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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看了过去,高野抬起了一张板凳,把板凳腿压在了蒙洪的食指上,满脸狞笑地说:“你再好好想想,到底知不知道湄公河的事儿是谁干的?你要是真想不起来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说着作势往椅子上坐了下去。
蒙洪脸色大变,尖着嗓子喊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坎里拉带着人干的,没错,就是他!”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加速跑冲了过去狠狠跳到了椅子上,就听见“咔吧”一声,蒙洪的食指变了形。
蒙洪疼的满头大汗,但是因为被绑的死死地,只能拼命地拿头往地上撞。我指了指牛仔裤,“你小弟可是什么都说了。”蒙洪怨毒地看了一眼牛仔裤,仍然咬着牙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王八蛋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啊,我想了想跟高野说,“去,给我再接一壶开水,找个铁刷子过来。”
“你要这东西干嘛啊?”高野好奇地问我。
“知道当年锦衣卫怎么审犯人吗?”我盯着蒙洪地脸说道,“拿开水浇下去,然后用铁刷子在身上刷,一直刷到露出骨头,据历史书记载,进了锦衣卫的人还没一个能挺住不招的呢。”(。)
第219章 王三儿和张癞子()
大厅中央,王公子伸出手“啪啪”拍了两下,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各位朋友,今天请大家来,是因为我刚刚得到了一只极品妖怪,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几个服务生吃力地推着一个大铁笼子进来了,笼子上还蒙着一块白布。
王公子一伸手扯掉了白布,笼子里面可不就是那个托孤给我的女冰妖嘛。“切!”一个端着高脚杯的少年不屑地说道:“王三儿,你就拿这么个货色来糊弄我们呢?这还不如上次在林家见得那只狐狸精带劲呢,大伙说是不是?”他周围的几个年轻人哄得笑了起来。
王公子脸上泛起一片潮红,指着那个年轻人说道:“张癞子,张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可是冰妖!”他的话音刚落,地下“哄”得响起一边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看见这个场景王公子的脸色这才变得正常起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上流社会?”我小声问杨箐,“这还不如我们小区下棋的大爷素质高呢。”一听我这话,杨箐脸上也是一红,辩解道:“这就是帮小屁孩,互相别苗头呢。”
果然,就听见那个被叫做张癞子的年轻人大声喊道:“你说是冰妖就是冰妖啊?我还说她是女娲呢。”
王公子得意地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大家应该都知道,女冰妖的眼泪是会变成冰泪石的。”说着他点头示意一下,跟在他身后的那个道士从怀里取出几张符纸贴在了冰妖身上,这才打开了铁笼的门。“王公子,有她身上的捆妖索和贫道的几张镇妖符,您可以放心了。”
王公子听了这话,这才志得意满地钻进了笼子,伸手抬起冰妖的下巴,说道:“快点,给本公子哭一个,不然可别怪我下手太狠!”冰妖听了他的话倔强地把脸扭了过去。
王公子看见地下赵癞子几个人挑衅的目光,举起旁边的鞭子,冲着冰妖挥了起来,“我叫你不流泪!我叫你不流泪!”冰妖紧咬着牙齿一声不吭,双目圆张瞪着他。
王公子一阵恼怒,扔下手里的鞭子,从旁边的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凑到冰妖的脸庞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哭的话,我就只好在你的脸上留下点儿记号了。”冰妖浑身发抖但仍然一声不响。眼看餐刀就要划下去了,我暗骂一声正准备出手,就看见大厅角落里忽然飞出两个黑影。
其中一个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刚才还满脸得意的王公子身上,这位王公子一个恶狗扑屎,撅着屁股飞了出去,直到撞倒了三张桌子才停了下来。趁着人群一阵混乱,另一个高个子一闪身进了铁笼,伸手就去解冰妖身上的捆妖索,谁知道他的手刚碰到捆妖索,冰妖身上的符纸突然发出一阵刺眼的黄光,猛地打在他的胳膊上,高个子身子一斜,整个右臂一片焦黑。
“大哥!”先前踢飞了王公子的人一把扶住高个子,高个子稳住身形,一咬牙从嘴里吐出一颗闪着黑光的珠子,黑珠直奔镇妖符而去,一阵猛烈的撞击过后,珠子和符纸一同碎成了粉末。
两人一阵大喜,抢身钻进铁笼,小个子一把解开冰妖身上的捆妖索,冲着高个子大喊道:“快走!”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吧!”刚才一直站在王公子身后的道士突然冷冷地说道。
“小心!”冰妖突然喊道。只见道士一抬手一把桃木剑悄无声息地刺了过来,小个子刚一转身,桃木剑正好刺在他的小腹,奇怪的是他的伤口处并没有流血,反而流出了像是纯净水一样的液体。
小个子牢牢抓住腹中的桃木剑,似乎想拖延时间,道士眉头一皱,一脚狠狠蹬在小个子的身上,用力一抽将桃木剑从他的身体拔了出来。
我见四周没人注意悄悄拿起一块餐巾,“你要干嘛?”杨箐突然问道。
“你不觉得这冰妖很可怜?”我一边把餐巾绑在脸上一边说道:“她还有个刚满月的孩子呢。”说完我看了一眼餐桌,拎起了一瓶还没打开的红酒,不错大小轻重都挺合手的。
趁着混乱的人群我悄悄摸到道士的身后,那道士明显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手里捏了一个法决,从怀里掏出一把拂尘,嘴里还念叨着:“太上助我,斩妖除魔。”去他娘的,没等他念完,我狠狠一酒瓶砸在他的脑袋上,“咣”的一声酒瓶四分五裂,鲜红的酒顺着他的头流了下来。
道士诧异地扭头看了我一眼,“你?”。靠,难不成这货还练过铁头功?我正纳闷儿呢,就见他摇晃了两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我伸手试了下,还好还有呼吸。我一把把小个子扛在肩上,冲着还在发呆的冰妖喊了一声:“走啊!”几个人顺着消防通道就跑了下去。
“抓住他们!”王公子挣扎着爬了起来,冲着扶着他的几个手下喊道,“我要他们死!”几个手下一听转身向我们跑来。小个子捂着肚子冲我说道:“我来挡住他们,公主就交给你了!”,说完就要向那几个人冲去。
“赶紧上车!”一辆汽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面前,杨箐摇下玻璃喊道。我赶紧来开车门,把冰妖扔了上去,顺手把小个子拉了进来。杨箐一脚油门,汽车在几个保镖的追逐中扬长而去。
“现在去哪儿?”杨箐一脸紧张的问道。“去我家吧。”我看着这俩妖怪一个焦黑的肩膀,一个肚子不断地流水想了想说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们?”高个子咬着牙问道。
“你叫我雷锋就行了。”我瞥了他一眼,“放轻松,要不是这家伙把孩子扔给我,我才懒得管你们呢。”我指了指后座上的冰妖说道。
“是你?”冰妖突然喊道。
“能不能小点儿声?”我一边揉着本震得嗡嗡响的耳朵一边对她说:“孩子就在我家呢,刚睡下。对了,奶粉钱一共228块,这你得给我报销了啊。”
第194章 镇尸符()
我打开手机一看,是王老五发来的,上面是一串乱码,我本来想拨过去问个清楚,可一想咱这是在国外,打过去可是国际通话老贵了,万一真有急事老家伙肯定自己打过来了。
美美的睡了一觉,我感觉自己又满血复活了,把蚩尤之杖组装好,一看表已经第二天中午了,刚到酒店一楼点上饭菜,就看见贾教授带着二胖他们急匆匆地过来了。我赶紧招了招手,几个人匆匆向我走了过来。
贾教授看见我着急地说:“都准备好了?”
我把已经组装好的蚩尤之杖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他看的眼睛都直了。“你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路可不好走呢。”
“是得休息会儿,一早上什么都没吃就赶过来了。”二胖看见我桌子上的烤鱼直流口水。贾教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还是赶紧去吧,省的夜长梦多。”
我一想也是啊,赶紧招呼服务员结账。“你这太浪费了吧。”二胖还在拼命挣扎着,我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打包!”
一路走二胖一路吃着我还没动过的鸡腿,这一次很顺利,我们来到赤油山脚下的时候没有遇到一丝麻烦。我看了看干干净净的空地,心里感慨还是咱们祖国办事靠谱啊,接走了人连现场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来到一块巨大的岩石旁边,教教授看了看地图,“没错,就是这儿了。”
“这杖要怎么用?”我转了半天也没看见有什么缺口像是插杖的地方,难不成靠这玩意儿把岩石敲碎?
贾教授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办法,我们只好一起绕着岩石看看有没有其他方法。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月亮顺着山脚慢慢升了上来。一道皎洁的月光忽然照射到了貔貅嘴里叼着的玉片上面,玉片发出一股柔和的白光顺着貔貅的嘴射了出去,正好照在岩石上面,就听见“轰隆隆”一阵巨响,岩石竟然缓缓向旁边挪开了。
贾教授激动地就要进去,我连忙一把拉住了他。洞窟里面隐隐传来一股阴气,虽然不是很强烈但还是要小心为上啊。贾教授打开了手电,洞窟里面顿时有了微弱的光亮,一条笔直宽大的甬道出现在我面前。我打头走了进去,甬道两边的墙面十分平滑,我伸手摸了摸有一种大理石的感觉。
墙面上隔三差五还有红色的图案,有的像花一样,有的像水滴,还有的像线条。“没想到咱们老祖宗挺有艺术天赋的嘛,看看这些画,跟毕加索是一个风格啊。”我一边感慨一边往前走。
二胖挺好奇的,仔细贴在墙上看了看,表情怪异地跟我说:“伟哥,这不是画,倒像是血。”孙天宏把鼻子凑了过去使劲闻了闻,点了点头,“是人血。”
我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又走了没两步,甬道好像被一堆枯树枝堵住了,还好看起来这些树枝都不是很粗大,我和二胖一边扒拉着树枝,一边冲贾教授喊:“把手电往这儿照照,我都看不见了。”随着亮光照过来,我一屁股从树枝上面掉了下来,二胖也屁滚尿流的爬了下来。
“怎么了?”孙天宏和李乾坤从后面蹿了上来。
甬道中哪里是什么树枝,都是森森的白骨,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发出一种诡异的白色。贾教授到底是经常盗墓,嗯是考古的人,对这些早就习惯了,拿起一只胳膊看了一下,随手扔在了一边。“这都是最近几十年的死人,估计是盗墓的。”
说完他拿出手电在甬道四处照了照,果然在右侧的墙壁上出现了不止一个的盗洞。“都是盗墓和电影害死人啊。”贾教授语重心长地说。
几个人撅着屁股把白骨移开,甬道这才再次畅通,穿过白骨堆“哗啦啦”的水声显得特别清晰,没走两步,一条五米宽的河流出现在我们面前。河水奔腾着将道路截断,河的对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平坦的开阔地。
我伸手在河水里试了试,水倒是不凉看起来不像是地下河,估计是湄公河的一条支流,问题是水太急,又不知道有多深,这可真是难死我了。
“我先过去吧。”孙天宏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猛地一个加速腾空跃了过去,妖怪的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这家伙稳稳地站到了河对面的岸上。就看见他左右望了望迅速跑到了远处,一阵轰隆声之后,孙天宏扛着一根圆柱子走了过来。
他示意我们往后退退,一使劲把柱子架在了河面上。我拿手电照了照,这是一根石柱子,上面似乎还有些花纹,但是灯光太暗看不清楚,我趴在石柱上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前蹭,终于慢慢爬到了对岸,其他人随后一个挨一个地爬了过来。
这里似乎就是墓室了,构造十分简单,方方正正的一个正方形墓室,一座棺椁就放置在最中间,光秃秃的四面墙壁没有任何图画、文字还有记载。墓室里隐隐有一股血腥味儿。踏过暗红色的石板我依稀还能看得见地面上到处残存的血迹,来到墓室的最中心处,而在那便摆放着一具血红的巨大棺椁。
棺椁的四周除了几具已经化为白骨的骨骸还有几具看起来死了没多久的尸体,奇怪啊,这好像就是连康那几个手下啊。是谁把他们的尸体带进来的呢?
我看到在棺椁的旁边放着一条腥红色的长长铁锁链,而地面上还存留着几张破碎的的黄纸符,孙天宏把黄纸符捡了起来,拼在一起看了看,说道:“这是镇尸符,那条铁链应该就是困尸链了。”
贾教授结果符纸看了看,肯定地说:“不应该啊,这符纸看起来也就百来年的光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早就有人进来过了?”
孙天宏听了这话皱着眉头说道:“镇尸符、困尸链是千百年来对付僵尸、死尸等邪物的两大利器,看起来这棺椁里面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220章 冰晶圣婴()
“啧啧啧,这小子运气真好,就差那么一公分脾脏就破了。”二胖一边给小个子缝合伤口一边对我说道:“没想到这妖怪跟我咱们的身体构造基本上是一样的,这回可是开了眼了。”
“你还是赶紧弄吧,后面还有个烧伤的等着呢。”我白了二胖一眼,拿嘴撇了撇肩膀焦黑的高个子。
“哦,哦,宝宝乖,快看你妈妈回来了。”秦婉如把小冰妖从床上抱了起来递了过去。
冰妖犹豫地接过孩子看了一眼,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唉,唉,先别哭。”我赶紧打断了她,“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呢,能不能先自我介绍一下啊?”
两个男冰妖相互看了一眼,没吭声,看来还是不相信我啊,真没良心。女冰妖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叫爱弥儿,是冰妖一族的公主。”
“外国妖啊?”我诧异地问道,“你们来我们国家办护照了吗?”看看,我就是这么爱国的良好公民啊。
听了我这话,刚刚还愁容满面的爱弥儿“嘎”的笑了一声。“我们也是本土的妖怪。当年我娘生我的时候正在看外国呢,就随口起了这么个名字。他们两个是我的护卫,一个叫大青山,一个叫小青山。”
“你们这姓可真奇怪,又是爱,又是大,又是小的。”我摸着脑袋说道。
“我们没有姓。”那个的高个子说道,“用你们的话说,我们冰妖一族还是母系社会,只有名字。”
“明白了。”我冲他点了点头,“大青山兄弟。”
高个子脸一红,指着小个子说:“他才是大青山,我是小青山。”
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真会起名字,这才叫有迷惑性呢。对了,那天抓你的是什么人啊?你们怎么会来我们这儿?”不是我多疑,我们这儿地处平原,哪有什么雪山之类的地方,根本不适合这帮妖怪生存嘛。
“我们冰妖一族一直生活在青藏高原的雪山当中,与世无争,就在上个礼拜,有一伙人类偷偷溜到了我们的领地,趁我们不防备,掳走了我的孩子。由于我们冰妖本来就数量稀少,而且因为生存条件的原因住的也比较分散,来不及通知其他人我和他们两个一路追了下来,终于在你们的省城找到了那伙人。”爱弥儿解释道。
“这帮家伙是够可恶的,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一句,别老是什么我们的领地,你这话要是让国安局的人听见了非得弄个分裂国家的罪名把你们抓走不可。”我好心提醒她,“不过这帮人干嘛要抓小孩子呢?”
“她不是普通的孩子。我们冰妖一族是大雪山的守护神,每隔百年都会产生一个受到雪山之神祝福的冰晶圣婴,只有冰晶圣婴才有资格成为我们的族长。”爱弥儿指着包裹里正呼呼大睡的小冰妖的肚脐说道:“看到这块想钻石一样的东西了吗?这就是圣婴的晶核,它不仅具有强大的魔力可以守护我们冰妖一族,同时也是维持雪山稳定的力量源泉。”
“有没有这么玄乎啊?就这么个小家伙还跟雪山的稳定扯上关系了。”我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中视的整点新闻上,主持人突然说道:“下面让我们来关心一下青藏高原的冰川保护情况。”紧接着画面一转,一群穿着西藏消防字样的人正在冰雪堆下面寻找着失踪人员。
“随着巨大的声响,一阵强风迎面扑来,吹翻了沿线的帐篷,吹走了阿汝错湖岸的湖水;紧接着,冰川崩塌,短短几分钟,向下游移动足有6公里,碎冰接踵而至,冲入阿鲁错湖,出现海啸一般的巨浪,摧毁了邻近的一切。这一如灾难电影中的场景,是发生在昨天夜间西藏阿里地区东汝乡的一次罕见冰塌。此次冰塌共造成十五人死亡,三十人下落不明。”主持人一脸沉痛的说道。
“不会这么巧吧?”我瞅了瞅目瞪口呆的二胖他们。“我们就住在阿汝错湖的雪山上。”爱弥儿紧盯着电视画面说道。
“全球变暖虽然引发了许多地区的冰川退缩,但阿里曾是个例外,那里的冰川在过去几十年变化缓慢。对于冰川科学家们来说,这次冰崩被认为彻底颠覆了以前的认识。我们认为,气候变化极有可能是阿里这次冰塌的真凶,随着当地气温上升以及降水增加,这次冰崩可能只是今后一系列冰崩灾害的开始。”电视上一个专家正侃侃而谈。
“看看,专家都说了这是气候变化导致的嘛。”我听了这话才放心了不少。
“切,专家的话你也信。”二胖咂了咂嘴,“专家还说雾霾是因为做饭引起的呢。”
我就懒得跟这没文化的小子一般见识。“这么说你们在省城把孩子抢回来了?”
爱弥儿点了点头,“为了躲开他们的追捕,我们分成了两路分别逃跑,大青山他们负责引开那伙人,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伙人始终盯着我不放,最终我还是在路上被抓住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把我救了出来。”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他们的目标是这个孩子?”爱弥儿点了点头。
“奇怪,那他们为什么抓住了你不审问又把你卖了呢?”我自言自语道,“坏了,该不会他们早就料到了会有人救你,跟着你就能找到这小家伙了吧?”我狠狠一拍大腿。
我赶紧站起来在爱弥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