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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柱摸着挨打的半边脸,惊诧地道:“老婆大人,你为什么打我?”
东方彩霞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给老娘当丈夫的,不过是老娘暖身的被子!老娘愿意盖哪条被子就盖哪条被子,还用掷骰子决定吗?老娘盖被子,是老娘说了算还是被子说了算?”
第166章 温故知新
在东方彩霞的暴怒之下,她的近四十个丈夫没有人敢跨出大厅的门去吃早饭,而是立即全部立正站好,纹丝不动。李平本来已坐在了东方彩霞的身边,此时赶紧站起来,挺胸昂头,全身立正。
东方彩霞的愤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昨天夜里当着几位最亲信的部将,她不仅被朱彬指着鼻子,一口一个“小骚秕”骂了,还遭到了其他丈夫的围堵,让她在几位部将面前丢尽了脸面。
现在想来,东方彩霞简直有些后怕,暗想:“我这三十多个丈夫,虽然现在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只绵羊,但是,他们要是喝多了酒,酒后乱性,就有可能变成三十多个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的鬼子!而把我当成‘慰安妇’来摧残!真要那样的话,我的‘仙人洞’岂不是要穿孔了?这些臭男人啊,必须将他们当作狗!不要为他们一时的摇尾乞怜所迷惑,还要时刻提防着他们的疯狂反扑!”
东方彩霞用右手的食指逐一指向立正站好的各位丈夫,声音如同来自远处的冰山雪峰:“圣人云:‘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三天不学习,思想就要出问题!从今天开始,每人每天必须将‘模范丈夫规则十三条’和‘丈夫考评细则’抄两遍!这样做可以说是一举两得:既可以让你们长记性,又可以让你们修心养性!我在这里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会不定期抽查、收缴你们的作业,谁要是少抄了一遍,一年内就自动丧失了为老婆侍寝的资格!谁要是少抄了一个字、多添了一个字或是抄错了一个字,我就给他剁掉一个手指或一个脚趾!但是,到底是剁手指呢,还是剁脚趾呢,由他自己选择,我绝不强迫!”
所有的丈夫都呆呆地望着东方彩霞,只觉她是那样的陌生:眼前这位杀气腾腾的绝代佳人,就是以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那位娇妻?曾几何时,她是多么的柔情似水!
就在众位丈夫胆战心惊之时,东方彩霞的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如同一条大河从落差极大的高处奔腾咆哮而来,突然到了坦荡如坻的平原。而且她的声音是那样的甜美:“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我对你们要求越严格,说明我对你们的爱越深厚!我关心你们的一切,包括你们的健康!人生在世,健康是最大的本钱啊!如果将我的身体比作一块优美的草原,你们只有做一匹健康的马儿,才能在我这块优美的草原上纵横驰骋!”
东方彩霞观察着众位丈夫的脸色,道:“为了使各位夫婿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我历尽千辛万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来了一套武功秘笈,希望各位夫婿认真练习。并且,我为你们专门请来了明师,也就是那位柳大叔,现在柳大叔正在照料他的儿子。从今天开始,各位夫婿就要跟着柳大叔学习武功。为了调动各位夫婿的积极性,我决定将你们学习武功的成绩纳入‘丈夫考评细则’。不认真学习的人,永远没有为我侍寝的机会!谁的武功练得好,我就和谁睡觉!”
各位丈夫听到这里,无不震惊,一时面面相觑。
东方彩霞一挥手道:“好了,解散!各位夫婿,你们吃早饭吧!”
一会后,鲍蕾来到了东方彩霞的面前,侍候东方彩霞和李平吃饭。东方彩霞却向鲍蕾道:“以后呢,柳大叔的饭菜标准和我一样。”然后说了请柳诚教各位小公武功一事。鲍蕾道:“主子,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东方彩霞笑道:“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你去陪朱将军吃饭吧!饭后,你陪我去拜访一下安太医。”鲍蕾道:“奴才告退!”转身去了。
东方彩霞吃过早饭后,首先到了书房,在几张纸上默写下了《阴阳双修诀》中的第一步“筑基”和第二步“垒墙”的练法,因为柳诚精通穴道,那些图倒不用画出来了。
然后东方彩霞拿了写好的几张纸来到了柳诚、柳实父子的屋子,柳实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一见东方彩霞来了,不禁脸有喜色。东方彩霞趁柳实不备,一下子抓住了柳实的命根儿,娇笑道:“我要玩‘打飞(机)’!”
但东方彩霞没打了几下,柳实的命根儿已经起了变化,变得又大又硬起来,将柳诚羞得不敢看。东方彩霞不禁哈哈大笑,她松开了柳实的命根儿,然后将刚写的那几张纸交给了柳诚,让他照着上面所写的,教她的各位丈夫练习。并且她特别强调:穴位一定不能错了,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柳诚虽然答应了,却是面有难色,道:“你也看到了,实儿的伤还没好呢!”东方彩霞道:“您放心,这里有一位宫廷御医,看病看得非常好。可让她开点药调理一下。”柳诚大喜,连连点头。
东方彩霞出了柳诚父子的屋子,发现鲍蕾已等候在外面,便问道:“你陪朱将军吃完早饭了?”鲍蕾道:“饭是吃完了,但朱将军还不想走,她想陪她儿子说一会话。”东方彩霞道:“行啊!”
然后东方彩霞和鲍蕾一起,来到了安太医的屋子。安太医地位超然,不同于一般的奴仆,连东方彩霞见了她,也是毕恭毕敬的。
安太医正在查阅古籍,一见东方彩霞来了,便合上书道:“大帅,我正要找你呢!”说着向鲍蕾丢一个眼色。鲍蕾会意,立即回避了。
东方彩霞恭敬地道:“安太医,请说吧!”
安太医道:“前些日子呢,我为大帅把了脉,得出一个结论:大帅在与男人合欢之前,即使不饮下‘避孕草’熬成的汤,也不会怀孕。”
东方彩霞猛然想了起来:“当我入狱之后,曾被林剑南和苏强二人轮流浇灌,而且那时候我忘记了服下‘避孕草’熬的汤。本来以为一定会怀孕的,并且会怀上一个不知生父是谁的‘东方杂种’。但出乎我的意料地是:我竟然没有怀孕!事后推想其中原因,一定是转世重生之前,我坐在时空转速器中,经过太空那一特殊地段时,虽然使我的容貌变得更加年轻美丽,但我也从此丧失了做一个母亲的权利。”
安太医接着说:“大帅,经过这些日子的研究,对如何使您怀上孩子一事,我是毫先进展,请大帅莫怪!”
东方彩霞摆摆手,笑道:“俗话说得好:‘治得了病,治不了命’。我不能怀孕,乃天意也,岂非人事哉!”
安太医道:“但我这些日子的研究,也并非全无收获!我现在已有把握治好林小公的残疾!”
东方彩霞大喜,暗道:“要是能将林剑南的腿伤治好,倒是去了我的一块心病!”她向安太医连连道谢,然后请安太医去看一下柳实的伤。安太医满口应允。
东方彩霞走出了安太医的屋子,向等候在外面的鲍蕾道:“大姐,立即备车,我要入宫见皇上!”
半个时辰之后,东方彩霞乘车到了皇宫,求见女皇永乐帝。
永乐帝在寝宫接见了东方彩霞,笑道:“彩霞,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夜里与你的男人们玩得很尽兴吧?”
东方彩霞笑道:“还行吧!”然后话锋一转道:“皇上,往灰隼国派使者吧,就说我们可以放回其大皇女,但必须以钓鱼城作为交换。”永乐帝问道:“灰隼国会答应吗?”东方彩霞笑道:“一定会的!灰隼国以为钓鱼城是其嘴边的一块肥肉,吐出来后,能随时吞回去。再说,大皇女是灰隼国的储君,灰隼国的大臣谁要是反对,谁就得罪了储君。”永乐帝道:“朕立即派使者前往灰隼国。”
东方彩霞回到帅府后,立即召见了李平,屏退左右,道:“你说,如何在不惊动西门家族的情况下,让我与西门秋月见上一面?”
第167章 春光乍泄
听了东方彩霞的问话后,李平道:“西门秋月一般是不会外出的。但每年之中有两个固定的日子,他是一定要外出的——这两个日子就是他父母的忌日。在其母亲西门秀莲的忌日,西门家族会举行盛大的祭祀,由西门丽莲主祭,很多地方官也去捧场,人多眼杂。但是,在西门秋月生父的忌日,墓园里却是冷冷清清,只有西门秋月孤身一人前往。这对你而言,是最好的时机。”
东方彩霞大喜道:“很好!我就选在西门秋月生父的忌日那天,在西门家族的墓园,与西门秋月相见。”随即问道:“西门秋月生父的忌日是哪一天?”李平道:“距离今天,恰好还有一个月。”
东方彩霞在心中盘算了一会,向李平一挥手道:“你去吧!”李平毕恭毕敬地道:“是,老婆大人。”转身去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暗道:“当初我给西门丽莲当小公,那西门丽莲虽然很丑,却十分温柔,十分体贴,把我当作心肝宝贝一样宠着,对我百依百顺。现在我给东方彩霞当小公,东方彩霞虽然风骚入骨,媚到了极处,却十分粗暴,十分霸道,只是将我当作一条哈巴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但我,为什么宁愿当东方彩霞的哈巴狗,也不愿当西门丽莲的心肝宝贝?”
东方彩霞暗想:“现在杨坚那狗东西和忘情大师还在牛头关吧?很明显,杨坚迟迟不回皇宫,是在等我,是想让我再次前去与他幽会——虽然旁边有个老和尚,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在外面,机会总是有的,不像在皇宫,根本没有机会。哼,现在,我对杨坚那狗东西的心意已看得很明白了:他既想享受皇贵妃的荣华,又想享用我的身体,既想得面子,又想得里子。平心而论,也不能说他做得不对,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想尽量抓住更多的东西。就我来说,又算是什么好鸟了?我为了攫取更大的权力,为了获得更多的男人,几乎是不择手段,简直到了寡廉鲜耻的地步。我已沦落为权力的奴隶,情(欲)的奴隶。我与杨坚,虽然彼此之间也有点感情,但绝不是爱情!我们彼此只想占有对方,只是彼此迷恋对方的身体,却不想为对方付出,为对方牺牲。”
出了一会神,东方彩霞约鲍蕾来到书房,她先在一张纸上提笔写下了两行字,然后将纸条折叠好,交给了鲍蕾道:“大姐,要辛苦你出一次远门了!这事只能你去办,别人去我不放心。你到了牛头关后,按纸上第一行字的地址找到杨坚和忘情大师,再找到我黑妞姐。然后,你要杨坚和忘情大师到纸上第二行字的地址等我。你呢,却与黑妞结伴而回。”
鲍蕾将纸条收入怀中,道:“小妹,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给你办好此事。但我什么时候动身?”东方彩霞道:“今晚设宴为你饯行,然后你就动身。”
晚上,东方彩霞和鲍蕾喝了一些酒,说了一些贴心话。然后,鲍蕾趁着夜色,离开了帅府。
东方彩霞想了一会,暗想:“朱妍还没有走。为了照顾她的脸面,今夜我就到朱彬屋里睡吧!为了牢牢抓住朱妍,让她为我卖命,让她做我的忠实走狗,我只能对朱彬好一些。对外开疆拓土,需要李婧婧这样的将才;对内争权夺利,还需要朱妍这样的奴才啊!”
于是,东方彩霞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关押朱彬的屋子。屋门外的两名看守见东方彩霞来了,颇有些意外,连忙躬身施礼:“主子,朱将军在里面呢!”
屋里,朱妍正在陪着朱彬。
朱彬的情绪非常低落。当时仗着酒劲,又有母亲在场,他指着东方彩霞的鼻子大骂了一顿,算是过了一把瘾。等到酒醒之后,他不禁非常后怕,因为他深知东方彩霞的狠毒。当朱妍来看他时,他扑在朱妍怀里只是哭:“娘,我闯下大祸了!我老婆是那么争强好胜的人,她肯定要惩罚我!只怕要从此将我打入冷宫了!这种寂寞的日子,我如何打发!”索性不洗脸、不刮胡子、不洗澡了。朱妍连忙好言抚慰:“你放心,大帅看在我的面上,一定会原谅你的!将你关在这里,也是挡别人的眼目啊!”朱彬哭道:“但是,我永远失去了为她侍寝的机会!她生得那么妖娆,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她!”朱妍道:“大帅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快洗了澡,好好打扮一下。要是大帅来看望你,就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在朱妍的强烈要求下,朱彬刮了胡子,洗了澡,换了衣服,梳妆打扮了。这一切刚做完呢,东方彩霞进来了。
一时朱彬喜出望外,连忙赔笑道:“老婆大人,您来了!昨天夜里喝了那么多的马尿,自己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朱妍装腔作势,厉声向朱彬喝道:“孽障,还不赶紧跪下认罪?”
朱彬刚要给东方彩霞下跪,东方彩霞已拦住了他,微笑道:“好男人不跪老婆,只骑老婆!”
朱彬大喜,涎着脸道:“老婆大人,让我再骑一次吧!”
东方彩霞立即且住了笑容,变得冷若冰霜:“我记得昨天夜里,你要当众脱我的‘三条’、摸我的‘二饼’、捣我的‘仙人洞’?”
朱彬立即汗流满面,心中害怕到了极点,赔笑道:“我那是酒后说胡话,请老婆大人不要怪罪。”
东方彩霞原来冷若冰霜,突然之间,她的脸面和目光宛若冰雪融化,随即犹如春天温暖的阳光,露出了天真的、孩子般的微笑,是那样的美如彩霞、艳如春花,她的声音更如黄莺出谷,优美动听:“亲爱的,你当众脱我的‘三条’、摸我的‘二饼’、捣我的‘仙人洞’,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春光乍泄,受损失的还是你们这些当丈夫的啊!自然也包括你!本来嘛,我脱光了衣服的身体只有你们这些做丈夫的才能看,是不是?要是让现场的那些男仆看了,你们这些做丈夫的岂不是吃了大亏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你要是想给我脱‘三条’,现在就脱呗!你要是想摸我的‘二饼’,现在就摸呗!你要是想捣我的‘仙人洞’,现在就捣呗!就让你的亲娘、我的婆婆在旁看着!我的床上功夫要是不够好,可让她老人家来一个现场指导!”
第168章 当牛做马
东方彩霞的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倒把朱妍吓坏了,暗道:“东方彩霞这个小骚秕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小骚秕用兵固然是神出鬼没,做事也一向不按常规出牌。她的心意,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但是,作为东方彩霞的丈夫之一,朱彬深知这位老婆大人善于变脸之术,因此对东方彩霞的变化丝毫不以为异。但是,他却没有动手给东方彩霞脱衣服,一是他搞不清东方彩霞说的是真话呢,还是戏弄他?二是有母亲在旁看着,他也不好意思给东方彩霞脱衣服。
东方彩霞突然不笑了,如同在高速公路上全力奔驰的轿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她伸出娇嫩的小手,在朱彬的那张粉脸上狠狠地扭了三把,朱彬既不敢躲,也不敢呼痛,赔着笑脸任东方彩霞玩弄。东方彩霞的话中透出阴冷之意:“我刚才叫你干什么,你听到了吗?你要是耳聋的话,我就割了你的两个耳朵绊黄瓜吃!”
朱彬这才明白了东方彩霞话中的真意,虽然脸上被扭得很疼,但他的心里却乐开了花,赶紧将东方彩霞抱在床上,开始给她脱衣服。才脱了没有几件,东方彩霞就发出了销魂蚀骨的媚叫声。
朱妍也知道东方彩霞接下来要和儿子干什么了,她一时心中暗喜,却也羞得满脸通红,转身就往外走,身后传来东方彩霞的声音:“婆婆,回来啊,您现场观摩一下,对我和你儿子来一个现场指导,咱们婆媳俩也正好相互切磋一下玩男人的一些经验和技巧。”
朱妍来到门外,对门口的两位哨兵说:“两位,请借一步说话,我有事相求。”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里面满是金沙。两位哨兵见有利可图。便跟着朱妍到了一边,朱妍清点了四百粒金沙,每位哨兵二百粒,请二位哨兵对朱彬多加关照。二位哨兵满口应允。
朱妍引开二位哨兵的本意是不想让哨兵听到屋里的声音,但东方彩霞那媚叫声却是不绝于耳。朱妍暗道:“这个东方彩霞,不愧是天下第一骚秕!还用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吗?唉,还别说,这个小骚秕勾引男人真有一手,连我都听得心荡神摇,我儿子又怎么不会为她而神魂颠倒?”为了引开两位哨兵的注意力,朱妍东一句西一句地和两位哨兵闲扯。
过了一会,东方彩霞方从屋里走了出来。朱妍连忙迎了上去,赔笑道:“大帅,您要回去?”东方彩霞故意装出一拐一瘸的样子,向朱妍道:“刚才闪岔了腰,朱将军,你扶我一把。”朱妍连忙上前搀扶着东方彩霞往回走。
东方彩霞贴在朱妍耳边道:“婆婆,你儿子的力气好大哟,我就要被他搞死哟!”朱妍高兴之余,对东方彩霞千恩万谢,道:“大帅,让您受苦受累了!我这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您的恩德!”东方彩霞娇声娇气地道:“你是否给我当牛做马,那是题外话喽!但我确实是给你儿子当牛做马哟!他就喜欢骑在我的身上把我当马子哟!他像一头雄壮的小牛犊似的,每次都搞得我腰酸背疼哟!”朱妍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大帅,我会一些相面之术,您的相貌贵不可言!”
东方彩霞立即听出了朱妍的弦外之音,她停下脚步,两道目光如两支利箭,射向朱妍。朱妍话说出口之后,又极为害怕。但她强作镇定。当东方彩霞的目光射过来之时,朱妍并没有回避,而是坦然地迎着东方彩霞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一会,正当朱妍撑不下去了、将要移开目光时,东方彩霞用手拍了拍朱妍的后背,道:“你能有这个心意,我就算每天夜里被你儿子搞得浑身酸软无力,也无怨无悔了!但是,有些事情,可意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可以照之于心,不可宣之于口。”
朱妍又惊又喜,连连点头:“您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东方彩霞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不要相信任何人!”
“明白!”朱妍道:“我要回去了!”
东方彩霞道:“夜色已深,明天再回去吧!”
朱妍道:“我已是一天一夜没回军营了!原来我担心朱彬。现在他的情绪已安定下来了。我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东方彩霞也没有再强留,将朱妍送出了帅府。
东方彩霞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前,却见朱猛、王大柱等多位小公在这里转悠,东方彩霞自然知道他们的用意,她笑眯眯地道:“各位夫婿啊,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