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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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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唯唯不理他,他便骚扰她,轻轻呵她的痒痒,呵着呵着,目光又变得暗沉起来,喉头微动,盯着她哑声道:“阿唯,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钟唯唯困得要死,勉强打起精神:“什么秘密啊?”

    重华张开手掌,在她胸前丈量了一下,不确信,又起身端起烛台照了又照。

    钟唯唯奇道:“你干嘛?”

    重华低笑:“你长胖了些。比我上次在九君山里见到你时,长胖了些。”

    钟唯唯低头一瞧,脸红过耳,这个不要脸的,真是够不要脸,够无聊的。

    不要脸的皇帝陛下在那里沾沾自喜:“其实阿唯之前瘦,那是因为想我想的吧?现在胖了,也是因为见到我,和我在一起,心情变好,胃口好,所以就胖了。”

    钟唯唯“呸”一声,把他手里的烛台拿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未穿衣,一动之时,无限风光。

    “无限风光在险峰。”重华沉声吟了一句,抿着嘴,探询地看向钟唯唯:“阿唯……”

    “什么事?”

    “阿唯……”

    “做啥?”

    “阿唯……”

    “有话快说!”

    “阿唯……”

    钟唯唯看着皇帝陛下上下滚动的喉头,和幽深的目光,全身都燥热起来,她拉起被子将他笼罩其中,骑上去打:“废话好多。”

    重华“哈”的一声笑出来,用力将被子掀翻,将她拉了进去:“嫌我废话多,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说十句不如做一次。”

    被翻红浪,帐子和大床簌簌发抖,求饶声和央求声隐隐约约传来,不时夹杂着嬉笑之声。

    天边亮起鱼肚白,重华轻轻起身,俯身亲了沉睡中的钟唯唯一下,强迫自己下床穿衣。

    钟唯唯累得够呛,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起床,翻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重华很快盥洗穿戴完毕,走到床前定定地看了钟唯唯片刻,果断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隔壁传来一声尖利的惨叫:“啊!死人啦!”

    尖叫声戛然而止,重华紧张地给小棠比了个手势,小棠跑进去又跑出来,表示钟唯唯睡得很沉,没有被吵到。

    重华这才让郑刚中去隔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他自己去看何蓑衣。

    何蓑衣睁着眼睛发呆,见他进来,侧目而视,微微颔首:“请陛下恕罪,草民伤重不能迎驾。”

    重华道:“看起来,大师兄好多了。”

    何蓑衣脸上满是颓败之色:“托陛下的福,好多了。”

    重华道:“我要走了,大师兄伤重不能移动,阿唯她打算搬到……”

    话音未落,何蓑衣已然道:“不用她搬,我搬出去。”

    如此干脆利落,倒让重华惊奇,他点点头:“这座宅子我已买下,我会把杨适等人留下来照料阿唯和师兄,也会把阿袤接出来。

    你不走,阿唯不会赶你走,我不想她不高兴,也不会赶你走。

    但是师兄要明白,之前的许诺,已经用掉了一次。保重吧。”

    何蓑衣冷然道:“我不会谢你的。”

    重华理一理袖子:“我也不用你谢,我是为了阿唯。她此生,都只会爱我一个人,师兄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53章 流光溢彩

    郑刚中进来,瞅一眼何蓑衣,贴到重华耳边轻声说道:“死的是太后娘娘身边的芳晴。

    七窍流血而死,死在墙根之下,人已经硬了,算来,死去的时辰大概是在昨夜三更时分。”

    发现芳晴的地方,刚好是在后罩房的后方的墙下。

    而后罩房,正好是李药师居住的地方。

    白天有人看见过芳晴想和李药师搭讪,现在芳晴死在了那里,怎么看,李药师都好像脱不了干系。

    要知道,一个善于解毒的人,必然是一个下毒的高手。

    重华皱起眉头,却未多说什么,急匆匆出去应付韦太后。

    即便芳晴就是李药师弄死的,他也不能把李药师交给韦太后,因为李药师对于钟唯唯来说,太重要了。

    何蓑衣闭目沉思片刻,让夏栀:“去把老李叫来。”

    李药师睡眼惺忪:“什么事?”

    何蓑衣淡淡问道:“人是你杀的么?”

    李药师直言不讳:“是,昨夜我出去找药传信,她在半道上截住我,想用色相勾引我。

    不成之后又拿太后威胁我,我嫌她烦,就给她抹了点蟾酥香。

    她还不甘心,跑到我墙下喊我,我烦死了,就又给她用了点银河落。”

    何蓑衣眼睛瞪得熘圆,蟾酥香会导致皮肤红肿发痛,入眼甚至会导致失明。

    所以芳晴是被蟾酥香弄得毁了容,无奈之下只好跑去后墙央求李药师,李药师再给她撒了点银河落,彻底把人给毒死了。

    何蓑衣瞬间头好大,觉得李药师的身份又暴露了几分:“谁让你杀人的?

    你忍一忍,她今天也就走了,这回好了,那边正找机会弄死你呢,这回借口都不用找了。”

    李药师道:“是她想杀我,来而不往非礼也。陛下会护着我的,毕竟只有我才能治好小钟。”

    何蓑衣简直不想和他说话:“蠢死了,你等着看吧。”

    重华肯定不会任由韦太后弄死李药师,却可以反过来以此要挟为难他和李药师,真的是……蠢得哭。

    果然没过多久,郑刚中便阴沉着脸进来了:“奉太后娘娘之命,传召李药师去询问宫人芳晴被毒杀之事。”

    李药师道:“不管我事,什么芳晴,我不认识。”

    郑刚中道:“这个事儿,李药师去和太后娘娘说吧。”

    让到一旁,祁王如狼似虎地冲进来,先好奇地打量了何蓑衣两眼,再让人把李药师抓住拖了出去。

    李药师鬼哭狼嚎:“钟姑娘救命哇……”

    一块脏帕子塞到他嘴里,把他堵得一阵恶心,他眼睁睁看着狞笑的祁王,幸灾乐祸的郑刚中,无力地被拖了出去。

    韦太后哭得眼睛都肿了,看到李药师被押进来,不由分说就让人去打李药师的耳光,恨恨地道:“打死这个恶毒的东西!说,是谁指使你的?”

    李药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轴抽了十多下,打得耳朵“嗡嗡”作响,晕头转向,眼冒金星,一脸懵样。

    等到反应过来了,才到处找重华。

    重华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见他朝自己看过来,甚至于还朝他勾起唇角笑了笑。

    李药师气了个半死,却知道虽然自己死不了,但这苦头是一定要吃个够的,除非重华肯帮他。

    之前因为惧怕何蓑衣,要按何蓑衣的吩咐办事儿,被十三卫的人使阴招逼供,他觉得值,现在为了这种事被一个阴毒的女人折腾,他却觉得不划算。

    便凄惶地叫起来:“草民冤枉啊,陛下救我!”

    重华笑而不语。

    韦太后胆子更壮,道:“还敢狡辩,赐流光溢彩。”

    李药师愣了愣,什么是流光溢彩?

    他是不懂的,这名字听着怪吉祥如意的,就是韦太后的表情和语气很诡异。

    还有一旁行刑的宫人也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就像是见了血肉的苍蝇似的。

    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宫人脱掉掌嘴的牛皮手套,转而换了一双精致的麂皮手套。

    麂皮手套掌心部分银光闪闪,看着的确流光溢彩的样子。

    定睛一看,哎呀娘啊,全是细针啊,这一巴掌下去,脸上的血肉横飞,还真的流光溢彩了。

    这些手段可比十三卫的什么分筋错骨手狠辣吓人多了,李药师一阵胆寒,惊恐地想要伸手护住脸,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人紧紧扭着,他根本动弹不得。

    宫人狞笑着,高高举起手掌往李药师的脸挥落,李药师可怜巴巴地看向重华:“陛下救我,陛下救我……”

    重华闭上了眼睛。

    “唿啦”一下子,李药师疼得险些背过气去,再看到将要落下来的第二巴掌,他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陛下,陛下,草民知错了,草民知错了……求您救救草民啊……”

    重华仍旧不理。

    李药师用尽全身力量,拼命躲闪,第二巴掌落在他的背上。

    “嘶拉”一声响,衣服被抓成了片缕,背上留下几十条血槽子,风一吹,痛得钻心。

    这还不算完,一个宫人等在一旁,一勺蜂蜜浇上去,痛得李药师死去活来,若不是被按着不能动弹,他一准儿满地打滚。

    韦太后满意地道:“好了,乖乖的说实话,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说出来就饶了你。”

    李药师气急了,不顾一切地喊道:“陛下,您再不管草民,草民就要说出来了啊。”

    重华起身就要走,是完全不管他死活的意思。

    韦太后阴沉了脸:“剁了他的脚!”

    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他今儿可算是见识到了。

    砍了脚还有手可以用,重华真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砍掉脚的。

    李药师痛哭流涕:“陛下,陛下,救命啊,救命啊,我错啦,求求您救救草民,草民为您做牛做马啊……”

    重华这才回头,淡淡地道:“母后气也出了,再这样下去,于母后的慈名有大碍,把他交给儿子处理吧。这样鬼哭狼嚎的,难听。”

    韦太后冷笑一声。

    目前能治疗钟唯唯的人只有这个姓李的药师,之前没有机会弄死和接近也就算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却要叫她收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54章 警告

    韦太后慢悠悠起身,走过去,停在李药师身旁,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李药师。

    冷笑:“陛下要徇私枉法么?这样恶毒并擅长使毒的人,必然是昆仑教余孽,本宫与他不共戴天!”

    重华淡淡地道:“母后误会了,朕要把这个事儿接过去,正是想要秉公处置,母后是国母,这种事儿可不好污了您的手。”

    郑刚中正要上前去带人,韦太后突然抓住李药师的头发,亮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往李药师的咽喉割去。

    错过这个村,就再没这个店了,她倒要瞧瞧,她亲手杀死李药师,重华难道还能杀了她不成?

    刀光闪过,寒意刺骨,李药师吓得差点尿出来。

    这个疯婆子,为什么非要置他于死地,他和她又没有杀父之仇、夺母之恨。

    一阵淡淡的墨香飘过,玄色的帝王袍袖轻轻挥过,一舒一卷,缠住韦太后掌中的薄刃,再用力一带,薄刃脱手,跌落于地。

    李安仁迅速捡走薄刃,藏好,再迅速跑到远离韦太后的安全地带,眨巴着眼睛,紧张地盯着韦太后。

    觉得太后娘娘自从被昆仑殿余孽挟持之后,变得比昆仑殿的余孽还要吓人了。

    李药师死里逃生,瘫倒在重华脚下,缓缓伸出两只手,牢牢抱住重华的脚,没出息地哭出声来:“多谢陛下救命之恩。”

    他真的不想死啊,也不想缺胳膊少腿啊……呜呜呜……他知道错了。

    少主大人,您是正确的,的确不该随便动手下毒杀人,虽然那个芳晴真的该死,啊啊啊啊……

    韦太后咬着牙,盯着重华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陛下是想要包庇他么?”

    重华沉静地直视着韦太后,温和有力地道:“母后是太后,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太后娘娘应该是慈爱温和的,而不是血腥嗜杀的,朕是为了您好。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真相未明之前,谁也没有权力杀死他。不然,还拿郦国的律法来做什么?”

    郑刚中上前,把惊魂未定的李药师拖了出去。

    韦七爷瞳孔微缩,把跃跃欲试、准备帮腔的傻祁王带走:“殿下还是准备回銮的事吧。这里的事交给陛下。”

    祁王不甘心,却又害怕重华,怏怏地退了出去。

    房里只剩下重华和韦太后母子二人,韦太后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了近一个头的长子,眼圈渐渐红了。

    最终笑出声来:“陛下真是孝顺,这片心意,母后领了。”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随侍的宫人急忙跟上,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重华揉揉额头,去隔壁看李药师。

    杨适在给李药师清理伤口,李药师哭得像个孩子:“好吓人啊,呜呜呜……”

    他虽然子承父业,好歹也算是昆仑殿有头有脸的人物之一,但基本没有参与过那些血雨腥风的争斗,更加没有见识过这些残忍的刑罚。

    当时被十三卫逼供之时,他知道重华投鼠忌器,不会太过分,熬一熬就挺过去了。

    今天对上韦太后,却是一点底儿都没有,脚拇指都把鞋底给抠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就残了。

    重华在一旁坐下来,慢悠悠地喝茶,等李药师哭够了,才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李药师抽抽噎噎的:“芳晴是草民弄死的,她想勾引草民,想弄死草民,草民就把她给毒死了……”

    一五一十把过程说出来,再承认错误和保证:“陛下放心,草民一定会尽力给钟彤史治病的,不然您杀了草民。”

    重华淡淡地道:“杀你做什么,把你交给太后娘娘就可以了。”

    李药师打个寒颤,深切地认识到皇帝陛下的阴险之处,知道自己不害怕他,就交给韦太后来替他办妥这件事,实在是大大的坏。

    重华喝一口茶,沉声道:“我知道你干净不了,不然为何天底下这么多人,谁都不知道阿唯的毒该怎么解,你却知道?”

    李药师暗自心惊:“陛下明鉴,草民并不知道,只是略知一二,一切还在尝试中……”

    重华并不就这个问题反复纠结,继续道:“除此之外,朕还知道,何蓑衣也干净不了,之所以肯留一线,不过是因为你们还算有分寸。

    你去告诉何蓑衣,就算他不承认,朕也知道,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李药师吓得冷汗涔涔,满怀侥幸,只当重华是在讹诈自己:“草民不懂得陛下的意思……”

    重华轻笑一声:“涂大友,男,二十八岁,九君山古木村保长,妻胡氏,有子女四人,父早死,母改嫁,朕瞧着他,长得和你挺像的,就像是父子一样。”

    李药师吓得脚趾紧紧抠着鞋底,脸上仍然是懵懂的:“陛下在开玩笑,哪有像?

    我小眼睛,他大眼睛,我塌鼻子,他高鼻梁,他还是招风耳,我耳朵长得多好啊。”

    重华原本还不确定,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是自己的儿子,哪会观察得这样仔细?

    他大笑着往外走:“好自为之吧,劝着你家主子些,别把自己折腾死了。”

    自己究竟说错什么话了?

    李药师百思不得其解,郑刚中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头,低声道:“不知你有否怀疑过你老婆有没有给你戴绿帽呢?”

    李药师怒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老婆长得可美可贤惠了,儿子就是随了老婆,才有大眼睛高鼻梁的。

    郑刚中忍俊不禁,摇着头,叹息着走了出去。

    御驾离开小镇好一会儿,钟唯唯才醒。

    身边早已没有了重华留下的体温,屋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外间安静如斯,她怅然起身,想要赶出去看看是否还能送他一截。

    却看到重华用过的笔和墨还在桌上,衣架上挂着他的一条玉带,一件袍子,床边放着一双他穿过的家常布鞋,那块青玉凤佩也端端正正地放在妆台上。

    这一切都仿佛在告诉她,男主人只是有事出门了,随时都会回来。

    钟唯唯将青玉凤佩挂在脖子上,贴身戴着,问小棠:“大师兄怎样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55章 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夏栀在给何蓑衣收拾东西,准备搬出去住。

    钟唯唯不让搬:“就算要搬,也该是我搬出去才对。没有道理让重伤的人搬。”

    何蓑衣淡然摇头:“我搬出去,是为了大家都好。”

    他被慕夕陷害的事儿已经传出去了,殿里的老家伙们会去找慕夕算账,同时忠于慕夕的人也会来找他算账。

    昆仑殿现在已经分裂成两半,只有他或者慕夕其中一人死了,这场纷争才会告一段落。

    他若留在这里,会给钟唯唯带来很大的危险,同时也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重华安排他去大将军许翰的驻地居住,虽然像是监视和制约,但对他来说,却是最妥当的安排。

    只有他活着,昆仑殿才会分裂,不是铁板一块;

    只有他活着,才会在重华不在的时候,阻止昆仑殿的某些势力不对钟唯唯和钟袤下毒手。

    重华算盘打得叮当响,每一步都安排在明处,却让他无可回避退让,只能按着重华的安排来。

    何蓑衣颇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

    即便早就下定决心,要和何蓑衣保持距离,不能给他以任何误会和希望,钟唯唯还是忍不住愧疚难过:“阿兄,我……”

    何蓑衣淡淡一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自己的事。陛下已经派人去接阿袤,他立刻就会赶来和你作伴。

    我在许将军那里住,离这里并不算远,有事你随时可以让人过来叫我。”

    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钟唯唯对何蓑衣有一种很奇怪的心理,既依赖着他,信重着他。

    却又害怕他对她有这样的心思,太沉重了,她承受不起。

    “阿唯。”何蓑衣躺上担架,含笑看向钟唯唯,一双眼睛弯成月牙,好看的酒涡若隐若现,笑容干净又温和:“阿唯,若是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么?”

    钟唯唯不信:“阿兄会做什么?”

    何蓑衣苦笑:“放心吧,不是针对陛下的。且,我说的是如果。”

    钟唯唯认真的想了片刻,低声说道:“其实,我的命是师兄救回来的。”

    若不是何蓑衣,在大雁河、简五割断她的绳子时,她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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