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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都督-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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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这次战斗损失惨重,合计前前后后损失了将近两万。这对于当初只有四万五千将士的皮岛来说,真的是伤筋动骨,所以,这一部必须补足,否则就没办法面对建奴后金的清剿压迫,更别说反击了。

    而最关键的是,自己利用这一战,不但做实了天津,还顺带着将遵化这个北方联系蒙古的关键通道拿在了手中,天津需要驻军,遵化也需要驻军,所以,自己必须再次扩军。

    天津要扩军的是陈忠的水师,而遵化和皮岛要扩充的是火器和陆军,水师也好,火器营也罢,都需要海量的金钱投入,尤其在戚军将军将他的鸳鸯四才阵传来之后,那就是几乎全新的需要火铳为基础的阵法。

    而大明的火铳的质量,那就是用于自杀的,要想装备火铳,就必须自己建设炼钢厂,自己建设军功厂,自己生产合格的火铳。

    而毛文龙算计了一下,为了维护住现在自己手中的摊子运转,没有七万大军是不成的,这些东西都要钱,而是海量的钱。所以,这两千万看着多,其实真的分摊下去,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指望朝廷?别想了,还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吧。

    毛文龙将自己的规划详细的写了一封厚厚的信,让毛仲明带回去皮岛,让李光春和许杰先去执行招募流民成军。

    招募辽东人成军,这是东江镇不得不施行的办法。

    第一,是缓解大量逃入东江镇管辖区域的难民压力。

    第二,在这一点上,历史上的毛文龙为这些辽东难民可上没少遭罪,他不得不带着一群为了一口吃的,而带着这些难民去被动的的找努尔哈赤的麻烦。

    但在这年代的毛文龙开了金手指,开了皮岛港口,发卖了港口左近的地盘,更是因地制宜种植了烟草,而给那些难民以生计。更因为做了铸币贩子而有了巨大的补助,但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毛文龙发现,这赚钱就是不够花的,赚钱赶不上花钱快,有时候在暗夜里,毛文龙总是愁苦的自己醒来而不能再眠。究其原因还是毛文龙后世养成的责任感,更确切的说是穿越者被强加的责任感,自己必须为越来越多,投奔自己来的那些难民赚口饭吃。

    为难民赚饭吃,这是大局需要,也是小局需要。

    自己的军队来源,必须也必须是辽东人,只有这些人才带着刻骨的对建奴的仇恨,为自己的复辽军的战斗力做了后盾。

    其实,在现在,复辽军能够全额发饷,而且装备待遇,乃至战死抚恤,都已经让外人眼热,山东已经开始出现走投无路的流民,如果毛文龙向他们敞开招兵,那一个山东就会源源不断的给毛文龙提供足额的兵员。

    而且自己认了的世伯袁可立已经明确的向毛文龙提出了这种要求,以缓解山东流民安置的压力,为此不惜答应毛文龙,登莱巡抚会每年额外的给毛文龙的东江镇十万两银子的补贴。

    但毛文龙不能要也不想要。

    兵员关键,为了自己解决辽东流民,但更主要的是,从山东招募的兵员,绝对是拿着自己的军饷混日子的,根本就没有为自己一战的本心。

    中国的地域观念在这个时候已经形成,南方不管北方事,北方不管南方事情。这就好比后来的大清,八国联军都打到了北京,但南方不但不出兵,更直接来了一个南方联保。北方灭亡,或者直接说,大清的灭亡和我南方没有关系。这种观念延续到了民国,日本侵略了东三省,但大家只是骂张学良不抵抗,但有哪个军阀,包括政府,派出一兵一卒,或者除了民间捐献之外的拨款支持?

    因为在当时的人们的心态,东三省是东三省的事情,不是我们的事情,除了声援讨伐之外,跟我毛的关系都没有。

    所以,毛文龙指望着外省的兵给自己实现复辽,那只能是痴人说梦。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自己办。虽然,毛文龙出身江南,但必竟他过继给了辽东鞍山的叔叔,而更关键的是,穿越前的毛文龙是东北人不是。

    既然东江镇是辽东的东江镇,那么话就说回第一点,自己必须为辽东的难民找生路,在吸纳他们成为自己的将士,为他们寻找一口饭吃养家糊口之后,再用这种优厚的待遇,和努尔哈赤抢夺人口,正所谓,抢一个汉人到东江镇,就等于减少一个汉人帮助建奴,而建奴的用度劳作都需要汉人做为,他们除了会打仗之外,就是一无是处,所以,挖出一个汉人来,就等于削减后金一分生产力,此消彼长之间,这种帐谁都会算。

    努尔哈赤配合的施行计丁授田法,逼迫那些汉人百姓逃亡,而他在追杀逃亡中残酷的杀戮,更加剧了汉人逃亡的数量,所以,穿越火线向最近的辽东东江镇的势力范围逃亡,已经成了辽东汉人的希望。这次丰润之战和草原之战,战死了两万复辽军,在痛惜之余,其实毛文龙非常不厚道的在自己心中,龌鹾的想法就是,又能腾出位置,为继续在辽东和努尔哈赤争夺青壮留出了就业机会。

    有时候毛文龙都为自己这种卑鄙的想法感觉恶心。

    原先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啊,是穿越改变了自己的性情,还是因为明末的这种环境改变了自己的本性?

    这时候,毛文龙就抱着毛毛晃晃荡荡的想,最终自己纠结的一踏糊涂。

第705章 皇帝的纠结() 
大将回京,必须事先申请,得到朝廷批复才能起行,否则就是大罪。毛文龙回京的奏折送到了天启的桌案上,当时叶向高也在身边,在魏忠贤将这个奏折递过来的时候,天启看了一眼,兴奋的豁然起身,但是站了一会儿,就一脸沉重的坐下,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最终长叹一声,将这个奏折放在御书案上,手指在这份奏折的封面上轻轻的敲打,没有表示任何态度。

    天启皇帝整个表现,被一丝不落的落到了叶向高的眼里,他就眯着眼睛,撸着自己的胡子,微微的点头。

    从这一点上来看,自己悉心培养的这个皇帝,开始变得沉稳起来,这是作为一个帝师最大的成就。

    好一会儿之后,天启皇帝扭过头望向叶向高:“叶师傅,这毛帅请求回京的奏折,您老怎么看?”

    自从孙承宗督师蓟辽之后,原先对孙承宗老师傅的依赖,就开始转向了叶向高。现在的天启皇帝,虽然有了自己独断专行的倾向,但他性格里对别人的那种依赖,却转向了叶向高。之所以如此,也是这一段风雨飘摇的大明,外有强敌压境,内有党争不休,但是坐镇中枢的叶向高则岿然不动,处置形式沉稳老练,稳定了现在的大明朝局。

    而最关键的是,叶向高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出于维护皇权,或者直接说,就是为了维护天启皇帝,培养出一个孤臣党,均衡了朝局的势力,慢慢的削弱了东林党对天启皇帝的架空,这让天启皇帝感觉到这个老师傅的忠心,也感觉到了一种可以依靠。

    而在这短短的两年时间,毛文龙在东江镇,真正做到了牵制后金。他的开海举措,让户部对各个地方军队供应上,得到了巨大的缓解,就在这半年时间,就为户部节省了不少于100万银子的消耗,让互补和内帑缓解了压力。

    而毛文龙的皇商筹划,已经见到了效果,那就是200万的现银资格定金,流入了内帑,这一百队皇商已经进入蒙古经营,又有将近200万银子的利润分成进入。

    天启不是一个小气的皇帝,说句良心话,在国家大事上,魏忠贤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如此一来,有了400万两额外的收入,户部再敲诈内帑,每每都能得逞。

    户部宽裕了,也就让内阁事情好办了,其实所有的东西不还是围着那个绕吗,所以现在的叶向高这个内阁首辅,可比历史上的他运作得滋润从容了许多。

    叶向高也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当然知道盐打哪儿咸,醋打哪儿酸,归根结底还是毛文龙的功劳。虽然毛文龙给他添了无穷无尽的麻烦,但让他能够手中握有钱粮,应对那些四处伸手的大事来说,叶向高还是表示感谢的。

    所以听到毛文龙要请求进京,天启皇帝征求自己的意见,在欣慰天启皇帝已经慢慢成熟的同时,叶向高也表示了一定程度上的欢喜。

    “哈哈哈。”叶向高先开心的笑了一阵,然后得意的道:“怎么他不想再躲在草原啦,请求回京啦,老臣倒是认为可以,因为他们给予我君臣捅了太多的娄子,当事者应该出来说道说道,否则你我君臣总是这样为他遮遮掩掩擦屁股,我真的有点焦头烂额。”

    和一个没受过系统王道教育的皇帝,说一些古奥深奥的词令,其实是很累的,所以在没有外臣的时候,叶县高倒是更愿意和天启皇帝,按照家庭里父子的那种谈天办法,来说一些国朝大事,省得听着难受,说的累心。

    听到叶师傅如此说,天启就轻松的哈哈一笑:“按照道理来说,毛帅这一次回京,根本就不需要请求,因为他离京的时候,在半路上是被咱们截回来的,按照道理来说,他压根儿就没有离京。因为当初他要去皮岛,是朕让他进行丰润救援的,也等于是没有离京,既然没有离京,当然也就没有回京的请求道理。”

    看看一脸波澜不惊的叶师傅,天启背起了手,在御书房里慢慢的踱步,原本轻松的脸,却变得凝重起来:“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叶师傅你也知道,现在朝堂上的局面是如何,东林党想至毛帅于死地啊,毛帅回来,毕竟是一场唇枪舌剑,以毛帅口才自辩能力,自保还应该没有问题,但又将掀起一番朝争,也不知道又将是一个混乱结局。”

    其实天启说这话,事实的确如此,但这句话由皇帝的嘴里说出来,的确太不恰当了。所以叶向高并没有答话,但却轻轻地苦笑摇头。

    “而现在所谓的阉党,虽然吃了毛帅的好处,却准备袖手旁观。”说这话的时候,天启就横了一眼尴尬的魏忠贤。

    阉党这个词在皇帝口中是第一次说出来的,似乎是承认,也似乎是不满,魏忠贤就继续尴尬的低下了。

    皇帝说的一点都不错,虽然这一次毛文龙给了自己巨大的利益分润,但毛文龙立的功劳,的确是太大了,皇帝和叶向高在搞平衡,魏忠贤何尝不是想这样?在魏忠贤的心里,东林党必须打倒,但是东林党的势力的确是盘根错节,太强悍了,还不是自己这个阉党所能够完全战胜的。自己就必须联合孤臣党来和东林斗,这是大势所趋。但如果毛文龙凭借着连番巨大的功劳,壮大了孤臣当,那就等于再次给自己树立了一个敌人,在魏忠贤的心中,孤臣党需要扶持和联合,但他的地位必须是处在辅助自己的角色和地位,根本就不应该和自己平起平坐。而按照现在发展的局势,在毛文龙在草原大胜的时候,孤孤臣党已经呈现不受控制的壮大,你放眼看看,满京城所有挂着孤臣党标签的人,一个个已经趾高气扬,加上毛文龙将这些军功给他们,那些人势必要真正的走入朝堂。

    一个东林就已经让自己头大,如果再出现一个孤臣党和自己抗衡,那么自己想要实现的一党独大,把持朝廷的目标,就更加渺茫了。

    所以在这一段时间,原先力挺毛文龙的魏忠贤等阉党,对东林对毛文龙的发难,开始集体失声,这已经明确的表明,他们对毛文龙已经采取了不支持不反对的态度。

    叶向高对刚刚皇上对阉党的评判,深表欣慰,这证明皇帝已经开始成熟起来,开始站在政治的高度,看待朝局中的三个党派的斗争和作用,而不是一味的维护阉党了。

    这是政治的成熟。这是一个高高在上,掌控大明帝国的皇帝该有的潜质,虽然这会削弱内阁的权利,但其实,在叶向高的心中,大明就是应该这样,内阁权利过大,那是大明的不幸,但皇权权利过大,也是这个老大帝国的不幸,只有平衡才是这个老大帝国的幸运。

    叶向高老了,对什么事情都看明白了,对权利的兴趣也看淡了,所以他才有这种平常之心。

第706章 皇家兄弟() 
天启以年幼之岁,懵懵懂懂的被人架到了这个宝座上,没得到帝王家系统的培训,根本就不知道皇帝这个官职怎么当。刚开始的时候,认为所有的那些人说的都是对的,只有点头称是,没有能力判断,也绝不敢胡乱的瞎说,自己把自己定位在那高高的座位上的摆设。

    他这样的作为,当然是被东林党人欢迎的,这时候朝堂上就成了他们的空谈的议论中心,今天你对圣人之言有所领悟,将他安排到治国理念里去;明天他又按照圣人的办法,想了一出新的道道需要各级官员执行。

    一个拍着脑袋想出来的主意,只要他自己认为对的,就要求这个朝廷执行下去,完全就是一个乌托邦式的理念。

    至于有人反对,更是求之不得,双方必须争一个脸红脖子粗,必须争论出一个高山而下。因为这样可以展示自己的博学多识,展现对手的知识浅陋,于是在朝堂上,你来我往弄的不亦乐乎。天启皇帝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很烦。

    无论是从叛逆心态出发,还是从很烦的性格出发,于是天启皇帝对这个东西就开始讨厌,然后就直接躲到后面去,做自己的木匠工作,陶冶在一个匠人的胸怀里。

    将一个老大的帝国交给他,他是这个帝国实际的掌舵人,无论从哪一个方面出发,都要求他必须对这个祖宗传下来的江山做点什么,于是天启皇帝就不得不皱着眉头,耐着心思开了经筵。

    本来这件事情是东林党人一再坚持的,因为作为儒学子弟,好为人师是天生本性,能够教导皇帝,成为一代帝师,这是作为一个儒生所能达到的人生巅峰,所以为了这个名号,所有的人都削减了脑袋,用各种微言大义,逼迫着天启皇帝接受这个过程,接受自己的理念。

    在这期间,除了孙承宗和叶向高袁可立三人之外,那是出于真心教导皇帝,剩下的人都不过是想捞一个虚名,反倒希望教导出一个傻子,继续被他们摆布,架空。

    但是聪明不过帝王家,这是天下至理,天启皇帝并不是傻子,刚开始在被逼迫着参加这个集英殿的经筵之后,从对祖宗江山的责任出发,天启皇帝也慢慢忍受着这种枯燥乏味的过程,开始仔细的聆听学习。

    结果他越听感悟越深,心中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同时吸取前人的教训,也慢慢的看到了现在局势,结果就出现了现在的状况,东林党人发现这个家伙已经不被自己控制的时候,就又拿出三大案来说事,进行所谓的大礼仪之争,其实就是胡搅蛮缠,扰乱朝堂试听,揪住皇帝的奶妈事情不放,为了继续架空皇帝。

    东林党人的势力是强大的,因为他们站在了道义的高度上,在上下几千年,讲究礼仪的中原所有的朝廷,不管是下等小民,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可以不敬鬼神,但绝对挣脱不出大义名份这个枷锁。

    于是天启只能忍耐,继续被架空,继续苦恼的回到自己的木匠作坊里,寻求一时的心理安慰和空灵清静,结果就出现了,在毛文龙回到朝堂之前,这种莫名其妙的局面。

    一面东林党人在四处宣传皇帝的昏庸贪玩,以免继续见皇帝,不让他参与朝政。一面又表现的痛心疾首,叩请皇上开大朝,以便显示自己等的精于治国。

    但一切事情都在毛文龙第一次回京之后出现了转机,这种转机是谁也没有想到的,这个搅屎棍子一样的家伙,带着战场上风风火火的硝烟杀气,突然间跳出来,行风行雨,打破了朝局的局面,让天启皇帝看到了重新夺回皇权,自己真正亲自勤政的可能,当然这个基础,是建立在天启皇帝不断成熟的基础之上。

    现在天启皇帝,已经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逐渐的成长成熟起来,虽然不能把控全局,但最少有了自己的政治主见,是的,关键的就是政治主见。就比如今天说的这番话,就透露出来了他的主见,他反对东林党,但绝不是一味的依赖于阉党,从刚刚对魏忠贤的几句话来看,天启皇帝对阉党也是警惕的,这是大明帝国皇帝应该具备的最初始的根本,剩下的路该怎么走,那就是见仁见智了。

    “朝廷的局势对毛帅绝对不利,而说句良心话,毛帅的所作所为,最少是从现在来看,还是为着这个帝国在努力奔波操持着,然而朝廷上,反对他的人太多,支持他的人太少,而毛帅拿着信王发布的暂时让他驻防天津和遵化的手令,就直接驱赶了所有原先的大小官吏,占据了遵化不走,虽然这是当时情况的需要,但这的确于理不合。”叶向高小心的分析着。

    “皇帝哥哥,遵化的腐烂已经是有目共睹,那是咱们京师的北大门,遵化一丢,京畿就将震动,国本就将动摇,毛帅虽然有拉虎皮做大旗的嫌疑,但是如果他的复辽军坐镇在遵化,岂不是国家安定的基础?放眼天下,除了孙师傅的关宁铁骑之外,还有哪一支军队能够接任这个重任?”

    一直坐在书房里旁听的信王朱由检,这时候就不服不忿的插话,为自己当初的决断,因为毛文龙借题发挥的决定寻找着合理的借口。

    没有恼怒弟弟的打断,天启皇帝对着弟弟淡淡的一笑。

    说一句良心话,自己是经筵正式的学生,自己的弟弟是没有资格正式接受那些大儒们的教导的,但这个旁听生,听壁角的,领悟的却比自己还深,这让天启皇帝感觉到非常欣慰和高兴。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比弟弟成熟几年的天启皇帝,现在的眼界要比弟弟要远一些,于是就耐心的教导:“小弟,你只看到了其一,却没有看到其中长远,第一点是,朝局动荡不安,想要致毛帅死地的势力强大,一个小小的借口,他们就会做出许多文章,他们才不管这件事情是对是错,只要能整倒毛帅,他们会不惜一切的。”

    “龌鹾,无耻。”朱由检就恨恨的握紧了两个小拳头:“难道这个大明天下就仅仅是哥哥的吗?不是那些朝臣的吗?现在能担起整个建奴从北方侵入的人,放眼天下,除了一个毛帅,还有谁?真的让毛帅重回东江镇,北方的门户就洞开,到时候不管是蒙古人还是女真人,一旦再次侵入,谁能替这个大明帝国接这危局?指望那些夸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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