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雪中悍刀行-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鍪至攘龋皇怯胪跸芍ゲ芄僮蛹溉斯校潞蟛糯鲆恍┲Ю肫扑榈姆缟萌诉泼捉馈�

可老一辈李剑神却是一剑一剑在江湖上斩出了滔天声望,尤其是与一位位女子们的爱恨纠葛,更是让无数后辈浮想联翩心生向往,像九斗米老道士魏叔阳便牢记李淳罡武道巅峰时,有一位爱慕他出尘风采的女诗人曾痴恋作诗无数,夸赞李淳罡飞剑摧破终南第一峰,说他袖中青蛇胆气粗,更说他三尺气概青锋如吕祖,为天且示不平人。这一切,都过去了,她早已人老珠黄,早已红颜白发,早已葬身孤坟,死前不忘让后人焚尽诗稿。

那个李剑神还在的江湖,有无数的她,成了弱水三千,独独不见他取了哪一瓢。当年江湖许多人许多事,都跟她们一样,风华不再。

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舒羞鼻尖渗出汗水,望着江面重新合拢,船身逐渐不再左摇右摆,转望向身边的吕钱塘,颤声问道:“这老头原来真是能与齐仙人一较高下的前辈?”

哪怕齐玄帧登仙数十年,哪怕不是龙虎山道士,所有后人提起,都不敢直呼姓名,一概尊称齐仙人,这便是天象以上的实力。

被那一剑几乎震散魂魄的吕钱塘沉声道:“你还不知道他是谁?”

舒羞虽说年近三十,但不知是精研媚术的缘故,还是天性使然,总有些天真烂漫的少女细节,习惯性娇气嘟嘴道:“我哪里知道,老前辈总不会是邓太阿啊。”

吕钱塘正在懊恼那一剑太玄妙,他竟没有瞧出半点端倪,加上这位东越剑客一直不喜舒羞的做作姿态,于是说话的语气便重了一些,“一介南蛮,不过是井底之蛙!”

舒羞伸手拨了拨耳鬓青丝,侧头娇媚笑道:“呦,东越便不是蛮夷之地了?那老前辈这般了不起,能让咱们的吕剑神如此高看?”

吕钱塘阴沉转头,自己算哪门子剑神?这个从蛮夷南疆跑出来的娘们真想尝尝赤霞剑的锋芒?!

恰巧在两人身边的魏叔阳摇了摇头,并未出声劝解。径直走向世子殿下,徐凤年坐在船头,解开双刀搁在一旁,伸手逗弄着金刚和菩萨,两个小家伙舌头天生带有勾刺,轻轻一舔,会在手上带出一阵密密麻麻的划痕,徐凤年熬不住这对姐弟没个尽头的折腾,受轻伤不说,象牙白色的绸缎袖口早已变成破条,于是拿起春雷刀,让幼夔金刚四爪抱住,悬空晃悠,看得出来这只雄夔更活泼。魏叔阳总不能站着与坐着的世子殿下说话,盘膝坐定,感慨万分道:“殿下,老道年老有幸阅读武当《参同契》,今天又遇见李老剑神那斩江两百丈的通天本事,此生死而无憾了。”

徐凤年笑道:“魏爷爷,你给说说,李老头这一剑是指玄还是天象?”

魏叔阳摇头道:“约莫有陆地神仙的意味了。老道实在不敢妄言李老剑神。”

徐凤年靠着木墙,玩笑道:“这一剑岂不是就能破甲数百?若是两军对垒,有三四名李老头,率先陷阵砍杀,这仗还怎么打?”

魏叔阳微笑道:“殿下,试问百年江湖,出了几个李剑神?又有几名指玄天象境的高手愿意被军法约束?身陷军伍,可不适合修行。”

徐凤年点点头,“确实,谁能劳驾王仙芝邓太阿去冲锋陷阵。春秋国战,只听说西蜀那位剑法超群的皇叔不惜一死拒敌,硬生生斩杀了六百名铁骑,却再难抗衡接下来的骁骑铁甲,死于弓弩战阵。武夫的江湖,便像是先前那燕子江,水底是暗礁牙突,水上是群峰竞秀,谁都不耽误谁冒头,至于谁能如吕洞玄一般高不可攀,更是本事。而一切都是为了战争考虑的军伍就成了我们所处的宽广水域,百江千溪万流汇聚,除非是徐骁这般国战名将成为那孤悬的岛屿,否则任你万般能耐,都要倒在千军万马之下,在徐骁率军践踏江湖之前,武夫军人两相轻,倒也算是分不出高下,如今的江湖实在是再没有底气与军队叫板了。龙虎山被加封整个天下道门的掌教,两禅寺出了个与皇帝陛下以朋友相交的黑衣僧人,才得以挽回释门颓势,儒释道三教,继续三足鼎立,这三教里的高人都力求出世,偶尔出世,力挽狂澜,惊起漫天风雷,也都速速退隐。徐骁军中,少有附和北凉的江湖人士手执兵符。”

魏叔阳似乎沉浸在老剑神与那一剑的波澜余韵中,有些失神,但看得出来老道士满脸都是开怀,如同稚童得了一串糖葫芦,很简单,没有大道理可言。很难想象以魏叔阳在九斗米道中的地位,以他的古稀年纪,还会有这样童心,不管李淳罡形象如何落魄邋遢,魏叔阳只惦念着那三剑,水珠呈线破水甲,小伞作剑一剑仙人跪,再到今日的仙剑,在老道士看来,真真正正当得上袖有青蛇胆气粗的诗句评语。难怪世道一日不曾平,江湖便不平,因为谁都想着去如吕洞玄李淳罡这样遇不平而自太平。

姜泥没把握打赢两头幼年异兽,便觉得原先瞧得痴迷的江景都不太好看了,泄气地回到船舱,看到李老头儿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在半睡半醒之间,姜泥拿起一本秘笈,心不在焉看了会儿,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打算教他练刀了?”

李淳罡抬起眼皮,笑呵呵道:“教他几招雕虫小技也无妨,老夫给他好脸色,还不是为了你能少受点欺负。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肯随老夫练剑,徐小子就是练刀练出花来,你都能杀他。”

姜泥犹豫了一下,岔开话题说道:“你的剑术好像真的很吓人。”

李老头儿哈哈大笑,“姜丫头,以后不说老夫吹牛皮了吧?不过老夫实话实说,方才那一剑,是偶尔得之,天时地利人和都全了,才有这等威力。世上不如意事如牛毛,能与人言有几句?所以世人出剑百千万,剑仙的仙剑也应当是少到可怜,而且老夫这一剑被江湖上称作剑仙的境界不能长存。老夫现在看得很开,不奢望做那陆地神仙,只想着对你倾囊相授,教你练剑的话,有望教出一名女子剑仙,对老夫的名声也有好处嘛。”

姜泥平淡道:“那你还是教他练刀好了。”

老头儿不以为意,自言自语道:“吕祖有一句诗作警言传与后来学剑人:匣中三尺不常鸣,不遇同人誓不传。深以为然,老夫这一生,遇到的习剑后辈不计其数,不乏悟性根骨都奇绝的练剑天才,可对不上老夫的脾气,你便是邓太阿,都别想学到老夫的两袖青蛇。吴家剑冢舍剑意而求天工剑招,相当瞧不起天下剑招,唯独老夫的绝学,且不说剑意何等冠绝天下,在剑招上同样妙至巅峰,当年可是让吴家那帮半死人自叹不如……”

姜泥紧皱眉头,重重叹气了一下,放下书瞪眼道:“又来?!”

李淳罡挠了挠别在发髻上的神符匕首,神情略微尴尬,换作舱外任何人,听到他的这番话,还不得当圣旨来听,可眼前这钻牛角尖的倔丫头,实在是不买老剑神的账啊。李淳罡也不懊恼,拿起桌上一捧山核桃,走出船舱,对于将他奉为龙王差点就要跪拜的船夫,以及吕钱塘等武夫的崇敬,加上一些北凉轻骑的畏惧,一概视而不见,走到徐凤年和魏叔阳跟前,大大咧咧一屁股坐下,伸脚将刚从春雷刀掉落的幼夔从脚边踹远,姐姐菩萨要替弟弟报仇,锋利四爪着地,立即抓出四个小窟窿,屈身吼叫,徐凤年伸手按住这个护短的小家伙,幼年雌夔扭头,很人性化地一脸委屈,徐凤年笑着摇摇头,幼夔灵性十足,小跑去安抚弟弟。

李老剑神纳闷道:“小子踩到狗屎了,哪找来的畜生,不输齐玄帧的黑虎。再过几年,两头就能顶一个一品高手了。可惜你没法子跟它们一样活两三百年。”

徐凤年更纳闷,问道:“找我有事?”

老头儿将手中山核桃随手丢在船板上,古板说道:“小子,那日清晨在青羊宫看你那三脚猫刀法,实在是碍眼。

你抽出刀身更薄的绣冬刀,照老夫的说法去做。”

徐凤年没有犹豫,坐直身体,写出《千剑草纲》的剑道高人杜思聪当年为求李淳罡指点,冒雪站了三天,徐凤年本就不是端架子的矫情人,立即抽出刀身薄如蝉翼的绣冬刀,绣冬比春雷要更修长更纤薄,以它练刀,很考验刀劲掌握,差之毫厘刀势便会谬以千里,后来白狐儿脸借他春雷,想必一半是看透了徐凤年故意隐蔽的左手刀,还有一半则是春雷更适合霸道重刀,徐凤年有大黄庭的深厚底子,况且练刀一年不是白练的,遍览武学秘笈更不是白读的,差不多算是在武道上登堂入室,再来使唤春雷,可以相得益彰,用心良苦,等于默认徐草包是他的朋友知己,徐凤年自然倍加珍惜这份难得友谊。

徐凤年抽出了绣冬,见老剑神默不作声,有些茫然,小声问道:“然后呢?”

魏叔阳更是小心翼翼,身边这位可是李老剑神呐。虽说当初李淳罡败给王仙芝,魏叔阳一气之下弃剑入山修道,但在他这一辈人眼中不管现在邓太阿如何厉害如何风光,都不如老一辈李剑神让他们心服口服。你邓太阿打赢了李剑神?打都没打过,何来剑神一说?!

李淳罡打了个哈欠,让徐凤年将刀身悬在一个固定高度上,没耐心道:“小子,你以手指弹刀身,试试看能否弹碎地板上的山核桃。”

徐凤年调整呼吸,眯眼伸指,清脆的叮一声,凝神旁观的魏叔阳便看到绣冬刀身弯曲出一个弧度,可惜差了地面上的山核桃还有一指距离。徐凤年并不气馁,手指在刀身上轻轻一掠,找准了一点,一指弹去,绣冬瞬间弯弧如满月,叮一声,接着砰一下,将一颗山核桃瞬间砸碎,连同船板都敲出一个印痕。

魏叔阳下意识想要抚须,猛然意识到有李老剑神在场,不敢造次,不过老道士对世子殿下这一手弹刀十分赞赏,别看绣冬刀身单薄,却不是谁都能随意弹出这韧劲的。

李老头儿单手托着腮帮,继续说道:“接下来争取压碎山核桃,但不能在地板上留下痕迹。”

徐凤年微微皱眉,没有急于弹指,而是在绣冬刀身上摩挲,在武当山上参悟《绿水亭甲子习剑录》的剑术精髓去雕刻棋子,受益匪浅,让徐凤年极早便有意识去掌控刀劲最根源的体内气机流转,击碎山核桃而不对船板造成影响,已经不是简单的在力道上增减的事情,这与剑道高人看似轻松刺出一剑却蕴藏无数繁琐剑招殊途同归,掠刀蓄劲,讲求何时何地炸裂,还要具体到炸开多少,是几斤几两,还是千钧万钧,都是头疼的深奥学问,徐凤年没有弹指,老头儿便始终托着腮帮,好整以暇,两指捏了一颗核桃丢到眼前,轻轻一吸,吸入嘴中,含糊不清道:“小子,赶紧的,老夫没时间看你发呆。”

徐凤年泛起苦笑,收敛心神,屈指一弹,弧度依旧饱满,有一种玄妙美感,核桃碎裂,但地板留下了细微痕迹。

弹刀数次,皆是如此。

老剑神一脸不屑道:“《千剑草纲》白看了,你就这般听书的?浪费姜丫头的口水。”

徐凤年闭上眼睛,回想当初水珠成剑一幕。

老头儿起身,拍拍屁股冷笑道:“哪天成了,再叠起两枚核桃,记得是去击碎下边的核桃,船板与上边核桃都要完好无损。不过老夫估计以你小子的糟糕悟性,别说后者,就是现在这种小事,都悬。做不到,就甭去跟吕钱塘练刀了。”

徐凤年默不作声,苦思冥想,大概是老剑神觉得这家伙样子实在太像吴家坐剑,愈发没好心情,头也不回走入船舱。

魏叔阳轻轻离开船头,不让人打扰。

枯坐至黄昏,再至月夜。

鱼幼薇深夜,去给徐凤年披了一件衣衫。

徐凤年只是指了指满地碎裂的核桃,鱼幼薇立即去再拿来一捧,堆放在他眼前。

清晨时分,老头儿睡眼惺忪来到船头,瞧见徐凤年学他托腮帮发呆,走近一瞧,咦?这小子将绣冬换成了春雷?!而他眼前地板上,叠放着足足三颗核桃?!

江上有数尾红色大鲤跃出水面。

这是大江大河里头常有的景象。

老剑神转身离开,走远了才喃喃自语道:“好小子,鲤鱼跳龙门了,这回走眼了。不过老夫倒要看你接下十年能跳几次!”

第八十六章 教你练字不许学

两头幼夔蜷缩酣睡在徐凤年脚下,憨态可掬,小家伙很好养活,随手丢进江中,它们自己就已经可以捕食江中鲤鲫,吃饱玩够,再伸出船桨,四爪如钩,很容易就上船。

正准备起身的徐凤年抬头看到老剑神转身走回。

徐凤年的记性好,好到徐渭熊说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记得住东西,一目十行,几乎过目不忘,武当上任掌教王重楼的大黄庭口诀,骑牛的杜撰出来的《参同契》,《绿水亭习剑录》,玉柱心法七八本,杜思聪的《千剑草纲》,紫禁山庄《杀鲸剑》,青羊宫三本秘笈,听潮亭内这么多年爬上爬下,就看得多了,可惜大多属于马虎扫过不上心。

那些姜泥一字一字读过去的,徐凤年边听边悟,记忆尤其深刻,只是他练刀,白发老魁只将这位世子殿下领进门槛便仰天大笑出王府,后来姑姑在青羊宫里提议徐凤年先将先手五十招登峰造极,算是指出了一条登山小径,可问题又来了,徐凤年未到二品实力,做不到高屋建瓴评点世上百千武学,读书驳杂,反而成了修为上的羁绊,一团浆糊,固步自封。直到李淳罡给出弹刀碎核桃的难题,好似迷雾中撕开一条细缝,徐凤年对此并不陌生,国师李义山当年传授纵横十五道,就喜欢拿他新琢磨出的围棋定式去让徐凤年破解,徐凤年枯坐到清晨,期间成功用绣冬将核桃弹成齑粉,船板依然丝毫不差,甚至顺势一鼓作气连叠放核桃都难不住绣冬刀。

李淳罡坐在徐凤年面前,问道:“知道剑招和剑意的区别吗?”

徐凤年茫然摇头。

老头儿面无表情道:“抽刀。”[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徐凤年平放绣冬。

老剑神伸出一指,随手弹在刀身上,不见绣冬如何弯曲,徐凤年身前三颗核桃便同时炸开。老头轻轻拂袖,又叠起三颗核桃,再弹绣冬,依旧是核桃尽碎,两次动作结果都如出一辙,让徐凤年不知道老剑神葫芦里卖什么药。

李淳罡见徐凤年一脸费解神情,嗤笑道:“你试着将春雷放在绣冬之下。”

徐凤年变成双手持刀。

李老头儿再敲绣冬,徐凤年虎口一震,拿不稳春雷,因为春雷刀上有一点如同炸雷,然后蔓延到徐凤年手上,导致整只手臂都刺痛发麻。徐凤年懂了,这便是剑罡,市井巷陌里说书先生喜欢通俗称作剑气,其实略有不同。李老头儿不给徐凤年缓口气的时间,再敲绣冬,一瞬间春雷几乎脱手,右侧刀锋猛然滑向徐凤年胸膛,只差毫厘,却是老剑神两指捏住了春雷。而绣冬刀始终纹丝不动,徐凤年骇然。这下子算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了。

李老剑神似乎觉得这小子悟性太差,不骂不舒坦,瞪眼道:“你弹绣冬,谁都看得出弯出一道弧度,外行看着带劲,却华而不实。老夫来弹,以你的微末道行,看得出绣冬弹了几个来回?看似绣冬不动,就真是不动了?老夫两指,一指剑罡透绣冬,击在春雷上。第二指却是舍罡气求剑招,绣冬其实早已刀身弯曲六次,侧击在春雷刀锋上,这才使得春雷劈向你。上乘剑招,无外乎求快求稳,快如奔雷,稳如五岳,小子,你还嫩得很呐。”

徐凤年疑惑道:“那剑罡与剑招,孰强孰弱?”

李老剑神冷笑道:“老夫想要以剑罡破敌,那便是剑罡厉害,老夫若是愿意剑招杀人,自然就是剑招强过天下所有剑罡。”

得,白问了。

徐凤年有些无奈。

李老头儿挺公平买卖,起身道:“这两指够不够买你的全部宣纸?”

徐凤年点头道:“很够。”

李剑神在船上晃荡了一圈才走回船舱,徐凤年望着老人的背影,忍不住百感交集,有蛟龙处杀蛟龙,非是胡乱吹捧,老人更是双袖藏青龙,至刚至阳,霸道无匹,飞剑摧塌太华山,号称得尽吕洞玄仙剑精髓,这压箱的双袖剑,自然而然比起那一剑仙人跪要威猛百倍,徐凤年原先觉得李淳罡断臂后何来双袖一说,只是现在彻底不敢小觑了。

两指弹绣冬,一指示剑罡,一指示剑术,言语可谓深入浅出,为正在武道岔口上犯迷糊的徐凤年指明一条羊肠小道,加上覆甲女婢赵玉台的一番话,徐凤年好似顿时出了鬼门关,眼前豁然开朗,至于何时能至一品境界,甚至摸着金刚境的边,徐凤年的确不急,这归功于老黄的潜移默化,言传身教,言语传授往往无益,不如身教,老黄的剑,当然离老剑神李淳罡还有一段距离,可在徐凤年心中,老黄的剑匣与老剑神的木马牛,谁重谁轻,显而易见。

骑马出北凉。

徐凤年终于从徐骁嘴里得知当年老黄临死面北而坐,对王仙芝到底说了一句什么话。

徐凤年按刀而立,望向浩淼江面,闭眼不断吐纳,气机导引绵绵如江水,配合默念大黄庭口诀:“气回丹方结,壶中生坎离。阴阳生反复,普化一声雷。卦中演妙理,谁道不长生,白虹乘龙直上大罗天……”

一般而言,道教长生修道箴言都往往流于刻意追求妙言玄语,凡夫俗子初读,只觉得妙妙妙中妙,玄玄玄更玄,其实若无得道的真人亲自带路,传授具体的吐纳引气口诀,到头来只是入山不见仙,空手而返,正所谓神仙不肯分明说,迷了千千万万人,便是此理。

徐凤年神游万里时,感应到有人走到身后,这会儿敢上前打扰世子殿下清修的,唯有鱼幼薇了,她捧着武媚娘,柔声道:“不吃点东西?”

徐凤年睁开眼睛,嗯了一声。瞥了一眼鱼幼薇,真是尤物,可惜吕祖早早留诗警戒后人:二八佳人体似酥,腰肢如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精神枯。徐凤年对此十分无奈,他可不是花丛雏儿,从上山练刀起到下山,始终能够坐怀不乱,这份定力,可见一斑。

吃饭时,坐在桌上的只有徐凤年老剑神和魏叔阳。

李淳罡啃了一块面饼,记起什么,随口说道:“老夫虽避退了那名吴家剑士,可以后再来,他极有可能境界更高一层,那一剑,你们这帮笨蛋只看着热闹,那家伙却可悟出一些门道,对他剑道修行大有裨益。”

徐凤年面部僵硬,狠狠咬了一口馒头。

早餐结束,李老剑神在船舱内铺开宣纸,对躲着看书的姜泥笑道:“来,姜丫头,你不学剑便不学,但老夫可以教你练字。”

练字?

姜泥喜欢,否则在北凉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