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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太大了,大到董松林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立刻让亲兵通知训练结束,他要召集手下的几个指挥使商议。
等几个指挥使到齐了,董松林大致说了下情况,几个指挥使都发现麻烦了,张都头知道的都交代了,货物是蔡绦安排成德军护送的,但蔡京知不知道就不清楚了。
“将军,这货物从定州出宋境,韩将军难说也参与了。”一名指挥使提醒道。
董松林点点头,“眼下咱们只知道一点点情况,你们想过没有,虎翼军也才装备了四千支火枪,这批货物就有二千支!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商队偷偷运送过,能搞到这么多火枪的人,一定不简单!”
“将军,眼下还是先决定怎么办才行,接货的没接到这批火枪,一定会查的,也不知道成德军有多少人参与,到时候咱们就被动了。”
几人一番商议,董松林决定立刻押送这批火枪返回汴京,他要直接面奏官家,为避免消息泄露,他不准备告诉韩威他回京的目的,连给王胜的文书上都没写。
商议定后,虎翼军就立刻展开了行动,董松林让几个指挥使带着虎翼军押送货物,他单独来到定州和韩威告别,韩威以为这是虎翼军的机密行动,也没多问。
从定州出发后,董松林和整个虎翼军都小心翼翼的,在成德军的地盘上他们还是不敢大意,除了几个指挥使和董松林的亲兵,其他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是觉得气氛有些紧张,天不亮不拔营,天还没黑就扎营,行进十分缓慢。
等过了真定府,已花去了二十多rì,成德军一直都没派人来找麻烦,董松林稍稍心定了些。不过他还是不敢大意,每天都派斥候前后左右的打探,扎营后的防备依然不敢放松,只是虎翼军军士在长时间的高度紧张中已开始露出疲态。
眼见离大名府只有一rì的路程,已经远离了成德军和边境,董松林和几名指挥使彻底放下心来,“明rì咱们赶到大名府!”扎营后董松林和几位指挥使说道。
第二天一早,几位指挥使来到董松林大帐,董松林略略思索了下,“走乙路线。”这是虎翼军的习惯,每rì扎营后都要设计三条线路作为第二天的行军路线,等行军前再由主将决定走那条线。几名指挥使领命去了,片刻,虎翼军拔营启程,临近中午时分,大军来到一个小山包附近,四处显得很安静,不远处的几片树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董松林见时辰不早了,便吩咐埋锅造饭,简单煮点汤,吃过干粮就出发。
军士们纷纷将火枪架在场地zhongyang,开始动手弄吃的,董松林四处巡查了一遍,坐在一块石头上想着心事,“将军,孙指挥使不见了!”一名指挥使匆匆跑了过来说道。
孙定不见了?“怎么回事?”
“是他手下军士说的,将军吩咐休息后就找不到他,军士还以为他有事,可这都快吃饭了,都没见他回来,某正好经过,他们便和某说了此事。”
董松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孙定是老人,平时也没什么异样啊?“让他手下军士四处找找,在派斥候四处查探下。”
半个时辰后,孙定手下来报还是没找到,董松林顿觉不妙,起身四处查看,只见不远处的树林里忽然有了异动,片刻,一群骑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他急忙拿出千里镜,“是辽兵!”
董松林头上顿时冒出了汗珠,见右边是个小山岗,大声喊道:“快退到山岗!”
“将军,货物怎么办?”亲兵问道。
“先不管了,全军退往山岗!”
突入起来的袭击让虎翼军有些慌乱,飞奔着拿着火枪随着董松林和几名指挥使上了山岗,可还没到山岗顶部,就见山头上有骑兵冒了出来,董松林铜矿剧烈收缩,今rì难善了了。
陷入困境的虎翼军爆发出来巨大的能量,不等董松林发话,纷纷朝山岗上出现的骑兵shè击,一轮击发后,拔出刀迎了上去,步兵对骑兵向来吃亏,董松林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虎翼军军士倒在血泊中,眼睛通红,不顾边上亲兵的劝阻,拔出刀吼叫着冲上山头。
一番血战之后,虎翼军总算在山头上站住了脚,董松林顾不得休息,带着军士急忙建立防线。“将军,咱们损失了四百七十二人,还有五百多人受了伤。”亲兵轻点各营后来向他禀报。
董松林心中滴血,几百名同生共死的兄弟倒下了,他不停的自责,为何jǐng惕xìng如此之差,让辽兵轻易偷袭成功。环顾四周,董松林高声道:“将士们,今rì咱们怕是要交待在这了,董松林对不起大家,对不起你们的家人,某在这给众位将士赔罪了!”说完普通跪在地上。
几名亲兵急忙来拉他,边上的军士眼中含着泪,“某等不怪将军,能随将军战死沙场,是某等的荣幸!”
“将军,辽兵进攻了!”
董松林起身望去,山岗四周都有辽兵往上冲,足有上万人,“看来没小看我虎翼军!将士们,咱们就和他们斗一斗!”董松林仰天长啸。
辽兵领军主帅耶律飞石看着山岗默不作声,他脸sè极为难看,除了第一波他占到了大便宜外,接下来的几次进攻他伤亡惨重,已经有近三千辽兵躺在了山坡上,“将军,咱们已经得到了火枪,还是撤吧,拖久了恐生变故!”一名道将在边上劝道。
耶律飞石看了他一眼,除了他谁也不知道此行的目的除了得到这二千支火枪外,还有蔡绦说的火枪图纸,南院大王可是下了死命令,就算得不到这二千支火枪,也要搞到图纸。
“传令,继续进攻,不要给虎翼军喘息的机会!哪怕剩下一个人,也要踏平这个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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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虎翼往事(二)
那道将无奈的领命去了,无数辽兵又开始喊叫着朝山头冲去,轮流的冲击已经让虎翼军很难支撑了,董松林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千人,看着渐渐西下的太阳,董松林召集了活着的两个指挥使,“辽兵这次伏击是计划好了的,山下辽兵足有一万五千人,咱们仓促应战,已失了先机,这些辽兵得到那批货物还不肯放手,看来是想把某等一网打尽,某死了不要紧,可咱们截获这批火枪的秘密就会石沉大海了。”
“没错,将军,无论如何都要将这消息传出去,还有那孙定!决不能让他逍遥!”其中一名指挥使咬牙说道。
“某想让你二人带领二百军士杀出重围,将消息带给官家、带给三郎,只要三郎知道了,一定会替某等报仇!”
“不行,将军,某二人守在此处,将军带人杀出去!”两名指挥使均不同意。
董松林惨然一笑:“某这么多兄弟交待在这,某还有何脸面回去见都指挥使,见三郎?”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某等的仇还等着将军来报!”
“你二人别说了,某若是不守在这,军士如何肯卖命?你们忘了定州城下萧羽说的?某还不如萧羽?”
两名指挥使沉默了,片刻,一人说道:“某二人追随将军有些时rì了,今rì就随将军一起去yīn曹地府!将军的四名亲兵武艺出众,传递消息之事就托付与他们。”
董松林又劝了劝,二人就是不答应,董松林无奈,只得叫过四名亲兵,“你想法突出去,到汴京找王麟,一定要把今rì之事告诉他!”
四名亲兵不肯,董松林发火了,“你难道要某和这二千军士白白死在这里!记住,死比活着难!”
亲兵含泪答应了,董松林有细细交待了,望了望汴京方向,“告诉三郎,某今生不能追随他了,来世在与他做兄弟,某很遗憾没能参加他的大婚之礼,某和死去的虎翼军将士会在yīn曹地府替他庆贺。告诉他,别欺负玉琳和云慧两个妹妹,否则某饶不了他!”
说完,低头想了想,伸手从盔甲下撕下块布,右手沾了身上的血,写了几个字,“交给三郎,这是某的心愿!”
一名亲兵哭着将步收好,董松林轻轻拍了拍他,起身来到剩下的军士面前,“某需要三百人护送某的亲兵返回汴京!”
没人出声,所有的军士都是一脸的决然,董松林叹了口气,“某知道你们不愿意,可某想说的是,你们真的愿意这么多弟兄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某可以告诉你们,这次押送的物资是火器,是大宋有人通敌的罪证!某不想有一rì咱们虎翼军的弟兄到了战场,才发现辽兵手里拿着比咱们还好的火器等着他们!”
一席话说得虎翼军将士窃窃私语,一人高喊道,“将军,某愿往,只要某还有口气,就一定护送将军的亲兵回到汴京!”一时间喊声四起,轻点后,有二百六十四人,董将军朝他们深施一礼,“某拜托诸位了!”
“将军,辽兵又要进攻了!”一名军士指着山下说道。
“天快黑了,这是咱们的机会!等会辽兵进攻,你们这二百多人不得参与战斗,等时机成熟,某和其他弟兄会朝一个方向替你们打通一条道路,到时候你们要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将军!”二百多名军士含着泪大喊道。
“将军,不能再攻了!”一名道将冲着耶律飞石喊道。
耶律飞石心中纠结,图纸没拿到,他回去很难交差,可天快黑了,手下兵丁也伤亡过半,“传令,最后在攻一次,我看他们也顶不住了,注意要活捉他们的主将!”
道将领命而去,耶律飞石望着山岗喃喃道:“虎翼军,名不虚传!”
辽兵再一次集结,知道是最后一次进攻,辽兵士气大振,连带伤的都挣扎着爬起来加入到进攻的队伍中。望着山下chao水般涌上来的辽兵,董松林淡淡一笑,朝身边的军士喊道:“弟兄们,咱们阎王殿见!”
周围军士大喊道:“誓死追随将军!”
那准备突围的二百六十多名军士已经将火枪全部装好火药弹丸,交给了其他军士,他们则一手握着全军凑的手雷,一手握着刀,眼含热泪看着准备用生命替他们杀出血路的虎翼军将士。辽兵眼见就到了一百步,董松林和虎翼军依然没动,进攻的辽兵顿时兴奋起来,叫嚷着朝山头扑来。
到了四十步,董松林大喝一声,山岗上四个方向火枪齐发,进攻的辽兵chao水顿了顿,紧接着,一些有两支火枪的军士开始了第二轮shè击,其他军士纷纷拿起火枪砸向身边的石头。两轮的火枪,让辽兵的进攻顿时缓了,董松林见状,抽出刀来,静静的站着,其他军士将手中火枪砸毁后,也抽出刀来静静的站在,片刻,辽兵攻上了山头,董松林和六百多军士将那二百六十多人护在zhongyang,朝南面移动着,外层的虎翼军不时的有人倒下,中间的二百六十多人无法忍受这种折磨,想要拉响手中的手雷驻弟兄们一把,董松林见了,大喊道:“不准动!别忘了你们的使命!”
虎翼军不要命的往南攻,南边的辽兵渐渐有些撑不住了,见时机成熟,董松林大喊道:“冲出去!”
说罢,他带着外围的虎翼军反身朝北边杀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辽兵一时没摸着头脑,见董松林身着将军服饰朝北边进攻,纷纷喊叫着围了上去,那准备突围的二百多名虎翼军不会放过董松林替他们创造的唯一机会,一轮手雷将南面的辽兵击溃,也不停留,手舞钢刀杀了出去。
身藏董松林血书的亲兵拖在最后,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看到董松林在他身后的身影,见董松林义无反顾的朝北面杀去,知道他心意已决,转身要走,四名刚刚被击溃的辽兵围了上来,亲兵怒喝一声,和四名辽兵战在一起,低头躲过迎面的两把刀,亲兵身子一扭,面朝上,双脚在地上一蹬,一刀砍在右手辽兵的腿上,那辽兵大喊着朝后倒去,亲兵顺势用刀在地上一点,身子直了起来,左脚朝后踢出,将后面一人踢翻,刚想起刀挡住迎面而来的刀,只觉得大腿一阵剧痛,侧面辽兵的刀砍在了他的腿上,勉强站住了,面前的刀也到了,他心中一横,闪过脖颈用左肩生生受了这一刀,忍着痛将手中刀朝前一捅,直接捅进了面前辽兵的肚子。
瞬间倒下两人,让剩下的两名辽兵心都颤了,看着浑身是血的亲兵,迟迟不敢进攻,亲兵大笑,纵身扑向一名辽兵,另一名辽兵见他后背大开,心中一喜,举刀朝亲兵背后劈去,亲兵面前的辽兵见状,急忙往后退,他以为亲兵要回身抵挡,哪知亲兵根本不管身后的刀,那名辽兵心道不好,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亲兵的刀就劈在他的脖颈上,顿时鲜血四溅。忍着背上传来的剧痛,亲兵反手将刀朝后扔了出去,然后就地一滚,大口的喘着气。
好一会,他才过来,回头看偷袭他的辽兵,那辽兵肚子上插着他掷出的刀,还没断气,也在瞪着他,亲兵实在是没力气了,想到怀里的血书,咬咬牙,朝附近的树林爬去。挣扎着爬到树林,他四处看了看,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简单处理了下伤口,探出身子朝北面看去。
山岗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董松林刀杵着地吃力的站着,一名指挥使和一名军士坐在董松林边上,四周都是辽兵。耶律飞石见攻下山岗,大喜过望,骑马飞奔上了山岗,来到董松林面前,跳下马上下打量着董松林。
“我不得不佩服你,虎翼军果然厉害!”
董松林淡淡一笑:“总有一天,虎翼军会攻入辽国,让尔等臣服我大宋!”
“那是以后的事了,你要是交出图纸,我可以饶你一命!”
图纸?董松林一愣,旋即回过神来,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耶律飞石不解,“你笑什么?”
“某笑你们辽国不是一般的蠢,居然会上这种当!连猪都知道某是将军,不是工匠,哪来的图纸?”
这话耶律飞石已经信了八分,可不死心,试探的问道:“你是将军我知道,图纸是你从那批货物中截下来的。我没说错吧?”
“你可真是猪,哪有图纸和货物一起押运的?就算某有图纸,都这个时辰了,某不会烧了?”
耶律飞石顿时无名火起,为了图纸,他一万五千jīng兵站着的不到八千人,两千虎翼军就让他在这个小山岗上丢下了五千多具尸体,传说中的图纸居然是个笑话,这让他如何接受?“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随你吧,某不在乎你怎么做,某只知道,王麟一定会替我复仇,某在yīn曹地府等你!”
这话让耶律飞石浑身yīn冷,瞪着董松林不说话。
董松林低头朝那名指挥使和军士说道:“你二人怕不怕?”
那名指挥使和军士笑了,“虎翼军有怕的么?将军,某先走一步了!”说完,二人将手中刀一横,含笑而去。
董松林仰天大笑,“好儿郎!不愧是我大宋第一强军的将士!”说完冲着汴京大喊道:“三郎,某先走了!”
耶律飞石眼睁睁的看着董松林自刎,他没有阻止,他觉得这是董松林应得的荣誉,边上道将对董松林恨得要死,见他到地,二话不说,上来一刀就砍下了董松林的头,“把这些宋人的脑袋都砍下来!”道将面目狰狞的喊道。周边的辽兵顿时狂热了,纷纷抽刀将躺在地上的虎翼军军士脑袋砍了下来。耶律飞石一个阻止不及,知道这一定会激怒王麟,狠狠的瞪了道将一眼,一眼不发,上马疾驰而去。
亲兵在石头后目睹这一切,嘴唇都咬出了血,用手捏了捏怀里的血书,双眼通红转身朝山下爬去。
听完赵玉慧的叙述,王麟早已泣不成声,起身来到董松林的灵位前,恭恭敬敬的上了香,然后跪下磕了头,起身擦了擦眼泪,“哥哥给我的血书在哪?”
戴玉琳边哭边递过一块布条,王麟接过来,轻轻打来来,忍不住再次流泪,“哥哥心愿,小弟自当完成!”
说罢,转身朝花园外走去,“三郎,你要去哪?”赵云灵担心的问道。
“我去见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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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东山石碑
拱垂殿,赵佶望着摊在桌上的血书和伏在地上流泪的王麟,双眼发红,“等东山石碑刻好,我要亲自去!”
“多谢陛下,臣替董松林和阵亡将士谢陛下隆恩!”
“来人,传召韩相公、章相公!”
半个时辰后,韩忠彦和章楶来到拱垂殿,“陛下召臣何事?”
王麟此时已擦干了眼泪,站在一旁一眼不发,赵佶看了他一眼,“朕追赠董松林为护国侯,定州节度使,随他阵亡将士均升三级,东山祭祀朕要亲自参加。”
韩忠彦大吃一惊,“陛下,这是为何?”
赵佶也不说话,将桌上血书递给他,韩忠彦结果一看,只见几个殷红的大字:“三郎,保大宋,收燕云!”
“陛下,这是…”
“董松林战死前写的,朕后悔啊,让蔡京知真定府,白白葬送了朕一员大将!”
韩忠彦望着王麟,见他有些不明白,王麟便简略说了下事情的大概经过,韩忠彦、章楶听了心里也不好受,“陛下,臣等以为理当如此,臣会遵照陛下的吩咐办好东山祭奠之事。”
“陛下,臣以为此事可通报各禁军、边军和厢军,东山祭奠也让在汴京的大小将领一起参加。”章楶奏道,王麟一听,好主意,这可是宣传爱国主义的重要途径。
“陛下,臣附议章相公,以后若还有类似之事,也可仿照此次方式通报,一来显得陛下和朝廷对战死将士的重视,二来也让我大宋军士更有报效朝廷、报效陛下之心!”
“准了,以后就交由兵部办理!”动嘴不花钱的事赵佶还是喜欢的。
从宫里回到驸马府,王麟来到前院客房,董松林的亲兵就暂时安顿在其中一间客房,那亲兵见了王麟,倒头便拜,“小的参见大将军!”
王麟伸手拉起他,“在我这里,不要有这些虚礼,随意些。”
“董将军一直都说大将军平易近人,把某等这些军士都当兄弟,今rì见了大将军才知道董将军说道一点不假。”
王麟微微一笑,“你何时跟董将军的?”
“某以前就是董将军的属下,当年大将军出海,某抽签没抽到,很是遗憾,董将军回来后,某就一直跟着董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