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排下去吧,马上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要为那些掠夺做准备了。”
“这么快?”公孙姬一愣。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况且本来要做的事情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去搞外交而已。”易哲慢慢的说,“放心吧,时间我们非常充裕。”
“而且有事情做,也暂时可以让那些不安份的人先停下手中的父子局不是吗?”
“战备吗?”蚩尤终于一笑,“这恰好是我最擅长的。”
“不是简简单单的准备装备啊。”易哲笑笑,“首先,得将这片土地上的东西,全部应用好才是。”
“祭师?”
“那些成精了的动物,是天然的兵器,将他们驯服吧,黎墨,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我明白了。”几乎从不拒绝命令的黎墨这次也十分干脆的答应下。
“蚩尤,组织好能用炎热术力的人,你们九黎之前不是唯一使用金属工具的氏族么?资源都给你们,去大量生产。”
“阿姬,储备筹备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公孙姬顿了顿,才说。
“其实只需要食物和坐骑就行了,毕竟……斗气发展的很好,不是吗。”
看着仍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学生们。
“也不用想太多,因为要到那个阶段的话,至少也是,几年之后吧……”
……
眺望,看不到尽头,铁灰一样的风吹散了石头风化后的砂砾,一座座石碑半掩在风沙之中,荒漠之中隆起的小丘之上,戴着面具的守护者静止一样的坐在那,肮脏的绷带布在他身后挣扎似得轻轻飘动。
游离时间,空间之外,亦无过去和未来的概念。
英灵王座的夹缝之中,阿赖耶驱使的英灵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轻轻抬起头,结束了永无止境一样的静止,他缓缓的从身旁的砂砾中拔出老旧破败的银色大剑,剑身足有他身高一样长。
面前撕开了混沌一样的通道。
清扫的时间到了,他缓缓的走了进去,面前的是持枪守卫着大厦的凶恶男子们,之后他挥动起了银色的大剑。
同时,在他的身侧,不断的撕开时间空间的阻隔,其余冷漠的守护者们,也随之而来。
……
“关于始东王,他是一个已经被神话了的人物,常常会被人们应用于各种故事的再创作,而真实历史上的他,也是极具色彩的,各界人士对他褒贬不一,在文明之初就指挥无人能敌的军队攻克着一切,能统帅着如此庞大基数的军队,毫无疑问是极为优秀的将领。”
“但同时,他也被批评为暴君和冷酷无情的人,在始东氏内部存在各种隔阂矛盾时,他始终采取着不断掠夺用更多的利益来进行治标不治本的安抚,在收获足够军队尚不稳定时,他依旧坚持着战损率极高的侵略,敌人不投降便碾压而去,臣服则列入新的军队中。”
“尽管我们对这位先祖推崇有加,但在其他国家和地区,他确实被当成恶神来传播的,可以说,他纯粹是用自己的惊世才华缔造了始东氏的传奇,而一旦他不在时,根本没有谁可以再稳定下这支空前庞大又矛盾重重的烂摊子,也因此,发生了逐鹿之战,伤亡惨重,最终以这种结局结尾。”
“学者们很想知道,始东王到底在追求什么,或许,只有穿越到过去,当面询问这名既是点燃东方火种的圣者,也是熄灭数不清文化的恶鬼的人,才能知道了。”——《帝王心术之始东》
ps:卡文了,挤着写出来的,每当这时,就想做个提督能愉快的跟宪兵队做信仰之间的战斗(远目)
第十话 养成收割()
云海翻覆,暮雪千山。
从那落下的灾厄导致的汉土部族联合归于神农氏之后,已经过了接近十年。
一座座泥瓦砖石堆砌成的房屋逐渐取代了兽皮麻布搭建的柔弱的帐篷。
脆弱的废铜烂铁般的工具,也被灼热的火焰淬炼成更坚实的钢铁。
曾经支配着土地的各种神话般的物种生物,也在强横的斗气猎手们手下变成温顺的劳动力,亦或是冲锋的坐骑。
灰色的炊烟不停的盘旋着飘散向广袤无垠的蓝色天空,汗水与钢铁相互谱写出刚硬的曲子,一个个身穿厚实皮革,白色的斗气裹住全身的斗士们,用其力量已经证明,这片土地之上,人类已经是最强的物种。
联合部族,则是最强的集合体!
蚩尤一整九黎,九黎的战士们骑在最凶狠的象虎之上,跨过山脉和河水,将有杀伤力的野兽的幼崽俘虏,驯服成忠诚的战友。
公孙姬指引有熊,术力的火焰、风霜、流水交相呼应,孱弱不具斗士能力的族人,也逐渐套上厚重牢实的大衣,带上掩盖住面庞的兜帽,阴影般的排列在一起。
黎墨十年间连续六次挫败无数新崛起的天才们,始终站在斗士的最巅峰处,而新生代的神农族人们,则在黎墨这个先驱者的教授下,彻底的将从前那不堪一击的神农给彻底的抹杀在历史之中。
话语权则始终掌握在此地唯一的祭师,最后的祭师身上,易哲。
一道道关于军事、训练、战备、调配、物资的命令源源不断的指示下去,一层一层的向下影响,联合部族几乎从未走错过一步,在沉默中飞跃而起,在这神话的时代,建立起了第一个,由人类主宰的地方。
繁重的工作,换来的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更多的食物和衣服与领地,甚至是力量,不同部族的人们早已将世仇藏在心里,而执着于眼前,他们无暇再去找别人的麻烦。
军力、后备、建设,部族之间的利益以天平般巧合的柔和在一起,任何举动都会造成微妙的倾斜,于此,出现了虚伪的,完美的契合。
易哲站在高耸的峭壁之上的岩石处,沉默的看着下方已经遍布的黑色小房,空气中都是沉重的斗气气息,各种元素交织着。
一对对井然有序的士兵们列队走过操练的大场地,另一处,作为预备骑手的人,正骑在敏捷而狂猛的剑齿虎豹上,运用蛮力驯服着,天空之上,长着一双大得惊人翅膀的黑翼鸟划过,一个风骑手站在那上面,表情严肃。
易哲看过这些,轻轻的点头。
在面对短暂时间就崛起的斗士和术士们,这片土地上又没有任何其他人阻拦,几乎轻而易举,顺风顺水的,短短十年就完成了统一,资源也尽数被收入囊中,他穿越两个世界那繁多的知识,在这十年彻底的体现。
人工圣人时被学习装置输入了许多实用的理论,现在,也算因祸得福吧。
“您在这里啊。”易哲微微侧头,看向叫他的人。
几年过去,黎墨越发沉稳,也不至于像个新兵蛋子那样无措,身子骨壮实了很多,新一批制造的士兵装备穿在身上,有着肃杀之意,但对易哲的尊敬却是越来越深。
“忙完了吗?”易哲问。
黎墨点头,看了一眼这位祭师,曾拯救又带领他们的恩人,他的恩师,快十年了,他们这些学生都已经长大,哪怕是姜承赤松也有些成熟了,不像以前那样蹦蹦跳跳,然而,易哲却还是十年前的模样,连头发深浅都没变过。
“是的,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对现今联合部族的实力做完统一调查。”黎墨恭敬的说。
“就在这儿说吧,犯不着这么老老实实的。”易哲打趣一声,“你是我第一个学生,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下属来看。”
“我可不敢啊,老师。”黎墨笑了笑摸摸头,旋即继续说,“那些星碎的小部族们已经掌握好了耕种技术,不必担心粮食了,九黎族也驯服了基本具备进攻性的野兽,武器储量也足够,有熊族的术士人数也能凑成不小的部队,而我们神农的斗士,更是早就准备好了。”
“现在,最具话语权的部族是神农。”黎墨情不自禁的说出这句话。
易哲听到,也点点头。
“姜石年和姜临魁能看到曾经弱小的氏族,会成长到今天,也不会有遗憾了吧。”
“托老师的福。”黎墨说。
“这不关我的事情,还是你将学到的东西教下去,让神农的年轻都是成长的,这么多年了,神农也完成了自我拯救了。”易哲摇摇头。
黎墨顿了顿,半会后微微一笑,似乎是想起曾经他效忠过的两位族长,他又望了一眼前方背对他站着,不停看着自己一手指挥建立起的联合氏族的易哲。
“老师,一切已经达到你所定下的标准了。”黎墨定定的说。
“是么。”易哲微一点头。
半响,他才又说。
“那就是时候了。”
黎墨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收了回去,但易哲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于是问。
“怎么了?还有事情么?”
“不……”黎墨有些迟疑,“只是,真的要这样大动干戈么?”
“当然。”易哲知道他想说什么,淡淡的说,“首先这样才能稳下各部族,其次才能吸引下曾经的那面具人。”
“可是,现在挺好的。”黎墨侧身,看向易哲下方平静的村落,各个不同部族的人们来来往往,他们碰面还会闲谈几句。
“迟了,如果是仍旧茹毛饮血,孱弱的时候,还可以保持那样,但是当吃到烤熟的食物,掌握着力量时,就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尤其是,这并不是几个人之间的事情,而是几个部族的。”易哲缓缓的说,“掌握的力量越强,爆发的争斗就越激烈,得到的利益越吸引人,就越会沉不住,何况区区十年,又怎么可能消除以前的仇恨,那些曾经在战场上面对面杀过的士兵们,现在还有部分都活着呢。”
现在的只是,虚伪的平衡而已。
“但是,以老师的能力,一定可以解决的才对。”黎墨摇摇头说。
“如果没有那面具人,那些守护者在的话,我不会这么快的让斗气普及到人人都能学习的地步。”易哲继续说,“又想有面对危险来临时反抗的力量,又不想因为得到力量而起争端,那是决不可能的。”
“仔细想想吧,大家以前都是互相敌对着的,只是有更大的暴力来了,他们被恶的那一方逼迫到善的我这一方,因为害怕和想要生存停下了争斗,而我则想给你们机会,不想你们被当成随意践踏的草木,于是将斗气和术力发展起来。”
“于是每个部族重新活了过来,但尽管如此,面对那些守护者,你们仍然不能抵挡,于是还是只能联合在一起,不知道守护者什么时候会再来的这段时间里,越来越强的你们,会按耐不住烦躁,新仇旧恨都会慢慢爆发。”
“所以必须有什么事情让你们埋头苦干,或者觉得,发生争斗是不明智的,同时也能壮大,好对付那些守护者。”
易哲握了握手。
“而答案,就是战争,就是掠夺。”
他看向黎墨,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一开始,这些人因为害怕而投靠向我,而我又想给你们机会时,这种发展已经注定了的,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活在这世上,本就不是顺风顺水,十年前我就对你说过了吧?哪有什么理所应当的善意和帮助。”
“我也只不过是,看不惯抑制力,于是给了一个机会,想把你们打磨成锋利的剑,试试能不能将他斩伤,结局如果是的话,就是,不是的话,就不是,就这么简单而已。”
“但在到终点之前,这份平衡是不会崩塌的,因为……”易哲停顿了一下,“维系它的,是我。”
易哲朝着黎墨温和的笑了笑,与他所说的这些冷漠不相干的话语有些违和,然后,他就错身离开了。
黎墨面色复杂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看向前方广袤的风景。
“真的是这样吗?老师。”十年了,接受这个让他打心底尊敬的人教导已经十年了,黎墨发出叹息声。
真的是随性而为吗?并没有在乎他主导的这一切么?黎墨默默的看着,又仿佛看到了最初的那场战争,姜临魁推开了他和蚩尤,转眼间被那面具人射过的魔力光束杀死,而之后,则是易哲愤怒的吼声。
黎墨握紧了些手。
本来就没有任何东西,被九黎族长驱逐出家,最后也没保护得了收留了他的神农的族长,但即使是这样的他,也仍旧自救了,明明没帮得了别人,却最后救了自己,只因为那个人的恩情。
无论是非对错,学生,必以一生回报。
……
晚间时分,最大的一间房屋里,这里围绕着由术力燃烧着的温暖的火焰,地上铺着处理的已经不再粗糙的厚实毛皮,一张张被斗气削的方方正正的木桌木椅整齐的摆放在这里,大片翠绿的树叶上,盛放着诱人的烤肉。
深红的表皮,升腾的热气,滑嫩的****还不时流淌出香气逼人的肉油,这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能做出的食物。
易哲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他已经开始动手割肉了,看着嫩滑的肉片,他忍不住觉得自己的作为还是很有意义的,起码不这样的话,至少得晚几百年才能吃这东西啊,四舍五入就是亿年啊!
扑的一声,门口隔离的粗布被撩起,风微微吹动了燃烧的烛火,穿着粗布白衣的少年和少女走了进来。
“老师。”公孙姬拱手礼貌的说,一旁的旱魃也文静的照做。
曾经的小孩儿愈加的风度翩翩了,给他换上飘逸点的服装,拿着把扇子,就是标准的富家的儒雅公子的形象了,然而易哲却对他不多加留意,只是搓着手看着旱魃。
“哎呀,怎么来这么慢啊?小旱魃,来来,快做,为师亲自叫人做的烤里脊!你一定喜欢的!”
公孙姬似乎已经习惯了某个教育者的重女轻男,苦笑一声自个儿坐去了,而旱魃则还是柔柔诺诺的答应了一声,十年时间,这个曾经娇小可爱的小瓷娃娃也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这个时代的衣服也丝毫不能掩盖她超时代的气质和美貌。
看看,这身段,看看,这风范,哎呀,真是家有公主初成长,易哲拍着大腿赞叹着自己养成的大成功。
前提是……旱魃不用术力成那个病娇就好了。
“哼,死变态。”刚进来的马尾少女看了一眼易哲,就丝毫不犹豫的吐出这句话。
易哲瞥眼看看她,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长大了的赤松的身材,略一沉默,然后缓缓摇头。
“你,你那是什么眼光和态度啊!”赤松捂住自己的胸口,“什么嘛!再过几年就会发育了的!”
易哲冷哼一声表示不信,又看了看旱魃那胸口的起伏,旱魃感受到易哲的目光,学着赤松的样子捂住胸口,细声不满的说。
“老师,讨厌。”
哦哦哦哦!这是何等的暴击!从这个集文静黑长直病娇兼自己学生又是一路养成上来的少女口中说出这句话!是何等的暴击!
赤松用那种已经看了十年的蛆虫的眼光看着易哲。
“老师好。”长高了,没了稚气的姜承乐呵呵的走进来,没在意这古怪的气氛,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松!今天是里脊肉耶!快来吃吧!你不是经常自言自语胸前的肉不长吗?”
“才没有!”
“唉,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其实为师有一套按摩调理的手法,看在你是我的学生的份上,为师就耗费半生的真气帮你一把吧。”易哲抚摸着压根就没有胡须的下巴,道貌岸然的说。
“滚开!死变态!”
“哼,不识货,来,小旱魃,你呢?想更进一步吗?”易哲严肃的问。
旱魃红了红脸,低哼一声侧开头,又说了句讨厌。
哦哦哦哦哦!暴击破甲!
又进来一人,这个人身高接近两米,浑身都散发着力量的感觉,他先是走进来,朝着易哲点头示意后,就一语不发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端直了身子。
易哲扫了扫蚩尤的胸口。
“小松,你真的不考虑下为师的手法么?我觉得蚩尤的胸肌都要比过你了呢。”
噗。
有人发出了忍不住的郁闷声音,蚩尤依旧一脸的冷漠,只是眉宇间有着几分卧槽之意。
“老师,肉快冷了。”黎墨从外面进来,应该是也听到几句,先是提醒了一句。
易哲点点头,也没招呼,自个儿开始吃了。
大家也都纷纷怀揣着各种不同的心情开饭,蚩尤看了眼黎墨,微微皱眉,也不说话,双手轻松撕开肉,塞进嘴里。
易哲叼着肉片抬头看了看。
赤松咬着肉像在咬什么一样,不时还恶狠狠的看他一眼,姜承欢欢喜喜的样子没变,蚩尤高冷的样子也没变,黎墨老老实实的,公孙姬文文雅雅的。
旱魃,嗯,小旱魃一小口一小口,纤细的手指不停转动。
结果到头来感觉只有她是养成成功了呢。
易哲摇摇头,暗自想。
“死变态又在想什么?”赤松咬着肉模模糊糊的冷哼。
第十一话 始东王()
天明渐早,被囚在栅栏中的虎豹幼崽们被拖出来,进行新一天一轮的训练。
鱼肚白刚刚出现,许多的人就已经起床,他们有秩序的排在一起,等待更高一级的队长来组织这一上午的任务,远处传来蓄养的待宰的鸡鸣声,一队人齐的小队伍整齐的跑过操练的场地。
蚩尤慢慢的走过,他慢慢的看过九黎的族人,这阵子,在自己斗气遭遇瓶颈,无法苏醒起源,达不到第三阶段时,他都会早起看看族人们的新气色,感受着些许的高兴。
路过沉睡着象虎着的地方时,这庞大的野兽似乎是睡醒了,睁开了眼睛,蚩尤只朝它瞥了一眼,象虎低喘一声缩了缩,当时对这个物种进行捕捉时,他亲自带队,杀了许多象虎,跟这些不通言语的畜生交流,用暴力更简单。
缓缓的,已经看完了这片,九黎族人的地方,他沉默的走出。
论地方大小,这里远远不比曾经的九黎领地,但现在的族人们,却比曾经的九黎更加强大,乃至战力上都是碾压。
他们乘着象虎越过山岭,驾驭闪豹在山地野林间疯狂游窜,黑翼鸟甚至能将他们驼上天空。
他自己更是得到了升华一样,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以往任何九黎族的祭师,那些曾经强大的,他现在一只手都能碾压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