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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石崇问愿不愿降,陈勤却打着另一样的主意:“嚎降你们?你们的败亡已是不可避免的,我只是暂时降你们!况且助你们杀了凌统,我也不亏!原本我就看凌统不顺眼了!害了凌统之后,我自归范交州,再把凌统战死推给晋军,推给凌统自己孤军深入而死,我就什么责任也没有了!哈哈!”这就是陈勤的如意算盘。
陈勤心中打好如意算盘之后回答:“是的!我愿降贵军啊!只求饶我一条命!”石崇指了指张异,说:“你先诓骗他,然后再去到凌统处再骗凌统往我军的陷阱而去!懂了吗?”
陈勤回答:“这好办!”心里却在想:“骸只是助你们杀凌统,到最后我还得重投交州军,毕竟你们的日子也久不了啦!就算让你们回到洛阳城那也没有什么作为!”
陈勤远远地来到了张异跟前,说:“张将军,请随我前来!凌将军想与你会合一同突破对方的防稀那一边敌方防线很空虚!”
张异随着陈勤所指一望,看是敌兵甚少,加上认为陈勤是自己人,却不知道陈勤已经叛敌了。张异跟着陈勤而冲,说:“我们要突破敌军的防务,主公很快就能率主力大军跟进了!就可以全歼敌军!”“是!是!”陈勤只是点头称是。
在张异已入了石崇的包围之后,陈勤却走了,张异虽然已知道些什么了,可是现在已陷敌围,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了,而后面的主力大军没有这么快赶来,毕竟还在剿杀来不及撤出的敌军,而且也在阻止司马伷的骑兵往洛阳处撤,也在尽可能地消灭晋军的骑兵,只要灭了晋军的骑兵,就算晋军保留有步兵也无能耐了。
由于石部军兵已知陈勤降了故陈勤向强突以破坏防线的凌统而去没有阻碍。“凌将军!凌将军!张异将军危急了!请凌将军速速去救援!”陈勤来到了凌统的跟前。凌统直视着他,问:“你刚才跟着范立冲不是掉队了吗?”
陈勤已经编好了解释:“是的!凌将军,我是掉队了!原本以为陷入敌围之中只有一死了!幸得张将军率部赶到,这才保住了我一条命!现在张将军本想率部与将军会合共突敌阵的,可没有想到反遭了敌军包围!”
“将军速速去救张将军,然后合兵一处以突敌军啊!现在我军主力正在大力地剿灭敌军的骑兵,一时半会还不能赶来!迟的话张将军就没命了!”
“张将军原本可以不用追上来的都是因为仰慕将军的武勇啊!将军不救恐失信义,纵有平天下的大功也难辞不救这失义之举!”
凌统一听,不由作色:“陈将军所说极是!好!我们立即前往!”却不知道陈勤在引他走进一个死亡之路。
而在这时,后方有一军突来,打的却是白马义从以及“张”字旗号。凌统一喜,说:“好!看来是张铁将军和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要来援范立,与我一同先破敌军防稀好!我就先救张将军!住”
凌统带军向张异处而赚一下子却陷入了石苞所设的重围,顿时本部被斩断为数截。凌统一惊,说:“这是怎么回事?”
陈勤已经远离了凌统,他偷偷地放了一支冷箭,“嗖”的一下,这支冷箭原本是要射杀凌统的,可却中了他的后背。
“啊!”凌统险些翻身落马,寻箭源见到是陈勤不由大惊,说:“是你?难不成你……”什么都明白了!凌统顿时气冲牛斗!拍马直赶陈勤:“范立誓杀此贼!”
陈勤见到凌统赶来,除了逃没有其它办法。“呀!”凌统忍痛拔出了背上所插之箭,鲜血飞流,他立即张弓一箭射去,陈勤应声落马,他落马之时,马蹄却正好踩中他的头颅,将他的头颅给踩个稀八烂。
盛暹追上凌统,紧张且又焦急地说:“凌将军,我军已被敌军断为数截!而且张异将军所部被全歼了,张异将军生死不明!我们是不是突出去先与公孙将军、张铁将军会合!然后再突敌阵!”
凌统后背还在流血,强挤出一笑,说:“兄弟,张将军为救我而深陷敌围之中生死不明,我怎么能弃他而卓敌军之中箭矢最为密集之处就是我冲锋之处!你带弟兄们突出去与张将军会合,然后带军来破敌防稀去吧!”
盛暹一听不由叹了口气,说:“将军不赚那我愿随将军!一同突敌阵!”所有的亲兵都说:“我等愿随将军耀武威!”凌统问:“我们还有多少人?”
盛暹回答:“还有几十人!”凌统说:“那好!往敌箭矢最为密集之处冲击!”“是!”凌统专往敌军最密集之处冲突。
冲了好一会儿,凌统的疼痛也难忍了,可他一直坚持着,再回头一望,身边已经没有了一个人,再四顾,见到盛暹倒在地上,伸着血淋淋的手向自己,而后面是六个敌兵手中的戟已经刺进了他的体内。他微笑着向凌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凌统座骑冲突许久,已是累了,再也经不起凌统的一再驱遣了,马失前蹄摔了下来!阵前战马失蹄,把战将抛出去,这对战将是极大的危险。况且这一摔牵动了凌统的背伤,凌统自是痛得难抑。
晋兵见到凌统落马自然是全都围将上来,而且弓弩全对着他。石苞出现了,他把张异的首级扔到了凌统的跟前,说:“凌将军,此次决战,虽然我军败了,而且在先前我尝尽你的苦头,可现在你却要死在我面前了!不知凌将军作何感想啊?”石苞说着把头一摆,示意弓箭手全都准备射杀凌统。
扔在凌统跟前的正是张异的首级,凌统脸上挂满了笑容,说:“好!战死沙场将军本份!”一拔出佩剑,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扔掷向了石苞旁边的儿子石统,石统中箭倒地。
“统儿!”石苞痛彻心扉,“射!”一声怒吼!其实凌统在扔掷出这一箭的时候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站了起来,说:“大丈夫当站着死!岂可跪着死?”说着站起来,张开双臂迈出双脚,张大面积以迎接射来之箭!
“卟!卟!卟!”顿时乱箭射下,把凌统射成刺猬一般!
凌统被困的时候,张铁和公孙瓒都看见了,他俩更是驱动人马赶过来,还令军兵大叫:“快!大声地呼唤凌将军,我们来救援了!”其部下军兵大声地呼叫:“凌将军!我们来救援了!”喊声雷动!
这时,凌统已经被乱箭射杀,石苞气急败坏,本来还想令其军兵上前去将凌统剁为肉酱的,可是羊祜的号令兵已经赶至了:“速速去挡张铁军!”军令如山,加上原本石苞也是奉命挡敌军的,只好舍弃了凌统去做正事了。
公孙瓒和张铁只是冲突了一会儿之后,交州军的主力也跟着冲上来了,毕竟晋军已经大溃了,骑兵非亡即逃或降,已消灭得差不多了。交州军主力声势浩大地有如涌起的海浪直扑过来。
石苞见到此状,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了,在抵挡的苦战之中,自己的另一个儿子石乔已经是受了重伤,要救难了,而还有两个儿子石苞和石越,可不能让这两个儿子再死了,不然自己就绝后了。
石越和石崇二人急忙逃了,石苞则将奋斗到最后。不止石苞会奋斗到底,就连羊祜也抱了必死的决心。
第一百一十三章 攻洛阳城()
交州军如潮似浪般地涌至,羊、石二人只能是死守,死死地拖住,能挡一会儿,算一会儿,可是经过了凌统的强突之下,其防线漏洞已大,不然,就可以拖住交州军很长的一段时间了。。l''现在无力回天。
石苞阵亡了,而羊祜也力尽被擒。司马伷原本是想突出重围回洛阳的,可是他成了重点关注的对象,自然只能是接受被擒的结果。
范立爱惜于羊祜之才并没有加害羊祜,令人将他给押下去,并且治好他的伤,而司马伷,范立见是司马懿的儿子留着说不定还有用,也一并押下去,范立再令人好好地收敛凌统的尸体,知道这一次能让羊祜的阻挡军大溃,凌统居功甚伟。
司马懿逃进了洛阳城,而其军兵急急如丧家之犬。原本石崇是因为父亲让自己和长兄石越一起离开的,可是石越却在逃跑中被杀,石崇也只能是抢回石越的尸体也逃进了洛阳城内。
司马懿看着司马师的尸体沉默没有出声。“儿!儿!”司马懿之妻张春华披头散发地跑来,伏在了司马师的尸体上痛哭。
司马懿见状十分不满说:“哭!哭!你除了哭还懂什么?就算是儿子死了很伤心,可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张春华是个聪明的女人,听到司马懿的话就知道司马懿的意思了,她立即收住了哭声,说:“是!夫君说得不错!师儿是为了保住司马家基业而死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住司马家的基业,这才能对得起师儿!绝对不能让师儿牺牲得没有价值!”
司马懿冷笑一声:“明白就好!”柏夫人也说:“就是嘛!姐姐不要老得糊涂连这个也不清楚了!”张春华十分不满地看了一眼柏夫人,可却又没办法,因为司马懿宠爱柏夫人。
司马昭充满怨恨地瞪了一眼柏夫人,可现在没办法。司马懿说:“好了!师儿的死我也很伤心,可现在重要的是退敌!把范立击退!”
司马懿把目光落到了司马昭的身上,说:“昭儿和父亲一起去守城吧!我想现在伷儿一定是被敌军给擒获了!毕竟现在没有他的消息,我的军队现在已经没有了斗志这是不能守住城池的!可是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曹魏还不动手,曹魏在等什么?在等我被消灭,让范立腾出手来对付新生的力量不强的曹魏吗?他们这可是取败之道啊!”
钟会和杜预都想不通,说:“是啊!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曹魏还没有反应?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司马懿在沉默,最后明白了,说:“或许曹魏已经清楚我们知道他们隐藏起来的实力,所以要等,等到我们真正力竭的时候再出击!好!那我也就不用再隐藏些什么了!派人去联系曹魏,就说他们不出战的话,那么我将把他们要奇袭交州军的事告诉范立!以此为要胁!似此他们多时的隐忍就全都白费了!所以他们一定得出击!”
“是!”属下表示明白,自然会去按司马懿吩咐的办。(。。l)
司马懿转过来问:“怎么样?我的师傅他们呢?”有人回答:“已经是隐藏起来了!不知藏于何处!”“哈哈!”司马懿笑了,说:“就算是我退回洛阳城,我师傅也知道要守也难以守得住!好!隐藏起来好!”
“报!交州军已经聚在洛阳城上了!他们随时要对我们的洛阳开始攻击!”传令兵迅速地来报。司马懿说:“哦!来得好快啊!看来又是一场殊死搏斗了!好!去城门处!”
司马懿和诸人都来到了城门处,一远望,交州军已经大集城下。交州军虽然人马没有集结完毕,可是他们大声地呼喊:“快降!速降!”晋兵们大多士气低沉,脸上都现出了沮丧悲哀之状,司马懿看在眼里,知道他们大多没有斗志,今天能守住,明天还能不能守得住,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不好了!快看!”杜预眼尖,远远地望见了后面尘土飞扬,看来是重武器要来了。
司马懿循着望去,可不是!对方的攻城武器来了!来得这么地快!显然是用战马来拖着攻城武器来的,然后在近洛阳城的时候,才让战马解下攻城武器的绳索,转而由士兵推动上前。
司马懿已经知道接下来将是惨酷的守城战与攻城战,他大叫:“做好准备!死守此城!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只是这希望得看别人,看曹魏的啦。
交州军攻城器械下的士兵倾斜着身子用力地往前推动着,云梯,冲车都往前推行着。当离城不远处便停了下来,等待着攻城命令的下达。
“点火!放!”投石兵张大着嘴,抻目板着一副脸,大吼着,全身力气贯注于双手之上,只待火球点燃立即发射!投石车上的火球已经点燃,随着投石车投框一松,立即向要塞上砸过去!
飞行着的火球燃烧着冒着阵阵浓烟以抛物线下坠向着要塞上,或要塞的城壁上砸过去。砸了到大门上时,“轰”的一声,火光四溅,浓烟滚滚,可大门坚固得很,并没有因为被砸中而失去职责。
而有些火球落到了要塞上,晋兵只能是四散而走以避火球,生恐火势烧到自己身上。“轰”的一声,火球落地后在四个晋兵中央,四个晋兵都被火所烧着,当场就有一个被击倒在地。
另一个则是背对着落地的火球,火球一落地,砸起了老高的火焰正好把火引到了另一个士兵的背上,随之烧遍他全身,他立即仆倒于地,可火跟着蔓延过来将他烧成火团!
还有一个全身都着了火,随之站立不住,摔到地上,遍地乱滚。最后一个则是乱窜乱赚最后撞到木杆上,再也走不了,木杆也随之燃烧起来。
一个正在往城楼上跑的守兵正好被砸了严格的火球砸到不远处,带起的火先是烧到了他的脚,而他也因为受到冲击而从阶梯上摔了下来,“呃啊”的惨叫着,很快地就变成了一团火球,乱滚着,他的战友们自顾不暇哪能救他?
有扛着檑木滚石的士兵被火球之势给带倒了,所扛的滚石摔下来压到了他的脚,令得他像是杀猪般惨嚎,而另一个不幸地是后背挨了一下,当场就毙命了,而他所扛的檑木滚了出去,还顺带着绊倒了不远处的一个守兵。
不幸在继续着,一个晋兵被火球击中,当场喷吐出血箭,眼一黑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见到可以攻城了,顿时“轰轰”的声响,攻城利器便一齐推了过去。“呼嗬!呼嗬!”“喝!喝!”“杀!”呐喊声不绝于耳!风吹着滚滚黑烟直向城头!更笼罩在移动着的攻城器械之上!一架又一架的长梯被移到了城下,并且搭到了城墙爆还有云梯。
“上箭!放!”又是一声呐喊,随之,万箭齐发,箭如飞蝗!滚石檑木不断地从城上扔下来!中箭宅着木挨石者众多。
冲车已经到了城门处,只听见士兵们的号子声:“一、二、三!”“轰!轰!”地不断撞击着城门,城门处的守兵用粗木不断地顶着城门,不让对方撞破城门。
攀着长梯而上的只是手持短刀,而通过云梯而上的则是可以持长武器,一个又一个的士兵从长梯、云梯上摔下来,可接下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地跟上。有一个士兵中了一箭从梯上摔下来,将的冲车的木架都给砸断了,还有一个脚中了一箭摔下来还压在了同伴的身上,不过他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可是被压的同伴就凶多吉少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曹操未死?()
洛阳的攻防战还在继续着……
一个攀着矮墙刚刚露出头的士兵却见到一冲脑搠来,惊得他一跌坐下来,缩头以避致命一击,却不知道软弱的梯子,一格又一格横着的横条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全都损坏,他的身体则一路损坏着梯子的横条坠下,一个正攀爬着的战友见到这一幕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他给撞了下去,而站在梯子下刚想上梯的见到这情形,急忙一闪,这才没有殃及池鱼。
有一个士兵刚刚到了城墙处,刚想跳到城头,可是守兵的戟就搠进了他的心窝,一拔出,他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落城下。
在云梯上的士兵在盾牌兵的护卫下,与守兵不断地你朝我放箭,我朝你放箭,一个又一个的中箭身亡,可谁也不会停止,因为这是你死范立活的战争!
“射敌人的撞车!”一箭居然洞穿了戴着头盔的士兵,可知射箭之人的力气之大!这个士兵一死,立即就有人补上,与其他一起用力地推动冲车不断地撞击着城门。
又一个士兵中箭伏在了木轼上,旁边的人立即将尸体给拉到另一爆而有人立即也将尸体一提,放到另一处,以不妨碍。还有一个倒在了车轮之下,旁边的人立即伏身将尸体给推出不让尸体被车轮给辗碎,这也算是对战友最后的尊敬了。
“轰轰!”声声巨响,洛阳的城门非常牢固不能攻破。交州军虽然是发动了一波又强似一波的攻势,可洛阳还是守了下来。司马懿是费了非常非常大的力气才守住了洛阳城,可接下来还能保守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只能是寄望于所派出的使者能快点劝动曹魏尽速出兵。(。。l)
司马懿派出的使者在找寻着曹魏,却也正巧是碰到了曹魏的斥侯,并且被斥侯给抓住了,斥侯们见情况紧急也将他给带到驼背那。
此时的曹魏已经偷偷地掩至了交州军的后面,交州军浑然不觉,还在对着洛阳城展开一波猛似一波的攻击,因为交州军认为现在的敌人除了司马懿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什么?司马懿的人来找我?找我有什么事?快把他给我带来!”来人带近一看,是才十几岁的张华。
夏侯惇紧视着他问:“你居然知道我军了!这样的话你就不能活了!”张华说:“我不能活的话,那么贵军也不能完成你们隐忍已久的准备!”夏侯惇问:“此话何解?”许褚则大叫:“不要听他胡言,让我一刀咔嚓了他!”
张华大叫:“要是我死的话,那么贵军想要到交州军后方的事就会传到范立那里!如此,范立必定做好防备的准备!你们辛苦地潜伏,一切都将白费了!”此话一出,夏侯惇和贾诩都大惊。
贾诩则说:“那司马懿派你来的意思是什么?”
张华如实回答:“我家主公让我来是想请你们救我们的!如果说在今晚,今晚你们突袭交州军的话,必定能击溃交州军!因为今天的大战已经令得交州军疲惫不堪了!今晚突袭一定能大获全胜!如此一来,我们的洛阳就保住了,我家主公就保住了!”
贾诩将头一摇,说:“不行!我军还没有集结完毕!而且交州军虽然后方斥侯几乎没有可是我们大部队行进,那也难保证不被敌人给发现!我军未能集结完毕,就算是奇袭也对交州军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只能是明晚,明晚才是我氓击的最好时机!”
张华一愣:“明晚吗?明晚?我军还要再坚持一天吗?现在我军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啊!最重要的是斗志全无了……我怕,我怕……”贾诩说:“相信贵军还能坚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