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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怎么瘦成这了啊?”我疑惑的问。
张大姐叹了口气,抹了把眼泪说道“这孩子一直都好好的,上个礼拜开始不知道怎么了,一回到家饭话也不说了,电视也不看了,手机也不玩了,就是钻到书房里看书做题。”
“这不是挺好吗?”
“开始我和她爸也觉得是孩子懂事了,可是没两天就发现不对了,孩子整晚上整晚上不睡觉就是趴在那做题,眼看着一天比一天瘦下来了。”张大姐一直李梦瑶,“你看,到医院来了也不肯把书放下。”
我一看,可不是嘛,小丫头手里还攥着本《从教材到奥数》,好家伙,我当年要是有这劲头早考上北大清华了。“就不能把书扔了吗?”我问。
“早试过了,她爸爸把书藏起来了,结果梦瑶就拿头撞门,撞得头破血流啊。”张大姐一个劲地摇头。
我有点怀疑地问道“这病医院能治吗?”
张大姐摇摇头说“三院的医生说了孩子精神没问题。”三院可是我们市的精神病院,水平不是一般的高,普通人人只要送进去,没病也能被精神病了。他们说没问题那就肯定就不是小问题了。
“会不会是什么脏东西?”我小声问张大姐,这位可也是红袖标的一员要是为这是把我抓进去哪个太倒霉了。
“找人看过了。”张大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有说是鬼附身的,有说是撞了邪的,天桥底下的刘半仙还说孩子是文曲星转世。又是开坛做法,又是跳大神,钱花了不少,孩子一点没好转啊。”文曲星转世?怎么不说是饿死鬼投胎呢?这刘半仙也是个不靠谱的。
二胖不是能看见鬼吗?正好让他瞧瞧。想到这,我跟张大姐说“我有一个朋友或许能帮上忙。”
“谁啊?”张大姐好奇地问。
“二胖,就是跟我一屋的那个胖子。”
“他能行吗?”张大姐明显不放心。
“试试呗,反正又不管您要钱。”我心想,能不能驱鬼另说,至少咱能判断出来是不是鬼上身啊。
带着张大姐和李梦瑶回了房子。一进门就见李乾坤正在老老实实打坐。我好奇地问他“怎么样?有效果吗?”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跟我说“不知道啊,我好像睡着了。”什么叫好像?眼屎都还挂在脸上呢。再一看二胖,早就躺在沙发上扯起了呼噜。
我踹醒了二胖,拉着李乾坤去洗了脸,把梦瑶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二胖摘下眼镜看了一下,说道“确实有鬼。”
这鬼长的,怎么形容呢?没办法形容啊,他娘的我根本看不见。二胖小声跟我说道“是个小鬼。”小鬼,这可麻烦了。各类灵异里早就说明白了,最厉害的不是女鬼就是小鬼。
张大姐听我们说的玄乎,脸早就发白了,磕巴着牙问我“大兄弟,能治不?”
看着瘦得皮包骨的梦瑶,我咬咬牙告诉她“能行!但是梦瑶必须放到我这里。”
张大姐看起来还是有些犹犹豫豫的。我跟她说“您放心,不管成不成我们都不要您一分钱。”她的脸色这才轻松起来,临出门的时候跟我说“阿伟,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可是他俩的暂住证得赶紧办啊,咱们小区可不兴盲流。”
送走了张大姐,我满怀期望地问李乾坤“怎么能看见鬼?”李乾坤翻了翻那本《除魔录》,说道“书里记载了两个办法,一个是用牛眼泪滴进眼睛里,另一个是用柳树叶泡水滴进眼睛里。”“那就柳树叶好了。”开玩笑,现在的人有几个见过活牛?更别说牛眼泪了。
在楼下折了几根柳枝,泡了水滴在眼睛里,一阵刺痛之后,我好像真的能看见鬼了。一个十四五岁大小的女孩正趴在梦瑶的身上,完全视我们如无物,全神贯注地看着那本《从教材到奥数》。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和善地问她。不是我脾气好,关键是我们仨都还没练成本事呢,谁也奈何不了她啊。
小鬼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搭理我,继续在桌边看书。“小朋友,书有什么好看的,叔叔带你看金鱼去吧?”我不放弃地说。
“好变态啊,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二胖赞叹地说。李乾坤这小子也在一旁直点头。
“要不然叔叔带你去公园吧?”这次连我自己都恶心了,一副猥琐大叔的形象在我脑子里闪出。
“你好烦啊!”小女鬼把书一合,狠狠地对我挥了一掌,我连翻三个跟头卧在了沙发上。这小鬼也太凶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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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去上学校()
说真的,我们现在拿这个小鬼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看起来这个小鬼也并没有害人的意思,只好先随她去了。我让二胖和李乾坤继续补觉,自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看看本省新闻吧。新闻前半截实在没什么看头,先是省里一号出席了某某活动,接着是二号住持了某某会议,然后是我省重大经济和民生工程建设情况。也就是后半截的社会新闻有点意思,什么夫妻俩开车回家高速路上行驶20公里老公发现老婆没上车啊,男子熬夜上网昏迷成植物人被100元钞票唤醒啊,男女两人冒充韩国人网恋被拆穿交流全靠翻译软件啊什么的,看着特别有意思。
就在男主持人说完“男子被家人强行包办结婚嫌女方太丑跳河自尽”之后,电视里传来女主持人清脆的嗓音“下面插播一条最新消息,由于我省近期将遭遇强对流天气可能引发洪涝灾害,经教育部门研究决定,省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将推迟到下周六举办。望各位考生家长周知。”
在我看来奥数就像“地沟油”,吃着不放心,想着恶心,但是因为有利可图,还是有很多人争着吃,虽然我高考数学只考了29分,但我绝不是出于嫉妒才说这种话的。当然了我强烈建议大家只要记住前半句就好了。听到这则新闻小鬼突然叫起来“刚才电视里说什么?”
“说什么和你有关系吗?一般人参加不了这个,何况你个鬼呢。”我可还记着她刚才那一巴掌呢。
“我自己看!”说完话,小鬼从李梦瑶的身上飘了过来。李梦瑶轻轻呻吟一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行了行了,安静坐沙发上吧。我等下给你讲。”我赶紧过去把李梦瑶抱到我的钢丝床上,盖上被子,这孩子总算能休息一会了。我把奥数竞赛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小鬼,小鬼激动地说“我要参加,我要参加。”
我无奈的看着在房子飘来飘去,嘴里不停碎碎念的鬼魂,一阵无语。人家抓鬼不是吊死鬼就是淹死鬼,我倒好,摊上了个爱学习的鬼,上哪说理去。“你还是先说说你是谁吧,就算帮你我也得先弄明白怎么回事啊。”
“我叫张帆,今年十四岁。”小鬼慢慢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张帆从小就学习特别好,考上了本市的一中,在初中也一直名列前茅,特别是数学,一直是全年级第一,为了备战省奥数比赛,张帆每天放学都要到市图书馆去复习。直到有一天出图书馆的时候有人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她就失去了知觉。她感觉自己一直在一个大箱子里面,一片黑暗,不会饿也不会渴,直到有一天箱子突然破了,她从箱子里飘出来,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她在空中飘着飘着又飘回了图书馆。白天她附在人身上看书,晚上就自己出来做题。我问“被你附身的人怎么样啊?”
张帆撇撇嘴道“他们只会以为自己睡着了,回去最多打个喷嚏什么的。”
我不解地问道“那你这次干嘛一直附在这个小姑娘身上啊?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霍霍的。”
张帆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有一天我正准备找人附身,听到她和同伴说要参加省奥数竞赛什么的,我一听她也是一中的,我心想附在她身上不光能再回学校听老师辅导,还能参加竞赛,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她的。”
“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死的吗?”我问道。
张帆想了想说道“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左右。”
那就是去年的事啊。明白了,这丫头是被人害了,还一心惦记着参加奥数竞赛,才机缘巧合附到了李梦瑶身上,也是个可怜鬼。同志们,我没说错吧,奥数害人啊。
听明白了小鬼的故事,我问道“商量一下吧,能不能放过那丫头,再这么下去非得死了不成。”
张帆不乐意了“不附在她身上,大白天的,我怎么听课?怎么参加奥数竞赛啊?”
我想了想“要不你附在我身上?”
张帆撇了我一眼“大叔,你能进得去学校,进得去考场吗?”
我乐了“这事你放心,我保证你顺顺利利去学校!”对别人来说或许这是个问题,可咱有变身话梅糖啊。
二胖和李乾坤睡醒后我把张帆的故事告诉了他们。“这样吧,我去学校,你们两个去查查张帆的死因,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我站在沙发上宣布。这可是我们三人组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大行动。
我把李梦瑶送回了家,张大姐见女儿回复了神智一个劲的道谢。我跟她说后续还要施法,让她把女儿平时用的衣服、书包、课本都给我。反正近期梦瑶要养病也用不着这些,张大姐干脆一股脑全打包给我了。
一切准备就绪,天一亮我吃下了一颗话梅糖,心里想着李梦瑶的样子,瞬间身形大变。我看了看还在发蒙的张帆,得意地说道“知道叔叔的本事了吧,赶紧附身吧。”
“我是在想你上厕所该去男卫生间还是女卫生间啊?”张帆幽幽地说。
“我尿塑料袋里!”这孩子真是气死我了。张帆猛地向前一冲,我顿时感到全身上下一阵冰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迷迷糊糊地我听到一句“这题还有没有不懂的?好,我们来看下一道题。”睁眼一看,我已经坐在教室里了。我能听到,能看到。可是身体怎么也动不了,连眨眼都不行。
“张帆,张帆。”我心里焦急的喊。
“你怎么醒了?”脑子里突然传来张帆不可置信的声音。“我附身了你不是应该昏过去才对嘛。”
“我哪知道啊,你以前附身的时候有没有这种情况?”我好奇地问。
“没遇到过啊,我一附身那人的灵魂就被挤出识海了,除非我走了,不然不可能有意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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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初闻法师协会()
我用尽全身的劲试着眨眼睛,甩胳膊,抖腿,都失败了。“你别乱动啊!”张帆不高兴了。“你这样动来动去我很难受!”“我不动不舒服啊。”“怎么就不舒服了?我自己动就行。”说着说着我觉得不能再这么聊了,但凡没看过上一章的读者猛然点进来,还以为咱这书涉黄呢。
“李梦瑶!你干什么呢?发什么呆?”讲台上的女老师突然提高了音量。“来来来,你上来,把这道题做一下。”嘿,有好戏看了啊。话说我上学的时候最爱看同学被老师叫上去做题了,做不出来就是一板子,真过瘾。“别磨磨蹭蹭的,赶紧上来。”
“叫你上去呢。”张帆得意地跟我说。
我这个猪脑子,老子现在是李梦瑶啊。“你不是想动吗?好吧,现在身体给你控制好了。”张帆刚一说完,我感觉自己能动了。磨磨蹭蹭地走上讲台,黑板上列着一道数学题“1号探测气球从海拔5m处出发,以1m/min的速度上升,与此同时,2号探测气球从海拔15m处出发,以0。5m/min的速度上升,两个气球都上升了50min。设上升时间为x,当30小于等于x小于等于50时,两气球的最大高度差是多少?”
我头疼,我怨恨,这小丫头报复心怎么这么强呢?别说做题了,上街买苹果该给多少钱我都得扳指头算呢。看着老师凶神恶煞的眼神,我焦急地在心里大喊“小姑奶奶,别玩了,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许乱动。”小姑娘一脸傲娇。再一次失去了身体控制权的我眼看着小丫头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了起来,“15米”张帆轻松报出答案。危机就此解除。
我听数学老师讲课,我听英语老师讲课,我听化学老师讲课,我学生物,我学历史,好不容易有节体育课,老师还习惯性生病改成自习了。现在的孩子可真辛苦啊。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出了校门,眼看变身时间块到了,我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恢复了真身。张帆问我“接下来干嘛啊?”干嘛?当然是找厕所了,这一天可憋死我了。还好附近有一家肯德基,排空了体内的洪荒之力,我如释重负,哼着小曲儿往家走。也该我今天不顺,半路上让人拦住了。
“站住!”清脆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扭头一看,一个姑娘急急忙忙向我跑来。年龄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一双大黑眼睛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着我。”大叔,你印堂发青,肯定是中邪了。“
我跳脚道“你才是大叔,你全家都是大叔。”人家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叫我大叔,我也就忍了,你一二十三四岁的装什么嫩啊。
“大哥,您中邪了。“姑娘从善如流。
“我知道,我知道,我身上有只小鬼。”这姑娘年纪轻轻还真有点本事。
我正想着,就见姑娘俏眉一皱,双手紧握,问道“你是养小鬼的?”眼看就要发飙。
“不是不是,我就是让鬼附身了,我自己能解决,你赶紧忙去吧,前面商场正打折呢,去晚了可就没了。”累了一天我实在不想再跟人纠缠。
“你也是法师协会的?”姑娘一脸好奇的问。
“我是盗贼公会的。”我没好气地说。眼看实在没办法摆脱这个好奇宝宝,只好把张帆的情况告诉了她。
“她好可怜啊,我跟你一起回去,想办法帮帮她。”好奇宝宝意志坚定地说。
回到房子,二胖和李乾坤已经回来了。
一看到我们,二胖惊讶地说“你上学还带个妞回来啊?赶紧给哥几个介绍介绍。”
二胖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姑娘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呢。
“我叫方小雅,是交通大学大四的学生,也是本市法师协会的见习会员。”
“你先等一下,法师协会是个什么东西?”这是她第二次提起这个名字了,由不得我不好奇。
“你们真不知道啊?”我们三个齐齐点头。“就是除魔驱鬼的行业协会啊。你们不是这行的吗?”方小雅皱了皱眉头。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是!”
互相介绍完毕,我赶紧让张帆从身体里出来,问二胖和李乾坤“你们调查的咋样了?”二胖这边没什么收获,翻遍了去年的报纸,也就在《都市晚报》的犄角旮旯里翻到了一则新闻本市道路改造施工中挖出一具棺材。有关部门正在调查当中,请广大市民不必恐慌。
李乾坤倒是收获不小,在图书馆附近几个当年围观过事情经过的大妈详细描述了事情的经过。那棺材挖出来的时候全身通红,警察从棺材里抱出来一个小姑娘,也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裙子,看起来特别诡异。后来警察封锁了现场,大妈们也就不清楚后来的事了。据李乾坤交代,大妈们讲完故事以后还特别热情地关心他有没有女朋友。这小白脸子就是吃香啊。
“不对啊,那天我明明穿的是蓝色校服啊。”张帆突然插嘴。
“等碰见王老五再好好问问吧。”这事的确有些蹊跷。
“你们打算怎么超度这个小姑娘呢?”方小雅问我。
“完成她的心愿不就行了吗?”别的不都这样吗?恶鬼就打他个魂飞魄散,还能救一救的就完成个心愿,那鬼就自动回地府了啊。听方小雅这么一问,我知道咱这本书不可能这么简单。
方小雅撇撇嘴说道“哪有那么简单?”看看,我就知道。“完成心愿那只是去除她身上的戾气,要超度她你还得念《洞玄灵宝救苦妙经》。”
“这我哪会啊。”我愁眉苦脸。
“我会啊。”方小雅一脸骄傲。“对了,你抽空跟我去趟法师协会吧,干我们这行没组织可不行,活都不好找,还容易受排挤。”
“我有组织啊。我们是除魔三人组。”开玩笑,我是地府的人唉,这组织还不够硬?
送走了方小雅,我恨铁不成钢地对二胖和李乾坤说“你们看看,人家一个小姑娘都会超度了。你们呢,几天了?什么也不会。赶紧打坐吧!”说完我就要出去。
“我们打坐你干嘛去?”“老子给你们带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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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请让我安静地超度()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二胖和李乾坤坚持不懈地打坐练功,虽然很多时候坐着坐着就睡着了。我每天早出晚归去学校接受再教育,方小雅下课以后也会过来帮张帆辅导功课。我敢说照这样下去再高考一次的话,我的数学至少能考60分。
眼看到了周五,我站在沙发上大声宣布“兄弟们辛苦了,为了预祝明天的奥数竞赛马到成功,今天晚上下馆子!”正说着呢,敲门声响了起来。王老五背着双手扫视了一圈“行啊小子,吃饭不叫爷爷,看来爷爷是白替你操心了。”
我一听这是有事啊,赶紧给老王八点上烟“怎么能呢,我一直就想叫你来着,这不是没你电话嘛。”
王老五拿过我的手机,按了几个数字“以后找爷爷打这个电话。对了,看你们三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爷爷专门从地府申请了个宝贝。”说完老王八拿出了三块手表。我接过来看了看,“怎么是女式的啊,还有,这表不走字儿。康复路10块钱1个的瑞士表都比这好多了。”
王老五吐了个烟圈,鄙视地说道“康复路的手表能吸收妖气鬼气吗?这表的指针就是探测器,附近有什么妖物指针才会转,还有,不管是除魔还是超度,只要成功了,妖气鬼气都会被指针吸收,转化成法力。怎么样,爷爷对你不错吧。”
我拿起一只表戴在手上,仔细看了看,疑惑地问道“不对啊,我这屋里不就有只鬼吗,怎么指针不转呢?”我指了指桌子旁的张帆。“你还没装电池呢。”
我把张帆的事情告诉了王老五,老王八想了想说“谁家会用红色棺材啊,八成不是什么好路子,得空了爷爷帮你查查。”
鸿宾楼是我们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