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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子一听怒道:“大胆,竟敢阻拦本皇子!”
另一守门女官亦拦阻道:“殿下,皇上有令,没有皇上的准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那皇子一听更怒,大声道:“那你是死的,还不快进去禀报?”
那女官只得道:“是,殿下!”
很快,一女官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皇子殿下门外求进!”
皇上漫不经心地道:“你让他去别处玩耍吧!”那女官一声“是”后,出去将皇上的圣意转告了那皇子。
可那皇子死不甘心,大声喊道:“母皇,母皇,儿臣要入来,儿臣听您旨意办事,跑得已是满身污汗,儿臣要进来泡一泡温泉!”
誉主之阳因嫌他闹耳,说道:“女皇陛下,你就让他进来吧,要不他会心有不甘的。”
女皇于是发话道:“来人!”
一侍女从门外而入,应道:“奴婢在!”
女皇道:“你去传旨,让他进来吧!”
那侍女一声“是”后,很快,那皇子就来到了屋内,并道:“儿臣就知道,母皇不舍让儿臣久立门外的。”
他母皇道:“你快去更衣,别在这里闹了仙家们的耳朵。”
那皇子一声“是“后,很快就更好了衣,正要入池时,誉主之阴说道:“你过来我这边,我给你洗洗头发。”
而他,趁誉主之阴给他洗头之时,故意将身子往右边的誉主之阴身上靠。女皇见了,斥道:“玉儿,不得无礼!”那玉儿只好又坐正。
一会儿后,他又往左边伊澜的身上靠,他母皇见了,又提醒道:“玉儿,你要坐有坐相!”那玉儿只好又端坐了起来。
誉主之阴边给他洗头,边开导他道:“玉儿,感情不可勉强,我们不是火盆国人,可以不必遵守这里的法规,要是这里的姐妹不让你侍寝,你也不必伤恼。”
那玉儿一听就明白,自己侍寝无望了,于是道:“多谢神仙教诲,玉儿知道自己是草包一个,不敢再有奢望了!”
誉主之阴于是道:“好了,你眯好眼睛,憋住呼吸,头往水里一沉,我帮你把头发过过水,就干净了。”
因长发难洗,誉主之阴说道:“男人吗,还是蓄短发好,像我们誉主和夏南,头发短,清洗时极其方便。”
那玉儿人在水中,自是听不到誉主之阴的说话,但他母皇道:“仙家,我们火盆国自古以来,男子都是留蓄长发的,要改风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肯定会遭到民众反对。”
这时,那玉儿因憋不住气,出水吸气时正好听见了他母皇的说话,他赶紧道:“母皇,我觉得两位男仙家的短发精神,又好洗,干脆您下旨,让全火盆国的男子都留蓄短发好了。”
他母皇道:“你小孩子懂什么,这不是一件小事,得跟满朝文武商量才能定夺。”
那玉儿不以为然地道:“可是满朝文武都是女官,而商量的却是男人的头发,这能商量出好结果来吗?”
他母皇一听,来气道:“你是不是想造反,想让男子走上仕途?”
那玉儿道:“母皇,我们男人也是人,为什么就不能进入仕途呢?我们有力气,我们也有思想,为什么就只能给女人侍寝呢?”
他母皇这时大怒道:“大胆!”
见母皇大怒,翠儿赶紧出来调和,说道:“皇兄,火盆国自古以来,都是女子当家主政的。主政是一个重担子,它关乎国计民生,母皇虽身在皇位,却从未真正地享受过。”
他母皇又道:“你们男子粗心,难委重任。比如你,虽年长你皇妹一岁,你说你,哪一点强过你皇妹,哪一点稳重过你皇妹?”
再道:“难道你要女子给男子侍寝,让男子生孩子养孩子不成?”被他母皇一顿数落,他无言以对,也不敢再对,低下了头去。
而誉主和俊夏他们,只旁听。雪儿自小于皇宫长大,自是明白,火盆国把男子不能入仕途跟不能生孩子扯在一起,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能让男子自卑的借口。在女权的社会,自然不能轻易让男子参政,否则女权地位很快将不保。
而俊夏,一想到翠儿在他面前大肆宣扬什么男人要会害羞才可爱时,不禁在心中暗赞她是一个忠实的女权捍卫者。
那玉儿在他母皇的心中,只是一个草包。好在朝廷不让男子参政,要不像他这样没轻没重,顶撞母皇,定会让他母皇在朝臣面前难堪,他母皇岂能不将他软禁的。
也好在今儿他母皇心情极佳,不想让仙家们和自己以及翠儿扫了兴。又见他垂下了头去,有些知错,便没再继续数落于他。
当然,他今天确实干了一件功不可没的大事,就是把仙家们带回了皇宫,让他母皇对他有些另眼相看的同时,也让他皇妹欣赏起男子来。可谓是:愚者千错,必有一对。
此刻的泉池一片寂静,为打破沉寂,伊澜道:“雪儿,我也来给你洗发。”
雪儿道:“那太感谢了!”
而俊夏和誉主之阳,已在给翠儿和皇上的秀发过水,并且很快,一众就去到了上池。
在上池只坐了约五分钟,皇上就道:“众位仙家,要不我们先去进晚膳,否则一会儿天色暗淡下来,我们就得打灯笼行路了。”
誉主之阳道:“全听皇上安排。”于是一众更衣出来泉池。
这时,那皇子向一众告别道:“母皇,儿臣就此道别!皇妹,皇兄就此道别!众位仙家,玉儿就此道别!”
雪儿觉得他今儿被他母皇数落得有些可怜,关心地问道:“你不跟我们一起用膳吗?”
那玉儿道:“仙子有所不知,在我们这,男人没有地位,从上至下,男人都不能跟女人一起用膳的。男人只能躲在厨房或某个偏僻的角落用膳。”
他一说完,他母皇就瞪了他一眼,他只好做礼离去。
549 空中更好()
因见长桌上馔玉炊金,野蔌山珍,六六三十六道美馔,八人享用,确实有些浪费。还未入座,誉主之阳就道:“皇上,其实我们八人,十至十二道菜就足够了。如果款多,分量就少些较好,毕竟这一切都是民脂民膏,浪费实属无益。”
仙家的教诲,皇上虽心中不快,暗怪仙家们不识她热情款待的好意,反而教诲起人来。但毕竟不敢得罪仙家,只得道:“誉主神仙教训得在理,下不为例。”接着她请众仙家入座,品尝起美馔来。
食毕,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一众又移步茶几旁,侍女们端来了上好香茶。品茗时翠儿因想跟俊夏聊一下天,问道:“夏神仙,你们天上好玩吗?”
她一问天上的事,俊夏便做好了聊天的准备,答道:“天上五花八门,自然好玩。但天上的人喜欢到地上来玩,地上的人向往到天上去玩。”
翠儿一听,奇道:“天上不都是神仙吗,怎么你说天上的人的?”
俊夏解释道:“人呀,仙呀,神呀,其实都差不多,你看我们,都是肉长的。所以,我们天上都把自己当作人,只有你们地上的人才把我们当作神呀仙的。”
继续道:“其实,你们地上的人跟那些牛羊树木相比,也是神仙了。”
翠儿道:“可是你们有法力呀,能飞能变。夏神仙,你们是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俊夏道:“不是的,有很多我们也不是想要就有的,没你们想像的那样玄乎。”
俊夏并问道:“翠儿,你心目中的天是怎样的?”
翠儿道:“天不是由很多有规则的略为扭曲的擎天柱支撑着吗?天上不是有很多太阳吗?还有很多云。白天太阳睡醒了,就大放光芒,天下一片光亮。”
继续道:“夜晚太阳的光照完了,天下就一片漆黑,但太阳们睡上一觉,第二天又有光了。夏神仙,你们在天上是站在云上还是有东西可站脚的?”
俊夏微微一笑道:“如果想站在云上,就可以站在云上。如果想立在地上,就有地立脚。总之,天上和地上有许多相同之处。”
翠儿又问:“夏神仙,你们天上的神仙是不是长生不老的?”
俊夏道:“不是全部,只是少部分有些法力的才会长生不老。”
翠儿听后更加好奇了,问道:“夏神仙,那你是长生不老的神仙吗?”
俊夏道:“是的,我就是长生不老的。”
翠儿更加好奇,问道:“那你有多少岁了?”
俊夏道:“快二十有一了。”
翠儿道:“那你是年轻的神仙了?”
俊夏赞道:“对,你真聪明!”
这时,女皇问誉主之阳道:“誉主神仙,那你是老神仙还是年轻的神仙?”
誉主道:“你看呢?”
女皇道:“我看你外表虽年轻,但却成熟得很,他们叫你誉主,应该是老神仙了,对吗?”
誉主反问道:“那你喜欢老神仙还是年轻神仙?”
女皇道:“不管你是老神仙还是年轻神仙,反正你长生不老,我都喜欢。”
誉主之阳道:“实话告诉你吧,我确实是老神仙,并且天有多老,我就有多老了,甚至比天还要老。”
女皇连忙问道:“誉主神仙,那天有多老了?”
誉主道:“太老了,老得都记不清了,也很难用数字来表示了。”
女皇听后羡道:“你们神仙真好,要是我也能长生不老就好了!”
誉主之阳道:“如果让你用皇位来换长生不老,你愿意吗?”
女皇道:“如果还有法力,我自然愿意。”
誉主之阳道:“为什么要有法力才愿意换呢?”
女皇道:“如果我只是长生不老,没有法力,那地上的人一下就把我打死了,长生不老又有何用?”
二位誉主和俊夏他们听后都笑了起来,誉主之阳并道:“你想得还挺周全的吗!”
女皇道:“人不为自己想周全点哪能行,就是我身为凡人,在这个皇位上,也得时刻为自己想周全些,否则天下岂能久统。”
誉主之阳道:“如果让你长生不老,自然不会让你留在这地上,会把你带到天上去,天上的人就不会将你打死,你可愿意交换?”
女皇道:“回誉主神仙,我还是要有法力才换,如果让我处处受制于人,我宁可老死。”
而翠儿,不想在此浪费千金难买的时光,悄悄地对俊夏道:“夏神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俊夏亦悄悄地问道:“什么地方?”
翠儿道:“我的寝宫呀!”
俊夏道:“你困了吗?”
翠儿道:“没困,要是困了,就没意思了。”说毕起身,一副要道别的样子。
被她如此一答,俊夏早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看了看誉主之阴,誉主之阴说道:“夏南,你就去吧,不要担心我们,我们这有皇上呢!”俊夏面挂笑意,起了身,准备随翠儿去。
翠儿于是向她母皇道了晚安,又向众位仙家们道了晚安,拉着俊夏的手走了。
俊夏一想到一会儿给她侍寝,定然是只有被摆弄的份儿了时,不禁暗笑了起来,也许这正是他之所盼。确实是,还有什么能比被美人摆弄更令人感到惬意呢!
翠儿的宫殿灯火辉煌,她介绍道:“夏神仙,我这宫殿呀,叫尕娃宫,是我母皇取的名。我母皇说了,等到她四十岁的那年,就将皇位让给我。”
继续道:“母皇还说,做女皇不能太老,否则就没有魅力了。没有了魅力,也就得不到人民更加热烈的拥护了。”
俊夏道:“你母皇挺开通的吗!”因见宫内物件摆放整齐,俊夏便行去一铜镜前照了一照,以免自己的形象与这尕娃宫格格不入。
见俊夏立于铜镜前,翠儿亦行了过去,将他搂于怀中,并道:“我的仙,我们对镜共舞一番如何?”俊夏因不善舞蹈,可又不想扫了她的兴,便点了点头。
公主伸柔荑,勾住俊夏的脖子,倒依在俊夏怀中。俊夏便将她揽起,于空中转了几圈。
翠儿从未如此悬空而舞,好似自己成了仙子一样,高兴得咯咯倩笑,并道:“这太美了,我的神,你真是舞中之凤!”
俊夏亦伴笑道:“我的美,你是舞中之凰!”
二人相视一笑,俊夏便将她从空中翻了几转,使得她连道:“好痛快,好痛快!”并道:“我的神,这是什么舞?”
俊夏道:“这叫云腾雨簌舞。”
二人于空中舞了好一会儿后,都觉惬意无比,待俊夏将她放回地上之时,翠儿有感而发地道:“没想到能如此快意,谢谢你,我的神!”又道:“只可惜了我那寝榻,毫无用武之地了。”
俊夏道:“那也未必,要不我们就上你的寝榻,好好享受一番如何?”
翠儿道:“像刚才一样,在空中不更好吗?”
550 是上上品()
俊夏道:“在空中得我摆弄你,如果是在寝榻上,就会是你摆弄我了,自然是在榻上好。”
翠儿不以为然地道:“既然是侍寝,就是你侍我,自然是你摆弄我了。”
俊夏道:“在你们这,不是男子怕羞,男子被动吗,自然是你摆弄我了。”
翠儿毫不相让地道:“你们男人力气大,自然是男子摆弄女子了。再说了,你才不怕羞呢!”
俊夏亦强辩道:“可是在你们这,男子无地位,岂敢摆弄有地位的女子的?”
翠儿一笑道:“可是你不是我们这的人,而是天上的神,得另当别论。还有,人家还没叫过男子侍寝呢,哪会摆弄人呀!”
俊夏因拗不过她,又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便不好再跟她较劲,将她轻轻揽起,往榻行去。凰凤闹榻,焉能入寐。
次日大早,皇上和誉主他们在御膳房用早膳,因不见翠儿和俊夏,皇上道:“这个翠儿,也太贪玩了!”
这时,翠儿和俊夏突然来到,一听她母皇在说她,她忙见礼道:“儿臣给母皇请安!”
她母皇道:“翠儿,你也是的,请安都请到这御膳房来了!”又关心地问道:“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翠儿答道:“回母皇,昨晚儿臣一宿未寐。”
她母皇一听,数落道:“你也太贪玩了,一宿不睡,还这样精神!”
翠儿道:“回母皇,儿臣也不知怎的,一宿没睡,反而更加精神了。”
她母皇奇道:“翠儿,母皇亦是,也不知怎的,昨晚也是一宿未睡,反而比平日更加精神。”又问誉主之阳道:“神仙誉主,是不是你和夏神仙向我和翠儿施了仙法,使得我们母女不寐而沛?”
誉主之阳只笑笑,誉主之阴却道:“对,是你的誉主神仙和翠儿的夏神仙分别给你们母女施了法,要不天下哪能有这等奇事。”
翠儿一听,数落俊夏道:“我的神,你向我施了法,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以为自己是因与你在一处,特别兴奋之故。”又道:“我的神,你和誉主神仙向我母后和我施了法,会不会对我们的身体健康有影响的?”
俊夏道:“影响极微,如果是偶尔施一次法,反而有益健康。”
誉主之阴说道:“翠儿,你不必担心,即使于身体健康有影响,以你夏神仙和誉主神仙的法力,也能轻易地调校过来。”
而她母皇,却道:“翠儿,你快点用膳吧,一会儿我们还要去上朝呢!”
用毕早膳,女皇对誉主之阳道:“誉主神仙,你和众位神仙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去上朝,欣赏欣赏一番我们火盆国女官的风采?”
誉主之阳未答,誉主之阴替答道:“那太好了,你的这位誉主神仙最喜欢欣赏女官们的风采了。”
伊澜亦道:“还有这位夏神仙,也极喜欢欣赏女官的风采的。”
伊澜一言,使得翠儿抬眼看向俊夏,并问道:“是吗?”
俊夏道:“你别听这位伊澜仙子乱说,我欣赏你就足够了!”
俊夏此言,伊澜和清和倒是习惯了他的花言巧语,自然没笑,但雪儿却一下没控制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翠儿一见,对俊夏娇道:“好啊,你骗人的?”又道:“不过吗,我们火盆国的女管,个个芳兰竟体,如不去欣赏一番,确实可惜。”
一众随女皇来到朝堂,女大臣们早在等候了,皇上一坐上龙椅,群臣立即躬身朝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皇还礼道:“众爱卿平身!”女大臣们齐谢了皇上。
而俊夏他们,随翠儿立在台下右侧前方。不难看出,这帮大臣,全在三十至四十岁之间,年龄与她们皇上悬殊不大。
只听皇上道:“刚才,因寡人陪众仙家用膳,略来迟了一些,让大家久等了!”
龙台下群臣齐道:“皇上客气!”
但其中一位立在最中最前的貌若三十出头的女大臣道:“启禀皇上,神仙只是传说,无人真正遇见过神仙,不知台下这些位仙家是否也会使迷人眼目之法?”
皇上道:“丞相爱卿多虑了,这些位呀,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大神仙,他们个个法力无边,他们的法力呀,是寡人和太女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那女丞相又道:“启禀皇上,启禀太女殿下,世上会使障眼法的人确有存在,还请皇上和太女殿下要多多留心!”
皇上和翠儿都明白,仙家们不显些真本领自然是难以令她们信服的,想她们自己之前又何不是如此。
见皇上只抿嘴在笑,太女翠儿道:“众位大人,昨儿母皇与翠儿已经领略过仙家们的风采了,还请丞相大人和众位大人出言闲雅,不要让仙家们生了气。”并大声道:“来人,将仙家们随手一变的洗发露呈上来,也让众位大人开开眼界!”
很快,一侍女双手端着那瓶俊夏让流洒隐递下来的洗发露从朝堂右侧而出,步履轻盈地行到了那女丞相面前。那丞相一见这玩意儿做工细腻,颜色雪白,上端深蓝,不似木雕,问道:“请问皇上,此物竟如此镂尘吹影,是何宝物?”
皇上不答,只向那侍女一示意,那侍女便将那瓶洗发露置于地上,并用右手按压了一些于自己的左掌上,然后双手揉…搓了几下,并向空中摇了摇她的双手。
一股难以言表的美妙且浓郁的清香顿时向朝堂四面八方散发而开。使得众女臣闻了,连道“好香”二字。而那女丞相闻了,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