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姑娘。”
柳实问道:“有好多好多的花姑娘又怎么了?”
东方彩霞笑嘻嘻地道:“那么,到时候,你柳实太君就可以将那些花姑娘咪西咪西的干活!”
柳实听不懂东方彩霞话中的意思,只道:“外面有什么好?还是这里好啊!”在柳实看来,东方彩霞美貌如花,柔情似水。他已深深地爱上了东方彩霞,觉得与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快活无比,其乐融融。
东方彩霞却暗道:“对柳实而言,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幽谷,生活虽清淡,却尽是和平宁静,丝毫没有仇杀的血腥。唯有和谐的环境、纯真的人性。加上又有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相伴,他自然觉得快活胜似神仙。但我就不同了,整天吃鱼,嘴里要淡出个鸟来!并且日子也太苦躁了!”
东方彩霞转念又想:“《左传》上有一句名言:‘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现在,这地方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其实存在着很大的隐患和风险。以西门巧云的精明和谨慎,她一定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尸体不放心!很可能会再次派人前来对付我。要是西门巧云从上面投放下大队人马来,我就要被瓮中捉鳖了!”
且说诸葛明亮率“金风十二翼”骑着快马,回到了黄鹏国的都城黄鹏城。
“金风十二翼”中,有两人被忘情大师打成了重伤,是被人抱在马背上带回来的。
进了黄鹏城后,诸葛明亮立即向西门巧云复命。
西门巧云正在家中喝药,听到诸葛明亮来了,将喝了一半的药液放下,立即与管家出门迎接。
诸葛明亮向西门巧云拱手作礼,含笑道:“西门大人,幸不辱命!”
西门巧云还了礼,显出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吩咐管家:“准备酒宴,为诸葛先生接风洗尘!改日再由皇上在宫中赐宴,为诸葛先生庆功!”管家笑道:“主子,你先将药喝完了吧!奴才立即安排酒菜。”西门巧云一挥手道:“药,我是一定会喝的!你先去准备酒菜吧!”
诸葛明亮笑道:“蒙西门大人款待,愧不敢当!”
西门巧云向诸葛明亮道:“先生,里面请!”
西门巧云陪着诸葛明亮到了客厅,分宾主坐下,仆人献上香茗。
西门巧云看着诸葛明亮,微笑道:“瞧诸葛先生的脸色,肯定是活捉东方彩霞了!难道现在东方彩霞在‘金风十二翼’手上?”
诸葛明亮不禁脸色微微一红,道:“很惭愧,没能将东方彩霞活捉。”
“那么,你们一定带回了死的东方彩霞!这样也好,虽然残忍了一些,却为我黄鹏国剪除了一个心腹大患。”西门巧云目视诸葛明亮道:“东方彩霞的首级呢?我必须要亲眼看一下才放心。”
诸葛明亮不禁有些尴尬:“也没有带回东方彩霞的首级。”
西门巧云变了脸色,道:“诸葛先生,有一句话说得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见到东方彩霞的尸体或首级,您要我如何相信东方彩霞已经死了?”
“但是,东方彩霞确实是活不成了!我亲自到悬崖边看过。那么深的悬崖,失足掉下之后,一定会摔一个粉身碎骨!”诸葛明亮仔细地述说了当时的经过,然后道:“掉入那一道万丈悬崖里,必死无疑,绝对不可能生还了!”
“死灰能复燃,绝处可逢生!世上哪有绝对的事?一切皆有可能!见不到东方彩霞的尸体,我是不会相信她已死了的!”西门巧云盯着诸葛明亮道:“诸葛先生,你试想一下:要是东方彩霞的落足之处是一片深水的话,东方彩霞还会摔一个粉身碎骨吗?”
诸葛明亮愣住了,言谈上不禁有些语无伦次了:“要是那个万丈悬崖下是一片深水的话,东方彩霞自然不会摔死。但是,怎么会那么巧,下面恰好有水呢?”
“世上的巧事多着呢!”西门巧云斩钉截铁地道:“我们要的,不是可能,而是万无一失!”
“但是,即使那万丈悬崖下面是一片深水,即使东方彩霞摔不死,她也不可能出来!”诸葛明亮道:“我仔细看过了,那是一个绝谷,周围全是悬崖峭壁,就算再好的轻功,也不可能出来的!”
“怎么会不可能呢?”西门巧云的话变得严厉起来:“诸葛先生,据你所说,你的师弟忘情大师是知道东方彩霞失足掉入了那个万丈悬崖的!你可以设想一下:假如那个万丈悬崖下面是一片水的话,东方彩霞一定会摔不死的。然后,忘情大师从青凤国的边关牛头关调来人马和绳索等物,将绳索垂下悬崖,是不是就能将东方彩霞救上来?”
诸葛明亮浑身一震!一时哑口无言,额头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西门巧云语重心长地道:“诸葛先生,今后做事时,一定要心细如发,千万不要粗枝大叶!”
诸葛明亮低下了头,道:“西门大人教训得甚是!”
“凡天下算计别人之事,有两种类型,第一种类型是:见好就收,得饶人处且饶人。第二种类型却是:一不做,二不休!正如俗话中说得那样:‘杀人须见血,救人须救彻’!除非不做,做就做绝!”西门巧云严肃地道:“这次我黄鹏国欲杀害东方彩霞之事,就属于第二种类型!假如东方彩霞是一条威胁我黄鹏国的毒蛇的话,我们或者对这条毒蛇敬而远之,或者一棍子打死,绝对不能给她反扑的机会!”
诸葛明亮点头道:“西门大人所言甚是。”
这时,管家进来了,满面笑容地向西门巧云和诸葛明亮道:“酒菜都准备好了,请主子和诸葛先生入席吧!”
诸葛明亮霍地站起来,道:“西门大人,这桌酒菜先放下,等到除掉了东方彩霞,再来一醉方休!”
西门巧云脸上显出赞许之色:“诸葛先生,难得你有这样的志气!在人生的道路上,有失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犯同样的失误!”她冷静地道:“诸葛先生,你就再辛苦一趟,到东方彩霞失足掉下去的那处悬崖看看吧!此行你要多带人马,除了原来‘金风十二翼’中没有受伤的十人外,再给你加派五十名高手。你们要多带绳子,到时候要潜到那处悬崖下面看看。这次针对东方彩霞的行动,我的要求是八个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诸葛明亮双目中闪出坚毅之色,声音则是斩钉截铁:“西门大人放心,这一次,一定要将东方彩霞带来!不管她是死是活!”
第149章 不堪入目
且说那一日忘情大师拖着黑妞,杨坚跟在后面,三人离开了东方彩霞失足掉下的那处悬崖,觅路下山。黑妞受到“金风十二翼”的围攻,本已受了重伤,又因东方彩霞失足落崖之事受到刺激,不久竟然发起了高烧,神志昏迷。
忘情大师只好背起了黑妞,与杨坚下了山。
一路之上,黑妞不时地胡言乱语,又哭又笑的。有一次,黑妞突然骂了起来,骂杨坚没良心,简直是狼心狗肺,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小人。杨坚不禁脸上发烧,却无法让黑妞闭嘴,只好远远地跟在忘情大师后面,耳不听心不烦。
走了一程,前面出现了一辆马车,旁边有两个女兵。原来当日东方彩霞和黑妞、杨坚上山之前,曾吩咐这两个女兵在这里等上十天,要是十天之内没有消息,就回牛头关。现在十天不到,因此这两个女兵还在这里等着。
车上有食物和水,当下杨坚和忘情大师喝了些水,吃了点东西,喂了黑妞一点水。
那两名女兵问起东方彩霞,杨坚只说东方彩霞从另一条路走了。
然后杨坚向两名女兵道:“我是杨贵妃,你们认识本宫吗?”那两名女兵一齐向杨坚施礼:“奴才参见贵妃千岁!”
杨坚不禁得意,一挥手道:“免礼!”
两名女兵道:“贵妃千岁有什么吩咐?”
“黑妞将军得了急病,本宫要和这位大师送她到牛头关,请名医调治——这也是大帅的意思。为了减轻马车的载重,好让马车跑得快一些,就委屈你二人步行回关。可以吗?”杨坚道:“当然了,本宫也不能让你们白白地受苦受累。你们回到牛头关后,本宫会让守将重赏你二人。”
那两个女兵又一齐躬身施礼道:“奴才谨遵贵妃千岁谕旨!”
杨坚让忘情大师抱着黑妞上了车,然后驾着马车,驶往牛头关。
杨坚本是孤儿,是其养母杨燕从狼窝里捡到的。杨燕是大财主黄美丽家的佃农,杨坚自小饱经沧桑,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因此,杨坚会干的活儿,要比同年龄的男人多得多。此时他驾起马车来,居然是有板有眼,不次于一些老车夫,连那两名女兵也惊叹不已:“贵妃千岁还会驾车哟!”
在马车内,忘情大师不时地将他的功力输入到黑妞体内,助其疗伤。忘情大师功力深厚,受他的功力的激发,黑妞体内被打散的内息开始重新凝聚。
当马车抵达牛头关时,黑妞表面上看起来伤得很重,但内伤已恢复得差不多了,神志也基本清醒了。她向忘情大师道:“大师,东方元帅失足掉入那一道悬崖后,生死未卜。但大帅福大命大,说不定没事的。我们要想法设法救她上来啊!”忘情大师劝道:“黑妞将军,你要冷静!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再好的轻功也会摔一个粉身碎骨的!”黑妞却固执地道:“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也不能放弃!我无论如何要下去一趟!不下去亲自看一眼,我是不会死心的!”忘情大师问道:“如何下去?”黑妞道:“用绳子啊!我记得大帅失足的那一道悬崖附近木石丛生,可将绳子的一头系在树上,然后拉着绳子下去。大帅要是无恙呢,就与我一起上来。要是大帅不幸遇难了,我也要好好安葬了她,才不枉了我们姐妹一场。”说着又哭了起来。
杨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想着。一会后,他突然问忘情大师:“大师,要是大帅失足掉下的那道悬崖下面是一片水的话,大帅是不是就有不死的可能?”
忘情大师吃了一惊,随即眼睛一亮,道:“倘若悬崖底部是一片水的话,大帅就不会摔死。虽然这种希望很渺茫,但也是有这种可能的。”
杨坚道:“大师武功高强,就陪黑妞将军去一趟吧!我就不去了——我不会武功,去了后只会让你们分心照顾我,只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忘情大师道:“但是,你呢?”
“事不宜迟,你们准备一下,就立即动身吧!”杨坚道:“我可以让牛头关的兵将保护我。”
说话间,三人已进了牛头关。杨坚径直找到了牛头关的守将,亮明了自己的身份。牛头关的守将是认识黑妞的,见杨坚是与黑妞一块来的,自然不会是冒牌的皇贵妃。一时那守将吓得屁滚尿流,赶紧道:“贵妃千岁有何谕旨?”
杨坚向那守将道:“你让人多准备几辆马车,上面有足够多的水和食物,再多准备一些坚韧的牛筋丝绳子。然后拨出一百铁骑,交给黑妞将军指挥。还有,黑妞将军受伤了,你要找全城最好的大夫与黑妞将军同行,捎带着药物,一路之上给黑妞将军治伤。”
杨坚精明干练,用三言两语便交待明白了。忘情大师和黑妞暗暗佩服。
牛头关守将小心翼翼地问杨坚:“贵妃千岁,是不是等到黑妞将军的伤痊愈了,再上路?”
“不行!黑妞将军和这位大师要办的这件事十万火急,一刻也耽误不得!”杨坚斩钉截铁地说。
牛头关的守将不敢怠慢,立即前去安排。
黑妞将目光投向杨坚,低声道:“谢谢你!”
杨坚苦笑道:“黑妞将军,只要你别骂我狼心狗肺就行了。”说着将目光投向忘情大师,忘情大师却在闭目养神,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
杨坚似是自言自语道:“大帅乃我青凤国的中流砥柱,一身系国家安危啊!”
牛头关守将的办事效率倒是很高,不到两个时辰,她就按照杨坚的吩咐,全安排好了。
黑妞大喜,立即催着出发。她和那个女大夫上了一辆车,忘情大师上了另一辆车。另外还有十辆车,上面满载食物、水和坚韧的牛筋丝绳。还有一百铁骑整装待命。
临行前,黑妞向牛头关的守将道:“将军,在我和大师回来之前,贵妃千岁的安危就劳驾你了,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牛头关守将拍着胸脯道:“您放心,我就是拼着一死,也要保护好贵妃千岁!”
当下,一百铁骑和十二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出了牛头关的北门,向北进发。
在行路的时候,随行的那个大夫给黑妞的伤口上了药,并且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药。
车轮辚辚,马蹄声声,昼夜不停。
渐渐地,向前的路越来越难走,到了最后,车子已无法前进了。
黑妞下令,留下二十人,原地保护车辆、马匹、食物、水以及那个大夫。其余的八十人,携带了三天的干粮和水,以及几大捆牛筋丝绳,步行前进。忘情大师劝黑妞道:“黑妞将军,你的伤势还没有复原,就留下来吧!”但黑妞哪里肯听?她带了能用三天的药,与忘情大师等人一起前行。
终于抵达了东方彩霞失足掉下的那处悬崖。
当下忘情大师亲自动手,将捎来的牛筋丝绳牢牢地结在一起,然后,忘情大师将这根数百丈长的绳子的一头拴在了悬崖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另一端缓缓坠入深谷。
做完这一切后,忘情大师向黑妞道:“黑妞将军,你领人在上面看着,我下去啦!”黑妞一想,众人中以忘情大师的武功最高,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道:“大师保重!”
忘情大师攀着绳子,往下坠去。
身子往下滑了好长时间,才发现下面是水茫茫一片,竟然是一个水潭。忘情大师心中暗喜:“杨贵妃所料不错,下面果然是水!这样的话,东方元帅生还的可能性极大!”
思念及此,耳边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的媚叫声,是那样的销魂蚀骨,忘情大师情不自禁地脸上发热。随着身子的继续移下,那声音听得更真切了,忘情大师只觉那声音腻中带涩,软中带绵,说不尽的缠绵婉转,听在耳中,当真是荡气回肠,令人神为之夺,魂为之销。然而这声音又似是纯出于自然,并非有意地狐媚。
饶是忘情大师功力深厚,定力极强,但听了这声音,也是心烦意乱。
又往下移了几丈,突然,耳边响起一声嘹亮的啼叫:“哎呀,被你搞死了哟!”
忘情大师听出这声音正是东方彩霞的,不禁大吃一惊,以为东方彩霞有了什么危险,当即循声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东方彩霞那一张千娇百媚的脸,随即却是不堪入目的一幕:东方彩霞一丝不挂,仰面躲在水潭边的草地上,她身上,压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少年……
忘情大师心慌意乱之下,手一松,扑通一声落入了水潭中。
这一声巨响,惊破了东方彩霞和柳实的鸳梦……
第150章 半推半就
每天东方彩霞都按部就班地做着那四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每天花费半个时辰,练习柳诚所教的“忧心断肠刀”的刀法,每练一次,领悟就加深了一次。第二件事,就是每天拿出半个时辰,一个人躲在幽僻处练习《阴阳双修诀》中第一部分“筑基”和第二部分“垒墙”,每当练完之后,都会觉得浑身通泰,有飘飘欲仙之意。第三件事,就是与柳实随时随地温习男女间的那件功课,并且在做这件功课时,东方彩霞总是同时练习着《阴阳双修诀》中的第三部分“上梁”,每练一次,都会觉得体内那股内息就会更加旺盛。第四件事,就是在没事的时候,依然认真地在这个绝谷中转悠,看看这个绝谷中有什么出口,每转一次,就增加一分失望。
其他的那三件事倒也罢了,唯有第三件事,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因为是新婚的缘故,柳实像是一头喂不饱的小老虎,一天内要和东方彩霞做好几次。东方彩霞正是青春年少,对男女方面的需求也很强,堪称是百战不衰,来者不拒。与柳实倒算得上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不过,东方彩霞已算得上是情场老手,为了吊柳实的胃口,每次都装出一副不胜其烦、勉为其难的样子,同时却又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她在举手投足间,尽显万种风情,将柳实迷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有一次,东方彩霞在绝谷中转悠时,恰与柳诚相遇。看柳实没在身边,东方彩霞便在心里坏坏地想道:“这个柳诚,现在也不过四十岁左右的年纪,难道就不想女人?尤其是面对我这么美丽绝伦的女人,难道他就不动心?不过,有他儿子在旁虎视眈眈,估计他虽然心里对儿媳妇馋涎欲滴,却不敢显露出来的。现在不妨用言语撩拨他几句,馋死这老东西!”
主意已定,东方彩霞便斜睨柳诚,目光中隐隐含有挑逗的意味,嗲声嗲气地道:“公公啊,你要管一管你儿子啊!你不是不知道,俗话说得好:‘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他老是没日没夜地折腾我,我倒是无所谓,可是对于他的身体,却是一种严重的伤害啊,甚至连累得他的武功也要退化啊,您说是不是?”东方彩霞暗道:“这几天,只觉得神采奕奕,精力旺盛,《阴阳双修诀》中的‘上梁’的修练进步神速。柳实却不知道,我在与他欢好的时候,已不知不觉地吸收了他的内力。今天我把话说在了前头,万一以后柳诚发现他儿子内力下降了,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他只会怪他儿子房事太勤了。”
听了东方彩霞的话后,柳诚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道:“这个问题……”却不知该如何措词,只好落荒而逃。望着柳诚的背影,东方彩霞坏坏地笑了,暗道:“没事的时候,调戏一下公公,也是不错的哟!”
这一天,柳实发现父亲在一棵树下专心练功,便寻找东方彩霞。
东方彩霞正在岸边,望着潭水出神,她暗道:“如果说这个绝谷还有出口的话,就一定在水里!我感觉到,这个水潭里有一股暗流在涌动。记得高峰和何洁曾说过,瀑布下面的那个湖,有暗道与外面的一个山谷相通,并且那个山谷有温泉。综合这些情况,是不是可以大胆推测:现在高峰和何洁所居住的那个有瀑布的山谷,以及那个有温泉的山谷,加上这个山谷,都是相通的!而且是通过水道相通的!”
正在冥思苦想,却听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东方彩霞回头一看,原来是柳实来了。
东方彩霞立即显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样子,微笑道:“来吧!”柳实涎着脸向东方彩霞求欢。东方彩霞用一个手指轻点柳实的脑门,含娇带嗔地道:“你老是吃不饱哟!这样的话,淘空了身子,不要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