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折锦春-第2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浚∥疑绷四悖∥疑绷四悖 庇锷绰洌咽且话驼粕仍诹烁呃戏蛉说牧成希礁鋈怂婕此捍蛟诹艘淮Α�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形震得说不出话来。

    这般山野疯妇一般地撒泼扭打,在秦家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连仆役们都没打得这么难看过,诸人自是惊得目瞪口呆,而林氏更是张着嘴巴看得眼都直了,满脸的兴奋之色。

    一时间,房间里怒骂声与呼痛声不绝于耳,夹杂着老人粗浊的喘息声,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秦素神情淡淡地坐着,并没急于叫人分开这两个扭打的老妇。

    秦家的脸面,就在这一天全都丢掉吧。等过了今日,算清了这些新账旧事之后,秦氏便可重拾颜面,重新找回这个姓氏本应有的骄傲与尊严。

    吴、高二人毕竟年纪大了,没打上一会便累得气喘如牛,却犹自你揪着我的头发,我扯着你的衣领,无人肯先放手。

    秦素向阿臻示意了一下,阿臻领命上前,两手各抓着一人的胳膊,使巧劲略一用力。吴、高二人只觉两臂剧震,不自觉地便收了手,阿臻随后双手一分,便将这两个人给格开了。

    此时,吴老夫人已是发如蓬草,衣领歪去了一旁,而高老夫人就更难看些,不只衣裳被扯得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血印子,应当是被吴老夫人的指甲抓的。

    “你这毒妇!贱人!”高老夫人吃了大亏,自是恨极,即便被阿臻拦住,却仍是作势要扑上去继续撕打。而吴老夫人却显得木然,面容呆滞地立在一旁,任由阿臻将她推着坐下了,既不说话,亦无动作。

    “都停下吧。”太夫人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终是止住了高老夫人的怒骂。

    “你们现在这样子……成什么了?”太夫人声音里有种深深的无力,说罢了这句话,她便开始咳嗽起来,面色瞬间白得吓人。

    周妪忙将陶案上温着的一小盏燕窝端了过去,喂太夫人喝了两口,又在太夫人的额角处按摩了几下,太夫人的面色方才缓过来一些,转眼看向了秦素。

    “六娘,事到如今,你还嫌不够么?”她说道,语声微微带喘,看向秦素的眼神早没了方才的犀利,而是变得衰弱与无奈,“好歹她们也是你的长辈,你怎能就这般由着她们当堂……”

    她抚着胸口摇了摇头,用力地咳嗽了几声,呼吸里有着很明显的浊音。

    秦素站起身来,恭声道:“太祖母教训得是,祖母与叔祖母的这段因果,到此也确实完结了。我这便叫人送她们回院中歇息。”

    便在她说话的当儿,院门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齐齐看去,却见一群人正自行来,当先一人是个身材高壮的侍卫,正是黄源,而在黄源的身后则跟着阿忍与八名侍卫,那些侍卫四人一组,各抬着一顶兜子,正是吴、高二人平素来德晖堂时乘坐的那种。

    “太祖母请看,我这样安排可妥当?”秦素柔声问道。

    太夫人一眼扫罢,便打从心底里叹了口气。

    该讲规矩时,那规矩便守得半分不错;该放胆行事时则绝不手软。其刁钻狠辣、精明周全,无一或缺,这六娘子若是换个出身,就是将整个秦家交给她打理,太夫人也是放心的。

    只可惜,出身是秦素最大的缺憾,无论她怎样出色,秦家也断不能再容得下她。

    只能开祠堂将之除族了。

    太夫人心下暗自想着,眼角微微一眯。

    到时候,还要多请些耄老来作证,要将这件事早早宣扬开去。而等到失却了家族的护佑,想必今日高谈阔论、傲视睥睨的六娘子就会清楚地感知到,她孤身一人,是绝对无法立足于这尘世的。

    太夫人的神情越发地淡然了起来。

    如果秦素愿意好生服个软,并从此听从家族的安排,那么,她也未必不会重新接纳。

    不过,再一转念,太夫人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范二郎其人最是难相与。秦素已经被他瞧上了,若是有家族护着,范二郎可能还会有所顾忌,可秦素一旦被除了族,只怕第一个找上她的,便是范二郎。

    到得那时,就算是太夫人也是鞭长莫及、无力施为的了。

第579章 步步陷

    太夫人有些出神地想着这些事,仔细筹谋着接下来的安排,便连吴、高二人何离开的,亦不知晓。

    见她神思不属,秦素便立时明白,太夫人一定是在为今后的事做打算,大约一个除族是跑不了的。

    弯唇笑了笑,秦素向阿忍打了个手势。

    阿忍躬身退下,数息之后,便将贝锦带了上来。

    “女郎,人到了。”她低声说道,一面将贝锦按跪在了地上,复又退了下去。

    此时的贝锦,再不见平日里娇憨可爱的模样,而是面色如死,软软地瘫跪于堂前,面朝着秦素的方向。

    “怎么,六妹妹这就要开始审贝锦了么?”秦彦雅的眼睛盯着贝锦,话却是对秦素说的。

    秦素便笑了笑,道:“长姊只说对了一小半儿,除了贝锦之个,还有好几个蕉叶居的人要审呢,长姊见了可别吃惊。”

    随着她的话音,便见阿忍又自门外走来,带回来了几个仆妇,其中一个穿着褚色衣裙、皮肤甚白的老妇,赫然便是秦彦雅的乳姆郭妪。而另两个约三十许的女子,有许多人也认出来,一个是在蕉叶居管跟出门的丁嫂子,另一个则是蕉叶居的守门仆妇,姓马。

    这三个人的出现,让上座的太夫人耸然动容。

    “六娘,你这是做什么?”她沉声问道,面上满是不虞,“你将郭妪叫来作甚?她与今日之事有什么关系?”

    面对这样的太夫人,秦素还是很诚挚地了表达尊敬。

    “太祖母,郭妪是个很重要的人证,今日她会说出不少事情来,而秦氏这些年来的种种怪现象,也可由她的话中解释清楚一部分。至于丁嫂子与马娘子,我叫她们过来也只是想问两句话罢了,不会耽搁多久的。”

    秦彦雅冷眼看着这一切,蓦地笑道:“太祖母此时之慈爱,当年若是能分予先君和长兄半分,亦不会今日当众受此羞辱。”

    “哗啷”,一阵大风猛地掠过,将竹帘高高地卷去了半空。

    阴暗的房间里,秦彦雅的脸隐在最深的角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然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如此地分明:阴冷、怨恨、恶毒、愤怒以及……伤痛。

    说罢此言,她便拂了拂衣袖,从容起身,缓步踱至堂前。

    优雅的举止,阴冷的气韵,衬着她的雪肤清瞳,这种种矛盾集于一身,竟让秦彦雅显出了一种怪异的美,近乎妖冶。

    “六妹妹处心积虑,也只敢拿软处开刀。”她冷声说道,宽袖一舒,竟是施施然地坐在了吴老夫人空出来的座椅上,复又淡声道:“这堂上错处最大之人,你连问都不敢问。”

    满屋俱静,落针可闻。

    在这几乎堪称绝对的寂静中,太夫人重重地长叹了一声。

    “小雅,你这是在怨怪太祖母么?”她有些失神地看着秦彦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彦雅一摆衣袖:“吾不敢。”

    冰冷的三个字,未尽之意,却是昭然。

    非是不怨,而是不敢怨、不能怨,否则便要成为众矢之的。

    太夫人听了这话,脸色瞬间灰败了下去,眼角居然泛出了泪光。

    “小雅,你这便不对了。”见太夫人伤心欲绝,钟氏似是有些看不过去了,说道:“太君姑对你、对你们蕉叶居,那可是极好极好的。你想想,哪一回得着了什么好东西,不是先尽着你们蕉叶居?哪一回逢年过节,蕉叶居的赏赐不是最重的?太君姑纵然有千般不对,至少对你以及你们蕉叶居,那是掏心挖肺地好着,你如今却说出这话来,岂不是太叫人寒心了么?”

    这一番话,直叫太夫人老泪纵横。

    她或许对不起所有人,唯独蕉叶居母子三人,她自认是对得起他们的。

    只听钟氏此时又道:“我知道,小雅你是在怪太君姑当年没仔细查那几件事,可是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太君姑那时候身上担着多重的担子?为了这个家,太君姑她放弃了家产,呕心沥血地带领阖族走上坦途,用尽一切力量去让这个家不要散、不要乱。她做得有错么?”

    的确,从大局上看,太夫人当年的姑息,也不能完全就是错了。钟氏这话说得相当漂亮,为了讨好太夫人,她也算是不遗余力了。

    然而,这一番话说出去,秦彦雅却根本毫无异动,只淡淡地看着钟氏,勾唇道:“叔母好大的肚量,却不知事情出在您自己身上时,您是不是也能这般大度?”

    这话说得大有深意,钟氏神情一滞。而旁边的秦彦梨则一脸惨白地看着秦彦雅,堪称面无人色。

    事实上,自方才听秦素说起贝锦时起,秦彦梨的脸色便很不好看。而此刻眼看着贝锦就跪在堂下,秦彦雅又几乎明着认下了尚未被指证的罪名,简直是雪上加霜。秦彦梨死死咬住嘴唇,抑住了涌到唇边的一切话语。

    不能说,也不可说。此时此地步步为陷,她一介庶女,绝不可出头。

    她此际唯一盼望的便是,秦素针对的只是秦彦雅,而不是她与秦彦柏。

    这般想着,秦彦梨偷眼看去,却见秦彦柏安然地坐着,双眼平视,没去看任何人,包括行止大为异常的秦彦雅。

    此时,满座之人自然皆是面色剧变,而最为奇异的是,钟氏的眼神不时从郭妪身上划过,眸中流露出了浓重的狐疑。

    秦素暂时没去理会秦彦雅,而是转向钟氏笑问:“叔母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钟氏被她问了怔了怔,思忖了片刻后,还是和婉地道:“既是六娘问了,那我就腆颜多问一句,郭妪这是出了何事?太君姑向来对蕉叶居极为看中,郭妪可是蕉叶居的老仆了,六娘你确定没找错人么?”说着,她又看了看旁边的秦彦雅,提醒地道:“郭妪是小雅乳姆,你不会不知吧?”

    秦素闻言便笑了起来,道:“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然我也不会专请了郭妪来了。倒是叔母,为何要问这些?您与郭妪很相熟么?”

第580章 城下盟

    秦素一径只与钟氏说话,就像是完全忘记了秦彦雅的存在。而秦彦雅却也古怪,秦素不去理她,她也就这样安静地坐着,面上无甚表情,那一身的阴冷却仍旧人。

    钟氏的视线在这两个侄女身上兜了个圈,却也没做隐瞒,直言道:“我与郭妪确实是相熟的。早几年你钟舅父回府交账,郭妪求到我跟前来,说要给幺孙寻个出路,我见她那幺孙是个机灵的,便将他荐给了你钟舅父。”

    “原来如此。”秦素了然地说道,“说起来,今日之事,还就与郭妪那位幺孙有关。”

    “哦?”钟氏一下子握紧了扶手,神情有些紧张起来:“来宝怎么了?”

    来宝便是郭妪那幺孙的名字。

    秦素闻言,笑着摆了摆手,道:“来宝倒没做什么坏事,不过就是跑了几次腿而已。第一次是在三年前,他去了郑槐的家乡,恰逢郑老远游不在,他便从郑老的儿子那里买了几份医案;第二次他去了广陵茶田,向当年给先伯父提供住处的人问了几句话,第三次他去了连云,找了不少当年的老仆问话。后来他又趁着随钟舅父四处查账之机,跑了秦府的几处田庄,而每到一处,来宝皆是找那些秦家老仆东拉西扯地闲聊。”说到此处,她话声微顿,看向了钟氏:“我说的这几处地名或人名,叔母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秦素每说一句,跪在地下的郭妪脸色便会变一变,而钟氏的脸色则也跟着不断变化,到最后秦素问过来时,钟氏的视线,终是转去了秦彦雅的身上。

    来宝跑的这几个地方,以及他找的人,这分明便是……追查当年秦世宏的死因!

    钟氏的表情十分错愕。

    来宝的祖母郭妪正是秦彦雅的奶姆,来宝追查当年之事,如果说与秦彦雅无关,钟氏是绝对不相信的。

    可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看着眼前秀雅清美的秦彦雅,钟氏怎么也无法相信,三年前,年仅十三岁的秦彦雅,便已经有了谋篇布局的能为,不仅私下查探生父死因,甚至还聪明地将人手安插到了钟景仁身边。

    想来,钟景仁常年在外到处跑,秦彦雅就是瞧中了这一点,想要趁机多搜集秦府老仆的消息,这才将来宝塞过去的吧。

    钟氏不由心下暗惊。

    然而,当此情形,她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蕉叶居占着太夫人的心尖儿,当初钟氏应下郭妪的请求,也是瞧在太夫人的面子上,想要卖个好罢了。

    此时,屋中诸人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隐约的猜测,而这其中,林氏是最为夸张的一人,只见她忽地睁大了眼睛,一脸恍然大悟地道:“我明白了,我想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那个来宝就是去打探当年婿伯的死因的,而安排下这些的小雅……”

    “住口。”已经忍耐多时的太夫人终是忍无可忍,出声斥道:“蛇蛇蝎蝎地,成何体统!”

    林氏一下子没了声音,缩着脖子往回坐了坐,而她脸上那种兴奋至极的表情,却是根本瞒不住人的。

    秦素并未理会这些,只看向钟氏道:“叔母是不是觉得很吃惊?”

    钟氏的面色有点发青,拿布巾掩了面,简短地道了个“是”。

    她怎么会不吃惊?她这可算是被自家人狠狠算计了一回。

    秦素便笑道:“此事我先斩后奏,还请叔母勿怪。来宝便在我手上,待一会事了,我便将他交予叔母。”

    钟氏闻言面色一寒,而一直跪在地上的郭妪却猛地抬起头来,保养得宜的脸上已是流了满脸的泪,以头抢地道:“六娘子便饶了来宝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他年纪还小,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告诉他去做的,求您饶了他吧,我给您磕头了。”

    秦素垂首看着她,面色淡然:“在你交代来宝做这些事之前,你就当想到事败之后的结果,如果怕有今日,当初你就不该将来宝送去钟舅父身边。如今你倒来求我,却不知你主子屡次三番设计于旁人之时,她又有没有多替别人考虑一二?”

    说这话时,秦素的视线远远地扫过秦彦雅。

    秦彦雅森然端坐于椅中,唇角勾着一丝冷笑:“六妹妹不必指桑骂槐。的确,西雪亭一局就是我设计的,可惜事败未成,我引恨至今。”

    房间里刹时间一片死寂。

    西雪亭?

    许多人立时便想到了去西雪亭赏海棠的那一天,秦彦直的房间里睡着两个没穿衣裳的小鬟,而这两个小鬟后来据说是死了。

    淹死的。

    秦彦雅此时却说,西雪亭那件事,就是她做下的。

    诸人的视线全都投向了秦彦雅。

    此刻,这位秦府嫡长女哪里还有半分以往的优雅与持重?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神情阴沉,堪称阴森可怖。

    秦素的眼睛眯了眯。

    秦彦雅的反应,极是出人意料。

    居然一开口就把西雪亭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她这是有恃无恐,还是另有打算?

    秦素凝眸沉思,而一旁的钟氏哪里还坐得住,已是霍然起身。

    西雪亭三个字,几乎已经成为了她心中不可触及的禁地,此时竟从秦彦雅口中听闻,她如何不吃惊?

    “你说什么?西雪亭?”钟氏厉色看向秦彦雅,眼中射出寒光,嘴角绷直,整张脸写满了愤怒与震惊。

    她再也想不到,这位秦府嫡长女,竟会歹毒至斯。

    秦彦雅勾着唇角,冷声道:“西雪亭又如何,难道那是圣人宝地,我这失怙之女便不能涉足?”她抬起头来看向钟氏,眸中满是冷诮:“叔母自己行不公、坐不正,旁人自会路见不平。”

    秦素一下子挺直了脊背。

    秦彦雅此语,竟是大有深意。

    她是在透露什么消息?还是说,她要借着这几句话表达旁的意思?

    抬手掠了掠鬓发,秦素不着痕迹地观察着秦彦柏,却见这位秦三郎仍旧笔直地坐着,身姿挺拔端正,整个人都流露出一股书卷气,真是如谦谦君子也似。

    飞快地思忖了片刻,秦素蓦地一笑。

    怪不得秦彦雅要换去吴老夫人的座椅坐呢,原来是为了现与人签下城下之盟。

    只不知,这曾经被她利用得极为彻底的兄妹二人,会不会如她所愿?

第581章 何曾错

    秦素微微侧首,视线扫过秦彦柏温雅的面容,一个念头蓦地划过了脑海。

    她面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些。

    原来如此。

    原来秦彦雅一切行动的目的,都是因为她看中了一个人:范孝武。

    范孝武与秦彦柏交好,而秦彦雅在太夫人的跟前却极有分量。若想要今日之事得以善了,秦彦雅需要秦彦柏的帮助,而秦彦柏,也需要秦彦雅的帮助。

    反应确实很迅速,方向也很明确。

    秦氏嫡长女,果然不是简单角色。

    秦素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似冷似热的视线拢向了秦彦雅,道:“长姊真真聪明。所谓良禽择木而栖,长姊倒是找了一棵参天巨树呢。”

    她这话说得含糊,然秦彦雅却像是听懂了,立时语声冷硬地道:“六妹妹借势成势,难道我便不能依木而生么?”

    秦素又是一笑,不再说话。

    满座中人能听懂她二人打的哑谜的,只怕十不及一。

    好在秦素终是转回了话题,将手指向了地下跪着的贝锦,对钟氏道:“叔母息怒,西雪亭之事,以及此前发生的诸多针对西院郎君之事,皆是由她穿针引线、传递消息。而那始作俑者,方才已是自承其事了。”

    秦彦雅目视秦素,冷冷一笑。

    钟氏听得秦素之语,却是两眼几乎喷出火来,张口便要说话。

    可秦素却抬手打断了她,漫声道:“叔母还请稍候,我会按着顺序将事情全都解说一遍的。”语罢她又转向了秦彦雅,淡声道:“长姊也最好暂时安静一会,不要迫得我动手才好。”

    虽然对秦彦雅的意图掌握得一清二楚,可秦素还是觉得,秦彦雅比吴、高二人难缠得多。

    她乃是一支哀兵,身负血海深仇,她做出的一切事情都能用一个“孝”字解释,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