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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时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好心施救不仅不是一次东郭先生与狼,反而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他们离开叶舟府的时候超过下午三点,顾砺寒开车又稳又快,但再快从边境赶回林海市还是需要四五个小时左右。
所以等他们回到暂住的青旅换上出席宴会的礼服,赌石宴的举办地是林海市超五星酒店丽豪酒店的顶层大宴会听,而他们到时已经超过八点了。
对门口的侍者递上他们邀请函。
“两位是何大师的客人?”那名穿着浅灰色燕尾服的侍者快速扫过了他们的邀请函,随后露出了恭敬又得体的微笑。
“是。”君佑瑶点头,他们早就知道那张邀请函上有何文豪的私章,代表着这张邀请函是由何文豪发出的。
侍者再次露出他洁白的八颗牙,“两位好,我姓吴,是两位今晚专属的侍从,将全程为你们服务。”
君佑瑶挑了挑眉,“如果我们不需要呢?”她发现会场中确实有不少跟眼前这人一样穿着灰色燕尾服的侍者,他们都恭敬的跟在与会客人身后。
而负责会场里其他服务事宜的侍者则穿着黑色的西装,很明显把两者给区分开了。
吴又笑了一下,看上去笑肌十分健全,他说:“你们会需要的,参加本次赌石宴的受邀贵客都会有一名专属侍从,因为这次宴会上出现的毛料来自不同地区和国家,但现场每一块毛料都不会对此特别标明,只有像我们这样的侍从知晓每块毛料的产地。”
他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而且这次赌石宴十一点后才会开始解石,所以你们之前挑中的毛料也需要我替你们保管。”
他看着君佑瑶:“这样你还觉得不需要我吗?”
“你说的对,我们很需要。”君佑瑶也对他浅浅一笑,只是眼里多了一些吴看不懂的东西。
大约是错觉吧。
“知秋,韩妹妹,你们终于来了。”夏怜女神总是在他们觉得无聊的时候粉墨登场,一袭亮银色的细肩带低胸晚礼服将她衬得犹如一尾美人鱼。
她出现就意味着薛砺蓁和齐嘉瑞也一起出现,这三人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连体婴没跑了。
“你这女人穿得是什么啊?真可怕。”薛砺蓁好了伤疤忘了疼,她脓包但他忘性大,就像打不死的小强,被拍扁了,没多久又能满血复活一脸尔等庶民快来跪安的表情。
如果她不是这般骄纵任性、蛮不讲理的话,倒还算得上有真性情。
至少比起夏怜,君佑瑶更愿意喜欢薛砺蓁。
“我穿得当然是衣服,不然你以为我是绑着原子弹来参加宴会吗?”君佑瑶随手拿起一名侍者优雅的反唇相讥。
其实她穿得还算得体,虽然没刻意准备过,但这身纯黑色小礼裙典雅又不失可爱,带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又有着小女生的俏皮,配上她现在这张脸相得益彰。
薛砺蓁纯属没事找茬。
但他被怼了那么多次也知道自己在口头上不是君佑瑶的对手,嘟嘟囔囔的低声轻嘲了一句之后就不再自找没趣了。
倒是齐嘉瑞言笑晏晏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像是意外相遇的朋友。
“韩妹妹,你们怎么到的这么晚?我们还以为你放弃比试了呢,何伯伯刚才等了你们好久,以为你们不来了还在惋惜呢。”夏怜看着他们笑得十分友好美丽,“其实你放弃也不奇怪,你可能不知道何伯伯在赌石界的名号。”
“哦?什么名号?说来听听。”君佑瑶不以为意,却毫不掩藏眉眼间的疏冷嘲讽。
夏怜自然能看出她的冷淡,心里的怨毒更深了几分,这女人太不知好歹,她好心提醒她居然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敢嘲笑她。
果然有男人宠爱的女人都是这副贱模样,以为全世界都该绕着她转,高傲无礼,没有教养,和薛砺蓁一样。
但失去男人以后呢,她们什么都不是。
夏怜将心里的厌恶感觉掩藏,笑容可掬的回答她:“华国赌石王。”
“哦,挺响亮的名号。”君佑瑶应的随意冷淡,仿佛没意识到这个名号的厉害之处。
夏怜直觉她是在强撑,她昨晚回去后让爸爸的人去查过韩琼和叶知秋,这两人都只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父母都早亡,无论是家境还是学业都泯然与众,并没有突出的地方。
除了叶知秋家在几代前似乎是书香世家,他祖爷爷那辈时还颇有财富,家资丰厚可能谈不上,但在当地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后经战乱洗礼叶家不复存在,只余下了一些值钱的老物件用来传家。
她想韩琼戴的那块玉珏一定就是叶知秋送给她的。
但她根本就不配,就像丑小鸭戴上了皇冠也不可能成为女王一样,她戴着那块玉珏显得如此的荒诞又可笑。
“韩妹妹,我个人觉得你还是放弃这次比试比较好,虽然退却意味着认输,赔上了这么贵重的玉珏确实有些可惜,但至少你能在在场这么多富豪名流面前保全住脸面,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成长起来。”
她顿了顿,好像很怕君佑瑶不开心一样马上又补充:“虽然我说这些话可能会让你觉得不高兴,不过忠言总是逆耳,希望你能”
她话还没说完,但君佑瑶接下来的动作让她接下来的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第243章男人的杀伤力()
君佑瑶放下手中的鸡尾酒,拿起一个叉子叉了一块蛋糕直接塞进了夏怜嘴里。
夏怜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不敢置信的微张着嘴,鲜奶油从她嘴里流出,渐渐糊了她精致纤细的下巴。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是怔楞的,谁都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
“夏小姐,少说话,多吃饭,不生疮。”
夏怜:“”
众人:“”
君佑瑶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表情,再次拿起那杯鸡尾酒,牵着顾砺寒走向了喧闹的大厅内。
而吴一直浅笑的跟在他俩身后,如同中世纪的贵族管家,只是望着君佑瑶背影的眼里多了几分戏谑。
顾砺寒:“开心?”
君佑瑶笑得牙齿都格外白,像个偷腥的小猫;她凑近他在他耳边低笑:“其实我本来想把手里的酒往她头上倒的,怕被赶出去,所以忍住了。”
她忍夏怜很久了,但又懒得跟她废话,有句话说得好,能上手为什么要动口,平白浪费老天赐给她那么好看的四肢。
顾砺寒听得眉眼俱是暖色,一双眼里像缀着满天繁星,看着她闪闪发光。
“两位主人,现在就去挑毛料吗?需要我为您们介绍吗?”吴恭敬的询问两人。
君佑瑶扫了诺大会场一眼,这个宴会厅里除了靠墙的左右两面摆着酒水食物之外,又被不同大小的长形桌分成了不同部分,这种有框的桌高低长短都不尽相同,上面摆放的毛料原石也各有大小区别。
他们随意走到一条长桌前,看着上面摆放的各类原石,普通人看这些就好像煤炭砌台阶,完全就是一抹黑,对他们来说这和路边的石头没有任何差别。
谁又能想到去掉那层粗糙的外壳,里面可能包裹着价值上百乃至上千万的宝贝。
君佑瑶随意拿起了一块比较小的毛料在手上摆弄,观察玉石毛料首先应观察整块玉石的表皮,一般来说,玉石毛料的皮层主要分为石皮、色皮和糖皮。
但不管是哪种玉皮都需要从它的色泽、结晶、结构等几方面入手,仔细分辨对比确定毛料的真假。
比如像她手中这一块毛料其色泽颇为艳丽,表皮无裂纹与明显瑕疵,这种毛料就极有作假的可能性。
是的,作假。
出现在赌石宴上的毛料并不代表就一定是真的,因为毛料货源繁多复杂,加上如今的造假技术越来越先进,导致玉石毛料市场经常会出现一批假毛料。
“尊贵的主人,您手中这块编号t197329的毛料来自南疆沙场矿坑,但我个人觉得它极有可能是块造假毛料。”吴站在两人身后,适时作出提醒。
像他这类侍从其实都是臻品珠宝行专门培养的石料采购员,他们每一个不仅熟悉原料产地,在赌石这方面更是了解极深。
君佑瑶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懂赌石?”
“略懂一二。”吴笑得谦恭,并不自大。
君佑瑶轻笑着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再次回头扫过这方桌面上的所有毛料,用她再次进化过的天眼。
之前天眼只能透视人类等活物的血肉骨骼,看出每个人身上病秽邪气的凝聚,但对死物却是毫无作用。
但进化后她的天眼终于看到死物内部的情况了,而且这次不仅仅是邪气,她的眼睛不仅能看到黑雾还多了一道莹白色彩。
从叶舟府回林海市的路上,她一直在试验天眼新的作用,确认那莹白应该是好的,
人、动物、植物,还有一些死物上偶尔都会带着这么一层莹白,通常那莹白之色越浓郁,人类或者其他东西就越健康越强大,这一点从顾砺寒身上就可以分辨出来。
他身上一点黑气都没有,只有浓郁到如白乳的光芒,就像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样。
而其他东西或其他人则很少。
除了顾砺寒之外,龙凤双珏上的莹白光彩最为明显。
就像黑暗中的莹莹明火闪烁着灼人的光芒。
她想,如果黑光代表负能量的话,那荧光代表的应该是正能量。
就像面前这桌面上的某些毛料上就带着这种浅浅荧光,而这些带荧光的毛料内部都可见清晰的玉石原石。
“有看中的吗?”顾砺寒在她耳边轻问。
君佑瑶摇了摇头,这一桌毛料里确实有几颗能解出玉来,但成色都很一般,她要赢就要赢得漂亮,让何文豪输得再也生不起风浪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韩小姐原来你没临阵脱逃啊?呵呵呵。”
何文豪带着一群衣着光鲜的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君佑瑶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冷淡地扫过他身旁那些人,他们有男有女,都上了些年纪,显然就是上流社会的那么一群人,他们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灰衣侍从。
“何大师,这小姑娘是你的朋友?”何文豪身旁看上去最年轻的男人轻啜着美酒问,眼神轻慢而冷淡。
这种目光君佑瑶非常习惯,有钱人总喜欢用这种俯视蝼蚁的眼神看着他们认为上不了台面的人,嚣张又毫不自知。
能和何文豪这样的人交好,人品可见也好不到哪里去。
何文豪显然很懂这些富豪们的心态,他轻摇了一下头:“当然不是,只是这位小姐和我之间有个赌局,所以我邀请了他们。”
“赌局?什么赌局?”
他这么一说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
何文豪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他和君佑瑶之间的赌局。
“这可真疯狂。”那些人都看向了君佑瑶,眼里或戏谑或嘲讽,总之就没有看好她的。
有人问君佑瑶:“不知小姐师承何处?”
“你指的是赌石方面的吗?”君佑瑶回问。
那人耸肩又点头,卷着舌说:“ofcourse!”
“那没有,我自学成才。”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再也忍不住都笑了,赌石这行不仅考眼力,也看经验,这女孩年纪轻也就算了,居然连入行的师傅都没有,就这样还想赢何文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姑娘勇气可嘉啊。”
“呵呵呵。”
“搞笑。”
“哈哈哈,要给年轻人一点信心嘛。”
“信心?我看是自大才对。”
“受过挫折才会成长。”
“希望别输得太惨。”
这些人毫不在意的当着君佑瑶的面说着奚落她的话,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伤了人或者会让人难受。
听着众人对君佑瑶显而易见的不屑,何文豪却觉得分外满足,这女人被打击的越惨对他来说越好,最好被打击的乱挑原料才好。
君佑瑶听着脸色半点未变,仿佛这群人只是在释放废气一般,倒是顾砺寒脸色相当差,要不是君佑瑶一直拉着他不松手,恐怕他这时候都要冲上去打人了。
这群不知所谓的渣渣,居然敢瞧不起他的佑佑。
“你不觉得他们现在说的越过分,待会我打起脸来他们会更痛吗?比起肉体的伤害,心灵的震撼才能更加让人铭记。”她咬着他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一点恶趣味。
顾砺寒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突然觉得确实还挺带感。
“对了,韩小姐带够买毛料的钱了吗?我昨晚忘了提醒你,这里的毛料大多数都价值不菲,可不是几百几千块钱能买到的,可别为了囊中羞涩光选那些便宜的,那些东西基本很难开出好东西来。”何文豪这时突然又开口说道,明显是在侮辱她。
“如果韩小姐实在拮据,我可以先借你一点。”
君佑瑶冷笑:“何大师你真是太客气了,不够我不需要。”
“何伯伯,这你就错怪韩妹妹了,有知秋这么一个疼女友的男人,她怎么会缺钱,他可是连那么贵重的传家玉珏都送给了她,怎么会不舍得一点买毛料的钱?”
夏怜在众人身后出现,眼里带着脱下伪装后的强烈怒火,她脸上的奶油已经处理掉了。
但今天注定是她的受难日,她才刚说完,一杯金黄色的液体从天而降,当着头她的脑袋兜头而下,迅速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花了她的眼线和妆容,滑过她白皙的脖颈,沾染了她华美的礼服。
惨不忍睹。
“既然吃堵不住你那张嘴,那喝的呢?”男人冷酷的声音像刺人的荆棘,划得夏怜狼狈不堪。
所有人再次傻眼了。
连君佑瑶都有点震惊,没想到她家笨笨凶残起来也会用女人撕逼时的常用手段,难道是她刚才跟他耳语的原因?
“滚,离我们远点。”
夏怜终于忍不住哭了,她觉得周围所有人都在看她,他们的眼神像锐利的刀剑,刺得她体无完肤。
“别看我。”
她尖叫了一声,再也不敢继续留下,抱着头仓惶跑向了大门口,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内。
看着像受惊小鹿一样逃离的夏怜,君佑瑶忍不住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亲爱的,你的杀伤力可比我大多了。”
“你可以期待一下我真正的杀伤力,比如回家后。”他挑眉,眼里的亮光充满邪恶。
君佑瑶掐了他腰间精瘦的肌肉一把,“正经点!我们该去挑选毛料了!”
第244章赌石(1)()
赌石既然带了个赌字,就说明它是赌博的一种,只不过因为玉石行业的特殊性,才让赌石脱离于寻常赌博成为了一项高雅活动。
寻常人无法接触到的高雅。
君佑瑶并无意沾染这份高雅,但老天赏脸给饭吃,她不高雅都不行。
“这些贴上红签的是不是都是已经被人订下了的?”君佑瑶问道,每块毛料上都有毛料编号,这些编号代表着它们的来处和售价,需要灰衣侍从告知客户。
而部分毛料上还贴了红签,签上也有一个编号。
身后的吴马上解释:“是的,主人,这些标签上的代号代表着在场其中一位客人,您的红签在我这里,您有看中的毛料吗?”
他说着手里已经拿出了一叠红签,君佑瑶扫了一眼,上面标着‘x013’。
“这标签是独一份的吗?”君佑瑶皱眉,“我的意思是除了你这里之外,其他人身上有没有可能也有同样编号的红签?”
吴似乎很理解她的质疑,这东西确实很容易让人钻漏洞,要是别人弄到相同编号的,然后胡乱贴一些在毛料上,那她岂不是得把东西全买下?
“主人请放心,红签都是独一份,属于你的这一份绝对不会出现在别人那里,而且在解石前会做最后确认,如果有问题可以退换。”吴肯定的回道。
君佑瑶点点头:“行,你把红签给我吧。”
“主人看中哪一块我帮你贴就行。”
“不用,我喜欢亲力亲为的感觉。”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吴也不再劝说,将手里的红签递了过去。
君佑瑶拿着红签随意的走到了一块表象并不十分好的毛料前,取下一张红贴挂了上去。
吴有些诧异,他怎么看都不觉得这块毛料是块好料,她选的这块毛料皮色是铁砂皮,皮色并不均匀,纯正度也不高,很大程度是不会出玉的。
而且她选毛料的方式是不是也太简单粗暴了?
现今传统赌石赌的基本指的都是翡翠。
而一般选翡翠毛料,首先判断皮壳,皮壳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内部特征,皮厚、结晶粗、皮粗、结构松散,裂隙大且多的话,翡翠内部质量也不会好。
这位韩小姐方才所选的毛料就是典型的皮壳表象极差的一类,通常没人会选这么一块明显不会出绿的毛料,哪怕出了绿也是质量差的翡翠种,一般情况都会赌输。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块毛料几乎没有出绿的可能性。
看来这小姑娘真的是个门外汉,完全不懂这行。
接下来她的举动越发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她选的每块毛料几乎无一例外都品相很差,在有点赌石常识的人眼里几乎是完全不会去碰触的,唯一两块他看着有点戏的是一块半截蟒带松花和一块膏料藓明显的毛料。
其中那块膏料藓毛料他看着就很可能出高绿、甚至帝王绿翡翠,是块极品好料。
不过根据她刚才的表现,他肯定她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赌石,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君佑瑶挑选毛料的速度极快,满场走了一遍之后就选定了自己的二十块毛料。
“我选好了,可以过去结账了。”君佑瑶回头对吴说道。
吴微笑着点头,“请两位主人先在会场随意逛逛,我去找人取您挑中的毛料。”
“恩。”
吴离去前朝他们颔首,举止有礼。
“你觉得他有问题吗?”君佑瑶问身旁的男人。
顾砺寒低头看着她,红唇勾出淡淡的笑:“马上就会知道了,不是吗?”
“是啊,马上就知道了。”
没多久吴回来,就带着他们去了专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