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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觉得吧,最好的地方在——地球上!”男子干脆地说,“考虑到地球上还有你们的亲人,肯定正在盼望你们回去。我觉得我还是赶紧想办法帮忙把你们送回去吧!”
“你有办法吗?”宁远城惊喜地说,“你不是说没有办法吗?你真的有办法吗?!”
男子站起身来,冷冷地说:“走,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战舰!”
“好嘞,走着!”宁远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跟着男子走出了大门。
……
厨房里,菀秋正在帮兰夫人切一些不知名的蔬菜。
兰夫人夸道:“芮小姐,你挺会做菜的嘛!对于一个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来说,真是难能可贵啊!”
“我从小就没有母亲,一切都得靠自己!”菀秋说,“所以啊,洗衣做饭这些事,我早早就会了!”
“喔,真是个苦命的娃!”兰夫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说。
“这些年我都习惯了!”菀秋转过身对兰夫人说,“兰阿姨,如果有机会返回地球,您回去吗?”
“我?我不回去!”兰夫人声音低低地说。
“为什么?”菀秋不解地说,“这里再好,也没有地球方便啊?!”
“方便不一定就是好!”兰夫人说,“这些年在这里都习惯了,从来没想过要回去!”
“哦!”菀秋说,“其实我也很想像你和平叔叔一起住下来。这里山清水秀,天高地阔,我们做个邻居,多好啊!”
“是啊是啊,如果你们真能留下来,那简直是太好了?!”兰夫人高兴地说,“这些年没个人说话儿的,你别提多闷了!”
说到这里,兰夫人朝客厅努了努嘴,小声说:“你平叔叔平时话不多,我们有时候一星期也说不了一次话!你信不信?”
菀秋朝客厅看了看,小声用坚定的语气说:“阿姨,我真信!”
两人说完,哈哈大笑。
菀秋又说:“可是你看外面那些士兵,他们肯定不会这么想!所以只要有机会,我还是要回去的!我得为他们负责!”
“是啊,人啊,就是个命!大多数时候身不由己啊!”兰夫人叹了口气说。
菀秋把手中的刀轻轻放下,说:“阿姨,这些年,您在这里,觉得苦吗?”
“呵呵!”兰夫人笑着说,“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怎么会觉得苦呢?”
菀秋想起自己和宁远城在不落星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还整天担心敌人会突然出现,但是当时自己并不觉得苦,相反还觉得很幸福,不禁微笑起来。
“小姑娘,刚才那个叫小宁的小伙子是不是你的小男朋友啊?”兰夫人笑道。
“阿姨,您怎么知道?”菀秋笑着问。
“你们看对方的眼神和看其他人是不一样的,那种眼神是恋人之间特有的,呵呵!”兰夫人笑道。
“他呀,他只是个——小傻瓜而已!”菀秋忸怩地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呵呵,”兰夫人笑着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快乐?有没有觉得苦?”
“没有!所以我才说我愿意留下和阿姨做邻居嘛!嘻嘻!”菀秋笑着说,然后又问,“对了阿姨,盘子在哪里?”
“哦,在外间的橱子里呢,我去给你拿!”兰夫人说着,转身出去走到外间。
菀秋觉得兰夫人非常亲切,这种家庭的氛围温暖又温馨,心想:“能和宁远城住在这里也不错!”。
转念又想:“但是那么多的士兵怎么办?他们都有家庭亲戚,他们可不愿意住在这里。还有外面的仗还在打,不知道现在战况如何?”
想到这里,又有一丝惆怅。
兰夫人哼着小曲儿走进厨房,将一叠盘子放在菀秋的面前,笑着说:“今天辛苦你了!”
菀秋拿起一把菠菜一样的蔬菜,边摘边笑道:“没事,一点儿也不辛苦!对了阿姨,你是北京人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口音有这么明显吗?”兰夫人笑着说。
“不是,是你刚才哼的小曲儿,是不是只有咱们北京地区才有啊?”菀秋笑着说。
“不可能吧!”兰夫人笑着说,“这个小曲可是只有我会唱!”
“你确定吗,阿姨?”菀秋顽皮地说。
“当然!”兰夫人自信地说。
菀秋轻声唱到:“
月牙牙,兰花花;
南墙外,马扎扎;
风儿轻,虫儿鸣;
菀菀头上扎红绳;
扎俩揪揪黑又亮;
扎个马尾长又长;
扎完轻轻晃一晃;
好像仙女一模样!”
菀秋唱完,笑着说:“怎么样阿姨,我也会唱吧?!我也一直以为只有我会唱呢,现在我觉得好像北京人都会唱!”
兰夫人却没有回答。
菀秋笑着回头说:“所以我觉得您是北京人……”
菀秋停下来,惊奇地发现兰夫人正定定地看着她呢,眼神复杂,与刚才明显不同。
菀秋吓了一跳,“怎么了阿姨?!您没事吧?”
“你再说一遍……你姓什么?”兰夫人用颤抖的声音说。
“姓芮啊,不是‘瑞雪兆丰年’的‘瑞’,而是草头低下一个内外的内。”菀秋疑惑地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兰夫人双手撑在桌子上,急切地问道,眼神充满着焦灼与惊喜,声音却更加颤抖。
“我叫芮菀秋?”
“芮菀秋?”
“是的。”
兰夫人一呆,旋即又急切地问:“那你爸爸叫什么?”
“阿姨啊,您——没事吧?”菀秋问道。
“我没事!”兰夫人慢慢转身,背向菀秋,低头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低低地问道,“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菀秋也转过身,继续摘菜,自豪地答道:“我爸爸叫芮旺,刚当选为军盟……”
“啪!”的一声脆响,一只小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菀秋连忙转过身来,惊异地问:“阿姨,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兰夫人用颤抖的手去捡拾起地上的碎屑,却不小心被把右手食指给划破了。
菀秋连忙抓住兰夫人的右手,放在水龙头地下冲了冲,朝着窗外大喊:“快拿个创可贴过来!”
有人远远应了一声。
“不用了,不用了,没事!”兰夫人拉着菀秋走到客厅,在侧面沙发上坐下,眼睛直直地盯着菀秋。
菀秋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尴尬地笑着说:“阿姨,别紧张,我们有创可贴,贴一个就没事了!”
兰夫人却不说话,只是盯着芮菀秋。
芮菀秋被看的发毛,转身朝着门外大喊:“创可贴拿来了没有?!”
一个战士推门而入,递给了菀秋一个创可贴。
兰夫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菀秋。菀秋不敢看她的眼睛,就慢慢地将创可贴绑在了兰夫人的手指上,笑着说:“好了!阿姨,我去收拾收拾!”
兰夫人却一把抓住了她,把菀秋的手腕攥得生疼,急切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属什么的?”
“26,属老鼠!”菀秋说着,趁兰夫人手一松,连忙逃也似的向厨房小跑而去。
兰夫人颓然靠在橱柜上,一动不动。
……
宁远城和姓平的男子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兰夫人呆坐在椅子上,微微一愣。
“阿兰,你没事吧?”男子问。
兰夫人摇摇头。
男子放心了,笑着对宁远城说:“我给你输上坐标,你们会马上就离开吗?”
宁远城说:“当然,我们还有一场恶仗要打,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安危,我们耽误不起!”
男子又说:“那我刚才看上的几样东西——?”
“没问题,他们已经在拆卸了,反正我们也用不着,都送给你!”
“好!年轻人做事情就是爽快,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你们很快就可以启程了!”
“平叔叔,你真是太好了,我们已经会回来感谢你的!”
男子眼睛眨了眨,嘴角露出了微笑,然后对兰夫人说:“阿兰,他们要走了,我去准备一下,给他们输个坐标。”
兰夫人对男子说:“走,到里屋,我给你说个事儿!”
男子疑惑地说:“什么事?客人急着要走,饭也来不及吃,我得赶紧准备准备,帮他们……”
“你过来,我给你说个事!”兰夫人突然高声对男子说。
男子吓了一跳,赶紧陪笑着说:“是是是,阿兰的事儿最重要,走走走,我洗耳恭听!”
兰夫人低着头在前,男子殷勤地扶着她,朝卧室走去。
快到卧室门口的时候,男子回头看了看宁远城,然后对着兰夫人撇了撇嘴,示意他很为难。
宁远城做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可以理解。
“有好消息吗,这么高兴?”菀秋从厨房走了出来,笑问。
“天大的好消息!”宁远城夸张地说,然后又压低了声音悄悄对菀秋说,“这个老哥简直就是深藏不露,原来他早已经做好了这个星座的坐标图,并且找到了天使之门的位置。他同意帮我们回去了!”
“是吗?!”菀秋也是大喜过望,“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让他给升级软件,我们好赶紧回去啊!”
宁远城小声说:“是啊,我就是来帮他搬运升级软件所需要的工具的,但是我们刚进屋,平叔叔就被兰夫人给叫走了。他稍微有点迟疑,被兰夫人凶了一顿,乖乖地跟着她到卧室去了。”
“是吗?”菀秋也小声说,“刚才兰夫人好奇怪哦。原来好好的,突然就变得不可理喻,眼神也不对,还挺吓人。”
“反正我觉得这两口子都挺奇怪的。”宁远城说,“如果他这能帮咱们离开这里,咱们得快点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了!”
正说着,卧室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男人的声音很大,马上又变小了,想是怕外面的人听见,强加压抑。兰夫人却抽抽涕涕地哭了。
宁远城和菀秋对视了一眼,不明就里。
这时,男子和兰夫人一起走出了卧室,男子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向二楼走去,兰夫人向菀秋招招手,说:“芮指挥官,你能到这里来一下吗?”
113 爱星情缘-4-
菀秋满腹狐疑地走进卧室,兰夫人顺手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菀秋满脸疑问地看着兰夫人,笑着问:“兰阿姨,什么事啊,弄得这么神秘!”
兰夫人让菀秋坐在床头边的沙发上,并递给她一个白色的抱枕。
菀秋笑了笑,把抱枕抱在胸前,眼睛一直盯着兰夫人。
兰夫人自己紧挨着菀秋坐在床边,她左手拉着菀秋的手,轻轻地摩挲,右手轻轻地帮菀秋整理秀发,眼睛一直盯着菀秋上下打量,脸上不停的变换着不同的表情,欲言又止。
菀秋坐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
她也不想动,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很舒服。
半晌,兰夫人突然勉强笑了笑,对菀秋说:“你愿意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吗?”
“讲故事?当然好啊!”菀秋急切地想离开,但还是装作一副高兴地模样说,“从小到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这是你的故事吗?”
兰夫人微微一笑,说:“这是一个叫诺兰的女人的故事。你听说过诺兰这个名字吗?”
菀秋摇摇头。
兰夫人又是微微一笑,菀秋觉得她笑的有些凄凉,就问道:“诺兰是谁啊?她是干什么的?”
“年轻时的诺兰是一个特别单纯的女孩儿,没有太多想法,只是把自己每天都沉浸在书海和课堂上。但是她在上大学的第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了班上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男孩。男孩长得非常普通,但是就是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吸引了诺兰。而且这个男孩才华出众,他在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获得了当时数学界的最大荣誉——‘菲尔兹’奖。他的名字叫——”
“卫凌平!”菀秋吃惊地差点喊出来,“诺兰竟然和卫凌平是同学?”
“是啊?他现在很有名吗?”兰夫人看到菀秋惊讶的样子,疑惑地问。
“有名?那可不是一般的有名,而是大大的有名!这么说吧,在地球的科学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和爱因斯坦相提并论。他的理论已经应用到了许多领域之中,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菀秋说,“很多建筑物、论坛、基金会都以他的名字命名,有的高校甚至设置了一门课程,叫卫氏思想学。真想不到,诺兰会和他是同学,并且爱上他。”
“是的,诺兰和卫凌平是同学,而且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兰夫人继续讲道,“刚才我说了,诺兰是一个特别单纯的女孩,刚开始她并不知道那是爱,她只是觉得见到他就心里就特别高兴,不见到他就特别难受,每时每刻都在琢磨他究竟在干什么,整个心神都被他牵引着。
后来诺兰终于意识到这是传说中的爱情的时候,心里却又特别难受,因为自己只是一只默默无闻的丑小鸭,而他则是光芒四射的数学家。诺兰特别自卑,不敢向他表白。”
“爱情面前人人平等,爱情的世界里没有穷人和富人之分,也没有丑小鸭和数学家之别,只有男人和女人!”菀秋说。
“是啊,诺兰也知道,但是在现实世界里,诺兰还是跨越不了这道门槛,她只能把这份爱深深埋藏在心里!
慢慢地,诺兰发现自己选择了和他同样的课程,并不自觉地早早等在教室门口,等他来了之后假装和他一起进入教室,然后和他坐在一起。诺兰去听他做的每一场的报告,在他锻炼的时候坐在操场的角落里默默地注视他,并在心里为他加油!只要有卫凌平出现的地方,就有诺兰的身影……
就这样持续了一年,有一天,诺兰正在图书馆的角落里面看书,卫凌平却微笑着向她走来。诺兰紧张极了,卫凌平向她笑了笑,邀请诺兰去喝冰绿珠沙汤。诺兰心里兴奋极了,嘴里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说到这里,兰夫人望着窗外出了会子神。
“卫凌平早就注意到诺兰了吧?”菀秋忍不住问道。
“是的,原来诺兰的心意早就被卫凌平看到了!”兰夫人微笑着说,“后来,就像你说的,爱情的世界里没有丑小鸭和数学家的分别,他们相爱了!诺兰深深地爱着他,诺兰也能感觉到他也深深地爱着诺兰。
四年的大学生涯如白驹过隙,很快过去了。
他成绩优异,诺兰的成绩也不差,毕业之后,他们携手进入了中国深空与远星研究中心从事科研方面的工作。诺兰从事的是航天器推进动力学方面的研发工作,而卫凌平从事的则是近地“时空折叠门”位置的精准确认工作,这两个工作在当时都是军盟最支持的工作,他们很快便取得了初步进展,领导对他们更加非常重视。他们两人出双入对,成了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伴侣。
卫凌平是一个工作狂,进入研究中心的第二年,他的工作便取得了重大突破,进入了攻坚阶段。他经常工作到很晚,身体日渐消瘦,诺兰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尽管是在不同的部门,诺兰还是想方设法努力照顾卫凌平,让他安心工作。卫凌平也非常勤奋,全身心扑在工作上。”
“这很好啊,这是一个简单而又温馨的故事!”菀秋微笑着说。
“然而,一天,诺兰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函,来自本部门一个新进员工,据说是某将军的儿子,家里几代为官,人脉很广,也很有权势,他邀请若兰去看电影。诺兰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对他不予理睬,因为她和卫凌平的爱如同坚硬的磐石,坚不可摧。
但是这个人每天都给诺兰写信,邀请她吃饭或者看电影,诺兰依然不予理睬。
后来这个人直接当面向诺兰发出邀请,诺兰当然直接拒绝了。
但是这个人每天都来骚扰诺兰,诺兰依然不予理睬。
诺兰并没有告诉卫凌平,她怕影响他工作,而且她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后来这人开始威胁诺兰,但是已经练习散打多年的诺兰一点儿也不害怕。
一天晚上,有两个小**来威胁诺兰,让她识相一点,被她打得屁滚尿流。
有一天,那人找到诺兰,要和她最后彻底谈一次,如果诺兰不同意,他绝不勉强。
诺兰早就想彻底地解决这个问题,就答应了。
那人说他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说他就是喜欢诺兰,其他人根本看不上眼。诺兰说可是我不喜欢你。那人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欢诺兰!诺兰要走的时候,那人给诺兰展示了很多照片,这些照片都是自己和卫凌平的照片,有很多是卫凌平独自一个走路或者工作的照片。
那人说,你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卫凌平的生命吗?
诺兰说,卫凌平是有世界影响力的科学家,你们不敢动他一根汗毛。
那人笑了,说,杀人太简单,他从来不屑于杀人,但是他有比杀人更厉害的能力!卫凌平是世界顶级的科学家,如果我能让一个世界级的科学家失去工作,你就知道我有多厉害了!
诺兰当然不信,讥笑他说,全世界都在乎卫凌平的工作,你这是痴人说梦!
谁知第二天,卫凌平就沮丧地告诉诺兰,领导说他太累了,给他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卫凌平抱怨说,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怎么能休息呢?
诺兰有点儿害怕了,但她依然存在侥幸心理,觉得这是巧合。
那天那人又来找诺兰了,说,现在你相信了吧。
诺兰说,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想想。
那人答应了。
诺兰是想确定卫凌平这时候的休假安排不是巧合。
一周之后,领导突然告诉卫凌平,军盟让他到非洲刚果进行学术交流,并顺便给那里的中学生讲授半年的数学课,提高当地的教育水平。
诺兰一下子就绝望了,她这才意识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
但她仍然不甘心,期待卫凌平所在的科学家协会与军盟协商的结果。
那人又找到了诺兰,告诉她这样做徒劳无功,协商的结果如果是卫凌平留下,那么其实对卫凌平反而不是好事,因为他是不会放弃诺兰的,那就意味着卫凌平需要消失。
那人说,虽然他不屑于杀人,但是如果杀人是解决问题的唯一的办法,他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做一些自己不屑于做的事情。
诺兰吓坏了,但是这时候她却更不敢告诉卫凌平了。
当天晚上,当诺兰回到自己和卫凌平的家的时候,发现床头上卫凌平的位置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上面写着“这次是在床头,下次就不是这里了!”
诺兰害怕了,她深深地爱着卫凌平,决不能让他受到任何威胁。
这时候传来消息,科学家协会与军盟协商无果,卫凌平不得不去非洲。
诺兰彻底绝望了。
那人又找到了诺兰说,如果要保住卫凌平的事业和生命,诺兰不仅要和自己交往,而且要嫁给自己。
诺兰大哭一场,做出了她这辈子最艰难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