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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3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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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陛下和皇后娘娘是正确的,要走出去,多看多听多想,才能让人耳目清明,保持谦卑,一直成长。

    郦国一定会越来越强大的!白洛洛悄悄握紧拳头,改变行程,准备回荣京去。

    郦国的强大会引起靖中的猜忌和防备,她想去荣京看看,靖中人打算怎么做。

    她买了一辆骡车,日夜兼程地往回赶。

    天公不作美,走到半途遇到了连绵的秋雨,冻得她生了病。

    道路泥泞,骡子犯倔不听话,把车拉翻在路旁的水沟里,行李全部落在泥泞里,又脏又湿。

    过往的行人都假装没看见,没人愿意帮忙把车扶正,她去请,便是漫天要价。

    她又病又累,和骡子斗争了半天无果之后,看着倾翻在沟里的骡车掉了眼泪。

    骡子很得意,觉得自己战胜了这个病歪歪的主人,很了不起,悄悄去偷草料吃,顺便把她行医用的铃铛给踩扁了。

    白洛洛气得用鞭子抽它,边抽边哭:“打死你这个何蓑衣!叫你不听话,倔骡!揍你!我揍你!”

    一队马车冒雨而来,从她身边经过时停了下来。

    白洛洛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她打了骡子之后又觉得它可怜,纠结得不行。

    一只白皙漂亮的手掀开帘子,一条清脆的女音问她:“这位小公子,您需要帮助吗?”

    白洛洛仍然还是男装打扮,她抽抽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没钱,也没值钱的东西。”

    美丽的侍女坐在马车里微笑:“不要钱的,出门在外,理应互相帮助。”

    几个彪形大汉从后面赶上来,一人拉骡子,四人推车,三两下就将骡车扶正,再拿出工具准备修车:“车轴和轮子都坏了,要修一下。”

    侍女邀请白洛洛:“小公子,雨大得很,不如您上车来坐坐,喝碗姜汤暖暖身子,等他们修车。”

    白洛洛看看自己一身的泥泞,很不好意思:“不用了,我给他们帮忙。”

    侍女回过身,和身后的人小声说了几句话,撑着伞下了车:“您这骡子叫什么名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4章 遇到偶像

    骡子叫什么名字?

    当然是叫何蓑衣咯,不然她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名字更适合这倔骡。

    然而“何蓑衣”这名字不能随便提,何况是当着这样的陌生人。

    白洛洛警惕地道:“它没有名字。”

    侍女笑笑,很肯定地说:“它有,我们都听见了。”

    白洛洛道:“没有。”

    侍女贴近她,轻声道:“它叫何蓑衣,我听得很清楚,而且知道您是一位姑娘,不是男子。”

    白洛洛瞪大眼睛,悄悄握住软剑。

    侍女适时后退一步,神态柔和:“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骤然听到故人的名字,所以好奇罢了。”

    白洛洛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人。”

    侍女指指车队里的其他人:“您觉得,我们需要骗您吗?”

    车队大概由五六辆车组成,不提刚才拉骡推车的几个大汉,光是那些车夫,瞧着就不是普通人。

    包括这侍女,也是身怀武功的,白洛洛初步估计,即便这侍女的功夫不如自己,却也差不了多少。

    对方若想对她不利,她绝对不是对手。

    白洛洛主动往马车前走:“我全身脏污,恐污了你们的车。”

    “没有关系,我们车里有干净的鞋袜。”侍女殷勤地给她撑着伞,引她上车。

    车厢里铺着雪白的地毯,白洛洛实在踩不下去,另一个侍女跪坐在门前,甜蜜地微笑着给她换了精致的软缎鞋子。

    白洛洛何曾受过这种伺候,简直就是受宠若惊:“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车厢深处传来一声沙哑微沉的女音,带着笑意:“你是白洛洛?”

    白洛洛头皮发麻,胆战心惊地看过去。

    只见坐榻上歪靠着一个面容清秀、身材微丰的年轻妇人,妇人打扮得很素雅,头上、身上并看不到多少首饰,却给人一种她非常不缺钱的感觉。

    妇人的眼神太过温和,白洛洛生不出恶意来:“请问您是?”

    “这么说来,你果然是白洛洛了。”妇人笑着朝她招手:“过来咱们说说话,你不认识我,我却很知道你。”

    白洛洛不进反退:“我不是白洛洛,我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妇人大笑出声,笑声豪迈,看向侍女之一道:“珍珠,怎么办?吓着她了。”

    珍珠也笑,解释道:“白姑娘,我们夫人夫家姓陈,娘家姓简。”

    简五?陈少明的夫人?

    传说中那位江东简氏的当家人,皇后娘娘的闺中好友,立志要做女侯的简宁吗?

    白洛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兴得想叫想跳,终于还是忍住了:“你怎么证明?”

    简五让她过去,拿了一封信给她看:“认识这个字迹么?”

    是钟唯唯的字迹,白洛洛曾经临摹过她写的字帖。

    钟唯唯用很亲热的口气,轻快地向简五介绍白洛洛这个人,夸她聪明可爱,朝气蓬勃,很勇敢,很有想法。

    白洛洛看得脸红了,小声说:“我没有这么好。”

    简五笑道:“不,皇后娘娘很少看错人,她说你好,那你就是真的好。听说你很想见我?”

    白洛洛的脸更红了,她崇拜的人有四个,一是钟唯唯,二是简五,三是护国大长公主,四是端仁长公主。

    两位公主殿下出身高贵,和她距离太远,因此她最崇拜的还是出身普通的钟唯唯和简五,一心就想像她们一样,成为有用有力量的人。

    简五拍拍坐榻:“过来坐。”

    白洛洛飞快地把衣服换了,拘束地坐过去:“您怎么会在这里呀?”

    简五笑着把手放在小腹上:“因为我要做母亲了。”

    她之前在靖中劝服靖中皇帝不要插手郦国的事后,又去了靖中的劲敌邻国做了不少事,中间和陈少明抽空见了一面,分开后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而此时,皇帝陛下已然灭了东岭,平安班师回朝,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一大半了。

    她打算回郦国,但离开之前,她要先去一趟荣京,了解一下靖中人的想法和做法,再做几件事,防患于未然。

    即便不能打消靖中人的某些念头,也要尽力把这场战争推迟几年,以便给郦国喘息和准备的时间。

    白洛洛羡慕地看着简五微凸的小腹:“恭喜你呀。”

    简五笑容甜美:“谢谢,我挺开心的。”

    在失去那个孩子之后,她伤痛了很久,和陈少明成亲,夫妻结伴出门,中间十分恩爱,却始终未有身孕,她一度以为,自己大概被伤了身体,再不会有孕,谁知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白洛洛主动给她诊脉:“我替您看看吧。”

    简五脉象平和,胎儿很强健,白洛洛由衷替她欢喜,但想到何蓑衣,又高兴不起来,暗自盘算,倘若简五问起何蓑衣,她该怎么说。

    哪知简五聪慧体贴,并不多问,只道:“你是要去荣京?我们一路吧。”

    白洛洛松了一口气,爽快地说:“好呀,这种鬼天气赶路,我真是受够了!我买何蓑衣的时候,那臭老头儿骗我说它很温顺很乖,买了才知道上了大当!”

    简五忍不住“哈哈”大笑,想到外面的骡子长着一张何蓑衣的脸,简直笑得停不下来。

    白洛洛难为情地摸摸鼻子:“呵呵……说顺口了。”

    简五体贴地拍拍她的手:“车修好了,我们走吧,我这里备有治风寒的药,吃了就睡觉吧。有我在,你不会吃苦了。”

    白洛洛感动得想哭,好想有个这样的姐姐。

    她听话地吃了药,钻进毯子里闭上眼睛,放心大胆地睡了自与何蓑衣分别后最安稳的一觉。

    傍晚时分,马车停在一座客栈外面,掌柜地迎上来接简五下车,小声和她禀告:“藤松死了,何蓑衣落入魏紫昭之手。”

    情况比预料到的更加危急,简五下意识地看向白洛洛。

    少女蜷缩在毯子里,微蹙着眉头,就连睡着了也不开心。她身形消瘦,皮肤微黑,衣衫褴褛,看上去吃了不少苦头。

    简五轻声道:“告诉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确保何蓑衣好好活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5章 算我一个

    马车在连绵的秋雨里驶进了荣京。

    荣京城门查得很严,白洛洛一度很紧张,简五气定神闲:“莫要担心,我们现在是申国人。”

    申国是靖中最大的邻国,两国互相看不顺眼很多年,时不时总要斗斗法。

    简五给申国君臣送了不少美人和珠宝,让他们在郦国与东岭的战争时期时不时制造事端,不让靖中有过多精力掺和此事,申国人做得极好。

    这并不意味着申国君臣是傻子,相反,他们很聪明靖中是他们的邻国和竞争对手,不让竞争对手变得更强大,便是申国的胜利。

    包括此次,他们同意让简五借申国名义入荣京,也是同样的道理。

    简五把这些道理揉碎了细细说给白洛洛听,白洛洛若有所思:“其实就和做生意一样。”

    简五大笑:“就是这个道理。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白洛洛轻声道:“女将军。”

    侍女惊讶地睁大眼睛:“女将军呀!咱们国家尚未出过女将军呢。”

    白洛洛很不好意思地说:“正是因为没有女将军,所以我才想做呀。”

    简五笑着敬她茶:“以茶代酒,祝你梦想成真,白将军。”

    马车顺利入城,住进了申国在荣京的驿馆两国虽然摩擦不断,表面上却是友好邻邦,彼此间都有常驻人员。

    有申国的保护,众人行事不要太方便。

    白洛洛心事重重,茶饭不思,简五道:“放心吧,他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

    白洛洛不肯承认自己担心何蓑衣:“我已经和他没关系了,并不担心他。”

    简五笑一笑:“对,他和你没关系,他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死老头儿,你却青春年少,本就不搭。”

    但她真的一点不嫌他老,白洛洛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二人方安顿下来,侍女便进来道:“荣京这边的负责人来了。”

    白洛洛起身回避,简五留她:“是故人。”

    顾轩和荣京的负责人一同进来,看到白洛洛就道:“看到你平安,我终于可以放心。”

    简五道:“你不告而别,吓坏了小顾,他到处留讯,请托我们帮忙寻你,你倒是躲得巧妙,居然逃过了我们的眼线。”

    白洛洛十分羞窘:“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她当时又气又伤心,一心只想离开,却没想到自己给顾轩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顾轩摇头:“回来就好。”

    简五知道二人久别重逢,会有很多话要说,体贴地把地方留给他们,自己去了其他地方密谈。

    白洛洛与顾轩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许久,顾轩才道:“你走后,我到处寻你不到,心里很恐慌,便摸索着与咱们的人接了头,请他们帮忙找你与先生……”

    顾轩的本意是与何蓑衣见一面,一起商量寻找白洛洛的事,然而何蓑衣并未见他,只让半夏过来详细问了一下情况。

    问他是要单独行动寻找白洛洛,还是要跟郦国留在荣京的人在一起。

    若要单独行动,就给他盘缠和人手;若要跟其他人在一起,便可领职做个小头目,各种本领都学学。

    却没有提要怎么寻找白洛洛,顾轩对此很生气,很为白洛洛不值。

    他独自找了白洛洛一段时间,始终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本想去其他地方继续寻找,但何蓑衣针对藤松的计策已经发动,荣京这边需要大量的人手和精力促成这件事,他只好留下来帮忙。

    何蓑衣的计策很成功,藤松妒火攻心,每天都和魏紫昭争吵,有一次甚至杀了魏紫昭身边的男宠。

    魏紫昭忍无可忍,提出解除婚约,藤松大怒,先是各种央求、威胁、甚至自残,试图打动魏紫昭。

    无果,便放火焚烧皇太女府,扬言要与魏紫昭同生共死。

    魏紫昭是储君,太女府的侍卫当然要阻止并保护储君,皇三子与皇七女略施手脚,趁机弄死了藤松,再把黑锅拿给魏紫昭背上。

    藤大将军痛失爱子,当时便气得昏厥过去,靖中皇帝更是怒不可遏,下旨申饬魏紫昭,命她闭门思过,夺了她部分权力。

    魏紫昭遭了重创,很快查出此事与何蓑衣有着莫大的关系,并且顺藤摸瓜,下大力气设圈套把人抓住了。

    藤松已经死了,再不可能活过来,魏紫昭失去藤家的支持和皇帝的欢心,地位岌岌可危。

    这种时候,杀死何蓑衣已经没用了,不如从何蓑衣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才是划算的事。

    因此她只是把何蓑衣软禁起来,时不时地威逼一下,用一用刑,出出气什么的。

    “何先生苦头吃了不少,性命却是无忧。”

    顾轩犹豫片刻,还是告诉白洛洛真相:“以他的身手和机智,本不会被抓,但他主动留下来断后,让其他人先走,所以才会落入敌手。”

    且那个圈套,是以白洛洛为诱饵的。

    魏紫昭的人抓到一个参与者,知道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在寻找白洛洛,便以此为圈套,诱捕何蓑衣。

    顾轩苦笑:“我本以为先生心中无你,但细想来,他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冒这样的大风险。另有一件事,我发现他不怕死,并且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半夏与我说,他近来颇为厌世。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自己决定。”

    白洛洛静默许久,轻声道:“我知道了。”

    也许是责任吧?也许是真的厌世吧?

    又或许,他对她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但怎么也比不过十几年的光阴和执念。

    他的厌世与疯狂,不是因为她。

    如果把人生比作一个大圆饼,那么何蓑衣的圆饼里,他的身世、父母、昆仑殿占了六分之二,重华与秋袤占去六分之一,钟唯唯一个人再占去六分之二,剩下的那六分之一里,她充其量只能占五分之一。

    他经过的人和事太多,她只是他生母的养女而已,若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她仰慕他。

    但他并不缺仰慕者。

    白洛洛在黑暗里独坐许久,去找简五:“要怎么才能把何蓑衣救出来?算我一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6章 究竟是谁玩谁(1)

    皇太女府一隅。

    窗上煳的纱尚未换成纸,寒风从外面料峭而入,室内灯光昏暗,室外秋雨缠绵。

    地上扔着一卷半开的书,几上放着已经冷了的酒食。

    何蓑衣披散着头发,半躺在榻上,衣袖委地,怔怔地看着昏暗的油灯发呆。

    他被封了经脉,虽能行走自理,却因气血不畅,比寻常人弱了许多,稍许多动一动,便累得不行。

    因此他也是懒得动弹,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饭菜什么的,更是不想吃。

    门“吱呀”一声轻响,魏紫昭卷着寒气走进来,看到这幅场景,便皱了眉头,冷笑道:“我尚未折腾你,你倒是自己先折腾上了。摆出这副死样,是给谁看呢?”

    何蓑衣淡淡瞥她一眼,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窗外。

    窗外植了一株芭蕉,叶片已经枯萎了大半,雨点打在上面“滴答、滴答”地响个不停,听得人心烦意乱。

    魏紫昭火气很大地道:“来人!把这株芭蕉砍了!”

    几个人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拿着工具开始砍树。

    何蓑衣不为所动,翻个身,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魏紫昭很生气,冲上去踹了他一脚,恶声道:“你不是很喜欢这株芭蕉吗?为什么我要砍了你却一句话也不讲?”

    何蓑衣淡然道:“你自砍你的树,与我有何干系?”

    是呀,她再怎么折腾,折腾的都是自己的东西和人,和他的确没有任何关系。

    魏紫昭愤怒地在何蓑衣面前坐下来,将一杯冷酒泼到他脸上:“这回呢?我折腾的可是你这个人了。”

    何蓑衣动也不动,轻蔑地瞥她一眼,就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什么叫做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何蓑衣这种人了。

    魏紫昭心头袭起深深的无力感,她冷笑道:“好,你只管装死找死,待我禀明父皇,即刻带兵平了郦国,杀了钟唯唯,看你还装不装死?”

    何蓑衣勾起唇角,露出脸上的酒涡:“恭喜殿下重获恩宠。”

    魏紫昭差点吐血。

    她失去了老皇帝的欢心,根本不可能在这当口领兵出征,何蓑衣把她讽刺得狠狠的。

    她逼近何蓑衣:“别以为孤是说着玩的,只要孤想,倾尽全力总能做得到,你信不信?”

    何蓑衣道:“信,不过你自己愿意拿前途与性命去灭郦国,我总得成全你。”

    翻个身,打个呵欠,睡觉了。

    魏紫昭勃然大怒,勐地扑上去,抓住何蓑衣的衣领,骑到他身上,威胁道:“你信不信,我强要了你!”

    何蓑衣睁开眼睛,玩味地注视着她:“秋夜清寒,我正孤寂,临死前能玩玩靖中的皇太女,想来那滋味也是极好的。”

    魏紫昭怒不可遏,对着他的脸狠狠抽了一记耳光,冷嗤:“贱人,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知道小倌儿吧?我现在就让你尝尝那个滋味。看看究竟是谁玩谁。”

    她一拍手,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走进来,拽住何蓑衣要往外拖。

    “慢着。”何蓑衣懒洋洋地问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我?”

    魏紫昭以为他怕了,毕竟这种人自来心高气傲,是受不得这种侮辱的。

    她抬起下巴,傲慢地道:“跪下,求我,讨好我,兴许我可以饶你。”

    何蓑衣便问:“如何才能算是讨好你?”

    当着下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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