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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冷承,你起来吧,‘本夫人’有话问你!”
云紫娆给守在门口的麽麽和子衿使了个眼神,麽麽立刻带上了房门,子衿则去东院外面转悠,防止有人偷听。
云紫娆自称‘夫人’,对着云冷承下达了命令,云冷承表现的很欢喜,眸中溢出的笑意清晰可见,立刻站了起来,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等候云紫娆发话。
“麽麽,给我搬个椅子进来!”
诺大的厢房里空荡荡的,说话声音稍大些,都会出现回音。
“云冷承,说吧,你是怎么设计与‘我’的,和烈王,柳姨娘又到底有着那些阴谋诡计,还有,主子这么久都没传信来,到底是为什么,一字一句都要真实,否则……”云紫娆话语冷漠中带着戾气。
云冷承身子抖了三抖,颤抖着嘴唇,抬眼稍稍瞥了云紫娆一眼,猛地低下头,用蚊蝇般的声音道:“回……回‘夫人’的话,属下……属下并没有设计‘夫人’,是柳姨娘,她挑唆属下,想让双儿做嫡女,属下也有私……私心,加上……加上……”
“嗯?!”云紫娆轻哼一声,云冷承扑通一声,再次跪到云紫娆面前,浑身颤抖,道:“加上主子离开金国京城不久,主子身边的人给属下来信,说主子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伏击和刺杀,失去了踪影,他们让属下好好保护‘夫人’,免得夫人受到伤害……
只是,近一年时间,属下都没有再收到主子的消息,连主子身边人的消息也没有收到,属下以为主子……以为主子……”
云冷承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全身紧绷,好似吓破了胆……
云紫娆脑海飞快的将一条条线索串联起来,如此,让云紫娆得到了一个很重要也很令她惊讶咋舌的真相,那就是黎婉云在和云冷承生活的那段日子里,黎婉云一直是云冷承的第二个主子,且黎婉云还很清楚那个神秘少主的身份。
想到这里,云紫娆瞪大了眼睛,难道说黎婉云和云冷承成亲,一开始就是和幌子,如此一来,黎婉云也实在太过“进步”了!
这瞒着家人,和爱人演了这样的一出戏,放在这古代,实在是骇人听闻!
可是,云紫娆左想右想,都感觉事实就是如此,黎婉云和那个神秘少主有情,许是碍着什么特殊的原因,不能和那个神秘少主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便让云冷承这个潜伏在金国的属下当了个“中间人”。
奈何云冷承也是个“有心人”,且不说云冷承内心有没有在后期爱慕黎婉云,就单单那个神秘少主遇刺失踪,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就和柳娇媚合作,把黎婉云送上了死路,仅这一条,就能说明云冷承的黑心!
如果云冷承是心甘情愿的给他的主子打掩护,只需要好好的把黎婉云和“云紫娆”养在后院,不管不问就好,又何必非要要了两人的命?!
搞不好这么些年,云冷承在金国并不是来做那个神秘少主的内应,而是为了脱离了那个神秘少主的掌控,好独自发展!
还有一点就是关于原身的,云冷承敢和柳娇媚把黎婉云害死,却留下了原身,直到六年前才下手,这里面,莫不是原身是云冷承的挡箭牌,是来糊弄那个神秘少主的,还是……?
想到这里,云紫娆的脑海又有些乱了,云紫娆使劲摇了摇头,看着趴在地上,浑身血迹斑斑的云冷承,紧蹙的秀眉怎么也舒展不开,一时间,云紫娆突然好想金傲天,想要靠在金傲天的怀里,放松放松她混乱的大脑。
关于神秘少主一事,云紫娆还没有和金傲天说,只是想着金傲天忙着元宵节烈王的事情,以免他分心,只是如今看来,她想要独自解决云冷承的事情,怕还是有心无力!
“你以为主子遇害了,所以就狗急跳墙了是吗?‘本夫人’问你,你既然敢和柳姨娘下手,为何单单针对‘本夫人’,难道你不怕主子没有出事,过来寻找,你没法交代,还有,为何兰陵城那边,一直没有收到‘本夫人’死讯的消息?!”
云紫娆在脑海中整理出两个最是让人疑惑的问题,锐利的双眸紧盯着云冷承,不放过云冷承面上,眸中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属下惶恐,当年小姐年纪还小,不记事,属下打算到时候对外说小姐是抱养来的,等到小姐及笄,就和京城有权势的人家联姻,只是小姐快要及笄的时候,属下见小姐的长相实在太过像‘夫人’,且面容太好,未免引起怀疑,也……也为了小姐不挡着双儿的路,这才和柳姨娘合谋,把小姐给……
至于兰陵城,当年黎二公子的死讯太过蹊跷,一直没有找到线索,圣上和京兆尹,刑部,大理寺都忙的脚不沾地,一时轰动,属下趁机放出‘夫人’受了刺激,伤心而亡的消息,当时关注的人并不多,唯一几个知情的人,以及想要给兰陵城黎家报信的人,都……都死了。”
云冷承打了个哆嗦,害怕的抬了抬头,看了云紫娆一眼,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是你派人杀了他们?”
看到云冷承点头,云紫娆嘴角勾了勾,冰冷的笑在眸中弥散开来。
“关于黎二公子的死,你知道多少?”云紫娆有点口渴,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若是金傲天此刻在的话,见到云紫娆如此魅惑勾人的举动,怕是会一个忍不住,就要……
“这……属下并不知晓,属下只是没有让黎二公子进府探望夫人,别的都没做,只不过……只不过夫人下葬的那一日,尸体不翼而飞,黎二公子也是那日失踪不见,音讯全无,直到兰陵城黎家说是黎二公子已死……”云冷承好似也有些疑惑,只是眼下云紫娆已经不想再多问了。
眼前的云冷承,狼狈不堪不说,周身的气息和那些所谓小人别无二致,让云紫娆越看越觉得恶心,云紫娆站起身,对着门外唤了一声,麽麽和子衿立刻推开门走了进来。
“‘夫人’……”云冷承见云紫娆准备离开,猛地抬起头,许是动作太猛,也许是致幻药的药效散了些许,导致云冷承眸中迷茫呆滞,好半会儿都是迷迷顿顿的,待云冷承回过神,清醒过来,房间里已经没了云紫娆主仆的身影了!
只是清醒过来的云冷承,对于之前云紫娆的问话的内容,丝毫没了记忆,就好似做了一场奇幻的梦,一醒来,梦里的一切都随风散去了。
“来人,来人……”身体上疼痛一波一波的传遍全身,流入心田,云冷承打量着自己血迹斑斑,衣衫不整的模样,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想到什么,吓得躲到了墙角,瑟瑟发抖,待云易带着大夫前来,云冷承已经晕死了过去,不知人事……
云紫娆回到海棠苑,脑海中嗡嗡嗡的,好似有千万只蜜蜂在嗡鸣,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凌乱,总之,很烦!
“子衿,你说我娘的尸体不翼而飞,和二舅舅失踪会不会有什么关系,会不会是二舅舅得知云冷承害了我娘,一时着急,偷走了娘的尸体,你说我娘和二舅舅会不会还活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等着我去寻找他们……”云紫娆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倒影的子衿的身影,悠悠的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期待和希冀。
“郡主,子衿不知道夫人和二舅老爷如今如何,但是子衿知道,郡主现在需要休息,郡主,天已经黑透了……”子衿看着麽麽带着巧儿和玲儿端着脸盆等洗漱用品过来,连忙接了过来,准备侍候云紫娆洗漱。
云紫娆走到窗前,透过窗扉,看着清冷的夜空中挂着那轮凉月,心头越发的想念金傲天和肉包子,“起风了,也不知道肉包子晚上睡觉会不会盖好被子……”
麽麽和子衿对视了一眼,两人均在心底叹了口气,郡主实在不易,忠义侯府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如今,基本上都算是解决了,只待郡主脱离侯府,只是关于郡主的娘亲……
“子衿,磨墨。”心头萦绕的丝丝密密的想念实在纠缠着心扉,云紫娆转身走到书桌边,快速的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金傲天,一封给肉包子,封好信封,子衿立刻拿着信,出了房间。
简单洗漱了一番,躺到了床榻上,却怎么也闭不上眼,待烈王的事情解决了,还是尽快脱离侯府吧,至于黎婉云和黎亭诺,不管他们是生是死,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如今只希望,兰陵城黎家那边,能好好的!
转眼间元宵佳节至,一大早,云紫娆起床,换了一身撒花藏金线绣蝶的嫩黄色襦裙,腰间一条白玉带,上面缀着几个荷包和一块通透的暖玉,臂弯间一条轻盈的蚕丝绣花披帛,脚踏缀着珍珠的鸳鸯绣花的软底鞋,远远看上去,好似冬春交际里,墙头上迎风盛开的一朵迎春花,让人眼前一亮。
“郡主,今日进宫,要不奴婢给你挽个发髻,郡主穿着这样的素淡,到宫里见了各位娘娘,散着头发,怕是……”麽麽拿着梨花木的木梳,面上带着斟酌和小心,看着云紫娆,眸底带着些许紧张。
云紫娆从镜子看了麽麽一眼,点了点头,道:“挽个简单的吧,不要戴太多的珠花,重!”
元宵宴会,宫里热闹是肯定的,可是今年……云紫娆可不想到时候叛军进宫,顶着一头的朱钗,来回穿梭,平白无故的累了自己的脑袋和脖子。
麽麽得了云紫娆的回话,眸中一喜,手上动作飞快,给云紫娆挽了个简单却又不失庄重的单髻,在首饰盒里挑了一套粉珍珠的朱钗,又选了两朵同色的珠花,分别簪在左右。
子衿在柜子里找了一间紫红绣着蔷薇花狐毛领的大氅,走到梳妆台前,看到云紫娆的装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老大,久久回不过神来。
只见镜中的女子,娥眉淡扫,发髻松松,朱钗上的珍珠衬得欺霜赛雪般的肌肤更加明艳动人,一双褶褶生辉的明眸闪着清亮的光芒,眸中神色淡淡,好似天地间最最洁净的美玉。
精致娇美的五官好似是那手艺最好的雕刻大师,耗费无数心神雕刻修饰出来的一样,无暇无疵,光莹洁净。
“子衿,子衿……”
“啊,郡主,奴婢失礼了!”子衿面上绯红,心头砰砰砰的跳,她从未想过,会看一个女子,看痴了自己,且这个女子还是自己日日陪伴的主子,真是羞死人了。
“走吧,巧儿,玲儿,你们俩今日将东西收拾收拾吧,待我从宫里回来,也该离开侯府了!”云紫娆站起身,走到门口,由子衿披上大氅系好锦带,对着跟在身后的巧儿和玲儿说道。
没有多余的解释,巧儿玲儿也没有多问,看着云紫娆带着子衿和麽麽出了海棠苑,径自关了海棠苑的大门,开始收拾。
云易知道云紫娆元宵节要进宫,早早就吩咐小厮准备好了马车,只是云紫娆前脚刚踏出忠义侯府的大门,后脚宫里的马车就来,云紫娆自然是坐宫里的马车,这是一种恩宠,也是一种象征。
“易叔,侯爷身子不好,找大夫好生照顾着,好与不好,听天由命吧!”
临上马车前,云紫娆对着大门口的云易说了一句,云易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待马车走远,才回过神来,心里一惊,看来侯爷的病,怕是再也好不了了,唉……诺大的忠义侯府,自从没了老侯爷,早就注定了会有这么一日,只是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样的早!
云易神色凄然,心头不断的叹息,想到云冷承后院的子嗣,又是深叹了一口气,那封送雨乐少爷出府,侯爷亲手写的信,真是……
侯爷宁愿相信一个重利的商人,也不愿相信自家人,若非郡主,怕是雨乐少爷迟早也没了,侯爷这些年,好似越发的看不清事了。
马车进了宫,过了数道宫门,又换了软轿,直接到了太后的寿安宫里。
“安和郡主到!”
寿安宫中,金帝的一众妃嫔恰好来给太后请安,寿安宫门口的公公看到云紫娆,立刻大声喝唱,并笑脸相迎。
云紫娆给了子衿一个眼色,子衿会意,从袖袋中掏出一个荷包,打赏了出去,转身跟着麽麽进了殿内。
“安和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万福吉祥!”标准的挑不出一丝错误的大礼,好似学习了多年的宫规一般,叫大殿里的妃嫔惊讶不已。
自称封号,言语之间,一丝瑕疵也挑不出。
太后听到云紫娆到来,面上早就染上了喜色,立刻示意木槿姑姑上前,扶着云紫娆起身,并赐了座位。
“安和郡主竟是这样娇俏的人儿,难怪太后娘娘如此喜爱,臣妾见了,也忍不住想要亲近,来,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还望郡主不要嫌弃。”
说话的正是目前金帝后宫中位份最高的祥贵妃,乃是金帝的远房表妹,据说和当初金帝的皇后岳静雅是闺中密友。
祥贵妃一身水红色掺金线的对襟小袄陪着乳白色的百褶裙,高椎髻上首饰不多,却件件都是极品,稳重中透着威严,祥贵妃面容看上并不美,偏柔和,叫人一见,很容易生出好感,且十分会打扮,显得很年轻。
“多谢贵妃娘娘!”云紫娆落落大方,淡然的神色看在祥贵妃递过来的鎏金雕凤镶红宝石的凤钗上,不起丝毫波澜,接过之后,便递给了麽麽,叫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有了祥贵妃带头,其余的妃嫔也都纷纷送上了礼物,或是朱钗,或是珠链,唯有苏昭仪脱了手腕上那对白亮通透,光润圆滑的白玉手镯,亲手戴在了云紫娆的手上。
云紫娆对着苏昭仪笑了笑,知晓苏昭仪定是从苏育德那知道了些许关于她的事情,这才对她如此示好,不过云紫娆看到苏昭仪时,也很有好感,许是合眼缘,云紫娆多打量了苏昭仪几眼。
苏昭仪身上的衣着很是简单,却透着大气,湖水蓝的褙子加上襦裙,银累丝镶嵌绿松石的首饰,眼角间流露着温和的笑意,身上散发的茉莉清香中夹杂着淡淡的墨香,很显然是个常年接触文墨的才女!
一一见过了礼,太后才开了口,“安和第一次见过宫中妃嫔,做的极好,木槿,回头把哀家年轻时先帝赏的那套金珍珠的头面赏给安和!”太后话音一落,寿安宫中一片安静,木槿点点头,看向云紫娆的目光丝毫微变,好似已经经久习惯了。
云紫娆复又跪下谢恩。
“皇祖母偏心,那套金珍珠的头面,莉儿要了许久,也不愿给,如今却赏给了区区二品的郡主,皇祖母……”
“莉儿,不许胡闹!”云紫娆这才注意到,祥贵妃身侧坐着一个垂髫女娃,看上去七八岁的模样,面容姣好,眉眼间与祥贵妃有几分相似,看来这位自称莉儿的女孩,应该就是金帝唯一的公主,金莉了!
身为贵妃所生的公主,尽管没有封号,但是也比云紫娆这个郡主来的要尊贵的多,只是太后的赏赐都出了口,这位莉公主如此说辞,当真是无脑。
“祥贵妃管理后宫,肩上的担子实在过重,连莉儿的教养也疏忽了,日后让慧妃和苏昭仪协同打理后宫吧!”太后斜斜的看了祥贵妃一眼,冷冷的一句话,让寿安宫里的气氛下降到了冰点。
“臣妾谨遵太后娘娘懿旨,慧妃妹妹和苏昭仪妹妹都是有能之人,有她们二人给臣妾当帮手,臣妾定能将后宫打理的更好!莉儿年纪还小,臣妾日后定好好教导,不叫太后娘娘失望!”祥贵妃立刻跪了下来,话中虽是妥协,但是‘帮手’二字,却还是道出了她内心的情绪。
慧妃和苏昭仪尽管得了太后的懿旨,有了协理之权,但是因为祥贵妃这‘帮手’二字,就算日后有了功劳,怕也是祥贵妃得头一份,搞不好两人出了差错,还要全权负责,只是太后听了祥贵妃的话,也没多说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便叫祥贵妃起了身。
莉公主虽只有七八岁,但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累了母妃权利受损,心里忿忿不平,眼露凶光,看向云紫娆,将一腔怨气全部按在了云紫娆的头上,云紫娆无语的挑了挑眉,回了莉公主一个无所谓的眼神,气的小丫头脸都快鼓成了包子。
想到包子,云紫娆又想到了肉包子,也不知道今日易清风和欧阳尘风会不会带肉包子进宫,云紫娆有点心不在焉,忽略了慧妃和苏昭仪看她的眼神。
慧妃没想到今日第一次见云紫娆,竟然会因为云紫娆得了协理六宫的权利,心下对云紫娆重视起来,想到他膝下的大皇子,今年已经十六了,还没有纳妃,有了宫权,她也能好好在各大世家贵女中给儿子挑上一挑了,也许今日的元宵灯谜会就是个好机会!
“哀家累了,除了安和,你们都退下吧,待摆宴的时候再让人来传话,一会儿贵妇诰命前来请安,慧妃和苏昭仪陪着祥贵妃一起去祥和宫接见吧!”太后说完,又扫了祥贵妃身侧的莉公主一眼,随后闭上了眼眸。
祥贵妃领着众嫔妃离开了寿安宫,云紫娆回过神来,顿觉寿安宫里的空气清新了许多,至于莉公主经过她身边时,那带着无限怨恨的眼神,都被云紫娆自动忽略了。
“木槿,去前面看看,若是肉包子来了,就带到哀家的寿安宫来,娆丫头看上去神色恍惚,怕也是想念的紧,忠义侯府的事情,哀家听说了,不怪你!
今日元宵,晚上有猜灯谜,若是猜的多了,皇上和哀家都有赏赐,国子监从兰陵城新来的夫子,偶然在皇上面前说起你和肉包子,赞不绝口,这次元宵灯谜,娆丫头可要拔个头筹!”
云紫娆点点头,心知太后和金帝是故意借着猜灯谜好赏赐她,或许还想帮她一把,脱离侯府,云紫娆心中感激,“多谢太后娘娘。”
“娆丫头无需和哀家客气,这么些年,傲天对金国,对皇上,对哀家,以及当年长公主对哀家的心,哀家和皇上心里都记着呢,如今傲天和你也算是经历无数波折,即将修成正果,哀家身为长辈,不论是于公于私……”
太后自顾自的说了许多,云紫娆只静静听着,心绪早就飞到前殿去了,只盼着肉包子早些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木槿姑姑领着几个宫女,引着太后和云紫娆进了内殿,换上了新的茶水和糕点,刚刚入座,就听到了传唱的太监高喝:“清风大祭司,欧阳公子到!”
“快快快,让人进来!”太后欢喜的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