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从这一点上,武贤也觉得,十三皇子,必然是被正德帝刻意培养和保护的。
这次正德帝为了让武贤心甘情愿主动回来帮忙,随便给武臣扣了和斩监侯,阴错阳差下,不但没有让武贤投鼠忌器,反而给武贤提了个醒。
正德帝对武臣有偏爱,可这种偏爱,很可能不是毫无条件的。
武贤熟知的历史上,就已经有这样的例子了,由不得武贤不提前做好准备。
想着,十三皇子府已然近在眼前了,武贤能从十三皇子那儿得到些什么?
上架感言()
说实话,不忧自己都没想到能上架,实在是中途太多波折了。
虽然都是生活中的琐事,可是依然让人头痛,幸好,不忧还有这本书,略感安慰。
先感谢下吧,首先要感谢责编徐徐,谢谢一直以来的指点和帮助,然后谢谢虎牙和竹篱两位责编大大,还有主编锐利大大,你们同样给了不忧很大的帮助。
然后感谢我进入历史分类的领路人,皮蛋责编,虽然你已经不在历史分类了,但是是你让我有机会,真正融入进来,虽然我还进入的很肤浅。
接下来就是一直和我互相鼓励,还有给我提供努力目标,每天群里冒泡嘚吧嘚的作者朋友们,很喜欢你们的嘚吧嘚,那给了我很多启发。
当然,最后,最重要的一定要压轴,感谢口耐地读者盆友们,你们的支持,让不忧坚持下来了,不忧还会继续努力,奉献给大家更精彩的故事。
偷偷告诉大家个消息,也许有朋友一直找不到第八十七章,嘿嘿,话说它到现在还在小黑屋里,内容么有点儿……你懂得……
嗯,咳咳,那啥,今天是元旦了,祝大家节日快乐,马上就快春节了,希望假期里,大家能在浅酌微醺后,想起不忧的娱弄天下,然后给不忧点儿小小的支持就好,谢谢!
“回去码字吧!我和洋妞有个约会,他未婚夫还等我去踩那!”武贤这个没节操的!
“等等……唉……我靠,让我再说一句话,”作者菌无力地挣扎,还是被武贤拖走了,“被封的八十七章,可以到群里找……我一定会回来哒!”
啊吼,不忧上架啦,最后求个推荐啥的,老少爷们,给个点击,好运贯通2017;给张票票,财运2017旺到爆;向朋友推介,靓妞追你到全世界;要是……
好吧,原谅不忧的词穷,实在是大过节的,不忧的祝福太多,词典的容量太小……
元旦快乐,娱弄天下上架啦,支持正版,撒花儿求订阅!
0134章 雍王府()
十三皇子李鲲硕,住在城东雍王府,雍王府算是众多皇子府中,最奇葩的一个。
其他皇子府,大多有重兵把守,而雍王府,却几乎是对所有人开放的。
除了看门的几个兵将之外,只有一个门子,把守着皇子府的门户。
原本的武贤,和十三皇子只能算是泛泛之交,这还是得益于十三皇子为人敦厚,从没有的罪过任何人。
故而对原本的武贤那样的纨绔子弟,也相当的包容。
在武贤的记忆中,十三皇子的雍王府,他其实顶多也就来过那么两三次而已。
今天,武贤就是希望能根据记忆中的线索,对十三皇子进行一次初步的判断,看十三皇子到底是不是可堪大用的王者之才。
守门的将士,当然知道武贤其人,见这位稀客到雍王府求见十三皇子,各个都很惊讶,但是按照十三皇子的交代,他们也没有阻拦。
是的,十三皇子说过,没有极其重要的原因,不准闭门谢客,武贤算是抄着了。
“诶,那不是武臣家的败家子吗?怎么来十三爷这儿了?不怕被骂个狗血淋头吗?”
“什么败家子?你说的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没听说吗?江南一行,这位公子哥,可是大展拳脚啊,立刻咸鱼翻身,全天下都在传说他的威名!”
“真的假的?败家子还能有啥威名?不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是好的了!”
“你不知道,来来啦,我告诉你啊……”
……
武贤刚进了雍王府,这守门的就开始议论纷纷,有知情者,将他在江南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让其他人都大吃一惊,有些怀疑,也有些赞赏。
“若真是如此,那算他还有点儿良心!”
“切,道听途说,我还说武臣不贪了呢!”
“你还不信,咱们打个赌,以咱们十三爷的脾气,如果这武贤真的还是那个败家子,肯定用不了盏茶功夫,就要被赶出来。
如果我说这事儿是真的,那十三爷肯定会礼遇有加,怎么样,赌不赌?”
“赌就赌,我就不信,十三爷这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主,会容得下这么个纨绔子弟,在他府上,多做逗留!”
“行,你说的,二两银子,谁输了,谁请一顿花酒!”
……
他们的话,武贤当然没有听到,他正沉浸在雍王府的景致中,深深地被震撼着。
这里没有奇石险水,但是假山小池的设计,却又那么的深邃。
表面上看来,似乎山势平缓,但仔细看,却发现山势连绵不绝,层峦叠翠,幽幽暗暗之处,必能曲径通幽。
看完山则观水,小溪潺潺泉水涓涓,并无半分异样。
但见落红一瓣,莹莹坠落,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刚一接触水面,连个旋儿都没打完,就沉了下去。
如此平静的水面,却暗藏如此凶险的杀机,真是令人惊诧!
观山识人股,观水知人魂,看来十三皇子果然是深藏不漏啊!
这一番走下来,武贤心中大概有谱了,由人引着,踏进中厅的第一刻,武贤又纳闷了。
这样一个有城府的皇子,怎么会喜欢这么烂俗的布置?
进了中厅,抬眼见得是副自然风光图,虽然水墨画颜色单调,但武贤还是在其中看出了浓浓的“春意”。
一副对联高挂,左书“花鸟鱼虫天然趣”,右和“儿女情长别有意”,好嘛,简直赶上青楼了都!
左边厅里挂的都是西厢、金瓶的手绘,右边厢里张的都是纸醉金迷的诗,前面堂里列的都是五彩斑斓的瓷器,后面室中陈的都是坦胸漏乳的陶塑……
这哪里堂堂皇子府,这根本就是莺歌燕舞的烟花地啊!
武贤脑子有点儿乱,到底十三皇子的真面目是什么样的?
一直发着呆,连下人奉茶进来都没察觉,武贤看着堂内挂着的那副花鸟虫鱼图,虽然不大懂得欣赏水墨画,可是这幅画总是让他觉得有点儿不一般。
正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内堂十三皇子的声音,“原来是武贤兄弟啊,快,快坐,刚才有点儿要紧事,千万担待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从这声音中,武贤多少分辨些,至少十三皇子是个平易近人的主儿。
正想着这空,从后堂转出一个年轻人,甩着泥腿子,擦着满是泥的手。
这……
这是什么要紧事啊?
“冒昧来访,耽误了十三皇子的事儿,多有搅扰,望十三皇子见谅!”
武贤说的自己都有点儿恶心了,然而,为了长久之计,先忍一时吧。
“哪里的话,快,快坐!”十三皇子格外的热情,让武贤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既来之则安之,武贤也没多话,大咧咧坐下。
坐下的过程中,武贤发现,十三皇子并没有坐到主位上。
而是紧挨着武贤,在客座上坐了下来,仅仅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已经让武贤觉得十三皇子亲切了许多。
“兄弟你江南一案,早已传遍大江南北,本王听闻此事,也是倍感钦佩,没想到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兄弟你真是让本王吃惊啊!”
十三皇子一通吹捧,武贤并没有觉得他半分做作,相反还觉得有一丝骄傲,但旋即心里一紧,没想到,就这么不知不觉间,被十三皇子钻了空子。
人的心里总是很奇妙的有种防备姿态,而十三皇子在不知不觉间,让武贤卸下放手,不得不说手段之高超,让人胆颤。
不过提起江南案,武贤的确对十三皇子有些顾忌,其中缘由,说来话长。
江南案,各级主从案犯,共计七十五名,其中,只有三名官员侥幸逃脱。
第一便是武臣,仰仗的是正德帝的偏爱,借筹备皇太后大寿的名头。
第二个是元县知县陈有大,靠的是不起眼,且见风使舵的速度够快,而且敢接了武贤状告整个江宁地区大半官员的状子,这才让正德帝法外开恩。
第三个,正是江南案江宁地区的罪魁祸首,江宁副都统衙门副统领郑泽铎。
他算是最幸运的一人,也不为过。
别人都是戴罪立功、暂时降级留用,以观后效,而郑泽铎呢?
他简直都要逆天了,官职虽然降了,可是从地方给拉到了京城,这可是多少官员梦寐以求的。
而且,暂归禁军编制,这更是个美差。
人家靠得是什么?还不就是姻亲?
没错,郑泽铎本是十三皇子生母,令妃娘娘的表哥。
母凭子贵,令妃娘娘又因十三皇子的缘故,颇受正德帝的宠爱。
今天,武贤来到十三皇子的雍王府,大部分原因,还就是冲着郑泽铎的事儿来的。
“草民怎敢居功?上有皇上圣明,中有纪大人从中指点,草民只是个跑腿送状子的,还做的战战兢兢,幸好郑大人并未受到牵连,不然草民实在不敢再见十三皇子的面啊!”
武贤这是主动求和了,虽然他本心并不想如此,可是形势逼人,为了长久考虑,做些让步也是值得的,尤其是十三皇子态度尚且暧昧不明。
直接说出来,或许正好可以探听下十三皇子的意思,武贤说完,偷眼去瞧,果然,十三皇子脸色骤然一变。
武贤心里一紧,不好,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看来,今天雍王府一行,总要说出个四五倒六了!
0135章 御衣黄()
“哈哈,我平常都不管这些事的,舅舅也老大不小了,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武贤兄弟都大义灭亲了,他还能没这点儿觉悟吗?”
没想到,十三皇子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地一笔带过,武贤有些迷茫了。
十三皇子,是武贤比较笃定的一个,将来会继承正德帝大统,未来大郑王朝的皇上,他将来如何为君,直接关系到了武家的荣辱存亡。
武贤如今就是在赌,赌十三皇子继承皇位并不是十拿九稳,这样的话,他必然需要更多的支持,武贤也就有下手的余地了。
如果十三皇子对皇位势在必得,那么武家的下场很明显,有句话叫和梗吻斐员ィ俏浼遥抟砂缪莸木徒呛瞳|的角色。
这……
并不是武贤希望看到的!
哪怕最终没有富可敌国的家财,至少,武贤不希望武臣也落得与和谎南鲁。敲矗詈玫姆椒ň褪翘崆罢竞枚印�
当然,即便是站好了队,也不一定能改变武家的下场,毕竟,武臣在朝廷那儿,折腾了太多太多不该得到的财产。
而大郑如今也是多事之秋,在外,有外国势力的来访,除了能证明大郑远扬的生命,也预示着大郑正在外国人贪婪的目光觊觎之下。
在内,有官场贪腐成风、百姓麻木不仁、连年征战灾荒,随便哪一方面,如果出现了不可挽回的过失,都可能造成一个朝代的覆灭。
所以,大郑朝统治者,一定会尽量对内营造出一种心忧天下的假象,对外筹备国防,不使外国势力有可趁之机,而这些……
需要的恰恰是白花花的银两,而如今,这些银两落在了谁的口袋?
就是他们武家,武贤想的可能很遥远,但是,世事无常,谁也无法保证,明天的太阳,能够照常升起。
所以,先打通十三皇子的关节,实在是无奈之举,同时又是最好的保命办法,武贤,别无选择!
“话虽如此,但是我心中终究难安,日后十三皇子但有差遣,和武贤说一声便是,武贤绝对不会推辞,必定竭尽全力……”
这算是直接表示效忠了,武贤从十三皇子进屋之后,便一直盯着他的眼神,可十三皇子城府之深,超出了武贤的预料。
一直都是淡淡地笑着,浓浓的欣赏,谁能看出十三皇子内心到底怎么想的?
这样泥手泥脚的形象,这样平易近人的态度,实在让武贤看不出半分破绽。
所以,铤而走险,将事情说开来,正是武贤最后的一搏。
果然,十三皇子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精光,满满的喜色。
但生性克制的十三皇子,瞬间又恢复了老样子,武贤有点儿恍惚,但心中已然笃定,十三皇子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这副忠厚老实的样子。
忽然,十三皇子哈哈大笑,伸过手来,大大的泥手,紧紧攥住了武贤的手,武贤一愣,什么意思?
“兄弟,这可是你说的,来来来,正好现在就有要紧事要你帮忙!”
十三皇子笑意浓浓。武贤心道,来的也太快了吧?
难道十三皇子这就相信了自己?
十三皇子起身,拉着武贤朝后园走去,脚步很快,显然是很急的样子,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武贤心中思绪纷乱,木讷讷地跟着。片刻,来到后园,武贤呆住了。
同样是堂堂的皇子,人家八皇子每天打交道的都是达官贵人,说的都是天下大事,可是这十三皇子竟然以莳花弄草为要紧事,这……
十三皇子啊,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凡明贵花种,必须精心打理,古有牡丹八书,言种、栽、分、接、浇、养、医、忌,一朵小小的花,想要生好,就如此繁琐,别说人了,更何况还有国家?”
武贤一听,不由暗暗点头,却忽然发现,十三皇子,这或许是借花之名,谈天下之事呢!
四下一看,后园果然清净,且四下空阔,的确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草民向来不大懂这花草莳弄之道,还请十三爷指教。”
武贤说的倒是实话,他弄的花草,大多都是枯萎凋零、尸首都难全的下场。
“别的不说,先说这栽之一道,凡栽牡丹,不宜太深,深则根不行,而花卜发旺,以疮口齐土面为好。人呢?心思太深沉的,终究难以久持,即便一时得意,瓶颈来到,怕也难有寸进,放到家国来说,士族经营太久,必然于国家无益!”
武贤有点儿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我的做法,是分而袭之,今日就正在分花,若是能分的好了,两株都能再次焕发生机,若分的不好,恐怕最坏的结果,就是双双都要化为尘埃了!”
正说着,十三皇子似乎是一不小心,折断了其中一支,脸上立刻闪过一丝狰狞,虽然武贤对着他的侧脸,但是也从这半边脸上,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可怜的花儿啊,即便枝桠折断,但根基犹在,还有复生之日,可是人呢?”
十三皇子说着,扭过头来盯着武贤。
从十三皇子的目光中,武贤竟然读出了一种决绝和无奈,这……
“还不快点儿动手帮忙,我这株御衣黄,可是由御衣红和一拂黄嫁接不知多少次,才选育出来的珍贵品种,天下间也难得再见第二株了。
”十三皇子的话,让武贤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忙动手帮着十三皇子清除了断枝,分出了断根,寻一精致花盆,
重新载上,期待着断根能够重萌新芽。忙三火四一通,武贤也弄得满手泥污,匆匆告别了十三皇子,出了雍王府,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人影,从后园花坊中慢慢走了出来,盯着武贤的身影,久久不语。
今天武贤十分郁闷,临时起意,也是被正德帝的小动作提了个醒,本想着试探下十三皇子的深浅,没想到被他弄的云山雾绕。
到底十三皇子是个什么样人?武贤急需弄清他对那个宝座的态度。
然而,世事总难预料,此行无功不说,还弄了一手的泥。
或许,唯一可以称之为收获的,只能说是知道了十三皇子,绝对是个城府颇深之人罢了,武贤永远也不会忘记,折断花枝时,十三皇子脸上闪过的狰狞神色。
回到武府时,下人通禀武臣正在待客,交代了让武贤回来之后,马上去中厅见客,武贤一愣,什么时候开始,家里接待客人,还要他专门去见个面呢?
也不知究竟是谁,让武臣这样重视,还特意交代要自己去见礼,看来,来人的确并不寻常,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泥点,武贤摇摇头,急忙回卧室更衣。
来到中厅时,里面传出的别扭的发音,让武贤一愣。(。)
0136章 汤玛士还是特么死(2更)()
“武大人,这次交易的事情,还需要您多多提携,我想大郑朝的皇帝陛下,也会喜欢我们的福寿膏的!”
原来,别扭的发音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福寿膏!
这个万恶的词语,让武贤联想到了太多事情,前世的历史中,就是这么个小小的乌漆墨黑的东西,击溃了国人的意志,打开了天朝的大门。
更因此而使国人在长达百多年的历史中,遭受了难以忘却的切肤之痛。
今天竟然让武贤听到了这么个万恶的字眼,怎能不让武贤义愤填膺?
推门进去,入眼是武臣满脸堆起来的笑容,和一个黄毛瘦削的外国人,看来该是那个什么英吉利亚的使臣。
刚刚听他那意思,是想用福寿膏来大郑做贸易,看武臣这表情,很显然受了不小的好处,已经准备接受这项贸易了。
要是不碰见则罢,可在武贤眼皮底下,想把这东西送进大郑朝的国门,门都没有!
也许是武贤推门的动作太大,也许是良久的沉默让武臣和对方都觉得有点儿尴尬,气氛瞬间变得不那么和谐了。
“嗯哼,这位是英吉利亚来的汤玛士先生,主要负责这次与我大郑的通商谈判,过来见礼!”武臣严肃地说道。“哦,你好,特么死!”武贤大大方方地问候,然后大咧咧坐到了汤玛士身边。
听了这话,武臣脸色一暗,心道糟糕,武贤这是抽了什么疯了?
汤玛士眉头一挑,很尴尬地笑道:“这位一定是武公子了,没想到,你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