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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乐山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只觉心在嗵嗵跳,他好不容易让何子平心甘情愿的履行婚约,要是让锦衣卫这么一搅和,还不得全乱套了。
“杨大人是贵客,送亲这种事就不劳杨大人了!”朱乐山强涌出一抹笑容,上前朗声道。
“王爷这是哪的话,下官护送郡主出嫁乃是理所应当的事!”杨小雨像是完全没听懂朱乐山潜在的话,轻笑着回道。
朱乐山一阵语塞,嘴唇蠕动几下,愣是没说出话。
就在这片刻功夫,杨小雨伸手一挥,喝道:“起轿!”
花轿周围的轿夫听到这话,立即动身抬起花轿,前面的乐队开始吹吹打打,吵的王府门前众人耳膜生疼。
杨小雨向着惊愣的朱乐山拱手一礼,策马护送花轿离开。
平常人家娶媳妇,是新郎官走在花轿前,而何子平娶媳妇。却是恰恰相反,杨小雨骑马护着花轿,身为新郎官的何子却是骑马跟在花轿后面。
百姓们一阵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是什么意思?
杨小雨却是头扬起来,骑在马上不停朝着扬州父老拱手行礼。陡然一副新郎官的做派。
从江宁郡王府开始走起,花轿穿过大半个扬州城,在太阳西下之时,花轿停在了何府门前。
按照规矩,新郎官迎着新娘回来,理应该掀开轿帘,双手抱着新娘进府。
何子平打心眼里不想娶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进府,奈何郡王府权势滔天。他一介小民,如何斗的过郡王府,这才强忍着屈辱迎娶凝梦郡主进府。
此时要他抱着朱凝梦进府,这让他感受到一阵的恶心,尤其是朱凝梦怀着徐姓男子的种,想到这个事,何子平直接下马往府中回,媒婆叫了两声,也没能让他站住。
杨小雨嘿嘿一笑,命锦衣卫入何府开道。他翻身下马,一把推开唧唧喳喳的媒婆,伸手拉出坐在轿中的朱凝梦。而后揽腰抱起朱凝梦。
看热闹的百姓被杨小雨这个举动惊的是里焦外嫩。
谁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凝梦郡主的新郎官一个人进府,新娘子却被一个当官的少年抱着进府。
这可是有违礼数的事,谁胆子这么大,敢公然抱着别人家的新娘子进府?
百姓们也不是傻子,看到何府里里外外站着的锦衣卫,就知道此地不宜交谈,免的被锦衣卫抓进大牢。
杨小雨抱着朱凝梦的娇躯,边走边笑道:“吹起来!”
乐队的人忙吹吹打打起来。跟在杨小雨的身后,一路吹着走进何府。
按规矩。朱凝梦得跟新郎何子平拜堂,而后被送入洞。房。
可事有不巧。何子平的老母被气的下不了床,没有高堂在座,他们拜谁?
司仪官打算让何子平的叔父充当一下高堂,谁知他叔父得知何子平娶的是水性杨花的凝梦郡主,今天愣是没来。
没了高堂,天地可以拜!
就在司仪官忙活着让新郎新娘拜天地时,新郎官何子平当场晕了过去。
这下,何家的亲戚邻居忙七手八脚的抬着新郎何子平去看大夫,新娘一个人被扔在了喜堂。
杨小雨眼睛何其毒辣,何子平装晕这一招可以瞒过在场众人,却是瞒不过他的一双眼睛。
既然知道何子平是装的,杨小雨也就没奢望他会回来和凝梦郡主拜堂成亲,他派手下人守在何府准备的新房小院媒婆和婢女搀扶着朱凝梦新房。
紧接着,杨小雨令一众缇骑守在何府的前后院曹泰招呼何家的客人,他充当着新郎官,向前来何府拜喜的客人频频道谢,更是与一众坐在席间的百姓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日落西山之时,也没见何子平被抬回来。
此时,何家的客人走的也没有几个人了。
杨小雨喝了一些酒,摇晃着来到新房前缇骑把守在新房外的婢女媒婆轰出去。
“少爷,声名关于天,您不可入内!”陈应仁见自家少爷酒喝多了,竟然想入别人家的洞。房,忙站出来劝道。
杨小雨脑袋很清醒,他知道今天这场婚礼其实是一出闹剧,何子平不会真娶一个风声败坏的女子,即使这个女子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他也绝不会娶。
“本官进去问一下,一会儿还得送凝梦郡主回王府!”杨小雨打着哈哈,不顾陈应仁的反对,推开新房门走了进去。
陈应仁气的长叹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当初他就担心少爷会借着这个机会进何家的洞。房,果然,还是进去了。
他有心进去拉杨小雨出来,奈何这是人家的新房,他一个男子进去算什么事。
陈应仁摇着头,吩咐手下亲信,严守新房院子四周,不准人走动,曹泰在前面喝着何家的喜酒,周同带人守在何家院子外围,鲜有人能走到新房院子前。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放心,亲自把守在院子外面。
……
新房内。
喜绫红幔,红烛高燃。
杨小雨哈着酒气走进去,而后一把关上门。
新房布置的很一般,看来何府根本就没真打算娶凝梦郡主进府。
桌上放着水果花生,一个打着鸳鸯节的红绳放在喜盘中,边上还有一个挑开新娘头巾的喜杆。
杨小雨走过去拿起喜杆,上前到新娘子跟前,用手中的喜杆挑起了新娘子的红盖头。
一张微施粉黛的绝美脸庞显出来,凤冠霞帔穿在她身上,多了几分端庄,少了几许冷傲。
朱凝梦双眼无神,眼圈微红,坐在榻边上微微哭泣出声。
杨小雨看着冷美人,心中很是得意的笑着,她不是高傲吗?可在风言风语中的她,以后还能傲的起来吗?
朱凝梦姿色上佳,五官俊美,娇躯窈窕,修长,腰肢纤细,唯一的缺点就是她太傲,看人的时候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令杨小雨是几度不爽。
朱凝梦的傲气和凌露有些相像,却又有些不像,凌露的傲在于她的表情,可朱凝梦傲在了骨子上。
“郡主,你的新郎官晕倒了,真是可惜,连堂都没有拜成!”杨小雨转过身放下喜杆,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桌子边上,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你到底想怎么样?”
朱凝梦看着杨小雨那张令她愤恨的脸,恨不得一刀捅死杨小雨,就是杨小雨这个卑鄙小人暗中作祟,害她成了人尽可妇的贱人,清白受损,每天受着许多人指指点点,就连她家的下人在背地也是频频议论。
“本官很好奇,你知道本官的身份,为什么没有对令尊提起?”杨小雨眉头一皱,喝了一口喜茶,淡淡问道。
“提你的名字,不免污了家父的净耳。”朱凝梦俏脸转过去,对着墙角冷声道。
杨小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被这话气的七窍生烟,气急败坏的骂道:“你父亲配有一双净耳吗?本官迟早有一日他下黄泉路上去清静!”
“你说什么?”朱凝梦转过脸,柳眉倒竖,秋水般的眸子涌动着无限怒火。
杨小雨早有心栽赃那日骂锦衣卫是狗的三位郡王爷,他让手下人散播凝梦郡主私通男子的消息,亦是放出一根导火索,寻机收拾三位郡王爷。
而朱凝梦这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冷美人,只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在他的计划中,朱凝梦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事就与她无关了。
“本官准备拿江宁郡王府上人头换一个进京为官的功劳!”杨小雨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卑鄙!”
朱凝梦冷笑一声:“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千户,想取王爷府性命,本郡主看你是痴心妄想。”
经历过这件事,杨小雨以为朱凝梦的高傲会慢慢消磨怠尽,却是不曾想到,朱凝梦还是先前那般不可一世的傲。
“是吗?取不了郡王府人的性命,但本官可以取你的身子,给朱乐山当一回女婿!”
杨小雨眼露欲光,丝毫不加掩饰的冷声喝道。
“你敢!”
朱凝梦丝毫担忧的心思都没有,冷笑道:“本郡主就在这里,有胆你来试一下!”
杨小雨可不傻,他知道一旦破了朱凝梦的身子,他就是奸。淫郡主的恶贼,到时难免被朱家宗室的人联合告到朝廷,他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第一百九十章 实话实说()
除非事后杀了朱凝梦,但这并非他所愿!
官场虽然残酷,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他不会迷失心性沉浸在权势的欲。望中。
不过……
杨小雨大笑着起身,缓缓朝朱凝梦走了过去。
朱凝梦冷眼看着杨小雨,她恨不得杨小雨解开她的喜服。。。,这样,她就可以凭借此事来报复杨小雨他被五马分尸而死。
都说女人一旦恨起谁,想让谁死,可以豁出一切去报复。
此时的朱凝梦就是这样,她与徐公子相互爱慕,但绝没有做出不轨之事,杨小雨到处散播谣言,说她与徐公子如何如何,败尽她的清名她无脸见人。
更为可气的是,明知道是杨小雨四处传播她的谣言,她却不能给家人说出真相。
因为,她与徐公子私会是真,这件事说出来,只会让她更加无脸见人。
“今天,本官就是你的新郎!”
杨小雨伸手抬起朱凝梦尖俏的下巴,俯视着朱凝梦冰肌玉骨般的绝世容貌。
朱凝梦冷冷仰视着杨小雨,神色坦然自若,没有一丝反抗。
杨小雨伸手拿下朱凝梦头发上的凤冠,转过身取来喜酒,冷笑道:“本官要做一个风。流鬼,郡主敢陪本官一程吗?”
朱凝梦什么话都没说,伸手接过杨小雨递过来的喜酒,准备一饮而尽。
“等一下!”
杨小雨坐到朱凝梦身边,拉过朱凝梦的玉臂,两臂交叉,笑道:“喝了这杯交杯酒,本官就要入洞。房了!”
朱凝梦强忍着杨小雨的污言秽语,与杨小雨喝了交杯酒。
喜酒下肚。杨小雨觉着腹中暖暖的,大笑着拉过朱凝梦的娇躯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无视朱凝梦眼中的怒火,一双大手迅速解开喜服。。。。。。。
红烛燃烧,喜字当头。
本应是新郎与新娘结成百年之好的见证。
此时却成了一对仇人的相互报复!
红幔喜帕。给洞。房中添上了一抹喜光。
天色渐黑,华灯初上。
杨小雨哈哈大笑着跳下床。榻,在地上拣起自己的麒麟官服,缓缓套在身上。
新床上面,朱凝梦盖着喜被,露出如玉般的玉肩,胸脯起伏不定,身上的喜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闪一闪,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神情。玉白的脖筋间留下了牙齿啃咬过的痕迹,额头上微微浮出汗水。
“郡主夫人,是不是该起。床离开这里了?”杨小雨穿好衣裳,坐在喜桌边上喝着喜茶,朗声笑道。
朱凝梦莹玉般的脸庞上闪过一道羞涩,瞬间,却又被仇恨所掩盖,她用喜被捂住身子坐起来。伸出玉臂拉过帷幔掩住令人血脉膨胀的娇躯。
杨小雨隔着帘子,颇有兴趣的看着朱凝梦穿上喜服。
小半个时辰后。朱凝梦已经穿戴整齐,唯有与肩并齐的黑发像瀑布一样垂下。
嫁过人的女子应当用发簪束起黑发,着妇人的打扮。
然而,杨小雨并没有破朱凝梦的身子,她现在仍是清白之身。
“梳理好头发,戴上凤冠。本官送你回王府!”杨小雨看着坐在榻边的朱凝梦,声音如命令一般,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味道。
朱凝梦不知道她此时是该喜还是该悲,本应是大仇得报的喜悦,但杨小雨愣是没捅破薄薄的窗户纸。让她气愤难当,然而,静下心一想,留得清白在,她应该高兴才是。
她好像是一具木偶一样,任由杨小雨指挥,将秀发梳理整齐,戴上新娘子的凤冠,全身上下与早上出府时的打扮一模一样,只是她清白娇躯上印着别人的吻痕,大概就是多了这一样。
杨小雨上前打开房门,给朱凝梦盖上喜帕,伸手揽抱朱凝梦的娇躯,大步走了出去。
夜色已深,何府灯光璀璨,红灯照明。
也许是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缘故,朱凝梦一双玉臂不自觉的抱住了杨小雨的脖子。
守在外面的陈应仁见到自家少爷深夜抱着新娘子出来,一脸惊愕,难道少爷入了别人家的洞。房,还要拐走别人家的新娘?
朱凝梦的身躯很轻,肌肤富有弹性,杨小雨抱着朱凝梦走出院子,吩咐道:“备马去江宁郡王府,另外,嘱咐何家的人,今天的事情要敢泄露出去半个字,他们的将是菜市场的行刑刽子手。
“是!”
陈应仁很清楚,要是何家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杨小雨纵然不会身败名裂,却也得受一番风言风语,是以,他忙转过身吩咐手下缇骑他们一边备马,一边去‘叮嘱’何家的人。
杨小雨抱着身轻如燕的朱凝梦出了何府,一起上了缇骑准备好的马车,向江宁郡王府而去。
一路上,马车速度很快,没感觉多长时间,便已然来到江宁郡王府大门前。
这次,杨小雨可不敢大咧咧的抱着朱凝梦走,朱凝梦是处。子之身,因此,不能揭掉头上的喜盖头,她拉着杨小雨的衣袖,步履缓慢,慢慢行至江宁郡王府大厅。
此时,江宁郡王家的客人皆已走完,只剩下了南宁郡王、福宁郡王陪着朱乐山在大厅说话。
三人正说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儿时,下人来报,郡主回来了。
朱乐山眼睛瞪的极大,他花了一番功夫,才吓的何子平娶他女儿,现在,他女儿怎么又回来了?
杨小雨用有衣袖拉着朱凝梦步入大厅,对满脸惊愣的朱乐山一拱手,笑道:“王爷,何子平不愿跟郡主拜堂成亲,在下没有办法,只好送郡主回府。”
“他什么不跟小女成亲?”朱乐山顾不上其他话,忙问道。
“这个下官就不知道了,下官送郡主到何府的时候,按规矩应该是何子平抱郡主到大堂行礼,然而,何子平却先进了何府,置郡主于花轿之中,下官无奈,只好把郡主给抱进喜堂,谁知何家没人肯做高堂,礼行不成,何子平又装死晕了过去,下官便抱着郡主到新房等候何子平,谁知等了一天,也没见何子平的影儿。”杨小雨双手一摊,实话实说。(。。)
第一百九十一章 对骂王爷()
“你……谁让你抱郡主的,你……!”
朱乐山听到杨小雨一口一个抱着郡主,儒雅的面色气的铁青,身子瑟瑟发抖,指着杨小雨气的说不出话来。》頂點小說,
“王爷,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杨某可是你府上的事情才甘愿受累,否则,杨某才懒的理会!”杨小雨脸上带着不悦,仿佛他抱郡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还有脸说,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你抱着郡主踏进何府,你是想让天下人笑话老夫教女无方吗?”朱乐山铁青这脸,厉声咆哮道。
“王爷,下官可是郡主的压马人,下官抱郡主发乎于礼,止乎之礼,哪像你想的那么龌龊。”杨小雨摆着一张脸,转身坐到椅子上,神色不满的嚷嚷道。
“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旁边那位四十多岁的王爷纠正着杨小雨的话。
杨小雨冷冷一笑,说话的这人应该是福宁郡王朱子阳,其人懂风月、晓诗词,在扬州可是出了名的风月圣手,颇受一帮自命清高的士子追捧。
“杨某今天初次见到郡主,哪儿来的情,只有礼,所以,应当是发乎于礼、止乎于礼!”杨小雨喝着茶水,纠正着福宁郡王的话。
朱乐山可没功夫听什么情什么礼的,他眉头紧皱在一起,冲杨小雨喝道:“杨大人,你身为锦衣卫官员,不去办案缉拿盗匪,却来搅和本王小女婚事,这是何道理?”
“王爷,说话得凭良心,本官你们家的破事,一天到晚没吃没喝,你却来埋怨本官。真是不懂礼仪廉耻为何物!”杨小雨品着茶水,骂着朱乐山,神情好不惬意。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辱骂本王?”朱乐山气的拿起茶杯一摔而碎,指着杨小雨的鼻子骂道。
对待一个没权没势的王爷,杨小雨一点惧意都没有,站起身以牙还牙的骂道:“你是什么东西。称你一声王爷那是客气,你别给脸不要脸!”
锦衣卫纵然权势滔天,可王爷们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哪受的了杨小雨这般辱骂。
“杨大人,你说话未免太放肆了。”
“杨大人,你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
奈何杨小雨一张嘴,说不过人家三张嘴,是以,他大吼一声:“来人!”
守在大厅外的锦衣缇骑犹如潮水一般涌到大厅中。
唰唰唰。
缇骑们亮出绣春刀。对准三位王爷,须臾间,便要擒拿三位王爷。
王爷们一看锦衣卫竟然是动真格的,吓的忙退后几步,他们可不敢与锦衣卫动手,否则,杨小雨就有理由把他们抓入监牢中。
看着三位王爷闪身退到一边儿,杨小雨挥手让缇骑们退出去。冷声道:“三位王爷要想领教一下本官的手段,杨某随时奉陪。”
三人被缇骑一通吓唬。此时心静下来,怒气也少了几分。
别说他们只是没权没势的郡王爷,就是一等封地王爷,见了锦衣卫也不敢摆谱。
三人静下心来,脸上一阵后怕。
最后,还是朱乐山开口问道:“杨大人。事到如今,小女名声尽毁,该怎么办?”
杨小雨看着站在厅中纹丝不动的朱凝梦,笑道:“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王爷放心。杨某明日派人上街给郡主正名!”
“怎么正名?”朱乐山听到能给自己女儿正清白名分,忙问道。
盖着喜帕的朱凝梦听到能给自己正名,娇躯颤抖一下,满怀希望的等着杨小雨开口。
“郡主手臂上的守宫砂就是最好的证明!”杨小雨记得在何府之时,他与朱凝梦坦诚相见,看到过朱凝梦手臂上有一颗暗红色的守宫砂。
朱乐山听到此话,暗骂自己被急晕了,他女儿是否清白之身,看一下手臂上的守宫砂是否依旧在?便可明朗!
这时候,一名三十多岁丰韵犹存的妇人小跑进来,顾不上给厅中众人见礼,忙掀开朱凝梦的喜帕,微哭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