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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至少有着十七处谬误,召唤的咒语也至少错了四十五个发音,更别提其他的低级错误了……“没用的东西!”男人发现了亚利克斯之后,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给了特丽莎一个耳光,把她打翻在地,然后握着刀子向亚利克斯冲来。
伊诺?罗莎丽亚艰难地眨着眼睛,却只看到一个黑色头发的年轻男子干脆利落地把那个力大无穷的男人一拳打倒,然后一脚踢起——罗莎丽亚只能看到人型野兽的身体飞了起来,然后撞到什么就不知道了,不过根据地面的强烈震动来看,他大概摔断了不少骨头。特丽沙尖叫着跑过去,一边痛哭着一边喊着可怜的宝贝什么的。
巫妖撇了撇嘴,人类的感情确实千奇百怪,无所不有,特丽莎这个从来不曾离开女子学院的孤女居然是因为一封寄错的信件而与这个又蠢又钝,一天到晚模仿别人做黑弥撒的低劣人种认识,并且通过一个星期一封信件快速地堕入了爱河,特丽莎自诩为这个“可怜宝贝儿”的拯救天使,而这个男人自然是把特丽莎视为黑弥撒祭品的免费供应中心了。事实上,不死者认为特丽莎这个女性人类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在他踏进学院时,遇到的流沙,沼泽,迷雾,森林,迷宫……都是这个女性人类借着翡冷翠贵族女子学院经世相传的一只月光石的力量所营造的,很有点想象力——这是原来的女子修道院长为了在战乱中保护那些纯洁的修女而特意向当年的教宗求来的,没想到在这里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工具。,亚利克斯在特丽莎的后颈上一击弄昏了她,拉下了那颗月光石项坠,让那对黑魔法恋人在冰冷的地面上相依相偎。
罗莎丽亚抽泣着,充满希望地看着那个年轻的男子走近自己,她已经可以看清他的面孔了,他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要俊美,白色的高领衬衫纤尘不染,黑色的腰封,长裤,烛光摇曳着在他的黑发形成一圈金光,好像天使为他戴上了王冠。
他会先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己?还是撕开雪白的衬衫为自己止血?
亚利克斯在魔法阵中央站了一会,对这个无可救药的图形摇了摇头,走开了,没有了月光石干扰,他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莉莉的所在。
那个女孩应该就是罗莎丽亚,身上有着伊诺的印记呢,现在没了障蔽,那个倒霉的圣殿骑士保姆很快就会冲过来吧。虽然小姑娘在流血,不过按照巫妖目测,最起码还要半个小时之后才会有生命危险,伊诺的速度应该没那么慢。
***
女孩的监牢被第二次打开,相对于吓的跳起来的莉莉,安妮显得非常沉稳,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看着那个黑发黑眼的男子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
亚利克斯双手搭在间隔着莉莉与安妮的铁栅栏上,轻轻一拉,两个足以通行的空隙就出现了。
莉莉首先奔到亚利克斯的身边,她似乎很想拥抱亚利克斯,但终究还是没有伸出手。
安妮钻出笼子,欢喜地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而后她向亚利克斯露出微笑:“非常感谢,亚历山大。萨利埃里先生。”她主动伸出了右手:“我是安妮。玛格丽特。阿涅利。”
这个女孩黑发,褐眼,圆脸,与安托毫无相似之处。
巫妖认为她不会是在这个时候要求自己吻她的手,所以轻轻握了握。
之后安妮就没说什么,她一直微笑着,就算是莉莉要求亚利克斯抱着走的时候也不曾有过丝毫改变,虽然事实上,更需要抱着走的是起码断了两根肋骨,浑身疼痛的她。
不过看到罗莎丽亚的时候她就觉得安慰多了,被一身黑衣,带着面具的伊诺抱在怀里,全身染血,四肢软垂,看起来凄惨无比的罗莎丽亚居然还有力气盯着他们。
罗莎丽亚看着被莉莉紧紧揽着脖子的亚利克斯,原来他确实是个王子,只可惜前来拯救的不是她这个公主。
她嘴唇微微翕动,只有伊诺与巫妖的非人听力才能听见她在说些什么。
罗莎丽亚在说:“魔鬼,魔鬼……”
伊诺在面具后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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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尾声
安妮。玛格丽特。阿涅利,是个挺坚强的女孩儿。对于人体知之甚详的巫妖一眼就就可以看出她的伤势,肋骨骨折对于非法组织成员或不死者来说完全不是个大问题,但对于一个女性——尤其是一个在此之前,“受伤”的概念只存在于被绣花针刺破手指的女性来说,那种痛苦和痛苦带来的软弱会被放大到一个无可忍耐的地步,她应当哭喊,尖叫,哀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反正其他的圣殿骑士也到了,鉴于他们的骑士精神,应该不会放着一个受伤的被害者不管。
但那个女孩还是沉默着,跟着亚利克斯往外走,对于圣殿骑士的帮助她婉言谢绝,除了偶尔可以听到她为了压抑痛楚地张嘴急促地呼吸之外,跟在亚利克斯后面的好象是具活尸;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亚利克斯默许了这个有着阿涅利姓氏的女孩跟着他一直回到暂住的房间。
房间里萨利埃里的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妥当,他们从亚利克斯的手里接过莉莉,却发现自己除了给她贴块OK绷之外什么事情也没得做,直到亚利克斯让出身后的安妮。
“谢谢。”安妮在医护人员剪开她身上的衣服时真心实意地说道,走出牢笼的时候,她就知道在圣殿骑士的要求下,翡冷翠贵族女子学院已经被全面封闭,学生都被家长接走了,而午夜时分被劫掠的她身上只有一件保守的睡衣,她还以为要露宿街头了,正在考虑到哪儿去捡几个硬币给父亲打电话呢。
亚利克斯背转身去看着窗外。
安妮在麻醉剂的作用下很快陷入了昏迷。
***
直到第三天安妮才能移动,虽然她姓阿涅利,但这个少女对于痛苦的忍耐力还是博得了医护人员的一定尊敬。
这些穿白衣服的暴徒每一个都尝过肋骨骨折的滋味,起初他们认定了小女孩儿一定会忍耐不住痛苦要求打封闭或者止痛药,为此他们已经准备好可卡因和海洛因。可惜的是自清醒之后,半坐在沙发上的安妮除了“谢谢”和“幸好只是单纯性骨折”“是否可以给我一点水”之外什么都没说,除此之外就是悄悄地吃掉了昨晚的兵荒马乱中掉在沙发下面的一个苹果,但谢绝了萨利埃里的医护人员叫来的匹萨。
安妮在周围的气氛不再这么冰冷,紧绷的时候,试探着索要了一个MP3随身听,于是人们可以看到坐在沙发上面的女孩儿一天到晚顶着一副封闭式的大耳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音乐。
关于安妮的事情,亚利克斯第一时间通知了煦德,由煦德转告堂。何赛,堂。何赛将这个消息转给了朗巴尔夫人,朗巴尔夫人转回的消息让人生气。
“阿涅利首相认为他的女儿可以在我们这里受到很好的照顾。”煦德说:“我认为他是不愿意暴露阿涅利家族在翡冷翠的据点。”
“我明白了,她没有大碍,明天就转送慈善医院。”亚利克斯简单的答道。
这件事情拖延了半天。
那天早上,莉莉被圣殿武士送了回来——她居然异想天开地拿着那枚月光石去探监,如果不是圣殿武士为了避免万一派人在监狱留守,那两个十恶不赦的家伙就能借着月光石的力量逃走了——安妮保持着半昏睡的状态坐在沙发上,对于这个女孩儿的愚蠢她已经无话可说,前一天的晚上她就故作神秘地告诉自己决定去救特丽莎,因为据说她要被火烧死,“这不完全是她的错,她只是不应该爱上那个魔鬼。”莉莉这样说。而安妮很想告诉她,那被埋在教堂的地下,挖出眼睛,剥掉皮肤,分割成一块块的同学们是绝对不会这么认为的。
莉莉吓得不轻,据说罗莎莉娅坚持要将她这个恶魔的同谋也烧死,如果不是伊诺坚持的话,教廷的广场上又能多立一根火把了。
月光石自然也被扣留了,它原本就是公教的东西。为此莉莉哭着向亚利克斯道歉,亚利克斯没说什么,只是让她回房间休息。
他回到窗台前的小书桌上继续他的工作,之前的事情似乎就是掠过房间的一阵微风,什么痕迹也没留下,尤其是在那双纯净的黑色眼睛中,安妮什么也看不到。
当晚安妮被送到了慈善医院,第二天她给父亲的办公室打了电话,父亲的秘书回复她说:“首相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国际会议。关于她的事情,大概在半个月内可以得到回音,稍安毋躁。”她给自己的外祖父打了电话——那个据说很宠爱她的老人去外面打猎了,没人能联系得到他。
他们是她唯二的亲人。
她哭了。
***
“莉莉真好运气。”罗莎丽亚气呼呼地说:“你从来都没有这样无条件的纵容过我。”
伊诺藏在面具后面的脸扭曲了一下,算作苦笑。带着手套的手在罗莎丽娅的小脑袋上重重地搓揉了一下:“那并不是好事儿,罗莎丽娅。”
他把躺在病床上,因为四肢还不能如常行动,所以只好尖叫着抗议的小姑娘留在房间里,自己一个人走进了书房。
坐在书桌前,伊诺铺开一张印制着特殊暗花的信纸,拿起一支全新的羽毛笔蘸了蘸墨水,灰尘在浅淡的阳光中飞舞,墨水在雪白的笔尖上留下闪着光的深蓝痕迹,这是用天青石粉末制成的墨水,昂贵而稀少,教廷与王室专用。
他的眼睛从笔尖上移到书桌的小抽屉上,那里藏着一个被便签包裹着的小水晶瓶子,里面的纯白药水按照便签的说明稀释浸浴可以缓解阳光对于皮肤的伤害——听起来有点像是女性常用的防晒霜,不过效果确实好的惊人——令他可以出现在一些重要的任务中……只希望不是围剿那个双黑的“年轻人”,无论如何,他们曾经并肩作战。
而且被自己的礼物逼入绝境,对于一个应该冷酷无情的夜行者来说,那也未免太过可笑了一点。
羽毛笔尖的墨水很快干涸了,伊诺不得不再蘸了一点墨水,这次他没有犹豫,没有思考,羽毛笔坚韧的笔尖迅速地在光滑的信纸上留下了一行行整齐如印刷的优美字体。
“因着我主的圣恩得为護持至高無上拢旨艿某闲耪撸潞谑ス袒嶙畛绺叩乃灸�***,谨此致候。圣洁的父。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略。
现可确定,亚历山大。萨利埃里此人已经堕落至无可挽回的黑暗之中。其善近战,力大,行动敏捷。但据观察与推测,尚有体温,心跳,血液流动,断裂毛发不曾消失……,以为不死者身分可暂时排除……。
……略。
以我主的旨意!
我主最为卑微而热诚的仆人,伊诺。修昂米即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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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小节 兄弟
作者前言:莉莉以及亚利克斯在翡冷翠遇到的事情——请见外传:女神的彷徨。
***
当人们看到维尔德格。萨利埃里再次出现在圣南西亚市的赌场或者夜总会里的时候,倒也没太惊讶,毕竟作为家族成员,“死而复生”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萨利埃里家族的几位族长,就曾经多次被送到殖民者的绞刑架或者砍头台上,然后又“奇迹”般的复生——即便没有替身,也总会出现各种意外或者巧合,萨利埃里们的生命好像确实比常人更加坚韧一些。不可避免地,也有些其他家族成员或明或暗地对此表现出自己的疑惑甚至不信任——对萨利埃里家族的——毕竟在那场毁灭性的大屠杀中,萨利埃里家族的损失是最小的。
对此煦德。萨利埃里,家族的主事人对此不置可否,具体的回应在两三天之后浮出水面——真正的浮出水面,伴随着那些多话者的尸体;与喜爱谈判的堂。何赛不同,煦德的强硬手段让这些暴徒胆寒,同时也生出隐约的敬意,他们完全地老实了下来,不再玩弄些不入流的小花样。再说,“斑鹫”的样子确实不怎么样,看来就算没死也遭受了很大的折磨,他至少比之前瘦了二分之一,白里泛青的皮肤紧紧地绷在骨头外面,褪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面颊凹陷下去,五官的轮廓鲜明的惊人,尤其是那双暗金的眼睛,深深地隐藏在眉骨下面,盯着人看的时候就像有着一座开足了马力的单冷空调正在你背后拼命地吹着一样。尤其值得一提的事,现在的“斑鹫”除了他喜欢的科尔特双鹰之外,还开始用刀子,一把黑色的,长手柄上有着精美浮雕的刀子,能够轻松地破开防弹衣或者骨头,除此之外,他还经常去骑马(他最近弄到了一匹很坏脾气的黑马),以及请了两位颇有盛名与实力的弓弩与双手剑专家作一对一的单人指导,甚至还经常去图书馆阅读古老的文学典籍以及诗歌;以至于人们怀疑这个年轻的萨利埃里是不是因为打击过大而有点脑子坏掉了,难道他觉得这两样五百年之前的东西可以比微冲与高爆雷更加强悍?或者他准备和电影里的某个杀手那样,在即将死去的人面前念一首十四行诗?这对于现实生活中的暴徒来说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维尔德格的影响在某些方面还是不错的,他逐渐变得沉默寡言,态度温和,不再沉溺于无益的挑衅与混乱的性爱,不再抽烟,虽然偶尔还会喝酒,他甚至不再跳舞,只是开始和老拉戈学习唱歌——“他是个难得的好学生。”老拉戈如实评价。:“我可以从他的声音中看见灵魂。”——家族成员并不在意灵魂,他们在意的是那个曾经像个拔掉了保险栓的高爆弹似的暴躁没脑小子正在变成一个更加危险,阴险却让人觉得可以信任的大人物。
萨利埃里家族的。
尤其是在亚利克斯挺利索地解决了翡冷翠那儿的事情之后——他带回了成箱的古董首饰和羊皮手抄本古籍,煦德怀疑自己对与翡冷翠博物馆与珠宝集市的担忧成真;还带回了一个没精打采的莉莉,据说还应该有个安妮.玛格丽特.阿涅利,不过早在离开翡冷翠转飞机的时候亚利克斯就把这个标准的烫手山芋丢给了阿涅利家族的人——而等他回到了圣南西亚市,萨利埃里的敌人们不无忧虑地发现这个古老的家族中的“三根支柱”就此真正的齐全了——名义上的继承者,事实上的家长:煦德,家族里最有权威的人,只有他能决定是否“否决“或“提升”一个家族会员。家族里所有重大的决定都是由他决定;顾问:亚利克斯,家长最接近并最信任的家族成员,负责调解家族内部纠纷,家族的一切具体行动‘合法化’,这很适合喜欢遵守规则并坚持不懈地在规则中寻找漏洞的守序邪恶者;行动者:维尔德格,掌管家族的武装力量的人,他只听令于家长;若家长遇到不测,他们就必须担任家长的代理人。原本这个职务是耶尔的,不过他现在成了亚利克斯于黑暗氏族的代理人,巫妖通过翡冷翠的血族“亲王”公开表明——萨利埃里家族对安纳多的耶尔是何等的信任有加,以至于将自己掌握的古老阵图全部交给了他保管,安排,事实也是如此——所以这几个月,不但是耶尔,就算是安纳多家族也是不得安宁,没人(非人)相信他们会放逐一个如斯重要的家族成员,形形色色或明或暗的试探与要挟几乎将他们的族长折磨致死。
而另外一方面,女王对亚利克斯与圣殿骑士的“邂逅”感到非常不安,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她加快了自己行动的步伐,首先是撒丁的旧贵族们知道了这个宝贵的好消息,他们不由得为之欢欣鼓舞,阴沉沉的撒丁都城里一个月内连开了十几场无理由的盛大舞会——这意味着贵族们不必接受一个外来的国王——他或许会影响,剥夺他们现有的权利与利益;也不会看到阿涅利家族进一步扩大自己的权利,甚至还有可能地把这个该死的平民姓氏从它窃据了长达四百年之久的首相位置上抹去。
阿涅利首相的每一个政策几乎都会被暗中擎肘或者阳奉阴违,他知道那些贵族们以及他们的女王想要看到的是什么,但撒丁男性特有的骄傲与执拗让他怎么也不肯低头。
他们现在没精力去管萨利埃利家族或者西撒丁的事情了。
煦德。萨利埃里连续召开了几次西撒丁家族会议,当然,维尔德格保证了周边连一只会蜇人的小蜜蜂都看不到,那群新生的大人物聚在不特定的会议室里,在加冰的威士忌与雪茄之间确定今后自己与家族应该前进的方向,他们主要达成了以下协议:1。隐忍,可以想象,在阿涅利首相对西撒丁家族悍然采取了如此决绝的强硬手段却可以说是完全失败之后,被迫或主动配合的西撒丁政法界一片人心惶惶,那些警察、法官、检察官、仲裁员对于自己与家人的安全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他们既准备着被报复也准备着报复。而煦德要求这些家族的就是放弃对于这些人的杀戮,伤害,绑架,“毫不关心他们死活的东撒丁大人物已经不能得到这些人的支持了,那么我们又何必徒耗自己的力量,而让那个大人物称心如意地调换些更讨厌的家伙来呢。”煦德这样说;2。隐秘,无论什么时候,家族的日志上都少不了“谋杀”两字,既然如此,就做的秘密一点,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事情杀了什么人,都要记得把尸体藏好,或者销毁掉,不要故意或无意的随地抛弃,没人会喜欢自己在钓鱼的时候钓上一具尸体,或者发现自己经常溜狗的地方被黄色警戒带封锁,只有检察官会喜欢你自行提供的犯罪证据。“背叛者除外。”维尔德格温柔地补充。;3。隐藏,简单来点说。短时间的,不要在餐馆门口公开火并,不要随意在街头挥舞重武器,尽量不要打劫国家银行或者绑架名人……总之不要干任何让人觉得西撒丁一片混乱的事情。这些协议无疑会让一些人觉得郁闷或者受到损失,不过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没有一个聪明人会想要去挑战国家的力量。
萨利埃里家族依然不允许毒贩子不受控制地进入他们的地盘,还有他们垄断的运输行业也不需要任何一个合作者,但作为补偿,萨利埃里家族为西撒丁的家族们提供“洗钱”服务,亚利克斯的新电影已经完成了剧本,现在正在紧锣密鼓的开拍,单单凭着那个诡异真实的立体投影镜头以及坚实的演艺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