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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一沫红晕浮上脸盘,让原本并不算出彩的费氏平添了几许姿色。
司徒娇这边替费氏细细诊了脉,给费氏开个调理的方子,就准备带费氏进里屋替她施针。
那边李妈妈给魏暄也诊完了脉,正好过来与司徒娇讨论一下魏暄的情况:“小姐,魏小少爷的脉与小姐说得无差,咱们制的那些糖药丸正合用,倒是无需再做修改。不过挑食的情况还有喜食零食的情况严重了些。”
司徒娇看了眼正伸手拿点心的魏暄,对李妈妈点了点头:“既然妈妈觉得脉相无异,那就按咱们原先商定的疗程给暄暄治疗,至于他的生活习惯问题,我这就与慎表嫂沟通去。
对了,妈妈也来试试诚表嫂的脉,再对对这个方子,可还需要改动?”
又转向费氏笑道:“诚表嫂且宽坐,让李妈妈替再诊诊脉,我且与慎表嫂说上几句。”
说罢往王氏行去。
将李妈妈的诊断和担忧的事儿如实告知王氏。
确定儿子没有其他的问题,王氏自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至于生活习惯等问题,王氏已经意识到了其严重性,只是要一下子扭转,别说大人不忍心,就是孩子也得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好在这些天,多少也起了些效果,只是魏暄这孩子似乎更喜欢吃糖了,真怕他会吃坏了牙。
似乎知道王氏的顾虑,司徒娇笑道:“这些糖药丸并不含很多的糖,表嫂可以放心给暄暄吃,只是这蔬菜和水果还是不能少,平日里可以把蔬菜与肉一起做成丸子,水果则可以费些心思刻成小孩子喜欢的样子,你看……”
说罢指指了指丫环刚刚送上桌的那碟刻成各种花卉和小动物形状的水果,此时魏暄的小手正伸向水果,显然新奇的形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不知他会不会将水果吃下去。
杨凌浩来安宁侯府的次数比较多,司徒娇对他又十分宠爱,在青云阁就如同在自个家里一般自在,那水果一上桌,就直接拿起牙签吃了起来。
有了杨凌浩做榜样,暄暄自然有样学样,于是一碟水果很快就被两个小家伙你一块我一块吃了个干干净净,两个小家伙则意犹未尽。
虽然两个小家伙眼巴巴地看着司徒娇,不过司徒娇却没有再给他们加量的打算,不是她舍不得府里的那点水果。
就算如今还没开春,水果量少价高,对于现在的安宁侯府来说,要吃水果并非难事。
只不过孩子的肠胃相对较弱,适当控制很有必要,凡事过犹不及。
“暄暄,表姑这的果果好不好吃?”司徒娇逗魏暄说话。
魏暄吸了吸口水用力点头:“好吃!”
“那暄暄还想吃吗?”司徒娇笑得温柔,那笑容仿佛春日繁华一般耀眼。
“想!”魏暄问答的既快又响亮。
说罢,魏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空盘子,让王氏觉得尤其丢脸。
“如果暄暄听你娘的话,好好吃饭饭和菜菜,那么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果果。”司徒娇谆谆善诱。
魏暄歪着脑袋看看王氏再看看司徒娇,最后目光依然胶着在桌上的空盘子,手指不由自主地放在嘴边,仿佛在回味刚才吃过的水果。
半晌才苦着张脸道:“暄暄吃肉肉,不吃菜菜。”
“我也爱吃肉肉,不过也爱吃菜菜,只吃肉肉不好,拉不出便便,嘴巴里就臭臭的!”杨凌浩可真是个好孩子,不用司徒娇提示,自个就直接来了个现身说法。
魏暄前些天刚刚有过拉不出便便的惨痛经历,现在这位刚认识的小哥哥又告诉他嘴巴会臭臭,虽然他还有许多不明白,可是一想到拉不出便便的痛苦,马上联想到嘴巴臭臭一定不是好事,连忙紧紧地用手捂住嘴巴,他才不要嘴巴臭臭呢!
王氏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暄暄若不想拉不出便便嘴巴臭臭,那就要像这个小浩叔叔一样,每天都要吃菜菜。”
魏暄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嘴巴,骨碌着眼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好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尔后就将头埋在王氏怀里不肯出来,这是委屈上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章 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小姐,魏二奶奶这宫寒有些重,你看可否在方子里面加一味鹿茸?”李妈妈小声与司徒娇商量。
诊了脉方知费氏的宫寒之症如此严重,难怪司徒娇的方子里加重了好几味药材,只是让李妈妈想不通的是为何独独缺少鹿茸。
鹿茸可是暖宫极好的药材,按理司徒娇不应该错过才是。
“诚表嫂的症状比较重,需要调理的时间会较长,鹿茸虽好,价格昂贵。若从现在就用鹿茸,花费有些过高,只怕最后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方子虽然未用鹿茸,却加了仙灵脾这味药,在初期的调理中效果不差,价格却便宜许多。
我准备让诚表嫂先用这方子调理一段时间后,起了效再慢慢加些鹿茸。”司徒娇轻声解释。
李妈妈连连点头,虽知魏家家境殷实,目前看着两房媳妇相处得也挺好,可是时间长了一个处理不当,只怕会引起争端。
要根治宫寒,调理是一方面,关键还是要改变患者的生活习惯。
首先就是注意个人保暖,女子来癸水的时候,切不可下冷水。
其次则是在饮食上,要避免吃生冷食物,少吃白菜、白萝卜、绿茶等寒性的食物,多吃些温阳的食物,例如羊肉、狗肉、韭菜、核桃、桂圆、枣、花生等。
当然宫寒的人还应适当加强运动。看这费氏柔柔弱弱文文静静的样子,就知她不是个爱动的人。
动则生阳,寒性体质者尤其需要通过运动来改善体质。
“诚表嫂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与李妈妈商讨妥药方,司徒娇再次在费氏面前坐下,微笑着问道。
“她这人啊,不爱动,就喜欢躲在屋里绣花看书。”王氏将魏暄交给奶娘,让奶娘带着魏暄与杨凌浩一起玩耍,她自个过来关心费氏的情况,正好听到司徒娇的问题插嘴道。
“诚表嫂看着就是个文静的人,不过这人呢,可不能总坐着,每日里还是要适当动动才好,对身体有益无害。
倒也不是要让诚表嫂跟着慎表嫂练功,应人而宜,诚表嫂只需要每日在院子里多走走。”
”费氏在司徒娇看来就像个一击就碎的娃娃,因此她把这番话说得尽量婉转。
步行,尤其是在卵石路上行走,能刺激足底的经络和穴位,可以疏通经脉、调畅气血、改善血液循环,使得全身温暖。
“可不是嘛,就算只是每日早起在院子里走了两圈,都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王氏比起费氏来显得十分爽朗。
“对了,我记得外公家的后院有条用卵石铺成的小道,等天气暖和些,诚表嫂不妨穿双薄底的鞋子多在卵石小道上走两圈,对你这身子大有裨益。”司徒娇提议道。
费氏在韩大将军府住了几日,自然知道后院的确有那么一条卵石铺成的小道,连忙点头称诺。
“弟妹的身子需要什么药,表妹尽管开方子。咱们家虽然谈不得家资雄厚,看病吃药的银子还是有的,只要对弟妹有益,什么人参鹿茸,开了就是。”王氏拿起司徒娇开好的药方,细细看了一遍,见上面并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药材,眉头微微皱了皱,多少还是明白司徒娇的用意连忙道。
“诚表嫂的身子需要慢慢调理,现在她的身子弱,有些药还使不上,等到调理了一段时日以后,必定需要多次调整方子,等到诚表嫂的身子受得住补,人参鹿茸什么的指不定还真用得上。”既然王氏主动提到药材的问题,司徒娇索性将话说个明白,至于王氏是否言行一致,以后总能看到的。
接下来,司徒娇将费氏请进里屋,考虑再三,司徒娇决定暂时不采用针灸,而是采用艾条温灸的方法。
“诚表嫂的宫寒症有些严重,现在用针灸效果并不好,我想替表嫂用艾条温灸的方法来驱寒。
只是这个法子贵在坚持,每日需灸一次,每次时间倒是不长,熏烤一柱香的时间即可,效果却是极好的。”司徒娇一边让费氏在榻上躺下一边从医药箱中将需要的东西取出,一边还向费氏解释。
费氏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不过她知道若想治好身上的宫寒给魏诚生个孩子,就得听从司徒娇的安排,于是她咬牙点了点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嗯,听表妹的。”。
治疗宫寒的艾条温灸,只需取位于肚脐正中直下1。5寸处的气海穴和肚脐正中直下3寸处的关元穴分别进行熏烤。
司徒娇一边操作,一边轻声细语与费氏说话,以分散费氏的注意力,让她别那么紧张。
一柱香以后,费氏的第一次艾条温灸就结束了。
“诚表嫂可有何不适感?”司徒娇一边收拾一边问道。
没有点燃的艾条近身,费氏全身放松了下来,细细回味刚才艾条温灸时的感觉:“倒没感到特别的不适,起初的时候,感到皮肤有些温热感,不过并不感到灼痛,慢慢的似乎觉得局部还点发酸、发麻的感觉,倒没感觉到什么不适,反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听了费氏的感觉,司徒娇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艾条温灸的法子对费氏很是有些效果。
“下腹部可有什么与平日不同的感觉?”司徒娇再问。
费氏用心感受了一下,脸上顿时一喜道:“似乎有些暖暖的感觉,只是不十分明显。”
司徒娇再次点头,这就对了!
司徒娇开口正要再说些什么,外屋却一阵喧哗,很快玉兰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小姐,夫人请你速去梅苑。”
司徒娇收拾医箱的手不由一顿,今日在梅苑的除了韩氏姐妹还有个陈氏,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她赶去梅苑的?
司徒娇见费氏已经收拾妥当,让玉兰进来回话:“谁来传的信?可有说出了何事?”
“是梅苑的红珊来传的话,说是大姑太太带着表小姐表少爷过府来了。”玉兰眉宇之间有微微的不悦。
表少爷?司徒颖的儿子也来京都了?
司徒娇眉头不由紧了紧,司徒颖那儿子说起来也有十七八岁了吧,韩氏让她赶去梅苑到底是什么意思?难怪玉兰的声音里会有些不悦呢!
不过今日陈氏也在府里,司徒娇倒不害怕有什么不好的话传扬出去,掀了帘子与费氏出了屋,吩咐道:“让红珊稍待片刻,我们这就过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一章 这又准备作什么妖
虽然是韩氏使了人过来让她过去,司徒娇也没有将客人丢在青云阁独自过去的理。
于是王氏费氏还有杨凌浩都跟着司徒娇一起从青云阁往梅苑而去。
在离开青云阁前,司徒娇与李妈妈耳语了几句,李妈妈点点头,先一步去了慈安苑。
司徒娇原本还以为梅苑这边会很热闹,却不料除了偶尔传出几声说笑声,显得与平日没什么两样。
难道司徒颖带着一对儿女已经去了慈安苑?
不过很快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就否了司徒娇心里的想法。
“没想到魏二公子是铁城的案首,我家飞翔就差得远了,只考了个第三名。”这明显有些得瑟的声音不是司徒颖还能是谁呢?!
难道案首比不上第三名?不过想想也是,凌州比铁城大许多,司徒颖会得瑟也在所难免。
只听司徒颖继续道:“我啊,不求飞翔得什么状元榜眼探花的,只要他这次能够一举得中,就是阿弥陀佛了。”
司徒娇眉头皱了皱,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
司徒颖是什么样的人,经过这几次接触司徒娇也算是知道了七八,她那儿子想必读书还真是不错的。
待到进了屋,司徒娇眼睛一扫,就看到了面红耳赤神情拘谨地坐在一堆女人中间的少年,想必就是司徒颖的儿子许飞翔。
许飞翔的长相验证了外甥肖舅的说法,与司徒空很有几分相像,见一下子又进来这许多女子,神色间显得更加窘迫。
司徒颖一见司徒娇,顿时眼睛一亮,再不见前几次面对司徒娇时的长辈范,只是热情指着司徒娇给许飞翔介绍:“飞翔,快见过你舅家表妹,她就是你大舅家的表妹司徒娇,她可是太皇太后和太上皇亲封的顺平县主!”
别样的热情让司徒娇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又准备作什么妖?
司徒娇眉头轻蹙,扫了眼上方坐着的几个人。
却见韩氏眉头深锁一脸不愉。
韩敏芳则若无旁人,只将王氏和费氏招到身旁,轻声询问。
陈氏则已经将杨凌浩搂在怀里,目光中却带着些许的揶揄笑望着司徒娇,让司徒娇很是无语。
陈氏这是抱定了看戏的心态!
“飞翔见过表妹!”许飞翔的脸更加红了,却不得不起身抱拳对着司徒娇深深一揖。
“表哥无需多礼,且安坐吧。”司徒娇淡淡地扫了眼许飞翔,说着快步走到韩氏身边坐下。
司徒娇刚刚坐下,花厅的帘子再次打开,进来的是司徒锦。
原来韩氏不只是让人请来了司徒娇,还请来了司徒锦。
韩氏让司徒锦与许飞翔见过礼,指着司徒娇下首的位置让司徒锦坐了下来。
司徒娇的眉头再次紧了紧,心里有着别样的情绪,面上却依然平静如常。
先前来的韩敏芳婆媳和陈氏母子,说起来与司徒锦都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因此韩氏今日并没有让司徒锦来梅苑露面的打算。
只是司徒颖母子三人却不同,他们与司徒娇与司徒锦的关系说起来是没什么区别的,因此让司徒锦过来见见表哥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就算能理解,司徒娇依然还是有些不赞同。
她自个已经定了亲,且未来的婆婆就在面前,与表兄见个面说个话倒没什么。
可是司徒锦还没定下亲事呢,过来见个面也就算了,怎地还让她在花厅陪坐了呢。
难道韩氏还有将司徒锦许给许飞翔的打算不成?
不行,就算司徒颖愿意答应,司徒娇还不愿意成全呢!
就算许飞翔是个好的,以司徒颖和许茹云对司徒锦那种轻慢的态度,司徒娇就觉得这绝非一门好亲。
作为一个医者,司徒娇并不赞同什么亲上加亲。
说到亲上加亲,司徒娇就想起杨凌霄曾经与她说过的话。
当初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司徒娇还与杨凌霄一起细细梳理过京都那些亲上加亲的姻亲家庭,骇然发现生下痴傻儿、残疾儿的家庭,几率可不是一般的高,着实有些触目惊心。
只是亲上加亲的事,在南陵国极为盛行,司徒娇自认不是救世主,她不可能去阻止那些热衷于亲上加亲的人,却不能眼看着这样的事发生在自个的亲人身上。
就算是司徒锦也不行!
“二妹妹今日不是要与玉兰她们一起制药吗?还不快去!”司徒娇想到这里,眉头一皱,不悦地看着司徒锦道。
司徒锦只微微一愣,有些仓皇地站了起来:“我,我马上就去。”
说罢,向各位长辈福了福身,提起裙裾快速从花厅退了出去。
韩氏微微蹙眉看了眼司徒娇,抿了抿嘴却没有说话。
却听不甘寂寞的许茹云道:“娇表妹对锦表妹是不是太严厉了些,安宁侯府难道还需要府里的小姐们制药赚钱吗?”
韩氏闻言,一双美眸如刀一般投向许茹云,这还是韩氏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目光看她,不由缩了缩脖子,虽不服气却不敢再言。
司徒娇却只是看了许茹云一眼,啥也没说。
与许茹云这样的人针锋相对,司徒娇都觉得丢份儿。
今日抱着目的有备而来的司徒颖也不由有些气恼,暗地伸手狠狠地掐了许茹云一把,端着张笑脸道:“你云表姐不懂事,娇娇可别与她一般见识。”
“哪能呢?表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司徒娇今日显得特别好说话,顺着司徒颖的意思替许茹云开脱。
看过司徒娇的张牙舞爪,此刻的司徒娇让司徒颖觉得有些发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提出要求。
花厅的气氛有些尴尬,片刻过后司徒娇道:“大姑母可带着表姐表兄见过祖母了?”
司徒颖今日过府来,直接带着一双儿女进了梅苑,她似乎并不打算去慈安苑,可是如今司徒娇问起,她总不好说不去,只得怏怏地答道:“还没过去呢,也不知她老人家今日是否清醒。”
“以前祖母经常念叨许家表兄,若知道表兄来了,心里一高兴说不定就清醒了呢!”司徒娇大大方方地看了眼许飞翔道。
这一眼正对上时不时偷眼看她的许飞翔,让许飞翔更加窘迫,仓皇地垂下头去,再不敢造次。
司徒娇说到这个份上,司徒颖自不好再推三阻四,不得不压下快到喉咙口的请求,起身带着一双儿女先去慈安苑探望老夫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二章 你可真有出息
等到司徒颖带着儿女前往慈安苑,司徒娇先对着韩敏芳道:“姨母,诚表嫂需要进行艾条温灸,时间不需要长,只是每日都不得停。我大约是没有空的,若大家信得过李妈妈,我就让她每日上门去替诚表嫂温灸。”
韩敏芳已经从王氏和费氏的叙述中了解到具体的情况,自是对司徒娇的建议没有任何异议。
定下李妈妈每日去韩府替费氏做温灸的时辰,司徒娇这才对上韩氏,神色淡淡:“娘且陪着两位姨母宽坐,我去慈安苑看看。”
说罢不待韩氏开口,转身就出了花厅。
“我是不是又让娇娇不高兴了?”目送司徒娇退出花厅,韩氏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陈氏问道。
陈氏没有回答,毕竟如今她的身份不同了,不好再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直言韩氏母女之间的关系。
韩敏芳则不同,闻言拿眼睛狠狠地刮了韩氏一眼道:“难怪爹爹一说起你,就会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不说别的,就拿那日在韩府,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她们姑嫂几个迟到的原因归到娇娇头上。
在你的眼里只看到媳妇儿,却看不到女儿。
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将你这些年的不幸全都归结到了娇娇身上?!”
韩敏芳的直言诘问,让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