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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应你的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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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解释一下。”李律师递给他一张名片。“敝姓李,令尊雷万里委托的律师。”

雷万里?他的父亲?

雷枫樵变了脸色,阴沉得吓人。“我没有父亲。”他将名片递回给李律师。“我想你找错人了。”

李律师又是一扬眉。“难道吴柔芳不是你的母亲吗?”

“她是我的母亲没错,可是我没有父亲。”雷枫樵神色冷硬。

那个在他未满两岁时便拋弃他们母子俩的男人不是他父亲!

“我知道你恨你父亲,他也很后悔当初不该离开你们母子俩。”李律师放软声调。“不过他真的很希望你能接下他的农场。”

“接下?好好的为什么要我接下?”不祥的念头掠过雷枫樵脑海,他僵住身子。“你的意思是——他死了?”

李律师没说话,瞥了他一眼,神色不忍。

他死了?那个拋妻弃子的男人死了?那个害得他母亲为了抚养儿子长大含辛茹苦、过劳而死的男人,那个害得他从小受尽同学朋友欺凌嘲笑的男人——死了?

死得好啊!死得……太好了!

他紧握双拳,指尖用力掐入掌心,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满腔激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恨据令尊指示,他将农场的一半所有权留给你。”

“我根本不想要什么农场。”他冷笑两声。“让他留给别人吧。”

“你真的愿意放弃农场?”李律师问。

“没错。”

“那么农场就无条件全部归何小姐所有。”

何小姐?何湘滟吗?

雷枫樵蓦地转头,狠狠瞪向静静站在一旁的她。“这怎么回事?你跟那老头认识?”剑眉忽地阴沉一拧。“‘你该不会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我并不觉得我跟万里的关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何湘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朋友?哈!”他冷啐,鹰眸喷出烈火。“我不相信他会无端把农场留给什么好朋友!除非那女人服侍得他很满意!”

“看在你情绪激动的分上,我原谅你的口不择言。”相较于他的愤慨,她显得平静。“不管你认为我跟你父亲是什么关系都好,只要你肯将农场的另一半所有权让给我就好。”

他不敢相信地瞪她,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所以你是为了那座该死的农场才来接近我的!是吗?你故意惹得我心猿意马,故意让我对你产生兴趣,都是为了想得到那座农场?”

“没错。”她坦然承认。

而这大大刺伤了他的自尊心。想他雷枫樵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如今却被一个女人这般耍弄。

“你以为事情会这么顺利吗?我偏不让给你!”他愤然。

“如果你坚持要留下你那一半的所有权,你就必须在农场工作一年。”她盈盈浅笑,完全无视他的怒气。“我想你一定不会愿意吧?”

“在农场上工作?”雷枫樵眉峰皱得更紧。“这什么意思?”他转向李律师。

“根据你父亲的指示,你必须在农场上住满一整年,才能得到你那一半的所有权。”李律师解释。

“而且不光是住而已,还必须打理农场上一切日常事务,简而言之,就是要你做个道道地地的农夫。”何湘滟微笑补充。

他瞪她,这一瞬间,他又有伸手掐死她的冲动了。

“我想你一定不愿意吧?”她偏头睇他,唇畔的微笑甜蜜。“风流潇洒的花花公子跟灰头土脸的农夫,形象相差太远了。”

他铁青着脸,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那你呢?难道我父亲没要求你也得当个农夫?”

“其实何小姐也一样。”李律师主动替她回答。“你父亲的意思是希望你们两个一起住在农场,直到其中一人放弃为止。当然,如果你现在就愿意签下转让书,农场可以马上就归何小姐所有。”

“你会愿意住在农场里当农夫?”雷枫樵狐疑地打量何湘滟。“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我已经跟公司报备过了。”她微笑。“明年我不找新保户,只服务旧保户。当他们需要我时,我再回去处理就行了。”

“这样你这一年岂不是会白白错失很多赚钱的机会?”千万年薪,可不是每天赋闲在家就能赚来的。

“我无所谓。”她耸耸肩。“为了让万里安心地走,我不介意牺牲一点。”

才怪,他才不相信这么一个娇艳美丽的都市女郎肯窝在乡间当什么劳什子农夫!除非——

湛黑的眼珠一转,他忽地微微笑了。“农场到底在哪里?”

“苗栗,很乡下的地方。”她刻意强调。

“是吗?”他扬眉。“我想那座农场大概不小吧?”

“不是很大,小小一间而已。”

“也许里头有很多牲畜牛羊?”

“寥寥几只而已。”她摊摊手。

“也许还附带一栋漂亮的豪宅?”

“你想太多了,雷。”她摇头叹气,好无奈的样子。“只是一间老旧的小房子而已。”

为了一座只有几只牲畜的小农场和一栋老旧的破房子,她会愿意留在乡下工作一年?

哈!

雷枫樵不再追问,心中已然有了底。

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保险业界的顶尖业务员,年薪上千万,等闲男人根本不看在眼底。

这样的女人,绝不可能为了一座破农场甘愿伺候一个老男人!这其间,肯定有诈!

“签吧,雷。”何湘滟将转让书跟原子笔递给他,大大的眼睛眨呀眨地,眨出妩媚迷雾。“就当帮我一个小忙。”

雷枫樵讥笑地瞪着白纸黑字的合约,不置可否。

“签嘛。”她噘起性感的唇,撒娇般地望着他。

他依然动也不动。

眼见光撒娇还不成,何湘滟揽住他,樱唇在他耳畔摩掌着。“你很想要我吧?雷。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我可以……”她没继续说下去,柔软的娇躯宛如猫咪调皮地磨蹭着他,诱惑许诺尽在不言中。

他冷冷地笑了,伸手扳过她脸庞,对准她的唇毫不犹豫地狠狠一吻。

他用力吻着,牙齿粗鲁地搓揉着她柔软的唇瓣,像一头被惹恼的猛兽,狂肆地以此发泄怒气。

然后,他将遭他吻痛的她使劲推开。

毫不怜香惜玉的举动令她身子一晃,小腿肚撞上贵妃杨边缘,一阵生疼。

“好痛唷!”她尖呼,明丽的眸委屈地漫开一抹红。“雷,你好过分。”娇娇地抗议。

他置若罔闻,冷淡地望她。“你可以停止在我面前演戏了,何湘滟,我已经决定了。”

“你决定怎样?”她仰头,期盼地望他。

“我决定继承这座农场。”他一字一句,嘲讽地对她微笑,等着看她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如他所愿,她眼眸圆睁,芳唇微启,秀眉紧颦,一副既懊恼又难以置信的神态。

可他没看见,当那颗美丽的小脑袋垂下时,拿睫毛膏刷得卷卷翘翘的眼睫之后,闪过的却是愉悦得意的光彩。

第四章

他上当了!

不,他没上当……不对,还是上当了!

瞪着眼前料想不到的景致,雷枫樵瞠目结舌,一时怔愣当场。

虽然从小便生于都市、长于都市的他对农场并没多大概念,但当何湘滟争着想要他那一半的农场继承权时,浮现在他脑海的是曾在电影上看过的一片广阔绿野。

当然,他从没真正相信过他那个拋妻弃子的老爸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大成就,但他想,能让那势利的女人争着想要的农场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至少,该有一片辽阔得不见边际的绿茵,栅栏里,圈着上百头牛羊,马厩里,也许还有几匹高挺帅气的骏马。

或者,有一片广大的果林,绿叶成荫,枝头累累结着让人垂涎欲滴的饱满果实。

至于农场里的房子,OK,可以不用像英国的城堡那般气派,也不必像法国葡萄酒庄格调高尚,只要起码有个几层楼高,像栋普通的乡间度假别墅即可。

可是……这些是什么?

在他面前这一片荒凉、破败、灰暗与老旧究竟是什么?!

木造的矮小牛棚里,随便圈着三头乳牛。一旁,几头肥傻到极点的猪一面在烂泥里打滚,一面嗷嗷叫着,臭气熏天。

农舍外,一方小小的空地种了几排蔬菜,却一棵棵都像极度营养不良,枯瘦又委靡。

菜园延伸过去,似乎是一片树林,只不过前头见到的几棵树除了一堆要掉下掉的叶子,好象什么也没。

至于他幻想中的乡间别墅——不,那岂止不是一栋别墅,连间房子都说不上,涂在木造外墙上的白色油漆,早就因岁月侵蚀,褪成惨淡的灰色,斜斜的屋顶看来岌岌可危,像随便一个地震来袭便会坍落。

这,就是那个老头留给他的农场?就是何湘滟抢着跟他要的农场?

就这么一个破烂地方?

他不敢相信。

“你骗我。”雷枫樵蓦地转身,瞪向开车载他前来此地的女人。“这不可能是你想要的那座农场。”

“这就是啊。”何湘滟仰起容颜,朝他甜甜地笑。“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他一窒。

“我是不是跟你说,这间农场面积不大?”她问。

他神色阴暗地点头。

“我是不是也说,里头只有寥寥几头牲畜?”

他握紧拳,再度不情愿地点头。

“我是不是还说,这里的房子其实很破旧?”

他咬紧牙,还是只能点头。

“瞧,我没骗你。”她摊开双手,好无奈的样子。“是你自己不肯相信啊!”

没错,这些话她是全说过!

可问题是,她说这番话时的神态,以及当时的情景,让人根本无法相信她的话!

他敢打赌,不论是哪个男人听了,都只会认为她是为了骗走农场所有权才这么说的。

任何男人都不会相信,她竟会愿意为这么一座残破不堪的农场主动献身。

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你是故意整我的!”一番思索后,他得到了这个结论,高大的身躯充满威胁意味地逼近她,眸光锐利如刀。

“我没有啊!”她无辜地眨眨眼。

“你故意让我以为,我继承的,是一座真正的农场。”他从齿缝逼出声音。

“这是一座真正的农场啊。”她柔声道,还是一副无辜的神态。

“这里他妈的根本什么都不是!这里连垃圾坑都还不如!”他爆发了,锐眼喷出火山熔浆,差点没把她一张美美的脸烧出几个窟窿来。

“你别那么激动嘛。”她假装害怕地捣住脸,清亮的眼瞳从指间缝隙偷瞧他。

“这里是破了一些,不过只要用心整理过,还是一间不错的农场的。乳牛有很多牛奶可以挤,猪也可以拿去卖,果园里长出的水果也算产出啊。对了,还有菜园……”

“我要走了!”没等她说完,他铁青着脸转过身,怒气冲冲就要离去。

她连忙拉住他的衣袖。“等等,你不能走啊。”

“我放弃这里的所有权!”他吼,“你想要这间破农场就送给你好了!”

“我是很想要啦,可是你已经签了约了。”

他身子一僵。

“你忘了吗?雷。”她甜蜜地提醒他。“那天你已经跟李律师签下契约了,答应在这里工作一年。”

他绷紧下颔。

“签约可是不能随便违反的喔,不然是要付违约金的。我记得我们约定的金额是一千万吧,谁违约谁付钱——我是不介意白白拿到一千万啦,不过你的财务状况,不会因此有些小小窘迫吗?”

他想杀人!

谁借把刀子给他吧!他想现在就把这女人大卸八块!

雷枫樵转回身子,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两排白牙紧紧咬合,一个字也溜不出来。

阴沉到极点的神色让何湘滟不禁咽了口口水,悄悄深呼吸一口,鼓励自己别在他暴怒的气势下退缩。

“你考虑好了吗?雷。”微颤的樱唇勉强扬起微笑。“要留下来还是要给我钱?”

他没回答,黑眸一下子降了温,冰天雪地。她冻得全身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如果你不愿意留下来,就签下这份合同。”

他责怪地瞪她。

“你还在生我的气啊?”她又叹气,放下扫帚,走向他,在他面前蹲下。“别生气了啦,雷,气坏身子可不好哇。来,笑一个。”她甜甜地道,两根食指轻轻压住他的嘴角,强迫他拉开微笑。

“你!”他不可思议地瞪她。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明知他对她怒火冲天,竟还敢来持老虎须?她是不想活了吗?

他很想狠狠教训她一顿,可不知怎地,一颗硬起的心似乎逐渐软了。

“你瞧,你被迫住在这里,我也一样啊。你以后要种菜喂猪,我也是一样。”

她楚楚可怜地煽着眼睫。“你要做的事,我一样也逃不了,你又何必这么生气嘛?”

“你究竟……”出口的嗓音出乎他意料的沙哑,他连忙清了清喉咙。“你究竟为什么要接受这种遗嘱?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说过了,我们是好朋友啊。”她盈盈笑答。

“朋友?拜托,你们之间起码相差三十岁!”他翻白眼,不信。

“难道你没听说过忘年之交吗?”她温声问。

“你跟他?”他蹙眉。“你们怎么碰在一起的?”

“有一回,我到附近另一家农场玩,在林子里散步的时候碰见他,我们很聊得来,就成为朋友啰。后来我偶尔放假的时候,会专程开车到这里来看他。”

“就这样?”他狐疑地。

“就这样。”她点头。

他深深看她一眼。“那老头……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会想跟他当朋友?”

“啊,你很想知道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吧。”她偏过颊,望着他的眸晶莹明亮。“我答应你,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谁说……谁说我想知道他的事了?”他粗声驳斥她,眼神沉冷。“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点也没兴趣!”

“真的没兴趣吗?”

“完全没有!”他冷酷地。

“好吧,我知道了。”她不再逼他,柔顺地点头。

看来要解开他与父亲之间的心结并非一日之事。不过没关系,她有耐心等。

她站起身,将扫帚交给他。

“你帮我扫地,我去提水。”随口交代后,她也不管他反应如何,径自走到厨房,装满一桶水提往客厅。

对她缓慢而吃力的动作,他像是看不下去,陡然抢过。“我来吧!”他粗鲁道,主动接过水桶。

对她而言笨重至极的水桶,对他却如小菜一碟,轻松对付。

纵然愤怒到极点,他仍然是那个习惯哄女人、见不得淑女落难的花花公子。

仍然是那个轻易惹得女人芳心悸动的雷啊。

望着他昂然挺拔的背影,她微笑了。

两个人扫地擦地,忙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才将原本灰暗蒙尘的房子打扫得整洁明亮。

待何湘滟从厨房端出晚餐时,已将近九点。

“这就是今天的晚餐?”雷枫樵坐在沙发上,瞪着木头几上一锅热腾腾的碎肉粥。

“罐头猪肉酱煮粥。”何湘滟介绍,声音娇脆。“配菜是土豆面筋、脆菜心,还有我现煎的荷包蛋。怎么样?”她在他身畔坐下,甜甜冲他一笑。“丰盛吧?”

“你以为自己在喂猪吗?”他瞪她。“我打扫了几个小时,你就给我吃这个?”不悦的口气像丈夫埋怨偷懒的妻子。

“嘿!大男人,不高兴的话你自己煮啊。”她嘟起嘴,拿筷子点了点他的额。

“屋里除了罐头跟米,什么都没有,我能变出晚餐来,你就该偷笑了。”

“算了,吃就吃吧。”他不情不愿地接过她为他盛好的粥,舀一口送入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她希冀地望他,仿佛期待他的赞美。

“拜托,只是把肉酱丢入稀饭里面煮,有什么好吃难吃的?还不就是那样?”

他翻白眼。

“那也是我花了半个小时多才熬出来的啊。”俏唇嘟得更高。“你就不能礼貌性地称赞两句啊?”

“你啊。”雷枫樵瞪她,两秒,忍不住轻轻一笑。

他认输了。本来打算今天一整天都不给她好脸色的,可她实在太会撒娇耍赖,教他一把怒火实在很难烧得起来。

可不成,他可不能那么快就原谅她,否则大男人颜面何存?

为防止自己太快心软,雷枫樵不再看她,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径自打开电视。

屏幕画面居然是微微跳动的。他连转几台,收讯都不够清晰。

他拧起眉。“不要告诉我这鬼地方连电视都收不到。”忿忿丢下遥控器。

“山上嘛,收讯本来就会差一点。”她接过遥控器。“你应该庆幸起码这里还有第四台可看。要是只有四台,我们日子可就难熬了。”

雷枫樵不可思议地瞥她一眼。

她怎能这么一派乐天的样子?难道她一点都不为未来一年的生活感到担忧吗?

她是个城市女郎,不是吗?

“你该不会是在乡下长大的吧?”

“不是。”她摇头。“我生在台北、长在台北,是道地的台北人。”

“那你怎么受得了这种鬼地方?”他低吼。“这么偏远!连最近的超市都要开二十分钟的车才能到。”

“那就开车去啊。”她耸耸肩。“反正我们又不是没车。”

“还有这栋破房子!”他阴郁地注视她。“别告诉我你喜欢住在这么破烂的房子里,我怀疑只要一下雨说不定还会漏水。”

“放心啦,这里不会漏水。”她环顾四周。“旧是旧了点,干净就好了嘛。而且屋里有沙发有电视,有冰箱有冷气,也算一应俱全。”

他愕然无语。

瞧她这么坦然的模样,他要再说下去,反倒显得太过小气,婆婆妈妈不似个男子汉。

这女人啊,莫非是他命中魔星?

想着,他闷闷地扒了几口粥。

“别光吃稀饭,吃点菜啊。”她热情地举着为他夹菜。“这个菜心不错,挺脆的。还有我煎的蛋,赏个脸尝尝嘛。”

“我自己来。”他板着脸。

“好啊,那你自己来。”她依然巧笑情兮,俏丽的酒窝隐隐跃动。

他叹息。

为什么她要笑得这么好、这么可爱呢?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呢?

“……咦?那个人是你吗?”何湘滟忽地惊奇地拿筷子指着电视屏幕。“你上节目啦?”

他跟着掉转目光,果然发现屏幕上他正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与一个女主持人对谈。

是那天录的节目。

他脸色一沉,想起正是那天录像前他接到裴逸航电话,告诉他如何联络她。那时的他,因为终于得知她消息雀跃不已,如今想来,也许正是他踏入她陷阱的第一步。

“……那个女人喜欢你。”她突如其来道。

他一愣。“谁喜欢我?”

“那个主持人啊。”她偏头望他,筷尖轻轻抵住唇。“看她的样子,好象想一口吃掉你。”

“有吗?”他蹙眉,仔细审视屏幕上装扮艳丽的女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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