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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这次还有那些英雄会参加?我想您不会就找了我们这俩帮忙的吧?”杨元滨直接问道。
“另外还有四路人马,大黑山,柳家寨,大刀堂,玉飞燕,这几天都会过来,咱们加起来也得一千号人。”震三省明显一副壮怀激烈的样子。
“那么不知道大当家是如何计划的?劫火车可是个技术活儿!”杨丰不由问道。
“我这里有当过义和团的兄弟,他们当年就干过,先扒了铁路,再集合兄弟们强攻。”震三省自信满满地说。
杨丰不由一撇嘴,这不是找死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俄国火车上哪能没有随车护卫?
重机枪肯定少不了,弄不好还得加挂装甲车厢,就这千多乌合之众,重火力面前,上一个死一个。
虽然因为初来乍到,他没好意思说出来,不过王永福却看见了他的表情,两人一块走了一路,他也知道杨丰懂得多,于是便问道:“杨兄弟是不是有什么好建议?都是自己人,不防说出来。”
杨丰也没犹豫,要是这帮家伙真那么做,他可没兴趣跟着送死,于是便说道:“实不相瞒,如果真这样干的话,那纯粹是送死。
大当家既然参加过甲午战争,想必见识过赛电枪和格林炮的威力,您觉得像我们这样能够在没有遮挡的平地上,冲过它们的封锁吗?
俄国人的火车上都有赛电枪护卫,甚至还可能加挂子弹打不透的装甲列车,那上面都有可能带火炮,大当家觉得这样的计划我们能行吗?
就算能成功,得死多少人?更别说其他各路会不会跟着干?还有一旦拖久了,俄军肯定增援,到时候弄不好我们全得交待在那儿。”
“姓杨的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义和团时候扒火车,灭洋人什么没干过,用得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座中一个大个腾地站起来,指着杨丰吼道。
还没等杨丰反应,杨元滨火了,也跟着站起来,直接骂道:“还有脸说你们义和团,要不是你们背后捅刀子,我们聂军门能战死?
你们杀洋人?你们杀过几个洋人,倒是杀中国人杀很起劲,聂军门在前面拼命,你们在后面杀他家人,你们算什么东西!”
这家伙看来真上火了,气得浑身直哆嗦。
那个义和团余党还想说话,直接被震三省堵了回去:“老六,闭嘴!懂不懂礼貌了?杨兄弟是客人,而且也是为咱们兄弟着想!”
见他也上了火,那位义和团出身的六当家也只好瞪着杨元滨坐了下来。
“杨兄弟有什么好计划,就直说出来,我这个兄弟性格莽撞,你别介意。”震三省和颜悦色地对杨丰说道。
“计划我的确有,不过缺少工具,我必须先去我们要下手的地方看看!”杨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杨兄弟了,反正还得等各路人马汇齐,我们时间足够。”震三省倒是很痛快。
在山寨休息了两天以后,杨丰便和杨元滨,还有震三省手下专门负责侦查的五当家林海风一块下了山。
五当家也是当年清军出身,只不过他属于白发将军宋庆的庆军,因为都是一起在打过仗的,跟杨元滨也很谈得来。
骑马在山间走了一天多,三人来到一家给山上做暗桩的人家,吃过饭留下马,然后步行走了大半天,便到达他们预定的伏击地点。
实话说这里并不适合伏击,因为铁路穿过平原,两边都是开阔地,但因为俄军禁止中国人携带武器进入铁路两边30公里以内,这样震三省的大队人马就需要一个合适的潜伏地点,而这段铁路离林区最近,所以只能选择这里。
铁路两侧三公里内俄军禁止中国人种植玉米高梁,所以杨丰三人想避开俄军巡逻兵靠近铁路,也很困难。
他索性留下杨元滨两人,自己带着阿兹猫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当然兜里揣着对付俄国人的神兵利器,伏特加。
震三省抢过一回俄军物资,里面有不少这东西,酒精一样的伏特加连土匪们都不爱喝,所以一直存着。
“嗨将军们,看我这里有什么?”他一手一瓶伏特加朝正准备朝他瞄准的十几名俄军士兵晃了晃。
嗜酒如命的俄国人顾不上管他从哪儿冒出来的,立刻围了上来,然后迅速把他身上酒一扫而光。
“各位将军,我是个商人,虽然这几瓶伏特加不值多少钱,但如果你们不付钱的话,我下次就不会来了。”杨丰镇定地看着争夺酒瓶的俄国人说。
为首的军官眼珠一转,不由问道:“你有很多伏特加?”
“很多,我专门从符拉迪沃斯托克运来的,如果你们想天天喝到伏特加,最好把酒钱给我。”杨丰奸笑着说。
军官不由有些犹豫了,他的确不想付钱,可是又禁不住伏特加的诱惑,这可难办了。
“尊敬的将军,我觉得钱对您来说,应该不成问题,比如说我把酒提供给您,而您再以两倍的价钱卖给别人,您不就可以不用自己花钱了吗?”杨丰好心地提示这个不太聪明的家伙。
军官的眼睛立刻亮了,毫不犹豫地搂着杨丰的肩膀,然后热情地说道:“我亲爱的中国朋友,我想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第一五九章 女匪首
杨丰跟着这名叫莫林斯基的俄国军官像两个多年不见的好朋友一样,勾肩搭背地沿着铁路愉快地谈论着俄罗斯女人和中国女人的差异,一直走到一处铁路巡道工的小木屋里。
这里的俄籍巡道工出去检查道路去了,军官莫林斯基因为经常在这里巡逻,所以也有一把钥匙。
两人坐在里面,像两个真正的商人一样,详细地谈好了价钱,这才高高兴兴地分了手。
离开铁路以后带着邪恶的笑容找到了杨元滨二人。
“撤,回山!”杨丰得意地说。
“有招了?”杨元滨疑惑地问。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杨丰说道。
完成这次侦查以后,三人没有多做耽搁,迅速回去取了马,然后踏上回山寨的道路。
走在后面的杨丰一脸欠揍的笑容,看的前面两人心里直发毛,不过已经和他比较熟悉的杨元滨也知道,这家伙的确找到了好办法,而且不是一般的好。
中途三个人在一条山涧边休息,杨丰有些吃不惯干粮,便带着阿兹猫向上游走,那儿可以听见瀑布水声,肯定有水潭,说不定能够捉几条鱼。
然而走了没几步,阿兹猫就自己跑进密林中抓野兔去了,杨丰则自己向瀑布走去。
虽然听声音不远,但真走到时也十几分钟过去了,然而刚一从河边的树丛中钻出来,杨丰就不由一愣。
瀑布冲击出的水潭边,一个上身只穿一件肚兜的年轻姑娘正在洗着头发,和煦的阳光下健美性感的身体反射着水光,看得禁欲多日的杨丰不由口干舌躁。
那姑娘还不知道后面一个色狼正盯着她呢!洗完头发以后,可能感觉今天阳光很好,天气温暖,顺手解下肚兜想洗一下身上。
这下子杨丰更挪不开眼了,这家伙看得有些忘乎所以,不知不觉向前迈出一步,正踩在一段枯枝上。
正在洗浴的姑娘一下子回过头,两人立刻四目相对。
“这,这,你继续,我只是路过!”杨丰眼看着那姑娘俏丽的脸庞有红转青,美目中射出一丝寒光。
“找死!”她怒喝一声,随手扯过旁边的外衣披在身上,紧接着右手一扬,一道寒光直奔杨丰胸前。
吓得他赶紧一闪,一枝飞镖贴着他胳膊划过去,正扎在后面的树上。
杨丰吓得一缩脖子,刚想掉头逃跑,那名姑娘接着手中多了一物,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
“喂,姑娘!我罪不至死吧!”杨丰缩在一棵树后,一头冷汗地喊道,那姑娘手中拿的是一把盒子炮。
一便说话的功夫,他也把一把快慢机拔出来,打开机头,摸出一面小镜子,刚伸出一点去,立刻被一枪打得粉碎。
“妈的,还是个高手!哪天落在我手里,非让你生不如死,不应该是欲仙欲死!”杨丰躲在树后恨恨地说道。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一声轻微的响动,他心中一凛,急忙抬起枪,猛地探出头去。
一米外,那姑娘一脸杀气,含怒而立,手中盒子炮正对他脑袋。
“姑娘,这样不好,生气容易变老!”杨丰一脸诚恳地说,不过手中快慢机也同样指着对方的脑袋。
那姑娘咬着牙,怒目而视,不过现在的情况谁也不敢开枪,就这样对峙着。
就在这时,阿兹猫奸诈的笑脸在姑娘背后出现了,她因为时间紧急,顾不上系纽扣,只是用一条鹅黄绸带把外衣勒在身上。
阴险而又善解人意的阿兹猫,悄悄从后面伸过抓子,轻轻勾住了绸带活扣的一端,然后在杨丰颤抖着地注视下,猛地拉开了。
那姑娘一下子愣住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胸怀毫无保留地向着杨丰敞开,甚至忘了作出反应。
这样好的机会杨丰当然不会错过,他猛地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盒子炮。
姑娘一下子清醒过来,羞愤地尖叫一声,根本不管依然指着自己的快慢机,狠狠扑过来,一下子把杨丰撞倒,紧接着从兜里摸出一把飞镖,照着杨丰就扎了下来。
杨丰甩下两把枪,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后背,狠狠按在自己怀里,接着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那姑娘用力挣扎了几下,知道自己没他力气大,索性一口咬在杨丰脖子上。
杨丰惨叫一声,忍着疼摸过快慢机狠狠砸在她后脑勺上。
“死猫,净看热闹!”杨丰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抬脚踢了一下蹲在一旁奸笑的阿兹猫,然后捡起地上的两把枪,都插在自己腰上。
“这身材,比起陈曦来也不遑多让啊!”杨丰色咪咪地盯着她的纤腰丰乳,咽着口水说道。
然后他又赶紧给她把衣服扣上了,“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非犯错误不可!”杨丰义正言辞地说。
就在这时,这姑娘一下子醒过来,她捂着头,有些痛苦地呻吟着睁开眼,然后就看见杨丰骑在自身上。
“别动,我可没趁人之危!”杨丰看她脸色大变,赶紧指着她身上扣好的衣服说。
那姑娘也冷静下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冷冷地说道:“下去!”
杨丰这才想起来,自己还骑在人家身上,赶紧讪讪笑着站起来。
就在这时候,杨元滨二人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正好看见这暧昧的一幕。
“杨兄弟,你这是?”老杨一脸诡异的笑容说道。
然而接下来林海风的话更让两人傻了眼:“玉大当家的?”
他话音刚落,四周忽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上百名手持步枪的土匪从密林中涌出来,所有枪口同时对准杨丰三人。
“怎么回事,大当家的?”为首的一个中年人冷冷地盯着林海风,问那姑娘。
“没事,二叔,一场误会,兄弟们都放下家伙!”那姑娘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朝四周的部下一摆手。
“来,来我给互相介绍一下,这位是西屏山的玉飞燕玉大当家,这位是二当家丁维宗丁二爷。
这位是铁岭的杨元滨杨老英雄,甲午年打过日本鬼子,庚子年八里台血战德军,是当年聂军门部下好汉。
这位是杨丰杨兄弟,转山虎,遮断天,都是死在他枪下。”林海风赶紧趁机缓和一下关系。
玉飞燕朝杨元滨一抱拳说:“杨老英雄,久仰大名,幸会!”
然后冷冷瞪了杨丰一眼,一把夺过他腰上自己的盒子炮,看了看他脖子上的伤口,眼中这才有了丝笑意。
然后狠狠一脚跺在杨丰脚上,在杨丰的惨叫声中,扭头走了。
“高,杨兄弟,玉飞燕到现在已经打伤了三个向她提亲的男人了,没想到居然让你给降服了!”林海风一脸贱笑地朝杨丰挑着大姆指说。
“您看我这不算受伤吗?”杨丰裂着嘴,跳着脚,指这自己脖子上流血的牙印说道。
玉飞燕这次就是带着人马去震三省那里汇合的,走到这里休息时,便自己一个人离开部下,到这里想洗洗满脸征尘,却不成想让杨丰大饱眼福。
这里距离震三省的山寨只有半天的路程,没到天黑他们就一起到达了山寨。
这时候其他三路也已经到了,都有百多人,加上玉飞燕也是一百多,上千人齐聚的场面,很让震三省激动。
当天晚上就大摆酒宴,所有人来了个一醉方休!
杨丰不喜欢喝酒,以前也只喝啤酒,现在没有啤酒自己弄了杯茶水在那里看热闹,反正绝大多数人也跟他不认识,乐得自己轻闲。
“你,过来!”玉飞燕脸颊微红地走过来,踹了他一脚说。
第一六零章 抢亲呀!
杨丰不由地淫笑了一下,赶紧爬起来,先是心虚地看了看土匪们,一个个喝得基本都差不多了,根本没人注意他们。
于是他立刻跟在了玉飞燕屁股后面,路上林海风已经悄悄给他介绍了玉飞燕的情况。
她真名叫丁玉玲,家里是有名的大商人,庚子年俄国人打进来的时候,因为知道她家里有钱,所以便血洗了她家。
她父亲和叔叔带着家丁拼死抵抗,终于护着她冲了出来,但她母亲和弟弟却死在俄国人手上。
庚子国变之后,俄国人便一直占着东北,她父亲索性当了胡子,带着一帮同样被俄国人害得家破人亡的弟兄,专门劫杀俄国人。
一年前,她父亲被俄国人打死,而她在她二叔帮助下,接了大当家位子,因为她们这伙人只对付俄国人,从不祸害老百姓,所以名声极好。
甚至东边俄国人顾不过来的几个县里,那些以前和她父亲有生意往来的,都暗地里给她们提供帮助。
而她们则帮着民团甚至官府对付那些祸害百姓的土匪,所以可以说是半匪半官。
两个人一前一后(应该说还有一个猫)一直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四周无人,杨丰越走心情越激动,尤其是前面扭动的小屁股,刺激地小杨丰都硬了。
忽然玉飞燕停了下来,杨丰赶紧凑上前,还没等说话呢!忽然玉飞燕猛一转身,一条秀美的长腿横扫过来。
杨丰吓一跳,赶紧后退一步,玉飞燕脚一点地,接着跃起,另一只脚狠狠踢向杨丰的下巴。
杨丰已经来不及后退,急忙抬起右臂挡了过去,这姑娘鞋上包铁的,踢得杨丰不由惨叫一声。
“你不会功夫?”玉飞燕停下来,看着直抖胳膊的杨丰,似笑非笑地说。
杨丰心想,老子会床上功夫,不过没敢说出来。
“我跟我二叔说了,做完这笔买卖以后,你跟我们上西屏山!”玉飞燕背着手,低着头说道。
“干嘛?抢亲呀?”杨丰吓一跳。
“都那样了,你不准备负责啊?”玉飞燕一瞪眼,揍了杨丰一拳说道。
“怎么样了?”杨丰淫笑着说。
“你!”玉飞燕气得抬脚又要踢他。
不过这一脚踢得就有些软弱无力了,被杨丰一把抄在了手中。
“放手!”玉飞燕柔弱地说,可惜夜晚看不清脸色,否则杨丰就可以欣赏她娇羞的样子了。
“不放,打死也不放!”杨丰义正言辞地说。
“你无赖!”玉飞燕的口气越来越像打情骂俏了。
“不但无赖,我还要无耻呢!”杨丰淫笑着抚摸着她的脚说道。
“你放手,有人来了!”玉飞燕焦急地说。
“哪儿,哪有人?还真有人。”杨丰向周围看了一圈,还真有几个喝多了的土匪晃晃悠悠地朝这边走。
他便放开了玉飞燕的脚,不过脚虽然放下了,人却贴了上去。
“你,你干嘛?”玉飞燕警惕地后退一步,正好退进阴影中。
杨丰一下子抱住她,直接压在后面的墙上,然后非常霸道地吻了过去。
从没经历过这种事的玉飞燕立刻就懵了,任由杨丰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然后肆无忌惮地伸了进去。
玉飞燕的身体越来越软,如果不是被杨丰压在墙上,说不定就得瘫软在地上。
尤其是杨丰不但舌头在攻击,两只手也没停下,直接伸进她衣服里,在柔滑的腰肢上尽情抚摸着,坚硬的小杨丰隔着衣服蠢蠢欲动。
这家伙纯属恶意报复玉飞燕踢他的那一脚,一气挑逗了好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双唇。
小处女喘息着,浑身颤抖着,连眼泪都出来了。
“你欺负人!”她带着哭腔啜泣道。
“乖,不哭,哭就不漂亮了!欺负就欺负吧!要不你也欺负回来!”杨丰把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挪出来,轻轻擦着她的眼泪说。
“你!”玉飞燕彻底无语了。
第三天的时候,在震三省带领下,土匪们正式出征了,经过会议,他们一致同意先按照杨丰的计划试一下,不行再按原计划强攻。
这几天里玉飞燕彻底沦陷了,虽然没公开,但傻子也知道这个有名的带刺玫瑰已经被杨丰拿下,这让所有土匪看杨丰的眼神里都充满崇拜。
他们到达伏击地点时已经是三天后的晚上,天上飘着零星的学花,预示着东北的寒冬正式来临。
根据暗桩的侦查,一个小时以后就会有一列运送军火的列车经过,所以杨丰立刻就带着四名力气大,身手好的土匪按计划摸到了巡道工的小木屋外面。
“快开门,莫林斯基上尉有事找你!”他一边示意手下退到两旁,一边敲门喊道。
“混蛋,老子都睡觉了!这个该死的莫林斯基。”巡道工一边嘟囔着一边提着马灯打开门。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来人的长相,一柄大号的开山斧就直接劈在了他脑袋上。
这个可怜的家伙一声没吭就干净利落地仰面倒下,杨丰顺手夺过了他的马灯,然后冲进去拎着工具包走出来。
“拖进去,关好门!”他随即对手下说道。
接着便取出扳手,开始拆铁轨的夹铁,这就是杨丰的计划,拆掉夹铁和轨道压板,制造一起脱轨事故。
扒铁路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他是绝对不屑干的,那么大的工程,费时费力不说,火车老远就能看见。
只要它安全停下来,再想劫就只能用人命往上填了,时间拖久了俄国护路兵肯定增援过来,到时候想跑都困难。
“动作快点,巡逻兵要过来了!”杨丰焦急地指挥着,他并没有直接拆下来,俄国人的巡逻队用不了一个钟头一趟,真拆下来会被发现的。
先把所有螺帽松开,螺栓往外活动一下,然后再把螺帽蘸油用手拧回去,等火车来之前就可以迅速拆下来。
他们正忙着,远处传来狼嚎声,这是监视巡逻队的土匪发来的信号,俄国人快过来了。
杨丰立刻带着所有人退回巡道工的小屋内,临走时还没忘了扫去脚印。
然后在里面插上门静静等着。
来的依然是莫林斯基和他那一队士兵,这家伙看来和巡道工真的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