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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有几个护院转来转去的巡逻。上官宇隐身去了冷夜的房间。冷夜的房间里亮着蜡烛,床榻上空荡荡的没有人。
上官宇记得冷夜房间里有一个暗阁,暗阁的机关就是书案上的一个砚台。上官宇轻轻扭动砚台。按阁的门自动打开可是冷夜却不在里面。上官宇只能把暗阁机关关闭。然后退出冷夜的房间。
在冷王府遛了一圈没有冷夜的影子。只能飞身离开了。本来他以为今天晚上出来会一无所获。可是他飞出冷王府以后,在冷王府后面的一块空地上却发现了两个人影。
两个人是一男一女,衣服是一黑一白。黑衣服的人是冷夜,白衣服的人是云衣。上官宇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在这儿?想了想就隐藏在附近的一棵树下,看看这两个人到底在干嘛?
云衣和冷夜的距离保持的有些远,暗夜的风吹拂着她白色的衣衫,连她的声音都吹得飘忽不定,好听的声音忽高忽低的传进上官宇的耳朵里,让他不由得锁紧了眉头:“冷夜,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杀孽太重了吗?我问你那疫病是不是也跟你有关系?”
冷夜的的声音也随着风飘忽不定的道:“云衣,不管我做了些什么,都是为了你。这么多年来,我没什么念想。我唯一想要的就是和你在一起。云衣,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我保证不再让人们追杀动物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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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疫病来袭(6)()
“你果然是为了这个!冷夜没想到你竟自私到这种程度?”云衣的声音平淡无奇的飘忽在冷风中。惹来冷夜苦苦一笑:“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是,得到你是我有生以来唯一的心愿。我别无他求,无非是念你太深,想要和你相生相守罢了!我保证只要你…同意了。我恢复灵界安宁,从此不再做半点儿杀戮之事。”
冷夜说着话一步一步朝着云衣靠近:“云衣,答应我!好吗?”
夜风习习,衣衫飘飘。
云衣白色的衣服在暗夜里非常显眼,还有她头上白色的丝带,秀发伴随着丝带一起飘舞。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冷夜一步一步靠近,慢慢的伸手把她抱住。
“云衣,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云衣!”
一阵狂风袭来,黑白两色贴在一起,头发衣衫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上官宇站在树底下看着两个人这样抱着,心里那股子怒气直接冲撞脑门。原本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他见云衣和冷夜抱在一起。不知怎的竟然有上去扯开他们的冲动。
也许或许是云衣曾经在梦里喊他阿轻让他有些触动?或许云衣曾经帮过他让他有些感动?又或许他真的瞧不起冷夜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想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人。
上官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的两个人。隐约看见冷夜低头吻上了云衣。心里纠结着要不要上前阻止他们?云衣是为了救那些动物才和冷夜这样的,这样对她是不是有些残忍?可不管怎么说这是人家的事,这是人家自愿的,好像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暗暗的叹了口气,攥紧拳头的手缓缓松开,就想着离开。可是他转身的功夫,眼角瞥见两个人。冷夜竟然在这种地方把云衣压在地上了。他忍不住又朝着他们看去,冷夜肆无忌惮的吻着云衣,云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任凭冷夜胡来。甚至冷夜一边吻还一边伸手撕扯云衣身上的衣服。
上官宇实在忍无可忍,冷夜简直不是人。他怎么能在这么冷的天,还在地上?这也太侮辱人了。
上官宇感觉自己实在挪动不了脚步离开。咬咬牙轻飘飘的身体朝着缠绵在地上的两个人飞去。
冷夜果真非同一般。上官宇还没靠近,他已经察觉到了。上官宇手朝冷夜的后背伸去,就打算把冷夜从云衣身上拽开。可是他还没触碰到冷夜,冷夜冷不丁的说道:“原来上官公子来了?”
冷夜的话让上官宇微微一愣,停止动作朝后退了一步。倒退的功夫冷夜已经起身。云衣也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好歹整理了一下衣衫。不自然的声音喊了一声“阿轻!”
上官宇冷清的眼神撇了云衣一眼。语气满是不爽:“你不是仙吗?竟然卑微到如此地步?被一条蛇欺负你不嫌恶心吗?”
云衣没有说话,只是她看上官宇的眼神很平静。仿佛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一样。
冷夜因为上官宇的话脸色阴沉的有些厉害。语气阴沉的仿佛结了冰:“上官公子管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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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疫病来袭(7)()
“卑鄙无耻,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简直不是人。”上官宇很冷的声音谩骂了一句。惹得冷夜唇角划过一抹冷笑。桃花眸投出来冷冷的寒光:“上官公子我一向很尊重你,也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儿?毕竟我的忍耐是有限的,看在云衣的面子上,我一直不愿意和你计较。”
“哼!不知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计较?好像你我之间的仇恨还没算清楚呢!要不今日新仇旧恨一起算得了?”上官宇攥紧拳头就打算动手。云衣见状几步走到上官宇身旁抓住他的胳膊。本来平静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安:“阿轻,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你不可乱来。我现在只想让天下少些杀戮。让灵界回归平静。”
上官宇眼角的余光扫向云衣抓着他胳膊的手。叹了口气,他也没心思和冷夜动手。尽管他对冷夜有太多的不满。更恨不能把冷夜杀了以报这些年来的仇恨。可是,母亲病着,父亲和匈奴的仗打的也不知怎么样?若是自己一时冲动和冷夜打起来。根本无法预知后果。自己出了什么差池他倒是不在乎。可是母亲谁管?父亲要是落难,谁还能跑去救他?所以,想想也只能忍下了。
“那你跟我走!我带你见两个人!”上官宇反手抓住云衣的手腕儿,看都不看冷夜一眼,拽着她就走。
“你带她去哪儿?”冷夜飞身挡在上官宇面前。一副横眉怒目的样子。
上官宇见状,愤怒的眼神盯着冷夜,沉着音道:“冷王爷,请你让开!”
“不可能。”冷夜说着话干脆双臂张开。
“你先回吧!到时我自会去找你!”云衣平淡无奇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冷夜犹豫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衣看,迟疑着侧身让路。
上官宇不屑的眼神看了冷夜一眼。对云衣说了声“走!”两道白色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上官宇,以前是我搅得你不得安宁。现在你开始报复了吗?连我的云衣都敢带走?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冷夜杀气腾腾的眼神看着白色身影消失的地方。脸上的神采越发的冷了。
上官宇把云衣带回他的房间。云衣刚一现身,卷曲在床上的小野狐和野猫就变成了人形扑进了云衣的怀里。
两个小孩儿见到云衣就像见到亲娘一样。趴在云衣怀里哭哭啼啼,撒起了娇。惹得上官宇一丝苦笑。
小野狐和野猫是在上官宇梦里出现过的。上官宇见到云衣时才突然想了起来。所以他临时决定带着云衣来这里。见他们团聚了,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想了想悄悄的退出了房间。在母亲房间里溜了一圈,见母亲睡的还算安稳。心里也跟着平静了一些。父亲去边关一月有余。不知是怎样的情形,若是母亲身体无碍。他真的想去边关帮父亲一把,毕竟父亲上了年纪。那边疫病蔓延的十分厉害,万一父亲有个好歹,母亲怕是更无法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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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疫病来袭(8)()
初冬寒夜,冷风刺骨。
上官宇坐在黑漆漆的回廊里,心里有些烦乱。大概是云衣和小野狐它们团聚他心有感慨吧!他竟然开始想他的晚晴了。坐在栏台上,头靠着柱子缓缓地闭上眼睛。晚晴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不知道末时光的晚晴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在孤寂的夜里也会想他想到心痛?
“阿轻,谢谢你肯收留团月和欢欢。”上官宇本来痛心的思绪,被身后走过来的云衣打断。
上官宇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睛扭头看向云衣:“你也曾经帮过我不是吗?你把晚晴送回末时光,能让她恢复正常,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云衣细长的眉毛微微皱了皱,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那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云衣迎着夜风走到回廊边上。眼睛看向回廊外的水面。由于天气乍冷,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夜空中那轮模糊的月亮。透在薄冰上闪出一抹光亮。给人一种月残水残人也残的错觉。
“好吧!就算我们扯平了吧。冷夜不是个好东西!你还是?”上官宇话说到这儿,觉得自己管的有点多。所以说了一半儿,只能又咽了回去。
“谢谢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
上官宇扭头看向水面没再说话。他本来是有很多话要问云衣的。比如她为什么叫他阿轻。又比如云衣的身份在他的心里是个谜。还有冷夜,冷夜到底是人是妖?有这么多的人被冷夜牵制着。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那么厉害?他牵制着皇上的思想,就等于牵制着天下的人。如果任由这个祸害横行的话,指不定以后还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呢!可是他和云衣真的不熟,有些话当真不知怎么问出口。
天亮以后,云衣带着小野狐和野猫离开了。云衣说她会把它们安排到一出安全的地方。上官宇懒得多问,和云衣简单告了个别。就去了母亲的房间。见母亲身体比前几天好了一些。就提出了想要去边关帮助父亲的事情。出乎预料之外,母亲说要和他同去。要死一家人就死在一起。
正常人骑马去边关,日夜兼程的话都要三四日的路程。就母亲这身子骨,如何受得了那样的颠簸?可是母亲说出来的话很决绝,他根本就没法拒绝。没给母亲任何答复就出了门。
母亲和父亲的感情一向很好。上官宇心里也清楚如果他再离开的话。母亲伤心的情况下吃不好喝好休息不好,真的会和父亲天人永别也说不定?
上官宇突然羡慕起那些兄弟姐妹多的人了。若是他也能有几个兄弟多好,至少那样他可以放下很多心思。可是父母偏偏就他一个孩子。哪怕他死了,都无法放下父母。当真是左右为难。
清文听夫人说上官宇要去边关。他就有些急了,公子去边关他哪里有不去的道理?大前年公子和老爷出征,他也陪在公子身边的。所以,他跑进上官宇的房间掏心挖肺的表明态度,他一定要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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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疫病来袭(9)()
清文的话让上官宇有些恼怒。他自己去的话以他的速度估计一天一夜差不多能到。若是带着母亲带着清文,套上辆马车的话至少四五日。去边关又不是去玩儿,怎么都爱凑热闹,再说了那边疫病无法得到控制。弄不好有去无回。
可若是把母亲一个人留在上官府,他还真就不放心。心里乱糟糟的,真不知该怎么办是好了。越是理不出头绪越是添乱。怪只怪那个清文嘴不牢靠。玉柔公主不知怎么就得到了这个消息。竟然也死皮赖脸的要跟着去。
最后上官宇想到了一个办法,让玉柔公主和小宫女蜻蜓女扮男装。由清文准备好两辆马车,把马车里铺的厚厚的弄得舒舒服服的,选择带上母亲。
可是路途遥远,又怕路上不安全。上官宇只能让清文集合上官府五十多口子男丁。准备了几十匹马,让他们一路护卫母亲。
他实在没心思在路上耽搁。所以出了皇城以后,见母亲身体无恙。就先行一步了。
他自认是个漂浮不定的魂魄,所以速度相当的快。别人骑马兼程?都需要三天三夜,而他用了一天一夜就到了。只是他没想到这场疫情如此严重。一路往下看枯草丛生,黄土皑皑的地面上。竟然多出来许多新坟。坟前白帆飘忽,哭声阵阵,当真是惨不忍睹。
疫情蔓延得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而且还有些愚蠢的人到处捕猎,试图寻些有灵气的动物来控制疫病。也难怪云衣不惜把自己给冷夜,为的就是少让无辜的动物遭殃。想到云衣那个笨蛋办法,上官宇脑仁都疼。可是她不是他什么人?他也实在没资格管人家。
上官宇来到父亲的军营时已是半夜。偌大的军营外围有无数亮起的火把。军营四周和军营里面,都有巡逻的将士来回巡夜。上官宇使用了隐身术,所以没人能看见他。
父亲的指挥帐在军营中间部位。也是军营里最大的一个军帐。里面隐现着弱弱的火光。想到父亲就在里面,上官宇抿了抿唇瓣儿面露一丝惊喜。便毫不犹豫的穿了进去。
他穿进军帐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父亲竟然不在。现在至少三更时分了吧!父亲白天要指挥战事统领全军。这深更半夜的,怎么没休息?他去哪儿了?
上官宇皱了皱眉,只能从里面走了出来。上官宇朝着左边看去,远远的听见那边有动静,就直接去了那边。他人还没走到那边就听有人说:“怎么办?被传染上的人越来越多。也没有能控制病情的好办法。现在把附近会点医术的人都弄来了。除了能减轻点他们的痛苦,别的还是不行呀?控制不住,根本控制不住,这可如何是好?”
“我看见那些病歪歪的军士我都头疼啊!真是苦了老侯爷啦!这些天来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可惜,疫病根除不了,他再累也是枉然。”
上官宇朝着说话的两个人靠近。看两个人的穿着,知道他们是随军出征的医官。心里想着,原来父亲没睡觉在这边查看疫情,突然听远处火光最亮的军帐边有人喊道:“陈医士魏医士,侯爷说让你们在熬些草药汤过来。虽然治不了他们的病根,但是给他们去去寒也是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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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疫病来袭(10)()
被叫做陈医士魏医士的两个人应了一声。转身急急地去了。上官宇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的破地方这样的破环境,每天还要打仗,还有传染病在迅速蔓延。真是苦了这些将士了。也苦了父亲在这里遭这份罪。
军营这边很荒凉,风也很大。吹得帐篷呼呼作响。这边又有很多亮起的火把,被风一吹,到处烟熏火燎的味道。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上官宇见两个人钻进那边的帐篷了,也跟着朝那边走去。只是刚刚走出十几步就听见帐篷里传出了很多的痛苦呻吟声。
右边的帐篷边走过去几个巡逻的士兵。上官宇听见有个士兵很低的声音说道:“自从来了以后,仗没打几场。就这怪病已经损失上千人了。继续这样下去,我看这仗也不用打了吧!最后我们都得死在这病上?”
“唉左死右死都是死管他呢!活一天算一天吧!老侯爷那么大年纪了都没有怨言。晚上觉也不睡守着那些被传染上的士兵。我们哪里有资格说别的呀,走,快去巡逻吧!”
上官宇听得几个士兵的议论。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朝前走。痛苦的呻吟声越来越近,上官宇的心情变得更加压抑了。这可是病源帐篷,父亲怎么不知道顾及自己的身体?他身为主帅难道不知道他身体很重要吗?
上官宇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一股刺鼻的草药味儿夹杂着恶臭味儿窜进鼻腔,弄的上官宇有些恶心。他还没来得及进去,就有两个士兵拖着一个断了气的出来了。上官宇没去看他们把尸体拖去了那里。见帐篷敞开着弯身钻了进去。
这个帐篷很大地上铺了很多草席。草席上东倒西歪的躺着几十个病着的士兵。他们个个头发散乱面皮蜡黄。一看就是那种得了病的人。左边的角落里有几个比较严重的。正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抱头抽搐,痛苦呻吟,来回翻滚。虽然有个士兵手里端着药碗,试图给他们灌药,不过看这种情形估计是无望了。
上官宇仅看了那么一眼赶紧的撇开眼神。当真是不忍心看第二眼了。父亲穿的是便装,他披着件黑色的披风站在一个病着的士兵附近。上官宇瞟了一眼地上的人儿。心里也跟着一阵心酸。地上躺着的是个半大孩子,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孩子身上的兵服有些脏,下半身盖着个有些破烂的碎花棉被。乱糟糟的头发,脸上也很不干净。瘦弱的身体卷曲着,没有神采却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上官宇的父亲,望着他们的首领。
那孩子的眼神痛苦中带着一丝绝望。看的上官宇有些于心不忍。上官宇就站在父亲身边。他抬眼看向父亲,他看见父亲历尽沧桑的脸上更加苍老。一月不见父亲头发又白了不少。胡子也变得花白,大概是太心疼他的士兵了吧!父亲的眼睛里竟然包含着湿润。恐怕一眨眼睛,眼泪都要跟着掉下来了。
父亲很少在人前如此伤感。这样的父亲着实把上官宇给心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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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边关战事(1)()
上官宇从父亲的脸上看见的不只是伤感。还有心痛与无助。早知道父亲如此,真该早些来,真不知道这一个多月他们是怎么过来的?看地上躺着的这些士兵,朝廷拨过来的军费肯定不多。光凭他们身下铺的草席。身上盖的被子,就可想而知了。
上官宇心里这样想着,就见父亲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缓缓地蹲下身体,把披风盖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
那孩子有点儿受宠若惊。眼角落泪,抬起颤颤的胳膊,就想去抓上官朗的手。可是手伸出一半突然停顿。他一个普通兵士,哪里有资格去抓侯爷的手?他身患疫病,哪里敢去触碰他们的首领?
颤颤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那孩子眼角又有泪落下,手也跟着慢慢往回缩。只是他的手还没完全缩回去,上官朗突然伸手握住了他那有些脏的手。
“孩子,坚强点儿!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上官朗的手紧紧握住那孩子的手。湿润的眼睛满是疼惜,说话的语气都是慈爱。说的那孩子的眼泪落得越发的凶了:“侯侯爷!侯爷我这病传染,侯爷请放手吧!”
孩子的手往回缩了缩,怎奈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