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屋内躲着的许嬷嬷看着心疼,一见景轩的灯火灭了,连忙上前,“主子,累了一整日了,睡吧。”
“我不!”顾羲和倔强地脱口而出,目不转睛都盯着已经是黑暗的前方看。
“娘娘,你这是何苦呢?当初入了齐王府,你应该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境地的。”许嬷嬷劝说道。
“嬷嬷,你说皇帝自己的后宫空着,所有的女人全往齐王府送,他不怕自己断子绝孙吗?”顾羲和冷声。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今儿个是怎么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会满门抄斩的!”许嬷嬷吓得脸都青了,不住往四下打量。
“嬷嬷,你放心就算这话被皇帝亲耳听到了,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毕竟我还是宰相的女儿,还是齐王府的左侧妃,齐王府真正的暴风雨还没来临之前,皇帝只会当作什么都没听到!”顾羲和冷冷说道。
许嬷嬷无奈,怕这主子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不敢再多劝,就这么陪伴着。
而被顾羲和一直注视的景轩此时并没有什么洞房花烛,而只有躲在屋梁上准备走的夜宝。
他等了许久,只等来李姐吹灭了花烛,根本不见齐王爷和耶律灵蓉。
夜宝可没多余的心思追究为什么,直接往耶律灵蓉的芙蓉院而去。
芙蓉院是在顾羲和落霞院的右侧的一个空置的院子基础上改造的,虽占地不大,却四周圆形围墙修葺得十分好看,西域的鎏金奢华风格,奢华而精致。
同齐王府中各个院子里的二层楼阁不一样,这是一座如同宽大的帐篷,夜宝偷偷摸摸地沿着外围走,好不容易瞧见大门了,却见另一侧有黑影在靠近,有人!
他个头小果然有小的优势,那人并没有瞧见他,同他的谨慎小心不一样,更像是提防着里头的人出来,而不是防着外头的人发现。
夜宝不动神色都趴在草地里躲着,只见那人非常谨慎地侧身在窗旁,小心翼翼地刺破了窗帘,贼头贼脑往里头看。
只见他看着专注,似乎一定要看出个什么来。
夜宝大胆地走近了些,借着月光终于看清楚这人的模样,竟然是财仔!
这不是齐王身旁贴身侍卫之一的财仔!
他这不是偷看齐王洞房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宝眉头紧锁,一计上了心头,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错过呢,不用他亲自出面,一声“刺客”便可以让帐篷里的一切终止,再加上他的添油加醋,火上浇油,足以让整个齐王府继续热闹到天明!
他那狭长的双眸微微眯着,寻思着站在哪个地方合适,而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冷不防闪现,就落在他面前不到五步的距离!
夜宝立马埋头而下,幸好他一直都是趴在地方的!
“师父!你怎么亲自来了?”财仔低声,这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像平日里机灵好动的少年,沉稳极了。
夜宝微微纳闷,对财仔的声音并不熟悉,倒是对他的师父很有兴趣。
然而,很快,回答的声音便让他颤了!
“主子让我亲自送药来,给,你自己想办法。”这声音,阴沉是第二,不男不女是第一,夜宝一听便暗叫不好,是狗皇帝身旁的刘公公!
怎么会这样?!
齐王的贴身侍卫是皇帝贴身太监的徒弟?
这老白脸来送什么药?
“主子低估了耶律公主吧,她可比主子还急着困住齐王呢!你闻闻着气息。”财仔冷笑道。
“呵呵,耶律灵蓉也不简单吧!”刘公公亦是冷笑。
“这里是轩辕,主子说的算,她的本事越大,主子要办事就月容易!”财仔冷冷说道。
“宫里来一趟,齐王府的暴风雨要开始了。”刘公公说罢,转身便走,财仔又往屋内看了一眼,跟着离开。
夜宝埋头在草地中,两只小耳朵拼命地束起,将所有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一惊一乍的,一颗小心脏砰砰砰乱跳。
没想到齐王身旁的不仅女人是奸细,连男人也是奸细。
这财仔是卧底,那金蝉呢?
究竟有没有个齐王真正的亲信呢?
刘公公所谓的暴风雨究竟是什么?
他埋头想了许久许久,猛地想起他们刚刚说的话,立马蹦了起来,小心翼翼靠近掀起了窗帘。
帐篷里,所有摆设全是流沙国的风格,远远看起,虎皮暖塌上,一男一女两具躯体近得几乎重合,躺在下方的女子衣衫凌乱,香肩裸露,修长白皙的长腿勾在男人腰上,正是耶律灵蓉,而欺在她身上的男子那一身朝服,显然是齐王!
“王,今夜,灵蓉便是你的。”耶律灵蓉的声音魅惑到了极点,双手妖娆地攀住了轩辕澈的脖颈。
轩辕澈那狭长而深邃的双眸沉得骇人,看着她,没说话。
耶律灵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他的眼睛,亦是第一次见他冷清的眸中有不一样的色彩,琥珀一般的双眸,深沉起来竟可以的迷人!
给读者的话:
求月票……求安慰……
141没兴趣
花烛照亮了一室,红光映照在西域特有的鎏金摆饰上,显得一室金碧辉煌,奢华尊贵。
而虎皮暖塌的上的暧昧娇喘,意乱情迷却被这奢华增添了异样的格调。
夜,越夜越暧昧,越夜越美丽……
“王……”她柔声带娇,娇中显媚,娇容红粉,媚眼如丝。
见他眸中深沉,她越是沉溺无法自拔,明明被下药的是他,可是为什么她却比他还要心急,蠢蠢欲动呢?
不为别的,只为她错看了他的眸中的深沉,将他的隐在这深沉里的怒意和不屑,错当是因药物而起的欲望。
“你对本王下药?”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比她还要魅,却是鬼魅,明明近在眼前,却似从地狱深处远远穿来的。
耶律灵蓉立马一个冷颤,清醒了。
他狭长的双眸深邃依旧,这时候她才看清了这深邃里的冷意。
“王……臣妾……不是什么烈药……增添情趣,想逃王爷开心。”耶律灵蓉连忙解释,反应虽块却也支支吾吾。
“本王不需要。”他冷声,说罢起身,一身朝服整齐依旧。
“王!”耶律灵蓉猛地一把抱住他的腰,半赤裸的娇躯一下子贴了上来,“王爷,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他不着痕迹松开她的手,一点儿表情都没有,淡淡道:“睡吧,本王没兴趣了。”说罢,看都没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王爷,今夜不留下!”耶律灵蓉脱口而出,又惊又怒,即便是没了兴趣,今夜也是大婚之夜,他怎么可以这么离去!明日她岂不成了整个齐王府,甚至整个帝都的笑话!
然而,她的声音再大,轩辕澈都没有理睬,那俊美无涛的脸上除了清冷还是清冷,先前门帘头都没回。
他止步在门外,不顾帐篷里噼里啪啦摔东西的身影,冷眸顿沉看向了右侧。
看戏看够了的人不是早走了吗?怎么还有有人?
他那俊朗的眉头微微蹙起,一步一步往右侧草丛里走去,脚步越来越轻,渐渐地,竟是悄然无声,身形如影。
草丛里的人却不再躲藏,而是掉头就跑,在草丛里形成了一道波浪。
夹在十指和中指间的毒镖金光掠过,就在他止步的瞬间猛地飞射而出!
“咻”得一声,极其短促,前面的人影前倾而下,动静戛然而止,整个院子安静依旧,只远远地穿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他不慌不忙,平静而从容,步步靠近。
那身子淹没在草丛里,只看得到一双小手!
猛地!他戛然止步,脸色顿白!
“夜宝!”他慌了,脱口而出,急急上前一把抱起早已昏迷的夜宝,一枚金色毒镖差那么一点点就中他脖颈上的致命把脉!
他紧紧抱住他,转身就往景轩去。
早就等着的李姐一见他抱着夜宝快步而来,一脸莫名,也不管多问什么,连忙燃了灯火取了药箱。
“不醒,去找大夫来!毒可以解,血止不住!”轩辕澈始终将夜宝抱在怀中,不管轻易却拔那毒镖,只嘴对嘴喂他吃药。
“主子,府上的太医就慕容薇一人可用,她又不在。还是我送出去吧。”李姐连忙说道。
“你待着,我天亮前一定回。”轩辕澈说罢,起身就要走。
“主子!”李姐连忙阻拦,低声,“今夜可不一定能安全渡过,明日也一定会有人来查,主子,这一回不一样。”
“让开。”轩辕澈冷了声音。
“澈,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李姐亦沉了声音。
“滚开!”轩辕澈的声音清冷依旧,话音一落,人影顿闪看,根本不等李姐让路。
“轩辕澈!”李姐追了几步,早就看不到人影,一双明眸沉着,全是不悦!
这时候的轩辕帝都早已陷入了深夜的沉睡,唯有两个地方恰是最热闹的时候,妓院和赌场。
此时,慕容薇正和轩辕离并肩站在帝都最有名也是规模最大的赌场“大赢家”门前。
“这地方果然很吸引人呀!”慕容薇笑着说道。
“你朋友到底欠了多少,本王替他还了便是,回去睡吧!”轩辕离一身便装,清俊的脸上全是疲倦。
“王爷赏的,和赢回来的不一样,我那朋友可不是一般人物,能赢他的地方,铁定是好地方。”慕容薇说着便往里头。
“本王三倍奉上还不成吗?”轩辕离还是站着不动,赌场再大都永远是人挤人,他才不会进去。
“走啦,放下你王爷尊贵的高架子,别总是本王本王的,瞧瞧你这是微服呢!走啦,保准你好玩!”慕容薇笑着扯了扯他,亦有心想让这孤僻的王爷多接触接触人群。
“让里头的人全给本……全给我撤了,我包场还不成?”轩辕离大声问道。
“哎呦,好大的口气,包场?”突然,一旁一个蔑笑的声音传来。
慕容薇和轩辕离齐齐转头看去,只见那人脑满肠肥,一身松松垮垮的真丝衣袍,摇着一把折扇,吊儿郎当,十足的地痞一个,跟白无殇那种雅痞完全就是天堂地狱之别。
大少走了过来,合起折扇,点了点轩辕离的胸膛,嚣张道,“看什么看,不认识大少爷我吗?”
轩辕离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动静,可慕容薇却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红尾鸢不知何时出现,在半空中徘徊。
“爷……低调,这是帝都,别暴露了身份,用的是办法收拾他!”慕容薇急急劝说。
轩辕离不为所动,冷眼看着那大少,而空中的红尾鸢已经越飞越低了。
“轩辕离,你要是把食人鹰召来,我就再也不跟你出门了!”慕容薇顾不了那么多,低声警告,这事情要闹大,对早就声名在外的她可没好处。
大少见了轩辕离眸中冷意,不自觉怯步后退,却还硬撑,“看什么看呢!不服气进去赌一把?”
“走!”轩辕离居然答应了,看了慕容薇一眼,径自进门!
慕容薇同情地看了那大少一眼,急急跟上,然而,很快她便发现,需要被同情的事情是他们……
142他其实很单纯
步上石阶才到大赢家真正的大门。
大赢家不愧帝都乃至整个神州大陆规模最大人气最旺的赌场。
大门钱的两跟圆柱撑起了一个铜钱状大顶,门前左右两旁分别立着一尊高大威猛的石雕,不是别的正是招财的貔貅。
慕容薇认真打量了貔貅一眼,心下不由得惊叹,这材质竟是完整的汉白玉,价值不可估量。
“还不走?”轩辕离没好气问道。
“貔貅,上古瑞兽,招财,只进不出,夜宝见了一定喜欢。”慕容薇说道。
“回头,本……回头我送他两尊!”轩辕离说罢,眸中一抹迟疑掠过,却还是装作自然而然的模样,拉了慕容薇的手往里头。
一进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人山人海震耳欲跳的喧闹,灯火通明的大堂里全是围满人的圆形大桌,各种叫喊,“下注”、“加注”,“开”,还有各种骂爹骂娘声音,嚎啕声,大笑声,人间百态,应有尽有。
慕容薇不着痕迹地挣开了手,笑着大声道:“爷,在这里可以随便你狮子吼啦!”
轩辕离白了她一眼,打量着周遭,第一次到赌场来,第一次面对这么多近距离的人,不得不承认,即便他再假装镇定而还是面露慌张之色。
慕容薇将一切看在眼中,心下不由得纳闷,难不成这王爷有人群恐惧症?
只是,又不太像,似乎跟他同任何人都要保持十步之遥的怪癖有关,这怪癖是打出娘胎就有,还是后天养成的呢?
跟进来的大少越发的嚣张,肥硕的下巴朝右侧大门抬了抬,大声问道,“敢不敢跟少爷我走?”
轩辕离冷着脸,做了个请的动作。
“哈哈,胆敢开口要包下大赢家,少爷我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个听到,笑死人啦!一会让你输得只剩一条亵裤!”大少笑得赘肉乱颤,两个小厮前面开路,大摇大摆而去。
轩辕离额上的青筋早已悉数浮出,双手握的紧紧的,慕容薇连忙上前替捋着他的手背,低声,“十三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消消气,一会儿就拿赢了的银子买下这大赢家,让那小子瞧瞧什么叫做实力!”
“实力,本王的身份就是实力!”轩辕烈终于爆发了,怒吼而出!
幸好这大堂嘈杂没人注意到他的话,慕容薇无奈到了极点,“低调!不低调怎么知道这赌坊背后的正主是什么人?不知道正主是什么人,怎么能捞得到大比金子?”
轩辕离骤然蹙眉,“你什么意思?”这女人不是就要来为她朋友赢回输掉的钱的吗?
“就是想要这家赌坊!”慕容薇大声说道。
“本王送你,这么麻烦做什么?本王先杀了那死胖子,再买下了送你!”轩辕离白了她一眼,很不屑。
慕容薇瞬间无语,怎么人跟人的差别这么大呢,这会儿要是夜宝或者老白,一定跟她心照不宣,一个眼色就达成默契了。
如果不是看在这家伙的身份确实好用的份上,她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她懒得理睬他,径自传说跟着那大少爷走去。轩辕离连忙跟着,嫌恶得躲开同他越来越近的人群,拉扯着慕容薇,狮子吼,“你给本王说清楚!”
慕容薇戛然止步,就在那门前,头都没回,道:“王爷,有权有势不一定有钱,真正的富豪都不是皇室的人,说句不好听的,大赢家就单单这个大堂的价值就值你整座离王府,你拿什么买下整个大赢家呢?”
轩辕离被她这话堵得不自觉后退,俊脸全黑了。
“王爷,你也算是官场中的人,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能在帝都立足发家的,有如此大的资产,怎么就惹不了人眼红呢?怎么就能顺风顺水一直这么红红火火呢?”慕容薇又问道。
“背后有人庇护!”轩辕离立马回答道。
慕容薇眯眼而笑,道:“说直接点叫做入股,懂不!”
“慕容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轩辕离狐疑地问道。
慕容薇又一次望天,“王爷,这是常识,是官场商场所谓的潜规则,所谓的道,您怎么说也是皇室长大的,不会像公主一样自小娇生惯养着,什么都没接触,就只负责端着个尊贵的身份当皇室摆设吧!”
这话一出,轩辕离突然安静了。
慕容薇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太过于直接,想这十三爷虽是皇帝的胞弟,但若非如此不谙世事,鲁莽无城府,也未必能在皇位之争中全身而退吧。
良久,轩辕离才淡淡开了口,“我又不是在帝都长大的!”
说罢便大步近了门,留慕容薇一人狐疑纳闷。不是在帝都长大的?怎么和她听说的不一样,她听说当年的帝位之挣,十三爷得轩辕烈和东太后保护,当年暗涛汹涌的宫中,就他和七汐公主最自在逍遥。
似乎有什么秘密被隐瞒了下来,慕容薇也顾不上多想急急追了近去。
门内还是个大堂,却不似外头那么人声鼎沸,似乎是雅座,偌大的大堂就只放了三张圆桌,各种垂帘,一旁有端茶倒水的下人伺候着。
大少回头挑衅得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往里头,轩辕离也不知道是被他惹恼了,还是被慕容薇刺激了,快步跟上,只保持了十步的距离。
很快,前面有出现了一扇大门,慕容薇心下惊着,看样子大赢家的占地面积远远超出了她的估计,能在帝都这么圈地的,非得一品大员撑腰不可!
这一回进门后,不止慕容薇,连轩辕离也都怔了。
这竟是一处宽阔无比的后院,灯火辉煌,亮如白昼里,一座座阁楼、花园、温泉池、静谧而不冷清。
“赌场度假村!”慕容薇脱口而出,想不到赌场业早在千年前就如此发达。
“本少爷包下的场在那儿,敢不敢去?”大少炫耀着指着正前方一处西域风格的院落,得意地说道。
“先报上名字!”轩辕离冷声。
“呵呵,听好了,下回再撞见少爷我,长眼点!本少爷正是当朝宰相之子,齐王爷的小舅子顾羲之!”大少神气的炫出身份。
慕容薇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这究竟是谁不认得谁呀!
轩辕离冷哼一声,道:“在下离歌。”
143豪赌
这座院子里,连同伺候的仆人也全都是一身西域风格的狐裘皮革衣裳。
慕容薇和轩辕离跟着入了大帐篷,只见帐篷里一块圆形的大桌,桌上是个可以转动的大圆盘,圆盘上分为二十四个区域,分别是一到二十四个数字和十二生肖,顺序错乱,无规则可循。正对大门的位置上坐着一位庄荷(赌桌上的主持人称为庄荷),他身后坐着几为风情万千妖娆无比的美女。
他左右两旁分别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青衣,墨发高束,佩戴一把十分特殊的青竹剑,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清俊,偏清瘦,即便如此安静地坐着,却难掩身上仙侠风骨,
女的年轻更轻,十七八岁左右,一身华服,一身首饰,任谁瞧见了都猜得出非富即贵。
一见他们进来,庄荷身后的美女们迎了上来,根本就没人多瞧轩辕离一眼,全都拥簇到顾羲之身旁去,嗲声撒娇。
“顾少,怎么今天这么晚,该罚三杯在开场!”
“可不是,沉醉公子和南宫姑娘可等你好久了。”
“奴家也等你老久了,这三杯必须先罚了,要不今晚你就一旁瞧着,奴家替你下注!”
……
几个女子边撒娇边灌酒,顾大少好脾气地任由她们灌,全然把轩辕离和慕容薇晾着在一旁。
其他两人各自做自己的事,并没有理睬慕容薇他们,只有庄荷是礼貌的,起身笑着问道:“二位客人是顾少带来的人,还是玩家?”
“玩家。”慕容薇答道,在男子身旁的位置坐下。
“是是,大爷我在门口请来的大玩家,扬言要买下大赢家,人才啊!哈哈。”顾大少大笑,左拥右抱再女子旁边的座位坐下。
“废话少说,开始吧!”轩辕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