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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于芷君道别后,周正便率人回宫了。他和秦宇年纪都还太轻,他们有太多的以后,来日方长。
于芷君擦拭着泪水,轻声道:“回去吧。”侯府一众人相继离开中心广场,只有小天泽还站在升天门外,盯着那道大门,口中重复叫着:“小哥哥。”
春月抱起小天泽,哄道:“小公子,咱们也回去吧。”小天泽神思不属地问:“三年有多长?”
春月笑道:“哪里要三年?小公子今年已经三岁半了,再有两年半就可以开灵啦!只要院子里的槐树再开两次花,咱们就能见到世子了呀!”
另一边,秦宇刚一走进升天门中,就被法阵传送到飞舟的甲板之上。骤然的传送让秦宇险些摔倒,他稳住身形,只见硕大无朋的青色飞舟停驻在楚国都城上空,周围遍是翻腾的云海。
有一个小男孩扶住秦宇,关心地问:“你没事吧?”秦宇低头看去,扶他的人是那户三口之家的儿子,秦宇连忙道谢。
小男孩腼腆地说:“不用谢,我叫李虎,你呢?”秦宇笑着回答了名字。两人说话间,排在秦宇后面的侯府侍卫也登上飞舟,他们团团围在秦宇身边,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见过世子。”
李虎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惊讶地喊道:“你居然是世子!”
李虎的声音太大了,一时之间飞舟上的人全都看了过来,有口称羡慕的,也有面带不屑的。秦宇冲他们拱拱手,坐在飞舟的一角,五个侍卫紧随其后。
李虎也跟着过来,坐在秦宇旁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童言童语听得秦宇直乐。来虹元界六年,李虎是秦宇见过最像小孩子的一个了。
小天泽心智近妖,玩起心眼来,秦宇自愧弗如。周正喜怒不形于色,一肚子算计别人的主意。小胖子也是人小鬼大,没少见识人情冷暖。小乞丐就更别提了,那是上一秒还和人合作,下一秒就能举刀相向的主儿。
至于晏清泉,才七岁就结成假丹,惊才绝艳。对上她的修为,没人会把她看做孩子。
李虎就不一样了,他长于山野之间,无忧无虑,是真正的童言无忌。他打量着秦宇,啧啧道:“原来世子也是和我一样,长了一个脑袋,两条胳膊。”秦宇笑得差点岔气,三头六臂的是哪吒吧!
两人谈笑间,有一位耄耋老者来到他们面前,含笑跟秦宇攀交情。老者道:“都说虎父无犬子,古人诚不欺我,世子果然人中龙凤!”正是那位参加过不下十次入门考核的老者。
伸手不打笑脸人,老者态度谦逊有礼,出口便是夸赞,秦宇也不好落了人家的面子,只好和他天南地北的胡侃一番。
老者阅历丰富,妙语连珠,楚国山川名胜在他口中仿佛画卷般地在秦宇面前展开。秦宇一开始只是随口附和他几句,听到最后,也不禁对老者起了欣赏之意。
果然修为并不代表一切啊,老者虽然只有练气期,但这份学识和气度,秦宇拍马也不及。秦宇连忙请教姓名,这才知道老者名为伍钝海。
秦宇咽下一口唾沫,在心中赞道:“难怪!”他居然就是伍钝海!原书中,世人尊称伍钝海为圣儒真人,他虽然筑基极晚,却跳过金丹期,一步结婴,堪称大器晚成的典范。
没想到伍钝海居然和秦宇同出一国!不过在原书中,伍钝海只是一介散修,看来他这次的入门考核又失败了。
伍钝海之所以能够一步结婴,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适合自身的道法,那便是修心。秦宇忍不住想到,假如伍钝海此次能加入玄天宗,直接拜进七派之一的清派,得到修心道法,是否能够更早的结婴?而无需再在筑基期蹉跎岁月。
秦宇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帮男主称霸虹元界,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显然太过单薄。如果能让伍钝海拜入玄天宗,并将他收为己用,何愁没有得力助手呢?
听旁人的聊天,伍钝海五年前已经通过第二关考核,那么秦宇只要帮他度过第三关即可。只要施与小小的恩惠,就有可能在数年内收获一位元婴期真人的助力,这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到这里,秦宇对待伍钝海越发和颜悦色,聊得越发投机。见他们聊的兴起,一些闭目打坐的人干脆也加入进来。李虎虽然听不懂大家在聊什么,却开心地蹦蹦跳跳,拍着手附和他们,甲板上一片欢声笑语。
程舟恰在此时来到甲板上,他扫了一眼秦宇等人,冷声道:“公共场合能不能安静点?你们不想修炼,小爷我还想打坐呢!”
论身份,程舟是兵部尚书的儿子;论资质,程舟是双灵根修士;论修为,程舟也有练气四层了。更何况他身后还跟着三位彪形大汉呢!没有人敢得罪这位小煞星,见他发威,侃大山的众人散开了。
秦宇冲程舟微微点头,算是示意,程舟却偏过头去,讥笑道:“堂堂侯府世子,却跟个一事无成的糟老头子混在一起,你爹的面子全被你丢光了!”离了周正的视线,程舟可不怕秦宇。
伍钝海尴尬地笑笑,冲秦宇拱拱手,便要离开。他见秦宇小小年纪便风度翩翩,忍不住生起结交之心,却忘了身份差异,害得秦宇遭此讥讽,实非他所愿。
秦宇拉住伍钝海的袖子,轻笑道:“人无贵贱之分,伍道友学识过人,我和他交朋友,怎么会落了我爹的面子?更何况,你焉知伍道友不是大器晚成呢?”
伍钝海屡次参加玄天宗考核,却屡次落选,因为年纪太大饱受冷言冷语。他自己心态好,早已看开,举世非之而不加沮,但看开是看开,有人替自己说话,他还是感到一阵温暖。
伍钝海明明已是九十来岁的人了,却因为秦宇的话,而冒出几分少年人的意气。是啊,毕竟还有大器晚成一说,世子尚且没有放弃他,他又怎么能放弃自己呢?
这一刻,他的心境好像突破了某种壁垒,伍钝海温声道:“谢过世子。”
秦宇连忙说:“如果伍道友不嫌弃的话,我们不妨平辈相称。”
倘若放在现代的地球,秦宇说要和一位九十多岁的老人平辈相称,绝对是一种冒犯。但在虹元界,秦宇作为一位筑基期修士,更是单灵根天才,愿意和一个练气期修士平辈相称,便是一种礼遇了。
伍钝海连道不敢,却耐不住秦宇热情,只好同意了。
见此情景,程舟发出一声嗤笑,带着侍卫找地方坐下了。
在那之后,人人都在打坐修炼,甲板上寂静无声。甲板上的修士越来越多,直到填满了硕大的飞舟。酉时末,一身道袍的魏常鸣出现在甲板上,他的手中结出一个古印,轻声道:“起!”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甲板上突然多了一道透明色的屏障,青色飞舟缓缓升起,飞至云层之上,陡然加速,宛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西南方而去。
魏常鸣来时是使用传送阵,因为他只有一个人,玄天宗有直达楚国都城的传送阵,非常方便,回去时却要乘坐飞舟了。
传送阵每次只能容纳一定数量的人通过,大型传送阵一次可容百人,中型传送阵三十到五十人不等,小型传送阵仅容十人通过。
楚国到玄天宗之间的传送阵虽然是小型的,却因为距离太远,每次开启都要耗费数十万灵石。魏常鸣的飞舟上足有数千人,便是底蕴丰厚如玄天宗,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消耗。因此魏常鸣只得驾驭飞舟,带众人回玄天宗。
好在这艘飞舟是上品灵器中的精品,也称为极品灵器,遁速极快,全力催动之下不亚于元婴老怪,只要十天便能到达玄天宗。
只是魏常鸣一个人的灵力毕竟有限,他吩咐道:“你们身边都有灵柱,将自身灵力注入其中,可以提高飞舟的速度。无需勉强,灵力用尽时,便可停下,打坐回复。”说话间,一道道灵柱果然应声而起。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第二关考核是在八月一日,越早到达玄天宗,你们便有越多的时间来准备第二轮考核。相信玄天宗灵气有多么充裕,不必我向大家介绍吧?”
那些原本准备随便输入一点灵力,应付一下的修士,被这句话吓得陡然回神,卯足了劲儿往灵柱里灌注灵力。
魏常鸣满意地点点头:“道法已经刻在船舱内部的石壁上,刚刚开灵的修士请去船舱内部修习入门道法。尚未辟谷的修士可以找我领取辟谷丹,每人一粒。”
筑基期修士才能辟谷,飞舟上筑基期修士不过百位,大多还是练气期修士。一时之间,众人纷纷涌向魏常鸣,领取辟谷丹。
坐在秦宇身边的李虎一溜烟地窜过去了,一粒辟谷丹价值数十灵石,不要白不要。
杂乱的人潮中,伍钝海却是岿然不动,秦宇笑问:“伍道友怎么不去领取辟谷丹?”
第37章 美梦正酣()
伍钝海答:“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小老儿戒不了口腹之欲,实在是吃不下辟谷丹啊。”他一边说话,一边将提前做好的美味从储物袋中拿出。有晶莹香软的灵米,有青翠欲滴的灵植,有肥而不腻的妖兽肉……
虽然是低阶灵膳,却色香味俱全,引得秦宇食指大动,足见掌勺者厨艺之高超!
伍钝海问:“秦小友要尝尝吗?这是小老儿亲手所做,味道虽然比不上酒楼里的,但也算是可口。”
秦宇早已筑基,不进食也无妨。不过他和伍钝海一样,戒不了口腹之欲。听到伍钝海的话,秦宇欣喜地点点头,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妖兽肉入口即化,酥软的口感让秦宇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咽下妖兽肉后,秦宇连声赞道:“伍道友手艺堪称一绝!”伍钝海却略带遗憾地说:“有菜无酒,到底算不得佳肴。”
秦宇从虚弥空间中取出金盘露,主动为伍钝海满上,金盘露的清香骤然传开,甲板上人人观望,就连魏常鸣的视线都投了过来。
秦宇对此视若无睹,泰然自若地斟酒。说起来还要感谢小天泽和于芷君,错有错招,除夕的那场大扫除,帮助秦宇克服了对人群的恐惧。
李虎一阵风一样地跑回来,看着色泽鲜亮的妖兽肉咽了一口唾沫,他还没说话,伍钝海主动邀请:“虎子,要一起吃点吗?”
李虎羞涩的摇摇头:“我还要去船舱里修习道法呢。”话是在拒绝,可那一双豆大的小眼里却写满了渴望。
伍钝海拉他坐下,笑道:“尝尝我的手艺,左右也是灵膳,对修行无害。”灵膳入口,李虎的反应比秦宇要夸张得多,他腾地一下跳起,惊呼道:“好好吃啊!”
李虎入座最晚,却吃得最多。吃完后,他捧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倒在地,嘴里念念有词:“太好吃了!”他家境贫寒,以往只在年节才能吃到灵膳,也只是尝尝肉味罢了,哪有机会像今天一样敞开了肚皮吃?
秦宇和伍钝海看着李虎的憨样发笑的时候,魏常鸣的声音响起:“飞舟很快就要驶出楚国数万里之遥,传讯符即将失效,你们现在还可以给家人留最后一道口信。”
那些打坐修炼的、排队领辟谷丹的、专心为灵柱输送灵力的修士,一时之间,齐齐停下,纷纷掏出传讯符,飞舟上的道别声此起彼伏。
秦宇也不例外,他激发传讯符,对于芷君道:“娘亲,我们马上就要飞离传讯符的适用范围了。”
听到秦宇的话,于芷君接到传讯符的欣喜荡然一空,她忍着离别的愁绪,嘱咐道:“宇儿,不必急着进阶金丹期,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重。”怕他担心小天泽,于芷君特意命人抱来小天泽。
小天泽糯糯的声音在传讯符中响起,他天真地问:“小哥哥,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这样传讯吗?”秦宇遗憾地说:“传讯符使用距离有限,这是我们近期最后一次传讯了。”
小天泽哇地一声就哭了,一边哭,一边骂:“破传讯符,要它有什么用?”他暗暗在心中发誓,以后一定要制作出在整个虹元界范围内都能使用的传讯符。
几人说话间,传讯玉牌的光泽越发暗淡,秦宇最后交代道:“天泽,你要乖,一定要听我娘的话!”
小天泽只来得及叫一声小哥哥,就看到传讯符完全失效了。他沮丧地重复道:“小哥哥,你一定要来接我啊。”失效的传讯符没有将这句话传到秦宇耳中。
秦宇收起传讯符,和伍钝海一起,专心致志地向灵柱中输送灵力。
与此同时,楚国皇宫,宫灯照亮了太子居住的东宫。正殿中,周正身着一套杏黄色便服,凝神静气,立在案几前。他手中拿着一根软毫笔,沾了妖兽血,灵力运转间,他猛地抬手,运笔如飞。
案几上所放的妖兽皮上,一个玄奥的图案渐渐成形。绘制灵符需要大量的灵力,周正只有练气三层,太过勉强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周正的脸色渐渐发白,汗滴如水。
他却像没有察觉到一样,犹在气定神闲地走笔。一刻钟后,周正落下最后一笔,一个下品回春符终于制成了。等在一旁的宫人连忙伺候周正更衣,周正淡淡地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宫人答:“回禀殿下,再有一刻钟便是亥时了。”周正披衣而出,望着西南方自语道:“按照极品灵器的遁速,他们应该已经飞离传讯符的使用范围了。动手吧,记得做的干净一点,我不想再见到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黑暗中,两个身着夜行衣的修士跪地领命,口称:“诺。”周正挥挥手,两位修士便离开了,他们遁速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周正面前,这种遁速,赫然是金丹期修士!
昭羽侯府,大厨正在敲着黄三的门。大厨结束一天的忙碌,本来已经准备入睡,却突然想到世子已经离开了,那么他明日的早膳应该做什么?往日都是按照世子的口味在做早膳,明日是否应该换成夫人爱吃的菜?
大厨拿不定主意,只好来请教黄大管家,他敲了很久的门,都无人应声。一阵风吹过,木门被打开了,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大厨心生纳罕,这么晚了,黄管家不在房间里,会去哪里了?
秦宇居住的北院,皓月当空,院落里的槐树正迎着银色的光辉盛放。一串串洁白的花束点缀在疏影横斜的树枝间,空中到处弥漫着素雅的清香,花香极淡,却沁人心脾。
槐树下,有一个身着天青色仆役服装的小男孩蜷着身子酣眠,正是小天泽。他的脸上带着甜暖的笑意,明显是沉浸在一场美梦里。
月光下,小天泽的五官更显精致,面如冠玉素白。那双厚厚的嘴唇时不时地开合,叫着小哥哥。他的声音太轻了,被吹散在初夏的凉风里。
白天的时候,春月对小天泽说,只要槐花再开两次,秦宇便会回来了。因此他一回到府里,就坐在槐树下盯着槐花发呆。他多想让满树的花瓣马上枯萎,然后再次绽放。
但无论他怎么看,除去偶然被夏风吹落的花朵,那些槐花依然缀在枝头,迎风招展。看着看着,小天泽便睡着了,在槐花的清香中,他做了一场美梦。
在那场梦里,没有分别,小哥哥和他永远在一起,他们一同上街吃糖葫芦,一同捉弄黄三,一同听太傅的教导……
小天泽美梦正酣之时,却是大祸临头。清风中突然多出两道细微的破空声,齐齐向着小天泽而来。一道声音是飞镖,另一道声音是细针,飞镖自小天泽东面而来,细针自西面而来。
小天泽双耳微动,猛地睁开眼睛。只是那双黑葡萄一般的眼珠滴溜溜地打了一个转的功夫,他已经从原地跃起,翻身至数米外。飞镖和细针撞在一起,发出了叮的一声,悦耳而悠扬。
只听这声音倒是无害,却有两道灵力波动自飞镖和细针相撞的位置激荡而起,飞镖和细针同时碎成粉末了。这样的攻击,如果是落在小天泽身上,他必死无疑!
小天泽瞳孔骤然放大,放眼四望,只见两个黑衣人从东面而来,将他团团围住。而管家黄三就站在远处,冷眼旁观,他站的位置,分明就是细针飞来的方向!
两个黑衣人交换一下眼神,显然没有料到还有其他人也想要小天泽的命。他们再次攻向小天泽,一人执鞭,一人持索,密不透风的攻击向着小天泽而去。
小天泽高喊道:“有人夜闯侯府!”他的声音清亮,很快便传遍了侯府的四面八方,越来越多的灯亮起,守卫向着北院而来。
南院,老祖的房中,陶大请示老祖:“可否要老奴出手?”
老祖不以为意地道:“一个小厮罢了,管他的死活做什么?宇儿是少年心性,难道你也是?这两个黑衣人的身法一看就是皇家死卫,既然是宫里的意思,就由着他们吧。”
陶大默然。
北院院落里,小天泽仗着伶俐的身形,在鞭、索间四处躲避,却因为速度不及金丹期修士,频频中招。不过片刻,他的发髻便全然散开了,黑发狼狈地垂在耳际。衣服更是破开几道口子,上好的飘云锦在风中凌乱着。
黄三挥手放出一道缚仙索,却是向着小天泽而来!显然是不满两个黑衣人的战力,要助他们一臂之力了。
缚仙索捆住小天泽,小天泽瞪大眼睛,高声怒骂:“黄三,你竟敢背主!小哥哥说的话你全忘了吗?”
黄三冷笑道:“你算什么主子?留着你只会是个祸害!”黄三作为铁面管家,掌管侯府一众仆役,小天泽的行为早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了。无论是偷灵植,还是公然推倒周正,都够黄三把小天泽打入死牢了。
但因为世子对小天泽的宠爱,黄三对小天泽一忍再忍。真正让黄三下杀心的,是世子今天在中心广场的表现,世子居然要为了一个小厮而放弃玄天宗的入门考核!
小天泽的存在已经影响了世子的心志,黄三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小天泽用尽全身力气挣开缚仙索,已然迟了!在他挣脱缚仙索的时候,一鞭一索重重地袭向他,在他的身前和背后留下两道长长的疤痕,鲜血淋漓。
鞭子带过他的脸颊,一道吓人的伤疤从他的左眼尾处蜿蜒至下巴,白皙的面容上,那道血红色的伤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鞭、索上都带有灵力,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小天泽仰天怒吼,宛如莽荒巨兽!
然而,小天泽气势虽盛,却到底落在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