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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南方破败冷宫外,莫筱苒踮着脚尖,顺着红墙一路缓慢走来,夜幕下,她娇小的身体几乎与漆黑的景融为一体,若不细细打量着,只怕很难发现她的身影。
“啊……慢一点……嗯啊……”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从落败深幽的院落里传出,莫筱苒心头一跳,竖着耳朵仔细听去,除了女子微弱的娇喘,还有身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男人的低吼与闷哼。
气氛仿佛随着两人身体的动作变得火热,她理了理衣襟,双眼放光,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居然敢在皇宫里偷情?
脚踩在青苔遍布的青石地上,双手攀住掉漆的灰墙外那株高大的古树,手脚并用,三两下就爬上了枝头,拨开葱绿的枝桠,借着月光,只见院落中,那方山石后的花圃丛中,女子雪白的双腿环住男子健硕的腰部,被遮挡住的面容看不真切,背对着大树的男子,身上的盔甲还没有褪去,只亵裤退到了膝盖上,卖力的抽动着。
看这打扮,分明一个是宫中的宫女,一个是禁卫军。
莫筱苒看得起劲,这样的场景,比起她以前在碟片里看的影片还要精彩,等他们完事,自己可以来个黄雀在后,用他们偷情作为要挟,逼迫二人带自己出宫!
邪恶的念头在莫筱苒的脑子里扎根,她暗暗点头,坐在粗大的树干上,饶有兴味的注视着下方火热的现场春宫。
“明哥……我不行了……啊……”
“小妖精,说!昨天你是不是故意勾引皇上?怎么?我满足不了你,想要踢了我攀上高枝?”禁卫军一边大力抽动,一边冷声质问道,因**沙哑的嗓音回荡在院落中,绕梁不绝。
第24章:勾引皇上
“啊……”宫女满脸潮红,双腿更加用力圈紧了他的腰肢,不自觉拱起身体,姿势从平躺在花丛中改为了坐在禁卫军的身上,雪白的胳膊盘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火热的香吻,“奴婢怎敢?有了你,我怎么会觊觎别的男人……啊……”
“妖精!算你识相!”男子似是被宫女的答案取悦,托住她下身,上下摇动着,被月光拉长的剪影在昏暗的青石地上折叠成一条,宛如交颈鸳鸯。
娇喘声,闷哼声,此起彼伏,莫筱苒看得正起劲,对于她这个现代人来说,这种场面绝对不多见!嘴里时不时发出“啧啧”声,越看呼吸愈发重了几分。
忽然,头顶上一阵冷风刮过,莫筱苒眉心一凝,眼底一抹厉色一闪而逝,衣襟被人从后抓住,整个人因惯性,朝后方跌去,后背抵在一个结实、温热的怀抱中,紧接而来的便是那股让她咬牙切齿的龙舌花香味!
白青洛!
莫筱苒双眼徒然睁大,四肢凌空挥舞着,被人提着领子,被动从大树上朝着远方飘去,彻头彻尾体验了一会什么叫高空飞行。
凌厉的晚风刮在面颊上,吹得她两腮扑扑抖动,扭头恶狠狠瞪了一袭黑色锦袍,眼若寒星,眉目如画,脸廓宛如刀削般锋利的白青洛一眼:“又是你!”
**!她和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有缘?这是第三次!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寝宫,第二次是在冷宫,而现在是第三次!
他已经阻挡了自己两次逃离的机会,难道今晚又要无功而返?
“不想被人发现,你最好闭嘴。”白青洛深幽的眼眸缓缓滑过莫筱苒的脸,嗓音平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双足在枝头轻轻一蹬,身若疾风,飞快从冷宫飘过,只留下一道残影,快得人几乎看不清。
“放开我!”莫筱苒只想离他远远的,她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想离开这里吗?怎么偏偏每次都被这个人阻止?
“你确定?”白青洛悠然停下轻功,站在御花园一座灰白的山石之上,古井无波的眼眸,深邃得犹如这无垠的夜空,似能吸人魂魄,面容无悲无喜,透着一股子凉薄的冷漠。
莫筱苒被他单手拦在怀中,可以清晰的嗅到,从她身上荡开的,传入鼻息的那股清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尚算稚嫩的容颜,却难掩日后的倾国容貌,眉宇间透着丝丝厉色与怒气,呆傻的双眸闪烁着的是冲天的怒火,像极了挥舞着爪牙的猫。
“我非常确定!”莫筱苒咬牙切齿的开口,随后,她明显感觉到束缚在自己衣领的手臂蓦地一松,她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傻乎乎的朝下方坠落,高度至少有两米。
“**!”莫筱苒惊呼一声,在坠地的瞬间,调整了落地的姿势,双手撑住草坪,借力一个后空翻,精确的站稳,杏眼闪烁着怒火,怒视山石之上黑衣凛冽的白青洛,“你想摔死我?”
“你自己让我松手的。”白青洛一脸漠然,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飘然落下,与莫筱苒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那股熟悉的龙舌花香,迎面扑来,像是一张迎头落下的渔网,将她笼罩其中。
莫筱苒深呼吸几下,勉强克制住想要一拳揍上他面部的冲动,胸口因怒气上下起伏着,面颊上迅速染上两团红晕,似怒似嗔。
“我上辈子和你有仇是不是?”要不然,为什么会屡次栽在他手中?
“或许。”白青洛不痛不痒的开口,神色淡漠,仿佛一块千年难化的寒冰,他轻轻扯了扯黑衣的袖口,三千青丝用白玉的羽冠高高竖起,自额头两份垂下,气息内敛,仿佛锋利的刀刃被一把刀鞘封印住,却愈发危险。
“说吧,这个时辰身为皇后却不在凤栖宫就寝,反而离开宫殿,你究竟打算做什么?”难道是想要暗中寻找什么东西?更或者是想要刺杀?白青洛在心底揣测着莫筱苒的动机,深不见底的黑眸,有暗光涌动,长袖下的双手,已凝聚了内力,仿佛下一秒就会狠狠击中眼前这女人的心脏,让她命丧于此。
空气里漂浮着的危险味道,让莫筱苒浑身的寒毛倒竖,她眯起眼,戒备的凝视着眼前杀机已起的男人。
“你想杀我?”该死!她究竟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死在任务中也就罢了,睁开眼还从现代穿越时空来到这么个架空的朝代,不仅成为了不得宠的傻子皇后,还举步维艰,想逃,却两次被这个男人抓住!
当真是流年不利!她是不是和这个地方犯冲啊?
莫筱苒在心底一阵怒骂,面上却一片沉着,眼眸冷清,死死的警戒着白青络的每一个动作,随时准备反击。
“说!”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却冷入了骨子。
莫筱苒对上那双犹如深渊般冰冷的黑眸,眉心一凝,下意识倒退了两步,随后,昂起头,平静的盯着他,暗中却在盘算着要怎么逃脱现在这样被动的局面。
大叫吗?那她要如何解释自己出现在御花园?
用武力镇压?想到白青洛神出鬼没的轻功,这个想法刚刚升起就被莫筱苒pass掉。
“又打算耍什么小聪明吗?”低沉喑哑的嗓音如同鬼魅般扎入莫筱苒的耳中,她错愕的抬头,只见自己面前,居然出现了白青洛那张被放大的精致面容。
鹰眉微翘,薄唇凉薄,鼻梁高挺,脸廓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漆黑的双眼犹如夜空,深不见底。
绵长的呼吸喷溅在她的脸颊上,心刹那间漏了半拍。
“那什么……”莫筱苒讪讪一笑,急忙后退将距离扯开,心跳不知何时加快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充斥在心尖。
该死!这个男人长得也太妖孽了。
“我不会给你第三次蒙混过去的机会,”白青洛径直开口,冰冷的视线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杀意,直直盯着莫筱苒,指尖微动,仿佛随时都会出手打碎她的心脏。
双目交对,一个冷漠如刀,一个清明如月。
静,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以及御花园中徐徐而过的风声。
许久,莫筱苒才像是被打败一样,怂嗒了双肩,任命的开口:“我只是半夜无聊出来透透气。”
虽然这个理由连她自己也不相信,但是,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前,她不敢露出自己的底牌!
谁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哪路人马,皇帝的?太后的?丞相的?万一他知道自己打算偷溜出皇宫……
莫筱苒打了个机灵,摆出一副无辜到极点的表情,真挚的看着白青洛。
“哦?”他眉梢微微一挑,“那你十六年来装疯卖傻,难不成也是因为无聊吗?”
“是……是啊……”莫筱苒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手中锋利的短刀已经划到指缝间,森冷的光晕,在袖口不自然的闪烁着,此时的白青洛像极了挖坑等着莫筱苒自觉跳下去的猎人。
“我已经说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莫筱苒一声低吼。
“看来你是真的想死。”白青洛遗憾的叹了口气,缓慢举起右手,刀尖直指莫筱苒的咽喉,神色淡漠,好似要杀的只不过是一只脚下的蚂蚁。
这样一个目的不明的女人,与其留下她祸害东耀,还不如此刻,除了她去!
未知的危险应该斩杀于摇篮中。
莫筱苒眼眸迅速一眯,刚要后撤,岂料,白青洛早已看清了她的打算,嘴角滑开一抹讥讽的弧度,身影如闪电般在视野中一闪,下一秒,她的咽喉已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握住,呼吸仿佛被遏制,肺叶里的空气正以极快的速度流逝。
脸憋得通红,莫筱苒只能瞪大眼睛,愤愤的瞪着白青洛,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想要解放自己的脖子,却是徒劳。
“说!”他冷声质问着。
被单手抓住脖子,莫筱苒难受得想吐,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连反击的机会也没有,柔弱得好似一只羔羊,只能任人鱼肉!
“你……你他妈的……究竟要让我说什么?”生命最后关头,莫筱苒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的怒骂,无辜惨死的憋屈,被迫穿越的不甘,为了生存只能伪装成傻子的纠结,以及此时,生命即将消失的恐惧,这一刻统统化作了怒火。
白青洛眼底划过一丝错愕,完全没有料到,一个深闺淑女,一个名门闺秀,居然会吐出这么粗鄙的字眼来。
对上莫筱苒那双复杂的眸子,看着她眼底的愤恨与委屈,五指猛地一松。
莫筱苒咚地一声跌坐到地上,捂着喉咙干咳,喷火的视线狠狠刺向白青洛,要是视线能杀人,估计他此刻早已死了无数次了。
“告诉我,你和丞相到底在谋划什么?”白青洛下意识摒除掉心底那抹极淡的不忍,一袭黑衣凛冽,衣摆在风中划出墨色的痕迹。
“谋划?”莫筱苒讽刺一笑,身体里因空气被抽空的虚弱感还没有褪去,她索性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怒不可遏的开口:“你觉得我在谋划什么?我他妈是个傻子你知不知道?你觉得一个傻子能谋划些什么东西?要不是太后那恶婆娘下旨让我进宫,我现在还好端端在外面过我的逍遥日子,我需要大费周章大脑皇宫,只为了从这里离开吗?是啊,我是有谋划。”一声声自嘲似的怒吼,参杂着的,是莫筱苒这几天来所有复杂的心情。
第25章:我带你走
她不是神,她做不到上一秒无辜死掉,下一秒就能坦然接受回到古代的事实!
她也做不到一辈子被困在这个皇宫里,做这什么皇后!成天被人算计,被人利用,被人当做棋子!
她只是想要自由,只是想要离开,有这么难吗?
拳头因怒火猛然握紧,胸腔里的憋屈,仿佛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要不是你,我上一次就已经逃出皇宫了,我有必要千方百计再筹划一次吗?好了,我终于逃了,结果又遇到你!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直说!要是我有我立马给你!你就放过我,行吗?我他妈就只是想离开!离开你懂不懂?”撕裂的伪装,犹如困兽般痛苦的咆哮,惊得御花园中栖息的鸟儿展翅博飞。
“什么声音?”
“从御花园传来的。”
“走!过去看看。”
……
三五成群的禁卫军由远及近,脚步声杂乱的传来。
“你满意了?”莫筱苒挂着讽刺的笑容,拍着身上的长裙起身,“满意了没?一次次阻挠我出宫,现在我又失败了,你很高兴是吧?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但是!有种你就跟踪我一辈子!只要还有机会,我一定会逃,一定会逃离这里!你现在要杀就杀!我要是吭一声,我就不叫莫筱苒!”她无畏无惧的瞪着白青洛,盛怒之下,理智彻底从脑海中消失。
她简直受够了整天像只笼中鸟一样被人幽禁在四方的宫殿中的日子!
她是莫筱苒,是曾经的缉毒科科长,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像闺阁女人一样,一辈子只知道争宠,只知道与别的女人去争夺另一个男人?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白青洛没有动,他眯着眼,审视的视线由上至下将莫筱苒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似乎是在斟酌她话里的真假,“你想离开皇宫?”
难道不是丞相千方百计让她进宫,有所图谋?
“是!”莫筱苒坚决的开口,“如何,要宰了我吗?”
“你倒是有趣。”喃喃一声低语,手臂一挥,莫筱苒再一次被他带入怀中。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阳刚气息,让莫筱苒大力的挣扎起来:“你做什么?放开我!”
“不想被发现,你就给我闭嘴。”眼底一抹冷色一闪而逝,双足在地面轻点,空中,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踏水无痕的轻功施展到了极致。
冷风呼啸着从耳侧掠过,莫筱苒被迫闭上眼,头靠在他健硕结实的胸口上,衣衫下,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来,炽热、滚烫,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犹如擂鼓。
几个起落后,便回到了凤栖宫,从窗外跃入,当二人落在寝宫内时,莫筱苒猛地将他推开,戒备的倒退到墙角,清明的眼眸里闪烁着的是愤怒与杀意。
“你究竟是谁?”白青洛忽然开口,一袭黑衣,在烛火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辉,深幽的眼眸犹如幽幽星火,浑身散发着逼人的霸气以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叫人胆战心惊的戾气!
“你说你要逃离皇宫,以你装疯卖傻的本事,想要在大婚前逃离,轻而易举。”白青洛方才情急之下将人带回凤栖宫,此时,冷静下来,却愈发觉得事情不对!
若说,她真的是想要离开,为何会乖巧的坐上花轿,嫁入宫廷?以她伪装的本事,大可在大婚前逃脱。
或者,刚才她所说的话,是假的?只是想要欺骗自己。
莫筱苒原本在听到他第一句话时,以为他看出莫筱苒这具身体前后不一的事实,怀疑她是假的,心提得老高,可听闻他后面一句话,顿时安了心。
不过,要她说什么?说原本的莫筱苒是真的傻子,而自己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顶替了这个身体?
只怕她就算说了,也会被当做无稽之谈吧。
莫筱苒冷笑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就算想逃,能逃到哪里去?而且逃婚?只怕我若逃了,下场就是满门抄斩!”虽然她一点也不在乎这具身体的亲人,会不会因此得罪皇权。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逃?”白青洛没有被她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冷静的问道。
因为我现在不傻了行不行?
可以的话,莫筱苒很想冲他这么咆哮,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她克制住。
“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我什么也没谋算,我只是想离开!你要想揭发我,门在那边,慢走不送!要想杀我,以你的武功,我也反抗不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莫筱苒来了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她确信,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却不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要了自己的命。
她是在赌!赌白青洛在冷静的情况下,不敢真的杀了自己。
而且他不是一直在逼问,她和丞相的目的吗?看来在他心里,对丞相是顾忌的,如今,她唯一怕的,就是白青洛当真会揭穿自己的伪装。
心思百转千回,但面上莫筱苒却一丝不漏,大无畏的看着白青洛,等着他的决定。
“你不怕死?”白青洛危险的眯起眼,一身冷气,整个寝宫仿佛在瞬间进入了寒冬腊月般。
真是个该死的移动冰箱!
莫筱苒搓了搓胳膊,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怕!但我更怕一辈子待在整个鬼地方,浑浑噩噩萧条度日。”
“好,好胆色。”白青洛眉梢冷峭,那股让莫筱苒几乎窒息的冰冷之气瞬间消散。
她赌对了!
卡在嗓子眼的气,猛地吐了出来,直到现在,莫筱苒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是冷汗一片。
和这么个目的不明,杀气腾腾,冷漠逼人的男人对话,实在是要人命。
“你当真想出宫?”白青洛忽尔启口问道,视线晦涩不明,直勾勾的看着莫筱苒,凉薄的唇角微微翘起,勾出一抹宛如冬日暖阳的清浅笑容。
莫筱苒打了个寒颤,她清楚的闻到了从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属于黑暗的危险气息。
“是!”
“很好。”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划入耳中,忽然,窗外冷风大作,下一秒,白青洛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屋中,只留下那不停摇曳的烛火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莫筱苒眨眨眼,扫了一眼大开的窗户。
这人,刚才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皇宫外,一处偏僻的寺庙。
“主子。”隐卫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开口,看着孤身站立在佛像前,一身清冷的黑衣男子。
“查出莫筱苒从小到大的事情了吗?”出声的,不是刚从皇宫离开的白青洛还能有谁?
“是!全数在此。”隐卫双手捧着厚厚一叠薄纸,递了过去。
纤细的手指划过纸页,白青洛翻看的速度极快,整个寺庙,唯有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来回响动着。
“依你看,这莫筱苒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一个人就算心计再深,演技再高,怎么可能十六年来半点蛛丝马迹也没有露出?从调查的情况来看,莫筱苒的一举一动,与傻子无异!但是,今夜那个胆大心细,冷静到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一意说着要离开皇宫的女人,却又是真的莫筱苒无疑,没有戴人皮面具的痕迹,容貌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