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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御医笑得见牙不见眼,接过来金子随口说道:“白萝卜就水,每日喝上两顿,这可是我的祖传秘方,绝不外传,治病倒不一定,开味道是绝对见效。”然后和4个同伴,丢下皇帝送给毛文龙的一车各种补品扬长而去。一路上少不得大声谈论毛文龙的病情,那真是让听到的东林党人欢欣鼓舞,让关心毛文龙的百姓忧心忡忡。
“皇上说,咱们的建设银行刚刚开张,什么事情大家都不熟悉,还需要老帅坐镇,如果一旦上朝和那些东林党人扯皮,就耽搁了正事,所以才让你有病。”信王就翘着小腿,晃晃荡荡的得意的向毛文龙解释:“等你什么时候将银行捋顺了,天津城也规划完毕,你再去朝堂上和那帮东西斗斗嘴,然后你好安心的回到皮岛去,对建奴发起进攻。”
毛文龙就明了的点头:“我感谢皇上的良苦用心,也抱怨皇上往死里用我,这是让我赚钱斗嘴杀奴什么也不能耽误啊。”
大家就再次哈哈大笑,毛文龙的责任就是这些,现在皇帝干脆躲到木工房里,不问外朝的事情,就是在为毛文龙争取时间,将他从扯皮里先摘开来,让他好好的做一做正事。
感情抱怨了一下之后,就开始向周边的兄弟,其实也正是在向皇帝的眼线坐班汇报现在银行的情况。
“人的习惯是非常难以改变的,百姓们不放心将钱交在别人的手中,愿意将他们埋在茅房里,这样的习惯已经形成了几千年,而为了我们吸收储蓄,形成巨大的银子流动,我就用这次建设银行,建设新的天津城募集股份的办法,获得了百姓们的追捧,只是这短短的5天时间,除去我们原先这些人的储蓄之外,就吸储达到了3000万银子,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现在南方的那些巨富大贾听到我用这个办法来开发新城,他们正在连夜向北京赶来,加入其中,所以未来我们可以动用的银子,少说也在六七千万两,这绝对是一个好兆头。”
听到这样的大好消息,所有的人都跃跃欲试,欢欣鼓舞。
压了压手,压住兴奋的兄弟们,毛文龙背着手,习惯的开始在厅堂一面踱步一面说着自己未来的计划:“有了这五千万银子,我们就可以做事情了,首先,我们要给皇上贷款,解决国朝眼前的财政危机。”
大家一下子急了,心急的小胖子就伸着脖子问道:“现在我们才这点银子一旦贷款给皇上,当初答应的三千万,那么我们建设天津就没多少钱了,这岂不耽误了大事吗。”
在这一群里,也就小胖子敢于当着皇帝弟弟的面这么直言。
毛文龙就回答道:“天津港的建设,这个必须启动,不但大势所趋,更主要的是要稳定那些股民的心,如果大家将银子存到了银行里,却不见咱们在天津动工,就难免狐疑,那么一来,就会对我们整个建设银行失去信心,那将对我们是绝对的一个打击。为此,我们必须开工,至于皇上急需的贷款,我们也要执行,因为各地尤其是西南将士正在浴血奋战,他们急需补充装备给养,这是关乎的战争胜败的,绝对不能耽搁。”
所有的人就都互相无语了,现在的钱就这么多,却有太多的地方需要,这真是有点顾此失彼了。
“不过好在准备拨付西南两百万,我们先拨付一百万,比如准备给关宁一百万,我们准备减半,比如——”
正说着呢,突然银行的行长张继先突然冲了进来,面色惨白的大呼小叫:“不好了啦,不好啦,街上突然疯传,我们银行吸收储蓄不是为了开发天津新城让大家赚钱,而是要拿这些钱去供应边军,现在储蓄的人已经人心慌慌,有的人已经不再存现,有的人已经开始要取款啦。”
毛文龙闻听,脑袋就哄的一声,立刻感觉天旋地转,看来,自己这次是要真的病了。
第746章 东林的不甘()
毛文龙回京,这是东林早就渴盼求之不得的大事,大家早就想要这个正主回来,然后在大殿上和他好好的辩论辩论,然后做实他的新的十大罪,将他千刀万剐。
但开始的时候,毛文龙躲在草原上不回来,这让所有的人都对他无能为力,上草原上将他抓回来?皇上没有给他定罪,内阁没有给他定罪,三法司也没有给他定罪,那谁去抓?自己这些文臣吗?拉倒吧,估计大家还没进草原多久呢,就会被弄个尸骨无存,毛文龙这家伙黑着呢,是有前科的,他绝对干出来了。
那么大家就只能站在北京,对着空气辩论了,那也忒没劲了,所以,东林党人是以一种最热切的心态欢呼毛文龙归来的。
毛文龙回来之后,就被皇帝冷落着不召见,这虽然让东林对皇上的态度表示欢迎,但还是没有给他们发挥的平台,但是在东林党的强大压力下,东林的叛徒叶向高还有皇帝总算是答应大家,就在毛龙回来之后的第15天,召开对毛文龙的批斗大会,这样的消息让所有的人都再次欢欣鼓舞,摩拳擦掌,准备在朝堂上大显身手,最好在批斗毛文龙的同时,也将叶向高这个叛徒拉下马。
结果事情再次发生反转,就在大朝会的头一天,突然传出毛文龙病重的消息,而且皇帝还大张旗鼓地派出了一批御医,带着几车的补品进行了轮流探视。
然而据可靠消息报道,毛文龙根本就没有病得气息奄奄的状况,他的小院子里却时常传出爽朗的笑声,这也让东林感觉到被猴耍了的恼羞成怒。
首善书院,邹元标早已经没有了他大儒的儒雅风范,就像一头狂暴的狮子,在上手上来回的疾走咆哮:“昏君,绝对的昏君,奸佞绝对的奸佞,叶向高你个没有节操的圣人门徒中的败类,竟然蛇鼠一窝,糊弄天下正直之士,堵塞君子纳谏言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要叩阙死谏,不把毛文龙这个祸国殃民的奸佞打倒,不将叶向高那个叛徒赶出朝堂誓不罢休。”
对于党魁的咆哮激动着要求大家叩阙午门的行动,大家都赶紧闭上嘴了,竟然出奇的没有人响应。
叩阙午门,这是大明官员经常做的事情,而且每次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但这里却有一个绝对的前提,那就是必须大家做这件事所攻击的人是不被皇上力挺的,否则效果不佳。
还有一点就是,虽然这一番举动会让大家清名更盛,但也的确会让大家吃足了苦头,大日头底下,跪在那坚硬的青石板上,短时间还成,长时间绝对吃不消,皇上沉迷于木匠,不一定能见大家,如果真要跪上一天半天,两条腿就算废了。而从现在天启皇帝的态度上看,就一个毛文龙小小的上报有病,就派出大批御医,每日里浩浩荡荡的前去诊视都可以看出,天启皇帝对毛文龙的信任包庇,根本就没有他当初表现出的那样。如此一来,一个旷日持久的叩阙战即将拉开,结果大家在外面跪的残废,结果一个皇帝在宫里享受着木工的乐趣,一个家伙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左拥右抱,大家岂不是亏死,这样冤枉的事情绝对不能干。
邹元标说的是声嘶力竭,结果却没有得到底下热烈的响应,口干舌燥之中,对着下面的大臣同僚逼问道:“难道你们以前为国为圣人之言的坚持和想法都没有了吗?为什么不响应我号召?”
这时候左都院御史的高攀龙,偷眼向外面的院子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5月初,虽然离着盛夏6月还有一段时间,但最近几年这天气也就作了怪,冬天冷的能冻死老狗,夏天又热的晒死麻雀,现在外面就已经是骄阳如火,地气被蒸发起来,袅袅娜娜的上升,透明的地气将对面的门廊不断的扭曲变形,就好像虚幻中的一样。想想在这样热的天气里,跪在烧红铁板上一样的午门前的地砖上,当时在心中不由的就一颤,赶紧转回头说道:“邹大人说的不无道理,皇上昏聩贪玩,不思治理国家,叶向高那个老贼,一味逢迎,不断的发布乱命,的确可恼可恨,毛逆更是嚣张跋扈,残忍好杀,早就应该除尽诛绝。只是可惜,即便我们以死叩阙,也不一定得到皇帝的接见,内阁的同意。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还要从长计议的好。”
随着高攀龙的这一句话,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高大人说的真对,我们为了大义跪死午门,但却让一帮昏君奸佞看我们的笑话,实在是不值当的,还是从长计议的好啊。”
邹元标看到这样的表现,简直气得要死。不过想一想也的确如此,无论如何要治毛文龙的罪,必须有皇上同意,内阁署理,两个部门缺一不可,而现在看看,两个部门中的一个坚持,这种可能简直是微乎其微。
大明后来的制度,是皇权和臣权的互相制约,说穿了也就是内阁和皇权之间互相制约,两个人做事犯拧。
一道政策下发全国,首先由内阁提请皇上,皇上如果同意,就命司礼监批红。而一旦皇帝反对,这道政令就必须作废,除非你反复上诉,最终取得皇帝的同意。
而皇帝想要下一道圣旨办的什么事儿,也必须要经过内阁的署理盖印才能通过,如果内阁驳回,皇帝的圣旨只能叫中旨,和一份家常的书信差不多,大臣有权驳回。而驳回皇帝的忠旨,可以显示大臣们的清高风骨。因此上,在大明朝廷,为了博得一个清名莫名其妙的就驳回皇帝的中旨,已经成为打响在士林名声的捷径了,所有的大臣都为此乐此不疲。
但这件事情也并不是没有例外,那就是看皇权和内阁谁更强势了,就比如于谦,张居正,比如徐阶,那都是拗相公。其中几位还逼得皇帝们十几几十年不上朝,所以内阁的公文就比皇帝好用。当然大的环境有不同,那就是看这两个部门发出去的东西,有没有人执行,这才是最关键的。就比如正德皇帝,虽然内阁几乎每次都驳回他的圣旨,但是正德太监当道,君子靡费,中旨往往绕过内阁,直接被下面的官员执行。
本来天启年掌控的内阁,为了架空皇帝,东林总是在三大案上大做文章,所以当时的那个几乎就掌控了整个大明帝国,也让东林众正盈朝。
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事情慢慢的就脱离了大家的控制,小皇帝就不那么听话了,而东林内部又出了叛徒,叶向高第1个叛变了党团,这让东林党失去了最大的阵地,紧接着内阁里又被拉进了韩壙这个摇摆不定的家伙,当然,按照东林党不是党徒就是敌人的道理,韩壙就是东林党的敌人。而接着,阉党的顾秉谦和魏广微也进了内阁,这一下局势彻底的改变了,原本都是东林党同志的内阁,立刻变成了群丑的天下,放眼望去全是敌人。
所以邹元标提议的叩阙死谏的方法,绝对是自讨苦吃的不会有一点效果。
“难道没一点其他办法了吗?就任由宵小占据朝堂,让君子蒙尘于市,让我们用圣人之道治理国家的伟大理想就这样破灭了吗?”邹元标痛心疾首的咆哮着,叫喊着,语音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不甘和绝望里彷徨的时候,在大门的边口,一个清俊的身影站起来,施施然道:“门生却认为不然,正所谓大蛇打七寸,只要我们打住了群丑要害那便是一场绝对的大胜。”
第747章 朝局诡变的原因()
就在所有的东林党人都在不甘和绝望里彷徨的时候,坐在大门的边口,一个清俊的身影站起来,冲着上面的邹元标施礼,施施然神态自若的道:“门生却认为不然,正所谓打蛇打七寸,只要我们打住了群丑要害那便是一场绝对的大胜。”
邹元标猛的听到局势还有转机的办法,当时就来了精神,于是定眼看去,却是东林的后起之秀,少詹事掌南京翰林院事,宜兴周廷儒。
周廷儒因为天启初年压制毛文龙武人事件中,为东林党出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而获得邹元标的赏识,因此获得东林党的一致推荐,官场一路高升,从一个当初的一个小小的闲职修撰迁右中允,掌司经局事。不久又得少詹事掌南京翰林院事。可谓一官掌两地,成为东林新秀,人气无两。
但是不管怎么样的权势,在东林宿老的首善书院,他依旧只能坐在靠门的地方,因为东林虽然口上说的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但其实更注重门地资历。
今天的这个会议,能够在门口有他一个座位,是因为在上次的战绩。
东林不得不承认,他们掌握在手中的唯一战胜敌人的,就是所谓书本上的圣人之言的理解,其实这都是理论上的,遇到一向胡搅蛮缠的毛文龙那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论起战术战斗技巧,大家都是书呆子,说的和想出来的,都是书呆子可笑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克敌制胜,大言还可以,但那都是纸上谈兵,真轮到真枪实弹,简直就不堪一击。
但在这个时候,东林出来了两个脑袋灵活的新秀,一个是周廷儒,一个就是温体仁。
温体仁年纪比这个周廷儒大了整整20岁,本来都是东林后起,但这两个人的性格简直天差地别,一个是跳脱风进,一个是温吞水。但两个人却都有野心,也就是都要一争长短,结果在对外斗争中,两个人各呈锋机,但两个人内里也斗的不可开交。
对于周温两人的评价,邹元标还是中恳的,周廷儒年少,算是鬼才,往往剑走偏锋,出奇制胜。温体人老于事故,做事沉稳,计谋狠辣,往往一击必中。
至于两个人的计谋心思到底是谁优谁劣,邹元标认为,温体人的计谋过于温和拖沓,在这个东林多事之秋的时候,还是周廷儒的立竿见影。
于是邹元标惜才,就将温体仁调到南京升左庶子,今年正月,以礼部右侍郎管国子监祭酒事,未来要调他回北京中枢大用。
这也是将一个驴槽上两个叫驴分开的办法,分开了,让他们各自发展,最终还要走到一起,到时候谁斗得过谁,那就是他们自己的能力造化了。
这时候看到自己的智囊站出来,邹元标第一个感觉到事态绝对会出现转机。于是亲自走下来,对着周廷儒满面春风的询问道:“玉绳有何良策,能铲除朝廷奸佞,还大明朗朗乾坤,中兴大明,教化大明?”
周廷儒受到如此垂询,表现的受宠若惊,年轻人,做事谦恭低调更能获得上位者好感。
做足了功夫之后,就开始展现自己的才华,侃侃而谈“诸公明见,我们这些君子以往以圣人教化奔走朝堂,为大明兢兢业业,所取得的成就也有目共睹,在我们的努力下,大明的朝局走向清明教化,百废待兴之中,内有百姓拥戴,外有万国臣服,如此走下去,大明必将中兴。”
对于周廷儒的话,所有的人都表示了欢欣鼓舞,认为他说的对,如果照这样走下去,在东林的治国理念指导下,大明中兴,万国来朝的盛景,将再次出现。
被万众瞩目的感觉真的好,周廷儒很享受这种感觉,但眼睛的余光,却看到了党魁自己的恩师邹元标微微的皱眉。
吹捧这个东西就要适可而止,过犹不及,于是周廷儒就说到了正题上:“但是我们的中兴大业,却突然的被打断了,而且让我们进入了逆流,这个状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这样的提问一出,当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深思,于是就交头接耳,互相猜测着提供着线索,结果一阵混乱之后,大家依旧感觉到莫名其妙。的确是如此,本来是一个大好的前程,皇帝被架空了,内阁被掌握了,武将勋贵被压制了,众正盈朝实现了,本来是一片光明大好形势,怎么就突然间变成这样了呢?皇帝又跳出来不受掌控了,叶向高反叛了,内阁被奸佞掌握了,宵小们开始跃跃欲试了,奸佞小人开始充斥朝堂,圣人君子们的言语,已经不被重视,圣人的治国之道,也变得举步维艰,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答案很简单,自从毛文龙在林畔之战之后,他将军功分润给那些奸佞小人,朝堂就开始变向了。”
仔细的深思一番之后,众人就恍然大悟了,事情的确如此,自从毛文龙在林畔决战之后,斩获了上千个建奴的首级,结果他一改过往不舍一颗人头,为此不惜和山东文官集团,后来蔓延到整个朝廷文官集团,想要分润他军功的坚决抵触,开始主动的拿出了23的人头,分润给各个部门阶层,上到皇帝百官,下到各个部门,即便是那一个孩子的朱由检,也有可笑的借口得到了10颗人头的军功。
而大明朝廷,经过上百年的屈辱之后,头一次获得了一次惨胜,这样一来,军功就变得无比重要,所有的人都获得了军功,但这时候大家才想起来,毛文龙唯独没有给真正的朝堂正人君子,东林党人分润哪怕一颗人头。
结果就是这样,那些无耻的接受了他贿赂的奸佞小人们,被赏赐提拔,而真正运筹帷幄的君子们,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接着就是朝堂之争,毛文龙伶牙俐齿,进行了诡辩,让一向以正人之道处事的大家,变得措手不及,结果几个东林党的中坚,被毛文龙一顿乱拳赶出了朝堂,让东林党在朝堂的势力大受损伤,从这一点开始,事情最终领导人来说越来越被动了。
看到大家一脸恍然的样子,周廷儒就慷慨陈词:“圣人说得好,凡有事情要提纲挈领,正所谓纲举目张,只要我们抓到了事情的关键,那我们就等于抓到了毒蛇的7寸,只要打断这个七寸,其他的都会迎刃而解,正所谓3军夺帅,杀士卒千万,只要将帅依旧在,就可以立刻重整队伍,但是将帅死了,敌人就溃不成军。”
一番侃侃而谈,却正中了要害,不管是皇帝观念的转变,还是阉党的壮大,叶向高的倒戈背叛,再加上所谓孤臣党的兴起,仔细的梳理起来,前前后后的所有始作俑者,竟然就是那个被大家瞧不起的丘八武夫。
这样的结论一出,大家虽然看到了斗争的方向,但也不得不暗暗神伤,在座的诸位都自诩为人中精华,结果却被一个丘八武夫耍弄了,这说出去,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丢不丢人的问题,为了长久之计,正应该像周廷儒说的那样,只要打倒了毛龙,一切事情就会迎刃而解,皇帝继续被架空,内阁重新被夺回,阉党重新被打倒,君子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