终于接口的时候,说的也是嘲讽飞鸟先生的话。毛利和飞鸟先生的行为完全相反,但是两个人都没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看什么看!再敢看我老婆,刚才的白痴就是榜样!”见飞鸟先生先是仔细盯着自己看了许久,在看得自己浑身发毛之后,又转而凑到妃英理的面前,对着妃英理已经恢复了年轻,显得水嫩水嫩的俏丽脸颊打量了起来,看到这一幕,毛利顿时吃醋了,妃英理恢复了年轻的水嫩俏丽的脸颊,他自己都还没有看够呢,怎么能容许别的男人这样紧盯着看?更不用说,对方还是个已经五十多岁的老头了,一想到有一个(色)老头紧盯着自己的漂亮老婆不放,就差吞下去了,毛利就感觉心里有些毛毛的,哪怕以对方的身体素质,对自己并没有丝毫的威胁。
“两位有些面善啊,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你们吧,哦!对了!你是毛利!你是那个整天稀里糊涂的小子!”听到毛利的话,飞鸟先生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又转向了毛利,对着毛利的也变得年轻的脸,尤其是那两撇搞笑的小胡子,仔细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突然狠狠地一拍毛利的肩膀,在猝不及防的毛利趔趄当中,指着毛利的鼻子,用店里所有客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叫道。
别看飞鸟先生表现得煞有介事,好像真的才认出毛利似的,其实他并不是直到现在才认出毛利的,在毛利和妃英理两人刚一进咖啡厅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两人了。咖啡厅在正常人眼里,是个约会的好地方,是一个可以增进彼此感情的场所,但是就像婚介机构很难促成一桩完美的婚姻一样,咖啡厅这种地方确实可以增进情侣之间的感情,但是想要直接促成一段完美的婚姻,就很有些问题了,飞鸟先生的这个咖啡厅开了也有二十年了,成功地促成一段婚姻的例子,据他所知道的,也仅仅只有一次罢了,而这唯一成功的一次,当然就是毛利和妃英理夫妇了,至于这段婚姻是否完美,就有待商榷了。
正是因为这种事只发生过一次,再加上当时的妃英理绝对有资格称为超级美女,而整天稀里糊涂的小胡子毛利怎么看都感觉根本配不上妃英理这个大美人,因此这件事给飞鸟先生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十五年都过去了,他依旧记得毛利和妃英理两人的相貌,当然,对于妃英理,他记的当然是那绝美的相貌,而对于毛利嘛,飞鸟先生只记住了他那两撇搞笑的小胡子,还有那扯淡的性格。照说飞鸟先生记得毛利两人的长相,他应该立刻就能认出两人才对,不然,就是因为他记得,所以他才不敢确定。
上次的事情发生在大约十五年以前,当时的毛利和妃英理都才二十出头,长相自然很是年轻,而飞鸟先生记的就是两人年轻的时候的长相,而今天,当飞鸟先生看见了毛利和妃英理之后,他立刻就认出来的,因为两人的相貌根本就没变,只是换了衣服罢了,但是紧接着他就开始迟疑了,因为都过去十五年了,毛利和妃英理两人的相貌就算变得不大,也应该看起来成熟了许多才对,可是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人,根本就是两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嘛,也许有人可以通过化妆让自己显得年轻一些,但是问题是,当他凑到毛利两人面前仔细打量之后,却发现毛利和妃英理两人并没有化妆,一点都没有。
第三九三章 卖人情()
本来飞鸟先生是不敢上前认毛利两人的,万一弄错了岂不是尴尬了,但是就在飞鸟先生疑惑不已,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毛利的嘲弄的话让他终于确定了,眼前的这两个人确实就是他曾经见过的那两个人,如果说他之前多少还有些不确定的话,现在毛利体现出来的扯淡的性格,就让他彻底确定了,因为毛利的性格跟当时一模一样,一样的讨人厌,一样的不着调。
“什么叫做‘整天稀里糊涂的小子’?你这个该死的老鸟,当年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今天如果你不解释清楚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见飞鸟先生在自己最亲爱的老婆面前糗自己,而周围还有着不少的客人正看着这里,毛利顿时不干了,直接抓着飞鸟先生的衣领,将脸凑到飞鸟先生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用着恶狠狠的语气说道。
当然,毛利这么做并不是真的想要教训飞鸟先生,仅仅只是开玩笑罢了,就像当年一样,因为飞鸟先生的话让毛利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的事,当时他正在上大学,每天下午只要没事,他都会跟妃英理一起来这家咖啡厅,两人面对着面坐着,不停地搅着手里的咖啡,谁也不喝,谁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上至少一个小时,体会着那种甜蜜而又温馨的感觉。而就在两人默默地感受着温馨甜蜜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人上来打岔。那就是当时已经三十多岁的飞鸟先生,这货总是喜欢在毛利和妃英理两人的无声交流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突然横插一脚。将气氛完全破坏掉,而硬插进来当电灯泡的飞鸟先生,自然免不了被毛利一顿暴打了,同时赧然无比的妃英理也会加入战斗。
“什么稀里糊涂的小子,毛利老弟?昨天的事可要谢谢你啊。”就在飞鸟先生想要对毛利的话进行语言上的反击,同时承受毛利的肉(体)攻击的时候,突然一声让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