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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姐的嫁妆呢,你们没听说当年云夫人嫁过来的时候,百里红妆……”
“说的就是,云小姐若是嫁人了,这母亲的嫁妆都是要带到娘家去的,忠义侯府真是黑心,连夫人的嫁妆都黑,也难怪云小姐会被害了!”
“就是就是……”
围观的人看到忠义侯府的大门打开,都议论纷纷,当然,这议论的人里面,自然少不了云紫娆的有心安排!
有时候,一件事情,引起了众怒,不管这件事情是大是小,都会变大!
而云紫娆想要做的,就是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她就是要让云冷承抬不起头来,今日回来,她不仅要一文不少的拿回黎婉云所有的嫁妆,还要把柳娇媚给送进刑部大牢,更要风光回府,啪啪啪的打云冷承的脸!
让你害了黎婉云,让你害了云紫娆,让你黑心吞嫁妆,让你和烈王勾结,今日,所有的一切,都要叫你怎么干的,怎么赔偿!
“易叔?!”云紫娆看到拉开忠义侯府大门的人,正是忠义侯府的管家云易。
“大小姐,真的是你?!”云易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以为,六年前,云紫娆是真的自己跑出府玩走丢了,当时府里也派人找了,只是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云易想要报官,可是云冷承怕云紫娆丢失找到后,做出什么有辱家门的事情,所以……
云紫娆拿下帷帽,一张娇颜展露在云易的面前,云易呆呆的愣住了!
“嘶,云小姐真美,就跟那荷花池里的青莲一般!”
“这云小姐的容貌和当年云夫人的容貌十分相似,老朽当年还得过云夫人的一些恩惠,对云夫人的容貌记得很清楚,可怜好人不长命,云小姐这样一个小女娃没了娘……真是可怜啊!”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拄着拐杖,喃喃的说着。
尽管黎婉云嫁到京城的时间不长,但是见过她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且说话的老人乃是这条街上一个铺子里的老掌柜,见过黎婉云,丝毫不见怪。
“易叔!”云紫娆看着云易怔愣的模样,再一次开口。
“大小姐,真的是大小姐,大小姐,你还好好的,老奴……老奴……”易叔三两步冲到云紫娆面前,面上带着惊喜,更多的是高兴。
要说当年黎婉云去世后,在忠义候府对云紫娆好的,怕也就只有易叔了!
易叔是忠义侯府老太爷留下来的人,老太爷临死前可是有好好嘱咐他,要照顾黎婉云母女,只是他终究只是一个下人……
“大小姐,快快进府,老奴给大小姐泡茶!”易叔很是激动,看到云紫娆安然无恙的回来,打心底里感到欣喜。
“易叔,暂且不用,今日回来,有几件事情,需要当着大家的面解决,我方能回府……”当下云紫娆把嫁妆的事情给云易说了一遍,说的云易连连点头。
“大小姐,这夫人的嫁妆本就该是你的,该怎么处理,都是大小姐的事,如今既然黎城主都同意了,想来老爷也没什么话说,再说了,大小姐是还人救命之恩,就是说到圣上面前,那也是有理的,大小姐,只是这嫁妆都给了欧阳公子,你日后出嫁……”易叔毫不犹豫的站到了云紫娆这边,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些年,忠义侯府里的用度,基本上都是夫人的嫁妆,除了那些搬不动的大件,怕也是所剩不多了!
“易叔不用担心,外祖父说了,待我出嫁,自会给我再备一份嫁妆,再说了,我是爹爹的女儿,我出嫁,难道堂堂的忠义侯府,连嫡女的一份嫁妆都置办不出了么?”云紫娆的话让易叔眼中闪过几许为难的光芒,云紫娆看在眼中,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看来忠义侯府这些年,恐怕也是外强中干了!
云冷承这些日子失眠恼怒,好不容易睡着了,书房外就听到了小厮的传话声,说欧阳尘风带着云紫娆回来了,同行而来的还有京兆尹府衙的苏大人,云冷承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快速的梳洗了一番,让人给柳娇媚传了话,立刻赶到了大门口。
众人看到云冷承出来,都对他指指点点,小声私语,只是这小声,却也是能让云冷承听的清楚,云冷承面色本就不好,看到府门口这么些人,又是官兵,又是百姓,脸色刷的变得更黑了!
“云侯爷,看到本公子送贵府的大小姐回来,怎的还黑沉着张脸,莫不是正如最近京城的流言所说,云侯爷宠妻灭妾,谋害嫡女?”欧阳尘风一身鲜红的张扬衣衫,一个转身,竟然飞到了马车顶上坐着,翘着二郎腿,好不肆意,只是这无理傲慢的举动,看在众百姓眼中,那是潇洒优美,看在云冷承眼中,那就是活脱脱的挑衅。
云冷承深知欧阳尘风在傲云大陆的地位,外面对欧阳尘风的传说也从未间断,大多都是一些不好的,什么羁傲不逊,什么傲慢自负,什么杀人不眨眼,什么黑心巍苤釉谝黄穑褪歉霾荒艿米锏拇竽罚土骞幕噬隙运际枪ЧЬ淳矗慰鏊皇歉鲂⌒〉暮钜�
再怎么不高兴,再怎么恼火,云冷承还是扬着笑脸,走了出来。
“欧阳公子说的哪里话,只是清晨春寒未停,不若欧阳公子进府说话?”云冷承连看都没看云紫娆这边,只顾着仰着脑袋,看着马车顶上的欧阳尘风。
云易见云紫娆面露悲戚,立刻跑到云冷承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这才让云冷承把目光放到了云紫娆身上。
初见云紫娆云冷承也是瞪大了眼睛,但也不过就是瞬间,见到云紫娆的容貌,云冷承就知道,云紫娆是如假包换的黎婉云的女儿,尤其是这一身的淡然清气,与黎婉云简直如出一撤。
云紫娆见云冷承打量着她,佯装害怕,但是又忍不住抬起头,露出对父亲的渴望和对亲情的祈求之色,看在众人眼中,着实让人动容。
尤其是云紫娆下意识的脚步,想要上前,却又忍不住后退的模样,让围观的人越发的对云紫娆同情怜悯,反之对云冷承厌恶鄙视。
“紫娆?你真的是紫娆?”云冷承眸光闪烁流转了许久,这才流露出几分当父亲的激动和欣喜,大步走到云紫娆面前,只是云紫娆却连连后退,就差要逃到马车上了。
欧阳尘风看着云紫娆演得真切,对云紫娆佩服的不行,就连站在马车旁边的墨竹,也是面颊抽搐,心底十分赞叹云紫娆的演技!
苏育德看着云紫娆害怕的模样,心里深叹了一口气,想他的女儿,大女儿及笄后直接入宫为妃,小女儿也嫁到人家,女儿在家时,那可是万千宠爱,就连家中两个尚未及笄的庶女,也是一视同仁,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堂堂的侯府嫡女,竟然如此惧怕自己的亲父,说出去,当真是……
“紫娆,紫娆,真的是你,六年前你出府游玩,走丢,爹爹派人在京城找了许久……紫娆,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不要怕爹爹,如今你回来了,爹爹会把最好的都补偿给你!”云冷承说着说着,竟然还假惺惺的留下了几滴眼泪,看的云紫娆一阵犯恶心。
原来今日还遇到演戏的对手了,只是云冷承,你太小看我云紫娆了!
“爹……你不是我爹,你不是我爹,媚姨娘亲口和我说,是爹爹你给我下的迷药,把我送出府去,送的越远越好,你不是我爹……爹爹从小就疼我,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云紫娆表现的有些激动和疯魔,但是看在众人眼中,只是云紫娆想到往事,看到云冷承太过害怕,才会如此。
“云侯爷,还请见谅,小云儿被本公子所救之后,曾经一度差点情绪失控,本公子可是特意找了风家的二公子给小云儿医治了整整三年,才让小云儿有所好转,还请云侯爷不要刺激小云儿。
今日本公子送小云儿回府,一是想着小云儿身体好了,小云儿终究是忠义侯府的大小姐,跟在本公子身边,多有不适,二是在来京城的路上,本公子带着小云儿去了一趟黎家,得了黎城主和小云儿的同意,将云夫人的嫁妆赠给本公子,当做小云儿的救命之恩的报答。
本公子不想浪费时间,一会儿还要进宫和贵国皇上商量事情,所以请云侯爷尽快将云夫人的嫁妆抬出来,想来这些年,云夫人逝世,小云儿不在,云夫人的嫁妆应该一文不少的被锁在忠义侯府的库房吧!
对了,今日苏大人也来了,刚好也能做个见证,昨日本公子已经带着小云儿到苏大人的府衙里对了嫁妆单子,当然,苏大人今日前来,也是要把谋害小云儿的媚姨娘给绳之以法,云侯爷,还请快些准备,本公子的耐心有限!”
欧阳尘风从马车顶上飘然落下,挡到云紫娆身前,一双桃花媚眼中毫不掩饰的泛着对云冷承的不喜,面色严肃,所说的话语让云冷承顿觉从脚底板往周身渗透着丝丝的凉气。
“云侯爷,欧阳公子都开口了,下官是奉皇上之命来的,还请侯爷快些准备,一会儿下朝,刑部也会来人!”苏育德适时的开了口。
云冷承后退了两步,心里恨不得把云紫娆大卸八块,眼中时而闪现的杀气看在云紫娆眼中,让人心寒至极。
云易看着云冷承黑的快要滴出墨的脸色,心头很是焦急,他身为侯府的管家,侯府的事情,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这些年若不是有夫人的嫁妆撑着,侯府早就完了,尤其是夫人在京城的三个胭脂水粉绸缎布匹的铺子,每年进账可是一笔大数!
如今让侯爷说还就还,怕是……而且如今掌家的还是媚夫人,这些年,媚夫人恐怕没少从里面贪墨!
云紫娆躲在欧阳尘风背后,观察着云冷承的表情,见云冷承的面色似乎有些微变,顿觉古怪,只是还没等云冷承开口,一个身着大红衣裙,头带朱钗的夫人从忠义侯府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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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月月一整日都在接待新来的家长,忙到十二点多才回到宿舍,没有来得及更新,实在抱歉,对不住大家,还望见谅,等月月放了暑假,万更妥妥哒……
第34章 索要嫁妆,搬空忠义候()
“老爷,你一大早传话让妾身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娇媚妇人扭着腰肢,挥着手中的丝帕,唇红齿白,笑的好不妖娆,面上抹得均匀的胭脂水粉,却终究掩盖不了眼角的细纹和下巴处皮肤的松弛。
“媚儿,休得无礼!”云冷承看似冷着脸责备了一声,但是语气中却没有多少严厉,看向柳娇媚的眼神中若有若无的夹杂了些许柔软,落在云紫娆眼中,顿觉讽刺异常。
来人正是忠义侯府目前的当家女主人,出身青楼,却凭着一副好容颜,被云冷承从妾室之位抬上去的正妻,柳娇媚。
云紫娆借助欧阳尘风的身高优势,在一侧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柳娇媚片刻,和柳娇梅有八分相似,只是眉眼处比之柳娇梅更加魅惑,加之其声音娇软,话语一出,就让人感觉到丝丝暖心之意,不得不说,柳娇梅的确是个尤物!
是个被人训练了多年的尤物!
“老爷,这府门口怎的这么多人,这是干什么,难道府里出了贼头?”柳娇媚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佯装无辜,走到云冷承身侧,吐气如兰,疑惑的说道。
云紫娆听到柳娇媚的话,差点为其鼓掌,不愧是被专业训练出来的人,这一张口,就是利剑!
贼头?!
想必柳娇媚早就知道她带着欧阳尘风和苏育德上门要嫁妆,姑且不说她为何装作不知,就这“贼头”二字,听在云紫娆耳中,像是她来忠义侯府盗窃一样,果真是心思黑沉!
明明是黎婉云的嫁妆,如今被忠义侯府霸占,却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云紫娆差点气乐了,对于柳娇媚如此的不要脸,她是在不知道是佩服的好,还是心醉!
“本公子听说忠义侯府只有一位黎夫人,且多年前已经过世,不知道这位自称妾身,却又一身大红衣裙的妇人在忠义侯府是何身份?忠义候,本公子的时间和耐心有限……”欧阳尘风甩了甩衣袖,面色阴沉下来,周身开始萦绕起丝丝杀气,让躲在他身后的云紫娆心里一惊,这样的欧阳尘风,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见惯了欧阳尘风吊儿郎当的模样,如此煞气横生的样子,让云紫娆惊诧,想到自认识欧阳尘风以来,他做的一切,云紫娆勾唇一笑,在外人眼中或许欧阳尘风是不恶不作的奸商,但或许没有人知道,欧阳尘风也同样嫉恶如仇吧!
云紫娆突然间对欧阳尘风有了些许了解,外人眼中所说的一切,好也好,坏也好,似乎都和他没有关系,只有是他身边的人,是他认可当做朋友的人,他才会在乎,才会顾忌!
这样人,和她还真是有点像呢!
“一般大户人家只有正妻才能穿正红,这忠义侯府怎么……?”
“小声点,那位就是忠义侯府的柳姨娘,听说早就被忠义候扶正了,只是京城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嫡妻贵妇不愿意搭理她,所以大家很少见,听说她都不敢上街呢!”
“要是我,我也不敢上街,不过是个出身青楼的妓子,竟然成了侯府的正妻,怕是这手段没少用,难怪侯府的嫡出小姐都被下了药谋害了去……”
“可不就是,京城那些大户人家的贵妇那个不是规规矩矩出身名门,和这样的人为伍,岂不是自贬身份,我可听说侯府还有两位小姐,其中一位还妄想国公府的嫡出大少爷呢,去年三月的桃花宴,不是还闹出不少笑话吗?”
“什么笑话,快给我们说说……”
“我舅娘家的嫂子的叔叔在国公府……听说……”
围观的人群都被说话的人吸引了去,开始对忠义侯府的另两位小姐窃窃私语,云冷承和柳娇媚的脸色瞬间更加不好了,云紫娆躲在欧阳尘风身后,眉眼弯弯,可见心情出奇的好!
这忠义候府里可还是有着两位小姐,还有一个年仅三岁的庶子。
其中比云紫娆小一岁又两个月的云紫双便是柳娇媚的女儿,自从黎婉云去世后,柳娇媚被云冷承扶正,这位云二小姐在忠义侯府那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丝毫招惹不得,府里的人处处以她为尊,就差没把她捧上天。
自然,这也造就了她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张扬性格,就连皇室公主,甚至都不放在眼中,这样的人,在云紫娆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原身在忠义侯府时,一直住在最偏远的小院中,和云紫双毫无交集,云紫双也从来没有找过云紫娆的麻烦,好似是不屑,又好似是知道柳娇媚的计划,总之,云紫娆除了小时候见过云紫双一两次,之后再没见过。
至于另一位小姐和那位庶子,则是费姨娘所生,如今那位庶子已经记在柳娇媚身下,很显然,费姨娘因为儿子,处处受柳娇媚掣肘,其中的苦楚和恨意,不言而喻。
而对于其女儿云紫芳,费姨娘也是殚精竭虑,因为云紫芳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但是因为被云紫双压着,婚事一直遥遥无期!
“想必这位就是傲云大陆上大名鼎鼎的欧阳公子了吧,老爷,妾身都是听过不少关于欧阳公子的传闻,今日一见,欧阳公子果真是玉树临风,相貌出奇,只是……”柳娇媚走上前两步,打量着欧阳尘风和躲在欧阳尘风身后看戏的云紫娆,狭长的媚眼中透着精光,嘴角挂着笑意。
“云侯爷,眼看着早朝快结束了,一会儿刑部应该会来人,云侯爷还是早点准备的好,下官奉皇命而来,还请云侯爷不要让下官难做!”苏育德看着眼前的情形,对上云冷承似笑不笑的眼眸,心里咯噔一声,感觉今日的事情不会轻易的简单结束!
“既然苏大人和欧阳公子都等不及了,那本侯爷就实话实说了,其实紫娆并不是本侯的女儿!”云冷承嘴角一扬,大声宣告了出来,柳娇媚退回云冷承身侧,面容妖媚,抿着嘴笑着,眼中的幸灾乐祸和欣喜怎么也掩饰不住。
围观的百姓被云冷承这一句话“炸晕”了!
不过也有不少人对云冷承和柳娇媚两人露出了更加鄙夷和轻蔑的眼神。
云紫娆走到欧阳尘风身侧,目光聚集,看向云冷承,眸中带着泪光,下一刻,身姿摇晃,“晕”了过去。
欧阳尘风衣袖一卷,给墨竹使了个眼神,墨竹转眼间消失不见。
“小云儿,小云儿……”
“都说虎毒不食子,云侯爷真狠心,宠妾灭妻谋害嫡女也就算了,竟然还……”
“都说高门大户深宅腌脏之事不断,没想到这忠义侯府尤为恶劣,适才云侯爷对云小姐还一副情深的样子,转瞬就说云小姐不是他的女儿,真真是……”
“可不就是,我看八成是为了黎夫人的嫁妆……”
云易站在一边,已经傻眼,目光看向云冷承和柳娇媚,眸底深处染上了深深的痛意,心中叹息,若是老侯爷还在……
“快去请大夫!”苏育德看到云紫娆晕厥过去,立刻吩咐手下去找大夫,人刚离开,刑部尚书利烨利大人带着刑部几个下属匆匆赶来。
“苏大人,事情怎么样了?”利烨快步走到苏育德身边,和苏育德相互拱手见礼之后,开始询问。
苏育德轻声将事情的始末给利烨说了一遍,利烨扭头,目光在云紫娆和云冷承几人只见流转,眉头越发的蹙起。
胡子发白的老大夫脚步匆匆而来,墨竹带着子衿紧跟其后,子衿从欧阳尘风的怀中接过云紫娆,扶着云紫娆在欧阳尘风的帮助下上了马车。
老大夫捻着胡子给云紫娆把脉,片刻后收起脉枕道:“这位姑娘是心悸导致晕厥,受了刺激,一会儿便会醒来,只是姑娘的身子实在柔若,怕是大病初愈,还望多多细心照顾!”
“多谢大夫,还请大夫稍候片刻!”苏育德和利烨同时上前,将老大夫带到一边。
“云侯爷,你说云小姐不是你的女儿,不知有何证据,云小姐流落在外六年,本官可从来没有接到云侯爷上报云小姐失踪一事!反而关于贵府的柳姨娘下药谋害云小姐一事,本官倒是证据确凿,且人证物证俱全!不知道云侯爷有何话可说?”利烨一挥手,其属下压着一男两女跪到云冷承和柳娇媚身前。
云冷承看到其中的男子,眸光一缩,片刻又恢复正常。
而柳娇媚看到眼前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