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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话一毕,台下众臣齐声附和道:“皇上英明!”
皇上继续道:“严爱卿新来履职,众爱卿要多多支持严爱卿的工作。夏神仙说了,用不了两三年,朕与皇后也将成仙,到时奇画国的皇上…将由严爱卿来担任。所以,大家一定要全力配合和支持严爱卿的工作。”
台下群臣齐道:“臣等谨遵皇上旨意!”
皇上接着道:“严爱卿先在奇画国皇城熟悉熟悉环境,半个月后准回奇葩区探亲,可将家属带来皇城,并将奇葩区的一些优秀官员调到朝廷来任职。”
严阵子听后立即谢道:“谢皇上隆恩!”
皇上道:“从今儿起,严爱卿就住在皇宫里,朕将西北太乙殿让给严爱卿。严爱卿虽职为首辅大臣,但在生活方面,仍可享受皇上的待遇。”
严阵子又谢过了皇上的隆恩,一连串的美事,是原本抱着“身死前赴任,换得家眷安”的他所未料及的。
这天,俊夏因挂念雪儿,又来到了她的降仙宫。而雪儿,见俊夏来到,心里特别地高兴。确实也是,一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十天半月地不来看自己,是多么煎熬的一件事啊!
不过很快,雪儿那高兴的笑脸转为了愁容。俊夏见了,问道:“雪儿,你怎么啦,你的脸色红来黑往的?”
雪儿看向俊夏,说道:“主子,你是不是把雪儿忘记了?”
俊夏道:“哪能呀,我忘记了自己也不会把雪儿给忘了。”
雪儿一听,又从愁脸转为了媚脸,说道:“那主子这许久都不来看雪儿的?”
俊夏解释道:“我一直来都很忙,自己从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也从来都没有自己独处的时间。”
见俊夏也会诉苦,雪儿的心一下软了下来,站在俊夏对面的她不自控地行将过去,伸左手娇柔地挽住了俊夏的手臂,并说道:“主子,雪儿没想到主子你也有很多的苦衷,我一直都以为仙人无忧的,看来是我简单了。”
俊夏逗道:“简单点好,太复杂了的人要不得。”
雪儿马上道:“主子,那雪儿要得吗?”
俊夏又逗道:“要得,要得,要不得的人我从不要。”
雪儿用她的右手捶了一下俊夏的手臂,并娇道:“主子你坏死了!”
俊夏继续逗道:“我要是不坏死了,你还会爱我吗?”
雪儿连娇道:“不会,不会,才不会呢!”
522 松伯遇险()
不多会儿,门外看守花盆的两位侍女,突听到屋里公主在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一个疑问道:“公主是不是在找东西,我们要不要进去帮忙?”
另一个忙道:“别,别!公主找不找东西自有人帮忙,此刻哪用得着我们呀!”二人于是更加认真负责看守起花盆来,免得真有人过来时弄砸了。
一个时辰过后,二人来到俊夏的顶级临船内的休息室,坐下后,俊夏道:“雪儿,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珍惜你吗?”
雪儿听得心里甜甜的,说道:“我又不是主子肚子里的虫子,哪能知道呀?”
俊夏道:“我除了喜欢你爱你外,我还很珍惜你。其实,我是被你感动过的。”
雪儿奇道:“主子,我哪时候又感动过你啦?”
俊夏柔声道:“雪儿,其实你是死过一回的,你为了保护我给你的那些信物,被客来香酒馆的掌柜派来的半路上拦住我们去路的那五个凶徒夺去了生命。”
雪儿不明问道:“主子,那五个凶徒不是没有杀到我吗,我不是被你往后一拉,躲开了他们的攻击吗?”
俊夏道:“可能我解说给你听,你一下很难理解,你记忆中的那次遇险,已是重新演过的事了,重演后的你在我身旁,我自然不会让你死的。”
雪儿的眼瞪得圆圆的看着俊夏,一点儿也不理解,俊夏继续解说道:“你死后,我和誉主他们才赶到现场。后来你父皇也赶到了出事现场,你父皇还下令将那五个凶徒斩了首呢!”
雪儿越听越犯糊涂了,她道:“主子,你越说我越不明白了,我的头也在发胀了。”
俊夏道:“你不要发胀,是后来誉主带我们去过去之门把时间往后拨了两个多时辰,事情又重新来过。但重来过后,我和誉主临主他们都守在了你的身旁,使得那五个凶徒无从下手。”
见雪儿还是一头雾水,俊夏便意令他的顶级临船流洒将过去她那不幸的一幕幕以平面视频的形式在墙壁上播放了一遍给她看,且视角不是从上往下,而是以平视。
看过之后她愤道:“该死的劫匪,他们好狠啊,我要禀报我父皇,我要杀了他们!”
俊夏道:“你不用杀他们了,他们已被我清和师妹的临船杀死了,连同那个主谋客来香酒馆的掌柜一同被杀死了。”
雪儿道:“怪不得了,我父皇按照主子你的吩咐去接管客来香酒馆,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掌柜的,原来如此呀!”
俊夏道:“那死掌柜自然是找不到了,但他犯下的罪孽太过深重,你可以请你父皇斩灭他的直系亲人,他们已没有资格在这个世上活着了。”
雪儿愤恨难平地道:“那是一定要的。”并道:“主子,那位长者为了保护我,我想去好好谢谢他。”
俊夏道:“他叫松伯,是致品收购铺的掌柜,现在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冒死保护过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保护你负过伤。你要谢他可以,但不要跟他说一切被重新来过。”
雪儿道:“知道了,我的主子。”跟着,俊夏与她来到了致品收购铺的门外。
二人从铺门外向里探了探头,没见那老者的身影,便行了进铺。柜台前一中年男子见有人进来,问道:“请问二位客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吗?”
俊夏道:“我们是来找松伯的。”
那中男年道:“他出外了,一时间回不来。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吗?”
俊夏道:“没什么大事,打扰了。”说毕二人退出了铺外。
二人找一蔽处,上到了俊夏的临船流洒内的休息室,俊夏并意令流洒扫描一下松伯的下落。俊夏和雪儿从墙壁上的视频看到,此刻松伯正与两男子身背包袱,奇着马往南方驰去。
雪儿问道:“主子,你说松伯他们要去哪儿?”
俊夏道:“我问一下流洒便知。”
一会儿后,俊夏道:“流洒说,松伯是与他的两位伙计去奇葩城销售致品,今天刚动身,没有半月二十天回不来。”
俊夏话音才毕,流洒便以声波提醒道:“主子,松伯有危险!”俊夏一留神,果然,从视频上看到,前方约五百米处有二十几个壮汉持械埋伏在草丛中。
俊夏道:“雪儿,我们下去看看,给松伯解去这一劫,也算是你对他的谢恩吧!”雪儿一笑,俊夏一施展,二人亦埋伏在了草丛中,与那帮壮汉相隔不到百米。
待松伯三人驰到那帮草丛中的壮汉近前时,十几个持械壮汉突然从草丛中齐跃而出,挡住了去路。
松伯三人知道大事不妙,立马勒住缰绳,然后调转马头正欲回逃时,又从后面齐跃出十几个持械壮汉,挡住了退路。
一个壮汉大刀一晃,骂道:“死老头,还不快快下马,交出包袱,难道要以命试险吗?”
松伯见进退无路,只得下了马来,以求性命得保,毕竟钱财乃身外之物。他更是明白,自己已是古稀之人,怎可让两个伙计冒险。于是从背上卸下包袱,小心地放于地上,并示意两个伙计照做。
一贼寇大刀往地上一顿,恶声道:“将身上的银两也留下。”三人又只好照做。
那贼寇又恶道:“滚一边去!”三人正要往一边行时,抬头突见有一男一女向这边行来。松伯好生着急,又不敢喊叫他们别过来。
而那帮贼寇,早已看到了那边二人,一贼笑道:“大哥,今天看来要财色兼收了!”
那大哥答话道:“大家兄弟,有财同分,有色同享!”众贼一听,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俊夏二人行至近前,一贼笑道:“我说二位俊男美女,你们也真是的,胆真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少见,少见!”
俊夏没有理睬他,只将目光看向松伯,看他有没有受惊。松伯一见雪儿,就认出了她,并且想起了俊夏就是那在自家铺门前摆摊卖宝物之人。
松伯这下可松了口气了,因他知道,凭他的人生阅历知道,这小伙就是神仙,二人不惧豺狼虎豹,也就不觉为奇了。
见松伯神色舒缓了许多,俊夏才对那帮贼寇道:“不知死活的贼寇,现在逃命还来得及。”那帮贼人一听,一个二个大笑了起来。
一贼道:“兄弟们,这傻样不知死活,竟敢在咱哥们二十几个面前说狂话,看把我们肚子笑的,都快痛死了。”
另一贼道:“我看呀,他是明知死到临头,也要在她的心上人面前逞逞能,他这叫死也要死得英雄气概一些,大家说对与不对?”
再一贼道:“我看呀,他真是傻的,哥们别跟他浪费时间了,我可等不及了!”接着群贼大声淫笑了起来。
523 养子不孝()
第一百回//除逆子松伯心半死//晋正式开源始分职
那个被唤作大哥的贼寇道:“大家先别急着贪色,我们收人钱财,替人办差,先把老家伙这三个该死的给宰了再说。”
那贼首话音一毕,就有三贼持刀上前,举刀就要行凶,松伯立时大喝一声:“慢!”
被松伯一喝,那贼首先是一震,后问道:“死到临头,你还有何话要说?”
松伯不慌不忙地道:“我反正是死劫难逃,只是希望能死个明白,不想去到阴间做那糊涂鬼,是谁这样恨我,非要致我于死地?”
那匪首哈哈一笑道:“好吧,就成全了你,让你死个明白,是你那养子柴丰武嫌你老不死,花了三千两白银,请我们半路做了你。”
又笑道:“你七十有三,也该活够了,不必再眷恋这尘世。再说了,还有三个陪死鬼,你也算是死有所值了!”说毕向那三贼一使眼色,三贼一声不哼,又是举刀就砍。
松伯见此,又急忙大喝一声:“慢!”
三贼好不耐烦,又停住手中之刀,其一骂道:“老东西,你怎么这么啰嗦,不舍得死呀!”
松伯却仰天大笑起来,群贼不明他为何发笑,一贼问道:“老东西,你大笑什么?”
松伯收住笑声,不屑一顾地道:“你们真是有眼无珠,也不看看这位大侠是谁,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敢在这位大侠面前行凶!”
继续道:“还不快快跪地求饶,我可为你们在这位大侠面前说说好话,说不定还可免一死!”
那被唤作大哥的贼子一听,大怒道:“先把这狗屁大侠给我砍了!”
贼首有令,又有两贼上前,二话不说,举刀就砍。见如此恶徒,俊夏也不留情,为不让他们多害于人,暗施法力程序,熔掉了二贼的眼球。
二贼顿时眼眶内陷,脏血直淌,成了名符其实的有眼无珠贼。这突如其来的巨痛,使得二贼均双手护眼,鬼叫般在地上翻来滚去。
余贼见了,不知所何,连问道:“怎么啦?怎么啦?”二贼哪答得上话,很快,二贼就痛得晕死了过去,躺在地上没再动弹。
那被唤作大哥的贼寇与几个贼子齐齐上前,蹲身察看究竟。一探二人还有气息,那被唤作大哥的贼寇起身怒问俊夏道:“你施了什么妖法,竟让我两个兄弟双眼凹陷,眼血直流?”
见他出口无尊,恶言以问,俊夏正要治他,但松伯答道:“我早说了,你们是有眼无珠,现在应验了吧!”
那贼首一气,大吼道:“来人,将这个妖魔除了!”又有五个贼寇持刀一拥而上,直向俊夏的当胸和肚肠捅去。即刻,又有五个贼人变成了有眼无珠的瞎贼。同样,只见五贼双手护眼,痛晕当场。
那被唤作大哥的贼子一见,一伸右手,从左腰刀鞘中拔出大刀,失控冲向俊夏,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我跟你拼了!”
马上,又有一贼变成了无珠贼。其余贼子见了,向他们大哥冲去,并连喊“大哥”二字,只是他们的贼大哥早已痛晕在地,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知觉。
贼子们的大哥失珠,使得这余下的十几个贼子这会儿好像疯了一样,以鱼死网破之势持刀朝俊夏、雪儿、松伯和他的两个伙计齐攻而去。
只是再厉害的物质禄人岂能跟法力高强的超质史人相斗,真是用“鸡蛋碰石头”一词远不足以形容其愚昧和无知。
即刻,全部贼子都变成了有眼无珠的瞎眼贼。只见那,地上摊了一片污贼。
此刻,大地一片寂静,雪儿上前两步,打破了这静寂,她关心地问松伯道:“松伯,您没被这帮贼寇吓坏吧?”
松伯奇道:“公主,您怎么知道老奴的名字的?”
雪儿一看俊夏,答道:“我是听我主子说的。”
松伯道:“谢公主关心,开始时老奴我还真有点担心,老奴我老了,反正都是风烛残年之人,死了不足为惜。只是这两位铺中帮办,年轻勤奋,如果栽在这帮贼人手里,就太可惜了!”
又哀叹一声道:“唉!真没想到,那柴丰武,我打十岁将他养大,就当他是自己的儿子一样,教他学文,教他做人,教他做事,没想到他竟然想我早死!”
雪儿一听安慰道:“松伯,您不必为那个不孝子悲伤,他既然对您不孝,您就没必要对他仁慈。”
松伯心有所哀地道:“公主说的虽是,只是老奴这一个家当又传给谁呢?”
雪儿道:“之前我主子说了,要是您愿意,就随我主子去做神仙,不要理会这尘世的家当不家当了!”
松伯又心有所喜地道:“老来能做神仙,自然是求之不得之事,只是这批货在八天之后要交,老奴我不能失了信用。要不半月之后,待老奴赶回店铺之时,再随仙家上天如何?”
松伯的诚信,让俊夏很是钦佩,说道:“松伯,您不必担心货期之事,晚辈我到时送您一程,一眨眼便能到奇葩城,要不我们先回去您的店铺,将您的家事处理好了再说。”
松伯于是道:“老奴全听仙家安排!”
俊夏一看那两个松伯的帮办,建议道:“松伯,您先安排您这两位帮办骑马先回。”
松伯似是明白了仙家的意思,猜测是仙家要带他飞回去了,于是道:“是!”说毕对他的两个伙计道:“你们两个先回吧!”又道:“地上的这些货,由我们来拿便是。”
二伙计一声“是”后,向三人告别跨马往回驰去。
两个伙计走后,俊夏一施法,三人连人带货一起隐入了他的临船的休息室内。一显形,松伯见里面装饰华美无比,样样自己平生从未见识过,就急问道:“请问仙家,这是何处,竟如此富丽堂皇?”
俊夏介绍道:“这是我的在天上跳来跳去的船儿,现在我们已到了您的店铺上空了。”
松伯一惊道:“什么?就到了呀!这么好的长椅,我都还没坐呢!”
雪儿抿笑道:“松伯,这不叫长椅,我主子告诉过我,这叫沙发,是造皮沙发,很舒适的,既然上来了,要不您就坐一坐,这可比您的春凳要柔软舒服得多!”
松伯又一看那沙发,迟疑道:“老奴一路风尘,身上脏污,不敢污了这好长椅。”
雪儿又解说道:“松伯,您别担心,这沙发是由程序种子自动长大成的,并且还会自动清理掉上面的污物,您快坐下试试!”
松伯还是头一次听说椅子也能长大的,真是开了眼界,并行前两步,往一长沙发上轻轻一坐,果然柔软无比,并大赞道:“果然不同凡响!”
然后又起身,看看有没有弄脏。还好,因他出门不是太久,身上算不上脏,便又坐了回去。
524 替除逆子()
俊夏和雪儿一笑,俊夏并向二人和货物施展隐形,齐齐来到了松伯的店铺门外。然后临船将附近人员的视觉进行了特定屏蔽。
显形后,俊夏从地上提了两包,松伯提了一包,三人往店内行去。店内柜台前的中年男子见松伯与人回来,忙上前问道:“干爹,您怎么又回来了?”
他干爹冷言道:“有人要加害于我,我便逃了回来。”
那干儿子早是心在发凉,强装一怒道:“谁这么大胆,竟敢加害我干爹!”
他干爹道:“听那帮贼寇说,是我那养了三十多年的养子花三千两白银,要他们半路送我归西。”
那干儿子听后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心在发悸,并道:“干爹,您别信那些贼人的胡言乱语,我十岁失去父母,流浪街头巷尾乞讨,要不是干爹您看我可怜,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呢,我怎么可能要加害干爹您的?”
雪儿一听,气道:“你少来虚情假意,松伯并不认识那帮贼寇,但他们却能点出松伯的年龄,还能说出你的名字,这怎么可能有假,还不快快跪地悔过!”
那中年男一听气道:“哪来的丫头,来这里撒野!”
松伯一听怒道:“不得对公主无礼!”
那中年男一听是公主,不信道:“这公主可不能假冒,是要杀头的!”
雪儿哼了一声,问道:“你这不孝子,本公主哪儿不像公主了?”
那不孝子道:“如果你是公主,怎么不呆在皇宫,却跑出来与男人在外面溜达鬼混?还多管闲事,我看呀,倒像泼妇一个!”
雪儿一听,气得直跺脚,对俊夏娇道:“主子!”
俊夏早已令他的临船扫描了他的记忆,确认了是他要加害于他的养父,于是道:“你恶语中伤公主,已是死罪。你恩将仇报,买通贼寇,半路劫杀养父,也是死罪。今天不能留你,领死吧!”
说毕右手食中二指一伸,没等他求饶,已被一隐移入了地下泥土深层,并且魂飞魄散了起来。可谓是:万般罪孽始于心,魄散魂飞抹后尘;莫到死时方恨晚,今朝不报有来晨。
一见那不孝子突然不见了踪迹,松伯忙问道:“神仙,那逆子呢?”
俊夏道:“已被我处死,正在魂飞魄散呢!”
而雪儿,一听魂飞魄散,好奇心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