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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建国公府的陈氏和韩大将军府的方氏都是有心人。见司徒娇进出带在身边的除了李妈妈就是青竹,再联想到韩氏这些年的处境,心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呢。
于是就从自个身边挑了得用的婢子。在征得婢子同意的情况下,直接就送了人过来,这不,怕司徒娇用得不上手。索性连身契都一起送了过来。
“原本这事该是娘替你准备和安排的事。可娘这身子……唉……。”韩氏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极为黯然的神色。
见韩氏满脸的自责,司徒娇不由心里大痛。
韩氏因为生她难产而体弱,又因生她在七月半而饱受老夫人的搓磨,韩氏能够活着等到她回府已经让司徒娇觉得是上天给的恩赐,她哪里会容许韩氏自怨自艾?
看来今日这两个丫环,她愿意接也得接,不愿意接也接也得接了。
就算只是为了让韩氏安心。这两个丫环也得留在青云阁,何况还有那“长者赐不可辞”的古训。两个婢子今日非收不可。
这两个婢子既然是陈氏和方氏送过来的,忠诚度倒不必过于担忧。
青云阁伺候的人的确少了些,眼看就要中秋,骑射盛会带着青竹到底还是弱了些,姨母和舅母必定是考虑到了这层,才会在这个时候急急忙忙地送人过来。
更何况若再拖延下去,只怕老夫人又有话说,这两个婢子无论如何都比老夫人塞进青云阁的人要好得多。
“既然是姨母和大舅母给我送来的人,必定是她们极放心的。那娇娇就不再推辞了。”就那么粗粗地想了想,司徒娇就想通了各种关窍,于是连忙从韩氏手上接过身契道。
韩氏这才开了颜,向束手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的两个丫环招了招手道:“这就是你们以后要伺候的主子。”
司徒娇进来的时候,一心都在韩氏身上,倒真没多在意这两个面生的丫环,只以为是梅苑新提拔上来的大丫环,却没想到竟然是陈氏和方氏送来给她的丫环。
“见过小姐。”两个丫环上前给司徒娇恭恭敬敬地见了礼。
司徒娇的目光从两个丫环身上扫过,见两个丫环年龄都不算大,大约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不过举止大方,进退有度,气度与之于小家小户的小姐也不差分毫。
两个丫环长得极为清秀,其中个子高些瓜子脸的,是韩大将军府送来的。
建国公府送来的,则是个圆脸长得极喜气的丫环。
司徒娇以前曾经想过自个拥有四个忠心的大丫环,也曾经在心里为之分别用梅兰竹菊取了名。
如今梅、竹是用上了,还有兰、菊还没用,如今一下子来了两个正好凑成梅兰竹菊,只不知道这两个丫环能否愿意改名。
虽然当主子的给丫环赐名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过司徒娇却不愿意强人所难,于是她看着束手站在自个面前的两个丫环问道:“你们各叫什么名字?”
那两个丫环互相看了一眼,由韩大将军府送来的那个丫环开口做答:“愿一切从头开始,请小姐赐名。”
建国公府送来有那丫环,也紧随道:“请小姐赐名。”
韩氏和林嬷嬷都不由相视一笑,想来这两个丫环在来侯府前分别得了陈氏和方氏的特别提点,以后司徒娇身边多了两个得力的丫环,就算李妈妈一时半会回不到司徒娇身边,她们也就能够更加放心了。
韩大将军府和建国公府送来的丫环,别看外表看着有多么的娇弱,她们的身手却都不容小觑。
既然两人都愿意从头开始,那么司徒娇也就毫不客气地分别赐了名。
“那么你就叫玉兰。”只见司徒娇只是略作沉吟,小手指向瓜子脸丫环,将兰赐给了她。
再一指圆脸丫环道:“你就叫墨菊吧。”
两个丫环在心里默念了一声自个的新名字,然后对着司徒娇福身道:“玉兰(墨菊)谢小姐赐名。”(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白粥
司徒娇让青竹先带着玉兰和墨菊回青云阁交给白梅安置。
人是陈氏和方氏送来给她使唤的,忠诚度自然担忧,不过侯府有侯府的规矩,青云阁也有青云阁的规矩,总得让她们先熟悉规矩,才好成为自个得用的人。
若李妈妈没被老夫人要了去,这事儿自有李妈妈去操心,如今却只能交给白梅先让她们安顿下来。
至于司徒空安排在青云阁的陈嬷嬷,司徒娇一时半会还没法将其当成心腹之人使唤。
在离开之前,这两个丫环拿出自个原来主子让她们带来的东西。
“小姐,这是建国公夫人让奴婢带来给您的。”只见墨菊从随身带着的小包袱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弓和箭囊,双手递于司徒娇。
上次司徒娇去建国公府的时候,由于建国公府刚刚回府不久,行李尚未整理清楚,陈氏虽知自个行李中有司徒娇需要的小弓和箭囊,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出来。
今日正好让墨菊给带了过来。
司徒娇接过小弓和箭囊,简直是爱不释手。
这把小弓,精致是一方面,更重要是的正合司徒娇这样的年龄和贵女的身份。
小弓看着已经有些年份,却保养得极为精细,显然原来的主人极珍惜这把小弓。
司徒娇将弓拿在手上试了试,拿弓、拉弓一气呵成,别有一番英气。
等到司徒娇将弓放下,玉兰也从身边拿过一个小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套骑装:“这是韩大将军夫人让奴婢给小姐带来的骑装。小姐先试试,可合适?”
虽然为了参加这次的中秋骑射盛会,司徒娇自个已经缝制一套骑装。但是面前的这套骑装却让她喜欢得眼睛都在直了。
极抬肤色的嫩黄色,比她自个缝制的骑装更加精巧的设计,无一不彰显出大气和英气。
迫不及待地进碧纱橱将骑装换上,这骑装如同替司徒娇量身定做一般,总之哪里都合适。
韩氏一直含笑看着司徒娇,只是笑容中带着丝丝难言的歉疚。
按理这些事应该是她这个做娘的替女儿操心,如今她这个做娘的却什么都没有替女儿做。反倒还要让女儿小小的年纪替她的身子骨操心。
换下骑装穿回原来的衣裳,司徒娇让青竹带着玉兰和墨菊,连同弓箭和骑装一起带回青云阁。自个则去了一趟厨房,她要亲自去看看厨房替韩氏准备的晚餐。
厨房的厨娘都是韩氏从大将军府带来的陪房,对韩氏绝对的忠心无二,连带着对她的一对儿女也是极恭顺的。
加上司徒娇不过刚回府半个月。就让韩氏的身子骨有了相当大的改善。因此如今对司徒娇可算是言听计从。
“娘,来,你先喝了这碗粥。”司徒娇递到韩氏面前的是一碗看似普通,实则不寻常的白粥。
韩氏接过粥碗,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扑鼻而来,似鱼香却又不是鱼香,不由地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粥,这香气有鱼的清香。却似乎又不似鱼。”
“娘先尝尝,可能入口?”司徒娇笑而不答。只是催促着韩氏品尝。
韩氏舀了一小勺放在嘴里细细品尝,果然是她从未吃过的味道,似鱼粥却与鱼粥有别,可是若让她说出什么不同来,她却真说不出来,只能带舀上一勺放在嘴里品尝起来。
可是她还真的品尝不出这粥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只觉得有一股鱼的鲜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土腥味。
这丝土腥味不重,并不让人讨厌,却也不会让人忽视。
“这里面有一味水产,这味水产营养价值极高,具有很高的食疗功效。经常食用,可起到补中益气、除湿退黄等功效,给娘补身最是有益。
只是这味水产难入大雅之堂,娘不知也无妨,娇娇会让小厨房里隔三差五给娘用其熬成粥给娘补身。
小厨房今日第一次做,粥里还有些土腥味尚未去除,工序上还有待改进,假以时日粥里的那点土腥味定然能够去除殆尽。
娘若不喜那丝土腥味,每日可少量食用,只当吃那些个苦药。”司徒娇只把里面那味水产做了功效的介绍,却并不说明到底是什么。
韩氏倒也不追根纠底,连李妈妈都对司徒娇的药膳大加赞赏,她还有什么不能信的呢?
都说是药三分毒,司徒娇的药膳虽然也带个药字,全不然不用那些个药材,只是将各种食材的药用发挥到极致。
因此这碗粥别说只是一丝丝并非不能容忍的土腥味,就算是腥得难以入口,韩氏也会甘之如饴。
这不,司徒娇的话音刚落,韩氏已经优雅地吃了起来,不一会一碗粥就下了肚。
“嗯,妹妹又给娘做了啥好吃的,这味儿我可从来不曾闻过。”韩氏刚放下碗,只见门帘一动,司徒阳抽着鼻子就走了进来,目光直接就落在了韩氏刚刚放下的小碗。
“阳儿总算回来了,娘以为你都把娘和妹妹忘记了呢!快过来让娘看看。”韩氏一见司徒阳,嘴里嗔道,眼中却浓浓的都是母爱,见司徒阳黑了些又仿佛瘦了些,不由又心疼起来:“羽林卫队的差事是不是很辛苦?这才几日,看把你黑的,唉,也瘦了许多。”
“娘,黑了些孩儿倒是承认的,瘦了却不可能。今日回来前,孩儿可是量了体重的,比进羽林卫队前还重了二斤半呢!娘,你看,我这手臂是不是结实了些?”司徒阳在韩氏身边坐下一边撸了撸袖子,露出日渐结实的胳臂,十分自豪地说道。
“哥哥的确是黑了些,不过这样的肤色显得更加健康,嗯,这手臂上的肌肉好像结实了一些,娘,我哥这样挺好的。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当个小白脸?”司徒娇伸出小手指在司徒阳的胳臂上轻轻戳了戳,笑盈盈地说道。
“好好好,娘说不过你们。阳儿可吃过了?你妹妹刚给娘熬了些粥,据说里面用了一味咱们从未吃过的水产。”韩氏一脸温柔地笑看着儿女之间的互动,一边解释道。
如今儿女双全且皆在身边,韩氏脸上全都是发自心底的笑,笑容直达眼底,让一边伺候的林嬷嬷眼眶不由有些湿润。(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泥鳅
“居然还有咱们没吃过的水产?”司徒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司徒娇,想要从司徒娇的嘴里得到明确的答案。
安宁侯府虽然不是顶级的世家大族,可是底子也不算薄,平日里山珍海味总也不会少,他还真不太相信还有什么是他没有吃过的水产。
“有,当然有啦。哥哥没品尝过的水产多了去了。你先品尝一下这粥,看看味道如何?”司徒娇抿唇故作神秘地微微一笑,先是肯定地回答了司徒阳的问题,然后指着特意让厨房送过来的粥道。
“这不是说是给娘调理身子的吗?我也能喝?”司徒阳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白粥,虽然白粥散放出勾人的香气,不过他还是迟疑了。
“自然是可以的,哥哥不相信妹妹?”司徒娇有些促狭的对着司徒阳眨了眨眼睛。
喝就喝,难不成妹妹还能害自个不成?司徒阳如此一想,手就已经端起了粥碗,粥虽然还冒着热气,却已经极适合入口。
一碗粥下去,司徒阳不由赞叹:“香!虽然带了点土腥味,却掩不住它的美味。妹妹快告诉哥哥,里面到底用了啥水产?”
“这个……不是我不告诉哥哥,那水产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司徒娇并不是故意不告诉司徒阳,实在是那水产平日里除了难得入药,也只是寻常百姓偶尔解馋。
虽然最后司徒娇在司徒阳的软磨硬泡之下告诉了司徒阳,对韩氏却一直封了口。
当司徒阳听到“泥鳅”二字。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等到他在司徒娇的带领下亲自去小厨房看了养在盘里那滑不溜丢的泥鳅时,脸上的神色可是精彩极了。
这丑得不能再丑的东西也能算得上是水产?也能弄出美味来?
于是司徒阳看司徒娇的眼神又有了新的内容……
如今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妹妹了。
明明一年前还只是个怯懦的小女孩,不过一年的时间仿佛就成了明媚的发光体。琴棋书画自不必说,武功、医术、甚至厨艺、女红样样拿得出手。
不过司徒阳觉得有这样的妹妹,是一件十分值得骄傲的事,所以虽然不明白司徒娇为何有如此大的变化,心里却与有荣焉,有时甚至还有些窃喜。
梅苑这边母子女三人欢喜地品尝着司徒娇特意准备的食疗佳肴,慈安堂那边则是另一番热闹。
“那鬼仔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有啥好吃得却从来想不到我这个祖母,只会私下里给韩氏那病鬼嚼用。”当老夫人听说司徒娇又给韩氏用了新的食疗方子,所用的食材是府里厨娘从来不曾经用过的。不由怒上心头,一甩袖子又将桌上刚放上不久的茶具给扫落在地,顿时又是唏哩哗啦的一阵脆响。
安静地候在外屋的李妈妈嘴角抽了抽,脸上的不屑一闪而过。
这是不是典型的睡不好觉还怪床歪呢?
明明是她自个不待见小姐。却又眼红小姐对夫人的孝心。若不是她自个明令小姐不得擅入慈安苑,小姐的调养食膳还能少了她的不成?
里屋安嬷嬷对着老夫人好一顿安抚,又让白芍带着丫环将碎瓷器清理出去。
少顷才见安嬷嬷从里屋出来,有些为难看着李妈妈小声道:“老夫人让你进去伺候,她今日心情不好,你可得用心着些。”后面一句声音压得更低,低到仿佛是在李妈妈耳边的呢喃。
对老夫人动辄打摔东西的恶习李妈妈已经习以为常,对安嬷嬷这时不时的示好也已经处惊不惊。不过她也不会视安嬷嬷的示好为无物,对着安嬷嬷感激地一笑。掀了帘子一派从容地进了里屋。
一进里屋,李妈妈的气势完全变了样,恭敬而小心翼翼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没叫起,李妈妈就一直端正地微曲着膝福身不起。
李妈妈恭敬的态度,让老夫人的心里得意极了,原本火气十足的心里顿时消退下去许多。
这个婢子可是那鬼仔的奶娘,她开口要这婢子来慈安苑伺候,那鬼仔还不是得乖乖地将她送了来?
“起来说话吧。”用冷冰冰的目光上下好生打量了一番李妈妈,直到看到李妈妈越发恭敬的身子微微有些晃动,老夫人这才满意地让李妈妈起了身。
“谢老夫人。”李妈妈站直身子,依然恭敬有加,静待老夫人发话。
“听说你那主子给她娘弄了新的食材,对女人补气养血大有裨益,为何只有梅苑有,我这慈安苑却不见?”一提起今日听到的消息,老夫人的气性又大了起来。
“据奴婢所知,今日夫人所用的食材中只加了一味水产,只是这味水产实难登大雅之堂。何况老夫人与夫人的情况各有不同,那食材并不适合老夫人食用。”李妈妈自然是知道老夫人所指的是什么,这个消息还是她特意放出来的呢。
“水产?还有老身不能食用的水产?”老夫人怒极反笑,在她看来此时的李妈妈全然就是在狡辩。
“自然是有的,老夫人不能食用的水产可多了。比如螃蟹,老夫人脾胃虚寒不食为佳,又比如海里的水产,老夫人最好碰都别碰。”李妈妈抬了抬眼皮,眼眸中有着十分的认真。
老夫人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毛病,身上的小毛病还是挺多的,最明显的就是肝火重,另外还有大脖子病的症状以及痛风之症。
原本泥鳅有平气利肝的妙用,更是老人家养生圣品,可偏偏老夫人有痛风的老毛病,却又不可食用矣。
“那你给老身说说,梅苑那边到底用的是啥水产?为何老身不可食用?”老夫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说起来真不是啥神秘的东西。那水产若不是给夫人调理身子,万不会进侯府的门。那水产看着倒不像是鱼,形体小而细,长约三、四寸。体形圆,身短,颜色青黑,浑身沾满了自身的粘液,滑腻无法握住。总之形丑而滑腻,绝对难登大雅之堂。”李妈妈尽自己所能替老夫人细细描述泥鳅的症状,直把老夫人惊得一楞一楞,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如此说来,那水产还真是让人难以下咽!”老夫人只要想像一下这水产的模样,就已经有一种避之不及的厌恶感,连看上一眼都不乐意,哪里还会再提品尝。
此事就如此被李妈妈在三言两语中化解了,也替梅苑那边少了许多关注,让司徒娇能够放开手脚替韩氏调理身子。(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解禁
司徒阳越看司徒娇就越觉得她在某些地方深不可测,司徒娇却不理会司徒阳心里是怎么想自个的,她现在一心就想着让司徒阳指点一下自个的骑射。
司徒阳这次从回家一是杨凌霄和韩鹏程听说司徒娇的胭脂小母马还没打马掌,特意给司徒阳放了一个的休假,让他回来处理此事,二来也是让司徒阳回家拿些中秋的骑射盛会需要的东西。
可以给司徒娇练习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中秋前一天,司徒娇连早起练功都没练,就直接来堵司徒阳的门,她要司徒阳陪她去后院的练武场练习骑射。
“妹妹真要上场?”司徒阳看着司徒娇娇弱的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怜惜,不过很快他就展开了笑容道:“既然妹妹要上场,那么今日哥哥正好无事,就陪着妹妹练练。”
于是兄妹二人各自回屋换了衣裳,又去韩氏那里用过早餐,这才在韩氏千叮咛万嘱咐下,来到马厩里,牵出各自和马匹。
司徒娇的小马看似温顺,实则不然,这不,司徒阳还没将手摸上小马,小马就撅起了后腿,若不是司徒娇手快拉了司徒阳一把,指不定司徒阳就要吃亏了。
“哎哟,妹妹这马看着温柔,原来却挺有个性的。”虽然并没有被伤到,司徒阳还是心有余悸。
“无论是人还是事物,可不能只看表面。”司徒娇扯了扯嘴角,小手在胭脂小马的身上爱惜地轻轻抚摩着。嘴里意有所指。
司徒阳脸上微微一楞,然后却开心地笑了起来。
看来妹妹是长大了,以后娘身边多了妹妹。他入了军营不能每日回府,心里也能安心许多。
兄妹俩牵着马边走边聊刚刚来到练武场,正准备上马,马厩那边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