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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四 “俄国人”?()
听到保安室方向枪声仍然激烈,于是我一路飞奔过去,正好看到阿文正跳到一棵树后向敌人射击。我顺着他曳光弹飞行的方向看过去,见几个穿作战服和防弹衣的人已经撤向几辆汽车。
“想跑?没那么容易。”我半跪在地上把跑在最后的一个人套进瞄准镜,用三发点射方式开了一枪,那人立刻扑倒在地并且大声惨叫起来。
按照我的想法,对方其他人可能会回头来救他。可是对方其他人径自上车,车子象被疯狗追着一样窜出去,所有人都看也不看这个人一眼。够狠!
小鲍威尔扛着火箭筒狂奔过来瞄准逃跑的汽车。我看到黑洞洞的排管吓坏了,连忙向侧前方冲去扑倒在一棵树后面。一阵强风吹过,我抬头看到火箭弹从最后一辆汽车后面飞过去在远处爆炸了。黑蜀粟玩儿火箭筒就是不靠谱啊。
阿文从树后面走出来说:“情况不明,大家不要追了。”
我们人数不占绝对优势,夜里去追击逃跑的敌人很可能中埋伏。所以“不追”是个稳妥的作法。我爬起来问:“大家都好吗?”
鲍威尔跺着脚又咒骂了几句才转过身来说:“海耶不行了。”
我忙跟着他到被榴弹炸得面目全非的卡车后面,看到海耶半边身子被榴弹几乎炸烂了。卡车侧面迭装的62mm钢板可以抵抗榴弹弹片,但是敌人很有经验,把榴弹打到卡车后面保安室的墙体上,爆炸产生的大量弹片都打在了趴在卡车轮胎后面射击的海耶身上。
现在海耶已经说不出话来,看到他哥哥和我过来只眨了眨眼睛就停止了呼吸。小鲍威尔抱着海耶的尸体狼嚎一样哭起来。但是战斗中每一个人都可能丧命,我要关心每一个人,没有足够的时间给他更多的安慰,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然后问:“还有谁受伤了?”
马乔拉说:“那个叫亚当的保安死了。那个阿文似乎受了伤。”
我忙问阿文:“你伤到哪儿了?”
阿文指了指大腿:“挨了两块弹片,不要紧。”
我看他裤子都被血染红了,忙扶他坐下给他剪开裤子给他包扎,幸好从伤口看来两块弹片射入都不深。
我正忙着给阿文包扎,突然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喊:“亚当、托尼,你们在吗?救救我!快救救我!”这声音引得几条在交火中活下来的狗汪汪叫起来。
这里我们几个人都在,贾西姆用喘着粗气跑回来了,那么是谁在喊亚当和托尼?而且他不知道亚当已经死了吗?我站起身来,担任警戒的马乔拉已经确定了声音的来源说:“是那些人丢下的伤员。”
贾西姆侧耳听了听说:“这声音很耳熟。可能是研究所的人。”
我端起枪,马乔拉立刻和我横向拉开距离一起向那个受伤的人走过去。
受伤的人正在向我们的方向爬,见到人影连忙把两只手都伸出来放在地上喊:“不要杀我。我没有武器。我是警卫队长乔万尼。”
警卫队长?有点儿意思。我仍然按照刚才的速度走到他跟前看到这家伙确实已经把武器丢掉了,就拖着他的衣领想把他拖到警卫室。但是我一低头觉得一阵头晕,同时伴有轻微的恶心,连忙停下动作。马乔拉见我出现异常忙问:“乌鸦怎么了?”
我摇摇头示意没问题,然后横向走开几步,马乔拉过来把自称警卫队长的人拖到警卫室前。门内的灯光照到那人脸上时贾西姆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真的是你?乔万尼?你在干什么?”
乔万尼看到贾西姆连忙恳求:“贾西姆,快救救我。我的腿被打断了,不止血会死的。”
贾西姆一时不知所措,想要找绷带却发现手里还拿着手枪。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止住他对乔万尼说:“乔万尼先生,你能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你会带一帮人闯进这里对我们开枪?”
说着我用枪口捅了捅他腿上的伤口。乔万尼疼得大叫起来,赶忙说:“是俄国人,是俄国人想要得到实验室里的病毒样本。他们答应在得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并且安排我全家移民,离开这个将被核污染的地方,所以我就答应了。”
这时候从保安室里出来的托尼接口道:“所以你制造谣言说整个州都叛乱了,让大家立刻离开,然后让我和亚当把外围保安设备的电断掉,是不是?你知道我和亚当在这里,所以想先杀了我们俩是不是?”
乔万尼赶忙申辩:“你知道要进入实验室我必须在保安室更改程序。那些俄国人向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都是俄国人不守信用。”
“鬼才相信你的话!”托尼大叫着突然拔出枪来对着乔万尼就开枪。本来以我的身手完全可以阻止他,但是现在我头晕,头疼,恶心还有皮肤疼痛,反应慢了一拍。等我把托尼的枪抢下来回头看乔万尼的脑袋已经成了破西瓜,没有再问话的可能了。
“骚年,图样图森破。”我拍拍托尼的肩膀:“好了,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叫更多的人来。我们可不会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你如果无处可去就跟我们走吧。”
然后我说:“马乔拉,阿文,鲍威尔,看看还有几辆车可用。打扫一下战场,我们要尽快回去。”
马乔拉问:“你没事吧?”
我说:“可能是环氧乙烷中毒。应该程度不深,过几个小时就会恢复。”让后我问贾西姆:“你有没有感觉?”
贾西姆说:“我的头很疼。”
那看来我的判断没错,是环氧乙烷穿透了防护服对我们造成了毒害。不过比起那几个完全裸露在高浓度环氧乙烷气体中的“俄国人”我们受的伤害不值一提,只是希望不要致癌。
鲍威尔的哭声渐止,站起来从保安室找了条毯子把海耶的尸体裹起来,然后扛着同样从保安室找来的铁锹找了个地方开始挖。我也从保安室找了把防火锹帮鲍威尔挖起来,用了半个多小时挖出一个足够放一具尸体的深坑。旁边托尼和贾西姆也在挖坑但是他们挖的速度就慢多了,我只好再去帮他们。
三个坑挖成之后我们把海耶、韦伯和亚当的遗体放在坑里盖上土,又作了三个十字架刻了名字插在坟头上。挖了这一会儿坑,我的头疼反而减轻了。
我们的卡车因为挡在保安室前面挨的子弹最多,侧面几乎打成了筛子,还挨了两颗榴弹留下了两个大洞,目测是报废了。幸好悍马车基本完好,另外实验室警卫队有几辆带车斗的越野车,“俄国人”也丢下了四辆越野车。车辆的数目远超过我们能开走的数量,我们只好把多余车扔下,但是缴获的武器弹药可是要全都带走。此外保安室里存放着二十支步枪、两支狙击步枪、几支霰弹枪、两支冲锋枪和两支榴弹发射器以及四十多支手枪还有几箱子弹、榴弹被全部装上车。
最后我们一共开了四辆车,马乔拉开着悍马拉着阿文;鲍威尔开一辆越野拉着我,后斗里装着武器弹药;已经有些恢复的贾西姆开一辆越野车后斗装着实验室警卫的防弹衣、头盔以及一些零零碎碎对我们有用的东西;托尼开着一辆车在最后,车斗里拉着他的狗和狗粮以及从实验室食堂搜罗来的罐头食品。
在路上我看到鲍威尔不时咬牙切齿便问:“鲍威尔,你在想什么?”
鲍威尔说:“我要杀了那些俄国人!”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因为担心鲍威尔滥杀无辜只好把我的想法说出来:“那些人未必是俄国人。”
鲍威尔问:“为什么?”
我给他解释:“我们问出的信息太少,可能是乔万尼随口胡扯的。即使真是那些人告诉乔万尼他们是俄国人也不可信。那些人丢下乔万尼时根本就没想灭口,说明他们根本不怕泄露身份。可是如果韦伯教授和贾西姆没有说谎的话,这个实验室具有军方背景。把这两点联系起来你有什么想法?”
停了一下我深怕以这货的脑子想不明白其中的蹊跷只得继续引导他:“从二战之前俄国就被美国媒体描绘成邪恶的**oss。美国对俄国的妖魔化太深,普通美国人愿意相信俄国一直在实施针对美国的行动,也愿意相信俄国有这样的能力。如果一些人打着俄国情报部门的旗号和乔万尼接触,乔万尼会觉得这些人理所当然有把他弄到其他国家去的能力,远比一个其他什么国家的情报部门更令人相信。你说是不是?”
鲍威尔艰难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说:“其实我和海耶都明白我们俩总有一天会死在街上,只是当事情突然发生时我还是受不了。”
我点头道:“我们都一样。”
沉默地开了一会儿车,耳麦里再次传来阿文报告安全的声音。在惯常的报平安之后他继续说:“我们的步话机接收到了大眼儿和加兰德的信号。他们都说城里已经乱成一团了,白人民兵和墨西哥裔还有黑人正杀得昏天黑地,让我们尽量躲开交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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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五 两场战斗()
幸亏有大眼儿和加兰德的警告,我们刚刚上了高速公路开出不远就遇到了事情。
因为没有电,一路上黑漆漆的,公路上偶尔才有一两辆车,马乔拉却突然闪烁尾灯刹车并且发出警告:“该死!前面路上横着些汽车把路给堵死了。”
什么情况?突然从公路上射来两束汽车大灯的光芒,接着有人朝天鸣枪。马乔拉停下车并用通话器呼叫我:“乌鸦,我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注意掩护我。”
我立刻回答他:“情况不对就立刻开枪。先保证自己安全。”谈后我闪烁尾灯在距离马乔拉大约八十米的地方停车的同时命令鲍威尔:“拿榴弹发射器,掩护马乔拉。对方不开枪我们不开火儿。”
接着我呼叫贾西姆和托尼:“前边有人拦车。你们停在原地,等我命令。”
贾西姆的声音都打颤了:“怎么回事?我听到似乎有枪响?”
这家伙胆子真是不大。我只好安慰他:“没事的,我们有重武器会保护你。”
鲍威尔对我说:“那边有个好像是加油站的地方,出来了十几个人。都拿着枪。”我关上车灯,带上夜视仪,果然看到在汽车路障的附近,路边有一座加油站类型的建筑,一些人正拿着枪从那座建筑中跑出来。我立刻从身后扯过m14步枪开门下车,用汽车引擎作依托向那些人瞄准。
我刚刚把一个人套进瞄准镜里,马乔拉那里就响起一连串的枪声,阿文大喊着报告:“这是些kkk,快干死他们!”
阿文话音未落,鲍威尔已经“嗵”的一声发射了一颗榴弹。我也忙扣动扳机把被我瞄准的那个人一枪打倒,接着再捕捉下一个目标。鲍威尔总算找到了发泄怒气的地方,用转轮式发射器不断把榴弹打过去,把拦路的那些人炸得鬼哭狼嚎,汽车路障中也有汽车被点燃了油箱。
当看到鲍威尔想把发射器对准加油站时我连忙叫停他。加油站如果被点燃那威力可不是汽车油箱可以比拟的,所以还是算了吧。至少也要等我们从这段路上通过之后再放火。
其实这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再用榴弹轰击,四发40mm杀爆榴弹的杀伤范围妥妥儿的覆盖了没有掩护的敌人。马乔拉和阿文已经从悍马里出来扔了几颗手榴弹然后向汽车路障慢慢靠过去搜索残敌,我连忙换了03式步枪跑过去掩护他们,鲍威尔也拎着霰弹枪跟了上来还冲到我前面去了。
很奇怪,马乔拉和阿文都一声不吭地射击,一副不留活口的样子,怎么这么苦大仇深啊?
有两个人从刚才趴着的地方爬起来想要逃走,被我一枪一个全灭了。马乔拉和阿文在扫荡了路障后面之后又端着枪逼近加油站先扔进两颗手榴弹进去,一会儿就把屋里扫荡干净走出来。
我问马乔拉:“你这次下手真狠啊。怎么回事?”
马乔拉一言不发的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一看靠近马乔拉停车的地方路边有一棵大树。刚才我没有注意树上挂的是什么东西。现在仔细看就看出树枝上头朝下吊着几具尸体,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三个孩子。我走过去用手电一照,几具尸体上都伤痕累累,一个孩子还被砍去了头颅,明显都是被虐杀的。看肤色,几具尸体肤色都偏深,应该是拉美裔。
阿文说:“我们看到路边挂的尸体就警惕了。他们看到我是华裔就朝我们开了枪,如果这辆车不防弹我和马乔拉就死定了。这些人肯定是kkk。”
我现在不管拦路的人是不是kkk,重要的是在作你死我活的选择时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保护好自己人。所以我认为不需要说什么,只是和大家回到公路上用悍马上的牵引绳把还算完好的汽车拖开然后招呼贾西姆和托尼继续开车前进。不过有了这一次经验我们更加谨慎,连车灯也不开了,直接带着夜视仪开车。不过贾西姆不适应戴夜视仪,我们只好降低车速。幸好高速公路上现在一辆车都没有,也没人会因为你开车慢拼命按喇叭,所以开快开慢完全看我们的心情。真是爽啊。
不过在接近拉沃纳外围的福林奇镇的时候这种超爽的感觉就荡然无存了,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那里火光冲天。都不用相互通气,我们就打开枪支保险,把枪放在手边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我问拿着地图的阿文:“有没有路绕过福林奇镇?”
阿文回答:“有一条小路,就从离镇子很近的地方岔过去。”
我立刻说:“我们绕过去。”
可是不一会儿功夫阿文再次骂道:“法克,路口有武装人员!”
我忙问:“能判别身份吗?”
阿文立刻回答:“可能是民兵,看不清楚派别。我尝试从公路下面绕过去,注意跟上我们。”
接着我就看到悍马开下了公路从一片草地里轧过去冲上了岔路。在路口的一些武装人员听到汽车驶过,打开汽车远光灯发现了悍马,立刻开枪射击。马乔拉把悍马停在远处,也开枪还击把武装人员的火力吸引了过去。
我知道这必定是马乔拉给我们制造通过的机会,立刻降低车速呼叫贾西姆和托尼:“我们缩短间距。你们紧跟着我从公路下面冲过前面的危险地带。有人向你射击时千万不要停。我会在中途停车,用火力掩护你们,你们不要停,一直冲到前边跟上悍马。听到了没有?”
耳麦里首先传来托尼略带紧张的应答声,接着贾西姆变了调的声音说:“明白了。”然后他又咕噜出来一串我听不明白的话。我猜他是用印地语向哪个大神祈祷呢。
等贾西姆和托尼赶上来以二三十米的间距跟在我后面我把车拐下公路,按照悍马的路线绕过路口。越野车进入比较松软的土地阻力骤然增大,发动机的轰鸣声随即高亢起来。三辆车的目标更加显著,武装人员发现了我们,马上有子弹飞过来。
我连忙在耳麦里命令贾西姆和托尼:“继续移动,跟上悍马!”同时我把车拐出现在的路线,打横,然后从驾驶室抱着枪滚出来以引擎为掩护向路口方向射击,立刻吸引了一部分火力。鲍威尔还是那么粗暴,直接两发榴弹打过去,虽然落点有些偏,但还是让对方的火力为之一窒。但是然后那边也有榴弹打过来。
这时候贾西姆和托尼的车子已经冲了过去,我用通话器呼叫马乔拉:“你们掩护贾西姆和托尼先走,我断后!”
马乔拉和阿文又向武装人员威慑性地扫了两梭子然后跳上悍马开动起来,等贾西姆和托尼冲上公路立刻全速前进脱离战场。我能感觉出来武装人员没有夜视设备,基本是在瞎打,所以我使用瞄准镜点射打灭两个汽车远光灯之后又打了一发榴弹就招呼鲍威尔上车,以最快速度冲出草地跑上公路追着大队向拉沃纳方向行驶。
枪声很快就落在身后,可是鲍威尔却告诉我后面追上来几辆车。我从后视镜一看,还真有几辆车开着大灯追上来了。刚才为了掩护贾西姆和托尼,我们的射击主要是压制对方火力,并没有刻意瞄准人体,大概那些武装人员以为我们也是在瞎打所以才敢于追上来。我决定给他们点儿教训,于是跟鲍威尔说:“看看你的枪法怎么样?能不能干掉他们的司机?”
鲍威尔说:“我还是喜欢用榴弹。”
我无奈地告诉他:“我们的榴弹也不多,要省着用。”
鲍威尔很委屈的抱着我的m14爬上天窗,我把车稳稳地停在路中央。然后鲍威尔一枪、两枪
我耐心地数着枪声,直到第七枪,追上来的第一辆车的灯光突然先是转向左,然后转向右,最终冲出公路。我也大喊一声“鲍威尔站稳了!”然后我赶忙猛踩油门,因为他打了七枪的时间追上来的车辆距离我已经接近一百米。我的车斗里可是装着一堆弹药呢,我可不想给一颗流弹引爆它们给炸上天。
好在最前面一辆车翻了车,后面的几辆车终于知趣的停止了追赶,我们才能心平气和地继续赶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一百八十六 狗日的电台()
自从在福林奇镇路口甩掉追兵之后我们就改变了次序,让贾西姆和托尼走在中间,我走在队尾继续赶路终于在天亮前摸回了大麦田。
这一路上目标是明确的,道路是曲折的,过程是惊险的。我们吸取了在福林奇的教训,降低车速,专门挑选不是交通要道的地方走,宁可绕路也要找最平静的地方。就这样我们也是遇到了十几起交火,多绕了几十公里才到家。
从外面看大麦田的情况我很满意。四面都挖了深沟,留出的道路也安防了拒马和沙袋工事,并且有用汽车大灯改成的探照灯不断的扫射四周,如果再加上一圈铁丝网,这防御工事就基本齐活了。看来彪叔他们效率有所提升啊。
我们回到指挥中心,大鸟已经站在楼外面等我们。他见到我就说:“你们可回来了,让我们担心死了。情况可能又有变化,刚才基地那边报告从南面传来很大的爆炸声,那些退役军人认为这些爆炸声像是炸弹引爆了弹药库。”
我忙问:“还有其他消息吗?”
大鸟说:“暂时还没有进一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