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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纷飞-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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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

“田汉奸!”

“田小猫!”

“田大狗!”

“。。。。。。”过了许久,汉子清了清嗓子,卷起名册。

队伍里的铁匠,有的显得很落寞,有的则是不著的叹息,不过更多人则是兴奋。当侍卫念完后,大家都很清楚,名册里的人都是没有军功的家庭出身,对于田家人而言,没有军功的人是入不得他们眼睛的,这些人不能去“龙城”也在情理之中。那汉子拍了拍身边的侍卫,小声安排几句。随后,汉子带着一丝微笑朝着父亲的方向走来。田飞看见远方走来的侍卫,显得有些惊慌,摇了摇父亲的大手。可是父亲丝毫没有动静,眼神直直的看着走过来的侍卫,回忆着什么。

汉子走近父亲,看了一会儿,小声问道,“你是棒子大哥吗?”

“你是。。。”父亲眯起了眼睛,努力的回想这个似曾相识的面庞,忽然一道灵光闪过,“小萝卜仔?”

“嗯!”汉子激动的像小鸡啄米般应到。

“呵呵,真是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来来,这是你忠义叔叔!”父亲把田飞推到身前,亲切的介绍到。

“忠义叔叔好!”

“嗯,乖。大哥,你有孩子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好在满月的时候当个干爹过过瘾!”

父亲笑着着说道,“你小子都有娃娃了,还用得着当干的么?”

“大哥,说实话,当爹确实痛苦啊,我那娃娃现在一岁,天天哭,吵死了。这不,找了一个活计跑出来清静清静。。。”

两人很融洽的交谈着。

却是身后的老头耐不住寂寞,窜了出来,两只小眼睛放着青光的看着身前的汉子,“你就是田忠义啊,我常听孩子提起你!”

“你知道我?”

“嗯,听说你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吓得尿裤子了,是不是真的?”

汉子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微怒道,“这老头子是谁啊?还要不要去龙城。。。”

父亲笑着拍了拍汉子的肩膀,止住了汉子的怒火,指了指身边的老人,“他是小文小武的父亲,自从两兄弟死后,便老糊涂了,刚才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汉子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老头子听后踹了父亲一脚,骂到,“你个大无良,老子哪里糊涂了,我可是活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父亲拍了拍腿上的泥巴,微怒道,“你个破老头子,我好心帮你,你却这般骂我!真不识好歹!”

“我就骂你怎么招,来打我啊!打我啊!”老头拍了拍骨感的胸口,挑衅道。

父亲,田飞和汉子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黄昏时候,在离别的欢送中,马车徐徐的使出小田村。车厢内散发这一股桐油味,很清香,桐油有抗虫,抗腐蚀,耐高温的特性,匠人做好车架后,都会用桐油炼制的清漆翻新好几遍来增加车子的寿命。车厢上有好些个一尺宽窗口,用来透气和借光,但由于太阳快下山的缘故,此时的车内显得有些昏暗。车厢的两旁并排放着十多张垫子,垫子的样式倒和平常人家的一样,粗布里面放些丝棉,缝制成椭圆形,只是这里的垫子闻起来一股药香味,想是丝棉里放了些凝神静气的药材。马车内跪坐着三十多号人,有五六个十来岁青年人,而大部分还是些叔叔伯伯。车厢里很热闹,人们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七嘴八舌的交谈着,大多数谈论着自己到了龙城后的抱负和理想,说道兴奋处,便不由分说的站了起来,可是他却忘了这是马车,白白让脑袋受了一记。田飞看着父亲和村子里的熟人闲聊,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跑到了驾车的地方。而此刻驾车的正是父亲战友田忠义。

“叔叔,车子里无趣,让人有些发闷,我想在外面透透气!”

田忠义看了看小家伙,显得很热情,让小不点坐到了他的身边,分了一半缰绳。

汉子指了指前面的四匹马,对小家伙说道,“你可别小看这四匹马。这四匹马是田家黑虎营退役下来的老马,别看他们现在性子温顺,二十多年前,他们可不是这样,记得那个时候,李家和田家在长野决战,黑虎营三旗子弟身跨“白鹤”“绝影”,自长坂坡一涌而下朝着几十万雄师冲去,一来一回之间,铁蹄下不知躺了多少亡魂!那时的“白鹤”“绝影”真可以称得上雄姿英发,气势磅礴!”

“真的吗!可是,为什么他们无精打采,或者说温顺?”田飞看着身前的“白鹤”“绝影”,疑惑的问道。ZEi8。Com电子书

“因为他们老了。。。”汉子声音很低,像是在感慨什么。他抬起头望向西边徐徐落下的太阳,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田飞很迷茫,也朝着汉子的方向望去,此时太阳已经悬挂在山腰处,如同烧红的圆形铁板一般,照的整个山间红彤彤的。山间的云彩变成了血色,有的像江面上的波浪,有的像是棉花糖,不过更多的则是如同丝绦一般,围着大山淘气的转着。太阳渐渐的落了下去,消失在大山的深处,随之天空变成了橘黄黄色,不一会儿,又从橘黄色变成了黑色。

“飞儿,人都会像夕阳一样,老去,最后消失,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但是你不要为此而伤心,当他们消失的时候一定是欣慰的,因为他们知道,黑夜过去便会等来一个充满希望的黎明,那就是你们!”赏完夕阳,汉子微笑着说道。

“叔叔,我不明白!”

“呵呵,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你怎么跟爹爹说的一样!真让人伤脑劲啊!”小不点揉了揉太阳穴,嗲嗲的说道。

汉子笑着捏了一下小孩的鼻子,说道,“是吗?谁让我和你爹爹是好兄弟呢!”

第四章 打猎

我第一次喝醉,他们说我疯了——田棒子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路旁的小草,幼芽盖上一层灰白,像是牛奶洗过一样;又象是薄薄轻纱。现在是满月,月亮如同玉盘子,通透而又光润。天上总飘着些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很柔和;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穿过路旁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弯弯的是柳树,稀疏的则是杨树,那些挺拔的便是梧桐树了。月色并不均匀,松松散散的照在马车上。夜色深了,前方的路完全淹没在一片黑暗中,田忠义拉住缰绳把车子停靠在路边,拍了拍田飞的屁股,赶他下车。马车出现了一阵耸动,几个人从窗口探出头,张望了几下,向车旁的汉子喊道,“发生什么事了?”田忠义挥了挥手回答道,“各位,夜深了,前面的山路崎岖,走的话很危险!大家下车就此扎营歇息一晚吧!”窗口处的人应了一声,抱着装备纷纷下车。马车里毕竟闷了些,人们出来的迅速。

待到马车干净后,田忠义解下马匹,将它们拴在小草密集的灌木上,自行觅食。田飞和父亲他们一起搭建帐篷,人们早已习惯风餐了,可是露宿依旧让人无法适应,当人们出行的时候,总是带上搭建帐篷的工具。父亲和两个汉子挖着的地基,田飞狗三和其他四位老者缝制幕帐,剩下的汉子用着手头的工具到附近找帐篷的顶梁柱,然后将其放在地基上,稳定扎实。当一切准备就绪,铺上幕帐,将其钉在架子上,一个可容纳四十多人的帐篷就这样完工了。铁匠们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充满了欢声笑语。

父亲招呼了几个熟人,从马车上取了一把军用长弓,拉着田忠义向不远处的深林走去。田飞也想去,可是父亲止住了他,“我和几位叔叔打上几只野味就回来,你先和狗三伯伯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还未待到田飞说完,父亲他们便消失在山林深处。

狗三看着小不点有些失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蔼的说道,“那林子深,怕是有不少猛兽,你爹爹不让你去,也是关心你!”小孩点了点头,可是依旧是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狗三挠挠自己的椰子壳,想到了什么,伸出粗糙的手指敲了敲小家伙的脑袋,“飞儿,看这是什么东西!”

田飞抬起头,鼻尖处,狗三神情庄重的竖起龟裂的食指。田飞看着看着,两只眼睛渐渐挤到了一起,随后拍拍自己的小脑袋,崛起嘴巴抱怨道,“狗三伯伯,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嘘,安静点,我在集中精神!”老头神情肃穆,眉头紧缩,如同吃了黄连一般。

田飞觉得无趣,便要转过头去,突然,老头大喝一声,余光处,一支火柴头般大小的火苗从食指处燃起,小孩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神情呆呆的傻傻的,不知说什么。老头得意的挥舞着食指在空中打转,细小的火苗如同穿着红妆的女子,翩翩起舞。

“狗三伯伯,你真厉害啊,你怎么办到的!”

“哈哈!”狗三沉浸在马屁声中,乐的大笑。老头耸了耸眉毛,小声说道:“厉害吧!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其实是一个斗者!”说罢,挺起骨感的胸膛,面上一副唯我独尊的表情。

小孩露出崇拜的眼光看向老头,“原来伯伯你是斗者啊,好厉害!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斗者是什么东西?”

老头一听,噗嗤一声栽倒在地。老头抓着青草直起身子,一脸黯然的向小孩问道,“你爹爹没告诉过你吗?”

小孩摇摇头,天真的答道,“没有!”

远处的林子传来喊声,几个汉子身上挂满形形色色的野味走了出来,有野兔,有土鸡,还有狍子。。。。。。走在最前面的则是田忠义,田飞远远的迎了上去。跑到田忠义身前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汉。

“忠义叔叔,爹爹呢?”小孩向汉子的身后望了望,却没有发现父亲,气喘吁吁的问道。

“还在林子里,今天收获丰盛,你爹爹打死了一头大野猪,足有五百多斤重。现在和其他几个汉子切割,一会儿就回来!”

“哦!”小孩拉长音,点点头,随即神秘的凑近汉子,小声说道:“叔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狗三伯伯其实是斗者,刚才他喊了一声,食指尖就冒出火苗了!”

“是吗?”田忠义语气很惊讶,面上却是不屑的神色。汉子抱起小孩,大摇大摆超狗三的方向走去。

人们看着满载而归的汉子们,露出兴奋的神色。在田忠义一声令下,众人再次忙碌起来,有的忙撑起锅子,有的跑去捡拾柴火,有的则去到附近取水。。。看上去,人们手忙脚乱,但置办起来却是井然有序。众人和乐融融,欢天喜地,如同过节一般。不一会儿,草地上架起了三口大锅和四个烤架。林子处又走出来一队人,放眼望去,模模糊糊的,一个人抱着猪脑袋,一个人抱着猪肘子,一个人扛着四只猪蹄,一个人提着猪膘子。。。汉子们走近了些,最前面的是一个青年,开心的抱着猪脑袋,可是野猪却死的不甘心,依旧面露凶样。紧跟着的是父亲,他怀抱着两块猪肘子,少说也有七八十斤重。众人迎了上去,帮着汉子们卸下猎物。父亲拍了拍手,长嘘一口气。父亲看了看周围的篝火,不由分说,一屁股坐在田忠义和田飞的中间,小声说道,“忠义,你小子什么时候突破的?”

田忠义微微一笑,说道,“也是运气好罢了,刚刚在去年突破!”

“好小子,你比我强多了。瞧瞧我,这二十年,依旧没什么变化,恐怕一辈子就这样了!”

“大哥,你也不用着急,这事要靠机缘。。。”

田飞挠了挠头,问道,“爹爹,你们在说什么呢?对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狗三伯伯其实是。。。。”未等小孩说完,一只龟裂的大手冲了过来,生生淹没了后续的话语。父亲和田忠义向狗三望去,却见那老头露出两颗黑黑的牙齿,白痴的笑道,“那个秘密是,狗三伯伯其实是个老头子!”

父亲和田忠义摇摇头,叹息一声,转过身子继续闲聊。狗三也觉得谎话有些牵强,脸上多了一摸酱红色。小不点看着身前的老头,眨了眨眼睛。。。待到老头自松开手,小不点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呢?”

“秘密!”老头将手指放在嘴前,小声说道。

第五章 雄都城

原本以为拼劲一切就能成功,可我精疲力竭走了一半,就看到现实与理想的遥远——田飞

穿过陡峭的小径,过了两座的大山,便是雄野平原,是个广阔无垠的草原。书上常说:“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在蔚蓝的天底下,放眼望去,一碧千里,而并不茫茫。四面都有小丘,平地是绿的,小丘也是绿的,如同翡翠般浑然天成,翠色欲流,与远方的天空连成一体。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云彩没有目的的游走着,小草懒散的随风摇摆着。不知何时一架马车穿过,在光滑的翠绿色之上,留下了一道瑕疵。

父亲驾着马匹,田飞坐在他的旁边四处观望。由于平原,道路平坦,马车自从翻过大山之后便没有太多停顿,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来天,这十天车里的人十分劳顿,许多人也不顾及,靠着车墙睡了起来,有的打着哈哈,有的吹着口哨,若是往日,肯定有人会大声骂到,可如今,没了那心情。驾车的人也不知换了多少,如今轮到了父亲。父亲一脸疲态,脸色苍白,眼袋深邃而黝黑,说是熊猫倒也差不了几分。田飞精神很好,毕竟还是小孩子,车上总能找到个躺着的地方,父亲让田飞看着,若是打盹,便要叫醒自己。田飞望着远方的景色出神,身旁却是传来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父亲的头慢慢的低下,深深的埋在胸口里。田飞叹息了一声,也不打扰,接过父亲手中的缰绳。田忠义教过田飞驾车,只是他是小孩子,大人们不让他动。田飞动作有些僵硬,两只小手紧紧的攥住缰绳,小小的额头上,涌出一丝汗迹。过了一会儿,小小的身体放松下来,像是已经适应了驾车的动作。

天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渐渐的那个黑点变大,紧接着向两边延伸,随后,一条长长黑色巨龙出现在眼前。田飞摇醒了父亲,父亲则迷迷糊糊的攥了攥中空的手心,小声责怪道,“飞儿,刚才睡着了怎么不叫醒我?”

“父亲,你看那是什么?”田飞扬起脑袋,问道。

父亲伸长脖子,努力的睁大眼睛,向远方望去,随即一脸兴奋,大声喊道,“雄都城!雄都城!飞儿,赶快去通知大家,我要加速了!架!”中年汉子看看远方,确没有一股劲风传来,不免有些奇怪。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此时却空无一物。父亲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大手,聊无生机。

小男孩有些担心的说道,“爹爹,缰绳在这里!”

马车加快了速度,朝雄都城驶去。雄都城座落于雄野平原的中心,是一个占地8000平方米的小型城市,此城归田家所有,由于位置处于田家,赵家,王家的交界处,四通八达,来往贸易繁多,使得这个偏远城市十分繁华。众人纷纷下车,跟随马车向城内走去,田飞望着高耸入云的城墙,心中一阵感慨。这城墙是用粘土砖垒砌而成,粘土砖粘是页岩、煤矸石为主料,经泥料处理成型,干燥焙烧而成。但是雄野平原以草地为主,土层尽是沙子,这粘土砖不能就地烧制,定是从远方运来的,这般耗费不是一般人能够计量的。田忠义出示了虎头青铜手令,城口的侍卫没多盘问,便放整个队伍进去。雄都城内,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放眼望去,到处人头攒动,有的推着装满皮毛的小车前行,有的站在路中央商讨价格,有的高声叫卖,有的神色匆匆。。。田忠义带着人群向街尾走去,结尾很冷清,来来往往的不过过两三人。街尾的胡同处有一驿站,建筑大而古朴,牌匾只上刻着‘聚一堂’三个大字。驿站的门口放着两只石狮子,样式很小,若是不仔细看,定会觉得是两只小猫。田忠义站在驿站前,顿足观望了片刻,转头喊道,“这是我一个本家哥哥开的,价格便宜,我们就此安顿吧!”

众人应了一声,没有说太多话语,纷纷向驿站内走去。大部分铁匠之前来过雄都城,也知道,地方的人口流动数量与客栈的价格成正比,而街尾的冷清就预示着价格低廉。父亲拉着田飞,跟着田狗三和田忠义超房内走去,驿站左边摆着十张正方形桌子,桌子的底下四张天鹅绒垫子,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些山水画,对联,散发着一股墨香气息。右边是一个柜台和两排长凳。长凳是客满时等座位用的,但在这驿站就显得多余了。柜台上站着一个老汉,年纪六旬左右,两鬓上夹着一层风霜。小二看到有客上门,提起茶壶上前招呼。

田忠义走到柜台前,向老板商量着什么。渐渐的老板面色愤怒,与田忠义大声争吵起来,愈演愈烈。最后在老板神色浓重的说道,“好了,每人三十枚铜钱一晚总该行了吧!你别讨价还价了,不然这生意我不做了!”

“老哥,你别生气,三十枚铜钱就三十枚铜钱!”田忠义笑了一下从腰间丢了三十枚铜钱放在柜台上。三十枚铜板对于铁匠们来说也不算多,在小田村附近的市区,最贵的旅店也就五十个铜板。众人见田忠义交了钱,便放下了手中的事物,去柜台处登记。待到人群纷纷去楼上休息,父亲超柜台走去,却被田忠义拉住。田忠义微微一笑,小声说道,“你的钱我已经交过了,不用去了!”

父亲起初有些不明白,看着田忠义那狡黠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也是会心的一笑。显然,这是田忠义和他老哥演的一场好戏,先是田忠义假装征讨价格,取得众人的注意,进而博得众人的好感,然后他老哥报出暗地约定好的价格,并露出十分气愤自己弟弟的样子。更进一步让众人萌生感激之情。最后,在两人快撕破脸皮的情况下,田忠义作出让步。这样,大家在感激和好感的双重作用下,乖乖的掏钱包了。

父亲微微摇摇头,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做起这行当的!”

“也就今天才做,我没骗你,这家店比起街口要便宜很多。我老哥以前想要做全城最便宜最好的驿站,但是由于路段不好,常常无人问津,生意做的惨淡。也就是在几年前,老哥给一个路过的和尚施舍了一碗饭,和尚为老哥出了个点子,让他暗地里和来往的商队头头打交到,约定他们带队来这里留宿,然后给他们提成。自此以后,老哥的生意渐渐变好。其实老哥挺实在,他虽然提高价格,但价格还是城里中等偏下的。”田忠义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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