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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怎么个玩法?”
对方继续询问道,并且快速地走到了赌桌另外一张椅子上,面向父亲坐了下来。
“我们就来玩梭哈,怎么样?”
父亲提议道,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因为父亲最擅长的就是梭哈。
“可以。”
对方很爽快地说道,脸上也显得自信饱满。
很快,从门外缓缓走来一名男荷官,来到桌子正中间停了下来;而此时父亲脸上洋溢着一种王者的笑容,眼神中快速闪烁出一抹王者的凶光,仿佛想尽快将对面那个人解决了,逼迫着汪伯雄出来,与他一较高下。
第七十一章 红心10定乾坤()
荷官站定之后,李天成便命人拿了一千万筹码过来,打算和我父亲展开对决。
李天成年龄在四十岁左右,江湖经验还算比较丰富,牌技在普通人中间也算佼佼者,但是在一代赌王的面前。就只能相形见绌、不堪一击了!
过了一会儿,荷官便拿出一副才拆封的新牌,并且很快便将牌洗乱,然后,开口说道:
“请二位洗牌!”
“进门都是客,请先!”
李天成对着父亲说道,并且用右手做了一个潇洒的动作。
于是。荷官便将牌送到父亲的面前。父亲看了看牌,然后快速地用右手将牌抓到自己的手里,并且不停地左右、上下来回翻腾着,弄得牌面如同波涛拍岸一般,此起彼伏,蔚为壮观。而且,不时可以听到扑克牌“唰唰唰”的声响。显得刺耳而急促。很快,经过父亲手的牌便再次被洗乱了,而牌也被重新放在了桌面上。
此时,荷官将父亲洗过的牌又送到李天成面前。在父亲洗牌的过程中,李天成两只眼睛几乎眨都没眨一下,一直死死地盯着父亲整个的动作。他从父亲洗牌的熟练度和气势来看,大致揣测到自己即将可能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心里不免为之一震。
尽管如此,作为赌场的经理,自己也毫不示弱,同样以闪电般的速度将牌放在自己手里,然后也左右来回地不停翻腾着,又将牌上下拉动着。很快也将牌放在了赌桌上,然后示意荷官发牌。
荷官将洗过的牌重新拿到自己手里,并且再次开口说道:
“请切牌!”
李天成示意父亲切牌。于是,父亲快速地从厚厚的一叠牌中切去上面的三分之一,并且示意荷官发牌。
接下来,荷官便分别发了两张牌,一张给了父亲,一张给了李天成。这两张牌的牌面都是扣着的,背面向上,底面朝下。然后,荷官又取出一张牌,将牌发了过来。牌面是一张方片k,送到父亲暗牌上面。之后,荷官又将一张牌翻转过来,牌面是一张梅花10,送到李天成的暗牌上面。
于是,父亲和李天成分别拿起桌面上的那两张牌,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父亲的底牌是一张红心10,李天成看到的牌面是一张方片9。
“方片k说话!”荷官说道。
“10万!”
父亲以威严的声音说道,并且将旁边的一块筹码潇洒地扔了出去。
“我跟!”
李天成似乎并不怯懦,也将一块10万的筹码扔了出去。
荷官又继续发牌。发到父亲这边的牌是一张梅花9,发给李天成的牌是一张方片10。
“一对10说话!”荷官继续机械地说道。
“我也10万!”
李天成说道,仿佛对自己的牌面感到有些满意似的。
“我跟!”
父亲以同样不动声色的语调大声地说道:“另外,我再加你50万!”
看我父亲毫不犹豫就增加了50万。李天成略微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从牌面来看,我是一对10,比你的大,没有理由不跟!我跟你50万!”
当李天成扔出50万筹码的时候,父亲不自觉地微微一笑,仿佛对这把牌已经胜券在握了似的。
待双方下完注之后,荷官继续发牌。此时,荷官将一张黑桃a发到李天成面前,又将一张方片j发到父亲面前。从牌面来看,父亲的牌还是散牌,而李天成的牌则是一对10,仍是李天成大,因此仍旧由他先发话。
“一对10说话!”荷官仍旧重复着刚才的话。
“哈哈,还是我说话,这次我就大点,100万!”
看自己的牌面大过父亲,李天成似乎有些得意,毫不犹豫便将100万的筹码推了出去。
父亲略微想了一下,从牌面来看,自己的牌只有做成顺子才有胜的可能。如果最后一张牌是q的话,就是9;10,j,q,k的顺子,即便对方是三条10,也同样可以战胜对方。
想到这里,父亲仍旧满怀信心,觉得这把牌胜的那个人必定是自己,因为从刚才自己洗牌的过程中,就已经将一些想要的牌分别放在了不同的位置,尽管对方也洗了牌,但是父亲已经将对方洗牌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在眼里。虽然自己放的一些牌被对方给打乱了,但是有些牌仍旧还是没有变动,再加上自己刚才切牌的位置,父亲大致就可以猜到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样的牌。
这样高超的赌术,拼的不仅是自己的牌技,还有敏锐的观察力和超强的记忆力,要将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牢记于心,这样才能提高自己胜算的可能。
“我跟你100万!”
凭着这份自信,父亲也不假思索地扔出了100万,一副毫不示弱的姿态。
父亲在跟出100万的时候,其实心里早已知晓下一张牌必定是q,而发给对方的牌也必定是一张黑桃10。尽管父亲早已胜券在握,但他还是尽量克制住自己,不能太张扬,要不然就不太可能钓到大鱼了,因为如果自己再加注的话,对方很可能就有所顾忌,不敢跟注了。父亲要将最后的一搏放在最后一张牌,这也将是父亲战胜对方的大好时机。
荷官继续发牌,发的是最后一张牌。果然不出父亲所料,发给李天成的是一张黑桃10,而发给自己的则是一张黑桃q。
看到牌面之后,父亲仍旧自信满满地坐在那里,稳如泰山。而李天成则略微有些犹豫。从牌面来看,自己是三条10,而且也只有这么三张10;而父亲的是9,j,q,k。如果父亲的底牌是10的话,那就是顺子,刚好大过自己的三条。而且,从父亲的整个情况来看,似乎对这把牌已经稳操胜券,没有丝毫怯懦。难道对方真的是最后一张红心10?这怎么可能?我都已经拿到三条10了,他怎么可能拿到最后一张10?这样的机率太小呢?他的底牌不可能是10!一定不可能的!
李天成感到有些犹豫不决,内心也开始有些慌乱起来。但是,从对方的表情来看,他一点都不担心!他明明知道我是三条10,唯一可能胜自己的,只能是顺子!难道他的底牌真的是最后一张红心10?
李天成越想越感到心乱如麻,不知所措,甚至背后的脊梁骨也微微有些冷汗冒出。
“三条10说话!”
荷官的话,将李天成焦躁不安的心绪重新拉了回来。他又仔细地看了看双方的牌面,仍旧难以下决心。
“你倒是快点说话啊!到底跟还是不跟!”
父亲看对方磨磨蹭蹭的,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跟100万!”李天成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我showhand!”
看对方有些慌乱,父亲将桌面上的全部筹码一下子推了出去,显得声势浩大。
在这一声“showhand!”之下,李天成更加不知所措,既想跟,又想放弃。不过,他头脑中又冒出一丝侥幸的心理,或许对方就是一副散牌,他之所以把动静做得这么大,纯粹只是在偷鸡,纯粹只是吓唬自己而已。
想到这里,李天成的心里稍微平和了一些。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脑袋一蒙,将面前的全部筹码推了出去。
“我是三条10,快亮牌!我就不相信你是顺子!”
李天成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底牌用力地往桌上一拍,仿佛这样可以增强自己的底气和势力似的。
在李天成乱了阵脚,将底牌翻出来之后,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从座位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并且将自己的底牌轻轻地翻了过来,用力地往桌上一扣,以沉稳而响亮的声音说道:
“不好意思!我的底牌是红心10!9;10,j,q,k的顺子,刚好大过你!”扑纵在号。
父亲翻出自己的底牌,正好是剩下的唯一一张红心10。
当李天成看了父亲的底牌之后,不禁两眼发花,头脑晕乎乎的,整个身体都有些摇晃,并且大声喊道:
“你出千!你的底牌不可能是红心10!”
“成王败寇,愿赌服输!如果你不信,你大可查牌!”
父亲并没有被对方的怒吼吓倒,仍旧不动声色地站着,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仿佛知道对方会来这么一出似的,没有丝毫畏惧,也根本不担心对方查牌。
在李天成的怒吼之下,荷官将牌仔细查了两遍,说道:
“牌没有问题!里面没有红心10!总共只有四条10!”
听到荷官的话之后,李天成不禁一下子坐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整个人十分颓丧,仿佛遭遇了巨大的打击似的,显得无精打采,萎靡不振。
第七十二章 西王出场()
李天成颓丧地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这次从刚才的失败中清醒过来。他抬起无神的眼睛,望了望仍旧镇定地坐在对面的父亲,然后开口说道: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无名氏。”
父亲不屑地说道,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再加上现在易了容。即便告知对方自己就是叱咤赌坛的“赌邪”,他也不会相信的。而且,几乎从来没人知道“赌邪”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容貌,只是知道他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而已。父亲也不愿随便编造一个名字,觉得纯粹多余,因为一切都将在今夜来个彻底的了断。一切都将在今夜彻底终结!
“既然高人不愿表明身份来历,我也不再多问。从阁下的赌术来看,显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请问您这次到赌场来,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呢?是纯粹为了赢钱,还是有其他意图?”
李天成逐渐从刚才的沮丧中缓过神来,语气也恢复了平静。
“怎么?难道你们这么大一个赌场,输了这点钱就不允许继续赌了吗?”
父亲略微变换了语气说道,显示出一种不容置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魄。
“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我自身赌术不精,不是您的对手,如果您还想继续赌的话……”
李天成有些犹豫地说道。
“想怎么样?”
父亲提高了音量,继续穷追不舍地问道。
“如果您还想赌的话。我只能另外找人陪你赌了。您看,您是还要继续吗?”
李天成有些担忧地说道,而且额头上渗出两股汗水。
“当然!我今天就是来豪赌的!不输光这些钱,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父亲仍旧豪气冲天地说道,显得意气风发、豪情壮志。
听了父亲的话,李天成眉头皱了一下,仿佛对父亲的赌术感到有些后怕似的,显得有些进退两难。
“那好,您请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看父亲仍旧执意要赌。李天成有些无奈地说道。
说完,对方便离开了这间赌房,而刚才的荷官也跟着走了出去,只剩下父亲孤身一人坐在刚才的座位上。
父亲知道,李天成离开肯定是去请示他的老板,看老板怎么安排,因为在整个赌场里,除了李天成之外,已经再也找不到赌术高超的人了,只能将号称“赌魔”的老板请出来。
而且,来这里赌博之前,父亲早就将计划安排得天衣无缝。他生怕这里的人最终会动用武力,对他下手。因此。在来之前,他早已吩咐他的手下。他赌场四周埋伏起来,只要父亲一下令,他们便破门而入,将他拯救出去。父亲告知他们,只要一听到枪响,就马上将赌场包围起来,并且杀进来。
在这个赌场,最多只有二十来个保镖而已。为了让自己铲除西王的目的顺风顺水,父亲让自己赌场的所有保镖都严阵以待,并且全部都带上蒙上了黑色的面纱,防止被人认出来。这样,在西王的两家赌场之外,就潜伏着大概有一百多号黑衣保镖,而且都是带有武器装备的。
从这样的阵势和安排来看,父亲已经做好了彻底铲除西王的决定,不管是用赌术战胜对方,还是通过武力来解决,都不能让此人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当然,父亲最理想的计划,还是希望通过赌术来战胜对方,不仅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西王倾家荡产、身败名裂,还可以避免一场流血事件。不到万不得已,父亲肯定是不愿动用武力的,除非对方先动手,想制自己于死地,否则父亲绝不会向自己的手下发放暗号的。
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李天成这才缓缓地再次走入赌场,并且来到父亲的身旁,有些顺从和无奈地说道:
“阁下,还是让我再来陪您玩几把吧!”
“怎么回事?你老板不来吗?”
听了李天成的话,父亲有些疑惑地问道,直接戳穿了对方的想法。
他想,要是西王汪伯雄不出来应战,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岂不是白费呢?唯有逼迫汪伯雄出来,父亲才有可能将其彻底打败,并且吞并他现在的两家赌场,达到自己的目的。
“请您稍等下,我老板大概要一个小时后才能过来!这段时间还是我来陪您赌几把吧!”
听了父亲的话,李天成有些惊慌地说道,仿佛任何事情都逃不脱我父亲的双眼似的,不免心生忌惮。
“要一个小时啊!……好吧!那咱们就再来玩几把吧!”
父亲略微想了想后说道。
接下来,荷官又开始为他们发牌。不过,自刚才被父亲打败之后,李天成似乎显得特别小心,一般情况下都不下注,而且,也不跟注,有时甚至明显比父亲大的牌,也都不跟,仿佛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似的。
“喂,你这样老是不跟注,也不下注,到底什么意思?如果纯粹只是为了拖延时间,那咱们干脆就不要再玩了,这样岂不是浪费时间?”
眼看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可李天成仍旧一把牌都不跟,不禁让我父亲有些恼怒。
“抱歉!咱们继续吧!”
看父亲有些动怒了,李天成也只好无奈地答应了,而且整个人显得有些心神恍惚,根本就不在状态,完全就是在拖延时间,纯粹只是在等他的老板到来而已。
看到李天成这样一个状态,父亲便恼羞成怒地说道:
“算了,算了,不玩了!看你这个样子,完全心不在焉,还怎么继续玩啊?还是等你老板来了再继续吧!”
“真是对不起!那您就稍作休息,我们老板很快就来了。”
李天成再次充满歉意地说道,仿佛对我父亲特别敬重似的,一点都没有赌场经理应该有的那种霸道和跋扈。扑豆页划。
于是,父亲转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旁边的黑皮沙发上径直走过去,然后从身上掏出一支雪茄烟,还没来得及点燃,就看见一旁的李天成为自己点燃了火。父亲倍感诧异地望了望一旁的赌场经理,不禁再次摇了摇头,便就着对方的火抽起了烟。
父亲的烟只抽到一半,便看见这间赌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发梳得光亮,脸上也是亮瞪瞪的,仿佛涂了一层油似的;而且,对方手里同样拿着一支雪茄烟,不时塞在嘴里吸几口,又将嘴翘得老高,将烟雾吐了出来,故意想以此来显摆似的。此人不到一米七的身高,身材显得有些肥硕,脸庞上的肉都微微有些颤动。然而,此人的眼睛却比较小,和他肥胖的身材和肉嘟嘟的脸庞完全不相配。
父亲一看,便知道来人就是西王汪伯雄。虽然父亲平时与此人很少打交道,但是同样作为一代赌王,也是声名显赫之辈,父亲不可能不认识的。
汪伯雄径直走到父亲的旁边,从口里喷出一团烟雾,说道:
“我是这间赌场的老板,想必你或多或少都应该听说过我,我就是号称“赌魔”的一代赌王!既然你连我的助手都打败了,说明你的赌术非常不一般,并非普通的泛泛之辈。要不要咱们来玩几把?”
汪伯雄有些嚣张傲慢地说道,仿佛对自己的绰号感到非常得意似的。
“好啊,我等的就是你!废话少说,咱们就开始吧!”
听了西王的话,父亲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马上将手中的雪茄烟往茶几上的烟灰缸一压,灭掉了烟。然后,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径直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根本就没有多看这个所谓的赌魔一眼,眼神和举止中充满了不屑,仿佛根本就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似的。
汪伯雄本来还想多说几句,但看父亲这样目中无人,也不禁有些恼火,点燃了他的斗志,将自己的黑大衣用力地往后一甩,便往李天成刚才的座位上走去。
两股怒火已经点燃,两道凶光已经射出!两个赌王之间的争霸赛,即将拉开帷幕!西北二王,将在今夜的争夺赛中,一较高下,一决雌雄,决一生死!
第七十三章 西北赌王之战()
此时此刻,在这间尊贵vip房里,西赌王汪伯雄与北赌王项炳林,正互相凝视着对方,显现出一种至高无上的态势,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种孤傲的目光,仿佛彼此都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似的。
“咱们就不用浪费时间了,我这里总共有两千万的筹码。既然你是赌王,那么咱们就一局定输赢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后,北王项炳林爽快地说道,显现出一种傲视群雄、独孤求败的豪迈与霸气。
“居然这么大的口气!好啊,我就看看你今晚怎么输得一败涂地!你想怎么玩?”
听了对方的话,西王汪伯雄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显得更加狂傲,并没有把这个初来乍到的人放在眼里。
“还是老玩法,梭哈!怎么样?”
项炳林仍旧镇定自若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绝不言败的凌厉之光。
“好,梭哈!我也正有此意!哈哈哈!”
汪伯雄一阵狂笑道,这笑声充满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