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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之北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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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琮接过赵熙手书就有些站不住,心中暗自庆幸没拒绝见这年轻人,“三郎可真是深得官家恩宠,老夫很是羡慕。”

    “李大人,小民也是没有办法,大人不要见怪,小民之事还望大人成全。”拿皇帝压人,王麟总是觉得有些丢脸。

    李琮笑道:“三郎尽管放心,包在老夫身上,莫说三郎有官家的旨意,就是三郎来找老夫,老夫也不会让三郎失望的!”这个顺水人情做的,王麟才不信没有赵煦的手书,李琮会卖帐?

    “如此,便多谢大人。”

    “三郎,老夫有一事不解。”

    “李大人请说。”

    “三郎为何想造船?”

    “出海啊!”王麟觉得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

    “出海?出海作甚?到处汪洋一片,还有危险,三郎想法真是奇怪。”李琮很是不能理解。

    “李大人,出海是小民的梦想,总想看看大海到底有多大,这可能是小民特殊的喜好吧。”

    “莫非三郎想寻神仙?”

    “神仙之说虚无飘渺,故事听了不少,不过都是道听途说,谁也没见过,我对神仙没什么兴趣,就是想去做这事,就像这字,几百个字放到小民这里,怎么拼都是不伦不类,但要是到了苏公、秦公手里,就能拼出绝妙好词,可也没听说苏公、秦公不再做新词,他们就喜欢这个,没理由的。难道李大人年轻时没有特别想做的事?”

    李琮微微一笑,“当然有,只是没三郎这么大胆子,其实老夫也想知道大海里有什么,到底有没有边,三郎若是出海回来,一定要和老夫说说。”

    “那是自然,李大人,时辰不早了,小民不敢叨扰大人,先行告辞。”王麟觉得事情有了着落,应该给李琮时间慢慢去办,陪老头子聊天,他有些担心,生怕李琮那他当读书人看待。

    “也罢,老夫今日与三郎相谈甚欢,三郎没事便来老夫这坐坐,造船之事老夫会尽快安排,一有消息就告知三郎。”

    “多谢大。人”王麟说完起身行了礼,便要朝门外走去。“三郎别急,待老夫送送你。”

    王麟推脱了几次,李琮都笑笑,只是陪着王麟朝外走,王麟也只好作罢,李琮一直将王麟送到府门口,等王麟上了牛车去了,才转身回府,这下子李府炸了锅,自李琮到了杭州,除了比他大的官,从来没见他送人送到大门外的,更何况比李琮大的官就没几人来过,这少年什么来头?看门小厮则盘算着下次王麟来时是不是要把收的银子还给王麟,这人…得罪不起。

    倒茶的使女成了李府的中心,不断有人来打听王麟,那使女也就是进进出出听得之言片语,不过重要信息还是有的,至少可以知道王麟是从汴京来的,没有功名,一介布衣。这下更让人看不懂了,唯一可解释的就是王麟一定是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得到李琮的赏识,否则是说不通的。

    回到客栈,苏通已经搬回船上住了,王麟心想请李琮帮忙造船之事怕要等个三五天才有消息,还是先四处转转,杭州风景可是很美的,这个年代人又少,又没开发,想想就让人心动,只是…,形影孤单,要是有个心爱女子陪着,那就完美了。

    早上醒来,王麟就想着去哪,西湖?这年头交通不便,怕是要做些准备,花个两三天才行。正想着,护卫来报李琮派人来了,王麟很是诧异,也没多想,让护卫把人带来,不一会,一个青衣小厮走了进来,王麟一看,正是李琮府上看门小厮,那小厮一见王麟便一脸媚笑,“小官人,我家大人请小官人过府去商议。”

    商议?莫非事情又有什么变化?“行,等我收拾下,这就随你去。”

    带着名护卫,王麟跟随小厮出了客栈,小厮出门就招呼带来的牛车,等王麟上了车,小厮坐在车帮上,“小的和小官人说说这杭州风土人情如何?”

    王麟笑了笑:“好啊。”

    一路听着杭州府的人物故事,王麟一边四处打量着风景,杭州府他还真喜欢,怪不得南宋要将都城放在杭州,以后没事了,来杭州府定居也是不错的。走了半个时辰不到,远远的就见到李琮的府邸,小厮四下看了看,低声道:“小官人,昨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望小官人不要怪罪,这银子还给小官人。”说着掏出昨日收的王麟的银子递了过来。

    王麟听了哈哈大笑,“小事,别放在心上,银子你收着。”小厮抵死不要,王麟见状想了想,伸手接下银子,小厮顿时松了口气。

    王麟顺手将银子收起,然后拿出一大锭银子,“你人不错,赏你了。”

    小厮觉得如做梦一般,还了小的,换来大的?推脱着不收,直到王麟拉下脸说要将昨日之事告诉李琮,小厮才小心翼翼的收下,看王麟面色没有任何不妥,心中大喜,“多谢小官人,小官人慢慢来,小的先去禀报我家大人。”说罢,欢天喜地的去了。

    到了李琮府邸门口,李琮已经站在大门等着他,王麟见了慌忙跳下牛车,急忙行礼,“李大人,折杀小民了。”

    “三郎也是洒脱之人,何必介意虚礼,老夫想来等就等,和老夫的身份无关。走走,里面说话。”

    一路来到客厅,李琮让使女上了好茶,坐定后缓缓道:“三郎之事老夫已经吩咐下去,造船、船工、军士都没问题,只是这其中的花费老夫就帮不上忙了。”

    这么快?王麟闻言大喜,“李大人已经帮了小民大忙,银钱之事小民自会解决,不会让大人为难的。”

    “不过老夫还是能让船厂少收三郎些。”

    “那倒不必,李大人,船厂要养工匠,船工、军士要养家,也不容易,小民还真不缺银钱,该给的不能少。”

    “呵呵,老夫倒是忘了,你做的那些事物可是很赚钱的,还有陛下赏赐的五千两黄金,三郎可比老夫富有。”

    “李大人,小民有银子不错,可没大人想的那么多,大人可千万别打小民的主意啊,就说那五千两黄金吧,早就花完了。”王麟笑道。

    “花完了?”李琮听了吃了一惊,难道是个败家子?倒是听说有商人为青楼绝色女子花了巨资的。“三郎可真能花,老夫佩服。三郎不会是买了几个绝色女子吧?老夫实在是想不出怎么花完五千两黄金。”

    “大人说笑了,小民就是让将做监造了艘船而已。”

    “一艘船五千两黄金!也真敢收,三郎为何不禀报官家,若是不好说,老夫替三郎上折子!”李琮听了大怒。

    “李大人误会了,是小民要支付这么多的,官家也不容易,小民只是把钱还给官家罢了。”

    “这是为何?三郎若是不想要官家的银子,不受就是,何必绕圈子?”李琮糊涂了。

    “不一样的,小民为大宋出力,官家给银钱是正事,以后我大宋人才会愿意为朝廷出力,名、利、官各有所好,这样普通百姓也会生出为大宋效力的念头。把钱还给官家,是小民私事,小民也想让朝中大臣知道,有功归有功,该出的还是要出,不能凭功邀赏。”

第三十一章 不识风月

    李琮心里五味杂陈,邢恕在他手里吃了大亏一点不冤枉,和他斗一点好处都没有,就凭这些话,官家会支持谁一目了然。此子要是做官,朝堂怕是要为之一净。

    “老夫不明白三郎为何不求个一官半职?”

    “做官啊?太累,还不自在,小民懒散惯了,受不得约束。”王麟笑道。

    “三郎想法真是出人意料,老夫还是要劝三郎谋个一官半职,这样才能报答官家,也不会辱没了祖宗。”李琮很是不解。

    王麟轻笑一声,“李大人,小民若是真为了做官,怕是官家再也看不上小民,何谈报答官家?若是只有做官才能光宗耀祖,小民不屑为之。”

    “那三郎所做为何?”

    “大宋、百姓。”

    李琮半响无语,“三郎是老夫所见最为奇特之人,怪不得能弄出这些稀奇事物,官家对三郎的喜爱是有道理的,老夫年轻时也不是没有想法,只是这官做久了,也就随波逐流,尸位素餐了。”

    “李大人这话有失偏颇,大人在位一日,必然要为官家和陛下做事的,哪怕什么都不做,能给大宋一个稳定的杭州城也是莫大的功劳,有些事必须以朝廷为重,以大宋为重,自然不能像小民一般无所顾忌的胡闹。”

    李琮听了,不由得细细打量起王麟,这是十几岁的人说的话?自家儿子要是有他一半的才能,就是祖坟冒烟了。

    “李大人,小民有何不妥?”王麟忍不住问道。

    “妥,很妥,老夫几十年都没见过你这等才俊,就凭你说话做事,称为大宋第一才俊也未尝不可,别小民小民的了,你和我儿年纪相仿,老夫就托大叫你声贤侄。”

    “如此小侄也高攀叫大人伯父吧,伯父过奖了。”

    知府李琮的三子李定坤字明润素来喜欢风庸附雅,与杭州城中的才子、衙内、世家子常有往来,整日便是饮酒赋诗,喜好流连青楼,听说家中来了个东京城的青年才俊,父亲对他多有赏识,便存了结交之心,稍事打整了下,就朝前厅而来。刚到门口,就听一人说道:“伯父过奖了。”

    李定坤听了一乐,伯父都喊上了?看来还真得父亲青睐啊,仔细看了看身上没有什么不妥,便笑着走了进去:“父亲大人,儿听闻家中来了东京城的青年才俊,特来拜会。”

    “坤儿啊,这是京城王胜家的王麟王明之,很有才干,你要多来往,贤侄,此乃老夫三子,名定坤,字明润。”李琮道。

    王麟见进来一个青年男子,不由得仔细看了几眼,李定坤一身深蓝色的长衫,乃是上好丝绸做的,腰间配着玉,隐隐闪着流光,显然价格不菲,长得还算清秀,李定坤见到王麟略略有些失望,长相、穿着都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人道是很精神,二人寒暄了几句,李定坤就有想走的意思,李琮见状哼了一声道:“你向来都是以貌取人,别看明之看着不如你,真比起来,你差远了!”

    李定坤比王麟大两岁,已成婚娶妻,听父亲当着外人说他,脸上顿时挂不住了,王麟见他父子二人为自己要起争执,急忙劝道:“伯父这话也不全对,以貌取人也是种方式,衣着不整之人怕是伯父也不会多看一眼,只是李衙内有些方式上的错误,小侄觉得这以貌取人最适合女子,想必李衙内平日里惯用在女子身上,一时收不住罢了”。

    “贤侄直接说挑青楼女子便是!还挑女子,良家女子等他挑?”李琮气道。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王麟心中好笑:“看来伯父很有经验嘛?有空教教小侄?”

    李定坤见父亲被王麟这句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扑哧乐了,冲着王麟一伸大拇指,笑道:“果真是青年才俊,我这么多年从未见家父被人逼得说不出话来。”

    王麟冲着李琮吐了吐舌头,“伯父,小侄说笑的,伯父可别当真,小侄可还是小孩子,童言无忌!”

    李琮闻言半响都没回过神来,这是刚才还让他觉得成熟稳重的王麟?李定坤见王麟朝父亲吐舌头,觉得像看戏一般,好一会才指着王麟说道:“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不行,我要和你结交!”

    “咦!李衙内这话怪了,难道我们还没结交?李衙内说的结交是不是还有其他意思?若是给我钱,我倒是不会客气的。说说,能给多少?先说好,少了不行,不是金子也不行。”

    见自家儿子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下连李琮都憋不住了,扶着桌子笑了好一会,“老夫总算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着了你的道了,你这厮说话毫无征兆,什么都敢说!”

    李定坤见他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厮就是那自己开心呢,自嘲的笑了笑,“还小孩子,再说是小孩子我就不客气了,小孩子不听话大人是可以打的!”说完拉着王麟一起坐下,二人便攀谈起来。

    李琮见二人还算谈得来,心中暗喜,他正想让儿子和王麟多交流,见机会难得,说声还有事,便离开了大厅,李定坤见父亲走了,顿时放松下来,说话也少了很多顾忌,直接约王麟去醉云居,要与王麟把酒言欢,在给王麟介绍几个杭州才子和世家子弟。王麟推脱了半天,李定坤面色便有些不好看,“明之莫不是不屑与我结交么?”

    “李衙内…”“衙内个屁,明之是让我难堪么?”李定坤作色道。

    “明润兄说那里话来,我去便是。”王麟有些无奈,这种应酬他是极不喜欢的。

    二人出了府,一同做车前往醉云居,李定坤让小厮前去通传自己的好友,说介绍京城来的才俊给他们认识。

    来到醉云居,伙计见李定坤,一脸媚笑到:“李衙内可是老地方?”

    “今日我招待贵客,你将好酒好菜尽管上来”李定坤淡然说道,随手又给了伙计十几个铜钱,伙计眉开眼笑的去招呼了。王麟、李定坤来到楼上雅座,伙计上了茶,李定坤对王麟说:“明之,这是我杭州有名的龙井,尝尝。”

    王麟抿了口,满口清香,嗯,比千年后的味道要好,估计是没用农药化肥缘故。“好茶!”这是必然的回答,要给主人面子的。

    二人喝着茶,不一会,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人,皆是十七八岁左右,李定坤一一给王麟介绍,“这是张宇张自立,这是钱枫钱子廉,这是…。。”众人相互拱手,客套着,乱了好一会,才坐下来,一边喝喝酒吃菜,一边谈论着趣闻、诗词,“明之,从汴京来我杭州,可有佳作?”钱枫见王麟话不多,便和他搭讪。

    “诗词?我不会。”

    席间顿时一片寂静,不会?来的几人便瞧着李定坤,李定坤有些尴尬,他也没问过王麟,可他也没想到王麟居然不会!这年头,读书好坏不论,人多少会点,父亲不也说他有才能嘛,怎么回事?

    “明之是说笑呢,只是没好诗词罢了,待过几日,明之游遍我杭州风景,便有佳词!”李定坤打着圆场。

    “明润兄,小弟真的不会作诗词,别说几日,就是一年也作不出来”王麟可不想留后遗症。

    众人哑然,片刻,钱枫问道:“明之,京城有个呆郎君,也叫王麟,与明之…?”

    “呆郎君?那不就是我了!”王麟毫不介意。

    李定坤这才知道他就是父亲偶尔谈论起的呆郎君,气的锤了他一拳,众人虽然听说过他在官场上的一些事情,不过才子们向来不太在意这些事情,反而对他与赵云灵的瓜葛倒是知道不少,私下窃笑了会,心道怪不得呢,原来是他,既然人家坦然承认,才子们也要有气度,便不再说起诗词之事,一堆男人,没了诗词的话题,自然就是女人。

    “今日是翠红楼的紫烟按常例见客之日,要不咱们去翠红楼,看谁今日有机会让紫烟行首斟茶弹琴!”

    众人叫好,李定坤见王麟不明白,忙向他解释,自琴操被苏轼点化出家后,紫烟便是这杭州青楼的头牌,不过卖艺不卖身,平时带着面纱。她每隔三天出来一次,凡是有那位才子在琴棋书画方面让她折服,便可进她房间,她将亲自抚琴斟茶,并可一睹芳容。

    王麟对青楼并不感兴趣,本想告辞,李定坤还未等他开口,便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出门,王麟只好随他。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翠红楼,都是熟客,老鸨乖巧的将众人引到常坐之处,又换来几个年轻小姐,让众人挑,李定坤先挑了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给王麟,估摸着也就十五岁的样子,自己和其他人则叫来相好,各自低声调笑着。

    王麟身边这个女子画的妆很浓,身上也有浓烈的香气,坐下来便往王麟怀里偎来,王麟蹙了蹙眉,低声道:“去吧脸上的装洗了再来。”

    女子抿嘴笑了笑,这类客人见过,喜欢清淡的,出去片刻,一脸素容,身上的香气也淡了许多,低声问:“小官人,可满意了?”

    王麟看了看她,还算漂亮,属于小家碧玉型,脸上没了妆,清秀多了,低声问:“如何称呼?”

    “奴叫碧玉。”说完,又朝王麟怀里偎来。

    王麟一把将她扶正了,“好好坐着吧,桌上有酒,要喝自便。”

    碧玉愣了愣,问道:“小官人要是不喜欢奴,可让妈妈换人的。”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换谁都一样。”王麟淡淡说道。

    “小官人如何称呼,从何而来?”碧玉有些明白了,这位主要么是惧内,要么就是有特殊嗜好。王麟要是知道她这样想,怕是会气死。

    “我叫王麟,从汴京来的。”王麟抿了口酒说道。

    “王小官人以前没来过青楼吧?”碧玉也算是有些道行,见王麟对青楼有些不熟悉,猜测道。

    “我不喜欢青楼,以前没来过。”

    “小官人是不是瞧不起青楼女子。”碧玉有些默然,她身份低贱,整日笑颜强欢,被人瞧不起是正常的。

    “我不喜欢青楼,不是瞧不起青楼女子,当然了,那些甘愿做青楼女子的除外。”

    “这是为何?”碧玉有些分不清这二者关系。

    “青楼是一种罪恶,让我心生厌恶,还有和青楼一样的法纪,一人犯法为何要将家中妻女卖为官娼?多数的青楼女子何其无辜,我怎会瞧不起?”这是王麟对古代王法最不满的地方,还有那族灭九族、满门抄斩,多少人不明不白的就被连累了,在古代生存风险实在太大,幸好这是宋朝,要是明朝,有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碧玉半响无语,她也是被牵连后卖到青楼的,还懵懂不知便被破了身,幼时的美好生活一去不复返,再也没有了希望。

    李定坤见王麟和碧玉只是在说话,便笑道:“明之,在这可是只动手不懂口的!”,他边上的女子听了便说:“李衙内,怎会不动口呢?奴动口试试!”说了便含了口酒,喂到李定坤嘴里,李定坤顿时被挑逗的那还顾得上王麟,将那女子搂在怀里乱摸起来。

    王麟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到:“若是没这些人,青楼还能存在么?”,只是想法是好的,可到了现代,还是有这样的人,娼妓就没断绝过。

    碧玉听了王麟的自言自语,心中是真的明白了王麟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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