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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你多半还会给你一个耳光。”让你脸颊上的暗红色“胡须”能够对称点,亚利克斯说:“在你还没来得及说出任何话之前。别担心,有人跟着她。”
煦德.萨利埃里当然不会就这么随便着两个弟弟在这种时候一个人也不带的到处乱跑。
第四小节
塞万提斯?这个姓氏很有点熟悉。
如果亚历山大。萨利埃里的记忆不曾出错,那么远在撒丁东部的都城,有着一个费尔南多。德。塞万提斯总检察长,他似乎对萨利埃里家族不抱任何好感。
胡安娜。库鲁斯或者胡安娜。塞万提斯,虽然亚历山大的记忆中并没有记录这个女孩子曾经和萨利埃里家族有过什么关系,从那个一路郁闷到自己房间的维尔德格。萨利埃里那里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但这个位面中有着一个很便捷的东西,那就是无所不在,无所不包的网络——巫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胡安娜。塞万提斯,她的父亲是费尔南多。德。塞万提斯检察官的兄弟,也是一个发誓要将正义贯彻到底的顽固派人士,他在2051年在圣南西亚市担任检察官,最大的夙愿就是看到堂。赫赛,萨利埃里被送进监狱,而在此之前,他借助政府的力量强迫西撒丁当地的警局甚至军队大肆抓捕中小家族的成员,一时间整个西撒丁被他弄得混乱不堪——他坚决认为这只是暂时的,等到那些被家族掌握的生意被真正的守法公民接手之后,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而光明,——或许这一切真的可能发生,可惜的是那些家族的家长可没那么好的耐心,虽然东撒丁的阿涅利家族对这个顽固分子青睐有加,他身边的警备力量堪比女王首相,但他在圣南西亚大学读书的女儿身边只有几个保镖,于是很顺利成章的,胡安娜。塞万提斯有一天彻夜未归,第二天一早她亲爱的父亲发现自己的女儿赤身裸体的躺在法院的大门口,被注射了毒品,昏迷不醒,身上到处都是污浊的痕迹,四周洒满了她被轮暴的照片。
这是家族惯用的警告方式,不过塞万提斯显然足够铁石心肠,他把女儿送进了医院,增加警卫力量,然后一口气起诉了包括堂。何塞。萨利埃里在内的一百多名家族成员。但令人悲哀的是,他的做法没能得到任何一个西撒丁人的支持,审判期日,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检查官的位置上,没有法官、陪审员、副检察官、审判书记员、证人、鉴定人、被告、辩护人,旁听,庭警……而前一天,他的妻子坚决地和他离了婚,带着女儿离开了圣南西亚市。
最后他开枪自杀,穿着检察官的袍子,戴着假发,坐在检察官的位置上。
不到半年,他曾经做过的一切努力就像小孩子在沙滩上玩耍时留下的涂鸦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个阶段亚历山大。萨利埃里和自己家族的关系正处于最低潮,他经常几个月几个月地躲藏在自己的小别墅里和一些维维所指的“豆芽菜”创作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艺术品——后面不得而知,不过按照以前维尔德格和他的恶劣关系来看,维维应该还不会无聊到主动将自己的隐私暴露给这个阴阳怪气的兄弟,而其他能够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当然也会对根本无法起到任何正面作用的人闭紧嘴巴。
那么说是罗密欧和朱丽叶?巫妖摇摇头,不,按照十条纲领的要求来看,胡安娜和维尔德格简直就是班恩信徒和托姆信徒(费伦的纷争之神:班恩和忠诚之神托姆是不折不扣的死对头),不要说死在一起,就算是烧成了灰,两个家族也会运用各种手段把他们分开,带回去狠狠践踏一番也说不定,想要双方因此握手言和更加不可能,倒有可能塞万提斯们提起了针对萨利埃里的上万条起诉,而萨利埃里们则舔着儿子,兄弟的骨灰发誓向塞万提斯复仇吧。
还有一样东西令巫妖有些意外,关于胡安娜——昨天的咒骂与网页上的留言相比可真是小巫见大巫,无论是支持或者反对塞万提斯的,都无一例外地将胡安娜视为一个天生淫荡无耻的女人,一个勾结外人背弃家庭的叛徒,一个应该早早下地狱,以免给自己家族蒙羞的下等娼妓……这是令巫妖最为困惑的地方——胡安娜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她没有自愿与别的男人苟合,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伤害另外一个女人以及她孩子的身心,也没有为了萨利埃里家族出卖过自己的父亲,或者为了自己的父亲出卖萨利埃里,没有盗窃,没有杀人,没有放火,没有携带汽油或者沙林毒气上地铁……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她也不是什么需要他人关注,甚至不介意被辱骂的影星,而且就算是巴巴拉最为糟糕的时候,也依然有着百分之十几的留言表示支持与赞美,安慰——针对胡安娜的所有评论全都是负面的,为什么她会受到这样激烈刻毒的指责,匪夷所思的诋毁?只因为她没有在被伤害后立刻自杀以证明自己的灵魂还是纯洁的?或是因为她不但活着,而且还活的好好的,会去参观博物馆,和人自然的说话,讨论,大笑,深夜换上一身红裙去跳“撒丁”,而不是在一个坟墓一样的黑暗房间里度过修女般的一生?
甚至有人放上了胡安娜被凌辱时的照片。
第二天上午,巫妖冥想完毕,用早餐的时候接到煦德地传召,于是好孩子亚利克斯用完早餐之后就乖乖去了兄长的房间。
“你们昨天遇见了胡安娜?什么样的情况?你说吧,我听着。”煦德。萨利埃里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忙碌着,在一张又一张纸条上写下姓名,数额,红色的笔写下的名字需要立即处死,数额代表赏金,黄色的代表需要收买,蓝色的代表需要教训,名字下面的横杠代表着不同的惩戒方式,而纸条上的花色代表着不同的日期,还有些其它颜色的亚利克斯不是很懂……这是萨利埃里家族的家长惯用的手法,不止一个人知道这一点,不过又有哪一个检察官可以凭借这一张没有日期,没有署名,除了一个彩笔写下的名字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讯息的纸条来证明萨利埃里家族的人有罪呢?
亚利克斯缓慢地,详细地描述其昨天发生的一切,他的记忆力相当好,就连胡安娜两次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离开都记得很清楚,说的话,做的事,按照顺序一一道来,毫无遗漏——煦德头也不抬地听着,但什么也没说。
时隔6年,胡安娜的归来是无意,是有意?
“胡安娜的事情是萨利埃里家族做的吗?”亚利克斯问道。
堂。何塞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的是哪个女人——但如果萨利埃里的儿子真的娶了萨万提斯的女儿,毫无疑问,西撒丁的大小家族们只怕不会再听从堂。何塞的任何一个命令——说不定还会为萨利埃里家族招来灭门之灾——西撒丁人最憎恨的就是和敌人媾和的叛徒,无论你是为了爱情还是生命。
“不是,”煦德平静地回答道:“萨利埃里家族只会杀死塞万提斯。”
“但萨利埃里家族知道这件事情,对吗?”
煦德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亚利克斯想了一下,提出一个看似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问题:“所以你们觉得莉莉很不错?”
煦德苦笑,再次点了点头。
***
胡安娜本来想去上课,她现在在一家私人俱乐部里担任撒丁舞教师,学生们都很喜欢她。
没想到回到家里她那两根只剩下半截指甲的手指就开始肿胀起来,她不想去医院,找了点朗姆酒冲洗,但没有效果,一整夜她辗转反侧,疼得根本无法入睡,四周寂静无声的时候那份痛楚特别清晰强烈,以至于她得咬着毛巾才能不至于伤害到自己的舌头和牙齿。终于捱到阳光投进窗户的时候,她连那只手都变得青肿不堪了。
看样子不去医院不行了,胡安娜坚持着做完个人的清洁工作,最艰难的是换衣服和洗澡,她没办法在不把自己弄得更痛的情况下脱下那身紧绷的舞裙——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昨晚没洗澡,更衣,甚至没卸妆。黑色的眼线被眼泪弄得一塌糊涂,沿着惨白的面颊流下来,留下难以擦拭的痕迹,好像小丑故意在面颊上画下的泪痕。
盥洗室里的镜子里面倒映出一个邋遢,丑陋,虚弱的老女人,身上还臭烘烘的,胡安娜自我解嘲的一笑:“活该,你早就知道碰到萨利埃里家族的人就没好事不是吗?”她向镜子里面的女人撅起嘴:“你是个蠢货,胡安娜。”
***
“这里没有萨利埃里家族要找的人。”
围着灰褐色的大披肩,佝偻着身体的,瘦小的老太婆狠狠地关上了那扇木门。
最好把那个漂亮小子的鼻尖撞塌,她恶狠狠地诅咒着,罪犯就应该有罪犯的样子,罪犯不应该有一张漂亮的脸。
她在唠叨着想要插上门闩的时候才发现一只手正抵着门,很好,我要把你的骨头压扁,老太婆的身体几乎全都挂在门把上,嘿呦嘿呦地向前冲。
亚利克斯轻松自如地把门和人一起推开,:“谢谢。”
老太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正准备尖叫的时候,那双冰冷的黑眼珠子就像子弹一样贯穿了她的心脏,她立刻闭上了嘴巴。
亚利克斯当然是尊老爱幼的好孩子,不过,在这个位面,除了一些非人类,没人能比他更“老”了吧。
“让他进来……”胡安娜慌慌张张跑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说得太晚了,亚历山大。萨利埃里已经一脸平静地站在了门厅里——她叹了口气,萨利埃里家族的人非法入侵从来就是一把好手。
胡安娜把亚利克斯带进客厅,:“别想打电话报警,那是自取其辱。”她向打开的门外喊道。
老太婆撇着嘴放下刚拿起来的电话。
“对不起,那是我的姑婆,她有点老年痴呆症了。”胡安娜疲惫地说道。她似乎想给客人倒茶,可是客厅的茶几上空空荡荡。
亚利克斯环顾四周,这是个撒丁中等家庭中最为典型的小客厅,茶色的小木条地板,褐色的牛皮沙发靠背上盖着白色镂空三角巾,彩色条纹的靠垫摆在一旁,玻璃台面的,木框的圆茶几上面只有银灰色的金属打火机和空的烟盒——据亚利克斯所知,撒丁的女人最多喝点酒,但很少有抽烟的——在早晨的阳光下,一些隐蔽的角落积着的厚厚灰尘都能看得很清楚,看来这里的主人不是太不用心就是无能为力。
“我今天来是为了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亚利克斯开门见山的说法让披着大披肩,脸上很明显只是胡乱擦了一把的胡安娜虚弱的笑了笑,她举起左手阻止了他:“不用说了,”她说:“实际上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就明白过来了,他指的不会是床上的事儿,是我太敏感了,抱歉,——那个混蛋让我的心情糟糕透了。”她闭上嘴巴和眼睛,伸出右手胡乱地摸索着烟盒,却因为碰到伤处而痛得发出嘶声,:“可恶!***!”她本能地咒骂了一句,下一刻却因为亚利克斯的动作而猛地睁大了眼睛。
亚利克斯很自然地握住了那只伤痕累累的手,男子宽厚的手掌,微冷带着薄茧的皮肤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幸好亚利克斯很快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管唇膏一样的东西,在轻轻涂抹了一层之后,胡安娜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手在发热,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那种噩梦般的抽痛也几乎不再感觉得到了。
“萨利埃里的特效药?”
亚利克斯点点头:“我们经常受伤,”他把剩下的药物推给胡安娜,:“没事就擦一擦。指甲只要再过几天就会长好。”
“让煦德。萨利埃里放心,我不会再去找维维了,”胡安娜突兀地说道:“这本来就是我的错,一个愚蠢的女人,因为接了个电话,一时冲动就回到了圣南西亚,还以为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对不起,现在好像很混乱?我听维维说了点事,他现在不怎么好过,我以为他……是被家族放弃了的,我……”她再次去抓那个空了的烟盒:“……你看,我只是以为可以让他和我一起离开圣南西亚,仅此而已。你看,就我一个人,没有阴谋,没有陷阱,什么都没有,我很快就会离开,我不想……再遇到那种事儿……”她发泄似的地揉碎了那个烟盒。
亚利克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来的,但他并没有多加解释,而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拿了一个烟盒,抽出个白棍儿递给胡安娜,胡安娜接过来,把一头放到双唇间,另外一头凑上打火机的火苗,用力的吸了两口,只有一股甜味儿,她这才发觉那不是香烟,而是一根做成香烟形状的白色糖衣巧克力棒,还是香蕉芯的。
“如果要抗抑郁的话,巧克力和香蕉都能起到很好的作用,而且没有烟草的副作用。”亚利克斯医生说。
是啊,我承认,可你随身带着这么一盒巧克力干吗?别告诉我你杀人之后会感到精神抑郁——那是正常人,不是有着萨利埃里姓氏的家族成员。胡安娜看着亚利克斯也拿了一根叼在嘴里,又把剩下的推给自己,胡安娜觉得自己的神经在轻微地抽搐。
咬着巧克力,端详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她不自觉地轻轻嘀咕了一声,:“萨利埃里的男人哪……不知道温柔和刀一样会杀人的吗?”
亚利克斯很聪明地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
亚利克斯离开的时候,没有让胡安娜送出门,这对她不好。
经过门厅的时候,胡安娜的老姑婆正在一侧供奉着圣母的壁龛前祈祷,她的声音不小也不大,亚利克斯听得很清楚。
““万福玛利亚,你充满圣宠,主与你同在。你在妇女中受赞颂,你的亲子耶稣同受赞颂。慈母玛利亚;你是羔羊的避难所;请为我们祈祷;使我们因你圣子的功劳;幸获天父的宽恕。
您虔诚的信徒向您祈求,
求您让胡安娜的手指烂掉,让她不能为罪恶打开门;
求您让胡安娜的眼睛烂掉,让她不能再看到罪恶的人;
求您让胡安娜的耳朵烂掉,让她不能再听到罪恶的话;
求您让胡安娜的鼻子烂掉,让她不能闻到罪恶的气息;
求您让胡安娜的嘴巴烂掉,让她不能和罪恶交谈;
求您让胡安娜的脚烂掉,让她不能再走到罪恶的路上;
求您让胡安娜的脑子烂掉,让她不再记得那些罪恶的名字;
……“
第五小节
亚历山大。萨利埃里的药非常有效,胡安娜的指甲在72个小时内就全部长好了,看着粉红色的,光滑漂亮的新指甲,她还真希望有点什么类似的神丹妙药可以把以前的一切都抹掉,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她的辞呈已经向俱乐部的负责人提出,不过她得干完这个月,等老板找到新的撒丁舞老师才能离开,虽然胡安娜根本就不想在这鬼地方再呆上一秒钟,不过她还是决定忍耐——毕竟当初也是这个老板没多说什么就给了她这份工作。
课程结束后,胡安娜会到楼下的俱乐部酒吧里去喝上一杯色彩纷呈的鸡尾酒来慰劳自己,在大约下午5。6点钟的时候,这里没有什么客人,只有一些熟悉的人来来往往,他们几乎都知道胡安娜过去的事情,虽然不介意,但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一个女性——所以基本都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胡安娜也乐得清静,但今天在她还没有点酒之前,调酒师就带着暧昧的微笑为她送上了一杯碧绿的鸡尾酒。
“llusion(幻觉)。”
“幻觉”是用危地马拉朗姆酒加上南美薄荷精油调制而成的,后者是一种纯植物的提取物,能有鸦片一样让人飘飘欲仙的作用,最后用苦艾酒来封住浓烈的味道。不过也有人往里面加上少许的罂粟果提取物,让它名副其实——胡安娜犹豫了一下,举起杯子向调酒师指出的男子微笑示意,放在唇边,但没有喝,而是放回了吧台——这是一种礼貌而温婉的拒绝,搭讪者看到女方这样的反应,一般都不会再度靠近,但这个陌生的客人却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身标准的黑色礼服,褐色头发,蓝色的眼睛,一侧的脸颊上有着类似于旧约公教标志的十字形伤,不过即便有着那道伤疤,他那种半原始野性的性感魅力依然不损分毫。
是个危险人物。胡安娜不安地坐直了身体,和萨利埃里家族的人呆多了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对这种人特别敏感,就算他身上套着旧约公教大主教的教袍,胡安娜都嗅得出那种枪油和鲜血混杂在一起的古怪味儿。
“您好。胡安娜小姐。”那个陌生人在距离胡安娜还有两三步的地方站定,彬彬有礼的说:“我是安托。弗洛雷斯。加西亚。”
***
现在是2059年8月20日。
2050年以后,堂。何赛。萨利埃里将自己的事业逐步转交给长子煦德。萨利埃里,家族进入一个艰难的“洗白”时期。在堂。何赛。萨利埃里统治西撒丁的年月里,家族的主要资金来源于绑架,赌博,毒品,红灯区以及地下金融活动,而在煦德的手里,这些生意都必须收缩甚至结束,转为运输与进出口贸易等合法买卖,但同时又要保证自己的力量与地盘不受太大的损失,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而且最近借助着毒品,涌现出了一批新兴的家族,安托就是他们的代表,他们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敢于杀掉任何一个阻挡他们买卖的人,市面上海洛因的价格因为他们降低了二成,而数量增加了五成。他们甚至还联合了一批对萨利埃里家族限制毒品买卖有所不满的中小家族,一次又一次地向萨利埃里家族龇出他们的獠牙。
最令煦德头痛的就是东撒丁那个大人物的影子似乎一直就在安托。弗洛雷斯。加西亚的身后晃动着。
啧。
煦德不由自主地从安托。弗洛雷斯。加西亚身上想到了和他差不多大的两个弟弟身上,自从被胡安娜揍了之后,维尔德格安分了好几天,随便亚利克斯拖着他泡图书馆也不管。萨利埃里家族的两个小儿子身边奇异地飘荡着一种安逸平和的气息,和外界的血雨腥风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萨利埃里的未来家长,煦德。萨利埃里对此当然毫无意见,虽然知道胡安娜的归来令维维的情绪始终处于一种低落状态,但有亚利克斯看着他也能略微放下心来——嗯,他无法想象如果亚利克斯还是以前那种阴阳怪气的模样自己该怎么办……大概只好找一副手铐把这两个捣蛋鬼拷在自己办公桌的桌脚上吧。
煦德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宽大的办公桌上有着成盒的雪茄和几瓶威士忌,萨利埃里的核心人物耶尔,阿伦,犹太人已经在这儿耗费了一整个白天连带晚上的好几个小时。
他们脚下的地板上扔着成打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