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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翦本想拒绝,蒋惊天却抢白道,“大哥万勿推辞,事情就这样定了。不知道大哥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蒙翦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便没有坚持,顺着蒋惊天的话题谈了下去,“具体的打算并没有,不过来一趟漠北,自然要去见识一下塞北十八姓,考量一下拓跋家,看看有没有我的用武之地。”
蒋惊天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郑重的道,“想必蒙大哥也多少猜到了小弟的身份,小弟与塞北十八姓的王家有些交情。我可以为大哥写上一封推荐信,到时候大哥直接去找王家大公子王明远即可。有他在其穿针引线,应该可以为大哥节约不少时间,至少不会再出现吃闭门羹的情况了。”
蒙翦感激的看了一眼蒋惊天,然后端起了酒樽,“喝酒!”
第一百七十五章伏兵四起
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蒙翦这人不善人情,他这些日子里,吃的最多的就是闭门羹,根本见不到自己想见的正主。蒋惊天这一封推荐信,可是说是帮了他的大忙,给了他一个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两人推杯换盏、谈古论今,从江湖轶事,谈到了武学功法,最后又说到了兵法战术。蒙翦的见识是远非蒋惊天能够拟的,听这一席话,蒋惊天颇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蒋惊天的修为虽然不差,但其见识与同辈之人相就要差了很多,更无法与蒙翦这种稷下学宫出身之人相。
稷下学宫号称天下第一学府,在这里从武学兵法到旁门左道无所不有,几乎囊括了天下间最顶尖的人才。对人族各大势力的影响力都很强,不少家族都会将自己族优秀的后辈送到稷下学宫培养。稷下学宫传承万载,可以说是人族化正统的代表,其影响力更胜皇室。若不是稷下学宫自古就不参与天下之争,其历代宫主之,估计早就出现了帝王之士。但也正是这不参与天下之争的祖训,让其没有遭到历代皇室的猜忌,使其传承万载而不衰。
蒋惊天与蒙翦一直痛饮到傍晚,才离开醉仙楼,向南城门走去。两人一路顺顺当当的就出了城,没有遇到丝毫阻挠。蒋惊天此时虽然依旧心有疑虑,但蒙翦执意不再让其相送,他也没有办法。
城外依旧岗哨林立,重兵驻扎,银川到此时还没有放弃对蒋惊天的搜寻。蒙翦一骑红尘,扬长而去。蒋惊天反复思量了一番,还是纵马跟上,远远的吊在了他的后面。
蒙翦一连过了十八道盘查,才出了银川设置的封锁圈,然后纵马狂奔,在天地之间留下一缕烟尘。他约莫奔出了半柱香的时间,突然感觉四周环境诡异异常,在空盘旋的食腐秃鹫不停啼叫,其叫声还隐含着一股惊恐与愤怒。蒙翦不由得提高了警惕,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突然面前黄沙飞扬,在沙地之提起了一根绊马索。蒙翦马术惊人,只见其双腿一夹马腹,手马缰一提,胯下之马就向前一跃,从绊马索上空越过。
四蹄落地,蒙翦轻笑一声,可还未等他将嘴角上咧,异变就再次生。在他的身后竟然有一个陷马坑,他胯下良驹的后蹄,正好踩空,滑落了下去。蒙翦在心暗暗后怕,若不是对方错估了他胯下宝驹的跳跃距离,他恐怕就要落入这陷马坑而被俘了。
蒙翦把马缰勒紧,然后将紧夹马腹的双腿用力向上一提,以前蹄为轴,向左一甩,他与胯下之马就脱离了陷马坑的束缚,并向右狂奔而去。可还没等他奔出三尺,面前就又出现了一根绊马索。蒙翦虽然马术惊人,但也敌不过敌人连番的算计,如此近的距离,他根本躲闪不开。
只听“噗通”一声,马腿折断,宝马跪地,蒙翦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蒙翦自知双拳难敌四手,失去了胯下宝驹,被俘之局已定。他只期望能够多斩杀几位敌人,不要便宜了对方。可他没有想到,敌人的陷阱直到此刻还没有用尽。
东、西、北三面突然出现了三张大,像蒙翦扑来。这可不是打渔,还要开一面,蒙翦明知敌人是想将他逼到南面,却又不得不去。他向南一连几个翻滚,地面突然塌陷,又是一个陷马坑。蒙翦不偏不倚的落入坑,此时又是一张大盖了过来,正把他困在坑。蒙翦在心暗暗庆幸,幸亏没有让蒋惊天来送,否则他们两人一个都别想跑,全将被俘。
对方如此费尽心机的设置陷阱,自然是要活捉蒙翦,以他来要挟蒋惊天,蒙翦又怎能如他们所愿。只听仰天长啸一声,然后挥掌向自己额头拍去。
“兄弟,和你相识一场,我蒙某不后悔,我们来生再见!”
“不要!蒙大哥,我来了。”
就在蒙翦铁掌即将印在头顶之时,蒋惊天的一声怒吼突然响彻天地。闻声,蒙翦急忙收住铁掌,转而将全部罡气凝聚于掌间,奋力向上一推,企图将大挣破。蒙翦此时死意全无,并非是因为蒋惊天来救,给他带来了生的希望。他全力反扑只是不想拖累蒋惊天,让其随自己一齐送命。
马蹄阵阵,尘土飞扬,一道道利箭飚射而出,那些围扑上去的甲士一个个倒下,呼吸之间就被蒋惊天射死了十几人。但这与敌人的总数相,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常言道,人到一万无边无沿,蒋惊天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在此处埋伏的敌人虽距一万之数还相差甚远,但也至少也有三千。就算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让蒋惊天干砍,都会将他累得半死,何况这三千人还在刀剑相向,生死相搏。
蒋惊天是不可能将这三千人全部杀光的,所以在距离蒙翦二十丈处,他就收起了天龙弓。为避免暴露身份,巨阙和巨阙剑诀他全都不能使用,现在他唯一能够的依仗,也就只剩下那耿冲刚送给他的擎天手套了。
蒋惊天戴上手套,一纵马缰,二十丈的距离,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赶到了。绊马索再现,蒋惊天大骇,不过在焦急之间,他突然通过擎天手套对地上的土壤生出了感应。以他的马术,这绊马索是绝对躲不过去的,所以他便打算搏上一搏,看看他突然对土壤产生的亲切感,是否会引什么迹,让他绝处逢生。
蒋惊天疯狂的将罡气贯入擎天手套,试图与天地见的土元素建立联系。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随着他心神一动,绊马索处的地面突然腾起半尺,正好成为了蒋惊天胯下之马的踮脚之处。宝马腾空而起,蒋惊天心大喜,急忙全力施展,地面寸寸裂开、重组,凝聚成了一座直通蒙翦之处的土桥。
蒋惊天一边在土桥之上纵马狂奔,一边以土壤凝聚了一只大手,将那盖在陷马坑上的大掀开。没有了大的阻挡,蒙翦双腿一弓,便从陷马坑弹射了出来。下方刀剑相向,蒙翦若就这样落入敌群之,恐怕只需几个呼吸,就会被乱刃分尸。蒋惊天急忙遥控土壤大手,作为蒙翦的踮脚之处。蒙翦得以借力,便再次腾起,顺利的跃上了土桥。人驹一错,蒙翦便翻身上马,与蒋惊天共乘一骑。
二人一马从半架在空的土桥扬长而去,地上的三千精兵只能望而兴叹。二人向西狂奔了三百丈,蒋惊天罡气消耗严重,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土桥轰然瓦解。四蹄落地,继续狂奔,怎知一支响箭向二人之处射来,接踵而至的便是漫天的箭雨,还有那贴地而来的攻城弩箭。
这空箭雨不下万支,还有攻城巨弩相辅,看来这次埋伏并非只是罗子修的个人行为,至少还得到了罗寸的肯,否则他绝对调动了如此庞大的力量。
这漫天的箭雨,蒋惊天不放在眼里,但他可深知这攻城巨弩的厉害,绝对不能力敌。
“蒙大哥助我!”
蒙翦心领神会,急忙将罡气源源不断的输入蒋惊天的体内。得到了支援,蒋惊天再次催动了擎天手套。地面突然裂开,二人一马陷入其,然后急忙闭合。箭雨落地之声清晰可闻,弩箭飚射的声音更是让人脊背寒。箭雨过后,蒋惊天急忙分开头上的土壤掩盖,他有内息的本领,蒙翦也能闭气良久,但这马匹却不得不呼吸。这万兽城外无遮无拦,若是没有马匹代步,迟早会被敌人追上。
地面四开四合,敌人总共射出了三波箭雨。趁着敌人尚没有过来打扫战场之际,二人一马向西而去。不一会儿,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一缕烟尘。这一奔,就是半柱香的时间,若不是胯下之马已经坚持不住了,蒋惊天与蒙翦还不会停下来。
两人翻身下马,蒋惊天控制脚下地面,使其升高五丈。登高远望,见并没有敌人追来,他这才下了心,重归地面。
“老弟相救之恩,我蒙翦永记心。”
蒋惊天淡然一笑,“客套话就别说了,蒙大哥还是早点上路吧。罗家的人若是再追上来,就麻烦了。”
蒙翦也知道此时不是儿女之态的时候,便冲着蒋惊天一抱拳,感激的道,“天下虽大,但我感觉你我兄弟二人,还有相见的一天,大恩不言谢,兄弟去了。”
“将马牵上。”
“那你……”
蒋惊天一摆手,打断道,“不用为我担心,我在出城之前,已经派人通知了罗方,他是不会让罗子修胡来的,你就放心吧。况且我有内息的本领,大不了在地下躲上一阵,谁又能奈何得了我?你这一路不下万里,光靠双腿是不行的。”
蒙翦盯着蒋惊天的双眼看了半天,才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自己也要小心。”
第一百七十六章大闹军营
蒋惊天出城之事,自然没有事先告诉罗方,否则事情将更难预料。罗方很可能会在暗顺水推舟,助罗子修将他杀死,然后再坐上观虎斗,将罗寸父子当枪使,为他削弱石家的势力。蒋惊天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让蒙翦安心上路,不要为他担心。
马力已乏,蒙翦只能牵马而行。蒋惊天目送他消失在视线之后,便调头向回走。他一边小心翼翼的留意着周围的敌情,一边利用他对土元素的掌控之力,将这一路上的足迹抹去。蒋惊天虽然没有将速度飙升到极致,但一炷香之后,他也来到了刚才箭雨劲弩的战场。
打扫战场的卫兵无边无际,箭矢与巨弩被一根根的拾起、装车,运回营地。蒙翦虽然已经远去,但蒋惊天还是决定要在这军营大闹一场,牵扯一下敌人的力量,免得其去追击蒙翦。有了这擎天手套相助,蒋惊天的行踪真可以称之为神出鬼没,恐怕天下间能将其揪出来的,也没有几个。
对土元素的掌控和内息之术的结合,让蒋惊天有了一项新的技能,那就是土遁。蒋惊天沉入地下,跟着车轮压地的声音悄悄前行。由于蒋惊天修为不够,施展土遁时罡气总是入不敷出,而且行动速度也不及地面之上的三分之一。但胜在悄无声息,而且拉着重物的车马速度也不快,蒋惊天走走停停的,还是能够跟上。
这一走又是一炷香的时间,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是卸车的声音。蒋惊天在地底下屏气凝神,恢复罡气,待其罡气充盈起来后,他便又向前潜行了五丈,并待地表再没有声音之时,才从地底冒出头来。
蒋惊天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临时的军械库,陈列的都是一捆捆的箭矢,和巨大的弩箭。他随意的抄起了一支,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这箭矢是最劣质的生铁箭,但数量却极其惊人,整个库房堆得满满登登。至于攻城巨弩所用的弩箭有三十一支,其成色不错,其玄阶下品二十支,玄阶品的十支,玄阶上品一支。蒋惊天摸着那根玄阶上品的攻城弩箭,在心暗叹,上次银川射他的那一箭,用的若是这支弩箭,恐怕他就已经不在人间了。
入宝库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蒋惊天一点都不客气,他将这临时军械库的普通箭矢拿走了六成,那三十一支攻城弩箭更是一根没留,全部带走。蒋惊天装得金银满钵之后,便将他储存在储物戒指的烈酒全都拿了出来。虽然不多,一共也就十几个酒囊,但作为点燃这军械库的燃料却搓搓有余。
蒋惊天将酒洒在箭矢上后,便走到门前。轻轻的推了一下,见库门是锁着的,他便又钻入了地下,当然在沉入地下之前,他已经随手将军械库点着了。蒋惊天在地下根本无法辨别方向,所以他便随意的穿行,只要能远离这军械库就可以。
蒋惊天约莫潜行了三十丈,地面就响起了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和卫兵的呼喊声。他根据地面的脚步声,找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再次冒出头来。此时天色已晚,所以军械库的火光特别的扎眼,估计远在万兽城城墙上的卫兵,都能够清楚的看到。
蒋惊天环顾一周,终于摸清了面前的形势,他现在正处在银川设置在城外的军营。周围营帐密布、军械库、马厩大大小小就有几十个,他点燃的那个只是其规模较小的一个。这让他不由自主的就将目光锁定在了最高、最大,就算是这救火之时,还依旧有人把守的军械库。
蒋惊天摸准了方向,目测好了距离,然后便潜了进去。他刚一从地底下钻出来,顿时就心大喜,因为这军械库所陈设的器具,正是攻城巨弩。从弩车,到绞车,一共四套。蒋惊天在将攻城弩箭收入储物戒指之时,就想着弄一辆弩车玩玩,可没想到马上就让他碰上了。他走到近前,仔细观察,才愕然现。原来这四辆弩车也并不相同,其一辆弩车的材质,明显另外三辆更高级一些,其后绞车的轮盘也更大一些。
蒋惊天自然是想将这四辆弩车全都带走,但车辕与车轮上都固定着大大小小的银丝,恐怕只要他稍一移动,就会被监听之人现。以这种情况来看,蒋惊天最多也就只能取走一辆弩车,而且还会马上就被现,势必难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他若是暴露了身份,事后罗家不但会以此为由,来找他麻烦,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到石家,将这攻城弩车要回去。这样一来,他不但会白忙活一场,还将惹得一身麻烦,得不偿失。
蒋惊天犹豫不决,在军械库来回踱着步子,他思来想去,突然计上心来。只见他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目,然后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思路一变,蒋惊天就豁然开朗,他今晚要是以本来面目在此地闹上一闹,那谁都不会怀疑到他石家二少爷的身份之上。罗方在明面上保持立,只在暗派兵相助银川,自然不能打着自己的旗号。所以这误副车的事情,罗家也就只能自认倒霉,打掉牙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了。
蒋惊天取出一支玄阶下品的攻城弩箭,走向那辆最好的弩车,然后将弩箭安放在箭槽之,并转动绞车。绞车转动的“咔咔”声虽不巨大,但在这空旷的军械库却极其刺耳。他刚转动了两圈,就被门口的岗哨现了。
“谁在里面?”
“废什么话,快开门看看,要是弩车出现了什么问题,咱们几个都得军法处置,谁也跑不了。”
蒋惊天开启玄蛇臂铠,急忙又将绞车的轮盘转动了三圈,此时弩弦已经绷紧至八成,他也逐渐感觉到了吃力。“哗啦啦”,库门上的巨锁被打开了,卫兵随时都可能涌进来。蒋惊天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便取出九霄云龙剑将缠绕在弩车和绞车上的银丝全都斩断,然后将绞车收入了储物戒指。
银丝一断,成百上千的铜铃同时落地,蒋惊天抱住弩车,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其调转过来,将弩箭对准门口。此时库门被缓缓拉开,蒋惊天不再迟疑,立马将勾动弩车开关,将弩箭射出。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两扇刚被打开一条细缝的库门就应声而倒,那几名正在拉动铁门的卫兵,更是被直接震死。这支弩箭在击倒库门之后,余势不减的向前射去。
蒋惊天勾动弩车开关的时候,弩车还抱在他的怀里,未来得及将其放下。蒋惊天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弩车的后坐力竟然如此之大,不但震得他晕头转向,还险些被弩车压在底下。幸亏他眼明手快,及时将其收入储物戒指,否则被其砸折了胳膊,砸断了腿,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蒋惊天被震得七荤八素,踉踉跄跄的摔倒在了地上,他也只看见那弩箭刺穿了一道道营帐,至于到底掀翻了几顶,他也没有看清。在铜铃震响之后,负责警戒的卫兵总长,立马吹响了号角。一个个提着水桶的卫兵,火急火燎的扔下水桶,跑回营帐,去取自己的兵器。其就有不少倒霉透顶之人,前一步刚迈进营帐,后一步就被蒋惊天射出来的弩箭分尸两段。
蒋惊天晃了晃脑袋,稳定一下心神,然后就取出巨阙,冲出了军械库。此时军营一片大乱,及时赶到的卫兵不足二十,他们又因惧怕军械库再射出弩箭,全都不敢向门口靠近。所以蒋惊天轻而易举的就冲出了军械库,更在众人畏惧不前之时,一个“缩地成寸”就窜出去四五丈。等周围卫兵反应过来,想要去追的时候,他都已经消失在一个又一个的营帐之。
巨阙实在是太扎眼了,蒋惊天一从军械库冲出来,就被一位卫兵当场认出,然后报告给了卫兵总长。响箭冲天而起,与蒋惊天出城那天,南门守卫放的响箭一模一样。蒋惊天知道他的行踪已经暴露,银川闻讯会立马赶来,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蒋惊天本是打算就此离去,可他现万兽城方向突然亮起了一缕银光,便改变了主意。他之前摸不清银川的位置,更无法确定其赶来的时间,所以不愿意铤而走险,再闹下去。可现在银川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自己暴露了行踪,蒋惊天可就再不和他客气了。
蒋惊天大致预测了一下,银川赶来至少需要半柱香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够他在军营之,再大闹一场。只见蒋惊天脚下生风,在营帐之间横行无忌,凡是胆敢露头之人,全都被他一剑拍死。但蒋惊天毕竟只是一个人,凭借着手巨阙又能杀得了几个,不过若是放起火来,其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蒋惊天挥舞巨阙,将“惊雷”之术反复施展,雷火所降之处,烈火熊熊燃烧,再加上天公作美,狂风四起,火乘风势,风借火威,这连绵不绝的营帐,顿时就变成了无边的火海。
第一百七十七章大火弥天
熊熊烈焰染红了天际,士兵的哀嚎震碎了虚空,万匹良驹在火焰狂奔乱蹋,百里的连营已经化作了人间地狱。银川遥望着这触目惊心的画面,歇斯底里的鹰啼一声,速度再次猛增一节。蒋惊天望着那越来越近的银光,气运丹田,大喝一声,“银川老儿,我蒋惊天先走一步了。这只是我先收的一点利息,咱们两人之间的旧账还有得算,来日方长!”
说罢,蒋惊天纵身跃上一匹惊马,钻进了滔天的烈焰之。三息之后,一匹火马从大火奔出,银川也正巧于此时赶至,以一道风刃追击。风刃的速度是火马的百倍,几乎眨眼之间,就将其分尸两段,但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