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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医妃拥帝宠:宫医叹-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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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扎克族的族长布诺反了。西离派兵出征,而领兵的,正是他与太子两人的授业恩师王善。

就在王善发兵的头一晚,他混入军营,跟在伙头军的队伍里远赴西北。

那是他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战争,当扎克族长十八岁的小儿子布奇库以主帅的姿态立于两军之间时,那一刻,他几乎要以为对方是一个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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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妮妮不休息哦~继续给大家更新,每天十章不间断

大漠苍狼(2)

在布奇库的带领下,扎克族以五万对二十万人马的悬殊差距大获全胜,西离主帅王善战亡。

与大国西离比起来实在是人单势孤的扎克族仍是没有能力全吐下西离这块肥肉,但是一个月内掠夺三座城池的神话也自那一刻筑起。那三城,西离至今无力收回。

记得当年撤兵的那一刻,布奇库不知怎就发现了混于军中的孔轩。于是痴笑着举枪朝他指来,道:“小娃子!练个十年八年,再来跟我比试比试。只是,那时候,我要让我扎克族成为西离的主人!”

布奇库说话时的嚣张此刻想起仍犹言在耳,那场战事之后,孔轩离宫学艺。一连八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直到他八年后英姿勃发地回到西离为父皇祝寿,民间江湖那关于铁甲军的传说也随之而来。

最后一份奏章批阅完毕,孔轩抖抖精神,一丝暖意泛上心头。

这是他去凤舞轩的时间,每想到这儿,他心中都有说不出来的一种畅快。虽然有的时候灵舞并不爱搭理他,甚至两个人很有可能一个弄药,一个看书,然后一连几个时辰都没有一句对话。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是开心的。

毕竟还都在一间屋子里不是吗?诺大的皇宫里,能有一处这样的地方,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呢!

他坚持认为他们是患难夫妻,共过战场、经过宫变,如今一片详和,应该过过正常人该有的日子。

只是他做得不够好,他是皇帝,这便免不了要让她受些委屈。比如徐冬儿,比如文淑妃。

好在灵舞于吕良候有恩,对她的女儿吕曼自然也亲近些,这才使得她在这后宫里不至于太过孤单。

说起来,总是他有负于她。特别是她体内的寒症,那个叫季仁逸的居然还没有找到,每次见孟子陌将密密麻麻的银针插到灵舞身上时,他都狠不得自己出宫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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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福

在小蝉的坚持下,为了迎接大年,凤舞轩的窗子上也贴起了窗花,院子里还挂大大小小的彩灯笼。

孔轩走近宫门时,灵舞正披着那件雪狐斗篷看着站到两只落到一起的凳子上的小蝉不时地喊道:“你小心一点儿!站那么高,小心摔着!”

“没事儿!”小蝉头也不回,还在跟一只荷包做着斗争。“娘娘放心,小蝉登高的本事大着呢!您还是往太阳足的地方挪一挪,别再着凉了。”

“你都挂了那么多,够了吧?”灵舞瞧着那枝上被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荷包,一时间有些好笑。“我说你这是听谁说的把荷包挂在那上面就会有福气?”

“听老人说的呗!也不是挂在树上就有福气啦,主要是因为这荷包上面都绣了一个大福字呢!老人说绣足一百个有福字的荷包,然后挂得越高越好,越高,天上的神仙就越看得到。其实……”小丫头歪头看了看药楼尖尖的顶,“那上面才是最高的地方,或者主屋顶上也比这里高,可惜咱们够不着。”

“朕帮你们挂!”突然有孔轩的声音扬起,小蝉吓得手一哆嗦,那最后一只荷包顺着手指掉落下来。

孔轩上前一步接住,再往那药楼看了一眼,下一刻足尖点地,竟是运了轻功平地窜起。

灵舞只觉得眼前一晃,一个人影迅速掠过。待孔轩再晃身形飘至她面前时,那只荷包已然挂到了药楼顶上。

“奴婢(奴才)叩见皇上!”见他站定,小蝉及院子里的一众下人立即跪倒一片。

孔轩随意扬扬手,人们也都知趣地四散开去。

灵舞笑笑,朝着小蝉呶了呶嘴:“都是这丫头折腾的,你看这院子里,都快成集市场了!”

孔轩四下扭头看看,却对这样的布置很是满意。于是冲着小蝉坚起大拇指,道:“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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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军师

小蝉得意地晃头,然后下去备茶。

灵舞无奈,却也示威道:“真该让她上你那召宁殿也折腾折腾去,看你还清静得了不。”

“无妨!”孔轩得意,“反正除了朝常和南书房外,我都是会呆在凤舞轩,你要愿意,尽管上召宁殿折腾去!”

灵舞知被他耍弄,气得骂他:“没正经的皇帝!”随即转身回房。

孔轩乐呵呵地在后面跟着,小常自觉地留在外头继续帮其它人挂彩灯。

“扎完针了?”孔轩紧走了两步,拽住了她散在脑后的一小绺头发,好玩地摇着。“你的头发真好。”

“你说说你——”灵舞嗔怒,一回头,老实不客气地指着他:“哪还有点皇帝的样子!”

“我在这儿不是皇帝!”孔轩自顾地动手脱去了黄袍,再自灵舞手中接过外衫穿上,“在你这儿,我就是你丈夫,要皇帝的样子做啥?”

“贫嘴!”灵舞娇嗔,白了他一眼,看孔轩上前来帮她除去斗篷,不由得又可惜道:“多好的小东西,居然就给杀了制衣,柯青真是变残暴了。”

“变残暴?”孔轩失笑,再一会儿,竟笑得捂住了肚子。

灵舞不解,奇怪地看着他:“我说的话很好笑么?”

“当然好笑!”他缓了缓神,“杀只小兽就叫残暴,你若见了他杀人会说什么?”

灵舞眉一挑:“怎么那么爱杀人?你们还真是,动不动就是杀呀杀的。”

见她有了怒意,孔轩便不再逗笑,只拥了她坐到软榻上,然后道:“你该不会以为柯青只是一个专负责出谋划策的军师吧?”

灵舞眼睛一翻:“你当我傻吗?”之后耸从肩看向孔轩:“孟子陌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医官,那柯青又怎么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师呢?既然你能放心让他留守靖城,那至少,将军能干的事,柯青也能干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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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火的药

“聪明!”孔轩双掌一击,“我们家小丫头就是聪明!”

这个时候,小蝉端茶进来,一人一碗,却是不一样的。

孔轩指着灵舞的那一碗,微皱了眉:“怎么是黑的?”

小蝉撇嘴:“是药呗!”

“药?”他看向灵舞,“驱寒的?”之后再摇摇头,“那不是晚上才喝的么?”

“别听她瞎说。”灵舞自小蝉手中将碗拿过,再凑到嘴边了半碗重新放了回去。这才道:“什么药啊,有点怪的茶而已。”

“小蝉!”孔轩猛地扭头,一道质问的目光直射过去,“说,你家娘娘喝的是什么?”

小蝉吓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端着托盘的手不住地哆嗦。

“皇上!”小丫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灵舞暗里叹气。“娘娘喝的是去肝火的药,她们都欺负咱家娘娘,娘娘光顾着自己伤心,从来都不知道去跟人争。皇上您给做做主,别再让咱家娘娘受欺负了。”

“小蝉!”灵舞怒喝,“下去!”

“可是娘……”

“我让你下去!”

见灵舞真的急了,小蝉一憋嘴,又是一串眼泪摘下来。可也没再跪着,爬起来将托盘放到桌子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外跑去。

“这丫头真是让我惯坏了。”

孔轩含怒扭身回看灵舞,不由得叹气,狠狠地将她拥在怀里。

这一刻,灵舞听得见他的心跳,像是全世界最美妙的声音。

“如果很辛苦,就告诉我。”他缓而坚定地说,“是我对不住你。”

挤在他怀里,灵舞微摇摇头:“没事。”她说,“是我自己不愿多事,而事实上,我也没吃了什么亏。不信你再去问小蝉,哪回跟她们碰面,我也没落了下风去。”

孔轩噗哧一声笑了,缩后在她的脸上揉了揉,让灵舞一阵心安。

“徐冬儿孩子那事,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说说呢?就任她们讲究是你要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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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母妃

灵舞抽身出来,对上他的眼:“那样有什么意思呢?孔轩你该知道,自古以来深宫大院就是一个不见刀光的战场,若不是为你,我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过日子的。”

抚上她的发,心底满满的心疼,却又无力将她从这种困扰中解救出来。

孔轩只觉挫败,赢得了天下,却是以最心爱之人的自由和笑容来换取,真的值吗?

“想什么呢?”灵舞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成功地将孔轩的心思拉了回来。“知道吗?你刚刚那表情,还真是跟先帝很像很像。”

“嗯?”没成想她把话题扯到了先帝,孔轩倒是一愣,随即笑道:“父子么,哪能不像。”

灵舞点头,却又像想起了什么,于是拉住他,将脸凑到近前,道:“你一定不知道,先帝临去前,曾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哦?”孔轩挑眉,静等着她将故事道来。

灵舞笑笑,自顾地起身行至桌前,将刚刚小蝉送来的茶端来递到他手边:“刚好不凉不热。”

他仍是不出声,只接过茶笑咪咪地看着她,灵舞脸微红,嗔道:“喝你的茶吧!”再坐回软榻,方才道:“其实那故事你也该听过,先帝让他爱上了一个叫映荷的女子……嗯,”她想了想,再道:“对,映荷,谷映荷。先帝微服出巡时爱上她,可是她却选择嫁给别人。在映荷成亲那晚,先帝醉酒留宿平妃寝宫,这才造成了皇后对平妃的敌意。”

“说得轻巧。”孔轩轻哼了声,“所谓的敌意,便是要了一条人命去。”

“孔轩……”灵舞这才反映过来自己不该提起这个话题的,平妃是他的母亲,他心里不会好受。

“你这丫头!”孔轩平了心绪,却是伸手点向她的小鼻子,“什么平妃平妃的,该叫母妃。”

“嗯。”灵舞也笑着点头,“好,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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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个地方

一声母妃,叫得孔轩抿起嘴角,笑得如沐春风。

“来!”他站起身拉过灵舞,再将那雪狐斗篷往她身后一披:“跟我走,带你去个地方。”

“哎!”灵舞还没反映过来,便被他带着往外奔去。

掠出门的时候,吓得守在门外的小常跟小蝉惊呼一声,随即也跟在后面跑了去,还边跑边问着:“主子,出了什么事么?”

孔轩头也没回,只扬声道:“没事,带你们娘娘去溜转儿!”

止住脚步的时候,灵舞跑得呼呼作喘。一边抚着胸口大力地喘气,一边斜眼怒视孔轩。

待能够正常地发出声音,这才道:“疯了么你?在这宫院里被人看到,明天又有得讲究。”

“不怕!”孔轩笑嘻嘻地拍拍她,“这样一跑,心情好多了。”

灵舞直有种想踹他一脚的冲动,想想还是忍住不动,怎么说也是皇帝,大庭广众之下太没规矩了。

再抬头时,发现这是一处陌生的宫院。

实际上,这座西离皇宫里几乎一大半的地方于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这是父皇最常用的书房。”灵舞扭头向他时,孔轩便已知道她想要问什么,自顾地解释道:“南书房只是批阅奏章时他才会在,而大多数时间,父皇都愿意把自己关在这里面。”

他用了一个“关”字,这让灵舞很不解。

“为什么是关在这儿呢?”终问出声,却换来孔轩长长一叹。

拉了她的手往宫院里走去,正在打扫的下人早已跪了一地迎接圣驾。灵舞不忍,出声叫起,再小声于孔轩耳畔说:“动不动就要跪一下的规矩真的不太好,这么冷的天,地面彻骨的凉。人的膝盖长期这样接触冰冷是会做下病的。”

孔轩失笑,伸手推门,再道:“行了,知道你是大夫,还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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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书房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见小常并没有跟着进来,而且也将小蝉拉住,她便知道,这地方该不是谁都可以进得来的。

孔轩没回她的话,却是松开手,自顾地奔上前去找着什么。

灵舞见他于桌案着一通乱翻,也不去理。自转了转身,打量起这书房。

果然是先帝惯用的,她这样想着。因为窗前搭着的淡绿色帐帘与之前先帝在召宁殿住时挂着的一模一样。之所以对这帐帘有印象,是因为这淡绿色本是不该出现在一个皇帝的寝宫,当初她第一次站到先帝床榻前时便已留意到这个细节。

皇家只用明黄,这是规矩。可是皇帝却又亲手将这规矩打破,执拗地挂上这抹绿,想必,该是有着某些原因的吧!

她固执地认为,这原因一定与那个叫做谷映荷的女子有关。也许当年初见时,她正是着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调皮地跌入顺关河。

于是,一出英雄救美人的戏目就此上演。

怎奈,美人心有所属,虽也是英雄,却不是这个英雄。

“你找什么呢?”身后翻找声音未停,灵舞转过身来走上前去,“先帝的书房里,能有什么你要的东西?”

孔轩头也未抬地扔来一句:“找一幅画!”之后目光停留在桌案上摆着的笔洗,“来!”招手叫了灵舞,待她走近后问道:“你看看,这笔洗是不是有些奇怪?”

灵舞挑眉看他,再投向那笔洗,左右思量一番,缓缓摇头:“笔洗么,能有什么奇怪的?是名贵了些,不过在皇宫里,哪一样东西不名贵呢?嗯……”她拄着下巴,“也太过干净了点,不过许是下人们收拾得好……”说着,伸出手去欲将那笔洗拿起来细看看。却不想手下一吃劲,那笔洗竟是纹丝未动。“这么沉?”心下起疑,再用力,还是不动。“固定上去的?”扭头问孔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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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天的十更结束喽~~

明天祝大家新春快乐,哈哈哈~~~

猜猜谷映荷

孔轩也摇头:“不知道。”

“以前有这东西吗?”

“不知道。”他还是摇头。

灵舞嘟起嘴巴,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孔轩举手做投降状:“说实在的,这地方,今天我是第一次来!”

“第一次?”她惊讶出声。“既是第一次来,却又为什么要找东西?”

孔轩摊摊手:“很小的时候便知道这是一处禁地,除了父皇,旁人谁都进不来,皇后也不行。那时候好奇心重,有一次爬到门外的一棵老树上透着窗子往里面看去,却正瞧见父皇对着一幅画发呆。如此几次,竟是看到同样的场面。所以我想,大概父皇把自己关在这里,就是为了能安安静静地去看那幅画吧!”

“画的是谁?”灵舞随口问出,却又马上张大了嘴巴,再点点头,道:“谷映荷!”

孔轩点头,

“应该是!想找出来看看,却找不着了。”

再向那笔洗看去,灵舞眼珠一转,俯身向那物凑去。

只一闻,便道:“这笔洗从未用过。”

孔轩失笑,揪着她的小鼻子摇啊摇,满眼尽是宠溺。

“你看!”他说,“看我给你变个戏法。”

说着,伸手探入笔洗,按住最中心的地方暗自发力。接着,手指转动,灵舞眼见那笔洗竟跟着他的手一起转了起来。

下一刻,身后一阵哗然。

扭回身去,竟是龙椅后面那一幅字画突然自动向上翻卷,全部卷起之后,现出一个暗隔来。

孔轩走到暗阁前,伸手自里面取了东西出来。灵舞看去,是一个卷轴。

“猜猜看。”孔轩挥挥手中之物,“这女子长得何般模样?”

灵舞直看向他,一句话憋在胸口,不吐不快。

“想说什么吗?”

灵舞点头,道:“你不狠她?她指映荷。

孔轩摇头,

“不恨。”

“怎么能不恨呢?”她幽幽地道:“若是没有她,平……母妃便不会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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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开始喽~~会在春节晚会开始之前全部更完,让大家安心看节目。嘿嘿~祝大家新春快乐~

身世的怀疑

孔轩还是摇头,他说:“你怎么不明白,身在皇家,就算没有映荷,还是有别人的。”见她神色落漠,话锋便一转:“不过你放心,西离国英明神明神武的穆帝身边,只有宇文灵舞一个!”

“没正经。”灵舞笑骂他,脸颊却泛起樱红。

“快猜!”孔轩再将手中之物晃了晃,“猜猜她到底有多美。”

忽然之间,先帝临去时的一句话自灵舞的脑中一闪而过,她记得那晚他曾说:“你这小药童,若是个女孩子,再没了脸上的几点小斑……嗯,白一些……到是与她有些像呢!”

还有,她换回女装,先帝竟叫她映荷。

“跟我长得一样?”这话脱口而出,两人皆是一愣。

“你说什么?”孔轩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她跟谷映荷,这应该是完全不搭调的两件事情,她怎么可以扯到一起?于是,他再问:“舞,你说什么?”

“我说……她也许与我长得很像,或者……一模一样!”

她的眼中带着些许的期待,孔轩微一皱眉,竟是二话没说地展那画卷展开。

随即,书房内寂静一片。

灵舞没料到这画中的女子竟真的与自己长得奇像,不说一模一样,到也相到了九分。

一时间,站在那里哭笑不得。

“你……”他纳闷地问,“怎么会知道她长成这样?”

灵舞也不做隐瞒,只想了想,再将那晚先帝与她说过的话统统重复一遍给孔轩听。然后,自己竟入了沉思。

尤记得小时候娘亲还在世时,曾有一次在半睡半醒间听到她与父亲说:这孩子的母亲一定是个美人坯子,瞧这小模样长得多标志。

当时父亲说:都多些年了,还提这事?什么娘不娘的,现在你就是她娘。

这在当时记她以为是梦语的话竟在这一刻变得犹为清晰,清晰到她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宇文南山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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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扎克族的牵制

见她不语,孔轩有些担心,半搂了她的肩,轻声道:“怎么了?”

“没。”灵舞摇摇头,忽又问他:“你说,那谷映荷会不会是我的母亲?”

次日朝堂之上,孔轩下旨全面开放与西北大漠的贸易往来,特别是对扎克族,要将西离最好的绸缎和日常用品向他们供应。

如果对方没有银子,大可用牛羊来换。如果对方想买些珍稀货物,也要牢牢记下将于下次交易中尽量满足。

但有一点,任何一样东西的出售均不得超过五百件,并且,绸缎可以卖,但却不可倒卖针线。水果粮食可以供,但却不得出售种子。总之,任何东西可以卖,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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