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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让他们进来先让姨母过过目,若姨母和娇娇妹妹不满意。咱们再另外选了人来。”
很快那四个已经做小厮打扮的侍卫被带了进来。当面见过以后,又问了些话,韩氏心里还是极满意的,只是有些担心司徒娇驾驭不了。
这个问题杨凌霄和韩鹏程早就已经做了妥善的准备,只见他从身上取出四张身契交到韩氏手上继续道:“这是四人的身契,以后他们再不是建国公府和将军府的侍卫。”
说着转向看向那四人道:“你们切记,以后这司徒夫人和司徒小姐才是你们的主子。”
那四个侍卫对着韩氏母女抱拳,异口同声道:“奴才一切听从主子安排。”
“杨大哥。他们都叫什么名?”一直没有说话的司徒娇突然抬头问道。
杨凌霄看了几人一眼,那四人当即单膝跪地齐声道:“请主子赐名!”
司徒娇听罢。心里不由一乐,她刚才问几人的名字,其实心里已然有了主张。
不过她并没有轻率地就直接赐名,而是将目光投在韩氏和杨凌霄身上。
杨凌霄只是面色平静身势挺拔地坐着,他的意思十分明显,既然已经将身契都给了韩氏,以后的一切自然由韩氏做主。
韩氏见此,对着司徒娇温和一笑道:“以后他们主要听从娇娇使唤,娇娇自然是他们的主子,那么就由娇娇给他们赐名吧。”
司徒娇心中已然有了名儿,听韩氏将赐名权交给了自个,嫣然一笑道:“那你们按年龄大小,分别唤作‘风雨雷电’。前面与哥哥身边的小厮一般,都加上‘恃’字。”
四个单膝着地挺直着腰身的小厮,闻言双手抱拳再次齐声道:“恃风(雨、雷、电),谢主子赐名!”
司徒娇已经从杨凌霄与韩氏的对话中将四个人的性情和特点都了解得七七八八,因此赐了名后,直接给四个人分配了差事。
见司徒娇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给四人分了差事,且每个人领到的差事全都结合了他们各自的特点,杨凌霄不由再次惊诧不已,心里再上涌起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韩氏就在面前,加上他尚有公务在身,自不便试探,更不便久留,于是起身向韩氏告辞,反正机会总会有的。
“霄儿既然有公务在身,姨母也就不留你了。林嬷嬷,你与娇娇一起替我送送霄儿。”韩氏给林嬷嬷使了个眼神道。
“有劳林嬷嬷和娇娇妹妹。”杨凌霄本就想着找个机会问司徒娇几句话,见韩氏如此吩咐却恰好正中下怀。
虽然一同出门的还有林嬷嬷和司徒娇身边的丫环春梅,不过林嬷嬷在刚才却是得了韩氏的示意,她又是知道韩氏与陈氏想将这两人凑成对的心思,只不会跟得太紧,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十几步远处。
不但如此,林嬷嬷见不知情的春梅,紧随在司徒娇身边,索性将春梅唤到自个身边,母女俩边走边说起了悄悄话。
杨凌霄原本还以为需要使点小手段,方能将林嬷嬷和司徒娇身边的小丫环支开些距离,却没想到机会就这样悄然无声地出现在自个的面前。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林嬷嬷毋庸置疑是韩氏身边最得用的嬷嬷,为何送个客人却拉着住小姐身边的小丫环说个没完?
也许杨凌霄投向林嬷嬷母女的目光太过明显,司徒娇猜出了他心里的疑惑,抿嘴一笑道:“春梅刚到我身边,她是林嬷嬷的大闺女。”
杨凌霄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样的关系,难怪司徒娇压根就不管那小丫环有没跟上她的脚步。
只是这小丫环也太小了些,若在前世不过读小学三、四年级的年龄吧,能干啥?
见林嬷嬷母女离他们有个二十来步远的距离,杨凌霄觉得此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轻轻在司徒娇耳边说了句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杨凌霄的话让司徒娇觉得莫名其妙,眉头纠结着,疑惑不解地看着杨凌霄,那呆萌萌的样子,令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望,却又触动了他心底的那丝情丝。(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试探的结果
看着杨凌霄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司徒娇才甩了甩头,转向已然站在自个身后的林嬷嬷问道:“嬷嬷可知京都可有个叫大明湖的地儿?”
“大明湖?老奴只知道京都有个紫霞湖,未曾听说过有什么大明湖。”林嬷嬷也是一愣转而细细思量了片刻方道。
见司徒娇一脸沉思又略带苦恼的模样,想必是杨凌霄对自家小姐说了什么,那什么大明湖对小姐十分重要吧,于是林嬷嬷小心地提议道:“侯爷老在外面跑,知道的地儿必定比老奴多,小姐不妨向侯爷打听一二。”
司徒娇再次甩了甩头,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甩脱,见林嬷嬷满脸关切地看着自个,忙展开笑颜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脑子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湖名,就随口问问嬷嬷。”
原本刚才杨凌霄低声在司徒娇耳边说的那句话,正在是杨凌霄前世极火的某电视剧中的一句台词:“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杨凌霄的想法很明确,若司徒娇真是他的“老乡”,必定是看过那部电视剧的,那么他这句话出口,必定会让司徒娇明白他与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只不过司徒娇压根就不是穿越女,而是本地重生的灵魂,自然无法给予杨凌霄想要的表情。
当然司徒娇的表情,也让杨凌霄明白,司徒娇就算表现得有些异常,与他原本想像的也是全然不同的。
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也让他彻底安了心,因为他无需再去担忧他在不经意间改变的那一切会被人大白于天下。
只是杨凌霄却没想到,也就因为刚才的那第一个举动那么一句貌似无厘头的话。却让他自个在司徒娇的心里留下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印象。
更让杨凌霄没想到却是他这一个举动,看在司徒娇眼里却略显轻浮,同时也让司徒娇忆起前世的杨凌霄是司徒锦的夫婿,从而打心里有了疏远他的念头。
若杨凌霄知道自个试探的结果,不知还会不会做这番试探?
安宁侯府虽然主子不多,但也算是家大业大,府里多几个丫环小厮。司徒空并不会在意。
只是这次的小厮却是韩氏专门找来给司徒娇的,就不得不让司徒空上了心。
好在这四个小厮的出现,韩氏和司徒娇并没想过要瞒着谁。只不过没特地知会司徒空罢了。
当司徒空得知四个小厮全都来自建国公府和韩大将军府,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爽,暗自责怪建国公府和大将军府手伸得太长。
不过他再不爽也不能表露出来,只是让林管家密切关注这四个小厮的动静。确保这四个人不会做出对侯府不利的事儿来。
好在林管家很快就从他自个的婆娘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那四个小厮的身契如今全在司徒娇手上,已非建国公府和大府的人了,这才彻底打消了司徒空心里的那股子怨气。
既然确定那四个小厮成了司徒娇的小厮,司徒空自然不会再插手,现在正想方设法与韩氏修补关系,只要韩氏与司徒娇所做的事不伤及到安宁侯府,他乐得睁只眼闭只眼。
何况他正好也想在司徒娇身边安排两个侍卫,如今倒可以省了。
现如今最让司徒空烦恼的事。就是面对老夫人。
他是老夫人唯一的儿子,韩氏母女可以因老夫人拒绝见她们。就不去老夫人面前应卯,他作为儿子,就算老夫人让人拿了扫把赶他,他也只得受着,终日里总要去慈安苑嘘寒问暖。
每日里只要司徒空进了慈安苑,就会被老夫人念叨,如今老夫人的念叨对司徒空而言,快成了魔音穿耳,实在是不胜其扰。
眼看重阳节马上就要到了,重阳节又名老人节,登高节,按以往的惯例,老夫人自是要前往皇觉寺,一来上香听经吃斋,二来登高望远。
往年因韩氏缠绵病榻,都是司徒空带着司徒阳陪着老夫人去皇觉寺听经上香。
几乎每年这个时候,司徒空都挡不住老夫人纠缠,最终只能忍着各种探究的目光和儿子的谴责不满,让老夫人带上小林氏母女同行。
趁着中秋节时司徒锦犯错的机会,司徒空将小林氏和司徒安送去家庙清修,司徒锦更是被送去了白莲庵。
没了这些个让韩氏碍眼的人,韩氏的身子骨又有了极大的好转,今年自是没有可能再与往年一般。
只是老夫人充分发挥她能闹能战的天分,从侯府宴客的第二天就开始与司徒空斗智斗勇,为了能让小林氏母子女三人回府,老夫人真是蛮能拼的。
今日说了身边少了司徒锦逗趣活着顿觉无滋无味;
明日又说没了小林氏在跟着伺候,全身都不得劲儿……
反正只要见到司徒空,句句不离谴责司徒空将小林氏母子女与她隔离开来,仿佛她的人生离了小林氏母子女三人,就了无生趣一般。
直斥司徒空为了讨好韩氏,置老娘生死与不顾,乃大不孝之举。
其实司徒空心里哪里会不明白,老夫人无论怎么闹,目的只有一条,那就是妄想趁重阳节的机会,逼他妥协,将接司徒锦回府并放小林氏出家庙,然后与往年一样带上小林氏母女并一大家子一起去皇觉寺吃斋听经。
可是司徒空能吗?
别说他如今真如老夫人说的,一心想讨好韩氏,想与韩氏复合的心思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就单单是为了不让人再参他一本,他也不能现在就将司徒锦他们给弄回府来。
安宁侯府自从将司徒锦送走,除了老夫人闹腾些以外,还真是让司徒空过了一段安静的生活。
很多时候司徒空真的极不想进慈安苑,更不有意面对老夫人,可是偏偏每日里还不得不来慈安苑见老夫人,真正是一个头两个大。
如此几天下来,司徒空就显得精神不济,不但在上朝时会闪神,连公务上也出了几次小失误,这样的状况可是好多年没在司徒空身上出现过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再补一刀
虽然那些失误不大,也很快就得到了补救,可是连续出差错,就让圣人觉得不能忍了。
这天圣人将几位心腹之臣叫进御书房,商谈了几件事情以后,就说起了重阳节的安排,于是司徒空又跑了神。
虽惠妃只得了个妃位,司徒空不算是圣人正经的舅子,但是圣人爱重惠妃,对司徒空也是多有忍让,因此对于司徒空此刻的游神,圣人也只当没看到。
等到将其他大臣如数遣退,御书房内只剩下圣人和司徒空,而司徒空仿佛还沉浸在自个的思绪里,圣人的脸就有些不好看了,手指敲了敲御案蹙眉道:“看爱卿精神不是很好,可是遇上了为难之事?”
幸好圣人并不昏聩,虽然脸色不太好看,语气却还算和颜悦色。
“嘟嘟”的敲击声,总算拉回了司徒空的思绪,见御书房里只剩下君臣二人,而圣人的脸色有些阴沉,司徒空心里一凛,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欠身答道:“谢陛下关心,臣并无为难之事,只是这几天有些失眠罢了。”
就算圣人心中有数,司徒空也无脸说起家里的糟心事,只得拿失眠来当借口。
“失眠?爱卿家有小神医,为何还会受失眠之苦?”圣人挑了挑眉,惊讶的表情倒是装了个十成十。
小神医?圣人说得应该是娇娇儿吧。
司徒空心里暗自叹息,就算他精神不济的原因真的失眠所致。他似乎也没那个脸求到司徒娇面前去。
“呵呵,最近娇娇儿跟着她娘学管家理事,挺忙的。臣实不忍心再去打扰她。”司徒空一头黑线,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
“失眠之症极伤身子,爱卿有近水楼台,还是让娇娇儿替你好生诊治诊治。”看着司徒空一本正经的表情,圣人心里可乐着呢。
说什么不忍心啊,绝壁是不好意思才对吧!
呵呵呵,安宁侯府那一本烂账。司徒空还当圣人不知道,事实上圣人可是看得门清。
司徒空能得圣人看重,并非是靠了惠妃的裙带关系。他的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
在办公事的时候,司徒空是果决的,雷厉风行的。
偏偏一遇到府上那个老夫人,就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唯唯诺诺进退失矩。让人看不上眼。
有的时候圣人看着真的替他着急。在惠妃面前不知感叹过多少次。
每次惠妃也只是笑笑,并不过多地表达她心里所想。
自从进了宫,惠妃虽然做不到无视安宁侯府,却也不过多沾染。
司徒空与老夫人是亲母子,因此在对待老夫人的事情上,唯有司徒空自个挺直脊骨,否则就算圣人也不好插手。
“再过几日就是重阳节,爱卿今年可有何安排?”圣人见司徒空并不想多提府里的事。倒也不强人所难,直接将话题转到了重阳节的安排上。
“如往年一般。陪同家母去皇觉寺上香。”司徒空回答得极为简洁。
圣人点了点头,京都的制高点即是西山,而皇觉寺就在京城西山的半山腰,地理位置比起宫内最高的塔楼还要高些。
每年重阳节都会吸引无数的香客去上香,倒也应了重阳登高望远的习俗。
圣人还是皇子的时候,曾经多次在重阳节的时候,光临皇觉寺,感受其中的乐趣。
如今身居高位却无缘亲临其中的乐趣。
倒是三公主早早就求了圣人,将会约上太子妃去皇觉寺替太后娘娘祈福,只是目前还没有公开罢了。
君臣又闲话了几句,圣人终于放司徒空离开。
只是在司徒空即将跨出御书房的时候,圣人还不忘在他的背后再补一刀:“爱卿哪,可别为了那么一点小面子,就不顾身子骨啊,回府后还是让娇娇儿好生替爱卿看看,让她给爱卿针上几针,以娇娇儿的医术,定然立马就能治好爱卿的失眠之症。”
司徒空脚下微闪,身形晃了晃,不过脚步的速度却又快了两分,让身边引路的太监不得不小跑着方能跟上他的脚步。
司徒空自以为沉稳,可他那虚晃了身形,依然没有逃过圣人的眼睛。
看着司徒空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形,圣人的眼里闪过愉悦笑容。
只希望这背后的一把能够让司徒空更快地理清府里的事儿,圣人可不希望总是看到参司徒空的折子。
虽然明知圣人的提议对他极有益处,司徒空回到府里,却没有去找司徒娇,他没脸啊!
想到要安排重阳节出行事宜,司徒空再不愿意面对老夫人,最终还是进了慈安苑。
只是母子俩还没说上几句,老夫人又开始念叨上了。
面对老夫人的念叨,司徒空浓眉紧蹙,不耐地看着老夫人道:“娘,你别闹了成不?在锦儿还没有学好规矩之前,是绝没有可能将她接回府来,否则岂不是前功尽弃?
至于表妹那里,早就有言在先,让她好生替娘和锦儿祈福,只要锦儿学好了规矩,自然也会将她放出家庙。”
如今只要一想到那日在书房里的“谈心”,对待小林氏和司徒锦的问题上,司徒空就丝毫不敢犹豫,因此回应老夫人的念叨也就有了几分生硬和决绝。
“你,你就这样被他们拿捏住?那可是你的表妹,你的儿女!接他们回来过个节有何不可?”老夫人气得又要拿拐杖打司徒空,可是想想上次那一拐杖将司徒空打出了伤,到底是亲儿子最终还是下不了手,只是使力在地上狠狠地捣了两下发狠道。
“我让表妹去家庙之时,曾经郑重地告诫过她,让她好生劝着锦儿,只要锦儿将规矩学好了,自然会将他们全接回府来,可是表妹都做了些什么呢?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娘不妨告诉表妹,若她再如此不安分,到时别怪我……”司徒空阴沉着脸冷冷道。
不等司徒空将话出完,老夫人再次怒了,小林氏不但是她娘家侄女,也是她打心里希望的儿媳妇,岂容司徒空置小林氏于绝地?!
于是再也不顾一杖下去会不会再次伤了儿子,于是拐杖再次打到了司徒空的身上,于是司徒空再次伤了,只是这次伤的不是背而是小腿。(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老夫人动摇
“你,你就不会躲开啊!”见一拐杖结结实实敲在了司徒空的小腿上,老夫人的脸再次变了。
她是气儿子不听她的话,可是再怎么说小林氏总不比得自个的儿子重要。
此刻见司徒空疼得脸色白了,额头也见了汗,知道这一记打实在了,老夫人心里也着实慌得不行,连忙让安嬷嬷去请府医。
“不用了,一会让林海用药酒揉揉即可。只希望娘别再总是护着表妹和锦儿,也请娘别再让韩氏难堪,再怎么说韩氏是孩儿的妻子,唯一的妻子!”司徒空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了好一会,还是阻止安嬷嬷去请府医,他要趁机向老夫人要些福利才成。
府医如今并未在府上,到哪里去请府医?
不过府医的去向,他一直瞒着老夫人,没让老夫人知道罢了。
如今侯府外院司徒空让林管家把着,内院由韩氏和司徒娇把持,有些消息就算传到慈安苑,也传不到老夫人的耳朵里。
慈安苑的丫环婆子经过白芍的事儿,又得了安嬷嬷的警告,哪里还敢在老夫人面前多言多语,就算在慈安苑里也不敢高声说话,就怕自个成了第二个白芍。
虽然没再坚持让安嬷嬷去请府医,老夫人到底还是心疼儿子,让安嬷嬷找来了药酒,又让林管家进来先替司徒空将小腿上的淤血好生揉开。
等到林管家忙完从屋里退开,老夫人才垂着眼睛压制住心气道:“往年都是琴儿和锦儿陪老身去皇觉寺。你不接她们回来,是想让娘独自一人去皇觉寺不成?”
虽然老夫人的话听着让人觉得心平气和,司徒空的眉头却还是不悦地皱了皱。显然老夫人还是不放弃接回小林氏和司徒锦的念头。
“娘亲放心,今年敏华和娇娇都会一同去皇觉寺听经吃斋,阳儿今年要随同羽林卫在皇觉寺做护卫工作,只怕无法时刻陪护在娘身边。不过孩儿还是依旧会陪着娘去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