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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真的吓坏了;古逸风的夫人哪里是普通的女人;这身手;动作;分明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早知道是这样;就该让更多人日本兵跟进来;是他的贪/欲害了他。
就在秋茵的枪顶住佐藤的头时;门被撞开了;几十个日本兵堵住了门口;枪口齐齐的地指向了夏秋茵。
佐藤见自己的人已经围堵了房门;立刻来了精神;他的一只手端着已经断了手臂;狡诈地说。
“古夫人;你可别糊涂了;凤城现在可是日本关东军的了;如果你现在放下枪;我们什么都可以商量;如果你敢开枪;我保证;你的子弹不等射出来;就成马蜂窝了。”
“是吗;那就试试”
秋茵还在乎什么;现在的状况;想活着离开日本人的军备司已经不可能了;与其怎么都是死;不如先杀了佐藤这个混蛋;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手指用力一勾……
佐藤不明白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会被穿了一个洞;为什么这个古夫人敢开枪;总之枪响了;他倒下了;身体在血泊抽搐着;一双圆睁的眼睛终于停止了他无耻的贪婪。
佐藤被打死了;所有的日本兵都吓得后退了一下;良久才反应过来;端起枪;就要射击;秋茵笑了;该来的一定会来;这个时候;她只期待会在天堂里和古逸风相聚;不知道在那里;他是不是喝了孟婆汤;还记不记得一个叫夏秋茵的女人。
“开枪吧。”秋茵抬起了手臂;端起了手枪。
就在危机的关头;夏邑军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他一边跑一边喊。
“不能开枪;别开枪;青木大佐说;这个女人不能打死。”
大佐在当时侵华的日本军人;算是比较高的官职;相当于现在的上校;比佐藤的军衔高;夏邑军的这句话之后;所有的日本兵都不敢开枪了;却也没敢将枪口移开;因为夏秋茵的手上还有佐藤信一的手枪。
夏邑军擦拭着汗水;呼呼地喘着;一就是跑了很远的路;当他到地上躺着的佐藤信一的时候;吓得面色苍白;他指着佐藤;又了秋茵。
“你疯了吗?你杀了日本人;你不想活了;还;还不妨放下枪;放下枪。”他瞪着眼睛。
“他该死”
秋茵没有放下枪;不管来的人多大的身份;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们是日本人;他们来国就是侵略。
夏邑军很尴尬;退让到了一边;走廊的另一头响起了清脆的皮鞋声;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房门之外;让秋茵感到意外的是;这个青木大佐竟然是个女人;面相十分眼熟;这不是青木友子吗?
青木友子冷着眼眸;了一眼地上已经死去的佐藤信一;哼了一声;面颊上带着一抹鄙夷之意。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将佐藤信一拖出去。”
“是;大佐。”
日本士兵赶紧收了枪;小心地走过去;将佐藤信一的尸体从秋茵的脚边移开了;夏邑军也趁机跑过来;将秋茵手里的枪拿了过去;小声地警告着她。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别让人知道;你是我妹妹。”
夏邑军说完;垂了头;将枪收了;然后讨好地走到了青木友子的面前。
第476章 :半张纸
夏邑军讨好献媚的本事一流;他的眼睛转了几圈;似乎也有打算。
“大佐太君;您怎么处置这个女人?不如交给我;我将她一枪崩了;然后埋掉;神不知鬼不觉。”
夏邑军满脸堆着笑容;心里却想着;如果青木大佐能够同意他的提议;这样他就可以将秋茵放了;让她离开凤城;夏邑军之所以要这么做;有两方面的原因:
其一;是为了自己;如果夏二秀死在他的身边;他回到安城;见了他娘也不好交代;现在夏家的二太太儿子的所作所为;已经心灰意冷;甚至要断绝母子关系;所以夏邑军一直想找个机会讨好他娘;如果这件事办成了;他也算给他娘挽回了面子;有朝一日回到安城;不至于被他娘赶出家门。
其二;他真不想着秋茵死;特别是死在日本人的手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并不喜欢日本人;但他想要权利;想要扬眉吐气的心理让他不得不依靠日本人;想象着自己能让袁明义也胆寒三分;那是何等的威风。
夏邑军说完了;抬眼向了青木大佐。
“不行”
青木友子冷漠地摇着头;眼睛盯着夏秋茵。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古夫人……”
“不知道。”秋茵冷眼地着她;真没想到;一直潜伏在安城的青木友子竟然是一名日本女军人;还这么大官职;难怪当时被楚云抓获后;北厩方面施压;不得不将她释放了。
“其实我很欣赏古夫人的个xing;也真的想和你做个朋友;不过……万事都要有个诚意;如果古夫人肯代替你的丈夫古逸风发表一份声明;也许我可以不追究你杀佐藤信一的罪名。”
青木友子微笑着;可这笑起来隐藏着刀锋。
“你放心;我丈夫不会做的;我也不会做。”秋茵也笑了;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青木友子的笑立刻街了;脸色变得阴沉。
“按照大日本天皇制定的法律;杀人者偿命;你虽然曾是东北军司令的夫人;但也不能例外;我们让凤城乃至整个国的百姓明白;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有诚意和国人合作;不想滥杀无辜;万事要寻求一个公理;我们攻打凤城;是东北军先炸了我们的铁路;杀古夫人;是因为她先杀了佐藤信一;所以……你不发表声明;就必须接受公开审判;然后处死。”
青木友子说得义正言辞;显然她比佐藤更加难以对付;死了一个佐藤;还有更多用心险恶的日本人站出来。
“青木友子;别忘记了;你现在站的地方是属于谁的;你们是如何将这里占为己有的;我的丈夫不会屈服;我也不会;有什么伎俩都使出来。”秋茵冷然上前一步;青木友子却纹丝未动;她比佐藤信一更有定力;而且信心十足。
“想不到这么长时间没见;古夫人还是这么不好说话。”青木友子又笑了;这这笑却有几分羞恼了。
“我说过我们之间无话可说;青木;我不管你是做什么;我在这里提醒你;将我留在这里;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聪明的就马上杀了我;不然就小心你的脑袋;也许你是下一个佐藤信一。”
秋茵微眯着眼睛;最好别给她机会;不然她会将这里的日本人都杀光;让他们也知道就算是一个国的女人;也是不好惹的。
“呵呵;我等着你。”青木友子嘴角一挑;露出了一丝冷漠的微笑。
“青木友子;别得意;这场战争;最后胜利的不是你们;等原子弹轰炸你的家园时;别忘记了夏二秀说的话。”
秋茵说得得意;历史难以改变;国人的苦难只是暂时的;最终笑到最后的还是他们。
“将她关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接近她”
青木友子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显然秋茵的话让她很不舒服;她柳眉倒竖;扔下了这句话;转身大步地向外走去。
日本兵冲了过来;又用枪指向了秋茵;让她后退;退到房间的里面去;秋茵一枪将佐藤打死;已经震慑了这些日本兵;他们都心有余悸;不敢轻敌。
夏邑军仍站在门口;无奈地摇摇头。
“别怪我没帮你;是你把事情搞砸了;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说完夏邑军避开了目光;让士兵将门锁好;没有青木大佐的命令;不能开门。
门关上了;秋茵无力地倚在了书桌前;刚才杀佐藤的力量都涣散了;她着周围;眼神茫然失落;想着古逸风曾经在这里待过;一定会留下他的蛛丝马迹;她急切地走动着;寻找着。
书架前;秋茵意外地到了那本《蔚僚子》;所有的回忆都充斥而来;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她的眼睛刺痛;湿润;泪珠儿从面颊上滚落;滑到唇边;淡淡的咸涩着。
“逸风……”
秋茵垂着头;失声哭了出来;寂寞无助的感觉瞬间袭来;她觉得浑身都处于冰冷之;她思念他结实温暖的怀抱;他有力的臂膀;他怜惜地亲吻;那个怀抱让她眷恋依赖;想一辈子依靠;可现在;片刻的温存都成了奢侈;《蔚僚子》已经放在了手;她轻轻地打开;不经意间;半张白纸落了下来;她俯身捡了起来;只了一眼;就泣不成声。
纸面上画着一个简单的女人画像;虽然笔触生硬;却仍能出夏二秀的影子;她的头发;她的五官;还有唇边那抹自信的微笑;旁边赫然是古逸风的字迹:我爱你……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代表了千言万语;秋茵将纸放在了唇边;感觉着他的存在;她可以想象;他拿着笔;坐在那里;第一次放松的什么都不去想;只想着她;画着她;写上代表浓浓爱意的三个字。
“回来;你回来”
秋茵的双膝垂落;跪在了地上;可她无论怎么喊;他都没办法应答了;空气充盈着夏二秀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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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面临公审
第二天日本人登报声明;夏秋茵;也就是东北军司令夫人;枪杀日本军人佐藤信一;违背了日本和国的大东亚共荣精神;所以日本天皇决定;对夏秋茵进行公开审判。
公审的信息发布后;引起了全国各方的回应;很多人知道这是日本人的双刃剑;一方面打着和平的旗号;昭示自己的战争行为都是被逼无奈的;找更多的借口扩大战争面积。另一方面;他们想杀鸡给猴;让国的老百姓知难而退;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更不要做第二个夏二秀。
“没有原因;古夫人怎么会杀了佐藤信一?”很多人提出了疑问;但这个理由是什么?没有人能说出来。
…………………………南京………………………………
“这次审判我们一定要赢;现在已经不是关系古夫人一个人的生死问题了;而是我们士气;如果官司输了;我们就输了尊严;还有谁敢站出来抗日。”
许晋庭召集了很多民主义士;他的眼里含着热泪;却恨自己不能将所有的国人都唤醒;让他们扛起抵抗日本帝国主义的大旗;还有多少在冷眼旁观;还有多少人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自己不是第二个;可日本人的杀戮远远没有结束。
“可自古杀人偿命;我们拿不出夫人杀人的合理理由;如何帮她?光凭一腔热血;什么用都没有。”
“佐藤信一下令杀了东北军的司令;这不是理由吗?”有人愤怒地说。
“这是战争的结果;不能算佐藤个人的行为;不足为证。”
“我们必须找到证人;证明佐藤有罪。”
许晋庭仍旧处于古逸风被杀的悲痛;现在面对这样的一个局面;他有些无能为力;能做就是帮助古夫人找律师;希望律师能寻找到一线生机。
…………………………北京……………………………
“这是日本人和古家的事情;夏秋茵的生死都是她咎由自取;你若敢出面;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袁明义拍着桌子;瞪视着袁德凯。
“这已经不是日本人和古家的私人恩怨了;你作为国的大总统;现在东北成什么了;到处都是日本人的肆虐;还有几个老百姓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就算你当了皇帝;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日本人控制;连一个女人都救不了的窝囊皇帝”
“啪”
袁德凯的话音一落;袁明义的耳光就打了出来;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喷出来了;布满了血丝;他虽然知道儿子说的是事实;却仍旧不愿承认;还做着皇帝的美梦;曾经他让日本人停止扩大侵略面积;日本人只是在敷衍他几句;最终整个东北三使是沦陷了;他坐拥北京;却失去了最肥沃富饶的土地;古家没了;他的对手消失了;可他并不快乐;反而惶惶不安;不知为何;他觉得日本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北厩。
袁德凯捂着面颊;瞪圆了眼睛。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救她”
“你被这个女人迷得昏头了;婚也不结;事儿也不干;你成了一个废物了。”袁明义暴怒。
“什么事儿是我能干的?帮助日本人吗?我做不到;我可以抢;可以杀;但绝对不会帮日本人抢;帮日本人杀”
袁德凯的两个坚持;第一;不帮日本人;第二;夏二秀的事儿他一定管;他就是一头被蒙着眼的驴;一条道跑到黑;绝不回头。
袁明义见儿子这么坚持;不得不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
“日本人的事;你可以不帮;也不用管;这个夏二秀杀了佐藤信一;日本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最好不要插手;静观其变就好了。”
“什么事儿;我都可以静;这事儿;我静不了;我马上就动身去东北古逸风已经死了;夏二秀不过是个寡妇;我袁德凯娶她回来;日本人不想和我们袁家闹僵;就不敢杀我袁德凯的女人”
说完袁德凯转身就走;袁明义气得胡子都飞了起来;连叫了大儿子好几声;袁德凯也没有回应他;声音直接消失在了袁公馆的门外。
袁德旺瞪着眼睛站在一边;他抓了一下斜挎的匣子枪;低头就朝外走;袁明义立刻低喝了一声。
“你去哪里?”
“我;我;去去;找我哥;我哥;去;东北;我也去”袁德旺习惯了;不跟着他哥他难受;好像丢了主心骨。
“你不准去;让他一个人胡闹去”袁明义喊着。
“我去;去着他;帮您;抓;抓他回来。”
袁德旺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不见了影子。
“你们都滚;最好别回来”
袁明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里;他的心已经七上八下了。
………………………………………东北凤城…………………………………………
秋茵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好像一条蛰居冬眠的虫子;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安静地回忆;手里握着那本《蔚僚子》;心里好像燃起了熊熊的烈火;没有寒冷;只有炙热的暖;她会偶尔小憩;迷茫的梦;她会到他;笔挺的军装;白色的手套;坐在那辆黑色的牛鼻子大汽车里;他冲她挥着手;他在笑。
“逸风”
每次醒来;她都不愿相信古逸风已经死了;他鲜活得就好象在她的身边;那张纸几乎成了夏二秀的精神支柱。
距离公审越来越近了;她放弃了一切的抗争。
“袁大少爷;青木大佐说;您只能见古夫人半个小时;她也很抱歉;希望您能理解。”门外是一个翻译讨好的声音。
“别废话;给我开门”
袁德凯还是那么霸道;带着蛮横的语气。
门被打开了;一群日本兵将机枪架在了门外;里面的女人不一般;进去的男人也不一般;他们可不想出现什么纰漏。
秋茵疲惫地抬起眼眸;到了走进来的男人;虽然他也穿着军装;却不是她想见到的人。
“你怎么来了?”秋茵将目光移开;仍旧握着那本书;低声问。
“我来救你。”
袁德凯将双手支撑在桌面上;盯着椅子里坐着的憔悴女人。
………………………………………………………
第478章 :我不服他;服你
对于袁德凯的突然出现;秋茵没表现出一丝的惊喜;这似乎让他有些失望。
“我说我来救你出去。”袁德凯重复着;也许夏二秀刚才没听见他说的话;才会没有任何表情。
“我听见了。”
秋茵十分淡然地轻笑了一下;带着几分的嘲讽;原本有人来救她;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看到袁德凯之后;她竟然稍稍感到有些失望。
袁德凯能这样堂而皇之地走进日本人的营地;见到古夫人这个重刑犯;说明他的身份特殊;而这个身份正是秋茵所不屑的;说句难听的;他是日本人的同伙;傀儡的左膀右臂;这样的人跑来救她;她有什么好高兴的;却只能淡淡的冷笑了。
“你笑什么?”袁德凯瞪大了眼睛;在他的心里;他一定认为;当袁三少爷说出“我来救你”几个字之后;夏二秀应该感激涕零;泪流满面;可她不但没有;还这样不痛不痒地笑了。
这就是夏二秀;让袁德凯疼爱;却又想狠狠掐死、踹上几脚的女人。
“你还笑?”袁德凯握起了拳头;怒火中烧的同时;又有些无奈;就是夏二秀这个笑;让他曾经迷得七荤八素;到现在也醒不过来;不然怎么会从北厩跑来这里看她这副怪诞的样子。
“我不用你救。”
秋茵立刻收了笑容;态度变得很坚决;一切和日本人勾结在一起的势力;都是她夏二秀的敌人;东北军的失败;东北的沦陷;包括古逸风的死;都是他们间接造成的;北厩的漠视;也就是袁德凯在关键问题上的无能;他挺不起他的腰杆;就不要在夏二秀的面前装什么大男人。
袁德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这主动送上门的热乎脸;就这么贴了夏二秀的冷屁股;到底还有没有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死到临头了;还这般冷傲。
“啪”
他突然用力地一拍桌子;指着秋茵的鼻子;就差在她的面颊上狠狠扇一个耳光了。
“你知不知道;你要死了;脑袋要搬家了?”他咬着牙齿;提醒着秋茵。
“知道。”
秋茵当然知道;这点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什么公审?日本人只想名正言顺地给古夫人一枪而已。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糊涂了?”袁德凯气急了;既然知道要死了;他来救她;她就算不兴奋地跳起来;也该细细追问;到底要怎么救她?有什么计划?可她坐得好像泰山一样稳当;多一句话都不问。
秋茵抬了一下眼眸;没再说话;这让袁德凯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到底要我怎么对你;你说”
“怎么对我?”
秋茵放下了书;缓缓地站了起来;她从来没想过要让袁大少爷如何对她;她只希望他能堂堂正正地做个男人;除了对她好;还要对自己的良心好。
“你不需要跑来凤城;更不需要为我付出得太多;我还不起你;其实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拿起你的武器;对抗日本人;收复失地;别仅仅为了我夏二秀一个女人在这里浪费时间;你走吧;马上离开这里;希望你下次再来东北;不是和日本人狼狈为奸;而是带着你的军队和他们好好打一场。”
秋茵抚摸着那本《蔚撩子》;她爱古逸风;爱的是他的个性;他的风度;他的心胸;这一点袁德凯如何能比?他要什么时候才明白;对一个人好;对所有人坏;这样的爱;夏二秀无法接受。
“你有这个胆量吗?如果有;就拿着枪;带着军队;踏平这里救我出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日本人的儡冷眼观望古逸风孤军奋战……”
说到那些东北军流血的事实;秋茵的心无比疼痛;袁德凯还不能清醒一下吗?
袁德凯面部的肌肉快速地抽动了几下;青筋都紧绷了起来;显然秋茵提及的这个话题让他十分难堪;在东北军孤军奋战的时候;他多次找过父亲;劝说他出兵;或下令抵抗;但结果都是等待;当知道东北军战败退守兴城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复杂的;又愤恨;也有窃喜;愤恨的是;日本人在东北的横行肆虐;窃喜的是;古逸风终于失败了一次。
可现在……因为北厩的按兵不动和不抵抗政策;导致了整个东北军三省的沦陷;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