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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瞠目结舌的盯着某个刚刚离开寝宫,站在自己身旁,目不转睛盯着窗户的男人,嘴角不住的抽搐。
他的主子诶!一身诡异莫测的功夫,如今居然用来防情敌了?为了打碎那茶杯,甚至连内力也用上了,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值得主子大费心思?
白青洛眉梢寒霜,脸廓一片森冷,注视着寝宫内的动静,就在刚才,他眼看着白青洛端起莫筱苒喝过的茶杯,心里的杀意几乎快要遏制不住!从不知,冷静如他,冷漠如他,居然也会有如此冲动、莽撞的一天,甚至不顾自己暴露的危险,只想保护她,守护她。
深不见底的眼眸,滑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他孤身立在墙头,葱绿的枝桠遮挡住了白青洛峻拔的身影,红瓦灰墙,清风低垂着脑袋,立在他的身后,主次立见。
白子旭扫视了许久,终究将刚才的动静归咎于是一场意外,他用袖口擦了擦身上被浸湿的地方,眉心一凝:“还不快为朕清理干净?”
或许是习惯了发号施令,他的话与其说是要求,不如说是命令更为恰当,莫筱苒眉梢微微一挑,从袖口取出一条丝绢,递了过去,“皇上请。”
想让她为他擦干净?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白子旭冷眼看着已经递到他面前来的丝绢,嘴角微微一抽,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看样子这女人是当真不肯搭手帮忙了,嘴里传出一声轻哼,他气恼的夺过丝绢,自顾自的擦拭起来,动作略显粗鲁,仿佛把那衣料,当做了某个不识趣的女人的身体,正在使劲的戳着。
“皇上,就算你再用力,这衣服也还是这个颜色,变不了。”莫筱苒丝毫还嫌他不够生气,在一旁优哉游哉的打趣道,眼底淌着些许戏谑,翘起的嘴角,更是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
“皇后这张嘴还厉害啊。”白子旭吧抬起头,阴冷的视线扫过莫筱苒的朱唇,脑海中,却浮现了她那日在御花园,锋芒毕露的模样来,心底的怒火不知为何骤然间退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好奇,只剩下想要探索的渴望与**,“当日在御花园,皇后是唯一一个用过火枪的人,朕问你,那火枪威力当真如此之大?能百米内杀人于无声?”
他今日来此,为的只不过是探寻火枪的真相,白子旭明里暗里试探过明溪,只可惜,她要么敷衍过去,要么连称不知,是半点口风也不漏,让白子旭无功而返,心里憋着一口气,只能来询问莫筱苒这个唯一用过那神兵利器的人。
莫筱苒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皇上这是在问我呢?还是在命令我说呢?”
对上她满是趣味的眼,白子旭不悦的开口:“有何差别?”
“如果你只是问我,我说与不说,全凭心情,”莫筱苒俨然一副倨傲的模样,如今是他有求于自己,“如果是命令,那我也只能说了。”
难道他堂堂一国之君,还会逼迫一个女子不成?莫筱苒赌的就是白子旭的自尊心!
第103章:合算的买卖
白子旭闻言,即刻愣了,这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和他讨价还价,扣字眼的人,还是一个女人!心底半是气恼,半是感到有趣,眉梢微微挑起:“朕是在向你征求意见,不是命令。”他还不屑用命令来逼迫一个女子就范!
更何况,以她的性子,即便是命令,她会放在眼里吗?他搬下的旨意,她遵照过几次?
莫筱苒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愈发绚烂:“既然是征询,那是不是该等价交换?”
“什么意思?”白子旭眉心一凝,嗓音也不自觉的冷了几分,这女人是在向他讨要等同的条件?
“你向我询问火枪的用途与威力,该不会打算空手套白狼吧?”莫筱苒拿出了以前忽悠毒枭,怂恿对方自首、投降的架势,撩开裙摆,坐到了白子旭身旁的软榻上,中间只隔了一张深红色的矮几,手肘撑在茶几上,手掌轻轻托住下颚,她眉开眼笑的说道,“其实呢,想要我告诉你,不难。”
白子旭轻哼一声,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早已卸下,只剩下一片阴冷,“说出你的条件。”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心里到底成天在算计些什么!又能开出什么要求,来与他做等价交换!
莫筱苒抿唇一笑,对白子旭嫌少的识趣十分满意,所谓在商言商嘛,“其实,我要的东西对皇上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物,”她特地停顿了一下,“只是想要皇上赐一块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
“砰!”
“莫筱苒,你简直是胆大包天。”白子旭一掌拍在矮几之上,强悍的内功,几乎将矮几的桌面震出了一条条裂缝,莫筱苒吓了一跳,见他直接翻脸,也不禁卸下了脸上的笑容来,眉梢冷峭的注视着白子旭:“我不过是提出自己的要求,皇上何需大动肝火?”
欺负她不能一巴掌拍碎桌子是不是?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输人输阵不输势,莫筱苒嘴里哼哼几声,背脊挺得笔直,迎上白子旭喷火的视线,是半分也不曾退让。
“莫筱苒!”白子旭几乎是咬牙切齿唤着她的名字。
她掏掏耳朵,“我在呢,不用那么大声我也听得见。”那副满不在乎悠然自得的样子,让白子旭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只恨不得一掌掐死她得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依照宫规,朕可以将你打入冷宫?”从未听过哪一朝的皇后会向皇帝讨要出宫令牌,到宫外去抛头露面的!她是第一个!简直是不要命了,白子旭咬着牙,冷声警告道。
莫筱苒眼底隐过一丝窃喜与兴奋,“要么,皇上就答应我的要求,要么,就直接按照宫规把我处置了,我没什么意见。”她倒是理所当然的愿意承担后果,可落在白子旭眼里,却免不了对她这份异于常人的胆量,起了淡淡的好奇。
“为何要出宫?”声音有少许的缓和,眸中鲜少的在看着莫筱苒时,出现了温度,虽然并不浓郁,也不炽热。
“在宫里我闲得无聊,想去宫外走走。”莫筱苒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你给还是不给?不给的话,我不强求。”
白子旭冷哼一声,眉梢冷峭,“不强求?你都已经求到朕的面前来了,这还叫没有强求?”敢和天子讨价还价,古往今来,独此一家!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能让自己急得跳脚,总能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将心思转到她的身上去?总能让他好奇、惊艳?
白子旭未曾想过,如果莫筱苒一直是傻子,他可会对她如今日这般刮目相看?
“我只是提出我的要求,你有权利拒绝或者保持缄默。”莫筱苒随口说道,也不知这人是怎么理解的,她分明是在和他商量,什么时候强求了?难道和他提出要求,就算是强求?未免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一点吧,莫筱苒心底一阵腻歪,直接将白子旭从种马提升到了一只沙文主义浓郁的种马上。
印象可谓是一阵见血。
“朕如果不答应,”白子旭试探的开口,眼底一抹兴味掠过:“你是不是就不愿告诉朕那神兵利器的用途以及威力了?”
莫筱苒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她什么时候做过毫无价值半点好处也没有的事?
见她一脸理所当然,白子旭气笑了,“随你便吧,朕还没求着你开口。”真当非他不可了吗?白子旭一挥衣袖,飘然离去,莫筱苒目送他的背影离开,耸了耸肩,也没挽留。
白子旭一只脚跨出门槛,冷不防回头,就看见她早已坐在软榻上,闭着眼,似睡非睡,心里更是窝了一肚子火,即便自己离开,她也无动于衷是不是?
“朕实在好奇,在皇后心里,朕究竟有几斤几两?”为什么这个女人对他永远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难不成,在她眼中,自己这个天子,这个皇帝,竟一文不值吗?不知为何,白子旭心底隐隐的起了这个念头。
莫筱苒一愣,睁开眼,这人难得还有几分自知之明,“皇上以为是几斤几两,便是几斤几两呗。”她摊开手,一脸无辜的表情。
“好!好一个皇后。”白子旭暗暗磨牙,是真拿莫筱苒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威胁道:“难不成你不怕朕惩处你?”
“皇上只管下旨,我决不皱一下眉头。”她还巴不得他下旨废了自己,怎么会反抗呢?莫筱苒盈盈一笑,那双清明的杏眼,亮晶晶的,似两颗精致的黑玛瑙,熠熠生辉,“皇上要走,臣妾目送,皇上要来,臣妾也扫榻相迎,主动权全在皇上那儿,皇上是走呢,还是要留呢?”
若是再看不出她果真对自己没有半点留恋,白子旭就枉做了这么久的皇帝,他死死咬着牙,身体微微颤抖着,“好,很好。”
就不能换一个词儿吗?莫筱苒在心底腹诽道,她知道自己很好,可也不用一直夸她啊,她的面子薄,容易害羞的。
“皇后既然不欢迎朕,朕也不久留了。”白子旭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了个台阶下,转身离去,继续待下去,他怕真的会一时冲动,掐死了这个女人,心里虽然憋着气,可到底,还是有丝丝的期盼,希望她能出声挽留,只可惜,哪怕是他下了殿外的台阶,莫筱苒也没坑过一声,愣是看着他走远,眼底毫无半分留恋。
小竹急匆匆从殿外跑来,正巧与白子旭擦身而过,错愕的看着来到凤栖宫的皇上,皇上为何来此?又一脸怒容的离去?该不会小姐又把皇上给惹怒了吧?
她匆忙进了寝宫,就看见一地粉碎的茶杯,以及靠在软榻上,优哉游哉的莫筱苒,视线从上到下将她扫视了一圈,确定没受伤后,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小姐,皇上怎么来了?这儿怎么这么乱?你是不是又和皇上吵架了?”
莫筱苒眉梢微微一挑:“他那是闲的,来我这儿找晦气,欠虐。”
“小姐,你不能这么说皇上,让旁人听见了,又得遭罪。”小竹跺跺脚反驳道,真不明白皇上容貌俊美,身份尊贵,怎么小姐偏偏对他不上心呢?
莫筱苒摊开手,一脸无动于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遭什么罪?就算白子旭站在我面前,我也是这番话,爱来不来,要走就走,我不强求,不挽留。”而且她有预感,白子旭会答应她的要求的,女人的第六感,十分准确,她慌什么?
轩辕国的火枪,这个世界上用得最熟练的除了她,天底下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最了解枪械构造与威力的,普天之下,只有她莫筱苒一人!白子旭想要得到火枪,了解火枪的用途,迟早还会来找她,莫筱苒不急,她就像是稳坐在江边的姜太公,正在钓鱼,鱼饵已经洒下,就等着鱼上钩呢。
“对了,你刚才跑哪儿去了?”莫筱苒这才想起,小竹被清风引开的事。
“刚才奴婢本想在小姐身边伺候,却听到屋外有人在叫,走出去,便看见一人,说是御膳房有事找奴婢,奴婢就过去瞧瞧。”小竹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就这个理由,便能支开她?莫筱苒嘴角一抽,果然,对这脑子缺根筋的丫头,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
“你说到御膳房,我还真有些饿了,去,给我拿几样糕点来。”莫筱苒摸摸肚子,吩咐道,这个时间,应该是享用甜点的时辰,她的午膳没吃多少,还真有些饿了。
小竹点点头,当即领命,跑出凤栖宫,朝着御膳房再度跑去,唯恐饿着了莫筱苒。
此时,白子旭率领着一众太监,朝着御花园走去,他不时回头,看着静静立在天地之间的精致殿宇,嘴里一声长叹。
“李泉啊。”
“奴才在。”李泉上前几步,拱手道,等候着白子旭的吩咐,心底也是满腹的疑惑,怎么皇上离开了凤栖宫,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呢?真不知,皇后与他说了什么。
“你说,一个人的变化真的可以这么大吗?”从痴傻到正常,从得到天下骂名,到现在的光芒万丈,连一年的时间也不到,莫筱苒的变化实在是太过惊人,若不是那张脸,他甚至怀疑,她究竟是不是传闻中的那个傻子!
李泉眼珠子一转,摇头道:“奴才也不晓得,不过,皇后娘娘恢复神智,想来也是件好事,至少,不用再让天下人看笑话了,皇后本事越高,就越有能与皇上比肩的能耐,皇上难道不高兴吗?”
高兴?
白子旭心头冷哼一声,眼底一片阴鸷,那个女人眼里分明没有他,即便她能耐再大,再强又如何?她从未将他放在眼中,“你觉得皇后对朕,是否上心?”
“这……”李泉不敢说实话,明眼人一看便知,在皇后眼里、心里,根本没有皇上的位置。
若不然,为何皇上许久不去凤栖宫,她也从不出声呢?不论宫中多少女子得宠,她也不在乎,连侍寝,也不甘愿,这分明是未曾对白子旭上心,甚至隐隐的,还对他抱有丝丝嫌恶与厌烦,可实话李泉敢说吗?脖子上的脑袋不想要了?
“即便你不说,朕也能猜到。”白子旭心里格外不是滋味,想他身为皇上,竟被一个女子嫌弃,荒天下之大谬!
第104章:不易察觉的转变
白子旭虽然自负,但他有自知之明,如何看不出莫筱苒对他几次三番的无视与厌恶?
“难不成她心里头有人了?”他轻声的呢喃,却吓傻了李泉,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后面的太监们刷拉拉整齐的跪了一地,这话,白子旭能说,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却不敢听啊。
“都起来,跪什么跪?朕不过是随口一说。”白子旭烦躁的挥了挥手,“李泉。”
“是。”李泉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等候着白子旭的吩咐,要命哟,也不知皇后哪儿引起了皇上的注意,这下可苦了他们这些当差的。
“去把摄政王和丞相请进宫,朕在御书房等着他们觐见。”白子旭一瞬间便将莫筱苒抛在了脑后,他还有正事需要办理。
“嗻。”李泉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让一个太监出宫去请莫青和白墨进宫。
得到白子旭的口谕,两人不敢怠慢,立即出发,进入皇宫,六道宫门大开,二人在宫外碰头,结伴而行,进了御书房,双双行礼。
“臣弟(老臣)拜见皇上。”
“起来吧。”白子旭虚抬了一把,稳坐在龙椅之上,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轻柔的笑容,“朕今日去了凤栖宫。”
白墨眼眸一沉,心尖微微一颤,有些不是滋味。
丞相一愣,不知皇帝让他们进宫,却提起皇后来是什么意思,是敲打呢?还是另有打算呢?
“朕本是想去问皇后,有关于火枪的线索。”白子旭温和的笑着,双眼眯成两道弯月,视线落在下首的二人身上,晦暗不明,“不过,皇后没有告诉朕。”
“这……”莫青一时间有些恼怒莫筱苒的不识趣,皇上大驾光临,她竟敢不尊圣旨,真的嫌命长了吗?她想找死,可不要牵连到丞相府啊。
将莫青脸上的惊疑与错愕看在眼底,白子旭心里的火气倒是散了不少,看来,被莫筱苒吓住的,恼怒的不止他一个,“这火枪,朕与你们同样未曾见过,朕已经明里暗里试探过淑妃好几次,她却不曾说过半点有价值的线索来,摄政王。”
白墨微微抬首:“臣弟在。”
“派去轩辕的探子可有消息传回?”不知道轩辕国国内,对这火枪的了解有几分。
“臣弟派去的探子飞鸽传书,在轩辕国,除却皇室外,火枪的存在几乎是无人知晓的秘密!百姓、官员从未听过这神兵利器。”白墨将得到的消息上奏给皇帝,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毕竟这涉及到东耀国的安全,不能有丝毫大意。
“难道轩辕果真将那火枪当做了秘密武器?想要日后大批生产,投用到战场上吗?”虽然他已经与轩辕联姻,但这种政治把戏,只不过是做给面子功夫,若是两国战火燃起,轩辕可会在乎一个公主?又可会在乎他这个驸马?
“臣弟认为,有这个可能。”这种未知的东西,让白墨不敢放松警惕,不论是否如自己当日所说,这火枪不易生产,不易操控,但早作防范,是有必要的,总不能等人家打到了家门口,再来寻找方法吧?
“让探子进入皇宫,秘密收集有关火枪的线索,”白子旭吩咐道,“朕依旧以皇后为突破口,希望从她哪儿能得到些有用的东西。”如今,也只能依仗这个用过火枪的女人了,可一想到她提出的要求,白子旭就觉得头疼,看她的样子,是不会退让半步的,难道真要开个先例?准许她可以进出皇宫?
“皇兄可有烦心事?”白墨见他脸色阴沉,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沉声问道,难道还是在为火枪的事烦心吗?
“朕没事。”白子旭可不想亲手揭他的伤疤,要是被旁人知道,他被自己的皇后要挟,那么,他这个皇帝就真的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皇上若有吩咐只管告诉老臣,老臣虽人微言轻,但也能为皇上排忧解难。”莫青不落人后,急忙向白子旭表达自己的忠心。
“恩,”白子旭嘴角一抽,难道要他告诉莫青,他是被他的女儿给逼成这样的?传扬出去,岂不是笑掉旁人的大牙?“摄政王,明日,两国使臣将动身回国,朕派你为先锋,护送他们离开皇城,相送一百里,以彰显我东耀的国威!”
白墨当即领命,“是,臣弟定不负皇兄重望。”
他刚毅的面容流淌过丝丝激动,能够被皇兄再度重用,即便是这样的小事,他也很难保持平静,这是不是说明,在皇兄眼里,他还是有用处的?还是重要的?还是有可能将关系修复到曾经的无话不谈?
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白墨心里终究还是对白子旭存了几分希望,希望着有朝一日,他的皇兄能够看清自己的心思,看清他这棵赤胆忠心!
只不过,苍天最喜欢的,就是给人希望,再让人绝望。
“对了,皇城的侍卫统领朕记得,他已是四十三岁高领,朕想,将统领换人,新老更替,摄政王认为如何?”白子旭忽然想起了,目前隶属于九门提督麾下的一名守卫皇城的统领,从四品武官,也是摄政王以前的旧部。
白墨脸色骤然间变得黯淡,一抹苦笑悄然爬上嘴角,四十三岁,正是一个男儿的大好年华,可皇兄