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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彩霞随即说话了:“柳实,到驾车的地方去!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这辆车!朕的病很蹊跷,只有你爹方能治得了!”
柳实向来对东方彩霞敬爱万分,此时东方彩霞发了话,他哪敢怠慢?立即下了车,坐在了父亲原来驾车的位置上。
东方彩霞手上用力,将柳诚拉上了车来。
如此一来,柳诚、柳实的位置恰好来了一个对调。
虽然东方彩霞是(赤)身(裸)体,但柳诚没有去看东方彩霞的敏感部位,而是直视着东方彩霞的眼睛,他的双目中竟然闪出凶狠的光芒!因为顾虑儿子听到,他便以极低极低的声音道:“你要干什么?”
东方彩霞没有说话,但她用行动作出了回答!她抓着柳诚的手,先是摸向她胸前的那两个大白兔,在她的大白兔上摸了一会后,又引导着柳诚的和摸向她的羞处。柳诚如何受得了这种刺激?一时口干舌燥,热血沸腾,跨下裤子里情不自禁地撑起了“小帐蓬”。要不是头脑中仅存的一点理智——顾虑儿子就在附近,柳诚一定会向猛虎一样扑在东方彩霞的身上,把她就地“解决”了!
东方彩霞的左手抓着了柳诚的手腕,右手却快如闪电一般地抓向柳诚的跨下!虽然隔着裤子,东方彩霞还是试出了柳诚的命根儿又大又硬。东方彩霞的一双美目中闪出了淫(猥)的光芒,压低声音道:“这根棒儿坚硬如铁,能击碎老虎的头盖骨啊!不知你如今想日你的老相好金萱了,还是想日你儿媳妇了?”她心中暗道:“我就是要撕下你身上披的那一层道貌岸然的伪装!我就要是勾起你的邪火,却让你得不到我!有你儿子在侧,我跟你的距离恰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渴望拥有却不能拥有,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啊!我就是要让你细细地品味这一种痛苦!”
柳诚一时又羞又恼,他已看出东方彩霞的本意是调戏他!她勾引人家却让人家得不到她,就在人家心急火燎之下,她引以为乐!
柳诚凝望着东方彩霞那一张美艳绝伦的脸,一时十分困惑: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绝色美女,是把男人带上天堂的仙子,还是将男人拖入地狱的魔鬼?
东方彩霞似笑非笑地看着柳诚,吹气如兰,把樱桃小口贴在柳诚的耳边道:“你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公公?抑或是我的情夫?”
柳诚一时无言以对。不过,东方彩霞对他还算是“嘴下留情”,没有自称“朕”。
正在这里,坐在前面驾车位置上的柳实叫了起来:“爹爹,什么情况了?”
柳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儿子的问话,东方彩霞却叫了起来:“柳实,你吵什么?再多嘴多舌,割了你的舌头!”柳实立即不敢作声了。
柳诚呆呆地凝望着眼前这位美貌绝伦、霸道无比的女人,暗道:“今生今世,我儿子遇上她,到底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
东方彩霞再次将她的樱桃小嘴贴在柳诚的耳朵上,压低声音道:“不管你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公公,还是我的情夫,只要你听我的话,你就能得到好处,包括我的身子!你儿子我也会多宠爱他一些。你要是稍有违抗的话,我自有办法让你儿子生不如死!至于你,不仅从此休想碰我的身子一下,我还要整得你死去活来!”说到这里,东方彩霞弯指成勾,在柳诚的额头上敲了一记。
柳诚暗道:“她这是以她的美色要挟我!我儿子已成了她美色的奴隶,难道我也成为她美色的俘虏吗?”刚想到这里呢,耳边又响起了东方彩霞虽然低沉却严峻的声音:“今后,你到底听我的话呢,还是不听?”
柳诚很不争气地用细如蚊嗡的声音道:“听!”
东方彩霞听得明白,霎时俏脸上显出动人的微笑,如同冰雪消融,如同大河解冻,她似笑非笑地向柳诚道:“既然你这么乖,在不久的将来,我会破上这个身子,让你尽情玩一次!”
柳诚暗道:“只是不知她所说的‘不久’是指多久呢?”想到趴在东方彩霞身上时那种美妙滋味,柳诚一时魂飞天外。
正自想入非非呢,却听东方彩霞道:“好了,给我穿上衣服吧!”
当下柳诚给东方彩霞穿衣服。东方彩霞那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翻动在柳诚的手中,对柳诚来说实在是一种残酷的惩罚:这么美的一具身体,却只能动,不能享用!
从给东方彩霞穿上第一件衣服——裤衩算起,到给她穿上最后一件衣服,时间并不是太长,但对于柳诚来说,却是那样的漫长!
东方彩霞轻轻地叹息一声,向柳诚问道:“我长得美吗?”柳诚立即点头道:“美!”他心中暗道:“她要是不美,天下就没有美女了!”东方彩霞却显出茫然若失的神情,道:“我还是美得不够啊!倘若你不顾伦理道德、不顾你儿子在旁就把我日了,才说明我是真正的不可抗拒的美!如今你还有理智,说明我的美还是有瑕疵!因此,事情必须精益求精,容貌必须美上加美!这也是我此行寻找‘驻颜花’的原因。”
柳诚听了,心中不禁怦怦直跳:“难道她的意思,是希望我刚才把她日了吗?但是,不顾儿子就在旁边而与儿媳妇偷情,该是多么难为情的一件事啊!对我儿子而言,他能容忍一万个男人与老婆相好,却不能容忍他的父亲与老婆相好!”
东方彩霞伸一个懒腰,顽皮地吹了一个口哨,向柳诚道:“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再去驾车吧!”
在柳诚停下车子、随后被东方彩霞拉入车厢的这段时间内,杨坚驾驶的那辆马车也停了下来。西门秋月、杨坚、林剑南、金错都搞不清柳诚在车厢里和东方彩霞在干什么,但他们都清楚东方彩霞的脾气,因此尽管好奇,却不敢到近前探视,也不敢向柳实询问。
当柳诚从车厢中出来时,他察觉到了那辆马车上西门秋月等四个男人异样的目光,不禁脸上发烧,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坐到了驾车的位置上。
两辆马车再次行驶起来。
天黑后,六男一女再次投宿了官道上的一家客店。为了防止被人认出,东方彩霞再次用黑纱蒙了脸面。
吃过晚饭后,照例是柳诚一个住一间房,东方彩霞与西门秋月、林剑南、柳实、金错、杨坚住一间房。
一会后,店里的伙计提来了一大木桶的温水,然后退了出去。
东方彩霞一挥手,笑眯眯地道:“都脱光了衣服,陪朕洗澡吧!”却特地向柳实道:“你今天在车里已把朕给日了一次,今天夜里的侍寝就没你的份了!因此你衣服也不用脱了,到外面守门吧!”柳实不敢多说,只好出门去了。
洗完澡后,东方彩霞首先点了杨坚为她侍寝。
杨坚由于昨天夜里给金错和柳实当了一夜的“座位”,今天白天又驾了一天的车,因此没有精神,在东方彩霞身上耕耘时就没有平时的力气。
东方彩霞双手用力,将杨坚推了下去,指着杨坚就骂开了:“死秃驴!给朕干活时,一点也不出力!当年你在先帝身上干活时,也是这样偷工减料吗?倘若不是看在先帝的面上,朕立即让你到地下去陪伴先帝!”
这几天太热了!给书友们讲个笑话提提神。
且说在一个局里,一位副局长突然去世了,空出了一个副局长的位子。有位科长想升副局长,但推荐权在局长手上。科长曾向局长透露过想升任副局长的愿望,局长沉吟一会道:“明天给你答复吧!”
第二天早饭后,科长上班,恰好与局长以及另外几个人同乘电梯。在电梯里,局长放了一个屁,虽然无声,却很臭,正应了一句俗话:“响屁不臭,臭屁不响。”
因为电梯的封闭性太好了,臭气也就久久不去。一时间,有几个人骂了起来:“好臭的屁!谁放的?这么缺德?不会先憋在裤裆里,出了电梯再放吗?”
局长不动声色,只是目光如箭,刷地射向科长。科长慌忙摆手说:“局长,这个屁不是我放的!”
局长面带寒霜,冷冷地道:“不是你放的,难道是我放的?”
众人都笑了。
出了电梯,局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科长尾随而至,满脸堆笑道:“局长,我升职的事……”
局长大手一挥,掷地有声地说:“你升职的事,没事了!”
科长不解,很不甘心地道:“局长,我哪里干得不好了?请给我一个理由!”
局长冷若冰霜地道:“屁大的事你都不敢担当,你还能干点什么?”
第446章 软进硬出
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到地下去陪伴先帝”是死的意思,杨坚更是变了脸色,暗道:“东方彩霞这个小骚秕最是翻脸无情!很多次我都是拿出我的最高手段,调弄得她舒舒服服。但过后几乎每一次她都是翻脸不认人!”
金错立即向东方彩霞道:“皇帝老婆,这个臭和尚既然这么不中用,留他何用?不如让他到地下陪先帝算啦!”
杨坚不禁心中一震:“这个小骚秕辣手无情,什么事也做得出来啊!”霎时面如土色。
东方彩霞瞅了杨坚一眼,吐出了十个字:“暂且留其狗命,以观后效!”心中暗道:“杨坚这个狗东西与别的男人相比,有种独特的风味。并且,他在青楼中受过专门的培训,在女人身上很有一手。这样的男人,怎么舍得杀掉吗?”
金错凑到东方彩霞跟前,涎着脸道:“老婆,这个臭和尚不行,就让我来吧!”
金错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东方彩霞是这样想的:“昨天夜里,金错和柳实都没能碰我的身子。今天在车里我又犒劳了柳实。如今要是不给金错一次,有些说不过去了!”因此,东方彩霞用她的一双美目斜睨金错道:“就让你来试试!你要是也不行的话,朕可就要用棍子抽你跨下那根棍子!”
“行还是不行,试试就知道了!”金错说完,飞快地上了床,扑在东方彩霞的身上就动作起来。
由于金错已有很长时间没在东方彩霞这块丰美的土地上耕耘了,算得上是“养精蓄锐”,因此一上来就勇猛精进,犹如一匹野马在坦荡的草原上横冲直撞。
东方彩霞可能有些承受不了金错的力量,嗷嗷叫了起来:“金错啊,你不会轻一点吗?简直要把朕戳死啊!”金错一边在东方彩霞身上疯狂地动作着,一边道:“皇帝老婆,你不是喜欢捣得你厉害一些吗?我要是轻了,你就会说我‘有气无力,如蜻蜓点水一般’!”东方彩霞既是为了开导金错,也是为了说给在场的男人听的,就以一副谆谆善诱的语气说:“蠢材!金错,你真个蠢材!在房事上,你要掌握四个字,那就是:软进硬出。何谓‘软进’?就是刚开始时,女人的‘仙人洞’还不润滑,你要是硬邦邦地插进去,女人会不舒服,甚至会有些疼,因此你在进入的时候要注意女人的感受,缓缓推进。何谓‘硬出’?就是你那股‘神水’射了之后,要趁着你的命根儿还坚硬,就要赶紧从我的‘仙人洞’里拔将出来,要是等你的命根儿软塌下来了再拔出,可就落了下乘了!”金错却辩解道:“我的命根儿在插进你的‘仙人洞’之前,你已被臭和尚戳过了,因此你的‘仙人洞’内外一片润滑,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再如你所说的来一个‘缓缓推进’,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金错虽然和东方彩霞说着话,但他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来,而且越来越猛烈。在金错的猛烈攻击下,东方彩霞不禁狂呼乱叫起来。
一会后,随着东方彩霞一声嘹亮的娇(啼),金错的攻击也戛然而止。
金错很想再在东方彩霞的“仙人洞”里呆一会的,但是想到东方彩霞刚才“软进硬出”的训示,就赶紧与东方彩霞的身体分离。
东方彩霞的一双美眸半睁半闭,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她张开双手,正想去搂抱金错的腰,金错却从她的身上爬了下去。这让东方彩霞顿时从欢乐的巅峰跌落下来,她当即破口大骂起来:“金错啊,你真是一个蠢材!不叫你往里插的时候,你插进去了!不叫你拔出来的时候,你拔出来了!你处处与朕作对,是不是想找死啊?”
金错被骂得莫明其妙,却不敢辩解了。
杨坚不久前在东方彩霞身上还没过足瘾就被东方彩霞推了下来,此时便自告奋勇道:“皇上,小僧愿意为皇上效劳!小僧虽然是佛祖之前的人,但小僧对于皇上的礼敬,犹在佛祖之上!在小僧心中,皇上是最大的佛!”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杨坚的话让东方彩霞颇为受用,她的一双美目半睁半闭,娇声娇气地道:“臭和尚,既然你这么说,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的表现比他们好,朕将让你当朕的丈夫,让他们去当和尚!”
西门秋月、林剑南、金错听了东方彩霞的话,都是心中一惊:“难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杨坚听了,却是大喜过望,他当即打起精神,在东方彩霞的身上卖力地动作起来。因为他是东方彩霞在床上的老伙伴了,对东方彩霞的性需求也十分了解,此时他克制了自己的欲望,只一心讨东方彩霞的欢心,在轻重疾徐的把握上,只注重东方彩霞的感受。
东方彩霞心中暗暗赞叹:“杨坚这狗东西不愧在青楼中受过专门的训练,与其他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其他的男人与我做(爱)时,只顾自己的感受,却不顾我的感受!他们只是为了享受我的身体!但杨坚就不同了,他与我做(爱)时,是为了让我得到享受,而不是只为了他一个人的快乐!说起来,卖身的男人也有其他男人所没有的长处!”
一会后,随着杨坚一声大喝,一泻如注,一道水箭直刺东方彩霞的花心。这一次,东方彩霞发出了一声嗷叫,两眼翻白,一副不堪蹂躏的模样。
杨坚没有急于从东方彩霞身上爬下来,而是很绅士的亲吻了东方彩霞的额头,然后在脸面上亲吻起来。东方彩霞一任杨坚亲吻,但脸上却是一副很受用的神情。到了这时,杨坚方才从容不迫地与东方彩霞的身体分离。
经过杨坚和金错的轮流折腾,东方彩霞的身下一片狼藉。杨坚为了讨好东方彩霞,在东方彩霞的身下舔了起来。
西门秋月、林剑南和金错见状,不禁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想:“这个臭和尚在皇帝老婆身上果然有一手!怪不得皇帝老婆一直忘不了他!”
东方彩霞呻吟起来,一张俏脸上显出了非常受用的神情,似乎对杨坚的“特殊服务”甘之如饴。
杨坚舔了一会,这才抬起头来,谄媚地向东方彩霞道:“皇上,怎么样?”
杨坚期待得到东方彩霞的夸奖,但东方彩霞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就将杨坚打入了黑暗的深渊:“玉环大师,当年你就是如此侍奉先帝的吗?”
顿时,西门秋月、林剑南、金错都哈哈大笑起来,他们都笑得很轻松,因为他们在这瞬间都明白了:皇帝老婆既然这样羞辱和践踏杨坚,就不会真正爱上杨坚!
东方彩霞的话如一把尖刀,直刺杨坚的心口。刹那间,他脸色惨白如纸。
东方彩霞不再看杨坚一眼,只向金错道:“朕要练功了,你和柳实在门外替朕把好门。还是那句话:没有朕的呼唤,任何人不准进来!”
金错穿上了衣服,正要走出屋去,东方彩霞却道:“金错,你和柳实要是累了,就再以这个臭和尚当座位吧!”
“多谢皇帝老婆!”金错嘻嘻一笑,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把来不及穿上衣服的杨坚提了出去。
然后在东方彩霞的安排下,西门秋月和林剑南依次运起《阴阳双修诀》中的“上梁”之法,从东方彩霞身上吸取了一部分内力。
因为连番与几个男人做(爱),东方彩霞只觉下身的羞处火辣辣地疼痛。而且由于被西门秋月和林剑南各吸取了一部分内力,东方彩霞更觉得疲乏。当林剑南从东方彩霞身上爬下来时,已是三更天了。东方彩霞一合眼就睡着了。
天色已亮,东方彩霞依然未醒。她不醒来,谁人敢惊了她的好梦?
直到太阳升得老高,东方彩霞才醒了过来,先在西门秋月和林剑南的服侍下穿上了衣服,然后她与六个男人一起吃了早饭。
吃过早饭后,六男一女,分乘两辆马车,继续向牛头关进发。
东方彩霞依然与柳实坐一辆车。柳实因为昨天吃了甜头,这一次又涎着脸向东方彩霞求欢。东方彩霞却严辞拒绝了柳实。她知道坐在前面驾车的柳诚能听到她与柳实的话,便道:“昨天夜里,那四个男人轮流把朕日了,有人还日了朕两次!他们的床上功夫,个个都像牧羊少年一般厉害,把朕折腾得死去活来!朕现在还腰酸背疼呢!”她明着是说给柳实听的,其实是说给柳诚听的。
柳实听到这里,好奇地问道:“皇帝老婆,我不明白牧羊少年为何那么厉害。”
东方彩霞不怀好意地一笑,道:“‘牧羊少年’是一个典故。这个典故的来源,你可以问你爹爹。”
东方彩霞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在前面驾车的柳诚耳中。柳诚的脸不自禁地红了,同时跨下了命根儿也不自禁地“雄起”了。
第447章 朕要撒尿
东方彩霞说那些话的目的,就是为了挑逗柳诚,让柳诚心痒难搔,却得不得她,她却引以为乐!
东方彩霞暗道:“当初,在前往‘恶人岛’的那一艘大海船上,我把我这个如花似玉的身子让柳诚这老色鬼糟蹋了,是为了吸取他的内力!而且,当时是我勾引的他。但现在情况变了,内力对于我来说,不是财富则是累赘!在这种情况下,在房事上,我对柳诚已没有兴趣了——跟随我的六个男人中,不论相貌,单以年纪来说,以柳诚最老,他足可当我的父亲了!我凭什么要把自己娇嫩的身子送给这老色鬼糟蹋?那不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吗?但是,在其他方面,柳诚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我还是要不断地以我的美色为诱饵,让他为我卖命!”
想到这里,东方彩霞不再挑逗柳诚,而是向柳实道:“给朕脱光了衣服,朕要睡觉!朕白天睡足了,夜里才有精神对付那些臭男人呢!”
东方彩霞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柳诚的耳朵里,柳诚暗想:“难道她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和男人做那种事?每天夜里对付那么多的男人,她下面的那个窟窿受得了吗?”
柳实问东方彩霞道:“老婆啊,你为何睡觉前一定要脱光了衣服啊?”
东方彩霞道:“脱光了衣服,睡得踏实,睡得舒服!穿着衣服睡,不自在!当然了,在军营中,朕是不会脱光了衣服睡的,最多是卸了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