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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自己那碗拿过来,一勺勺小心地喂着少年吃。
终于到了最后一口,少年突然翘起了嘴角,那抹笑看起来很美,诡异的美,声音又冷又淡,好像一片薄薄的脆冰,“哥,你没有岑瑜喂得好哦。”
眼尾上漂,泛着些许红,眼睛里波光潋滟,仿似一只美艳而危险的猫,声音轻轻地,低低地,“你想不想知道那些日子里,岑瑜是怎么对我好的?”
男人的额角蹦起了青筋,整张脸扭曲得几近狰狞。他拼命压抑自己的怒气,可少年却不畏死地单手勾住了他的颈,仰起头,艳艳般红的唇轻轻地掠过他的脸颊,俯在耳畔低低地说了几个字。
男人受了刺激般猛地站起,跨步将少年抱进了房间,他动作粗暴,和往常的形象完全两样,但对待这少年,却十足地温柔,哪怕再生气,也轻柔地将少年放到了床上。
紧接着猛烈的亲吻,热烈到几乎要窒息,直到两人几乎裸裎相对,少年美好的颈被吻得青紫一片,眼珠深黑,仿似蒙上了一层水色。他仰着头,唇角扯了一抹长长的笑,残酷而美好,声音又轻又软,“哥,你要上我吗?”
男人猛地僵住了。
少年翻过身,将男人压在了身下,露出了女王般得意的神情,“哥,其实我也看过妈妈的笔记哦。”
“你还是不如妈妈,你的心太软了,对于同胞手足的我,你怎么也没办法下手对不对。”
少年残酷的笑容里流泻了一线的哀伤,“其实我是真地将你当成哥哥。很爱你呀。”
“就算你拘禁了我,可我还是忍不住地,爱你。”
血般的唇轻轻地印在男人的唇角,鲜红的舌头轻轻地吐了出来,舔在男人破裂的唇上,一点点的,仿似诱惑,又仿似一条美丽的毒蛇。
小七躲在黑暗的墙角瑟瑟发抖,难道是因为在原世界里禁/欲太久了,现在一旦放开后,宿主大人就变态了?
在得知自己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执行使命,又被自己亲哥哥囚禁后,宿主大人彻底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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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个星期都没有乔墨的消息,因亿万年前神魔约定了,绝不干涉人间,并且制定了各种制约,岑瑜无法使用太多的法力。人间的事,自然人类自己处理会更快捷。
可是没有结果。
他又收到了十几封邮件,几乎每天一封,通过国外代理器发过来,无法查到具体的ip地址。
邮件里的内容有的是视频,有的是照片,
每一张都刺激得他几近抓狂,心底深处滋生出的嫉恨让他变态。如果乔墨在他身边,他可以将人做到再也起不来。
可是,他找不到乔墨!
岑瑜恨乔墨绝情,但是就算他再恨,他依然想念乔墨。
在原星系的那个世界里,虽然痛心彻骨,但他和乔墨其实只相处了三天,
在这个崭新的世界,失去记忆的他和乔墨相处了将近一年。这个乔墨比起记忆里那个乔墨要生动得很多。这个乔墨会卖萌撒娇,会生气,会发怒,会笑。
虽然还是一样的花心,时不时就让他揪心恨不得将人拿条链子给锁起来。最好永远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可是两人甜蜜的时候那么多,让他痛的时候又忍不住想起甜蜜的时刻。
尤其到了后来,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多月,乔墨或任性或撒娇或生气,一切都只有他才能看到,他能触及那具火热的身体,热灼的呼吸,能听到那些甜蜜的或者生气的声音。
这一切比起那三天来,要来得更多。
让他痛苦的同时也愈发的迷恋。
李钰却非常好心情,拍了拍他的肩头,“其实何必单恋一枝花呢?要不假戏真做?越欣可是宅男女神,家境好,人品也不错。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其实乔墨真地不是什么好东西,惹下了不少事,听说有一个男的堵在乔家门口,非要见乔墨。”
“肯定又是乔墨招惹的风流债。让他哥给他擦屁股。”
“别人告诉那男的乔墨出国了。可是那人非说乔墨就在乔家。”
“你说那人是不是疯了?”
岑瑜眼球微缩。自从他决定和乔墨分开,就收回了放在乔墨身上的所有意识。所以乔墨去了哪里,他确实不知道。但是他直觉,堵在乔家门口的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或许他和自己一样,将某些印记放到了乔墨身上,以便能随时找到乔墨。
所以乔墨是不是一直就在乔家?!
拍开李钰搁在他肩头的手,声音恢复了淡漠,“说了那么多,你的重点是在最后几句吧。”
李钰不自然地扬眉,有这么明显吗?明明他已经做足了铺垫。
他查过了所有的记录,乔墨确实出境了,可是出境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似地,无影无踪,无论他怎么彻查,动用多少人脉,都没有任何消息反馈。
李钰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他奉行的是利己主义,没有任何利益的事情,他绝对不干。可是这次他算是打破了自己一向的作风。
那次乔然离去时的表情让他总忍不住回忆起来,如同出卖给恶魔灵魂的男人,让人想起就心寒。
岑瑜推开李钰,就算李钰是好心,他还是忍不住说,带着隐隐的威胁,“离乔墨远点。”
岑瑜推门离去,李钰垂下头,没有人看清他的表情,良久,他唇角翘了起来。
是嘛,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嘛,远点,如果可以,我肯定会逃得远远的。
因为那是一只危险而美丽的动物呀……
随时能够置人于死地。
岑瑜赶过去,正好碰到李钰口中的男人。那人正是叶枫。
两人相看两相厌,互相厌恶。
叶枫被乔然哄骗回了山。但是已经喜欢上了乔墨的叶枫无法潜心修炼。他宁可放弃修行也要在人间和乔墨相守。哪怕晚上百年成仙又如何,只要能和乔墨相守上一夕半刻,他就已经知足了。
由于思慕乔墨,当初给与乔墨的灵石叶枫并没有收回,他所在的仙山是在世外,无法和人间连通,所以之前他无法知道乔墨的信息。现在进入了人间,虽然灵石无法告知乔墨具体位置,但是大致方位没有错。所以他确定乔墨就在乔家。
最关键的是,他能通过灵石看到乔然对乔墨做了什么!
他只来了半天,就看到了无数让他目眦欲裂的画面。他心心念念的少年,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各种欺辱禁锢。欺辱他的人竟然是少年的亲哥哥!
他美好的少年,怎么能被人这样欺负!果然还是得他好好保护才行!
他一定不能再让他的少年再落入其他人的魔爪里!他一定要好好地守护他,让这个美好的少年在他的护佑下平安一生。
他的举动被李钰安排守在乔家的人发现了,很快就汇报给了李钰,李钰虽然不愿意岑瑜再和乔墨一起,但是最终还是将信息告知了岑瑜。
乔然不知设置了什么,哪怕叶枫能看到乔墨,却无法确定他的位置。他搜遍了乔宅,根本找不到乔墨在哪里。而且乔然似乎知道有人在外面,再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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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乔墨就在他们脚下,乔墨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不过是被乔然关在乔家的地下室里,说是地下室,其实做得跟地下别墅似的,除了不能出到外面,上网电视什么的都能用。这是乔家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而制造的密室。
乔然连班都不上了,除了必须的事之外,每天都陪着乔墨,简直将乔墨当成是心肝宝贝般地宠爱着。
乔然想过各种能够防止乔墨逃走的方法,可是最终他还是不舍得用,乔然毕竟还是心软,他可以在自己身上划上无数刀,也舍不得碰乔墨一根头发。
幸好乔墨很乖,并没有想要逃跑。
乔然通过了监控视频查看到了叶枫和岑瑜的行动。其实他可以报警,告他们擅闯民宅,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可是大明星。他再叫上几个媒体,就算不让岑瑜身败名裂,也能让他名誉受损。
不过乔然并不打算这么做。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
先前岑瑜将乔墨带走,这份恨意深深植入他的血液里,所以他每天就会发一些他和乔墨的亲密照片给岑瑜。
他要让岑瑜体会那种恨。将岑瑜曾经让他体会的一切都让岑瑜尝尝看。
乔墨对乔然的小把戏不以为然,在他看来,乔然这些都是无用功,岑瑜对他早就恨之入骨,又怎么会来找他?恐怕他还会对自己被自己哥哥侵犯而觉得好笑吧。
乔墨趴在乔然的肩上,原本没有感情的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生了些许悲哀,他爱哥哥,可是哥哥却对他是另一种爱。
但是仔细想想,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是乔然,自己最爱的也是乔然,为什么他不能和哥哥在一起呢?
就算这种爱不是那种爱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就算是被囚禁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爱着哥哥,哥哥也爱着他,他们就这样在一起吧。
乔墨墨染般的眼瞳有片刻的迷茫,尤其是通过监视器看到岑瑜。那个熟悉的男人焦灼地喊着他的名字,四处搜寻他。心底仿似有一块坚冰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什么暖暖的东西缓缓地流了出来。
这是乔墨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在原来的世界里,他从来不需要感情,也没有感情。不懂得什么是温暖,什么是感动。
但是现在他却突然产生莫名其妙的冲动。
直到乔然突然掩盖了他的眼睛,细密而压迫的吻急促地落在他的眼皮上,热灼的,焦躁的,仿似在证明着什么,抹去些什么。
直到最终他将乔墨压倒在桌子上。啃噬上精致的锁骨。
一向没有反抗的乔墨却用力踢开了他。嘭地乔然撞落到了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桌子边上的弟弟。
砰地数声巨响,乔然爬起来,嘱咐乔墨不要乱动,就出去看怎么回去。
乔墨坐起来,显然外面的监视器已经被毁,显示器上一片黑暗。
过了会,突然又是一声巨响,整个屋子都像是地震般抖动,簌簌落下的大片灰尘,灯光闪烁了几下,变得昏暗,空气中都是尘土,灰蒙蒙一片,忽地破空声响起,乔墨仅仅来得及抬头,巨大的石板从头顶坠落,直直向他压下。
如果乔墨还有精神力自然能够轻易地躲过,但现在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他甚至来不及感到惊恐,身体就被重重地砸中,巨大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眨了眨眼,他好像要死了,死之前好像什么事没有完成,让他充满了遗憾。
很快他发现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他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压在下面,半人高的石板砸到那人的背上,那人硬是用手和身体撑起了一片空间,让他躲在下面,不至于受伤。
乔墨难得地体会到了一种叫做惊惧的感情,浓烈的哀伤顷刻击中了他所有的感官,滚烫的泪水瞬间凝聚了。
他强咬住了牙,从那人的身下爬出来,虽然心里各种感觉难以言喻,他的声音冰冷生硬,带着不容许反抗的意味,“撑着,不许死。”
第40章()
岑瑜被送进了医院。原本按照他本身的力量,根本不需要进医院。不过他在破除乔家密室使用的能量太多,再加上不少吃瓜群众自发跑过来救助,所以如果一个被巨石压在下面,大家都以为不是挂了就是要挂了的人,突然完好无缺地从下面爬出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微笑着对着围观群众说,“呵呵,压巨石的感觉很不错。”
恐怕马上会被送到某研究所去了。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送进医院,被开膛破肚~~是的,虽然医生给他注射了麻醉剂,但是身为魔,怎么能被麻醉剂给打倒,所以他亲眼看着医生怎么给他做了手术。
这种体检,真是怎么想怎么酸爽。
唯一好的地方是,乔墨全程陪同。
尽管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岑瑜不会出事,但是岑瑜一出手术室,就看到乔墨焦急的目光,那感觉立刻是什么都圆满了,什么手术,什么酸爽全都不是事,快,再来手术一打。
事后岑瑜回想起自己这感觉,真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明明都被对方渣了两次了,原世界一次,这个世界又一次,可稍微乔墨给了点甜头,他就乖乖地跑回去任人渣…
真是要对自己一个大写的服字!
调整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尽量按照正常人类一样昏迷过去。睡了十几个钟头,睁开眼,眼前是个熟悉的脸……自家小助理的。
岑瑜心里立刻充满了各种感叹号,
他怎么能期望渣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的乔墨能被他奋勇地救他一命而感动?
那个男人的本性就是这么渣,恐怕现在已经在和那个叫做叶枫的在**了吧。
小助理被他难得表现出来的落寞惊得手一抖,刚刚削好的苹果落到地上,直接滚到了门边,门被推开了,护士推着车走进来。
她旁边也跟着走进来个人,弯腰拾起了苹果,眉眼弯弯的。
小助理立时被那人的笑给惊到了,哇~~好可爱好乖巧的少年呀。
乔墨虽然已经二十岁了,但长得显小,尤其他刻意卖萌的时候,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反正就是迷死人不偿命那种。
岑瑜立刻眼睛亮了。很快他意识到不对。躺回床上,装出一副对乔墨不在意的样子。
护士给他换药,一边和乔墨聊天。
岑瑜第一次发现乔墨原来还挺能聊,天南海北,各种趣事轮换着来,将小护士逗得花枝乱颤。
岑瑜心里堵得慌,“护士,我的药换完了吗?”
换完了就快出去吧。
药早就换完了,可小护士舍不得走,含情脉脉地,“……要不留个企鹅号给我吧,”
还留企鹅号?!这是要长期发展的节奏呀!乔先生,请别忘了你的性向,你只喜欢男人!
岑瑜快要黑脸了,不过想一想,乔墨真地只喜欢男人吗?虽然乔墨之前只和男人交往,但是他毕竟也是个男人,和女人交往也不是没可能。没准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真地喜欢上女人也不一定。
还没等乔墨回答,岑瑜干脆坐了起来,脸色黑沉,“护士,我身上不舒服,快点叫医生来给我检查。”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昨天就听说这个病人病危,抢救了十几个小时才救回来,可千万别出事了。她急忙按了紧急叫人的灯,又跑出去找医生。
岑瑜一瞪眼,小助理马上领悟跟着跑了出去。
小助理跟着岑瑜也算有一段时间了,理解自家艺人的脾气,不舒服还能坐起来?开玩笑呢,刚才那意思是让他去当守门的,不让人进来。
乔墨慢悠悠地踱到岑瑜床边上,“怎么?真的不舒服?”
岑瑜想给乔墨一个冷眼,以表示自己对他的不屑一顾。可是怎么也使不出来,算了,干脆蒙上被子睡觉。
一会,外面就听到医生和小助理在争辩,急着要开门给岑瑜检查。接着是门开了的声音,随后又关上了,隔着门能听到乔墨说话的声音,但是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再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没有动静是几个意思?!
不会是走了吧!!
不会是…真地…走了??
岑瑜心一抖,掀开被子。立刻吓了他一大跳,乔墨俯在他的眼前,放大的脸,差点没将他心脏吓得骤停。
乔墨笑盈盈,“不是想让我走吗?我可就走了呀。”
放屁,你敢走试试看!岑瑜干脆一把抓住乔墨,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味道。岑瑜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念。虽然他拼命压抑着,可是真地碰到了,他就舍不得了。
完全舍不得放手了。
以前自己怎么会想着,天高海阔,各走一边呢!
这个人,他怎么也不肯放手!就算是死,他也要抱着他一起!
亲吻,肆无忌惮地,狂烈的,好不容易乔墨才推开他,透了口气,抱怨,“你要把我憋死。”
别忘了你还封住我的精神力。快点给爷解了。
岑瑜觉得自己怎么也看不够乔墨,整整半年没见了,压抑了那么久,怎么能不讨回本!
手从衣角伸了进去,乔墨的脸红了。
这种感觉,完全和别人不一样。明明都是抚摸,岑瑜的手就像是有格外的魔力,让他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岑瑜毫不客气地将乔墨压下去,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过了,**一碰就着,立刻陷入了某种状态里。岑瑜干脆将身上那些仪器都给拔了,针头也拔了,反正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早有人送来了各种灵气十足的灵物供他吸收,早就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仅没事,还特别有某种欲/望。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别的,只要看到乔墨,他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乔墨墨般的瞳眸仿似含着浓浓的春/水,承受着猛烈地撞击,心里却有极其异样的感觉。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似乎并不是单纯的某种不可描述的行为,而让他极尽的满足,满足到他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哪怕为了这一次,真地重生到这个世界,他都心甘情愿。
……
…………
小助理哭丧着脸,都多久了,两个小时?还是三个消失?还没有结束吗?任劳任怨地守在门口寸步不敢离开。听得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不小心又听到漂亮少年的声音,小助理又害羞又好想看又觉得自家艺人真不是人呀,该不会将人往死里整吧!他是不是应该冲进去救人才对?可怜的少年,那么漂亮,那么可爱,那么纯洁,就这么被自家那个暴君艺人给占有了。实在是太…可…怜…了…
虽然特护病房的隔音效果还算可以,但是毕竟是病房,又不是酒店,那种声音未免太大了,不知道会不会别人听到。
小助理胆战心惊,生怕过往的护士医生不小心听到什么。
幸好住在特护病房的只有岑瑜一个人,来往的护士并不多。但是小助理严重怀疑,就算住的是普通病房,屋子里那两个难道就真的会收敛?
别人还好挡,但是主治医生怎么挡?总不能说岑瑜已经病好了,还能办事了。您请回吧。
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