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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使得他们缓过劲来,便轰然的击落在了他们的阵中,顿时引起了一阵巨大的骚动!
隆隆的马蹄声和呼啸的呐喊,象是狂风卷过海潮,象是暴雨冲刷森林。地面在微微的抖动着,越来越近的马蹄似直接击打在人心之上,震撼彻骨,醒人心扉!
战场之上,鼓声如雷,人声如沸,满满溅起的血花似枝头的桃花,大朵大朵的绽放,重重的压折着所有人的目光。
“哼,火箭准备!”严纲冷笑一声。
便见那些白马义从们,开始有条不紊的抽出身后的箭支。
这次箭头,皆是过了油的布帛之侵,他们动作一致,在指挥人的授命下,统一的拉弓,蜷指,张臂,放箭!
随着“嗖嗖嗖嗖……。”的箭响之声,但见漫天的火箭如同凄厉的雨点一样,噼里啪啦的向着下方的袁军士兵,射击而去。
箭雨落地之后,立刻便与适才他们投掷而下的引火之物交杂在了一起,干柴烈火,顿时将这一大片变成了火热的炼狱,大火熊熊而起,瞬时间照亮了天空,但见火光冲天,浓烟密布。
顿时袁军一片大乱,他们一个个被火焰和浓烟弄得头昏转向,一个个的四下奔逃,兵器与烧着的衣甲被袁军的士卒丢的到处都是。
火势虽然不大,但也立时在其阵中引起了一阵巨大的惶恐,人类本就是天生惧火的动物。
这一番火箭下去,虽然伤害远远的小于适才一拨的进攻,但却在精神上狠狠的打压住了袁军,袁军嘶鸣的四下逃窜,争先恐后的躲开染着之所,顿时队伍大乱,阵势不齐,队伍一时间变得混乱不堪。
第704章 锐不可当公孙瓒()
硝烟滚滚,弥漫长空。
战场各地,到处都挥洒着令人作呕的鲜血,四方之土,到处都充斥着足以粉碎人身的杀声与怒容。
公孙瓒携带着麾下大军,对着面前企图负隅顽抗的袁军,展开了新一轮的横冲直撞。
杀气冲天的他们,宛若化身无情的屠夫,凡是出现在前方的袁军士卒,一律格杀。
他们冷漠,他们无情,他们杀起来毫不手软。
外围的白马义从游走徘徊,随着他们不时的拉动弓弦,天上下坠的火箭,还在继续,袁军营寨中,还有无数士卒从引燃的帐篷内冲出。
再加上公孙瓒麾下士卒,到处厮杀引起的混乱。
让整个袁营充满了混乱,混乱,充斥着各种惨叫声,哀嚎声。
其实火光冲天的营帐只是大营的一小部分,毕竟弓箭的射程范围是有限的。
但是混乱,却能引起弥漫。
无数袁军士卒,在混乱之中拿起兵器,皮甲迎接敌人的时候,面对的不是公孙瓒士卒,而是自己人没有头绪的碰撞。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之下,混乱在迅速的扩散。
公孙瓒带着麾下大军,冲着袁军发起了猛攻,而且还是一鼓作气的那种。
不暂做休息,不退兵,几乎绵延不绝。
进攻,进攻再进攻。
这种进攻方法太激烈,太极端了。
驻守此处的袁军将领蒋奇,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一时间也只能被公孙瓒给死死的压着打。
“咻咻咻!!”
如雨的利箭像一道道锐利的狼牙,尖啸着扎进了乱成一锅粥的军营,不断有闪躲不及的袁军士兵被钉死在地上,火光中鲜血飞溅,绝望的惨叫声、箭簇穿透皮肉的闷响和兵器甲胄的交鸣响成一片,直透云霄。
“不要乱!不要乱!”
一名袁军小校,在盾牌的掩护下声嘶力竭的高吼,企图通过自己的镇定,来指挥着寨内慌乱的士兵们朝寨门口冲去。
“噗呲!”
然而,很快,一支羽箭破空而来,随着一声沉闷的骨肉碎裂声,干净利索的贯穿了他的头颅。
“噗嗤!”殷红的血水混合着乳白色的脑浆从箭杆上缓缓淌下,小校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片刻前还闪烁着的光芒迅速的黯淡了下去,身躯颓然倒地。
轰!
燃烧着的袁营,散发着浓烈的火热。
也使得公孙瓒身上的甲胄金光闪闪,承托着他犹如金甲神将。
剑眉倒竖的他,高骑于俊朗的白马身上,一股凛然的杀意喷薄而出。
瞬间,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在他身后,一队精锐骑兵紧紧跟随,他们胯下的战马跑时不断的吐出浓烈的白气,与之衬托的每个人的眼中布满了的那浓浓的煞气。
“杀光他们,我今天要连破他袁本初的大营,杀到他胆寒!”公孙瓒一声高啸,激发麾下士兵的澎湃士气。
“杀!”
伴随着浓烈的喊杀声,双方的刀枪兵器叮叮咚咚的交织在了一起,只是一个瞬间的照面便已有数十上百人被开膛破肚,鲜血直流。
两股势力的士兵,仿佛两道巨大且互相拍打过去的洪流,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凄厉的惨叫声和兵器交鸣的的声音交织成一片,两道洪流相接的地方,像是有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将无数的躯体搅在一起,翻起无数的残肢和喷薄的血雾,不断地吞噬着奋力厮杀的士兵们。
兵器交鸣的声音,震颤着每一个士卒的耳膜。
临死前的惨叫声,狠狠的敲打着士卒们的心脏。
公孙瓒却是哈哈大笑,策马奔腾,化作一道残影,直接仰天发出一阵高亢的怒嚎,他手舞战枪,张牙舞爪的向着袁军猛冲而去,任凭一路上多少袁军冲来阻拦,都被他用战枪扫到了一边。
“杀——”公孙瓒长枪一抖,带着螺旋的气劲,如利箭一般刺出。
瞬间,四五个袁军士兵,被刺成一串血葫芦。
公孙瓒势头不减,继续冲锋。
“噗噗噗!”
“咔嚓咔嚓。。。”
刺耳的骨折声响起,十多个袁兵被撞得骨断筋折,纷纷倒飞出去,顿时杀开了一条血路。
“痛快!”公孙瓒仰头长啸,浑身都被鲜血湿透,宛若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王。
公孙瓒浑身气罡爆发,手中的长枪如螺旋一般挥舞,所过之处,沾之即伤,触之即死。
宛若秋风扫落叶一般,在公孙瓒的身后,留下的是一条尸体和白骨扑成的血路。
这么一会,死伤竟然不下百人。
瞬间,四周的袁兵便被清空一大片。
长枪所指,袁兵连连倒退,为之胆寒。
杀得兴起的公孙瓒,掉转马头,再次杀了回来。
这一次,所有袁兵都如见鬼魅,根本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反而纷纷惊恐退让。
然而,袁兵本就人多拥挤,这么一退,阵型大乱,人踩人,跌成一团,不知有多少袁兵被自己人踩死。
公孙瓒纵马而来,直接冲进人群大杀起来。
此时,袁兵完全大乱,如同待宰羔羊,只晓得抱头逃窜,甚至,有人干脆趴在地上装死。
这样,被马踩死的又不下数十人。
公孙瓒手中的长枪,附着着浓郁的光芒,指哪打哪,连连点动,每一枪必定打碎一人的脑袋。
鲜血,脑浆、残肢和碎骨横飞四射。
眨眼间,原本黑压压的袁兵,还站着的,竟然不到一半,剩下的,不是死了,也是残废了。
公孙瓒这才勒住马头,停了下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骑马而立,手中长枪不断地滴落血水,接连的杀戮,让他浑身染血,就连头发都被鲜血粘结成一绺一绺。
整个人,宛若地狱走出的恶魔,代表杀戮的死神,让人不敢靠近。
“可恶。。。你。。。你是个怪物!”在他的面前一名袁军士兵,持着长枪,指着公孙瓒。
不过,虽然士兵武器指着公孙瓒,面色却在不断变白,脸上的冷汗如雨下,眼神也越来越惊恐,想要后退,躲避。
然而,脚步却仿佛灌了铅,无比的沉重,无法挪动丝毫。
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轰!
地面陡然一震。
旋即,对方便好似稻草人一般倒飞了出去。
一股恐怖的气势,再度弥漫开来,惊天动地。
第705章 正式对峙()
“可恨啊!辜负了主公的厚望,让那公孙匹夫,如此肆无忌惮的猖狂!”袁军后方,望着由于自己松懈防备,从而导致一溃再溃的己方大军,蒋奇双手握拳,脸色狰狞可怖。
“将军,怎么办?”不知什么时候,蒋奇的副将,也驱马来到了蒋奇的身边,他大喊道,神色说不出的无措。
哪怕是袁军士兵,在绝对的力量,非人的力量面前,也会惊慌失措,也会像无头苍蝇似的乱飞,乱闯。
“怎么办?”狠狠地咬紧牙关。
这个时候,蒋奇已经知道自己除了撤退,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但是这不代表着他的心中,放弃了这场战争。
他还是会努力的聚集逃走的士卒,准备再战。
主将撤退,活下去,才能收拢散乱的士卒,组织军队再战。
“组织最精锐的军队,随我撤退。”既然有了决定,蒋奇豁然下令道。
“诺。”这个时候,副将也管不了撤退会不会有失威严了,蒋奇将军能有办法渡过去就好,因此,大声应诺道。
随即,蒋奇二将一起跨坐上士卒牵过来的战马,带着最精锐的一部分士卒,朝着西南方冲去。
随着他们的撤离,袁军的崩溃趋势愈发不可阻挡。
。。。
浴血奋战!
每一个公孙瓒麾下士兵,在这混乱中,都不知道砍倒了多少名袁军士卒。
到最后,只觉得双手发麻,只觉得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滑腻,散发着血腥味的鲜血。
却是不知道杀了多久,该逃走的士卒都逃走了,该杀死的也都杀死了。该踩踏践踏的,也都践踏了。
他们,胜利了!
“公孙将军,无敌!”
“吼!”
狂呼声不绝如缕,众人带着崇敬的目光望着他们的白马将军。
只要是打仗的,就没人不喜欢胜利的。
将军是了功勋,名望,官位,小卒是为了活命,生存,富贵。
跟着能打胜仗的将军,士卒的发展前景好,带着能打仗的士卒,将军的发展前景好。
两种相辅相成,就是天下无匹,纵横四方!
现在的公孙瓒大军,便是有着这种势头。
冲锋,冲锋,不断的冲锋!
公孙瓒带着大军连破袁绍麾下的营寨。
再到后来,甚至只要公孙瓒麾下士兵摆出这个冲锋阵势,袁军基本就是弃寨而逃,任凭他们兵不血刃的夺下寨门。
那种感觉,诡异至极,在这片战场上,袁军面对公孙瓒的大军,每一次都不敢直对其锋。
就好像是两军事先商量好的双簧戏一样,你来我往,你进很退,你吹我吐,默契无间,很有几分惺惺相惜的艺术色彩。
这形势好的简直让高郅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场面上的趋势,已经非常明显了,白马义从,一旦动起来简直就一片白色的浪花,哗啦啦的将人淹没,加上公孙瓒的大军,左翼五千,右翼五千,直接开过去就够碾平了!
【这种强大势力的公孙瓒,怎么可能输给袁绍?】
荀攸狐疑的望着又一次小规模接战被白马义从打的差点溃逃的袁绍军古怪的想到。
若非高郅说公孙瓒可能会败,荀攸早就将此事撇在了脑后,毕竟就现在这形势,袁绍基本不可能再撑几日了。
不过,这段时间和高郅的认识,又让荀攸不得不去多想一下。
是不是自己的哪里地方,有所疏忽?
毕竟,对于高郅,荀攸已经渐渐对其产生信任了。
男人之间的情谊。有的时候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太多的交流。
。。。
而这个时候,蒋奇等人,也是一溃千里,直到跑到一支庞大的兵马前方,方才止步。
这支兵马的正中央,一个偌大“袁”字锦旗正随风飘舞,气势恢宏,仿佛正在映射着他们强大的战意。
蒋奇愣了愣神,接着看了看前面好整以暇的袁军,和他们当中那杆标志着袁绍官位署名的大纛旗,嘴角突然的升起了一丝无奈的苦涩。
回头望了一眼,在他们的身后此刻正东倒西歪的坐着大约一千士卒。
这些士卒或是衣不遮体,或是神色慌乱,总之犹如丧家之犬,气势全无。
被士卒簇拥在中央位置的蒋奇,浑身脏乱,一支鞋子还掉了,衣服有多破裂,气势全无,只是一双虎目却寒光闪闪,余威犹在。
“败军之将,愧对主公。”单膝跪地,蒋奇羞愧的抱拳。
袁绍也不跟他计较,随即又转口岔开话题,道:“你征战之后,收拢残兵的时候,我军斥候可是有发现白马义从的踪迹?”
蒋奇望着面前的袁绍,苦涩的摇了摇头,感慨而言道:“白马义从来之快,撤之也快,几乎是行如风,去如雨,根本找不得他们的丝毫踪迹,属下无能,却是让他们跑了。”
“没有踪迹?哼!公孙瓒那厮估计现在张狂还来不及,顺着他的行军路线找,还怕找不到?”袁绍冷哼一声,没好气道。
在他麾下的田丰和沮授二人反应最快,二人互相的瞅了一眼道:“主公想要着手收拾白马义从?”
袁绍点了点头,道:“没错!收拾,必须狠狠的收拾,某还从未受过如此之气!”
田丰摸了摸胡子,犹豫道:“可是白马义从来去如风,且四下游走,难以寻觅踪迹,纵然是派大军剿杀,只怕也难以寻至。。。。。”
逄纪闻言忙道:“不妨像之前对付黑山军之计一样,以粮草辎重诱他们出来,围而绞之?”
沮授摇头道:“张燕缺兵短马,用粮草辎重诱之可也,可白马义从可是不会将这些东西放在心上。。。。。。”
袁绍闻言摇了摇头,突然抬起脑袋,目光如炬,突然道:“其实公孙瓒那匹夫想要什么,我最清楚!而且这样东西,咱们现在就有,根本就不用他人筹谋。”
众人闻言一愣,道:“主公所言之物是。。。。。”
“某的项上人头!”
“什么!”
一时之间,为袁绍话语震撼的众人皆是一惊。
“主公可是想要以身为饵,诱公孙瓒大军来袭?”
“主公,千金之子不坐危堂,主公万万不可啊!”许攸眼珠一转,义正言辞的道。
“是啊主公!”。。。
一众文武,连忙相劝袁绍。
“哼!我袁本初岂是怕死之徒?公孙瓒那厮猖狂至极,白马义从又来去无影,某意已绝,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袁绍重拍桌案,怒喝道。
望着雄姿英发的袁绍,众人哑然,却又不禁内心感慨,吾主英武!
第706章 兵进界桥()
在冀州和幽州的交壤的地界中央,有着一条绵延数百里的长河,水流湍急,舟船难度,所以两岸的人们就在上面建了一座大木桥,用来方便通行。
在桥的南岸是冀州,北岸则是幽州,所以这座桥,就取名为界桥,而那条河,自然也就因地制宜的,被人们,称为界河……
而这里,却是被袁绍及其麾下智谋团的谋士们,定为翻身之仗的关键之地!
也正是如此,袁绍前沿布置的军队,尽数败溃,一泻千里。
公孙瓒则杀心大起,统领着帐下所有骑军,星夜兼程,不日不夜的朝着袁绍大军,撤军的方向一路奔进。
至于说,他们路途上一切的饮食拉撒,甚至都是在马上解决的,掉队者、落马者皆是不管不顾,不过要是真的有延迟不至的人,待战后便全部以逃兵罪论处。
按照常理而言,其实公孙瓒是有些“操之过急”的嫌疑。
如此高压行军,一般军队早就坚持不住,甚至直接哗变了。
不过公孙瓒在幽州军内恩威日久,士卒尽皆信服,再加上又是趁胜追击的一方,是故这些士兵们,倒也皆不埋怨,全部按令奔行。
饶是如此,杀红眼的公孙瓒并其麾下骑军,也因为远奔而疲劳得不行,战马口吐白沫,士卒手脚颤抖,皆是力乏体消之像。
好不容易赶赴到界桥附近,让大军就地扎营休息,并令赵云领尚存力气的几人骑兵,充当斥候,前往探寻袁绍军的情况。
好在那个时候,袁绍前军被公孙瓒大军一路冲杀,一路溃败,一路的踩踏,同样也是没有还手的余地。
否则,这个时候要是有人来一击反戈,公孙瓒估计就会哭着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了!
而后,两军开始大规模的对峙。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双方的争执,却是愈发激烈。
为了争夺城池,袁绍和公孙赞已经在冀州和幽州边境,对峙半月有余。
期间双方,有过几次小规模的试探性交锋,互有胜负,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耐心都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一场大规模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哈哈哈,玄德且看,某之精锐,白马义从,如何?”公孙瓒站在高坡上指着那一片白色的浪花狂傲的问道。
公孙瓒与刘备曾经同在卢植门下听学,虽并非卢植正式弟子,却同为卢植门徒。
二人听学于卢植之时,便互有情义交集,有同窗好友之情。
这一次公孙瓒与袁绍交战之时,刘备便尽点军马,助战公孙瓒,攻打冀州。
所以,对于刘备,公孙瓒的态度非常好。
刘备的目光顺延着公孙瓒的方向望去,但见一个个白马义从士兵速度快若闪电,面色俱都冷漠异常,冰冷无情,静静的站在严纲身后,如一杆杆标枪,锋芒锐利,气势冲霄!
“白马义从,可谓天下精锐!”刘备没有丝毫阿谀的说道。这句话当真是实话实说。
“哈哈哈!”公孙瓒大笑,“我公孙伯珪的麾下第一强兵便是这白马义从!这可是我用塞北胡人的鲜血磨炼出来的雄兵,每一个在塞外都可以一当十,如今,他们便是某大破袁本初的利器!”
对于白马义从,公孙瓒非常的看重。
要知道公孙瓒他的白马将军可不是别人给的,而是硬生生用胡人的鲜血堆积起来的,杀到北方胡人,不管是鲜卑,乌丸,匈奴见了白马就跑路的地步。
白马义从的功劳,绝不容忽视!
“塞北苦寒,胡人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