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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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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中的气候与东岭、郦国大不相同,入冬之后便非常寒冷,每个在户外行走的人都裹得和熊一样。

    白洛洛也不例外,他们租住的小院子里虽然烧了炕,但她仍然怕冷,尤其是在那几天的时候,总是缩在炕上不想下来。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又长大了一岁,整岁也是十八了,按照正常情况,她该嫁人了,可她的婚事,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她惆怅地趴在窗前,隔着纸洞偷看外面。

    何蓑衣在舒缓地打一套拳,据说这套拳对于恢复他的经脉很有好处。

    虽年过三旬,但他的身材仍然很好,不胖不瘦,肌理分明,高挑健硕,没有一丝赘肉,哪怕是和顾轩这样的小伙子比起来也是不差的。

    可惜,再怎么养眼好看,也不是她的。

    白洛洛叹了一口气。

    自从偷袭事件之后,这一路上,何蓑衣便有意和她保持距离,时时端着架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硬是没给她机会调戏捉弄他。

    好遗憾。

    白洛洛百无聊赖地在炕上打了个滚,起身编制靖中风土录。

    没错儿,他们白天就装良民,到了夜里就到处刺探,悄悄和简五留下的暗棋各种勾搭。

    这些记录下来的文字和图像,会源源不断地送回郦国,成为重华和钟唯唯案上的秘简,以便他们随时掌握京中的东西。

    她觉着何蓑衣应当还在筹谋一个大阴谋,但他不说,她也不敢追问。

    写了两行字,院门发出一声轻响,她迅速跳起趴在纸洞旁偷看。

    顾轩扛着一只孢子进来,满脸是笑地招唿半夏和粗使婆子:“快来收拾,外头还有菜。”

    一个挑夫挑着箩筐进来,把里头装的各种新鲜蔬菜与食材递给粗使婆子,等着拿赏钱。

    白洛洛把纸笔收起,趿上鞋子,兴冲冲地往外跑:“阿轩,你回来啦!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好吃的呀。”

    粗使婆子白天来晚上离开,并不在此居住,她和顾轩伪装夫妻,当然也只是当着外人的面。

    顾轩虽然已经习惯她这样亲密热情地叫他“阿轩”,但看到她被炕烘得红扑扑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还是微红了脸,小声说:“今天是你的生辰,好好做一桌庆贺一下。”

    白洛洛眨眨眼,真的感动了。

    她从小没了爹娘,只有师父她们记得她的生辰,何蓑衣没问过她,顾轩却是无意中提了一句,没想到他居然就记在心上了。

    她抿着唇,盯着顾轩,想说“谢谢”,却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何蓑衣冷眼看着这二人,不知怎地觉得非常刺眼,微皱了眉头:“不穿棉衣就跑出来,是觉得我挣钱很容易,买药不花钱吗?”

    白洛洛好心情地不与他计较,一本正经地教训他:“阿爹您这样不好,分明是好话,每一句说出来却都不好听,不但没有人情还招人厌,知道为什么方姑娘看不上你吗?就是因为你不招人喜欢。”

    方姑娘,是他们对钟唯唯的代称,因为钟唯唯之前做过芳茗馆主,重华又复姓东方,因此他们便用方姑娘来代称她。

    白洛洛这样做,可谓是往何蓑衣心上戳刀子了。

    粗使婆子一脸八卦,好奇而兴奋地等着听主家的情事。

    半夏则是麻木地收拾孢子肉去了,压根不想管这闲事。

    “小白……”顾轩很尴尬,在他的认知里,帝后是不能被这样随便提及,随便和这些事扯上的,还有这样当面刺激人,也很不妥。

    何蓑衣定定地瞪着白洛洛,眸色暗沉,看不出喜怒:“这就是你为人子女的孝道?去墙根下,跪半个时辰!”

    粗使婆子赶紧替白洛洛求情:“少奶奶不过是嘴快一些而已,并没有恶意,老爷就饶了她吧,这么冷的天儿,别说是跪半个时辰,哪怕就是多站一炷香也会生病的。”

    白洛洛却是无所谓:“我爹让我跪我就跪,你们都别拦我。”

    眼睛恨恨地瞪着何蓑衣,她生日,他不给她庆祝也就算了,还罚她跪,这个仇她记住了。

    她走到墙边,当真要跪下去。

    何蓑衣不过是逞口舌之利而已,又怎会真的罚她跪,且他也知道他罚不动她,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要这样做,也是头痛无比。

    回头看到顾轩呆呆站在那里不知道转圜,便明目张胆地拿顾轩发脾气撒气:“有你这样做女婿的吗?”

    “啊?”顾轩傻傻的应了一声。

    自他不小心做了这家的“女婿”之后,他就觉得脑子不够用,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突然又怼上了,为什么突然又看他不顺眼了。

    何蓑衣冷着脸喝斥他:“看到岳父与妻子发生矛盾纠葛,不知居中调停;看到妻子受罚,不知心疼妻子,为其求情,代其受过。有你这样做女婿和做丈夫的吗?冷心冷肠,看着就是一个白眼儿狼。”

    顾轩本来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但同时也很谦逊,他有很强的责任感,时刻牢记着陛下让他来此练,就是为了让他熟知人情世故与靖中风俗。

    因此何蓑衣这样不留情面地指责他,他便也理所当然地认为,何蓑衣正是在教他做人,当然,若是不加后面那个“白眼儿狼”,他会更乐于接受。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脾气,他板着脸回答何蓑衣:“岳父教训得很对。”

    然后大步上前,一把拽起白洛洛:“不要跪了,回去穿衣服,我们出去吃。”

    白洛洛乐了,所以她这是有队友啦?她得意地冲何蓑衣皱一皱鼻子,跑回去穿自己的厚衣服,还精心地涂了一点胭脂,跑出去乐滋滋地叫顾轩:“走!我想吃状元楼的席。”

    顾轩道:“想吃什么就给你吃什么!”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温柔和宠溺。

    何蓑衣眼睛一眯,正想表示有长辈在,小辈不能吃独食,那不符合规矩,就听半夏重重叹一口气,没好气地道:“孢子冻上了,谁来帮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6章 你爹真的不续弦吗?

    何蓑衣转过头去骂半夏:“你很弱吗?孢子肉你都砍不开?”

    门“咯吱”一声响,等他回头,白洛洛和顾轩都不见了。

    他愣在当场,一时不知该做什么才好,于是脸更黑了。

    粗使婆子见情况不妙,赶紧熘回厨房做事去了。

    半夏幸灾乐祸:“不是想成全他们么?这样紧紧盯着,防狼似的做什么?自作自受。”

    何蓑衣愣了片刻,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应该放手,这样拿不起放不下,非丈夫所为。”

    半夏撇撇嘴,懒得理这个矫情的老男人。

    听说女人到了五十岁左右脾气会变怪,他们家这个男人大概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吧。

    好难伺候,倘若他是个女人,还是何某人的老婆,一定每天吊打十顿,直到让他知道对错才好。

    半夏狠狠一斧子噼在孢子肉上,算了,可怜的老男人,亲人都没有,他不管谁来管?

    顾轩和白洛洛并肩前行,微微有些苦恼:“先生的脾气性情越来越古怪了,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让他不喜欢。”

    白洛洛的好心情其实是装出来的:“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向来随心所欲,你做得很好。”

    顾轩脸色微红,低声说道:“小白,你说实话,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凭心而论,顾轩真的很优秀,有才干有担当、宽容却有性格,人长得好,有前途……

    不过么,白洛洛瞟一眼顾轩,觉得他的脸红得有点不正常,便笑着说道:“很好呀,就是有一点不好。”

    顾轩很紧张:“什么地方不好?”

    白洛洛微笑着道:“太优秀了,让人不敢高攀。”

    顾轩的脸“唰”地就白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谁不懂呢。

    他之前还想着,倘使将来回到郦国,他便向帝后请求赐婚,这一路上相处下来,他是很喜欢白洛洛的。

    家世、妻族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人好,他和白洛洛有很多共同语言和爱好,即便他上战场,她也能跟在一旁做帮手,可不比那些柔弱的闺阁女子更好?

    可是白洛洛这样说,明显就是婉拒了。

    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子,脸上难免过不去,更多是难过伤心。

    他好半天才勉强重新堆起笑脸:“不要看轻自己,你是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做个女将军和女大臣都使得。”

    白洛洛本来是想好好和他相处一下的,但听到他的示意,那句婉拒的话莫名就冲出口了,于是很有些尴尬不安。

    见他如此大度和气,就更不好意思了,摸着鼻子小声说:“谢谢你。”

    看来以后得注意一点,未能确定自己忘记何蓑衣之前,不能再让顾轩误会了。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一前一后地往前走。

    天上下着雪粒子,北风吹得“唿唿”响,街上的行人也不多,倒是清净。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大声喊道:“抓刺客,抓刺客!”

    顾轩迅速抓住白洛洛往路旁躲让,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好牵扯进去。

    二人刚在道旁的成衣铺子门口站定,就见一群青衣软甲护卫追着几个人从大街上狂奔而过,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刀。

    整个荣京之中,会打扮成这样的护卫,唯有皇太女魏紫昭府上。

    白洛洛幸灾乐祸地小声道:“莫非是刺杀那个人吗?”

    顾轩抱着双臂淡淡地道:“说不定,皇贵妃前几天才从步辇上摔下来,听说磕破了头。”

    因此这完全可能是皇七女和皇三子的报复,就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魏紫昭了。

    二人正眉来眼去地交换意见,一个胖胖的大娘挤过来,大声招唿:“你们小两口也在这里呀,没吓着吧?”

    是他们的邻居大娘,超级八卦,他们才搬来就敢上门打听底细,这会儿也是不肯放过:“小白大夫,你们这是要去给人看病吗?”

    白洛洛等人租住的地方是荣京权贵之家的下人群居之地,这里最方便打听各种内幕消息。

    人有生老病死,病是很重要的事,因此白洛洛与何蓑衣便是以医术傍身,专给人看各种病,而顾轩对外的身份则是个贩药的。

    世人看病,都讲究熟人熟客,他们才来,请他们看病的人不多,但邻居大娘却是清楚的。

    顾轩好脾气地回答邻居大娘:“今天是内子的生辰,我带她上街买点东西。”

    “真是好福气。”邻居大娘羡慕地吹捧了两句,话锋一转:“小白大夫,你爹真的不续弦吗?我有个妹子,年方三十,守寡无子,长得貌美如花,贤良淑德,和你爹乃是天生一对……”

    白洛洛脸都笑僵了,正想找个借口摆脱,忽见又一群侍卫狂奔而来,见人就大声喝问:“哪里有大夫?”

    白洛洛和顾轩心口一紧,不约而同地看向邻居大娘,正想提醒她别乱说话,那群人已经冲到面前,一把揪住邻居大娘,恶狠狠地问:“哪里有大夫?”

    邻居大娘被吓得够呛,死死拽着白洛洛的胳膊,大声道:“她是,她是!”

    顾轩眼里寒光闪过,倘使不是当着这些人,他一定把这不知死活的老虔婆给弄死了。

    反抗或是不认,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煳弄一下也就是了。白洛洛吸一口气,佯作惊慌:“我只会妇科儿科……”

    那侍卫便去拽她:“找的就是儿科大夫,走!”

    顾轩伸手去挡:“你是何人?竟敢当街掳人么?”

    侍卫将刀一晃,抵住顾轩的咽喉:“废话少说,不然弄死你!”

    “军爷快放了我男人,我去,我去!”白洛洛给顾轩使眼色,不过是个小概率事件而已,不能闹大。

    白洛洛一步三回头地被拽走,顾轩用杀人一样的目光交待邻居大娘:“立刻去我家报信,不然有你好看!”握紧双拳追上去。

    转过街角,便看到一间纸铺子,铺子被重兵重重把守,一个瘦高的女官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白洛洛就跑上来:“怎么样?”

    听说白洛洛是大夫之后,十分怀疑,却也没有停顿,抓着人就往里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7章 遭遇魏紫昭

    浓烈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纸铺里的货物被全部清空堆放到一旁,屋子正中放了张竹榻,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孩子脸色惨白紧闭双眼躺在上面,旁边坐着一个身着紫色男袍的美丽女人。

    听到动静,美丽女人勐然抬头,目光如同鹰隼一样看向白洛洛,气势非常凶狠。

    正是魏紫昭本人!

    白洛洛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连忙低下头,无措、害怕的样子不用装就自然表现出来了。

    女官使劲拽着她的胳膊,禀告道:“殿下,这是最近的大夫,要不要先试试?”

    魏紫昭起身,勐地捏住白洛洛的下颌,阴冷地道:“你是大夫?”

    她的手指冰凉,力气很大,白洛洛自觉下颌都要被她给捏碎了,僵着脸使劲点头:“是。”

    魏紫昭便拖她到榻前,指着那昏迷不醒的孩子命令道:“救他!若有差池,孤把你剁成肉泥!”

    被子揭开,露出小男孩身上的伤。

    正中腹部,上面缠了厚厚的白布,鲜血仍然不断渗透出来,明显就是止不住血了。

    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刻钟,这孩子就得死在这里。

    难怪那些侍卫疯了似的到处找大夫,魏紫昭宁愿等也不敢移动这孩子。

    只不知这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白洛洛不过迟疑片刻,就挨了狠狠一刀鞘,打得她喉头腥甜,差一点扑倒在地。

    魏紫昭冷声道:“把她拖下去乱刀砍死!”

    “别……我能救他!”白洛洛忍住怒气,迅速要水洗手,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刺穴止血,同时口述药方,要求魏紫昭的人赶紧买来煎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问魏紫昭:“伤口必须马上处理,是民女缝合还是等你们的人缝合?”

    要论可信度,当然是御医最稳妥,然而这孩子伤得太重,对方又是有意为之,御医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魏紫昭阴冷地盯着白洛洛的眼睛:“你可有把握?”

    白洛洛坦然道:“医者医病不医命,只有一半把握,还需您做决定。若是愿意,便着人烧水煮针熏线、宰鸡取血。”

    魏紫昭闭了闭眼,冷声道:“烧水!”

    白洛洛从随身携带的针线包中取出缝合银针与桑皮线,水很快烧开,针煮好,桑皮线放在水蒸气上熏过,柔软如新。

    剪开包扎的白布,白洛洛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这孩子如此危急凄惨,他人小肚子小,刺向他的那把刀却十分宽大,几乎将他的肚子给剖开了。

    估计是防护的人及时赶到,及时拦住,不然这孩子的五脏六腑必然全部受损,回天无术。

    这样对待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也不知是多大的仇怨。

    白洛洛心里隐然有了数,麻利地清创缝合,缝好之后命人取热鸡血涂上救急。

    女官失声道:“如何能用鸡血?”

    白洛洛道:“用蒲黄粉也是可以的,但这会儿能拿出来吗?”

    她问魏紫昭:“请贵人决断。”

    不按白洛洛的要求做,是等死;做了,也许还有二分之一的希望。

    魏紫昭冷声道:“做!”

    很快,白洛洛做完这一切,扬声问:“药呢?我让去买的药买来熬上了吗?”

    得知药熬上了,白洛洛毕恭毕敬:“民女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是死是活,得看天意。”

    魏紫昭阴冷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冷声道:“你是谁?”

    白洛洛低眉垂眼:“民女叫做白洛洛。”

    魏紫昭冷笑:“孤听你的口音,不是我靖中人氏。”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白洛洛既然敢来,便是做好了准备,唯一担忧的,就是生怕魏紫昭发现何蓑衣。

    白洛洛把之前商量好的说辞说了一遍,期间,魏紫昭怀疑的目光不停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如有实质。

    白洛洛抿紧了唇,幸亏她在东岭待的那些日子,学了满口的东岭口音,到了靖中之后也一直都说东岭话,不然这会儿追究起来就是很大的马脚。

    魏紫昭久久不语,白洛洛试探着道:“能否让民女归家?”

    魏紫昭看了女官一眼,女官便沉着脸道:“老实点!”

    这是不许她离开了,白洛洛叹一口气,忐忑地在角落里坐下来休息。

    刚才她是真的用尽了全身的急智,超常发挥医术,这会儿松懈下来,才发现里衣全湿透了,紧紧贴着身体,十分寒冷不舒服。

    魏紫昭沉默地注视着昏迷不醒的小孩,看上去心情非常不好,十分担忧。

    白洛洛不时偷看,觉着,这孩子不会是魏紫昭的吧?

    靖中自来有女皇与皇太女的传统,除却正夫之外,这些天之骄女府上也会养男宠。

    魏紫昭少时也有过正夫,但那人听说身体不好,与她不和睦,早早就病死了,之后这个位子便一直空悬。

    但她还真没打听出魏紫昭有子嗣,不过想来,皇太女是何等重要的位置,没有子嗣怎么继承大统?

    这个孩子指不定就是魏紫昭的亲生骨肉。

    白洛洛想起魏紫昭当初对付圆子的手段,十分不齿,难怪她对付女人和孩子如此阴毒,原来是有传统的。

    正胡思乱想间,女官引了几个御医进来:“殿下,御医来了。”

    几个御医神色惊慌地围上去,把伤者围得水泄不通。

    一一诊看过后,纷纷擦汗:“禀殿下,小皇孙脉象安稳,出血已经止住,若是不出意外,好生调养,应当会好起来。”

    魏紫昭勃然发作:“什么叫做应当好起来?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御医跪了一地,都不敢吭声。

    女官低声劝了魏紫昭几句,魏紫昭脸色虽然还是很难看,却也听进去了,怒气勃勃地道:“把安儿送回府,孤要入宫!”

    白洛洛尽力往角落里缩,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指望着众人能忘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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