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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的情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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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缠。”

“还有呢?”

他斜睨他,“还想要什么?有没有天崩地裂?还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钟司大笑。“若真的发生了这佯的事,我一定立刻去感谢佛祖、耶稣基督,膜拜圣母玛丽亚!”

“这不就是了?”

“我只是好奇你们两个遇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一个是死命难缠的小妞,另一个是绝对的死硬派,光是想到我就觉得有趣。”

“真好笑。”他虚伪地笑了起来。“你永远不会放弃设计我吗?”

“大概很难。”

“真是好朋友。”

钟司微微一笑,对邹烈在几天之内的改变感到十分好奇。一个一年多以来几乎足不出户的男人居然会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做那么多的事,如果理由真的是为了房俐华,那么他这着棋还真是下对了!

和邹烈相交十多年,彼此的交情已到了可为对方作任何事的程度,他深深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这一年多以来,为了使他走出那栋充满阴魂的房子,他只差没去把那栋该死的房子放火烧掉(若不是担心这家伙太固执,宁可抱柱而亡的话,他大概真的会去做。),试过各种方式,光明正大的,卑鄙下流的,到现在他似乎终于走对了路!

“能不能把你那张卑鄙的笑脸收起来?”

钟司大笑。“你叫我去死我都会答应!”

邹烈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公司很忙吗?最近很少见到你。”知道他会了解自己的感激的!他扯开话题。

他夸张地叹口气,“我也不想如此啊!为你卖命还不够,还得为你这家烂公司卖命也真是背!阿俐死也不肯点头,差点把我整死,偏偏我又太有本事,业务多得要命,真后悔生就一副如此有天份的头脑!”

“你刚刚说我可以叫你去死?”

“我只是说说而已。”他笑眯眯地回答。

邹烈轻笑,“我很容易当真的,如果你再说这些叫我不生不死的话给我听的话。”

钟司笑着自桌上抽出一份文件丢给他。“看看这个。”

“什么?”

他有些莫可奈何地笑了笑,“我很不愿意现在用这些事来烦你,但是他们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认为是你该想想办法的时候了!”

邹烈打开卷宗,脸-沉,开朗的神色自他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无庸置疑的深沉!

钟司叹口气,“我就知道不该让你知道。”

“替狗美容?貂皮大衣、珠宝?佣人的遣散费?”

“很不幸你那些吸血鬼亲戚们送来的开销单上除了这些之外没别的。”

“这些一个月要花掉七十几万?”

“这还算少的,我记得最高纪录曾达九十六万,公司加上你所有的股票收入也不过如此。”

他阴沉地抬起眼,“老头子那份该死的遗嘱里曾提到要替那些人家里的猫狗洗澡而让我破产吗?”

“那倒没有,不过我猜以令尊的想法,养小老婆是一分合理的支出,而遗嘱里交待,只要是‘合理’的支出你都必须负担。”

“我以为你每个月已经付了够多的钱给他们。”

钟司干笑二声,“显然还没多到足以供他们挥霍无度。”

邹烈起身面对着落地窗,大台北的景色在眼前尽收眼底。这是个奢华的都市!“这种情形发生多久了?”

“这半年是高潮,在他们确定你的确不管事之后发生的。”

而这个城市里多得是披着羊皮横行的狼!

钟司燃起一根他说要戒,却戒了许久不曾戒掉的烟。在城市的夜色下,淡紫色的烟圈袅袅上升。“我知道你不在乎钱,在这二、三十年极尽人间奢华之后,你根本不在乎自己到底有没有钱,可是为什么要任他们子取予求?没有经过努力得来的东西不会珍惜,他们永远也不会满足,而你终有一天会付不起如此昂贵的代价!”

“我会经付得起吗?”他苦涩地笑笑。“终我一生我也付不起代价!”

“别再钻牛角尖!”他警告。

邹烈沉默地握紧了手,他是付不起!

就算用他这一生来偿还,他也永远不会有付得起的时候!

“你怎么打算?”

他仍是沉默,僵直的背影是说不出的落寞。

钟司有些沉不住气的走到他的身后,“该是想想办法的时候了!既然你已走了出来,就不要再任他们胡作非为下去,他们怕你,你知道的!”

“谁不怕我?”他冷笑地回答:“谁不怕一个杀人犯?”

第三章

巷子口的路灯有些冷清。就那么一盏小小的路灯,隔开的仿佛是两个世界。

巷子外是热闹、繁华的东区夜景,而巷子内是冷清的、孤单的,停在角落的那辆脚踏车大有种遗世独立的味道。

站在那里,就像站在世界的交接点,繁华的、冷清的,过去的和现在的。

“岁月小站”那盏仿中古世纪的古铜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自玻璃窗中透出来的光线照在冷清的巷道中,看起来真的有几分家的味道!

说来好笑,若换成是过去,她会毫不犹豫的飞奔过去,为的只是那份温暖,那份亲切的笑语,而今夜,她却踌躇了!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令她久久不能移动脚步!

曾经有许多次,当她实在耐不住寂寞时,她站在那里,望着“岁月小站”的灯光发呆,好像毒瘾患者一样,想戒掉,却又那样的痛苦!

她终于是办到了!

而现在,她要进去吗?

故事必会再度重演!

即使这半年多以来,她对自己的心理建设已那样有信心,但她知道,自己仍是个无法承受感情冲击的人!

承认自己是个懦夫十分艰难,但在感情上,她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为什么不进去?

她猛然回头,邹烈半倚在路灯下深思地望着她。“看着你快十分钟了,你一直呆呆的站着,这么困难吗?”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阴魂不散?”她微怒地问道。

他微微耸肩,“我一直在猜你会不会来,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只好过来看看。既然你已经来了,为什么还要犹豫?那里不是刑场,据我所知,他们是你的一票至交好友。”

“不懂的事最好闭上尊口!”

“你害怕!”

房俐华微微一僵,恶狠狠地盯着他看,口气却是冰冷的。“激将法对我无效!我爱进去不进去都与你无关,这里并不属于你,你没资格问我任何问题!”

“很可惜下午杜亚辞已邀请过我了,我是他的客人。”

阿俐脸一绿,在心中诅咒杜亚辞,在大部份的时间里他看来无嗔无喜,但有时候他激怒人的本事真可以叫人恨他入骨!

“要一起进去吗?”

“你这是在向我挑战?”

邹烈微微一笑,走到她的面前打量她冷若冰霜的表情。猜想若真正激怒她,她会有什么反应。“我不想和你打仗,我这一生已打过太多战争,不论输赢,那都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那你到底来干什么?”她有些怒气,瞪着眼前一直平静如昔的男人,一股粉碎他假面具的冲动在心里不断成形。

“陪你。”她一愣,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是认真的,仿佛他只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而已。

邹烈望着“岁月小站”,眼神里透着些许的落寞,那是种深沉的悲哀,不被了解、也不愿诉说的伤心!“如果换了我,我也会想要有人陪我的。”

“就这么简单?”

“还应该有什么其他的吗?”

她是想了一想,可是何必去怀疑太多呢?再胡思乱想下去就不像她了。

不是立志做一个洒脱的人吗?不是一再表明自己是个活得多么潇洒、多么淡漠的人吗?可以活得过第一次,那么就算再来一次也死不了人的!

“怎么样?”

房俐华微微一笑,是自己太傻、太放不开、太会胡思乱想了吧!“走吧!带你认识一下我那一票疯得无法无天的朋友们!”

“阿俐不是说要来吗?人呢?死到哪里去了?她再不来我们就不等她了。”阿V闲闲的抽着烟,趴在柜台前问道。

杜亚辞一迳地擦着他的咖啡杯。“她没说要来,也没说不来,她只是说:看看吧!”

“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东西!”

“你管我那么多!”

“阿俐!好久不见!”

“岁月小站”坐着的几个人纷纷微笑地对她打招呼。半年多不见,大伙儿并没有什么改变,在踏进来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迅速地倒转回到过去!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曾经犹豫的一切都暂时抛诸脑后,能快乐多久就快乐多久吧!“好久不见,大家都还活着?真是世界的大不幸。”

“什么话!我们这些人是世界的栋梁呢!少了我们,地球大概会忘了要怎么转。”阿V惯有的表情看在眼里居然熟悉得有些令人感动!

那总带着一点点流气,一点点不屑和狂傲的气质使他看起来总有那么一点与世界对立的味道。

有段时间里,她和阿V几乎形影不离,是一对关系奇特的好朋友,那种类似情人、兄妹、姊弟、和至交的感情是最令她眷恋的,或许今生今世想再找到像阿V这样一个人是不可能了。

也许正因为他们的关系过于清朗却也过于暧昧,既无法升华无法证诸于任何一种感情,所以显得特别珍贵,而结束得也特别快!

那是她对男女之间的友谊真正开始感到失望的理由!

“你们今天晚上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节目非把我找来?”

“没事儿!”阿V笑嘻嘻地回答。“反正大家都无聊嘛,独无聊不如众无聊,当然是把所有无聊的人都找出来才会有聊。”

阿俐翻了翻白眼,在最接近柜台的一张小桌子边坐了下来。“你真的和以前一样死命无聊!真不知阿杜怎么会受得了你,居然可以忍受你这么久?要换了我早在你的咖啡里下毒。”

杜亚辞仍是斯文地笑了笑,“反正他每天都是这个样子,久了就习惯了,世界上要想再找比他更无聊的人也很难了!”

“唱首歌来听听吧!我的耳朵养尊处优半年多,现在大概可以承受你可怕的噪音了。”

阿V怪叫起来:“噪音!平常人还听不到!你叫我唱我就唱,那我算什么?”

“还不是一样?噪音。”阿冷慢吞吞地开口,自墙角拿起他的吉他扔给他。“爱唱不唱?平常你求我听我还不屑。”

阿俐大笑!

阿冷向来温吞吞的,别看他人高马大、力气大得吓人!其实阿冷脾气一向温和,有种朴实无华的气质,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却时常语不惊人死不休,可爱的紧!和不多活的妹妹是十分令人艳羡的一对!

或许,只要是专情的男女能在一起都是令人艳羡的!

阿V挤眉弄眼地和他瞎闹一阵后,终于还是拿起了吉他准备唱歌。

“妹妹呢?”

“还没过来,大概晚一点会来。”

“你们最近好不好?”

“还不是一样。”阿冷平淡的回答中有种幸福的表情。

谁说爱情一定要轰轰烈烈?平静无波的感情是一种长久培养的默契,在平淡中得见的青鸟往往最真实!

她拍拍阿冷的肩,有些人是珍惜平淡中的感情的!

“阿俐,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来?”

“笨阿宝!你管我那么多!小孩子不念书尽管些大人的闲事。”她含笑揉揉男孩的头发。半年多没见,阿宝长高了、也更壮了些,孩子气的脸仍稚气未脱,仍是个讨人高兴的开心果!

“我这是关心你!怕你太寂寞了,一个人躲在家里哭多可怜哪!”阿宝煞有其事地叫道。

“谢谢你喔!你就看准我没人要!”她笑骂。

“你啊!太难了!”

“死阿宝!看我不把你打烂才怪!”她跳了起来,不客气一阵打,阿宝嘻皮笑脸地跑着让她追。

“喂!喂!喂!放尊重一点好不好!一代歌王--”

“你不必了你!我们肯听已经很给面子了!”她大叫:“再不唱我们要开汽水了!”

阿宝登时发出开汽水的呼啸声。

“你这也太扯了吧!开汽水哪里是这种声音!应该是这样--”另一个爱玩的小鬼小林叫了起来。

阿俐含笑回到桌边,邹烈正好玩的看着他们。“好玩吗?你现在和他们还不熟,等熟了之后你就知道这群人有多神经了!”

“你很适合这里。知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开心的笑!很难得!”

她端起杜亚辞调好的饮料啜了一口,望着仍在笑闹中的朋友们,“所以我才会在这里那么久,他们是一群没有话说的好朋友,帮了我很多忙,在我困难的时候帮过我无数次。”

“那又为什么舍得?”

“谁告诉你我舍得?”

“舍不得都离开了这么久,要真舍得,我们大概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杜亚辞倚在柜台边上说道。

她没有回答。阿V已开始唱歌了,唱的是一首流行歌曲,谈的无非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再次听到他的声音,那种阔别多年的感觉特别明显!

她是舍不得,但舍不得又如何?

阿V曾对她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朋友原本就是一票交过一票,谁也无法控制这世间的变数!

她曾说过他人情淡薄,她总相信必有些事,任世间变数再多也不会有所异动,但走的却是她!

因为她伤心,而且害怕再次伤心。在感情上她是个懦夫,而曾经她以为自己是勇士,却在当过一次烈士之后无法再度尝试!

邹烈望着她,从她苦涩的眼神中看到的太多,懂得的却是太少!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是深情还是无情?

被火烧伤过,终其一生都会怕热,而他呢?

她是否和他一样是将自己的感情藏了起来?

“凯波对我说过,不是每个人都会打开自己的心让别人看的,像我这种傻瓜摆明了是要受到伤害,最糟的是即使别人并无心要伤害我,而我仍感到受创。”

“这里的人给你这样的感觉?”

“所以,其实我并不适合生活在人群之中,别人的善意无法持续到永远,我太滥情、太敏感,连气温的些微变化我都受不了,很多的后果是我自找的,我必须去承受。”她幽幽一笑,望着小咖啡屋中的朋友们,“我并不后悔,不再到这里来生活即使是无聊也是安全的。”

邹烈凝视着她,仿佛看到一年前的自己,曾经也以为生活在孤独当中至少是安全的,但那样的生活不是人过的!所有的梦魇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夜幕中无情的袭来!毫不留情!

寂寞是生命中最可怕的敌人!

“不寂寞?不孤单?不害怕吗?”

阿V正唱着一首关于爱情的歌曲,低低哑哑的嗓音非常感伤,有种令人动容的魅力。

“那又怎么样?活在人群中就不寂寞、不孤单、不会害怕吗?”她冷笑二声,环视小小的咖啡屋,生活在他们之中的确是十分快乐的一件事,但那能持续多久呢?

阿V说得没错,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散场之后的冷清常常才是更令人伤心的时候。

“喂!唱完了!没有掌声啊!”阿V放下吉他叫了起来,一份无赖的专横写在他男性化的脸上。

“你想我们喝倒采吗?”

“什么朋友!”他瞪着她,笑意纵横在他的脸上。阿V是懂得使自己快乐的人,“那么久没出现还是一样死性不改!”

“彼此彼此?”她笑嘻嘻的。“阿艳呢?”

“没来。”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不怕到时候又被打烂?”

“谁打烂谁喔!”他怪叫。

阿俐和其他人心照不宣地一笑,其实阿V和阿艳是十分合适的一对。即使分分合合、吵吵闹闹许多年,但他们对彼此的深情却是一直不曾更改!

人世间的爱情要怎么说呢?

“晚上大家想出去鬼混,你去不去?”杜亚辞突然开口:“等人到齐了就走。”

“这么稀奇!你居然不需要人苦苦哀求就肯移动尊驾了!”阿俐发现新大陆似的大睁双眼,“你发生什么意外而我都不知道吗?”

“什么话!阿杜和我们是为了庆祝你的归来才去的!敢不去你就知道!”阿V怪叫。

“真的!”她大笑,“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居然变得这么有良心,我都不知道!”

“真的啦!去不去嘛?你不去就不好玩了。”阿宝又蹦了出来,“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少来!小鬼想骗我?只要有得玩你还会有什么问题!”她笑骂,阿宝是个孝顺的孩子,对母亲百依百顺,即使出来玩也怕母亲担心,常三更半夜偷渡出来,而在他妈妈发现之前忙忙赶回去。

她喜欢阿宝的可爱和小小的体贴。

“那有什么问题?我一定奉陪到底!”

“我就说嘛!还用问?我们不说她也一定会吵着要出的啦!”阿冷温吞吞地说着。

“你怎么这么了解我?真是讨厌!保留一点形象给我嘛!”

“你还有形象?不必了吧!大家都太了解了!”阿V揶揄。

“你大概是很久没被追打了是吧?”

“没有!怎么会呢?”他大笑着闪开。“好不容易过了一阵子舒服的日子,不会的!”

“阿V就是欠揍,你不在都没有人打他,他太无聊了,很怀念被你追打的日子!”阿宝说道。

“那有什么问题?”她一本正经的起身:“我一定不负众望--”

就这样,在笑闹中,过去的日子、蛰伏在心中那份快乐的回忆又占据了这个夜晚。

等她再度想起来,邹烈已经离去了。

一股淡淡的失望轻轻袭来,生命中总没有完美的快乐!

她微微黯然,自己不也曾被世界遗弃了如此之久吗?她可以了解他的心情。

“你男朋友?”在阔别已久的擎天冈上,阿V坐在她的身边这样问道。

“当然不是。”

“我想也不是,你怎么会有人要?”

“皮痒?讨打?”

“开玩笑的,我只是开开玩笑嘛!”他笑道。

“你和阿艳怎么样了?”

“还不是那个样子。”

还不是那个样子。

在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中包含太多的感情!

曾经有一阵子,她见到阿艳,心中总莫名其妙的有股心虚的感觉,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

她和阿V一直不曾发生过什么,但凭心而论,她是曾迷惑过的……她和他到底算什么?

阿V曾是她生活的全部重心。

每天和他在一起,打球、钓鱼、看MTV、打电动玩具,像两个孩子一样玩在一起,偶尔说说知心话,就这样颓废地过着日子。

她曾占据阿V的一段生命,即使不是很长,但在爱情的眼中原容不下一粒沙子。

那天阿V告诉她,如果她和他的生活、他的女友发生磨擦,他会选择他的生活。

很诚实,也很残忍,但若没有阿V的那段话,或许她会身陷其中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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