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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儿立刻向后一挥手然后端着枪率先冲向汽车组成的路障。我忙和春卷儿、快腿从大街另一侧冲过去。
当大眼儿快要接近路障时才有一个满脸毛发的拉丁裔回过头来看到我们,惊叫了一句西班牙语。
他还没举起枪来大眼儿的ak74已经打响,56mm子弹直接把那人的胸膛搅烂了,然后带着碎骨头和碎肉从后背飞出来。我见大眼儿已经打响立刻先发制人,把两个我视野内的脑袋打爆。
枪声让那些匪徒发现了我们,看不清从什么地方响起杂乱的枪声。我冲到一辆本田旁边蹲下身子从车底下扫了一眼,看到隔了两辆车的地方有一条腿,连忙俯身一枪打在那条腿上。62mm子弹近距离射击的强大冲力几乎把那条小腿彻底截断,一个黑人立刻摔在地上。我又开了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
这么一耽误春卷儿已经冲到我的前面,手枪不断的射击,不到一分钟时间他就大喊:“换弹夹!”
我连忙冲到他前面一枪打倒一个从车后面探出头的人。刚转过那辆汽车,突然从车后位置一下子冒出三个人来,距离我最近的一个已经开枪,子弹擦着我的钢盔飞了过去。我条件反射的扣动扳机,子弹全都打在开枪的人身上。由于距离太近子弹击穿了他又打进他身后的人身上又把他们身后的汽车敲击得叮当直响,三个人象触电一样哆嗦了几下便扑倒在地上。在他们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一具被**过的女尸。我不禁踢了离我最近的尸体一脚然后才俯身在一辆通用汽车的发动机后面把枪架在引擎盖上。
大概是大麦田那边枪声太多,几个站在街上给暴徒们鼓劲儿的男女这时才注意到这边。一个女人尖叫着挥动着手枪对着这边开了两枪,但是天知道子弹打到哪里去了。其他人也发现我们跟着喊起来,他们喊的竟然是:“有警察!”
从他们的穿着上能看出这些人基本都是贫民窟里的混混儿。枪虽然和毒品一样是他们的生活必需品,但是他们可没有钱去购买子弹练习打靶。只要一旦有钱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购买毒品,才没有余钱作其他事情。因此除非他们当过兵,否则要让他们使用手枪能打中十米外的目标就完全看人品,就算用长枪能打中五十米处的目标也是低概率的事情。
因此在二三十米的距离上这几个男女根本威胁不到我们,但他们脚下的尸体再一次激起了我的怒火,我没象警察那样先开枪警告甚至没打算留他们的性命。只几个点射,我和大眼儿就把他们打倒,然后把火力转向更远处的暴徒。
我,大眼儿,马乔拉和乔山四支长枪转眼之间就打倒了一二十个暴徒,这下暴徒们慌乱起来,有的逃到远处,有的跑进房屋里面藏身然后向我们还击。还有一个膀大腰圆的黑人跳出来端着一支m4用混混儿们罕见的抵肩射击姿势向我们射击,三发子弹嗖嗖得从我头顶飞过,我连忙藏身到轮胎后面,就听见引擎盖被后续飞来的子弹打得邦邦响。但是我再一抬头的时候,那个黑人刚被子弹击中。那肯定是乔山用霰弹枪发射的独头弹,因为那个足有一百公斤的家伙给打得向后飞了起来,碎肉飚出去很高,只有大口径步枪发射的子头弹才有这么大威力。
我见暴徒们正在四散奔逃,连忙猫着腰从车后面跑出来飞快地冲向左前方一座住宅楼。楼门已经被破坏,我一脚踢开门撞进去冲上二楼。楼里面的惨景让我热血上涌,但是我没有时间安慰状若游魂的受难者,直接砸来一扇窗户。
从这里向外看,斜对面的情况一览无余。几个暴徒藏身在墙角,门洞或者干脆跑到对面店铺里,从大街上很难射击他们。可是从我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
暴徒已经丧心病狂,不知道谁还敢为他们辩护,那我也不会再有顾忌,只能把他们往死里打。我冷笑着把akm调成单发状态,首先对准一个藏在店铺内只露出手臂用手枪向外盲射的暴徒,一枪打断了他拿枪的胳膊。他身边的另一个伸着头向外看的暴徒刚刚一惊,还没等他有其他动作,我一枪把他打翻。
另一个暴徒惊慌转身想找地方躲藏,但是他的动作肯定不会比子弹快。我对着他的后背开了一枪,透过玻璃看到他扑倒在一张桌子上。
然后我把枪口对准藏在在门洞里和墙角后的暴徒。这时候他们已经发现了我,连忙调转枪口向我射击。我可是隐藏在窗户里面,从楼下最多只能看到枪口,而那些暴徒是整个身体暴露在我枪口之下。在我打倒两个人后其他人都从藏身之地跑出来飞快的向街区里面跑去。大眼儿那个战斗组已经追着他们的屁股冲了上来,不断的把落在后面的暴徒打倒。
看到一个个同伙被击倒在地,那些暴徒们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连回身射击都不敢,只是狂奔而去,嘴里还胡乱喊着:“快跑!警察杀人啦!救命啊!快跑啊!”
凄厉的喊声惊动了更多的暴徒,他们从各处跑出来汇聚在一起向远离我们的地方狂奔而去。
我掩护大眼儿推进到斜对面的店铺下然后带着在门口掩护我的春卷儿和快腿冲上街道,在大眼儿他们的掩护下占领前方的一栋房屋。如此交替掩护前进了大约五十米的距离,大街上的暴徒们已经一扫而空,但是还有零星的暴徒从房屋里逃出来。
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麻烦,这些暴徒一般只抢钞票和小件贵重物品,只要他们空着手我们也无法分辨他们是抢劫的还是这里的居民,虽然这里的居民大部分是黄种人,而现在大街上的基本都是黑人和拉丁裔,偶尔有几个撒克逊种儿,但是我们也无法判断这些都是暴徒。我们只好向他们头顶不断开枪,把他们赶走。当然凡是看到有拿枪的并且敢回头的,我们就压低枪口往身上招呼,用他们的惨叫声警告其他暴徒不要试图挑战我们的耐心。
美国快餐文化的优点就是告诉老百姓们要对暴力保持敬畏,拳头大的是大爷。这些社会底层的小混混儿从小受到正宗美式快餐文化的教育,对暴力、对一直以来暴力的化身——警察已经畏之入骨。他们对更加软弱的人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使用暴力,但是遇到比他们更加暴力的力量时他们的本能让他们在第一时间逃避。
于是“警察杀人了”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各处的枪声立刻稀落了很多。但是这下立刻现出在我们右前方一个地方枪声的密集。我对着大眼儿一指那个方向,我们两队人立刻绕过一个小广场向枪声的方向摸过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一百二十八 初生牛犊(一)()
枪声是从一座商场的楼房后面传来的,给我们带路的那人又兴奋又急切地指着那里说:“那边,我们的人还在坚持。好多黑人一直在攻打我们那座楼。快去把他们赶走吧!”
我们绕过扔满杂物的楼前广场从残破的大门进入商场楼内。乔山立刻带几个人控制住楼梯,我和大眼儿走到另一边的窗户前从被打碎的玻璃看出去,见沿着一条街道距离这里大约60米的地方有一座四层商住楼,密集的枪声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一大群黑人藏在商住楼附近的建筑后面一边尖叫着一边不断向楼上射击,不时还会有人拎着个燃烧瓶跑出去往楼上扔。大概是这些黑人一直叫喊声很响,让他们没有听到其他地方的暴徒已经开始跑路,所以他们才仍然热情万丈的攻打这座他们冲不进去的楼房。
此时商住楼一楼有的地方已经被燃烧瓶点燃,红色的火舌从店铺被砸碎的橱窗里冒出来舔着二楼的窗台,黑烟在楼顶盘旋。看起来楼上的人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我们正在观望的时候,一个高瘦的黑人举着个燃烧瓶从一个墙角后跳出来想把燃烧瓶扔到楼上,周围黑人们都高声尖叫起来或者吹响口哨。可还没等燃烧瓶扔出去,传来一声霰弹枪的射击声,他手里的燃烧瓶突然之间爆开来,迸飞的火焰溅了那黑人半边身子。那个黑人一头栽倒在地上尖叫着翻滚起来,引得其他黑人尖声叫骂,把更多的子弹射向楼上。
我想起还一直没问带路的人的名字便问道:“你叫什么啊?那个楼里有不少枪吗?”
那人急切的回答:“我叫付伟。我们好多人逃进那座楼里,应该有十几支枪吧。不过暴徒这么多,他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求你们快些把暴徒赶走。”
我打开akm的弹鼓看看只剩下十几发子弹,再看其他大部分人都换上缴获的长枪。于是我开始分派任务:“春卷儿,你和马乔拉带长腿、维辛斯基、班乔拿着长枪上楼顶。一会儿我们冲过去的时候你们就向那些暴徒猛烈射击。不求打中多少人,只要吓破他们的胆就行。明白吗?”
马乔拉说:“看来我老得在你眼里只能搞个火力掩护了。我看这些人都是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只要枪声足够密集他们就会吓得尿裤子。”
然后我对剩下的人说:“好了,咱们检查好武器,过一会儿就冲过去把那些家伙赶跑。他们如果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往死里打!”
三分钟后我估计春卷儿他们准备好了便端着akm从窗户里跳出去对着暴徒直扑过去,大眼儿照例在我的身边。
当发现暴徒的人群中出现慌乱时我判断有人注意到我们,我对着拥挤在一起的暴徒们扫射起来,把弹鼓打得空空如也。大眼儿也不断射击,拥挤在一起的暴徒像麻袋一样倒下了一片,完全是一场屠杀。
枪声就是信号,楼上的几支长枪也立刻射击起来,子弹打在地面上、墙壁上冒出朵朵火花,也有人被子弹击中大声哀嚎,暴徒们立刻大声惊叫从藏身的墙后面跑出来往远处逃跑。
我拔出格洛克手枪一边射击一边继续向前飞奔。这时候是否打中目标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营造一种气势,让那些暴徒根本不敢迎战的气势。
果然那些暴徒被刚才的屠杀吓破了胆,在子弹的追击下一跑起来就停不下来。很多人本来是在别的地方藏身,没有受到我们的火力打击,但是看到很多人在逃跑便也懵懵懂懂的转身逃跑,甚至来不及看一眼追他们的到底有多少人。一时间街上全是奔跑的黑人,足有六七十人之多。
我刚刚冲到商住楼下,楼上一扇大铁门被打开,从里面欢呼着冲出来四个举着长短枪支的小伙子。跑在前头一个跳到街上端着一支双筒猎枪就搂火,一下子干倒四五个暴徒。不过有几个在地上打个滚爬起来仍然跑得飞快,其中有两个背上被铁砂子打成了蜂窝。
其他几个小伙子跟在那些暴徒身后一边追赶一边射击,一连打倒了两三个暴徒。看着他们要一直追下去我连忙拉住一个喊道:“够了!不要再追了!”
他一甩胳膊:“为什么不追?我要杀光这些杂碎!”
我扯住他喊:“我们人太少。不能逼迫太紧,要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懂吗?”
付伟也跑过来举着一支手枪就要开枪,我连忙托起他的手臂让他把子弹打到了天上。乖乖,前边还有两个小伙子呢,我看付伟不是个使枪的行家,可别误伤了自己人。
我攥住他的胳膊又拉住那个给猎枪换上子弹想要冲上去的少年喊道:“不要乱开枪!会伤到自己人的!把那两个叫回来。快!”
付伟跟着我们一路杀过来也看出我是个主事的,听我这么说立刻喊前面两个小伙子回来。这时候从楼里又跑出几个人来也喊着让他们回来,两个小伙子才不情不愿的停下脚步。但是他们却没有立即回来,在路上倒着几个受伤没死的暴徒成了他们发泄怒火的出气筒,他们用拳脚和枪托把那几个倒霉蛋打得鬼哭狼嚎。直到一个肌肉结实的黑胖的中年人从楼里跑出来喊他们回来这两个少年才拎着缴获的枪走回来。
那个黑胖的中年人走过来,脸色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用生疏的英语说:“谢谢你警察先生,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们就被烧死了。”
我说:“我们不是警察。”
黑胖男人的嘴张大了:“你们不是警察?”
付伟连忙用南方口音的普通话给他解释:“彪叔,事情是这样的”
彪叔听完付伟的解释连连作揖:“诸位,真是不知道如何感谢”
一楼火越来越大,估计这时候水管里也不一定有水,眼看已经没法扑灭大火。楼上人都下来足有一百人,有伤员被抬下来,也有孕妇被掺下来都茫然的聚在一起。如果这时候有暴徒去而复返,就可能给这群人造成巨大的伤亡。我赶忙拦住彪叔的话头用普通话说:“咱们都是华裔,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人转移过去。”
这位彪叔见我会说汉语也大着舌头用广东普通话说:“转过那个路口有个学校,可以到那里躲一躲。只是不知道路上是不是安全。”
大眼儿说:“来个人带路,我们保护你们过去。”
用双筒猎枪的少年说:“我来指路。”彪叔一把没拉住,他就拉着另外三个少年跑到前边,我怕这些孩子遇到危险,连忙跟上。后边彪叔在大声招呼楼上下来的人跟着走,让有枪的男人分布到人群外围,大眼儿则安排我们的人在四周保护。
远处还有一两个不死心的暴徒在探头探脑,见我们这么一大群人走过去远远的就跑开了。刚拐过一个街角,迎面正遇到两个年轻的黑人从一座住宅大门里出来,见到我们立刻把手伸向腰间。我因为无法判断两个黑人的身份,所以立刻用枪指着他们喊:“不许”
“动”字还没喊出来,走在我身边的少年们都开了枪。两个黑人给三颗子弹打在身上,又被猎枪发射的铅弹直接打飞到大门里面。
“你们不要随便杀人!”我对四个满脸狂热的少年喊到“先搞清楚他们是不是暴徒!”
用猎枪的小伙子说:“我知道他们不是这里的人。我从没见过他们。”
另两个人也连连点头:“这里这个年龄的人我们都熟,从没见过他们。肯定是劫匪。”
还有一个已经跑过去拎着两支手枪跑回来:“果然是劫匪。”
看来他们对这一带很熟悉啊。我来了兴趣问他们:“我叫詹姆斯李。你们叫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一百二十九 初生牛犊(二)()
我向四个小伙子自我介绍:“我叫詹姆斯李。你们叫什么?”
拿双管猎枪的小伙子说:“我叫本,那是肖、博纳和伍德。”
我又问他:“你们很默契,是朋友?还有你们是高中生?”
本说:“是啊。我爸爸开武馆。他们几个都是我师弟。我们都在一个高中上学。”
我看本长得和彪叔很像,就问他:“你爸是彪叔?”
本很自豪说:“是啊。因为我爸爸把这个社区跟他的学武的人召集起来我们才能扛住那些混混儿的进攻。”
这么说这个彪叔在社区里还有些威望啊。
说着话的时候前面能看到学校了。学校大门紧闭,里面看不到一个人影。叫博纳的小伙子走上前在栅栏门上踹了两脚也不见有人出来便翻过矮墙用枪托砸开门岗的门锁走进去试图开门。可是停电了,电动的栅栏门无法依靠电力打开。四个小伙子看来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起用力把栅栏门推开让后续的人们进入校园。
教学楼里也是空空荡荡,我们打开教室把让人们进去。但是这么多人席地而卧也不是办法,特别是其中有老人孩子孕妇和伤员。而且这里既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如果他们在这里待几天将无法生存。
彪叔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在人们都进入教学楼之后对我说:“李先生,我们需要派人出去找些水、食物和毯子。不然老人孩子会很难过。”
我看到跟我们过来的男人们因为捡了被毙伤的暴徒的枪支很多人都有了枪,便对彪叔说:“我们对这里不熟悉。你看先安排一批人保护这里的安全,然后让一些男人跟我们一起出去,遇到还没有跑掉的暴徒正好把他们赶走。顺便找些需要的东西。”
四个小伙子正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显摆缴获的枪支,听到我的话立刻就跑过来:“我们也去。”
彪叔一瞪眼:“你们还小,就在这里保护大家。我再找别人出去。”
“爸,让我们去吧!别人的枪可没有我们打得准!”“师傅,我们还要杀光那些杂碎呢!”四个小伙子围在彪叔身边一通乱嚷把彪叔吵得没有办法。他瞪着眼睛对肖、博纳和伍德说:“你们去问你爸爸,不要来问我!”这三个人连忙各自跑掉了,只有本看着他的伙伴们急匆匆的样子嘿嘿傻乐。
彪叔无奈的看了本一眼就到各个教室召集人手。在这个危难的时候人们还是很听从安排的,大约半个小时后就有二十多个男人拿着枪上到楼顶或者趴在窗户后面向各个方向警戒,彪叔也带着十多个年轻人来到我面前。本、博纳和伍德都在其中,肖则垂头丧气的趴在远处一个窗户上看向这边。
我看彪叔腰上插着手枪也要出去的样子便劝他:“彪叔。这里这么多人需要一个说话服众的人。我看你留下照看这里吧。”
彪叔想了想说:“好吧。”然后他指着身后三个健壮青年:“这是马利,原来是市警察。这是比利胡,当过协警。这是比尔董,当过兵。马利额比利对这一代都很熟悉,让他们带路。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他们三个就行。”
有熟悉情况的人好办事啊。我伸手和他们逐一握了一下手,说:“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们一行三十多人出了学校,我要求他们排成战斗队形。我和大眼儿各领一个战斗组贴着路两边搜索前进,马利和比利胡分别在我们身边带路,比尔董则带领其他人跟在后边。不安分的本等人也想跑到前面来,但是我怕一旦出现紧急情况他们会碍手碍脚,所以态度坚决地把三个人撵到后边去。
路上我问马利:“你为什么不当警察了?”
马利笑笑:“我揍了一个侮辱华裔女孩儿的黑人小痞子,被告种族歧视。而且现在当警察工资不高,危险性太大。一旦出现这样的骚乱我还要在外面执勤,那样谁来保护我的家人?”说完他拍了拍手里的民用版m4步枪。
前边一栋着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