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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川冷晲他一眼,“什么身份的人就该吃什么菜!你以为人人都能吃上山珍海味吗?世界上那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你有的吃还这么多意见!”
顾宝剑现在可以肯定他爷爷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这菜也不是煮给他吃的。
十分尴尬的看向也正无奈苦笑的君佑瑶,心有戚戚焉,暗想这老爷子也真是没水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也是够让人无语的。
“坐吧。”
顾海川可不管他们什么想法,身为一家之主招呼后,众人才依次落座。
君佑瑶坐在顾砺寒和君宝剑中间,对面正是严肃冷脸的顾老爷子。
“君小姐第一次来,招待不周的地方不要介意,多吃点。”顾听风招呼了一声君佑瑶,也算是给她面子了吧,不过面对这么大一桌菜,听上去就十分没诚意。
君佑瑶笑着应了一声,看不出什么不满情绪,端着自己的碗筷,在看到其他人落筷后也夹了一根萝卜干放进嘴里,又往顾砺寒还没动过的碗里夹了一筷子咸鱼,“这个挺好吃的,我小时候一个月有一半时间都在吃这个,现在想想还挺怀念的。”
“嗯,好吃,佑佑你也吃。”顾砺寒清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端起碗将鱼肉扫进了嘴里,吃的十分满足欢快,吃完还给她夹了一筷子。
君佑瑶张嘴吃下了他筷子上的鱼肉。
“好吃!”
君佑瑶朝他笑得甜甜蜜蜜,就像吃了人间美味,“李妈的手艺可比你的好太多了。”
顾宝剑见他俩吃个臭咸鱼也能吃得那么美滋滋,忍不住也朝那咸鱼伸出了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口,顿时被那又咸又臭的怪异味道给麻痹了舌尖,这味道比他们特种兵执行任务时吃的东西还辣嘴!
“呸呸呸!这东西哪里好吃了?你俩嘴巴是不是有毛病?”
君佑瑶笑了笑,无视顾家人怪异打量的目光,又夹了一筷子咸菜进嘴里,动作优雅又淡定,仿佛她吃进嘴里的就是鲍鱼鱼翅,而不是难吃的要死的咸菜。
“我们吃的不是菜,是生活。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都是享受。”君佑瑶笑笑,眼神扫过顾家众人,淡然又平静,像沉寂许久的湖水,让人瞧不出深浅。
“呵呵,年轻人倒是挺有觉悟的,好好吃这顿饭吧,人生还长着呢,你们的酸甜苦辣咸有的尝!”顾海川的话意有所指,不难听出他的话中有话,他又看向了顾砺寒:“你就是以前日子过得太甜了,才会不懂珍惜,捡了芝麻丢西瓜,自以为是不知好歹!现在吃点苦头也好,长长记性。”
“姥爷,芝麻的营养价值比西瓜高很多,西瓜说穿了就是青皮红壤的甜水疙瘩!吃多了还容易尿频,而且你忘了我从小就不喜欢西瓜!”顾砺寒反唇相讥,今天一直极力压抑的火气在胸口起伏。
顾海川没想到他会顶嘴,手里的筷子“啪”一下拍在了桌子上,“砺寒,我养你这么大什么时候教过你顶撞长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说着狠狠的刮了一眼他身旁的君佑瑶,眼神犀利如刀,那态度就差没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她是狐狸精带坏他的乖外孙了。
君佑瑶冤。
顾砺寒也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沉着脸看着他姥爷和舅舅,说道:“我以为经过上次的事件,你们即便还不能马上接受佑佑,至少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收敛一点,起码你们会考虑我的想法,但显然我错了。”
他语气里的失望表达得如此明显,让桌前的人脸色都不是特别好。
他接着往下说:“从佑佑进门开始她就没得到过一点友善!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为什么要让你们这么糟蹋侮辱?你们凭什么?就凭你们位高权重,还是凭你们是我的亲人?姥爷,我以前不顶撞你,任凭你安排我的一切,只是因为我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学习也好,工作也好,我都可以对你妥协。但佑佑不同,她永远不会被我妥协,她是我生命里唯一的有所谓。”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淡,但他的眼神却格外明亮幽深,这段话的重量像一块千金巨石压在了顾海川等人的心里。
顾砺寒握住君佑瑶的手站起身,望着对面的顾海川和顾听风:“姥爷,舅舅,身为晚辈的义务我们尽到了,我和佑佑就先告辞了,你们慢用。”
顾砺寒从来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只是对亲人他一直顺从服帖,因为年幼时的经历让他习惯性的压抑自己性格中的强势与霸道去迎合亲人的要求,因为他害怕失去。
直到世界里出现了一个君佑瑶,她的爱情慢慢抚平了他身上血淋淋从未愈合过的伤口,渐渐地重新长出了一片片龙鳞。
君佑瑶也不是犯贱的人,她当然想得到顾砺寒家人的认可,但他们看不上的是她的出身,这是她哪怕再重生一千次一万次都无法改变的现实。
她无法为了自己改变不了的事情去委曲求全,如果顾家是嫌弃她不够优秀那她可能还会为此努力,但出身?抱歉!她注定不可能有一个当国家领导人或者皇室贵胄的父亲!她就是顾庭和谢婉茹的女儿,农村里长大的普通人家的女孩儿。
而顾砺寒比她自己更见不得她为此委曲求全。
她随着他站起来,微微弯腰跟他们道别:“再见,打扰各位了。”
两人的反应显然出乎顾家人的意料,难道君佑瑶不该哭着求着讨好他们吗?
“等等,砺寒!”眼看着两人手拉手真的要走,顾海川有些急了,忙出声阻止。
顾砺寒停下脚步,回头冷淡的问:“姥爷还有事?”
“这个女人你要怎么玩我懒得再管,反正你以后总会醒悟的,不过你的工作怎么说,那边已经催了很多次了,很多项目没有你根本进展不了!国家培养你这么久,让你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你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打算放弃国家和自己的事业吧?”顾海川这时候也懒得再掩饰自己对君佑瑶的不友善了。
顾砺寒狠狠皱了眉,显然是因为他不中听的上半句话,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养大他的姥爷,他恐怕会一枪崩了对方的脑袋。
君佑瑶叹了口气,知道他已经气得要炸,握了握他的手,代他回答:“顾老先生请放心,砺寒明天就回原单位复职。”
人家话都说的那么直白了,她也不需要再假惺惺的称呼老头‘姥爷’,他听得难受,她也叫不出来了。
至于顾砺寒的工作,确实也该回正轨了,他喜欢那个工作,就不该因为她放弃。
顾砺寒低头看向她,她回他一笑,两双眼睛里只有彼此。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顾老爷子没有再说什么。
但顾家人给她的难堪远不止,临出门前,顾听风说了:“君小姐,你带来的礼物还是请带回去吧,这么贵重的礼物咱们家受不起,这可是政治问题,必须严肃对待!我不想转头搭上受贿的污名!”
“爸!这哪能叫贿赂!这是砺寒女朋友的一片心意,您也太小题大做了!”顾宝剑大叫了一声,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人,忍不住开口帮腔。
他爸这话实在太过了,晚辈来家里拜访,带了礼物多正常的事,这也能扯上受贿?
顾砺寒的表情已经只能用冰天雪地来形容了,站在他身边的君佑瑶都感觉自己快被冻僵了。
“既然舅舅这么清廉无私,就先把你挂在书房的那副唐寅真迹扔火炉里烧掉吧!国家发给你的工资,可买不起那种国宝!”顾砺寒的声音冷到刺骨,像要席卷暖夏的西伯利亚冷空气,强势而来,让人措不及防。
顾听风喉里一紧,被这话刺得差点内伤吐血,他书房那幅画确实也是朋友送的,以价值而论,君佑瑶哪怕装一车礼物来都没那幅画值钱。
看着顾听风那张憋红的脸,君佑瑶差点喷笑,顾砺寒这波打脸确实给力,完全没给他舅舅留一点情面。
气氛实在太尴尬,君佑瑶觉得有必要马上离开,拖着顾砺寒跟尹裕和、顾宝剑打了声招呼,就直接离开了。
“看来要让你家人接受我并不容易。”
“真不公平!”顾砺寒愤愤不平的捶了一下坐垫。
君佑瑶疑惑:“怎么不公平了?”
“你都没那么用心讨好过我!你说公平吗?”
“你的重点有些奇怪!”
“我明天就要上班了,你不补偿我一下吗?”
“明天我就去银行把安庆廉的3。9亿转账支票转到你户头,补偿!对你够好了吧?”3。9亿是她私人赚的,所以那张支票不需要入君宝集团的帐。
“”
他们俩谁也没想到这句玩笑话会让君佑瑶卷进一场意外中。
第127章银行大灾难()
星期三下午,华国银行总府路营业厅内意外的排了很长的队伍。
盛淑君来银行办理现金转账业务,但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到处都是人,她的腰最近越来越不好,常常感到酸疼,看了这么长的队伍还真的有点心悸,也不知这么排得排到什么时候。
但没办法,不排队估计等到银行关门也办不完事。
她随意的走到了一条队伍前,排在她前面的是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的女孩子,大概是察觉到有人排在身后,女孩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她带着黑色的大眼镜,看不清样貌,但应该是个心地很好的孩子,因为她的笑容友善又真诚。
“奶奶,您排我前面来吧,我不着急。”
女孩半移开自己身体,给她让出了一个空位。
盛淑君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奶奶排你后面就行。”
女孩张口似乎还要说什么,两人身后突然窜出一道身影,蛮狠的从她们中间穿过,站在了女孩让出来的那个位置上。
横插一杠的也是个女人,她膀大腰粗,富态无比,脖子上戴着手指粗的大金链子,配上手上的金表差点没闪瞎人的眼,她还穿了一身极为时髦红棕色雪纺连衣裙,但满身肥肉却将薄薄的布料撑得紧绷,让人怀疑下一刻布料就会崩裂爆开。
女孩显然有些不高兴,美丽的唇抿成一道直线,但她的语气并不差,十分礼貌:“这位太太,可以请你不要插队吗?”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谁他妈插队了?你他妈才插队!你他妈全家都插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插队?我这么有钱看起来像是插队的人吗?这里空着位置我难道不能排队?怎么就叫插队了?你”女人的声音很大,说话也难听,连珠炮似的反问,像嘴巴前放着扩音喇叭,震得人耳朵嗡嗡的响。
女孩显然也有点被震撼到了,抬手做出了捂耳朵的动作。
那女人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将银行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她们身上,大概是其他人的指指点点让女人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文明,气哼哼地瞪了女孩子一眼,才转过身不说话了。
盛淑君无奈的捏了捏鼻子,拉住了女孩的手安抚道:“妹妹,别生气,咱们慢慢排队就好。”
“奶奶,我不生气。”女孩握着她干燥的手一点不嫌弃,她笑得很可爱,看上去确实没把那女人的咒骂放在心上。
“您的腰不好,这队伍还挺长的,要不您先去座位上坐着等我,等我排到了叫您,好吗?”
盛淑君有些惊讶,这女孩子怎么知道她腰不好的?她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想着她还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妹妹你眼睛可真好使,那奶奶就不和你客气了。”盛淑君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正准备往一旁的座椅上走。
但她还没走到座椅前,身后就有一道扑力压倒在了地上,她的脑袋一阵晕眩,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阵可怕的轰鸣声,玻璃的炸裂近在耳边,她只觉耳鸣得厉害,本就晕眩的脑袋更加恍惚
直到人们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然后她听到了身上有人吃痛的闷哼声,艰难的抬起头,就见之前那戴墨镜的女孩子正压在她身上,脸上身上全是血,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染得像块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红布
“妹妹,你还好吧?”盛淑君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也明白方才是这女孩舍身救了她。
君佑瑶疼得直抽气,她的后背扎了不少玻璃碎片,如果不是背上的双肩包挡了不少,恐怕她现在已经成了一只刺猬了。
银行的玻璃是特制的防震玻璃,但哪怕是防弹玻璃也不可能防得住高压煤气管道爆炸,但这些碎片炸裂开来以后,可比普通玻璃要有杀伤力许多。
她刚才转身时就看到窗外街道上突然而起的火花,下意识的就感觉到事情不妙,也来不及多想,第一反应就是飞身扑倒了方才那名优雅如白玉兰花的老奶奶。
爆炸声传来时她稍微有些庆幸自己反应迅速,不然被扎穿的就不仅仅只是她的背了,恐怕她整个人都会被扎成马蜂窝,就好像之前插队的那个肥胖女人。
因为煤气管道爆炸的威力很大,连银行窗口的玻璃都在同一时间炸开了,所以排在队伍里的大多数人都遭遇了双面夹击。
“救命啊!救命啊!我要死了,快来人送我去医院”女人的尖叫声在这时候显得越发刺耳,像遭遇凌辱的少女,但这种情况下,几乎人人都受了伤,谁还顾得上她。
君佑瑶忍耐的皱眉,忍着痛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右脸,摸到了满手的血,造孽哟!破相了!
“妹妹”被她护在身下的奶奶紧张地追问。
君佑瑶深吸口气缓缓跪了起来,她现在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后背究竟扎了多少玻璃碎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体已经完全麻了,也感觉不到特别的疼,只是脑袋因为失血过头开始出现晕眩恶心的症状,但她还是笑着安抚盛淑君。
“奶奶我没事,死不了的。奶奶你呢?刚才有没有撞疼你?”
虽然伤得有些重,但比起在场其他人她的情况确实已经算好的了。
“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多亏了你了,好孩子。”
盛淑君并没有被安抚,一脸担忧的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糊满了血的女孩,心里的感激无法用语言形容,以她的年纪要是刚才没有她保护,恐怕这条老命就已经呜呼了。
外头还有此起彼伏响起的爆炸声,显然这条街的煤气管道出了问题,连带引发了周边店铺与家庭,也不知道这一场事故下来,得死伤多少人。
君佑瑶自然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和惨叫声,重重叹了口气,看来她这重生之人也没比别人强多少,完全不知道今天出门会遇到这种事。
她上辈子这时间还在海城市过暑假呢,又哪里知道帝都曾发生过这样一件大事,她当时那个年纪可没那么关心民生大事。
周围的哀嚎声不绝于耳,现场除了在柜台内的少数几名银行工作人员之外,大概只有盛淑君一人完好无损了。
“奶奶,可以扶我起来吗?我们去那对母子俩身边?”君佑瑶跪坐着指了指前方某个地方,那里有一对母子,母亲也浑身都是血,她坐在地上,而怀里的男孩正哭得声嘶力竭。
盛淑君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马上点头,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了起来,地面上全是碎片,加上君佑瑶身上恐怖的伤,所以她们走得很慢,两三米的路却走了一分钟后,才走到那对母子身边。
“奶奶,麻烦你帮我清理一下这里的碎片。”君佑瑶惨白着脸勉强笑着。
盛淑君虽然不懂她想干什么,还是快速蹲下来清理了那些碎片,就见那女孩缓慢地蹲了下来,对着那神情恍惚的母亲说道:“这位小姐,玻璃碎片伤到了孩子的大动脉,必须马上给他处理才行,不然不用等到医院派救护车来,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脑死亡的。”
君佑瑶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大动脉破损绝非儿戏,不用说这是个小孩子,哪怕是成年人,一旦大动脉破损,也撑不了多久。
“你说什么?”那个母亲茫然地看向她,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忙放下怀里的孩子紧张的问:“小姐,你你有办法吗?”
“把孩子放到我腿上来,我先给他止血,奶奶,你去跟工作人员要一些干净的纱布和剪刀。”
“好。”盛淑君这时候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腰疼了,她健步如飞的跨过地上那些伤患,直接冲向了柜台。
君佑瑶从包里取出那套随身携带的银针,安抚地对着哭闹不停的男孩笑了笑:“男孩子要坚强一点,你还要保护你妈妈呢。”
她此时的模样实在不好看,血糊了一脸,看不出本来面貌,一般情况下还会把孩子给吓哭,但可能是她语气太温柔,那小男孩眨巴了两下眼睛,还真缓缓止住了哭闹。
“真乖!姐姐现在要给你扎针,不要怕。”
小男孩点点头,倒是他妈妈有些不信任君佑瑶,忍不住担心的问道:“小姐,这真的没问题吗?”她刚才也是太着急,一听儿子会死也没管对方是什么人就把孩子交给了她,现在一看这女孩子年纪看上去很小,这能行吗?
君佑瑶没有时间安抚这位情绪起伏的母亲,她直接撕开了男孩的裤腿,迅速在伤口附近连下了几针,一只手这触摸过伤口,以天眼的能力暂时维持住了动脉的血液流动,虽然并没有修复,但至少这孩子不会再失血了。
玻璃碎片还插在孩子的腿上,但那位妈妈明显发现伤口血流止住了,顿时她的眼睛大亮了,这女孩子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时候盛淑君也已经拿来了剪刀和纱布等物,看孩子的腿上已经扎了针,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女孩还有这样的本事。
第128章所谓贵族医院()
“妹妹,你要的东西。”
君佑瑶接过来还不忘道了声谢,然后又对着男孩说道:“姐姐要把你腿上的玻璃取出来,可能会有些痛,害不害怕?”
其实她完全可以留着伤口不处理,现在的程度完全可以撑到医生们赶来,但这样可能会暴露她的不寻常,所以在这里把伤口处理完了,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男孩先缩了缩脖子,又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妈妈,在他妈妈鼓励的视线下点了点头:“榨菜不怕!榨菜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
君佑瑶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榨菜真勇敢。”
榨菜,还真是个很有勇气的小名。
君佑瑶没有带手术刀,但为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